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結束的風暴

網遊秩序之劍·風之旅人·6,170·2026/3/27

牢獄之災皮肉之苦,玩家們僅僅是經歷了前者。( 無彈窗廣告)可即便是這樣,對於已經自由慣了的現代人而言,也是一件十分令人難受的事情。 不過就在巴雷特一行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的時候,監獄內外也有相當數量的玩家和原住因為這件事情而頭疼不已。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淺水城當中的局勢一天比一天緊張。低沉且嘶啞的哀嚎不斷在陰暗的地牢之中迴盪著,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的行為可沒公正之主那麼多的顧忌, 嚴刑拷打雖然看起來野蠻且低效,但是對於那些意志並不是十分堅定的外圍人員,還是一種非常廉價且有用的手段。就算是神邸賜予的法術也不是廉價的消耗品,就算用來治療疾病可是能夠換得不少小錢錢呢,當然是能省則省了。 同時戒嚴、宵禁、哨卡與無處不在的巡邏隊再一次降臨,它們共同構成了這段時間淺水城一道獨特的風景線。不過所有的人都清楚,這樣的情況絕對無法持續太長的時間。 緊張的氣氛抑制著淺水城居民的採購慾望,自由通行上的限制更是商品流通的大敵。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家大業大,為了自家的臉面短時間內根本就不會在乎這麼點損失。 可是城中的大商會小商家的管事們,一個個都皺著眉頭苦著臉。商隊的貨物延誤了交貨期限,影響信譽不說,往往還得支付額外的違約金。商店裡面商品積壓佔用流動資金不說,那些不易儲存的貨物更是在腐敗變質,直接造成了商家的大量損失。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一天兩天或許還有人能夠忍耐,可是時間一長怨氣就需要爆發的渠道。能夠在淺水城混到小有身家的商人,沒有幾個是真正意義上的善良之輩。這些或多或少見過血的商人們可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當然了既然有些身家之後,他們自然是不能夠像原先光著腳的時候那樣子自己拼命了。可這不代表他們沒有其他的手段,鬥爭在很多時候是需要講究策略的。 “砰!砰!砰!”的敲門聲打斷了巴雷特和麵條的交談。不過麵條卻一點都沒有被打擾的不快,反而用些興奮地望著那扇柚木門――在這件牢房裡被關了一個多星期了,麵條和巴雷特兩人能夠說的話早就說完了。現在兩人之所以還能夠開口交談,更多的是為了排解心中的寂寞。 躺在床上枕著自己手臂的巴雷特就這樣子詢問到:“門外的先生?現在還還不是午飯時間,你現在敲門的意思,是不是我們今天已經可以出獄了。” “是的!兩位先生。市政廳那裡已經傳來了訊息,關於你們的羈押令已經解除。從現起兩位自由了,請整理好自己攜帶的隨身物品。”隨著這話語,房門上傳來了鑰匙與鐵鎖的磨合聲。 確認了訊息的巴雷特和麵條爭先恐後地從各自的床上一躍而起。隨後開始打包起毯子被褥還有他們各自的清潔用品。單單是從這點來看,兩人待遇就更像是軟禁而不是關押。 可就在兩人興高采烈地準備出獄的時候,那扇門上傳來了“啪!”的一聲,雖後既沒有被開啟也沒有了後續的動靜。 “獄卒先生,外面出了什麼事情了嗎?”發現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的巴雷特發出了這樣的詢問。 最先是短暫的沉默,雖後門外傳來了尷尬的聲音:“卡住了,裡面的兩位先生,這個門鎖出了點問題,鑰匙卡在裡面了。” 聽到這話的麵條一下子就急了:“鑰匙卡住了?怎麼會卡住呢!門外的大哥,你可不要玩我們啊!” “怎麼會是玩你們呢!我也不想這樣子啊!”門外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誰知道你們來的那麼突然啊!我們監獄的這個單間原本已經很長時間沒人用過了。早知道這些天就該找人在修一修。” 聽門外的獄卒這麼一說,巴雷特大概是瞭解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兩位玩家現在待著的這間牢房,原本是為了暫時囚禁犯了事的貴族而準備得。不過後來隨著淺水城的發展,克勞迪婭.