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62~63
第七章 62~63
我拍了一鳳的肩膀一下,手上內力按運,將她推了出去。
那幾個人也都是人精,全看出來屋子裡的氣氛有些不對,焦點就是我懷裡的小姑娘,不禁都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和她什麼關係,吃醋?不過好像若男還小啊,雖然已經13歲了,可是長的卻是不大,在看看若男,確實長的很漂亮,個子好像也高了一點,胸前也發育了些,不過怎麼看她還是個小孩子啊!
“來,到媽媽這裡來!”中年婦女對孩子招招手,一把就將她拉了過去。
“咳、咳!”我不禁乾咳了兩聲,掩飾自己心裡的尷尬,“都坐下吧,我們是昨天剛到這裡,沒有什麼好招待的,飛煦,還愣著幹什麼啊,還不快和一鳳去把我們帶來的茶給泡上!”我提高了聲音說道,用力的瞪了她們一眼。
“哦!”飛煦拉了一鳳一把,走出了會客室。
“那個,豐宇啊,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我是劉英,西北軍區司令,這個是我的老上司,孫厚人,這個是我的愛人,錢敏,孩子還小,不懂事,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這個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麼事情的話就給我打這上面的電話,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拜訪!”劉英對我說道,然後遞給了我一張名片。
我點點頭,說怎麼那個老頭看著眼熟,原來是在電視上看過,好像是中央軍委的什麼幹部,“哦,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是家庭內部矛盾,改天我過去拜見你們!”沒有留客,我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
“你看看你們,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和一個小姑娘瞪什麼眼睛啊!”對飛煦和一鳳我怒著說道。
“老公,我!”一鳳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唉~”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還是我第一次對她們發脾氣,走上去,我輕輕的摟住手裡端著茶壺和茶杯的飛煦和一鳳,心裡是百感交集!
咣噹一聲,飛煦和一鳳手裡都茶壺和茶杯掉在了地上,我們互相摟著,無語嚀噎……
******
“媽媽,那兩個姐姐都瞪我幹什麼啊?我做錯什麼了?”若男委屈的說道,眼圈也含著淚,以一敵二,她剛才沒有瞪過那兩個漂亮的姐姐。
別說她不明白了,就是那個老爺子也是一頭霧水,混不知其所以然,現在還在皺著眉頭思考著其中的緣由!
家庭內部矛盾,自己看的多了,可是她們三個怎麼看都不像,肯定是和若男這個小丫頭有關係,但那能是什麼關係呢?第一次見面,若男長的也很可愛啊,自己就非常喜歡這個帶有陽剛之氣的女娃,唉,算了,想不明白還是別想了!
“來,到爺爺這裡來!”孫厚人拉過小姑娘的手,安慰她道。</P>
第六十二章海邊悟道(中)
傍晚十分,飛煦的爺爺和一鳳的族長也都來到了大連,收到各自孩子的電話後,他們立刻放下了彼此手裡的事務,都驅車在第一時間趕到了大連,一方面是對我的關心,不過最重要的一個方面也是他們的心裡都十分的好奇,不知道葵花寶典第五層能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境界。~,很好記的哦!趕快註冊會員,享受讀書之旅吧!~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再次的進駐別墅略過不提,卻說他們在來了之後的對我的內力運行方式先後都進行了試探後,兩個老人都選擇了沉默,面對我浩瀚如海一般的經脈,他們都選擇了沉默,因為用他們現在所掌握的武功知識根本就解釋不了我的這種情況。
一般人要是出現我這種情況,基本上都已經走火入魔了,而我卻正常如斯,活蹦亂跳,在一個房間中,兩個老人開始了一番交流。
“小鄭啊,對阿宇的這種情況,我這裡還真是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提供,按照我們武學上的一般常識,他的情況應該屬於一個特殊情況,你那裡有什麼好的主意嗎?”一鳳的開口說道。
“恩,根據我家飛煦所言,他的內功是自己創造而成,要非發現和葵花寶典上所記載的的內功一樣,已經停止練習一年有餘,他現在應該早就進入到這層境界了,誰知道今天竟然出了這種的意外,看來萬事萬物都有他自己的一個緣分,強求不得也躲避不得啊!”飛煦的爺爺點點頭,贊同道。論輩分,他比一鳳的族長低不少,因為自己一脈非但人丁不旺,而且都沒有特別能活的。
互相看看,彼此都沉默了好久,終於飛煦的爺爺再次開口說道:“我看這個孩子並非夭折之像,既然他能夠獨自的練出類似葵花寶典的功夫,我想或許他自己能夠再次的突破自己!”
