83少爺的日常

網遊之禍水三千·弄清風·3,340·2026/3/26

83少爺的日常 “那個……我叫蘇黎,性別男,漢族,今年二十,身高175,體重120,三圍不清楚!我能知道你叫什麼嗎?” 當寧寒在那個朋友送給他的一方小劇院裡,安安靜靜地度過了好幾個年頭之後,某一天,投錯了胎來到地球的宇宙人蘇黎,打破了世界的執行軌道,闖了進來。 推開門,穿過迴廊,蘇黎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坐在鏡前的‘女人’,於是一眼驚豔,怦然心動――就跟放學的時候路過街道拐角聞見臭豆腐的香味一樣,都是那麼讓人慾罷不能、垂涎欲滴。然而那竟然是個男人,豆腐的品種變了,於是蘇黎的腦迴路繞了一會兒,繞出來的結果不是:啊,真可惜。而是――沒關係我改改,我馬上就可以喜歡男人了,真的! 寧寒從來沒有遇到過大腦構造如此奇葩的人,性取向是可以隨隨便便就改的嗎?即使是羅卿的朋友,也不是可以隨便調戲人的。 算了,把他關後臺關個一小時,小示懲戒。至少先讓他的腦子給我冷靜下來。 不過託蘇黎的福,寧寒有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不能回後臺,只能在另外的地方坐著。所以,寧寒的那些手下們看著坐在二樓的包廂裡,披著外袍,一手撐在椅子扶手上託著下巴,一手拿著書翻看的身影,一個個都噤若寒蟬。 一個黑衣大漢走進來,肌肉強健的手臂託著託盤,邁的是大跨步,但是手穩得很。把託盤上的青花茶杯放到寧寒座椅旁的茶几上,大漢低沉一聲,“少爺,喝茶。”而後一腳大步後撤,只一步就撤回了那一排垂首站立的黑衣大軍中去。全程冷麵殺手狀。 抬頭!挺胸!目不斜視! 寧寒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而後冷冷的目光往那邊一掃,“阿閒,好好走路。” “是,少爺!”被叫做阿閒的大漢應承的時候中氣十足,讓寧寒頗為無奈,揮揮手,“都退下,杵在這裡做展覽嗎?” 頓了頓,放下手中的書,又說:“快一個小時了,放他出來。記著,好生把他送出去。” 於是,片刻之後。 寧寒聽見樓下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頓時太陽穴上的那根筋跳了跳。站起身走到欄杆邊,一手掀開簾子往下看去。只見那蘇黎被兩個大漢架著,正死命地往外拖,那殺豬般的慘叫正是從他嘴裡發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被拉出去活體割器官。 “不是說要好生送出去嗎?這是怎麼回事?”寧寒回頭看了一眼。那阿閒立刻應聲:“我馬上下去看看。” 阿閒很快下去了,攔下那三人,問了幾句邪性警司,強抱你最新章節。然而他沒有立刻跑回來稟報,而是站在樓下,採用了最原始的傳化方式,朝著二樓那簾角掀開處喊了一聲:“少爺,他不肯走,說要對你以身相許!” 一語落下,那兩個架著蘇黎的漢子臉色登時變得很古怪,然後站在寧寒身後的那群人臉色更是古怪的要死要活,想笑又必須得忍著,好像窺探到了什麼秘密很興奮但是又怕被滅口。 蘇黎也看見了站在二樓的寧寒,一臉欣喜,“喂!我知道你叫寧寒啦!你……” 蘇黎話還沒說完,寧寒便憤而摔簾,一臉寒霜地看向身後一人,“你,下去把他給我扛出去。把阿閒給我叫上來。” 於是,蘇黎吶喊的聲音漸行漸遠,那個扛著他的大漢還顧著寧寒那句‘好生把他送出去’的關照,動作極其輕柔地把他從肩上卸下來,放在地上。然後拍拍他的肩,“小弟弟,你真牛,好走不送。” 以身相許什麼的,寧寒活了二十幾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說。說是氣憤,但實則好笑的成分居多,最終黑著張臉把阿閒教育了一番後,還是暗自搖搖頭,不知道羅卿哪裡挖來的奇葩。 不是專門找來跟我開玩笑的吧。 寧寒這樣想著,然而大約一週過後,他就不再這樣想了。絕壁不再這樣想了。 這段時間演出排的很滿,而蘇黎,天天來這裡報道。每次站在臺上,寧寒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臺下有一道灼灼的視線盯著他,全程盯著他。寧寒起先還能無視,可久了,越發覺得不自在。忍不住看過去,就看見蘇黎雙手托腮,一臉花痴加白痴的雙痴樣盯著他,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寧寒的臉一天比一天黑,但他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劇院裡搞黑社會那一套,所以也絕了把蘇黎扔出去的念頭。最後給羅卿打了個電話,得到的回答是―― 忙著追老婆呢,自己的情債要自己解決,騷年。 正在熱戀中的羅大大毫無革命友誼,不,應該說是躲在黑暗中露出尖牙在奸笑。 