奧迪託雷他們所在的那個專門的貴族監獄被修建起來之後,就逐漸失去了最初的作用。 久而久之這裡也就逐漸變成了一個閒置的雞肋。不過似乎是為了體現大人物們的身份,這間屋子不僅沒有被拆除改成普通的牢房,同時也禁止用來關押普通的囚犯。<strong>小說txt下載 時間一長這麼一個缺乏存在感的房間自然而然的被大多數人遺忘了。要不是每一任典獄長交接的時候,都要對這屋子進行專門的檢查。這間房屋裡的木質傢俱早就不知道腐朽成什麼樣子了。 而這次巴雷特一行人入住的突然,監獄方便只來得及草草地打掃了一些屋子裡的衛生。所以巴雷特進入這兒的時候,還能夠在牆角發現未被清理乾淨的一些碎末。 就連衛生都打掃的不怎麼樣,那麼其他方面可就更不用說了。所以當巴雷特和麵條在這裡面住了這麼些天都沒什麼問題,監獄裡上到典獄長下到獄卒都鬆了一口氣呢! 不過這不是他們害怕怠慢了巴雷特和麵條――兩位玩家們進來之前關於他們的訊息已經到了典獄長的手中。在他看來這兩位的身份不算高,只不過因為特殊的原因才入住那兒。雖然因為兩者和那兩方貴族的關係不能夠怠慢,但是也用不著過於殷勤。 可是他們卻要擔心那些私吞維護經費的事情被人掀出來。市政廳每年發放下來的監獄維護經費,早已經成為了這個系統中從上到下就參與其中的一道大餐。無論是市政廳還是城市議會都清楚這麼回事,同時他們也明白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對於這方面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鬧的太過分就行了。 可這些雖然已經稱不上是秘密,但是終究是違法的。沒人追究的時候自然是風平浪靜,但是要較真起來的話,也是會讓不少人狼狽不堪的。而眼下淺水城的情況可以算得上是動盪不安,說不定真有人盯著這裡呢!結果在明明事情已經就要結束,馬上就要把這兩位‘瘟神’送走的節骨眼上又出現了這樣子的意外,門口的獄卒急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相對於已經透過那緊張的聲音揣摩出點東西的巴雷特,麵條卻是一點都不瞭解這裡面的門道。現在只關心能不能夠早一點兒出去的他哪裡還有心思注意這些:“既然門鎖壞了,那你還不趕緊去找鎖匠嗎?” “不!不能出去找鎖匠啊!要是讓人知道這個門鎖壞了的話,說不定會有人起心思的。”獄卒立刻就否決了麵條的提議,“我還是去和典獄長大人商量一下該怎麼辦吧!” 現在的淺水城正經歷著一場並不算小的政治風波。除了原本掀起這場風波的雙方之外,也不是沒有人打算藉著這次機會渾水摸魚給自己撈點好處。所以現在在職的各位‘公務員’們可都小心翼翼的,就怕被別的人抓到了把柄掀下馬。 測試期間的‘30多年’記憶可不是白混的,結合自己的猜想巴雷特立刻就明白外邊獄卒的顧忌。他立刻詢問到:“也就是說只要不把這裡門鎖的問題立刻爆出去就行了對吧!” “只要不立刻透露出去,等過了幾天我們做好準備,自然就沒什麼事情了。”門外傳來了這樣的聲音,那話似乎是希望玩家們在這裡面多呆幾天,等風頭過去之後再找人開門。 麵條緊握著拳頭說到:“我可是一刻都不想再呆在這裡了。” 原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獄的半身人還可以勉強忍耐。可現在得到可以出獄的訊息之後,又被人活活困在牢房裡面,那就可說什麼都忍不了了――獲得希望後,破滅的落差可是很大的。 看到麵條那一副大受刺激的樣子,巴雷特卻慢條斯理地說到:“可是今天是我們出獄的日子吧!如果我們沒離開監獄的話,你覺得這裡的麻煩不會變得更大麼?不管怎麼說我這兩位也是這次事件的起因之一啊!盯著我們一舉一動的傢伙,從數量上來說可不少啊!” 門外的獄卒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忘記了房間裡這兩人的身份,眼下盯著他兩的人就像巴雷特所說的那樣一點也不少。別的不說,監獄門口就有一位公正之主的聖武士在等著呢!雖然對方因為教會和城市議會的協議不便進入監獄之中,但要是今天這兩位不能夠出獄的話,那惹來的麻煩恐怕是要比那點虧空更大。 “這,這倒也是。”想到這裡的獄卒立刻就傻了眼,緊接著他似乎是像是想到了什麼:“不過裡面那位先生,您既然說出了這話,是不是有辦法解決眼前這個難題啊!如果可以的話就請您快點動手解決問題吧!” “既然你們開不了的話,那這扇門就讓我們來開吧!”說著巴雷特頓了一頓,“不過這樣的話,這裡的門鎖可就會受到不可逆轉的破壞。還有你們不會因此而給我們安上逃獄之類的罪名吧!”