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代表宇宙消滅你

網遊之禍水三千·弄清風·3,329·2026/3/26

89代表宇宙消滅你 自從那天被傻大個阿閒語重心長地教育過後,一直覺得自己腦子還可以的阿中,改變了對蘇黎的態度。阿中是個盡職盡責的人,一直誓死效忠他家少爺。所以為了更好的為少爺服務,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他決定要好好對待這位……‘少夫人’。 要想真的跟一個人處好關係,阿中認為,最關鍵的,就是要發現對方的閃光點!對,閃光點!因為少爺的眼光是永遠不會有錯的,儘管那個傢伙咋咋呼呼的,又吵又鬧,身材看起來像乾癟毛豆,還是個小屁孩,但是閃光點嘛,找找總歸是有的。 蘇黎從那天后每天沒課的時候就來這宅子前報道,見阿中再不跟自己吵了,蘇黎洋洋得意的認為自己取得了長足的勝利,走過阿中身前的時候都邁著老爺步,害的阿中的幾位同仁差點笑到肚子痛。阿中對此表示無奈。 但是蘇黎還是沒能進到宅子裡面。反而是柏叔天天派人開啟大門,在大門口擺上一張桌子。要麼跟蘇黎下棋,要麼跟他喝茶,一個人坐在門裡,一個人坐在門外,怎麼樣,不違反少爺的命令吧? 論柏叔人老多機智。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寧寒接到訊息的時候真是哭笑不得,這一老一少真是,這不明顯合起夥來拆他的臺,做樣子給他看嘛。不過他自己這邊的事也是忙得很,便也就任他們自己喜歡。不過,幾天後,寧寒又接到訊息時卻是緊緊皺起了眉,講電話的聲音格外冰寒。 “下雨?那兩個人還在外面?” “他打噴嚏了?幾個?” “我問你他打了幾個噴嚏。” “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直接把人給我扛進去。” “還要我再重複第二遍?” 掛了電話,寧寒回頭看向房間裡坐著的另外一個人,說道:“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有喜歡的人了,他現在就在家裡。” 寧江豁然抬頭,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我當然不會像你一樣不負責任,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我想要結婚的那一位。不過……我還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他是個男的。”寧寒的話冰冷透骨,又帶著些玩味的戲謔,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打在寧江心上。 “男的?你是想報復我讓寧家絕後嗎?!”寧江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那聲音氣得有些顫抖。 “報復?”寧寒卻倏然一笑,轉身靠在窗臺上,拿起酒杯輕輕喝了一口,“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重生傾天全文閱讀。” 寧江一頓,一口氣哽在喉嚨裡,哽得脖子都紅了。他不禁盯著自己悠然喝酒的兒子,眼裡也不知是怒意還是恨意還是其他的什麼。 他敗了,他的兒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出色很多。他一直期望寧寒能變得像他的名字一樣,心再冷一點,再狠一點,這樣才可以撐起他們寧家。但是兒子越來越像他媽媽的長相、喜好,讓寧江一次又一次怒不可遏。但終究是他錯了。 他的兒子不僅僅繼承了他媽媽的基因,身上至少還留著他寧家的血――冷酷、決絕、甚至是殘忍。 “你看,你終究還是走上了跟我一樣的路。”寧江忽而笑了,“你以前口口聲聲說不願意接受我的事業,不願意跟我一樣做儈子手,最後還不是陷了進來,甚至要對你父親我下手,你跟我,還有什麼區別?” “區別?”寧寒握著酒杯的手腕微微轉動,看那緋紅的酒液在杯中打旋,他回眸冷凝地看著寧江,說道:“我不需要所謂的區別,那只是別人強加在我身上的惡意。” 說著,他閉上眼睛,復又睜開,眸子裡的冰寒便化了些許,“我只需要在他心裡是特別的,就足夠了。至於你,那個把你當做特別來看待的人,早已經被你害死了,你……還記得嗎?” 寧江語塞,寧寒的話勾起的回憶是那麼的久遠,久遠到他已經很久沒有再去想起。現在想來,那或許,就是一切的開端。 十二月初,天氣漸寒,冬天真的來了。 蘇黎坐在寧家大宅子的正門口,身上已經裹上了厚厚的外衣。天氣很冷,但是沒有下雪,這讓蘇黎有點兒不歡喜。他哈口氣,搓搓手,然後雙手焐著因為天冷而有些微紅的臉頰。一雙眼睛烏溜溜的,轉啊轉,歪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今天週六,閒來無事。蘇黎就這麼坐在門口臺階上,一坐就是小半天。他坐的很沒形象,不高興坐椅子,就喜歡席地而坐。問他為什麼?他說因為這樣比較接地氣。 他看著外面那道鐵門,瞅了好久,終於確定今天寧老闆也不會回來了。想想晚飯時間快到了,便興致缺缺的站起來,拍拍屁股,跳了幾下暖暖腳,準備回屋吃飯。 