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風暴雷霆
“該死的!這些魚人還真是越殺越多。[
別看陷入重圍的巴雷特,好像是以一己之力將包圍著他的魚人大軍玩|弄於鼓掌之間。可是雙方現在的這種膠著情況,卻是一種相當脆弱的平衡。商業街的地形嚴重製約了沙華魚人的人數優勢,藉助著這一片狼藉中留下的各種障礙物,巴雷特成功的控制住了自己所需要面對的對手數量。
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為基礎再配上大量的評估與計算,巴雷特才能夠在圍攻當中,造就出那種好似四兩撥千斤的景象。不過像這樣一種作戰方式是十分耗費精力的,一番折騰下來的巴雷特早已經變得滿頭大汗――別忘了現在距離春暖花開的時節還有著不短的時間呢!
更重要的是看著人物面板上不斷下降的體力槽,巴雷特隱約感覺到了一種非常嚴重的危機。雖然在學會了白鴉戰術之後,巴雷特在戰鬥時的體力消耗被大大地降低了。但是在包圍圈當中維持著這麼久的高強度戰鬥之後,原本充沛的體力也被消耗了將近百分之二十。
看著眼前這不斷增長殺不勝殺的人魚群,巴雷特知道自己必須在體力消耗到警戒線之前遠離它們的威脅。最起碼也要脫離戰鬥,找一個地方好好地喘口氣。讓不斷減少的體力值稍微恢復一下。
一邊小心地挪移著自己的腳步,一邊用自己的眼睛掃過周圍魚頭湧動的敵人。在緊握著手中的利刃威脅著對方的同時,巴雷特也開始在包圍圈當中尋找敵人的弱點與破綻。好為接下來將要進行的突圍作戰做準備。
可惜的是巴雷特此刻心頭的壓力,卻無法影響到在富貴年華旅店二樓觀戰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這位真名詠唱者扭過身朝著身後的同伴招了招手:“你們也快來看看,巴雷特大戰沙華魚人的精彩表演。之前在‘易格拉號’上面可沒有今天這麼好的觀景平臺。”
原本正準備和克基利普斯先生商量什麼的克萊瑪蒂斯.博特立刻就轉過了腦袋:“你是說是巴雷特的戰鬥表演?他現在難道在商業街上和魚人戰鬥嗎?”
“沒錯!第一現場的直播哦!而且非常精彩!”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笑著伸手指了指陽臺外的街道。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隊伍當中的小貓仔憑藉著自己那高人一等的反應神經,搶在其他同伴做出行動之前率先撲到了陽臺。
用爪子抓著金屬框架的拉露,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陽臺的玻璃幕牆之上。瞪大了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順著克勞迪婭.奧迪託雷所指的方向,找尋著巴雷特的身影。
而隨著拉露的行動,身旁的同伴們也都反應了過來。在看熱鬧這種事情上,無論是玩家還是原住民都有著從眾心理――轉眼之前陽臺之上便擠滿了人。在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的指點之下,巴雷特那舞動的血肉風暴更是一下子就呈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這不是之前那位勇士嗎?沒想到他居然是你們的同伴啊!”基利普斯先生摸著自己的下巴,看向萊瑪蒂斯.博特一行人的目光似乎也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顯然在此之前,基利普斯先生就已經在這個位置上發現了巴雷特的身影。只不過他顯然並沒有將這位以一己之力牽制了大批魚人的勇士,和今天剛剛入住的房客聯絡到一起。
緊貼著玻璃幕牆的貓仔的瞳孔之中閃爍著晶瑩的星芒:“巴雷特的戰鬥還是和以往一樣的令人賞心悅目呢!”
“拉露,我現在發覺你的審美是不是有問題啊!巴雷特的表現雖然倒也不是稱不上精彩啦!但是那種血肉橫飛的模樣,到底是哪裡賞心悅目啦!這種評論恕我不能接受啊!”克萊瑪蒂斯.博特一邊伸手揉搓|著貓仔的耳朵,一邊挑剔著貓仔的話語。
“啪――”搖頭抖開了克萊瑪蒂斯.博特的手指後,拉露鬆開爪子從玻璃幕牆上跳了下來。這隻貓仔踮起了自己的腳尖雙手叉腰地反駁到:“你看看那充滿了力量的雙臂,那進退自如的步伐,還有對戰鬥節奏的精確把握。這些哪一點不是令人賞心悅目的。”
看到眼前已經氣得炸毛了的貓仔,克萊瑪蒂斯.博特歪了歪腦袋翻起了白眼:“莉莉管管你家的小貓吧!再這下去可就真成一隻野貓了。”
躲過克萊瑪蒂斯.博特伸過來的手臂之後,雙手抱胸的裡埃爾莉挺直了腰板抖了兩下:“我就喜歡野貓,你管得著嗎?”
聽到玩家們這並沒有找到系統遮蔽的對話之後,身為原住民的基利普斯先生感覺到自己的三觀都遭受到了打擊。[txt全集下載]他不自覺地往屋子裡退了兩步,隨後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咳!咳!話說你們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同伴的安危嗎?”