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你們就趕緊動手吧!”說著門外的獄卒有開始催促到,“反正這間牢房平常也沒什麼人用的,想要暫時隱瞞下來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只要能夠解決了眼前的問題,等過幾天找個修繕的理由那還不容易。” “既然如此那我們可就動手了。”說著巴雷特敲了敲靴子,從鞋跟的位置上取出了一枚短小而鋒利的軟鋼刀片――這種專門設計出來的鞋子很受遊蕩者還有吟遊詩人的歡迎,只不過它的價格也不便宜就是了。 握著這枚刀片的巴雷特直接就彎著腰,在門內對應門鎖的位置上挖掘起來。‘撕拉,撕拉”的聲音之下,門板上最外面的木料很快就被颳了乾淨。一個門上凹陷的窟窿當中出現了一塊已經生鏽了的鐵板。 緊接著只見巴雷特用手的鋼片那麼一插一撬,立刻就將生鏽了的鐵板破開,露出了裡面的鎖芯。隨後他收起鋼片拍了拍麵條的肩膀:“接下來就看你的了。開鎖這種事情還是你們遊蕩者最擅長的吧!我們現在能不能夠出去就看你的努力了。” “放心吧!這一切抱在我的身上。”說著麵條就從自己的腰帶之上抽出了幾件常用的開鎖工具。憑著身高上的優勢挺直了腰板,將幾樣精巧的工具插入了巴雷特破開的豁口上面。 像是巴雷特還有面條這些進入這種專用牢房的人,獄卒們基本上連例行檢查都不會行進。因為像這種身份的人,通常是不會逃跑的。更重要的是對這種人搜身的話,說不定會被某些愛面子的傢伙對方記恨一輩子。萬一那些有身份的‘大人’一出監獄就給自己穿小鞋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可像是普通牢房當中的那些囚犯們,自然是沒可能有這麼好的待遇,他們進牢前可要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被檢查一遍的――這當中難免會有些異類因此覺醒了什麼奇特的愛好。 “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從門鎖的鎖芯處傳出,巴雷特突然發現麵條在這大冷天里居然也弄得滿頭大汗。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緊張的。 為了緩解這種有些緊張的氣氛,巴雷特開玩笑到:“麵條,當初和你見面的時候,某人不是說自己是玩家當中的一流遊蕩者嗎?怎麼量眼前這個破鎖你都解不開啊!”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情況?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好不好!”說著麵條停下手中的活計,擦了擦自己額頭上冒出的汗水:“如果是在外面的話,這扇們早就被我給開啟了。可現在我是從沒有鎖眼的裡面,透過你弄出的豁口在擺弄啊!再加上斷在裡面的那半根鑰匙,你以為這很容易嗎?不要你試一試?” “那好!你繼續,你繼續。”說著巴雷特後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幹擾麵條的工作。緊接著半身人又全身心投入到了自己的開鎖大業之中。 “咔嚓!咔嚓!”又是好半天的擺弄,麵條仍舊沒有成功開啟這道大門。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以眼前的情況想要開鎖成功的難度實在是有些大。畢竟這道房門原先的設計當中,就沒有從屋內開啟這個選項。 “吧嗒!”那被開天窗了的門鎖突然發出了與之前不同的聲音。巴雷特的臉上露出笑容地問到:“麵條你這是開啟了?” “還沒呢!不過已經找到方法,只差最後一步了。”說著他從自己的衣兜當中取出了之前從卷冊學會那裡換來的塑形菸鬥――入獄之前玩家們僅僅是被公正之主教會收繳了明顯的武器,像是這種不會一眼就認出來的奇物,只要不是危險品對方也不會深究。 握著那枚已經變得比過去光鮮多的菸鬥,麵條一口叼上然後用力一個猛吸。緊接著鼓著自己的腮幫子,對準了那可豁口就是一口白白的濃煙噴出。 做完了這一切的麵條,用自己的兩根手指不斷那團不見消散的濃煙之中撥動。緊接著那白色濃煙在半身人的控制之下,逐漸變了一個類似支架一樣的結構。 看著眼前這種變化,巴雷特真是覺得那個菸鬥一樣的奇物是跟對了人。如果想要用金屬打造出如此精巧的架構,就算是找到了一流的工匠,從設計到加工完成恐怕也需要幾天的時間。這當中花費的金幣恐怕也不是一個小數目。