“恩,沒錯,解鈴還需繫鈴人!我想明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留在這裡除了只能平白的增加他的壓力之外沒有一點的好處!”一鳳的爺爺點點頭,總結道。
這晚對我來說實在是漫長的一夜,看看窗外迷人的月光沙灘,看看坐在自己面前的飛煦和一鳳,摸摸她們的冰涼下手,在摸摸自己下面的小弟,這一夜實在是漫長無比,難啊,作男人真難,我在心裡不時的感慨著。
朝陽再起,飛煦和一鳳的長輩們敲開了我們的房門,微笑著衝仍在端坐著我們點點頭,他們給我留下一個錦囊,告訴我說,等他們走後就可以開啟觀看。
日上枝頭,我們送走了浩浩蕩蕩的兩群人馬,別墅重歸於靜,只有沙灘上的那雜亂無章的腳印見證了這群人的曾經到來。
返回別墅,看著桌子上的錦囊,我想到了他們那充滿了自信的微笑,雖然沒有對我們作出任何的解釋,但是那微笑就是最好的答案,深吸一口氣,我打開了錦囊。
錦囊的裡面只有一個紙條,紙條的上面只有一句話。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飛煦和一鳳看了之後不由愣了,難道這個就是他們長輩給予的錦囊妙計不成?解決的方法呢?應該採取什麼對策呢?老公具體應該怎麼辦呢?
看著紙條上的哪幾個挺拔高聳的幾個大字,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心裡唯一的感覺就是後悔,自己早就應該繼續的練習我的內功了,平白的耽誤了這大好的一年光。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當初哥們不也就是這麼兩眼摸黑走過來了嗎?前怕狼,後怕虎,除了餓死在獨木橋上以外還能有什麼其他的結果。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當年在困難的時候,我不也依靠自己頑強的毅力,重修內力,恢復了行走,再次的上學了嗎?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為了能夠得到重生的機會,為了在重生之後得到更自由的生活,為了美好的生活,我自己不是一直在努力奮鬥、自強不息嗎?
可怎麼面對這個千百年前古人所畏懼的什麼蓋世神功,我就畏手畏腳了呢?
“哈哈,寶貝,我知道應該怎麼作了,只是平白的受了這炎熱天氣之苦!”哈哈大笑一聲,我體內丹田之氣突然暴發,內力瞬間就充滿了全身的經脈!
“老公,你!”飛煦感受到了我的氣勢突然一變,渾身上下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力量,知道我肯定是主動運行了真氣,嘴裡不由驚叫道。
“老公,我們支持你!”一鳳的本性豁達、勇猛,知道我作出了最後的選擇,既然已經面對,那乾脆主動一點。
盤膝而坐,瞬間我進入了那種虛無縹緲的狀態,第一次我忘記了葵花寶典,忘記了那令自己總在深夜之時被驚醒的帶血一刀。
感受著體內真氣運轉方向,感受著那細如春雨的內力滋潤,我按照自己的意志開始了內力的主動運行!
