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得寶
第三十三章 得寶
第三十三章 得寶
寶藏庫的大門已經打開，首先印入大家眼簾的是金光，讓人很難睜開眼睛的金光。等眼睛適應後一打量，這是一個兩百平方米的收藏室，四壁的架子上陳列著四十件珍寶。唯一的異樣是這些珍寶都是孿生兄弟，四十件一模一樣。除了金光閃閃外，在珍寶上還打著一排大字：金羅漢：價值30萬。
大字？對，很大的字。這些金羅漢身高與壯年男子相等。炮天明稍微一提，恩！重量只有十斤，是空心的。丫的，竟然偷工減料到這份上。模樣做的這麼暴發，大家理解。你整個古董，人家未必在行。再說在古代看到一個現代人才感覺到的古董……萬一把清朝古董賣給明朝商店，那怎麼算？全是一窩生的，大家也理解。怕玩家為了大小掐起來嘛。即使是空心的也好說，反正都是賣商店。
可問題是做人得實在，你直接說這玩意不能放進包包就算了，非要整出個：佔6x6.1包裹位置。這就非常說不過去了。
成，你意思不就想讓大家扛著回去，也沒問題，都有內功輕功，平時抓個人跟玩似的。可你也得稍微尊重點玩家，不能把拿到珍寶的玩家和山峰一樣，在電子地圖上顯示出來是不？這麼一整，連平時最穩重的不醉都怒了。
“我操他祖宗十九代！”不醉沒顧及旁邊有女性，直接一個粗口就吼了出來。
星影急忙拿出地圖一看，果然自己的小紅點重疊著四個小紅點，還不停的一閃一閃。由於此次是血影掏腰包，所以電子地圖基本是人手一份。“這不是想玩死我們嗎？”原本以為趁著暴風雪能見度低，未必就很難將這東西走私出去。可沒想設計師們的陰毒在所有人的想象之上。竹籃打水還算是好的，要是替別人做了嫁衣不難受個三五天的才怪。這就象收到一張50假錢心情，憤怒的不是因為自己損失50，而是因為被別人當傻瓜看了。
“必須分散走。”唐唐冷靜說：“一起走話雖然實力強，但絕對架不住百萬人的輪攻。而且江湖中奇人異士多了去了，難保就會出現幾個低調的高手。分散走的好處很多，首先就把追擊的玩家人手分散，其次他們已經拿到了我們成員名單，肯定會想揀軟柿子捏，這樣一來就會產生矛盾心理，既想拿到珍寶，又不願意送命。一會我會去論壇發帖，說明是你們拿到了珍寶，最少象丐幫等多少與不醉、霹靂有交情，不好意思下手，這樣可以儘可能減少圍堵人員。”
愛囡囡補充：“我和我老婆現在在東、南雪原，儘可能接應到你們，幫你們補充藥品和食品。”
炮天明一直沒說話，正在頭疼呢。頭疼原因是好幾個人發給他的一條消息：如何分配戰利品？在這群人中，其他人之間並不是都非常熟。只有自己除了小雪外，都比較說的來話。這個戰隊組成，也是因為有自己才能到現在都還保持大公無私的狀態。
可這些話很不好說啊，按勞分配？那誰又能估量出唐唐和愛囡囡的幫助有多大？平均分配？那也不成，出力多的人，肯定不爽。朋友沒得做是小事，萬一成了仇家就比較麻煩了。炮天明越想越煩躁，操起一個金菩薩朝地上一砸“鐺”的一聲，不僅吸引了大家注意力，還把自己震成輕傷。
“你幹嘛呢？“劍琴問。
“我……我看看能不能分解了塞進包包。不過好象這東西屬於不可損毀的玩意。”炮天明吞了包藥後回答。
“那當然，否則一見東西要被搶，直接砸碎，大家兩瞪眼，還搶個屁啊。”
“恩恩，有道理啊……大家注意了。”炮天明咳嗽兩聲說：“馬上要突圍走私了，面對百萬的條子，我們有必要進行一些非朋友的協議。”這話一說，大家都安靜下來，也看出來好幾個人分外不自在。大家都知道這利益分配遲早是要說的，但似乎又太破壞現在和諧的氣氛。