寧家的伙食真的特別的好,一盤臭豆腐都可以做各種樣式的。 可是蘇黎剛一轉身,便聽見院牆外邊似乎傳來了汽車的聲音。倏地回頭,蘇黎睜大眼睛看,就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鐵門外,車門開啟,走下一個多日不見的寧老闆。 ‘砰――’彗星撞擊地球,撞擊而成的蘑菇雲一下子把蘇黎拋上重霄。眉眼向兩邊舒展,嘴角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蘇黎的表情就像剎那綻放的花,一瞬間就變了個樣。 “寧老闆――” 寧寒剛下車,就聽見有人遠遠地在喊他。回眸一看,那個咋咋呼呼的小跑堂急匆匆的邁著小短腿往他這邊跑,身上裹著厚厚的衣服,看起來不像平時那般瘦弱,倒有點兒憨態可掬的意思。 蘇黎一邊揮手一邊跑,短短百米的路愣是被他跑得氣喘吁吁。然後還沒等寧寒有什麼動作,就一頭扎進了寧寒懷裡,笨拙地把他抱了個滿懷。 “你回來啦。”蘇黎仰起頭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寧寒,原本想賣萌討好,可是一看到寧老闆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眼淚就嘩嘩嘩嘩地流,老委屈了,怎麼都止不住,“寧老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哦……” 帶著哭腔的嗓音軟軟糯糯的,蘇黎是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紅著鼻子紅著臉頰,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寧寒,彷彿直直看進他心裡。寧寒忽然想起羅卿的話來,‘到時候中二君太傷心了,我打包票,心疼的是你自己’,果然,好友的這句話是沒錯的,正確率百分之百。 在心裡暗歎一口氣,寧寒認命地伸手摟住蘇黎的腰,另外一隻手拍了拍他的頭,“別哭了,再哭我就不要你了百美夜行。” 情感經歷為零的寧少爺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傷心的戀人,尤其物件還是蘇黎,隨口一句安慰的話一說,沒想到懷裡的人哭得更兇,眼淚嘩嘩的瞬間氾濫成災,“為什麼不要我?寧老闆你似個大壞蛋……” 好了,哭著哭著口齒不清又來了。 寧寒無奈,你倒是把整句話都聽進去啊,我哪裡有不要你的意思了? 周圍的人看的有些呆了,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以‘乳燕投懷’這樣的姿勢投進少爺的懷裡,還是個男人,而且一不留神就發展到了言情劇的橋段。但對於蘇黎,大家都有些耳聞,便都識趣地或別過眼或低頭站好,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 少爺,我們在精神上支援你! “我沒有不要你。”寧寒只得實話實說,伸手輕柔地擦拭著蘇黎眼角的淚水。 蘇黎抽噎著,抽著抽著打起了嗝,就沒一刻消停。但總算淚水有止住的趨勢,抬起頭問:“真的?” “真的。” “那你以後不可以不理我……”蘇黎的眼角撲閃撲閃的眨著,認真地握拳,“不然代表宇宙消滅你!” “好,到時候隨你怎麼處置。”寧寒忍不住笑了,代表宇宙消滅你什麼的,還真有蘇黎的風格。 “那我以後可不可以想抱你的時候就抱你?” “可以。” “那……親親呢?”蘇黎有些小嬌羞,忍不住紅了臉,聲音也變輕了。碰到這種話題,饒是永遠跟別人不在一個次元的中二君也感覺到了不好意思。 “可以。”寧寒就要鎮定得多,反正,誰敢笑一聲拖出去杖斃。 蘇黎聽了,終於破涕為笑,耳朵紅紅的埋在寧老闆懷裡,嬌羞的不敢抬頭了。寧寒笑著搖搖頭,然後目光掃視周圍一圈,那些豎起耳朵聽著卻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想笑又不敢笑的假正經的手下們,便立刻換上一張嚴肅臉,嚴肅得好像下一刻就要去跟殺父仇人幹架。 不過現在寧寒滿心眼兒裡都是蘇黎這二貨,抱著他,沒空修理手下,便只好先放過他們。他也不讓蘇黎放開他自己走了,直接把蘇黎抱起來,像抱小孩兒一樣抱著往宅子裡走。 手下們鬆一口氣,趕忙停車的停車,關門的關門,該幹嘛幹嘛去,反正短時間內絕!對!不要出現在少爺面前。 蘇黎被寧寒這樣抱著,心裡美得直冒泡。摟著寧寒的脖頸,趴在他的肩頭,不用自己走路的感覺真好。不知不覺間,蘇黎就忍不住開始偷笑了。 寧寒聽見了,偏過頭問:“笑什麼?” “沒有!”蘇黎連忙搖頭,鼓起腮幫子道:“我現在還在生氣呢,寧老闆你以前對我太壞了,明明就喜歡我還死不承認。” 就你還嘴硬。寧寒語氣微微上揚,“是嗎,那你想怎樣?” “呃……不想怎樣,嗯,看在寧老闆你力氣那麼大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 永遠不要跟蘇中二君講什麼謙遜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這可是個給他一個支點就能翹起地球的男人。 然後這個翹起地球的男人,被狠狠地打了一記屁股,以示懲罰。

