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調查員與離去
短短的幾天時間裡經歷了上門問罪、唇槍舌劍、鼴鼠出動、卓爾突襲以及後來的隔離審查。<strong>求書網</strong>巴雷特的生活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大起大伏。雖然稱得上是精彩紛呈，但卻也有著一絲絲的不真實感。
原本不過是裡埃爾莉想要藉著之前的任務問題討要點好處。結果最後演變出的局勢完全超出了玩家們的預料。這可讓巴雷特都有些懷疑自己這一行，是不是被厄運女神給眷顧了。
雖然高風險帶來的高回報，使得巴雷特一行這一次可以說是賺得體滿缽滿。但是那心急肉跳的經歷也使得麵條、拉露和裡埃爾莉三人感到有些神經衰弱――眾人一致決定，有機會一定要去那位殿下的神殿裡捐上筆錢。奉上自己真誠的敬意讓那位殿下高抬貴手不要再折騰自己了。
而巴雷特在呆在卷冊學會的這些日子裡，還需要應付那位公正之主教會的少女牧師。每天上午的心理輔導課程，伴隨著那位雛菊般姑娘的軟妹音，巴雷特不得不做出一副認真聽講細心受教的模樣。
事實上如果時間允許的話，巴雷特未嘗沒有和這位原住民小姑娘拉拉關係，增進一些好感度的想法――就算不是為了裡埃爾莉個女流氓口中的齷蹉設想，這位年紀輕輕的正式牧師也是非常值得投資的物件。
非常可惜的是眼前的這位小姑娘並沒有給巴雷特任何的機會。每天不過兩小時的見面時間，安排得滿滿當單的輔導計劃，還有公事公辦的對話方式。都讓人覺得像是狐狸抓刺蝟一樣無處下手。
經過幾天的接觸後巴雷特發現，能夠在公正之主教會的內部競爭中脫穎而出，年紀輕輕便成為正式牧師的少女。絕不像她表面上給人的感覺那麼簡單。他覺得自己如果想要取得進展的話，至少是要花費上半個月的時間與其相處，才能夠有進一步接觸的機會。
不過對於現在的巴雷特來說其他什麼都不缺，最缺少的就是時間。還好在這個方面巴雷特看得很開，正所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自知道沒有機會的巴雷特也不在這方面花費什麼精力了。
隨著連續幾天的心理輔導之後。在那個太陽稍稍偏西的日子裡，卷冊學會鐵騎城分會的大門外出現了一支風塵僕僕的車隊。
與很多出行的貴族車隊一樣，這支車隊的前後左右都有著騎著高頭大馬的中年漢子警惕地望著四周。
而被那些護衛者圍在當中的兩輛馬車卻和這鐵騎城內經常可見的那些截然不同。鐵騎城內最多的就是那種提供給行商們使用的公共馬車，為了體現僱傭者的身份，它們往往被打造出一種內斂中透著奢華的格調。
打上亮光漆的暗色挑高車身，博勒姆軟鋼製成的緩衝彈簧，通透的玻璃窗和裡面的蕾絲窗簾。在配上一些精心準備的元件，絕不會讓使用它的人感覺到丟臉。
而眼前的這輛馬車在狹窄低矮的車廂外裸露著一幅寬大的金屬框架。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頭猙獰的巨獸一般。車廂兩邊開著視窗也比常見的馬車小得多，一幅百葉窗將車廂內的一切都遮掩得嚴嚴實實。
或許為了做到更加堅固耐用，馬車的車輪要比鐵騎城常見的馬車小得多，輪中的車軸也更粗一點。整體感覺更像是運貨的平板車。
馬車前面的座位上擠著兩人，在馬車後面栓著兩匹被拖著前行的空載馬。相對於粗俗的馬車而言，這些馬匹就顯得格外不同了。它們絕非市場上能夠輕易買到的品種。就連城內的商業馬車配備的駿馬也多有不如。
而在馬車前坐著的那些車伕的眼睛裡，所流露出來的那種時刻警惕卻又沉穩的目光，更不是普通保鏢能夠擁有的。整個車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矛盾的統一體，
隨著車廂左側的大門開啟，車廂裡面接二連三的走出了幾位白袍人士。寬大的袍子遮掩住了他們的身形，拉起的兜帽用陰影保護著他們的面容。直到他們踏進卷冊學會的大門，沒有外人清楚這這些人的來意。
“歡迎諸位的到來！”已經事先得到訊息的英格爾斯先生，讓卷冊學會鐵騎城分會的借讀業務暫停了一天。他領著那三兩隻劫後餘生的小蝦米，迎接著這幾位遠道而來的總部特派員。