寧寒哪裡不知道好友的德行,於是掛了電話,沉默不語。好吧,既然讓我自己解決,那我就自己解決。蘇黎是吧,哼。 寧寒抿了一口茶,冷的。皺眉,手腕一轉,毫不留情地一潑而盡。 然而,世事難料。寧寒從很久以前開始,就習慣把什麼事都牢牢掌握在手中,不喜歡意外,不喜歡偏差,可是這一次…… “寧寒寧寒!我以後可以天天來這裡見你啦!”蘇黎無比興奮地大喇喇地衝進了後臺,好像寧寒有多期待跟他每天見面似的。 怎麼沒人攔住他?寧寒看向他身後,驚訝道:“柏叔?” 氣質沉穩,髮絲略有些花白的男人笑著走進來,“少爺。” “柏叔今天怎麼來這裡了?”寧寒站起身來,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些許笑意。 “少爺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我就來看看。”這柏叔跟寧寒說話,倒是沒那麼拘謹,言語之間雖有恭敬,但從寧寒的表現來看,這柏叔在他心裡的地位不低。 蘇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想:這怪大叔果然沒有騙我,他跟寧寒關係很好啊。想著,蘇黎滿含希冀的用他的星星眼看向柏叔,“大叔,你快跟寧寒說啊,快跟他說。” “說什麼?”寧寒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剛剛應該先把這蘇黎弄出去的。 “少爺啊,這小子我看著挺喜歡的,以後讓他在這裡做個小跑堂吧。”柏叔拍拍蘇黎的肩,繼續說道:“我看這裡都是三大五粗的人,蘇黎一來,氣氛也能輕鬆些我之穿越:虛空大武仙。少爺你也不能總悶著,羅少爺和顧少爺也不能天天跟你待一塊兒。” “不行。”寧寒立時拒絕,“他不可以留在這裡。” “為什麼不行?”蘇黎一張小臉苦逼苦逼的,拽著柏叔的衣襬,眼眶都紅了。 “哎,我老了,說的話也不中用了,趕明兒可以回家養老了。”柏叔搖頭嘆氣,大手拍了拍蘇黎的頭以示安慰。 你們一老一少這是鬧哪樣?唱雙簧嗎?在我面前唱雙簧嗎?柏叔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寧寒額上三槓黑線,但看著柏叔鬢角的白雪以及眼中也不知是真是假的落寞,心還是硬不下來。蘇黎他可以不管,可是這一位,這麼多年來像父親一樣照顧他的這一位,寧寒可不能不管。 揉了揉眉心,寧寒在椅子上坐下。看著面前的一老一少,眉梢微揚,“好了,柏叔,你快坐下吧,不是最近腿不好嗎。” “難得少爺還記掛著。”柏叔溫和一笑。 “過幾天我再讓顧霄給你看看。”寧寒說著,瞥了一眼蘇黎,“至於你,可以留下。但是不準再叫我的名字,你可以喊我寧老闆。沒有我的準許,也不可以隨便出入後臺,否則立刻把你趕出去。” 其實寧寒的打算是先打發柏叔,至於蘇黎,大不了過幾天尋個由頭把他給開除了事。而蘇黎,因為這件事對於柏叔的敬仰之情已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儼然已奉為神明。 而柏叔,就是來走了個過場。他在寧家的大宅裡過的好好的,難得才會來這兒。但是少爺的情況他每天都有關心,最近老是聽到蘇黎這個名字,就忍不住過來看看。 一看,果然是個妙人。 除了跟羅卿和顧霄常有來往,寧寒便總是一個人獨處。不交朋友,不談戀愛,唯一的交際就是出去辦事談生意。他把自己鎖在自己的世界裡,鎖得牢牢的,誰也無法窺探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柏叔對此表示非常憂心,於是瞅著蘇黎,心想也許這可以算是一個突破口。而且他了解寧寒的性子,若他真的討厭蘇黎,蘇黎早不可能在他眼前晃悠了。 柏叔輕輕的來輕輕地走,不帶走一片雲彩。他時常坐在那幢被野薔薇圍著的大宅院裡,種種花,溜溜鳥,而後喝口茶,聽那個叫阿閒的缺根筋手下,報告‘少爺的日常’。 少爺今天吃了一碗白米飯,但是盤子裡的菠菜和胡蘿蔔還是沒有動。顧醫生又說他作死,在電話裡跟少爺扯了半個小時。 少爺今天生氣了,小跑堂被罰拖地板。 少爺今天又生氣了,把小跑堂從後臺轟了出去。 少爺今天依舊在生氣,但是晚飯的時候小跑堂把盤子裡的胡蘿蔔全吃了,所以還好。 柏叔一邊聽著,一邊唱著小曲兒。最近心情總是特比的好。 但是有一個人不好,很不好。寧寒渾身散發著黑氣走在劇院的迴廊裡,在問身後的阿閒話,“不是說讓你把他辭了,怎麼今天他還在?給我一個解釋,現在,立刻,馬上。” “少爺,不是……那個我們有籤合同的……” 不知道你是混黑道的嗎!不要跟我說合同什麼,有點職業道德啊,謝謝! 寧寒頓下腳步,森冷地回眸,“這些都是廢話。”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又變成戰鬥力只有5的渣渣,各種卡文……效率君你快點給我回來啊!!!