麵條能夠如此輕鬆的將那一縷輕煙變成眼前的模樣,就算是操縱奇物的難度簡單,可不是心靈手巧的人也難以做到。 隨著這個構架的完成,麵條一扳之前插入的那兩件工具。只聽見“啪砸”一聲同時眼前的有木門輕輕震動了一下。 “好了!這門總算是開啟了。真的是差點累死我啊!”說著擦了把汗的麵條,立刻用那枚塑形菸鬥在門鎖處敲了敲,將那白煙重新收入菸鬥之中。 推開牢門,走出牢房的巴雷特與麵條的立刻就看見眼前那名獄卒欣喜若狂的表情。顯然兩人的成功開啟這扇牢門,還真是解決了監獄上上下下的一次危機。 安心地拍了拍自己胸口的獄卒說到:“兩位請隨我去典獄長的辦公室辦理手續吧!” “請在前面帶路吧!”說著巴雷特一把背起了自己的包裹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獄卒在兩人都到走廊之後,就將那扇從外面不容易看出損壞的牢門給重新關上。隨後便擺著輕鬆的步子在前面領起路來。 一路行來,旁邊牢籠裡面關著的那些犯人紛紛朝著巴雷特和麵條起鬨到。 “這兩個小子我怎麼沒見過啊!” “你沒見過的人有什麼好奇怪的,難道這個世界的人你都認識。別說這個世界了就算是淺水城裡面……” “……這麼說也就是新人了?有空要常回來找我們……” “沒錯!快速快回。” “吵什麼!吵什麼呢!”說著獄卒用手中兩端包鐵的長木棍子用力敲了敲鐵欄杆,阻止了那些囚犯的繼續起鬨。隨後回頭到:“兩位,這裡面的人渣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平常我們都儘快能不把那些不小心踏錯的年輕人和他們關在一起。那些少年就算是有回頭之心,可在這裡面絕對會被這些人渣給拉下深淵的。” 聽到這話的巴雷特眼前一亮,雖然他心裡面知道那些不小心踏錯的年輕人基本上都是家裡使了錢的初犯者,但是他還是要為此開口贊到:“難得你們居然還有這方面的心思了!有時候僅僅是這樣的舉手之勞,就足以拯救一個家庭了。” 發現巴雷特如此上道的獄卒,立刻就會玩家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幾分鐘的時間後,三人到了典獄長辦公室。那名典獄長看了一眼麵條和巴雷特,就麻利地簽署了兩人的出獄證明,好像是一點都不想讓他們在這裡多呆一會兒的感覺。 接過簽好的檔案,巴雷特隨後問到:“非常感謝典獄長先生的照顧,您這兒的伙食味道不錯。順便問一句我們在您這的幾天裡,外面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嗎?” “沒有什麼事情就早點離開,我這裡不是貴族監獄,可不想再次見到你們這樣的大爺。公正之主殿下的聖武士可是在外面等著你們呢!不要讓人家久等了,你們想問的事情他可比我清楚得多。”急於趕人的典獄長顯然不打算費什麼口舌,他轉過頭向獄卒吩咐道:“把他們帶出去吧。” 聽到典獄長的命令,那個獄卒立刻又開始了自己的帶路人工作。而隨著巴雷特和麵條重新見到了監獄外的陽光,沉重的鐵門就在兩人的背後“哐當”一聲關上了。 “真是的!居然連再見都不會說一聲啊!”巴雷特轉回頭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起了俏皮話。 “你好!博勒姆先生。我是公正之主教會派來接您去神殿的聖武士鐸索爾。”隨著這聲音,一名穿著閃亮的半身鎧甲的英俊男子出現在巴雷特面前。他那胸凱處除了雕刻著樸素的天平與長劍之外還有一柄戰錘。由此可以看得出這位聖武士在公正之主教會當中的地位,可要比已經分開的同伴馬裡奧高上不少啊! 看到來人的巴雷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很高興見到你索爾先生。您是來帶我們去取回寄存在教會的那些裝備的嗎?” “是的!除此之外我們的團長大人還希望和您見個面。”鐸索爾聖武士微笑著說到。 “那我們就趕緊上路吧!不要讓那名老先生給等急了。”說著巴雷特一把抓起了半身人,將他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四肢懸空的麵條捶打著巴雷特的肩膀抗議到:“巴雷特你把握放下來,我自己能走!” “兩位不要這樣!事實上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裕。”鐸索爾聖武士揮了揮手。 聽到這話後,放下了麵條的巴雷特問到:“如果時間足夠的話,鐸索爾先生能夠和我們說一說這幾天我們在獄中的時候,外面發生了什麼大的事情嗎?”