炮天明笑下說：“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要分配利益的，否則不就共產共妻了嗎？”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車啐了炮天明一口，氣氛馬上緩和了許多。
“我的想法是這樣，比如我運了一個出去，我得了30萬。那我就自己截留15萬，另外十五萬中，愛囡囡和唐唐共分其中五萬，另外十萬平均分配。大家覺得怎麼樣？”
一致沉默思考，這分配是現在一些公司所用的分配辦法。唐唐、愛囡囡相當於管理和後勤，而其他人則等於業務員。唐唐他們要想拿到高工資獎金，就必須盡心的為業務員服務，鋪平道路，解決後顧之憂。只要九人中有四人走私成功，那他們將得到比業務員還豐厚的報酬。而業務員們，只要同夥成功走私一人出去，就已經有一筆保底的工資。然後能不能賺大頭，全要靠自己的努力。至於愛囡囡老婆，炮天明故意忽略了這點，顯然大家都明白炮天明為什麼忘記，此人要是算數，必然會有更大的後遺症。炮天明相信愛囡囡會理解，如果話全說開，就很沒意思了。
“同意！”首先是小雪，然後唐唐、愛囡囡、星影等人一致同意。對於有沒有人會私吞，除了小雪外，其他人都沒有這樣的疑慮，稍微熟悉那分配方案就知道，你私吞話未必是賺15萬，而可能只賺10萬或者僅僅5萬。為5萬失去名譽和朋友，那未免太不值得。
“拿貨了。”無雙魚一聲呼喊後，每個人都抓了一個金菩薩在手，無雙魚疑惑問：“就拿一個，你們？”
星影笑說：“人不能太貪心，個頭這麼大，拿一個已經很影響武功的發揮了。”車等人很是點下頭，誰都知道一鳥在手，和百鳥在林之間的區別。
“你怎麼樣啊？”無雙魚問仍舊空手的炮天明。9個人有7人拿了，還剩下33個。
炮天明嘿嘿一笑問：“要不一人一半？”
“成！那多的那個怎麼辦？”
“……扔蛇窟。”
“……你太陰險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可憐的藍色。霧裡花似乎也有點同情藍色即將面對百萬玩家的試驗。
這時候，另外七人驚訝看著炮天明和無雙魚魔術般的拿出一捆繩子，各自撈了16個金菩薩，朝他們手臂插腰形成的孔穿了過去，然後每個金菩薩還用繩子打個結，固定位置。最後把繩子另一端綁在褲腰帶上。
“出發。”炮天明一揮手，與無雙魚率先走了藏寶庫。身後只餘留“咣鐺、咣鐺”清脆聲音，和那7個後悔沒帶繩子的木頭人。
到了與血影等人分手的大廳，炮天明就見到兩個熟人：真漢子，天眼。還有兩人有點面善，卻不知道叫什麼。不過也可以肯定是冷若雪堂口中人。
真漢子驚訝看著炮天明拉著二十幾米的金菩薩，楞了許久後衝到水門位置狂錘：“讓我回去，讓我回去……嗚嗚，四十件，我就拿了一件……”炮天明這手可是有講究，首先炮天明在二十幾米範圍內仍舊可以自如行動，只不過是腰間掛了根繩子而已。即使出了二十幾米，拉動這160斤，對於一個內力絕學人來說，影響也不大，再說，還可以把繩子加長到一百米，兩百米……
“嘿嘿……阿子，你們怎麼還不走？”
“……等我姐他們。”真漢子穩定下情緒：“我日他先人，這水門真不是人闖的。”
“怎麼了？”
