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八章 間隙(上)

網遊之狩獵王冠·孟嘗一顧·2,028·2026/3/27

葉生與伯特船長並肩站著,能夠清晰地看見這個洞口處是規則的鋸齒狀痕跡。 在見到這個洞口的時候,伯特船長一下子就愣住了。 記憶瞬間就將他拉扯到了那個漆黑一片的雨夜,船被海浪靜靜吞噬,只留下他和其他的少量水手待在救生艇上。 鮫人早已離開,而丹頓那帶著哭腔絕望地呼喊著他的‘父親,父親――’依舊在他的耳邊迴響。 無數次的噩夢中,他都是冷汗涔涔地從船上醒來,對深深的悔恨始終譴責著他的靈魂。 若是那個時候沒有帶丹頓到船上該有多好…… “船長,船長您怎麼了?” 當伯特船長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注意到了大副看向他擔憂的眼神,這才想起這件事已經過去那麼些年了,於是掩飾地開口道:“沒事,這洞口的確與鮫人的攻擊留下的痕跡很像。” 然而先前較長時間的走神卻讓葉生微微一嘆,伯特船長顯然是想起了什麼。 “我不認為是鮫人乾的,如果我沒有猜錯,在先前黑珍珠號的船底有類似這樣的陷阱,可能我們附近應該有海賊。” 伯特船長的這項結論在之後水手的偵查下並沒有得到驗證,而黑珍珠號也難得獲得了一絲平靜。 但這份平靜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打破了,距離守望島只有一天的航程時,他們意外地遇到了鮫人。 他們在黑珍珠號正在航行的過程中就堵在了路的中央,看上去隨時都要準備動手一般。 船被迫停止了行進。 這些鮫人外表看上去半人半魚,兩側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鱗光,看過去就像是覆蓋著一層鱗片一樣,但實際上只是一種錯覺。 水柱將他們託在了半空中,從腰部開始的下半部分全部覆蓋著帶著銀光的湛藍色鱗片,這讓原本就美麗的魚人跟著帶著異樣的魅力。 看到鮫人的一剎那,伯特船長眼睛都有些泛紅了,這些年來的心結似乎都在現在都能得到了結,所以幾乎是下意識地,他立刻下令:“十二門炮手就位……” 對於甲板上的動作,鮫人自然有所感知,他們敏感地感受到了這艘船人類的惡意,就在他們正打算要開始自衛的時候,有個不同於身旁人的人類站了出來。 “伯特船長,不必了,鮫人沒有惡意。”葉生立刻打斷了伯特船長的命令,並進行勸說,“不要將小事演變成一場戰爭。” 伯特船長這回就像是重新認識葉生一般審視了他一眼,之後雖然不再下達指令,卻還是冷哼了一聲:“別告訴我之後還要和鮫人進行和談,我是不會同意的。” “不,並非是和談。”葉生搖了搖頭,看向了另一面正安撫伯特船長的大副,直接道,“而是解除一些誤會,是吧,大副?” 被提到的瞬間,大副面色一變:“天眷者,你是什麼意思,船長,他誣衊……” 而一旁的伯特船長眼神複雜地看向了大副。 “我一直想不到你為什麼背叛船隊。” 黑珍珠號上,不少的水手還在工作著,伯特船長的話讓他們一片譁然。 “什麼,我們的大副原來早就投向了鮫人?”“騙人的吧,大副不是那種人。”“船長一定是搞錯了。” 大副的神色很僵硬,卻仍然想狡辯:“肯定是這個天眷者對你說了些什麼吧,為什麼你光相信天眷者不相信我。” “不,這是我和葉生一致認同的。”伯特船長輕搖了頭,又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葉生,他想要知道為什麼不先一步下手攻擊鮫人。 “人類……”不遠處鮫人看到他們討論著叛徒的事,插嘴道,“我想你們的確是誤會了什麼,你們這位人類是為了你們的船長著想。” “什麼?”葉生注意到了說話的是這些鮫人領頭人,徑直地看向了他,露出不解之色。 接下來回答的人卻是大副,他長嘆了口氣道:“伯特,自從丹頓出事後你就一直恍恍惚惚的,所以有一次我便僱傭了幾個水手,自己前往守望島。” 伯特船長驚訝地瞪著大副:“是那次你請長假?” 大副頷首:“就是那次,之後我見到了鮫人,因為我們之間發生的矛盾,我差點就是死在了那裡,幸好……” 話沒有說完,大副便回過頭,眼神穿過這些鮫人,似乎正在尋找著誰:“丹頓應該也來了吧。” “丹頓?”伯特船長幾乎被這兩個字嚇了一跳,順著大副的視線望了過去,見到了除了鮫人還是鮫人。 忽然,有一名鮫人越過了其他鮫人,走了出來,他開口道:“父親,你還好嗎?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再回去了。” 這個鮫人看上去與其他鮫人並無兩樣,若說有什麼其他的區別,那就是他的脖頸間掛著一塊菱形的吊墜。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伯特船長的瞳孔逐漸收縮著,目光就是一道光束集中在這個鮫人身上。 終於,他像是認命了一樣,道:“丹頓,這是怎麼一回事,你為什麼會變成鮫人?” 丹頓露出了痛苦之色:“我讓大副這麼做的,為的是您能夠不要過來了。” “我不希望重演七年前同樣的局面。” “丹頓,你怎麼那麼說?”忽然想到了什麼,伯特船長臉色煞白,整句話都說的結結巴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母親……” “我的母親也是鮫人,正是這樣,當年的我才會央求上船,我想……這是我族人的召喚。” 其餘的鮫人都只是在一旁靜立著充當著旁觀者,對丹頓與人類的事並不插手。 “你的族人……”好半天伯特船長才接受了他的兒子和妻子都是一名鮫人的事實,他幾乎是顫抖著地問道,“那麼為什麼,你的母親以及當年小時候你卻是人類的樣子?” 這問題卻是讓丹頓苦澀了起來,他望向眼下靜謐的海水道:“因為我的母親放棄了這裡的一切,放棄了鮫人的身份,只是為了和她的兒子都在人類的世界成為一個普通的人。”