牢獄之災皮肉之苦,玩家們僅僅是經歷了前者。( 無彈窗廣告)可即便是這樣,對於已經自由慣了的現代人而言,也是一件十分令人難受的事情。

不過就在巴雷特一行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的時候,監獄內外也有相當數量的玩家和原住因為這件事情而頭疼不已。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淺水城當中的局勢一天比一天緊張。低沉且嘶啞的哀嚎不斷在陰暗的地牢之中迴盪著,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的行為可沒公正之主那麼多的顧忌,

嚴刑拷打雖然看起來野蠻且低效,但是對於那些意志並不是十分堅定的外圍人員,還是一種非常廉價且有用的手段。就算是神邸賜予的法術也不是廉價的消耗品,就算用來治療疾病可是能夠換得不少小錢錢呢,當然是能省則省了。

同時戒嚴、宵禁、哨卡與無處不在的巡邏隊再一次降臨,它們共同構成了這段時間淺水城一道獨特的風景線。不過所有的人都清楚,這樣的情況絕對無法持續太長的時間。

緊張的氣氛抑制著淺水城居民的採購慾望,自由通行上的限制更是商品流通的大敵。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家大業大,為了自家的臉面短時間內根本就不會在乎這麼點損失。

可是城中的大商會小商家的管事們,一個個都皺著眉頭苦著臉。商隊的貨物延誤了交貨期限,影響信譽不說,往往還得支付額外的違約金。商店裡面商品積壓佔用流動資金不說,那些不易儲存的貨物更是在腐敗變質,直接造成了商家的大量損失。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一天兩天或許還有人能夠忍耐,可是時間一長怨氣就需要爆發的渠道。能夠在淺水城混到小有身家的商人,沒有幾個是真正意義上的善良之輩。這些或多或少見過血的商人們可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當然了既然有些身家之後,他們自然是不能夠像原先光著腳的時候那樣子自己拼命了。可這不代表他們沒有其他的手段,鬥爭在很多時候是需要講究策略的。

“砰!砰!砰!”的敲門聲打斷了巴雷特和麵條的交談。不過麵條卻一點都沒有被打擾的不快,反而用些興奮地望著那扇柚木門――在這件牢房裡被關了一個多星期了,麵條和巴雷特兩人能夠說的話早就說完了。現在兩人之所以還能夠開口交談,更多的是為了排解心中的寂寞。

躺在床上枕著自己手臂的巴雷特就這樣子詢問到:“門外的先生?現在還還不是午飯時間,你現在敲門的意思,是不是我們今天已經可以出獄了。”

“是的!兩位先生。市政廳那裡已經傳來了訊息,關於你們的羈押令已經解除。從現起兩位自由了,請整理好自己攜帶的隨身物品。”隨著這話語,房門上傳來了鑰匙與鐵鎖的磨合聲。

確認了訊息的巴雷特和麵條爭先恐後地從各自的床上一躍而起。隨後開始打包起毯子被褥還有他們各自的清潔用品。單單是從這點來看,兩人待遇就更像是軟禁而不是關押。

可就在兩人興高采烈地準備出獄的時候,那扇門上傳來了“啪!”的一聲,雖後既沒有被開啟也沒有了後續的動靜。

“獄卒先生,外面出了什麼事情了嗎?”發現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的巴雷特發出了這樣的詢問。

最先是短暫的沉默,雖後門外傳來了尷尬的聲音:“卡住了,裡面的兩位先生,這個門鎖出了點問題,鑰匙卡在裡面了。”

聽到這話的麵條一下子就急了:“鑰匙卡住了?怎麼會卡住呢!門外的大哥,你可不要玩我們啊!”

“怎麼會是玩你們呢!我也不想這樣子啊!”門外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誰知道你們來的那麼突然啊!我們監獄的這個單間原本已經很長時間沒人用過了。早知道這些天就該找人在修一修。”

聽門外的獄卒這麼一說,巴雷特大概是瞭解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兩位玩家現在待著的這間牢房,原本是為了暫時囚禁犯了事的貴族而準備得。不過後來隨著淺水城的發展,克勞迪婭.奧迪託雷他們所在的那個專門的貴族監獄被修建起來之後,就逐漸失去了最初的作用。

久而久之這裡也就逐漸變成了一個閒置的雞肋。不過似乎是為了體現大人物們的身份,這間屋子不僅沒有被拆除改成普通的牢房,同時也禁止用來關押普通的囚犯。<strong>小說txt下載

時間一長這麼一個缺乏存在感的房間自然而然的被大多數人遺忘了。要不是每一任典獄長交接的時候,都要對這屋子進行專門的檢查。這間房屋裡的木質傢俱早就不知道腐朽成什麼樣子了。

而這次巴雷特一行人入住的突然,監獄方便只來得及草草地打掃了一些屋子裡的衛生。所以巴雷特進入這兒的時候,還能夠在牆角發現未被清理乾淨的一些碎末。

就連衛生都打掃的不怎麼樣,那麼其他方面可就更不用說了。所以當巴雷特和麵條在這裡面住了這麼些天都沒什麼問題,監獄裡上到典獄長下到獄卒都鬆了一口氣呢!