89代表宇宙消滅你

自從那天被傻大個阿閒語重心長地教育過後,一直覺得自己腦子還可以的阿中,改變了對蘇黎的態度。阿中是個盡職盡責的人,一直誓死效忠他家少爺。所以為了更好的為少爺服務,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他決定要好好對待這位……‘少夫人’。

要想真的跟一個人處好關係,阿中認為,最關鍵的,就是要發現對方的閃光點!對,閃光點!因為少爺的眼光是永遠不會有錯的,儘管那個傢伙咋咋呼呼的,又吵又鬧,身材看起來像乾癟毛豆,還是個小屁孩,但是閃光點嘛,找找總歸是有的。

蘇黎從那天后每天沒課的時候就來這宅子前報道,見阿中再不跟自己吵了,蘇黎洋洋得意的認為自己取得了長足的勝利,走過阿中身前的時候都邁著老爺步,害的阿中的幾位同仁差點笑到肚子痛。阿中對此表示無奈。

但是蘇黎還是沒能進到宅子裡面。反而是柏叔天天派人開啟大門,在大門口擺上一張桌子。要麼跟蘇黎下棋,要麼跟他喝茶,一個人坐在門裡,一個人坐在門外,怎麼樣,不違反少爺的命令吧?

論柏叔人老多機智。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寧寒接到訊息的時候真是哭笑不得,這一老一少真是,這不明顯合起夥來拆他的臺,做樣子給他看嘛。不過他自己這邊的事也是忙得很,便也就任他們自己喜歡。不過,幾天後,寧寒又接到訊息時卻是緊緊皺起了眉,講電話的聲音格外冰寒。

“下雨?那兩個人還在外面?”

“他打噴嚏了?幾個?”

“我問你他打了幾個噴嚏。”

“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直接把人給我扛進去。”

“還要我再重複第二遍?”