“別提了。”真漢子大倒苦水。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有三十個人選擇了水門，水門多好聽啊。溫柔似水，水門事件，水貨、啊水……可一進去就傻眼，炮天明他們槍陣轉換成了水陣。於是所有人只好憋氣潛水前往藏寶大廳，當場就淹死了10箇中級內功的。
水門的寶藏廳是一個高四米寬千米的大廳，但有三米都是水淹沒著。而那惡毒的寶藏守護者竟然是會娥眉雙絕學的美人魚。更可惡的是，兩壁各有一個魚巢穴，每一分鐘各會刷出十隻食人魚出來。在經過極為艱苦的戰鬥，終於是掛了那隻美人魚，可存活的玩家也就只剩這四人。
“4個珍寶120萬，分30個人，每人4萬……”真漢子邊絮叨邊淚流滿面。再看其他三人，在真漢子說這話時候，表情顯然對分配方案非常不滿。
“對了天眼，我問你下，不是說有五億嗎？一個門最多就千來萬，怎麼可能有五億？”炮天明提出了自己問題。
“按我估計，這寶藏是一天或幾天一刷新。這樣一來，就可以讓玩家們為了金錢，而忽視掉了等級。而且這樣一筆龐大資金持續流入遊戲，將重創地下貨幣交易市場。讓黑市商人血本無歸。前期貨幣升值，很多黑市商人攢了一筆鉅額遊戲幣準備存倉拋售，但這寶藏消息一出，貨幣迅速貶值，他們很多人已經把遊戲幣爛在手中。然後這麼一天一刷新財富，每天出幾千萬大額資金，你說會怎麼樣？將會使貨幣無限貶值。所以黑市是跨定了。”
“那不是物價暴漲，通貨膨脹嗎？”
“不會，不是還有股市嗎？你們賺了這錢，難道沒打算去贏利一百萬？十門派三幫會可以通過增發減持手段，把股市打垮。這個事關金融運作，我們就不多說。中國有政監會的股市都那麼黑暗，更何況沒有監督機制的遊戲？當然正奸會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貨色……所以這樣一來可以達到兩個目的，第一打掉黑市，或者說讓大家沒有勇氣再進入黑市。其次完全控制貨幣，想讓增值就能增值，想貶值就貶值。反正就是系統說的算。“
“聽君一席言，勝讀十年書。“炮天明感慨：本以為自己已經很黑暗了，可與社會的黑暗面想比，真是比夜晚的螢火蟲還拉風。
“那我們先走一步。”
“祝君好運！”
“再見！”
“再見！”天眼目送著四人走出通道，把無雙魚朝蛇窟扔金菩薩動作完全忽視掉……
按時間計算，一行人在出中海雪原這兩天，還是很安全的。最重要是如何通過四海雪原。愛囡囡發來消息：他閒逛的東雪鎮，數百人團隊已經過去來兩百多個，至於百人以下的團體，他個人認為要按千做單位來算。雖然唐唐已經在論壇竭盡全力說明這一個珍寶不值得上百萬人搶，並且還附帶上了截圖，說明設計師的陰毒，但問題是沒有人相信啊。大家都認為照片中金菩薩身上的字是自己刻上去的，否則應該發物品介紹截圖。可唐唐去哪找物品介紹？不能放進包包的物品是沒有介紹的。
“兄弟們珍重。”九人湊在峰腳喝著臨別酒，吃著最後的晚餐。如同一群越獄的逃犯。面前是茫茫大雪，有百萬條子圍追堵截，風蕭蕭兮……這一刻，只有“悲壯”兩字可以形容這樣的生死離別場景。
霹靂傷感抓了炮天明和無雙魚手：“兩位哥們，你們一定要好好活，好好活，就是有意義，有意義就是好好活。咱全部身家都在你們身上了。不要給咱高手丟臉。”
無雙感動了，緊握霹靂手：“兄弟，你放心。我們一定好好活下去。只是你們這群蚯蚓辛苦了。”
“沒啥，只要你們能幸福，我們受點委屈算得了什麼。包裡的藥塞滿了嗎？”霹靂轉頭關切問炮天明。
“滿了。”炮天明也感動：“你們是不是也留點？萬一流點鼻血可連塊紗布都找不到。”