83少爺的日常

“那個……我叫蘇黎,性別男,漢族,今年二十,身高175,體重120,三圍不清楚!我能知道你叫什麼嗎?”

當寧寒在那個朋友送給他的一方小劇院裡,安安靜靜地度過了好幾個年頭之後,某一天,投錯了胎來到地球的宇宙人蘇黎,打破了世界的執行軌道,闖了進來。

推開門,穿過迴廊,蘇黎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坐在鏡前的‘女人’,於是一眼驚豔,怦然心動――就跟放學的時候路過街道拐角聞見臭豆腐的香味一樣,都是那麼讓人慾罷不能、垂涎欲滴。然而那竟然是個男人,豆腐的品種變了,於是蘇黎的腦迴路繞了一會兒,繞出來的結果不是:啊,真可惜。而是――沒關係我改改,我馬上就可以喜歡男人了,真的!

寧寒從來沒有遇到過大腦構造如此奇葩的人,性取向是可以隨隨便便就改的嗎?即使是羅卿的朋友,也不是可以隨便調戲人的。

算了,把他關後臺關個一小時,小示懲戒。至少先讓他的腦子給我冷靜下來。

不過託蘇黎的福,寧寒有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不能回後臺,只能在另外的地方坐著。所以,寧寒的那些手下們看著坐在二樓的包廂裡,披著外袍,一手撐在椅子扶手上託著下巴,一手拿著書翻看的身影,一個個都噤若寒蟬。

一個黑衣大漢走進來,肌肉強健的手臂託著託盤,邁的是大跨步,但是手穩得很。把託盤上的青花茶杯放到寧寒座椅旁的茶几上,大漢低沉一聲,“少爺,喝茶。”而後一腳大步後撤,只一步就撤回了那一排垂首站立的黑衣大軍中去。全程冷麵殺手狀。

抬頭!挺胸!目不斜視!

寧寒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而後冷冷的目光往那邊一掃,“阿閒,好好走路。”

“是,少爺!”被叫做阿閒的大漢應承的時候中氣十足,讓寧寒頗為無奈,揮揮手,“都退下,杵在這裡做展覽嗎?”