功行三週天,終於經脈有些痠痛,緩緩的收回了丹田之氣,任憑餘下的真氣自行運轉,我緩緩的站了起來。
飛煦和一鳳正一左一右的在給我護法,看到我收功完畢後,她們都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種寬慰的笑容,雖然有點苦,有點心酸,但是看到她們那微笑的臉,我還是無比的自豪,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其實我這時開始開始修煉我的內力不早也不晚,而是恰到好處,只是其中的緣由我並不知道。
葵花寶典本屬魔功,魔其所以稱之為魔,就是因為他的不走尋常路,講究的速成、快進,為了最快的到達山頂,魔走的不是康莊大道,而是一直不停的在穿梭著羊腸小道。
道和佛講究的是一個穩,先築基,後提高,而後逢山開山,遇水架橋,一步一步,穩打穩紮。
魔卻沒有這些講究,只要能快速的前進,他寧可犧牲自己的體力和自殘,前面是山,我鑽,即使雙手血淋淋也不怕,前面是水,我趟,即使扭傷了踝部也在所不惜,這也是為何魔道武功速成,但是高手們自身都有嚴重內傷的基本原因。
而到了頂級的階段,魔道卻歸於同途,因為山已經變成險山,水也已經變成惡水,道開不了,架不上;魔也鑽不進,趟不過,這時憑藉的只有自我修煉和機緣的巧合了。
我當年初練內功的時候其實走的是道法,每天的堅持修煉,讓我的根基打的甚是牢固,但是因為無人指點,雖然我心有道,但卻看不見道,以心為師,胡自亂走,卻步入了魔,下肢的癱瘓就是我鑽山趟水的慘重代價。
而後我又重駐根基,終於開出了一片山,架出了一座橋,讓我重獲新生,如果這時有人指點的話,我走的依舊將是道,可惜我無人指點,依舊向前,凡是可以感受到的,我都去嘗試,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全身的經脈這次被我修煉的七七八八,和普通練武之人大異,貪多而不爛,學雜而不精!
一切唯有實用,只要能夠提高的我就去修煉,沒有什麼敢和不敢,幹就是了,魔在我的身上體現的是淋漓盡致!
而葵花寶典其實也正是這樣的一個古人所創作,人生於天地,本分陽,孤不生,孤陽不長,陽交方乃天道。
第五層講究的是,用至之氣將體內的暗傷全部整合完畢,第六層講究的是陽,用至陽之氣再次的闖關,一鼓作氣,大幅度的擴寬經脈合提高自身的內力,一旦進入第七層,就將進入陽交之態,魔道同途,剩下的就是個人修煉的法門不同了。
而我在第四層的末期正好看到了葵花寶典,因為膽怯而放棄了繼續的修煉,這在武林中人是不可想象的,或許因為我已經兩次的經歷生死考驗,看破了這點;或是因為外面的美色當前,自己捨不得放棄;更或是因為在現在社會,武功實在沒有什麼多大的用處,行走江湖靠的都不是這個了,而是槍炮,一顆價值7毛錢的子彈就足以結束向我這樣一個頂級高手的性命。
總之,我放棄了,原因複雜多樣,實在也是講述不清。然而也正是因為這樣,才給了我無比的好處,雅麗、一鳳和飛煦的處女之恰好為我步入第五層的至境界打下了一個堅實的鋪墊,尤其是身為練武之人的飛煦和一鳳,給我的無形好處更是無以倫比!
而我停止武功修煉的一年,也是體內經脈主動暗自修復的一年,沒有受到任何外力因素的打擾,為我的第六層的至陽之氣的暴力擴張再次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對於魔道中人漫長且痛不欲生的第五層來說,對我來說時間卻將大幅度的縮短。
至於說第六層,創造葵花寶典的人也沒有能夠突破,魔種道心只是一個李代桃僵的方法,世人又有幾人能夠有此定力?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我並不清楚,看著飛煦和一鳳鼓勵的眼神,我的心情大好,破天荒的準備為她們準備午餐。</P></dd>
高速文字手打書包網網遊之亡命天涯.txt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