不過這不是他們害怕怠慢了巴雷特和麵條――兩位玩家們進來之前關於他們的訊息已經到了典獄長的手中。在他看來這兩位的身份不算高,只不過因為特殊的原因才入住那兒。雖然因為兩者和那兩方貴族的關係不能夠怠慢,但是也用不著過於殷勤。

可是他們卻要擔心那些私吞維護經費的事情被人掀出來。市政廳每年發放下來的監獄維護經費,早已經成為了這個系統中從上到下就參與其中的一道大餐。無論是市政廳還是城市議會都清楚這麼回事,同時他們也明白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對於這方面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鬧的太過分就行了。

可這些雖然已經稱不上是秘密,但是終究是違法的。沒人追究的時候自然是風平浪靜,但是要較真起來的話,也是會讓不少人狼狽不堪的。而眼下淺水城的情況可以算得上是動盪不安,說不定真有人盯著這裡呢!結果在明明事情已經就要結束,馬上就要把這兩位‘瘟神’送走的節骨眼上又出現了這樣子的意外,門口的獄卒急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相對於已經透過那緊張的聲音揣摩出點東西的巴雷特,麵條卻是一點都不瞭解這裡面的門道。現在只關心能不能夠早一點兒出去的他哪裡還有心思注意這些:“既然門鎖壞了,那你還不趕緊去找鎖匠嗎?”

“不!不能出去找鎖匠啊!要是讓人知道這個門鎖壞了的話,說不定會有人起心思的。”獄卒立刻就否決了麵條的提議,“我還是去和典獄長大人商量一下該怎麼辦吧!”

現在的淺水城正經歷著一場並不算小的政治風波。除了原本掀起這場風波的雙方之外,也不是沒有人打算藉著這次機會渾水摸魚給自己撈點好處。所以現在在職的各位‘公務員’們可都小心翼翼的,就怕被別的人抓到了把柄掀下馬。

測試期間的‘30多年’記憶可不是白混的,結合自己的猜想巴雷特立刻就明白外邊獄卒的顧忌。他立刻詢問到:“也就是說只要不把這裡門鎖的問題立刻爆出去就行了對吧!”

“只要不立刻透露出去,等過了幾天我們做好準備,自然就沒什麼事情了。”門外傳來了這樣的聲音,那話似乎是希望玩家們在這裡面多呆幾天,等風頭過去之後再找人開門。

麵條緊握著拳頭說到:“我可是一刻都不想再呆在這裡了。”

原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獄的半身人還可以勉強忍耐。可現在得到可以出獄的訊息之後,又被人活活困在牢房裡面,那就可說什麼都忍不了了――獲得希望後,破滅的落差可是很大的。

看到麵條那一副大受刺激的樣子,巴雷特卻慢條斯理地說到:“可是今天是我們出獄的日子吧!如果我們沒離開監獄的話,你覺得這裡的麻煩不會變得更大麼?不管怎麼說我這兩位也是這次事件的起因之一啊!盯著我們一舉一動的傢伙,從數量上來說可不少啊!”

門外的獄卒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忘記了房間裡這兩人的身份,眼下盯著他兩的人就像巴雷特所說的那樣一點也不少。別的不說,監獄門口就有一位公正之主的聖武士在等著呢!雖然對方因為教會和城市議會的協議不便進入監獄之中,但要是今天這兩位不能夠出獄的話,那惹來的麻煩恐怕是要比那點虧空更大。

“這,這倒也是。”想到這裡的獄卒立刻就傻了眼,緊接著他似乎是像是想到了什麼:“不過裡面那位先生,您既然說出了這話,是不是有辦法解決眼前這個難題啊!如果可以的話就請您快點動手解決問題吧!”