葉生與伯特船長並肩站著,能夠清晰地看見這個洞口處是規則的鋸齒狀痕跡。

在見到這個洞口的時候,伯特船長一下子就愣住了。

記憶瞬間就將他拉扯到了那個漆黑一片的雨夜,船被海浪靜靜吞噬,只留下他和其他的少量水手待在救生艇上。

鮫人早已離開,而丹頓那帶著哭腔絕望地呼喊著他的‘父親,父親――’依舊在他的耳邊迴響。

無數次的噩夢中,他都是冷汗涔涔地從船上醒來,對深深的悔恨始終譴責著他的靈魂。

若是那個時候沒有帶丹頓到船上該有多好……

“船長,船長您怎麼了?”

當伯特船長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注意到了大副看向他擔憂的眼神,這才想起這件事已經過去那麼些年了,於是掩飾地開口道:“沒事,這洞口的確與鮫人的攻擊留下的痕跡很像。”

然而先前較長時間的走神卻讓葉生微微一嘆,伯特船長顯然是想起了什麼。

“我不認為是鮫人乾的,如果我沒有猜錯,在先前黑珍珠號的船底有類似這樣的陷阱,可能我們附近應該有海賊。”

伯特船長的這項結論在之後水手的偵查下並沒有得到驗證,而黑珍珠號也難得獲得了一絲平靜。

但這份平靜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打破了,距離守望島只有一天的航程時,他們意外地遇到了鮫人。

他們在黑珍珠號正在航行的過程中就堵在了路的中央,看上去隨時都要準備動手一般。

船被迫停止了行進。

這些鮫人外表看上去半人半魚,兩側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鱗光,看過去就像是覆蓋著一層鱗片一樣,但實際上只是一種錯覺。

水柱將他們託在了半空中,從腰部開始的下半部分全部覆蓋著帶著銀光的湛藍色鱗片,這讓原本就美麗的魚人跟著帶著異樣的魅力。

看到鮫人的一剎那,伯特船長眼睛都有些泛紅了,這些年來的心結似乎都在現在都能得到了結,所以幾乎是下意識地,他立刻下令:“十二門炮手就位……”