頓了頓,放下手中的書,又說:“快一個小時了,放他出來。記著,好生把他送出去。”

於是,片刻之後。

寧寒聽見樓下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頓時太陽穴上的那根筋跳了跳。站起身走到欄杆邊,一手掀開簾子往下看去。只見那蘇黎被兩個大漢架著,正死命地往外拖,那殺豬般的慘叫正是從他嘴裡發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被拉出去活體割器官。

“不是說要好生送出去嗎?這是怎麼回事?”寧寒回頭看了一眼。那阿閒立刻應聲:“我馬上下去看看。”

阿閒很快下去了,攔下那三人,問了幾句邪性警司,強抱你最新章節。然而他沒有立刻跑回來稟報,而是站在樓下,採用了最原始的傳化方式,朝著二樓那簾角掀開處喊了一聲:“少爺,他不肯走,說要對你以身相許!”

一語落下,那兩個架著蘇黎的漢子臉色登時變得很古怪,然後站在寧寒身後的那群人臉色更是古怪的要死要活,想笑又必須得忍著,好像窺探到了什麼秘密很興奮但是又怕被滅口。

蘇黎也看見了站在二樓的寧寒,一臉欣喜,“喂!我知道你叫寧寒啦!你……”

蘇黎話還沒說完,寧寒便憤而摔簾,一臉寒霜地看向身後一人,“你,下去把他給我扛出去。把阿閒給我叫上來。”

於是,蘇黎吶喊的聲音漸行漸遠,那個扛著他的大漢還顧著寧寒那句‘好生把他送出去’的關照,動作極其輕柔地把他從肩上卸下來,放在地上。然後拍拍他的肩,“小弟弟,你真牛,好走不送。”

以身相許什麼的,寧寒活了二十幾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說。說是氣憤,但實則好笑的成分居多,最終黑著張臉把阿閒教育了一番後,還是暗自搖搖頭,不知道羅卿哪裡挖來的奇葩。

不是專門找來跟我開玩笑的吧。

寧寒這樣想著,然而大約一週過後,他就不再這樣想了。絕壁不再這樣想了。

這段時間演出排的很滿,而蘇黎,天天來這裡報道。每次站在臺上,寧寒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臺下有一道灼灼的視線盯著他,全程盯著他。寧寒起先還能無視,可久了,越發覺得不自在。忍不住看過去,就看見蘇黎雙手托腮,一臉花痴加白痴的雙痴樣盯著他,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寧寒的臉一天比一天黑,但他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劇院裡搞黑社會那一套,所以也絕了把蘇黎扔出去的念頭。最後給羅卿打了個電話,得到的回答是――

忙著追老婆呢,自己的情債要自己解決,騷年。

正在熱戀中的羅大大毫無革命友誼,不,應該說是躲在黑暗中露出尖牙在奸笑。

寧寒哪裡不知道好友的德行,於是掛了電話,沉默不語。好吧,既然讓我自己解決,那我就自己解決。蘇黎是吧,哼。

寧寒抿了一口茶,冷的。皺眉,手腕一轉,毫不留情地一潑而盡。

然而,世事難料。寧寒從很久以前開始,就習慣把什麼事都牢牢掌握在手中,不喜歡意外,不喜歡偏差,可是這一次……

“寧寒寧寒!我以後可以天天來這裡見你啦!”蘇黎無比興奮地大喇喇地衝進了後臺,好像寧寒有多期待跟他每天見面似的。

怎麼沒人攔住他?寧寒看向他身後,驚訝道:“柏叔?”