“既然你們開不了的話,那這扇門就讓我們來開吧!”說著巴雷特頓了一頓,“不過這樣的話,這裡的門鎖可就會受到不可逆轉的破壞。還有你們不會因此而給我們安上逃獄之類的罪名吧!”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你們就趕緊動手吧!”說著門外的獄卒有開始催促到,“反正這間牢房平常也沒什麼人用的,想要暫時隱瞞下來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只要能夠解決了眼前的問題,等過幾天找個修繕的理由那還不容易。”

“既然如此那我們可就動手了。”說著巴雷特敲了敲靴子,從鞋跟的位置上取出了一枚短小而鋒利的軟鋼刀片――這種專門設計出來的鞋子很受遊蕩者還有吟遊詩人的歡迎,只不過它的價格也不便宜就是了。

握著這枚刀片的巴雷特直接就彎著腰,在門內對應門鎖的位置上挖掘起來。‘撕拉,撕拉”的聲音之下,門板上最外面的木料很快就被颳了乾淨。一個門上凹陷的窟窿當中出現了一塊已經生鏽了的鐵板。

緊接著只見巴雷特用手的鋼片那麼一插一撬,立刻就將生鏽了的鐵板破開,露出了裡面的鎖芯。隨後他收起鋼片拍了拍麵條的肩膀:“接下來就看你的了。開鎖這種事情還是你們遊蕩者最擅長的吧!我們現在能不能夠出去就看你的努力了。”

“放心吧!這一切抱在我的身上。”說著麵條就從自己的腰帶之上抽出了幾件常用的開鎖工具。憑著身高上的優勢挺直了腰板,將幾樣精巧的工具插入了巴雷特破開的豁口上面。

像是巴雷特還有面條這些進入這種專用牢房的人,獄卒們基本上連例行檢查都不會行進。因為像這種身份的人,通常是不會逃跑的。更重要的是對這種人搜身的話,說不定會被某些愛面子的傢伙對方記恨一輩子。萬一那些有身份的‘大人’一出監獄就給自己穿小鞋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可像是普通牢房當中的那些囚犯們,自然是沒可能有這麼好的待遇,他們進牢前可要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被檢查一遍的――這當中難免會有些異類因此覺醒了什麼奇特的愛好。

“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從門鎖的鎖芯處傳出,巴雷特突然發現麵條在這大冷天里居然也弄得滿頭大汗。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緊張的。

為了緩解這種有些緊張的氣氛,巴雷特開玩笑到:“麵條,當初和你見面的時候,某人不是說自己是玩家當中的一流遊蕩者嗎?怎麼量眼前這個破鎖你都解不開啊!”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情況?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好不好!”說著麵條停下手中的活計,擦了擦自己額頭上冒出的汗水:“如果是在外面的話,這扇們早就被我給開啟了。可現在我是從沒有鎖眼的裡面,透過你弄出的豁口在擺弄啊!再加上斷在裡面的那半根鑰匙,你以為這很容易嗎?不要你試一試?”

“那好!你繼續,你繼續。”說著巴雷特後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幹擾麵條的工作。緊接著半身人又全身心投入到了自己的開鎖大業之中。

“咔嚓!咔嚓!”又是好半天的擺弄,麵條仍舊沒有成功開啟這道大門。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以眼前的情況想要開鎖成功的難度實在是有些大。畢竟這道房門原先的設計當中,就沒有從屋內開啟這個選項。

“吧嗒!”那被開天窗了的門鎖突然發出了與之前不同的聲音。巴雷特的臉上露出笑容地問到:“麵條你這是開啟了?”

“還沒呢!不過已經找到方法,只差最後一步了。”說著他從自己的衣兜當中取出了之前從卷冊學會那裡換來的塑形菸鬥――入獄之前玩家們僅僅是被公正之主教會收繳了明顯的武器,像是這種不會一眼就認出來的奇物,只要不是危險品對方也不會深究。

握著那枚已經變得比過去光鮮多的菸鬥,麵條一口叼上然後用力一個猛吸。緊接著鼓著自己的腮幫子,對準了那可豁口就是一口白白的濃煙噴出。

做完了這一切的麵條,用自己的兩根手指不斷那團不見消散的濃煙之中撥動。緊接著那白色濃煙在半身人的控制之下,逐漸變了一個類似支架一樣的結構。

看著眼前這種變化,巴雷特真是覺得那個菸鬥一樣的奇物是跟對了人。如果想要用金屬打造出如此精巧的架構,就算是找到了一流的工匠,從設計到加工完成恐怕也需要幾天的時間。這當中花費的金幣恐怕也不是一個小數目。麵條能夠如此輕鬆的將那一縷輕煙變成眼前的模樣,就算是操縱奇物的難度簡單,可不是心靈手巧的人也難以做到。