乾枯的手指緊握著一根相去不遠的木杖，從米黃色的袍子之下傳來了蒼老的聲音：“好了！英格爾斯，我們不要這些儀式上面浪費時間了。[看本書最新章節伏者。看一看能不能從他們身上找出是哪些傢伙準備對我們卷冊學會動手。”
聽到這話的英格爾斯先生那表情就像是便秘了一樣，整張老臉上原本的褶皺更是加深了不少：“如果要從那兩位潛伏者身上找尋訊息的話，我想恐怕是見比較困難的事情。據我這幾天來對他們的研究，這兩位該死的混蛋半亡靈化之後，好像是喪失了智力一樣。現在的他們更像是隻憑本能行動的野獸。”
“原來是變成了半亡靈嗎？想透過這種手段掩蓋事情的真相。”另一件繡有黑色細條紋的白色斗篷之下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呵！呵！我想那些背後的主使者恐怕是要失望了。相對與活物而言，亡靈這種生物才是真正不會說謊的存在啊！帶我去剛剛那兩隻半亡靈，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夠知道真相了。”
這話語這笑聲雖然並麼有對英格爾斯先生產生什麼影響。但是他身後的那幾位卷冊學會的辦事員裡，卻又不少人都因此而控制不住地打起擺子來。
最先的開口的米黃色袍子用手中的木杖敲了敲地面：“馬克吐恩你暫時放棄你的惡趣味，還是正經事要忙活呢！英格爾斯趕緊帶我們去見見那兩位異變的前會員。”
“好吧！反正是你說了算。”那名被稱作馬克吐恩的傢伙在黑紋白斗篷下絮絮叨叨起來。
英格爾斯先生心裡神會地揮了揮手，讓手下的那批辦事員先行離開。隨後轉身領著這幾位總部的特派員走進了迴廊：“現在就帶諸位去看看那兩隻該死的傢伙。為了保證安全我將他們給暫時囚禁在學會的封印室裡面。”
而那些得到了英格爾斯先生指示，得以離開的年青辦事員們。就像是虎口脫險一般，長袍之下的衣物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他們雖然不敢邁開雙腿大步逃離那個釋放著危險氣息的馬克吐恩法師。但是腳下的步伐交替也變得十分頻繁起來。
踏入迴廊之中的一行在不滅明焰的照耀之下，就像是一群離地漂浮的幽靈――白色的幽影，陰暗的長廊還有那隨風搖曳的火光頗有些令人感覺到毛毛的。不過如果熟悉鍊金術的人應該能夠看得出來，眼前的這些魔法光源是特意做成這種效果的。而不是卷冊學會鐵騎分會使用某些殘次品（原先裡埃爾莉和巴雷特就有著這種想法。）
“和英格爾斯你一樣，這些鐵騎城分會的小子也實在是太不禁嚇了。”即便是到了走廊之中馬克吐似乎是依舊不肯放過英格爾斯先生。
“不經嚇才是正常的。膽子大的那些在前幾天的黑暗精靈襲擊之中活下來的不多。反倒是這些膽小的才逃過一命。”英格爾斯先生的聲音變得有些生硬艱澀起來：“我們法師又不是那些衝鋒在前的蠻子。將保證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難道有什麼錯的嗎？活著才有將來，活著才有復仇的機會。”
“黑暗精靈的襲擊？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馬克吐恩話語之中的訝異全然不像是裝出來的。
後邊的另外一位貼有星象紋路的長袍之下道出了這樣的話語：“你整天忙著整理自己的新弄來的那副骨頭架子，哪有時間去關心通行傳來的新訊息。”
“不過能夠安排黑暗精靈的地表突擊隊來清理痕跡，那幕後黑手也實在是夠拼的了。好在我們總算是挺過了那次襲擊，要不然今天迎接你們的恐怕就我一個人了。”英格爾斯先生自嘲地笑了笑。
在襲擊發生之前，他從沒有預料到幕後黑手居然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雖然因為黑暗精靈突擊隊的強大實力，頂住攻擊的英格爾斯先生可以說是有功無過。不太可能因為鐵騎分會遭受的損失而受到責罰。但是英格爾斯先生清楚他還是有責任的――特別是在面對那些逝去的下屬之時感觸尤為明顯。
“看樣子公正之主教會那裡傳回來的訊息很不利啊！”作為這次調查行動的領隊，米黃色長袍下的老者嘆了口氣。
“是啊！根據教會哪兒傳回來的訊息。這支黑暗精靈突擊隊的目的，是為了完成取悅蜘蛛女神的地表試煉。之前一直都沒完成任務的他們，接到了某位潛伏在地表許久的同族的訊息。在她的安排之下才，為了儘快完成任務才決定向我們動手的。”英格爾斯先生的話語變得越來越沉重起來：“關於那隻潛伏在地表的雌性黑暗精靈，教會和城防軍都沒找到蹤跡。唯一的線索就是協助他們進城的那些本地混混。不過他們也在當天晚上就被滅口了。”