“沒關係，我們可以拿衣服擦。”
星影在兩人身後擁抱過來說：“一定要好好活。只要能活下去就有希望。吃的都帶夠了嗎？”
“夠了，塞滿了三個金菩薩，你們真的就不留點？”無雙魚問。
不醉拍拍無雙魚肩膀：“沒事，咱們還有半袋子粗糧，分了混著雪一塊吃，也能對付這過幾天。”說完再拍拍炮天明肩膀：“好人啊，好人啊！”
“幾個大老爺們墨跡什麼？”車很不滿跳出來柔聲說：“茶，你要這事能成，你說咋樣就咋樣，姑娘我都依了你……要是成不了。你就給我小心點，你也是。”車臉色一變一指無雙魚，兩個男人同時打了個冷顫。
“能成，能成。”炮天明和無雙魚戰戰兢兢回答。
唐唐下令：“全部都有，立正，稍息……聽我的命令，霹靂、不醉一組走東海雪原。劍琴、霧裡花走南海雪原。星影、鳳凰走北海雪原，小雪單身走西海雪原。進入各自雪原後，兩人組的立即分散。煮茶走東海雪原，無雙魚走南海，你們兩人一天後出發，記住行走路線儘可能的淫蕩些。每行走十五分鐘改變一次前進路線。”
四個小時後，峰頂陸續有人抱著金菩薩下來。多是五人一組，見了炮天明他們一串菩薩也不奇怪，各自奔向前程。主要原因是，冷若雪知會了血影，別想去搶愛心小隊的東西，拿了帶不走不說，還很可能反被對方吞掉。人家繩子還空著呢。
真漢子也順利接到冷若雪，下峰聊了幾句後向東海雪原出發。血影沒有出來，他已經被掛在土門位置，聽說土門的死相都極慘，因為他們面對的寶藏守護者是無數條蛇。他們得在這些蛇身上刷出九九八十一把鑰匙出來。在天花板亂掉蛇、地上亂鑽蛇、四壁亂刷蛇的情況下，全部被嚇呆……
至於木門反倒是比較武俠的關口。守護寶藏的是十八個少林雙1絕學的木人。攻擊此門的二十幾人是小二牽頭，死亡一半夥伴的後，比較輕鬆拿到了寶藏。
進火門的玩家可就遭罪了，他們身處的環境是火山熔岩，面對的敵人倒不算強大，只有一個雙絕30的火雲邪神。但問題是大廳內全是熔岩，能踩的只有三十二塊磚頭組成的梅花樁，而攻擊此門的有16人，平均每人只能分到兩塊，還不算oss霸佔的。
“22個，存活率達到1/4，不愧是精英。”無雙魚看了下地圖，見附近除了炮天明外就還一個紅點，不禁真心的感嘆了一句。
“你們的串羅漢截圖已經上了論壇，現在已經成為所有人圍剿的首要目標。”唐唐在頻道中提醒了一句。
“得殺人了。”炮天明嘆口氣，他不是擔心道德，一進入雪原，道德就已經變成灰色，這裡就是亂戰的地方，他就是覺著壓力太大，早知道拿一個不就好了，少賺點錢，心中還可以舒坦點。別人少點期待，自己就輕鬆一分。
正這麼想著，炮天明突然看見了一分外詭異的景象，無雙魚的脖子似乎出現一朵小血花，然後他就在仍舊保持感嘆的表情中化成了白光。接著一把刀如同劍一般直直出現，而刀主人也轉過身來，是胡斐，這幾天被大家忽視掉的胡斐。殺無雙魚的時候，用無雙魚的脖子擋住了炮天明可能發現的長刀，然後背對著兩人，反手刺出一刀。
“操！”炮天明急忙一拉腰間繩子，將金羅漢丟在地上，連人帶劍殺了過去。胡斐笑了下，信手一刀豎斬而來，這招之完美，封了敵人前進，左右閃的全部去路，炮天明只有後退這麼一個選項。
但炮天明選了：“老子和你賭把運氣。”左手一抬夾住了刀，但……顯然今天不是賭博的好日子，他輸了，“靈犀一指”沒有啟動。刀從手掌直接連皮帶骨，迅速劈到了胳膊，將其左肩膀劈成兩半。但此時，胡斐再也不能前進一分，不是因為骨頭太硬，而是因為炮天明右手薄劍趁左手臂阻刀時候，捅穿了胡斐的胸膛，胡斐全身力氣在這一瞬間，似乎都消失在茫茫的雪原……