掛了電話,寧寒回頭看向房間裡坐著的另外一個人,說道:“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有喜歡的人了,他現在就在家裡。”

寧江豁然抬頭,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我當然不會像你一樣不負責任,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我想要結婚的那一位。不過……我還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他是個男的。”寧寒的話冰冷透骨,又帶著些玩味的戲謔,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打在寧江心上。

“男的?你是想報復我讓寧家絕後嗎?!”寧江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那聲音氣得有些顫抖。

“報復?”寧寒卻倏然一笑,轉身靠在窗臺上,拿起酒杯輕輕喝了一口,“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重生傾天全文閱讀。”

寧江一頓,一口氣哽在喉嚨裡,哽得脖子都紅了。他不禁盯著自己悠然喝酒的兒子,眼裡也不知是怒意還是恨意還是其他的什麼。

他敗了,他的兒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出色很多。他一直期望寧寒能變得像他的名字一樣,心再冷一點,再狠一點,這樣才可以撐起他們寧家。但是兒子越來越像他媽媽的長相、喜好,讓寧江一次又一次怒不可遏。但終究是他錯了。

他的兒子不僅僅繼承了他媽媽的基因,身上至少還留著他寧家的血――冷酷、決絕、甚至是殘忍。

“你看,你終究還是走上了跟我一樣的路。”寧江忽而笑了,“你以前口口聲聲說不願意接受我的事業,不願意跟我一樣做儈子手,最後還不是陷了進來,甚至要對你父親我下手,你跟我,還有什麼區別?”

“區別?”寧寒握著酒杯的手腕微微轉動,看那緋紅的酒液在杯中打旋,他回眸冷凝地看著寧江,說道:“我不需要所謂的區別,那只是別人強加在我身上的惡意。”

說著,他閉上眼睛,復又睜開,眸子裡的冰寒便化了些許,“我只需要在他心裡是特別的,就足夠了。至於你,那個把你當做特別來看待的人,早已經被你害死了,你……還記得嗎?”

寧江語塞,寧寒的話勾起的回憶是那麼的久遠,久遠到他已經很久沒有再去想起。現在想來,那或許,就是一切的開端。

十二月初,天氣漸寒,冬天真的來了。

蘇黎坐在寧家大宅子的正門口,身上已經裹上了厚厚的外衣。天氣很冷,但是沒有下雪,這讓蘇黎有點兒不歡喜。他哈口氣,搓搓手,然後雙手焐著因為天冷而有些微紅的臉頰。一雙眼睛烏溜溜的,轉啊轉,歪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今天週六,閒來無事。蘇黎就這麼坐在門口臺階上,一坐就是小半天。他坐的很沒形象,不高興坐椅子,就喜歡席地而坐。問他為什麼?他說因為這樣比較接地氣。

他看著外面那道鐵門,瞅了好久,終於確定今天寧老闆也不會回來了。想想晚飯時間快到了,便興致缺缺的站起來,拍拍屁股,跳了幾下暖暖腳,準備回屋吃飯。

寧家的伙食真的特別的好,一盤臭豆腐都可以做各種樣式的。

可是蘇黎剛一轉身,便聽見院牆外邊似乎傳來了汽車的聲音。倏地回頭,蘇黎睜大眼睛看,就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鐵門外,車門開啟,走下一個多日不見的寧老闆。

‘砰――’彗星撞擊地球,撞擊而成的蘑菇雲一下子把蘇黎拋上重霄。眉眼向兩邊舒展,嘴角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蘇黎的表情就像剎那綻放的花,一瞬間就變了個樣。

“寧老闆――”

寧寒剛下車,就聽見有人遠遠地在喊他。回眸一看,那個咋咋呼呼的小跑堂急匆匆的邁著小短腿往他這邊跑,身上裹著厚厚的衣服,看起來不像平時那般瘦弱,倒有點兒憨態可掬的意思。

蘇黎一邊揮手一邊跑,短短百米的路愣是被他跑得氣喘吁吁。然後還沒等寧寒有什麼動作,就一頭扎進了寧寒懷裡,笨拙地把他抱了個滿懷。

“你回來啦。”蘇黎仰起頭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寧寒,原本想賣萌討好,可是一看到寧老闆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眼淚就嘩嘩嘩嘩地流,老委屈了,怎麼都止不住,“寧老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哦……”