星圖長袍之中的男子好像是配合英格爾斯先生一般說到：“這件事情鐵騎城的那幾家盜賊工會絕對脫不了幹係！雖然我不認為他們有能力策劃這樣的行動。但是他們應該清楚那些本地混混最近接觸的是哪些人。至少能夠給我們提供個嫌疑的範圍。”
“誰知道呢！那些該死的傢伙的嘴巴並不容易開啟。”英格爾斯先生表現得十分無奈，“而且幾位應該明白，我們卷冊學會的作風並不希望和那些陰影之中的傢伙起衝突。所以我所能夠做得，就是看看能不能夠敦促公正之主教會那兒多費點力。”
之前曾經提到過，卷冊學會這樣法師眾多的學術性組織最大的威脅就是隱藏在陰影當中的遊蕩者。所以對於掌控了大量遊蕩者的盜賊行會，卷冊學會的自然是唯恐避之不及。雖然以這些學者的清高不至於去花錢收買籠絡。但是也抱著不得罪就儘可能不接觸的態度。
“好了就是這裡了！幾位看看有什麼辦法從這兩隻怪物嘴裡掏出點東西吧！”出手解開了封印間外圍防禦的英格爾斯先生，領著身後的幾位特派員就了這間，無論是地板還是天花板都佈滿法陣的屋子。
被奧術能量形成的鐵鏈所牢牢固定組的蒼白的人形怪物，有著赤紅的雙眼和伸出嘴唇的蛇芯一樣的舌頭。不過蒼白的半透明肌膚之下，猩紅的肌肉不斷地抽搐著，好像是在向他人展示自己的力量。
馬克吐恩仔細觀察了一下眼前這兩隻被五花大綁了的人形怪物：“哦！初看上去有點像是吸血鬼衍體，不過在細節方面好像還有著一些不同。而且按照你之前的說法，他們平常的表現似乎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不同。看樣子我又發現一個新的研究課題了。”
“關於你的研究等以後再說！你先需要告訴我們的是，你能不能夠從這兩隻該死的怪物腦子裡弄到我們需要的東西。”米黃色的木棍老者立刻打斷了馬克吐恩的話語。
見到合適的目標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研究欲，這是很多研究性法師所具有的通病。這既是他們前進的動力，同時也是是奧術得以不斷發展，催生出諸多新成果的重要原因。不過在很多時候這樣的特質也會帶來麻煩。而想要讓那些沉浸在未知追求當中的書蟲們暫時放棄自己的興趣，可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馬克吐恩這裡摸摸那裡看看，隨後從腰間的次元袋裡不斷抽出各式各樣的研究工具：“這個我不是非常確定，得讓我先研究研究。最快兩天之後我能得出一個初步的結果，確認他們的大腦之中是不是還有可以被挖掘的訊息。如果沒有的話，最好的選擇就是用祈願術將他們兩個強行復活後再拷問。”
“祈願術！不知道總會願不願意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啊！”作為這次調查的主事者，米白色長袍之下的老者自然清楚總會那些人的底線。祈願術這種耗費極大，而且使用起來風險極高的法術，顯然不在備選範圍之內。
“可惜康德爾那傢伙只不過是因為把柄被這兩位給拖下水了而已。要不然的話說不定能夠從他身上挖出點訊息呢！”英格爾斯先生頗有些不甘心地說到。
“對了！我記得之前你曾經提到過，最先發現這些問題的幾位冒險者吧！”拄著木杖的米黃長袍老者接著問到。
英格爾斯先生點了點頭：“我可是專門留下他們等到你們的調查呢！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頭，這裡面有位博勒姆家的成員。那位雖然僅僅是旁支，但是卻也算是旁支當中的明日之星。諸位如果動用什麼太過分的手段可是會惹麻煩的。”
那隻握著木杖的乾枯手掌不由得一個哆嗦，隨後這位主事人的話語聲也變得有些不太自然：“博勒姆家嗎？那的確是有些麻煩了。那位‘秩序印章’雖然常年呆在機械境裡，但也不是我們卷冊學會能抗衡的。就算是某些弱小的真神都不願意招惹他。看樣子這次的詢問工作只能夠慢慢來了。帶我去見見他們吧！”
大約半小時之後，在分會內的一處專門清理出來的大廳之中，英格爾斯先生苦笑著對玩家們說到：“請幾位取下自己身上的法術奇物放到一邊。接下來來自卷冊學會總部的特派員們，需要對你們進行一些諮詢。希望你們能夠配合。”
