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危險的局勢
“和我先前想像的一樣，這次過來果然會遇到**煩。[ 超多好看小說]”巴雷特歪著腦袋嘆氣，同時也在心裡面嘀咕：‘裡埃爾莉還是有些沉不住氣啊！雖然平常的話看起來倒是很精明的樣子，但是她那過強的自尊心容易被人用激將法針對。特別是在女權這方面……’
麵條面帶愁容地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身後的隊長：“巴雷特你認為我們應該繼續下去嗎？或許現在退出是一個好的選擇。”
“現在退出？我不認為我們現在還有退出的機會。”說著巴雷特看了看眼前的那位情報員：“對不對這位鐵匠先生。”
“這位先生您可以稱我為布倫特。而且您擔心的沒錯，事實上你們來我這兒後想要不受打擾地遠離這場風波恐怕是不可能了。”矮人情報員露出了一絲的欣賞。
巴雷特盯著對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好像是在確認對方有沒有說謊。一番察言觀色之後並沒有從中發現什麼破綻的他直接問到：“也就是說這一處情報點早就被人給盯上了？”
巴雷特的話語讓麵條都變得有些緊張，看向布倫特的眼神也變得警惕起來。
“我這裡在圈子當中可是半公開的情報渠道，你們認為在這種情況之下會有沒人盯梢嗎？你們如果懷疑我的話，大可以把錢拿回去轉身離開。”將錢袋拋回給麵條的布倫特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雙手接過對方拋回錢袋的麵條難以置信的問到：“對方怎麼敢做出這麼大的動作，落錘城官方的權威難帶已經衰弱到這種程度了嗎？”
布倫特搖了搖頭拒絕到：“對不起！這種程度的問題已經處於需要支付報酬的範圍了。你們先要確定是否支付報酬才能夠得到答案。”
巴雷特摸著自己的下巴：“這一切是不是都和那個賽諾亞家族有關，只回答是或者不是的話應該可以的吧！這也好讓我們判斷下一步究竟該不該購買情報。”
“您還真是一個謹慎的商人。”布倫特的苦笑配合著矮人特有的大鬍子看上去可以說是十分的喜感。
巴雷特的臉上同樣也露出了不舒服的表情，就像是回想起什麼不好的回憶一樣：“這也是被人坑多了才養成的習慣。”
布倫特拉過了身旁的木頭墩子一屁股坐下：“好吧！這和賽諾亞家族這段時間來的遭遇有著不小的聯絡。”
‘這麻煩真的是越來越大了。’巴雷特的額頭轉眼間就爬上了皺紋：“那麼和賽諾亞家族相關的全套訊息究竟需要多少金幣。”
“一口價80金幣！這還因為不是獨家訊息的原因，否則的話至少要翻倍！”布倫特直接給出了組織中的報價。
巴雷特給麵條遞去了詢問的目光，後者撓了撓自己的腦袋：“80金幣的非獨家打包訊息，在暗夜面紗裡面大概處於‘夜面之僕’這個檔次。已經超過了我們目前所能挑戰的難度。”
“超過難度了嗎？不過眼前的情況不是我們去找麻煩而是麻煩來找我們啊！”說話的同時巴雷特從麵條手中抓過對方的錢袋，從中取出了那枚徽章之後從自己的腰包裡往那兒塞起了金幣。
遞上了一個滿滿當當的錢袋之後，巴雷特一臉肉疼的說到：“代價已經支付，剩下的就是你的答覆了。”
接過錢袋的布倫特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收錢辦事！解下來我就和你們好好講講關於最近這段時間這些變化的前因後果，首先要從城中的賽諾亞家族說起……”
賽諾亞家族定居在落錘城還不到50年的時間，在此之前他們展現在大眾面前的僅僅是一個沒落的法師家族。行事雖然不能夠說是高調，但是那種看不起非職業者的態度也是在城裡引起過幾次不大不小的衝突。這使得他們在落錘城的名聲並不太好。
大概從上個月的時候落錘城之中流傳起了一個這樣的傳言――賽諾亞家族是一個逃難到這裡的龍脈家族。而他們會逃難到我們這兒，是因為的手中握有某隻黑龍寶藏的秘密。當然這流言剛開始並沒有多少多少人相信，不過隨著流言的傳播在城中停留的陌生面孔也變得越來越多起來。
剛開始雙方之間還僅僅是相互戒備相互監視著。直到在一週之前的夜裡賽諾亞家族的長女遭到了襲擊。隨後局勢就開始迅速惡化。
現在賽諾亞家族躲在自己城中的宅邸內，藉著碉樓式的結構和之前儲備的物質抵禦著那些襲擊者。而襲擊者們也並沒有直接在城中發動大規模的行動，就這樣圍困監視著賽諾亞家族的一舉一動。