隨著這個構架的完成,麵條一扳之前插入的那兩件工具。只聽見“啪砸”一聲同時眼前的有木門輕輕震動了一下。

“好了!這門總算是開啟了。真的是差點累死我啊!”說著擦了把汗的麵條,立刻用那枚塑形菸鬥在門鎖處敲了敲,將那白煙重新收入菸鬥之中。

推開牢門,走出牢房的巴雷特與麵條的立刻就看見眼前那名獄卒欣喜若狂的表情。顯然兩人的成功開啟這扇牢門,還真是解決了監獄上上下下的一次危機。

安心地拍了拍自己胸口的獄卒說到:“兩位請隨我去典獄長的辦公室辦理手續吧!”

“請在前面帶路吧!”說著巴雷特一把背起了自己的包裹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獄卒在兩人都到走廊之後,就將那扇從外面不容易看出損壞的牢門給重新關上。隨後便擺著輕鬆的步子在前面領起路來。

一路行來,旁邊牢籠裡面關著的那些犯人紛紛朝著巴雷特和麵條起鬨到。

“這兩個小子我怎麼沒見過啊!”

“你沒見過的人有什麼好奇怪的,難道這個世界的人你都認識。別說這個世界了就算是淺水城裡面……”

“……這麼說也就是新人了?有空要常回來找我們……”

“沒錯!快速快回。”

“吵什麼!吵什麼呢!”說著獄卒用手中兩端包鐵的長木棍子用力敲了敲鐵欄杆,阻止了那些囚犯的繼續起鬨。隨後回頭到:“兩位,這裡面的人渣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平常我們都儘快能不把那些不小心踏錯的年輕人和他們關在一起。那些少年就算是有回頭之心,可在這裡面絕對會被這些人渣給拉下深淵的。”

聽到這話的巴雷特眼前一亮,雖然他心裡面知道那些不小心踏錯的年輕人基本上都是家裡使了錢的初犯者,但是他還是要為此開口贊到:“難得你們居然還有這方面的心思了!有時候僅僅是這樣的舉手之勞,就足以拯救一個家庭了。”

發現巴雷特如此上道的獄卒,立刻就會玩家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幾分鐘的時間後,三人到了典獄長辦公室。那名典獄長看了一眼麵條和巴雷特,就麻利地簽署了兩人的出獄證明,好像是一點都不想讓他們在這裡多呆一會兒的感覺。

接過簽好的檔案,巴雷特隨後問到:“非常感謝典獄長先生的照顧,您這兒的伙食味道不錯。順便問一句我們在您這的幾天裡,外面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嗎?”

“沒有什麼事情就早點離開,我這裡不是貴族監獄,可不想再次見到你們這樣的大爺。公正之主殿下的聖武士可是在外面等著你們呢!不要讓人家久等了,你們想問的事情他可比我清楚得多。”急於趕人的典獄長顯然不打算費什麼口舌,他轉過頭向獄卒吩咐道:“把他們帶出去吧。”

聽到典獄長的命令,那個獄卒立刻又開始了自己的帶路人工作。而隨著巴雷特和麵條重新見到了監獄外的陽光,沉重的鐵門就在兩人的背後“哐當”一聲關上了。

“真是的!居然連再見都不會說一聲啊!”巴雷特轉回頭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起了俏皮話。

“你好!博勒姆先生。我是公正之主教會派來接您去神殿的聖武士鐸索爾。”隨著這聲音,一名穿著閃亮的半身鎧甲的英俊男子出現在巴雷特面前。他那胸凱處除了雕刻著樸素的天平與長劍之外還有一柄戰錘。由此可以看得出這位聖武士在公正之主教會當中的地位,可要比已經分開的同伴馬裡奧高上不少啊!

看到來人的巴雷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很高興見到你索爾先生。您是來帶我們去取回寄存在教會的那些裝備的嗎?”

“是的!除此之外我們的團長大人還希望和您見個面。”鐸索爾聖武士微笑著說到。

“那我們就趕緊上路吧!不要讓那名老先生給等急了。”說著巴雷特一把抓起了半身人,將他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四肢懸空的麵條捶打著巴雷特的肩膀抗議到:“巴雷特你把握放下來,我自己能走!”

“兩位不要這樣!事實上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裕。”鐸索爾聖武士揮了揮手。

聽到這話後,放下了麵條的巴雷特問到:“如果時間足夠的話,鐸索爾先生能夠和我們說一說這幾天我們在獄中的時候,外面發生了什麼大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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