氣質沉穩,髮絲略有些花白的男人笑著走進來,“少爺。”

“柏叔今天怎麼來這裡了?”寧寒站起身來,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些許笑意。

“少爺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我就來看看。”這柏叔跟寧寒說話,倒是沒那麼拘謹,言語之間雖有恭敬,但從寧寒的表現來看,這柏叔在他心裡的地位不低。

蘇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想:這怪大叔果然沒有騙我,他跟寧寒關係很好啊。想著,蘇黎滿含希冀的用他的星星眼看向柏叔,“大叔,你快跟寧寒說啊,快跟他說。”

“說什麼?”寧寒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剛剛應該先把這蘇黎弄出去的。

“少爺啊,這小子我看著挺喜歡的,以後讓他在這裡做個小跑堂吧。”柏叔拍拍蘇黎的肩,繼續說道:“我看這裡都是三大五粗的人,蘇黎一來,氣氛也能輕鬆些我之穿越:虛空大武仙。少爺你也不能總悶著,羅少爺和顧少爺也不能天天跟你待一塊兒。”

“不行。”寧寒立時拒絕,“他不可以留在這裡。”

“為什麼不行?”蘇黎一張小臉苦逼苦逼的,拽著柏叔的衣襬,眼眶都紅了。

“哎,我老了,說的話也不中用了,趕明兒可以回家養老了。”柏叔搖頭嘆氣,大手拍了拍蘇黎的頭以示安慰。

你們一老一少這是鬧哪樣?唱雙簧嗎?在我面前唱雙簧嗎?柏叔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寧寒額上三槓黑線,但看著柏叔鬢角的白雪以及眼中也不知是真是假的落寞,心還是硬不下來。蘇黎他可以不管,可是這一位,這麼多年來像父親一樣照顧他的這一位,寧寒可不能不管。

揉了揉眉心,寧寒在椅子上坐下。看著面前的一老一少,眉梢微揚,“好了,柏叔,你快坐下吧,不是最近腿不好嗎。”

“難得少爺還記掛著。”柏叔溫和一笑。

“過幾天我再讓顧霄給你看看。”寧寒說著,瞥了一眼蘇黎,“至於你,可以留下。但是不準再叫我的名字,你可以喊我寧老闆。沒有我的準許,也不可以隨便出入後臺,否則立刻把你趕出去。”

其實寧寒的打算是先打發柏叔,至於蘇黎,大不了過幾天尋個由頭把他給開除了事。而蘇黎,因為這件事對於柏叔的敬仰之情已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儼然已奉為神明。

而柏叔,就是來走了個過場。他在寧家的大宅裡過的好好的,難得才會來這兒。但是少爺的情況他每天都有關心,最近老是聽到蘇黎這個名字,就忍不住過來看看。

一看,果然是個妙人。

除了跟羅卿和顧霄常有來往,寧寒便總是一個人獨處。不交朋友,不談戀愛,唯一的交際就是出去辦事談生意。他把自己鎖在自己的世界裡,鎖得牢牢的,誰也無法窺探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柏叔對此表示非常憂心,於是瞅著蘇黎,心想也許這可以算是一個突破口。而且他了解寧寒的性子,若他真的討厭蘇黎,蘇黎早不可能在他眼前晃悠了。

柏叔輕輕的來輕輕地走,不帶走一片雲彩。他時常坐在那幢被野薔薇圍著的大宅院裡,種種花,溜溜鳥,而後喝口茶,聽那個叫阿閒的缺根筋手下,報告‘少爺的日常’。

少爺今天吃了一碗白米飯,但是盤子裡的菠菜和胡蘿蔔還是沒有動。顧醫生又說他作死,在電話裡跟少爺扯了半個小時。

少爺今天生氣了,小跑堂被罰拖地板。

少爺今天又生氣了,把小跑堂從後臺轟了出去。

少爺今天依舊在生氣,但是晚飯的時候小跑堂把盤子裡的胡蘿蔔全吃了,所以還好。

柏叔一邊聽著,一邊唱著小曲兒。最近心情總是特比的好。

但是有一個人不好,很不好。寧寒渾身散發著黑氣走在劇院的迴廊裡,在問身後的阿閒話,“不是說讓你把他辭了,怎麼今天他還在?給我一個解釋,現在,立刻,馬上。”

“少爺,不是……那個我們有籤合同的……”

不知道你是混黑道的嗎!不要跟我說合同什麼,有點職業道德啊,謝謝!

寧寒頓下腳步,森冷地回眸,“這些都是廢話。”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又變成戰鬥力只有5的渣渣,各種卡文……效率君你快點給我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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