對於甲板上的動作,鮫人自然有所感知,他們敏感地感受到了這艘船人類的惡意,就在他們正打算要開始自衛的時候,有個不同於身旁人的人類站了出來。

“伯特船長,不必了,鮫人沒有惡意。”葉生立刻打斷了伯特船長的命令,並進行勸說,“不要將小事演變成一場戰爭。”

伯特船長這回就像是重新認識葉生一般審視了他一眼,之後雖然不再下達指令,卻還是冷哼了一聲:“別告訴我之後還要和鮫人進行和談,我是不會同意的。”

“不,並非是和談。”葉生搖了搖頭,看向了另一面正安撫伯特船長的大副,直接道,“而是解除一些誤會,是吧,大副?”

被提到的瞬間,大副面色一變:“天眷者,你是什麼意思,船長,他誣衊……”

而一旁的伯特船長眼神複雜地看向了大副。

“我一直想不到你為什麼背叛船隊。”

黑珍珠號上,不少的水手還在工作著,伯特船長的話讓他們一片譁然。

“什麼,我們的大副原來早就投向了鮫人?”“騙人的吧,大副不是那種人。”“船長一定是搞錯了。”

大副的神色很僵硬,卻仍然想狡辯:“肯定是這個天眷者對你說了些什麼吧,為什麼你光相信天眷者不相信我。”

“不,這是我和葉生一致認同的。”伯特船長輕搖了頭,又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葉生,他想要知道為什麼不先一步下手攻擊鮫人。

“人類……”不遠處鮫人看到他們討論著叛徒的事,插嘴道,“我想你們的確是誤會了什麼,你們這位人類是為了你們的船長著想。”

“什麼?”葉生注意到了說話的是這些鮫人領頭人,徑直地看向了他,露出不解之色。

接下來回答的人卻是大副,他長嘆了口氣道:“伯特,自從丹頓出事後你就一直恍恍惚惚的,所以有一次我便僱傭了幾個水手,自己前往守望島。”

伯特船長驚訝地瞪著大副:“是那次你請長假?”

大副頷首:“就是那次,之後我見到了鮫人,因為我們之間發生的矛盾,我差點就是死在了那裡,幸好……”

話沒有說完,大副便回過頭,眼神穿過這些鮫人,似乎正在尋找著誰:“丹頓應該也來了吧。”

“丹頓?”伯特船長幾乎被這兩個字嚇了一跳,順著大副的視線望了過去,見到了除了鮫人還是鮫人。

忽然,有一名鮫人越過了其他鮫人,走了出來,他開口道:“父親,你還好嗎?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再回去了。”

這個鮫人看上去與其他鮫人並無兩樣,若說有什麼其他的區別,那就是他的脖頸間掛著一塊菱形的吊墜。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伯特船長的瞳孔逐漸收縮著,目光就是一道光束集中在這個鮫人身上。

終於,他像是認命了一樣,道:“丹頓,這是怎麼一回事,你為什麼會變成鮫人?”

丹頓露出了痛苦之色:“我讓大副這麼做的,為的是您能夠不要過來了。”

“我不希望重演七年前同樣的局面。”

“丹頓,你怎麼那麼說?”忽然想到了什麼,伯特船長臉色煞白,整句話都說的結結巴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母親……”

“我的母親也是鮫人,正是這樣,當年的我才會央求上船,我想……這是我族人的召喚。”

其餘的鮫人都只是在一旁靜立著充當著旁觀者,對丹頓與人類的事並不插手。

“你的族人……”好半天伯特船長才接受了他的兒子和妻子都是一名鮫人的事實,他幾乎是顫抖著地問道,“那麼為什麼,你的母親以及當年小時候你卻是人類的樣子?”

這問題卻是讓丹頓苦澀了起來,他望向眼下靜謐的海水道:“因為我的母親放棄了這裡的一切,放棄了鮫人的身份,只是為了和她的兒子都在人類的世界成為一個普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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