帶著哭腔的嗓音軟軟糯糯的,蘇黎是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紅著鼻子紅著臉頰,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寧寒,彷彿直直看進他心裡。寧寒忽然想起羅卿的話來,‘到時候中二君太傷心了,我打包票,心疼的是你自己’,果然,好友的這句話是沒錯的,正確率百分之百。

在心裡暗歎一口氣,寧寒認命地伸手摟住蘇黎的腰,另外一隻手拍了拍他的頭,“別哭了,再哭我就不要你了百美夜行。”

情感經歷為零的寧少爺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傷心的戀人,尤其物件還是蘇黎,隨口一句安慰的話一說,沒想到懷裡的人哭得更兇,眼淚嘩嘩的瞬間氾濫成災,“為什麼不要我?寧老闆你似個大壞蛋……”

好了,哭著哭著口齒不清又來了。

寧寒無奈,你倒是把整句話都聽進去啊,我哪裡有不要你的意思了?

周圍的人看的有些呆了,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以‘乳燕投懷’這樣的姿勢投進少爺的懷裡,還是個男人,而且一不留神就發展到了言情劇的橋段。但對於蘇黎,大家都有些耳聞,便都識趣地或別過眼或低頭站好,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

少爺,我們在精神上支援你!

“我沒有不要你。”寧寒只得實話實說,伸手輕柔地擦拭著蘇黎眼角的淚水。

蘇黎抽噎著,抽著抽著打起了嗝,就沒一刻消停。但總算淚水有止住的趨勢,抬起頭問:“真的?”

“真的。”

“那你以後不可以不理我……”蘇黎的眼角撲閃撲閃的眨著,認真地握拳,“不然代表宇宙消滅你!”

“好,到時候隨你怎麼處置。”寧寒忍不住笑了,代表宇宙消滅你什麼的,還真有蘇黎的風格。

“那我以後可不可以想抱你的時候就抱你?”

“可以。”

“那……親親呢?”蘇黎有些小嬌羞,忍不住紅了臉,聲音也變輕了。碰到這種話題,饒是永遠跟別人不在一個次元的中二君也感覺到了不好意思。

“可以。”寧寒就要鎮定得多,反正,誰敢笑一聲拖出去杖斃。

蘇黎聽了,終於破涕為笑,耳朵紅紅的埋在寧老闆懷裡,嬌羞的不敢抬頭了。寧寒笑著搖搖頭,然後目光掃視周圍一圈,那些豎起耳朵聽著卻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想笑又不敢笑的假正經的手下們,便立刻換上一張嚴肅臉,嚴肅得好像下一刻就要去跟殺父仇人幹架。

不過現在寧寒滿心眼兒裡都是蘇黎這二貨,抱著他,沒空修理手下,便只好先放過他們。他也不讓蘇黎放開他自己走了,直接把蘇黎抱起來,像抱小孩兒一樣抱著往宅子裡走。

手下們鬆一口氣,趕忙停車的停車,關門的關門,該幹嘛幹嘛去,反正短時間內絕!對!不要出現在少爺面前。

蘇黎被寧寒這樣抱著,心裡美得直冒泡。摟著寧寒的脖頸,趴在他的肩頭,不用自己走路的感覺真好。不知不覺間,蘇黎就忍不住開始偷笑了。

寧寒聽見了,偏過頭問:“笑什麼?”

“沒有!”蘇黎連忙搖頭,鼓起腮幫子道:“我現在還在生氣呢,寧老闆你以前對我太壞了,明明就喜歡我還死不承認。”

就你還嘴硬。寧寒語氣微微上揚,“是嗎,那你想怎樣?”

“呃……不想怎樣,嗯,看在寧老闆你力氣那麼大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

永遠不要跟蘇中二君講什麼謙遜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這可是個給他一個支點就能翹起地球的男人。

然後這個翹起地球的男人,被狠狠地打了一記屁股,以示懲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