“好吧！反正也也是我們在這兒呆在今天的原因。”巴雷特對此並不抗拒，而且這位有限的兩件法術物品也並沒有穿在身上。
突然一道熒光將巴雷特給團團圍繞，隨後好像並沒有發生什麼的這道熒光很快就散去了。並沒有感覺到什麼變化的巴雷特一臉疑惑地看向了英格爾斯先生。
“這是高等解除魔法！特派員們擔心有人對你施加了什麼法術用來誤導接下來的調查。”說著英格爾斯先生的老練一紅：“等下你還需要接受包括移除詛咒在內的法術清理。以及辨識謊言之類的試探性法術。這方面希望你能夠理解。”
“看樣子那些總部來的傢伙似乎是並不信任我們啊！”巴雷特面色不愉地說到。在他看來這種行為不僅僅是對自己一行的不信任。同時英格爾斯先生恐怕也是有著處在一種有所保留的態度。
無奈地搖了搖頭的英格爾斯先生，伸手拍了拍巴雷特的肩膀：“專門負責那種工作的人有幾個是正常的？就當是幫幫我吧！”
包括巴雷特在內，血染灰花小隊的玩家們全都享受了全套的法術檢查服務。而且對方就像是審問犯人一樣，將每一個玩家分開來單獨詢問。這種態度讓隊伍當中的裡埃爾莉一度抓狂，要不是英格爾斯先生有許下了一份“防護箭矢”的法術資料作為補償，某位法師恐怕是當場就會甩出鞭子抽人了。
這些天來麵條、拉露和裡埃爾莉可以說是體會到了，巴雷特之前在公正之主教會所受到的待遇。翻來覆去的同一個問題讓人實在是有些度日如年。
好在這樣的日子持續的時間並不算長，得到想要訊息的調查員們很快就將巴雷特等人扔在一邊。開始透過各自的手段挖掘起他們想要的隱秘。同時經過了苦苦地等待之後，玩家們也總算是等到了‘鐵騎貿易隊’開拔的日子。
離開卷冊學會鐵騎城分會大門的一剎那，玩家們都受到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突發任務‘圖書館裡的鼴鼠’完結……玩家獲得600點經驗……玩家獲得200點卷冊學會聲望……”
“玩家參與消滅黑暗精靈突擊隊，獲得20西點大陸聲望……100點諾汗王國聲望……”的響聲都在諸位玩家的耳邊迴盪。
唯有巴雷特那兒多了這麼一句，“玩家在消滅黑暗精靈突擊隊的戰鬥之中作出卓越貢獻。玩家額外獲得20點西大陸聲望，獲得100點諾汗王國聲望，獲得100點博勒姆家族貢獻。玩家背景天賦‘威風客’之中增添針對黑暗精靈的威嚇能力。”
軍馬嘶鳴，人聲鼎沸，儼然就是一支軍隊正沿著大道前行。貿易隊裡所有的步兵全都並排坐在特別加固過的大篷車上。這是既能夠節省體力，同時也是能夠加快行軍速度。
六匹專門訓練的宛馬膘肥體壯，拇指粗細的韁繩將它們系在每一個零件都顯得異常厚重的大篷車上。這些特製的馬車沒有鉸鏈和轉向滑輪這種精巧但是容易損壞的東西。兩根硬木的支桿雖然看起來簡陋，但是堅固可靠，極為實用的。
騎兵們身上穿著輕便的盔甲，馬背上除了長劍之外，也只有最基本的長弓和箭囊。剩下的軍械、營帳、被褥和糧草等等都裝載在後面的平板車之上。整支隊伍當中見不到一個完全依靠步行前進的人員，因為四條腿跑得總是比兩條腿快些。
要說這個隊伍之中最有特點的地方，那就要屬數量明顯多過使用需求的馬匹。是的，在這中央的大篷車周圍，分佈的馬匹足夠那些騎兵們一人5騎都還不止。專門的牧馬人熟練地驅趕著這些珍貴的貨物，讓它們不至於偏離既定的前進路線。
坐在馬車之中的麵條叼著那根新到手的菸鬥：“雖然有些對不起鐵砧，但是當初決定分組而行果然是正確的。如果和貝娜那個傢伙混在一起的話，我們根本就沒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獲得這麼豐厚的回報啊！”
“收穫雖然豐富，不過這段時間的經歷卻也有很多不好的回憶啊！”小貓人撥弄著手中的一根枯枝，看樣子對之前卷冊學會裡遭受到的審訊依舊耿耿於懷。
裡埃爾莉同樣是氣呼呼地叫罵到：“要不是看在英格爾斯先生的面子上。我真想要抽一抽那幾個老傢伙。”
“看在英格爾斯先生的面子上？不是看在看在英格爾斯先生給你的那些資料的面子上。”巴雷特調笑了一下之後立刻岔開了話題，“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還想它幹什麼。我現在只希望這南下的一路上不要再出什麼麼蛾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