麵條似乎是從這些話語之中聽出了點什麼：“也就是說官方對於這雙方之間的戰鬥採取了預設的態度嘍！”
“預設，或許不僅僅是預設，同時應該也對雙方的爭鬥制定了一些規則。”布倫特顛了顛手中的袋子開始侃侃而談：“不允許發生在主幹道上進行廝殺，不允許在白天進行大規模械鬥，不允許在城中使用大範圍的殺傷性法術之類。當然這些限制是我們從雙方的爭鬥方式中推測出來的。市政廳方面還有什麼其他限制可就不清楚了。”
單單是從這些說法之中就透露著一種別樣的詭異。本應該作為權力機關的市政廳，居然在這種時候採取了**的態度。不得不讓人懷疑起這裡面的貓膩來了。
好像是覺察到了兩人臉上的疑惑，布倫特清了清嗓子解釋到：“落錘城早已經不是騎士大人們的直屬領地了，並不是所有的領主都像博勒姆家族那樣擅長經營的。”
“你是說包稅和有限自治？”巴雷特眉頭一挑，他發現自己似乎是真的是疏忽了不少的東西。特別是對於200年後的環境變化有著太多的不瞭解，這次的情況可給他敲響了警鐘。
包稅制度通常是貴族測算出該城鎮內當年應收稅總數，讓當地大商人出錢承包，然後大商人再向商販徵收，以其收入作為補償。而包稅人向政府預付一年稅款，就可以在包稅領地內享有等同與領主的徵稅權。這些奸商向領地內小商戶徵收的賦稅，往往會多於上交政府的稅款。不過在利潤和防止暴動間的平衡點就需要他們好好把握。
同樣城鎮的有限自治也是不少商人每年花費大量金錢向領主們購買而來的一種權利。這讓他們獲得了除開暴力機關之外的城市管理權。
“沒錯！現在管理者落錘城的不是那些勇敢的騎士，而是一些腦滿腸肥的商人。只要利益足夠他們會做出這樣子的舉動也不奇怪。只要不出現大量的平民傷亡，他們總有辦法對領主大人糊弄過去不是嗎？”布倫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菸鬥點起火來吮了兩口。
麵條現在的豆包臉已經換成了滿是褶子的肉包臉：“那麼在被圍困的這些天裡賽諾亞家族難道就沒有什麼增援者嗎？”
“有！怎麼沒有。不過這裡面有些死在了小巷之中，大多數則選擇了離開。並沒有幾個成功進入賽諾亞家族的宅邸。”布倫特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提醒到：“說真的我要是你們的話，想辦法解決了那些傢伙的第一波襲擊之後就會趕緊離開這裡。只要你們出了城那些傢伙就不會再花費力氣找你們麻煩了。”
巴雷特似笑非笑地問到：“你之前對多少人說過這話了？”
“包括您在內是第五個，可惜有一個人不願聽從我的勸告。而剩下的還有三個是連門外的襲擊都逃不掉死垃圾。”說著布倫特摘下了自己的菸鬥。
“你是想讓這些場戰鬥儘快結束吧！是那些襲擊者給了你報酬，還是自己的生意受影響了？”巴雷特毫不客氣地反問到。
麵條隨後也在一旁幫腔：“先生您這種做法可違反了暗夜面紗的中立原則。”
“這段時間被波及到的平民已經夠多了。快點兒結束這該死的事情對大家都有好處。”布倫特的話裡的意思顯然是更加看好那些襲擊者。隨後他有喋喋不休地講述起了與這相關的其他訊息，當然對方這麼賣力多半是看在那80金幣的分子上。
等到布倫特終於陷入沉默之後，巴雷特拍了拍手起身：“既然得到了我們需要的訊息，這一場交易就已經結束了。麵條我們離開吧！”
“太好的！這裡的空氣比卡拉達的那處情報站差多了。”麵條在轉身的同時還故意抱怨到。
聽到麵條這話後布倫特抽了抽鼻子：“沒什麼味道啊！對了，給你們一個添頭吧！我鐵匠鋪外面的這條巷子，那些襲擊者是不會動手的。他們不敢挑釁暗夜面具的威嚴，你們要小心的是從這條巷子到主幹道之間的行程。”
“我們會注意的！”背對布倫特的巴雷特揮了揮自己的右手。
離開鐵匠鋪的時候麵條問巴雷特到：“那傢伙最後的話可信嗎？”
“走吧！馬上就會知道了。”巴雷特警惕地看著這條狹窄的巷道。麵條則背朝著巴雷特小心翼翼的後腿。
在鐵匠鋪外的這條巷子裡果然是平安無事，不過等到踏入另外一條小巷的時候巴雷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寒毛一斤豎起。
突然“嗖”的一聲，弩箭的破空聲飛快地接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