這電石火光之間，功防就用了兩招就分出了生死。換了平時炮天明肯定是不會用兩敗俱傷，而且超冒險的打法。只不過是現在是心理壓力大，並且見了唯一和自己同命相連的無雙魚被做掉，小宇宙暴發所致。當然他憤怒主要原因是：丫的，全把羅漢和壓力扔自己一人身上了，懂不懂什麼叫有錢沒命花。
“我第一次和你交手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勁敵。”胡斐是半躺在雪地，手捂著傷口笑著說的這話。
“你到底死不死啊？”炮天明記得人體心臟可就是那位置。
“快了。”胡斐嘆口氣說：“死了也好，免得還受折磨，沒事就趴在雪地裡，痛苦啊。對了，你叫什麼？”
“我？我叫青梅煮茶。怎麼？”炮天明仍舊在戒備，一點也不低估人家npc的陰險，難保人家做過心臟移植手術，將心臟塞進胃裡藏起來。
“青梅煮茶……能不能拜託你件事？”
“你說。”
“我死後能不能就別摸我屍體了？”
“恩……這個要求不能答應你，換一個。”
“……有酒嗎？”
炮天明摸索一下後問：“只有可樂，要不要湊合喝點？可樂加雪很不錯的，我還帶了檸檬。”
“算了算了。”胡斐掙扎著努力著從懷裡掏出本書，扔給炮天明：“沒東西了啊，別摸了行嗎？想想一會有個男人摸我的身體，現在就感覺噁心。”
“是屍體。”炮天明糾正：“你也得知道我得忍多大的噁心。這樣，把你袍子脫下來，還有刀，我就保證不動你。”
胡家刀法：絕學，以主欺客，以客犯主，嫩勝於老，遲勝於急為宗旨。守之，身無破綻。攻之，切金斷玉。
炮天明順手學掉，拿了胡斐的鐵刀使用攻，一刀斬出，自身也感覺到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飛斬而去，勢有不將敵人斬落不回刀的氣勢。原來是心理催眠，你有氣勢，別人一樣會躲啊，難道王八氣一出，別人就不會抵抗了嗎？炮天明暗罵一句，這招從速度和殺傷力來說，遠遠不如自己無名快劍。唯一強點就是招式比較完美，只要能讓這招使勻了，敵人擋都不能擋，只有退，否則定然開個大西瓜。只不過這刀速度真不怎麼樣，炮天明一群損友中，80能破掉這招。
至於守，倒是真正體現絕學價值所在。炮天明一舞刀，全身正面半米範圍均刀光籠罩，炮天明是習武之人，知道這刀的價值所在，真可以用毫無破綻來形容。不管兵器從正面哪個位置攻來，都可以從容以刀身抵擋。只是自己不能和胡斐一樣，把攻防結合，用半招的守招，連出兩個攻招。
可惜了，對自己幫助不大。炮天明嘆口氣開始計算，這絕學能賣多少錢？為什麼就會被自己給糟蹋了？莫非自己剛背上千萬身家，就學會了浪費？要不要先抽自己幾個耳光？是不是先傷心一會……從這點可以看出，此人對看得上眼的東西，一概採取寧殺錯，勿放過的戰略思想。也可以看出當年的彩雲飛確實制止了一個悲劇的發生。當然悲劇還是發生了，只不過不在自己身上，不能稱之為悲劇。
鑑於不背上敗家子的罪名，炮天明隱瞞了胡斐死亡的真相，只說是殺了無雙魚後又不見了。否則人家一定得問暴了什麼好東東，自己回答絕學。人家又問，絕學怎樣？回答，還不錯，就和自己不對路。學了嗎？學了！敗家子！
一天半後，近東海雪原
唐唐關心：“煮茶，累嗎？”
炮天明回頭看看蔓延40米長的金羅漢嘆口氣問：“能不能換個問題，這個問題已經是今天第九次被提出來了。我現在感覺自己就一火車頭。你聽說過火車頭也會累嗎？”
“那就換個問題，320斤對你影響有多大？”
“如果是拉扯著跑起來，輕功和身法最少降低20。”
“繩子會斷嗎？”
“不會，生牛筋的。普通刀劍沒個高級內力和武功還砍不斷他。拜託，能不能問點有深度的問題？”
“深度……據可靠消息，東海雪原有個團體80餘人，每小時行進120公里，現在距離中海雪原僅僅1000公里左右。霹靂每小時80公里，出中海雪原半個小時，假設他們是在一條直線上運動。問：他們還需要多久會相遇。”
“……這不是深度。”
“那什麼是深度？”
“深度就是……比如說如何定位人類與宇宙的個體地位，以及生命與倫理之間微妙平衡等等。”
“你還是繼續拉你的破車吧！“
炮天明拉著32只金羅漢在雪地裡低頭狂奔，由於身披胡斐的雪袍，故此即使是近處之人也不能發現他。身法和輕功確實打了8折，幸虧雪地上沒什麼石頭類的凸形物體，不用擔心金羅漢被磕碰。但炮天明仍舊很鬱悶，他剛說火車頭是在安慰自己，其實就感覺自己如同是拉著雪橇，而自己就是那拉雪橇的……
到達東海雪原，炮天明首先會合上了等待他的霹靂和不醉，地圖上三個紅點重合在一起後，霹靂向左，不醉向中，炮天明向右而去。這是唐唐在無雙魚陣亡後改變的戰略手段，用霹靂和不醉儘可能吸引走奪寶者。到了現在這個位置，隨便再前行一些距離，就很有可能撞上奪寶者。
“老公，你拉我來這幹嘛？”在一座大雪堆的一側，一個mm柔情似水看著一位gg。
“幾天沒和你面對面說悄悄話了，想你了。”
“討厭。”mm給了gg一拳頭，兩人蹲了下來……不能坐，否則小屁股會冰的。
“老婆，上次去刷利爪，為什麼刷了一半，不打招呼就走了？”
“生氣唄，你那朋友，空有武功卻笨的要死，拉怪都不會，被怪一摸，輕傷都沒有，卻叫死叫活的。”
“那下次我們不和他去。”
“那我們下次去刷什麼？”
“我聽說……”gg話沒說完，耳邊傳來一陣噪音：咣鐺、咣鐺、咣咣咣咣鐺。兩人抬頭一看，只見幾百米外，三十幾個黑呼呼的物體高速朝他們駛來。
雖然由於藍色還在蛇窟中待著，將日子保持了暴風雪狀態，但相對來說，東海雪原能見度就比較高。這對情侶驚訝張大嘴巴看著三十幾個金菩薩朝他們開來。
“聖誕老人？”mm小聲問。
“不能吧？要也是中國式聖誕老人。總不能要求人家來中國送個禮物還專門去上一門外語課。”
這時三十幾個金菩薩行駛到這對情侶身邊突然停住，就在mm和gg都激動著會有什麼餡餅落到他們嘴裡的時候，兩人距離兩米左右的空氣中突然出現一個人頭：“集體便便？”
mm和gg驚諤張大嘴巴一起搖頭。
“哦，我就想嘛，走了哈。”咣鐺、咣鐺、咣咣咣咣鐺……
等一串金菩薩消失，mm首先醒悟，撲到gg懷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媽媽，我要媽媽。”gg還沒來得及感謝竟然收到這樣大的聖誕禮物，黑白雙煞就從天而降……
“報告，西北三公里處發現不明物體在高速行進。”一個百人團哨兵報告。
“是什麼東西？”
“暴風雪太大，未能看清，初步估計是三十幾個輕功很不錯的人。”
“近距離觀察，大家都精神點，一個紅點就在我們附近，別被別人撿了田螺。”
“報告，無法近距離觀察，他們已經過去了。不過我隱約聽了金屬互相撞擊所發出“咣鐺”的聲音。
“咣鐺？……是青梅煮茶，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