基利普斯先生著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克萊瑪蒂斯.博特有點摸不著頭腦起來:“巴雷特他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聽到克萊瑪蒂斯.博特回應的基利普斯先生,心中不由得替巴雷特感到了悲哀。同時也在心中對克萊瑪蒂斯.博特的好運氣產生了嫉妒――這位年紀輕輕的傳教牧師,居然能夠找到這樣的同伴,在基利普斯先生再為原住民看來,已經不是一般的狗屎運了。而眼前這幾位居然還視自己同伴的安危於不顧,這更是讓這位先生感覺到有夠糟心的了。
“博特牧師,真不知道淺水城方面的神殿是怎麼同意放你外出傳教的?”基利普斯先生搖著自己的腦袋嘆了口氣,“你們別看底下那位先生現在遊刃有餘的樣子。可如果他再不想法離開的話,說不定就走不了了。”
重新轉過腦袋看了一會兒的克萊瑪蒂斯.博特皺起了眉頭:“怎麼會?我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巴雷特到底有什麼地方撐不住的樣子呢!”
“教友,你在這方面的經驗,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基利普斯先生現在除了嘆氣之外就再也不出聲了。
“對了!基利普斯先生指的應該是巴雷特的體力吧!”同為近戰職業者的拉露這時候倒是兩爪一合,想到了對方擔心的原因。說完了這話的麵條立刻轉過腦袋觀察起巴雷特的情況。很快他臉上那原本看戲一樣的玩鬧錶情就全然消失。
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貓仔整個人都變得嚴肅了起來:“基利普斯先生,請問富貴年華旅館能夠給我們提供什麼幫助嗎?”
被貓仔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基利普斯先生也只能兩手一攤開說到:“你們現在不會是想要出去救人吧!如果那樣的話我可以安排員工用籃筐將你們從旅館的頂樓放下去。”
“就這樣子下去救人。”嚥了兩口唾沫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再次看了看街道上那密密麻麻的人魚群,不知怎麼的兩條腿就變得軟趴趴的。
“難道你們要想讓我派遣旅館當中的那些護衛和你們一起出去救人不成?”基利普斯先生用略有些鄙夷的眼神看了看兩股戰戰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
站在拉露後面的裡埃爾莉立刻就幫自己的好友撐起場子來:“我們當然不能夠指望您做出那種違反您原則的事情。而且就算是您違心地做出了這種決定,我想底線那些守衛也未必會執行的吧!”
聽到這話的基利普斯先生倒是一點也不惱:“你們說的沒錯!就是是我下達了這樣的命令,底下那些僱傭兵們也絕對不會執行的。因為他們清楚在這種時候外出的風險,當初僱傭他們的協議裡可沒有這麼一條呢!”
“那基利普斯先生基利普斯先生你有沒有從這裡通知我們同伴的方法。只要巴雷特他殺到旅館下面的話,從頂樓放下的吊籃同樣是能夠把他給救上來的吧!”摸著自己下巴的裡埃爾莉很快就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聽到這話的基利普斯先生苦笑了兩聲說到:“這位法師小姐你也是太高看我了。在次之前我可重來都沒有和那位巴雷特先生進行過接觸。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怎麼可能有方法和他取得聯絡呢!無論是短訊術還是風訊術這類法術,都是需要事先在目標身上留下法力印記才能夠使用的吧!至於更高明的法術或沒有這方面的限制,可那絕不是我這樣實力的牧師所能夠掌握的。”
“早知道之前就花錢去購買傳訊奇物了。”見到眼前這種情況的裡埃爾莉不由得有些後悔。不過之前真要給每一名玩家都配上傳訊奇物的話,血染灰花小隊絕對是要砸鍋賣鐵一番才能夠完成這樣的任務。無論是巴雷特還是裡埃爾莉頭沒有這樣的決心和魄力。
麵條有些懊惱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難道我們就只能夠看著巴雷特白白消耗一次復活機會嗎?”
而在另一方面基利普斯先生心中也在暗暗計較:‘別說沒辦法通知了,就算是能夠通知的話我也不會幫忙的。你們這群傻|子難道就沒發現在自己計劃當中的問題嗎?真要是讓那位勇士來到我們富貴年華樓下的話,那還不把外面那群魚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來。到時候本來能夠守得住的局面也會變得守不住了。雖然有些對不起那位在外抵擋魚人的勇士,但是我的職責可是保護旅館和內部顧客的安全啊!如果您這次不幸的話,我會僱傭吟遊詩人在沃爾特港裡面傳唱您的事蹟的。真要怪的話,就怪你那些不仗義的隊友吧!’
如果玩家們有讀心術的話,這時候絕對會為了洩憤而將眼前的基利普斯先生毒打一頓。當然打不打得過是另外一回事兒,而是被原住民在心中鄙視的遭遇絕對是心高氣傲的玩家們所不能夠容忍的。
不過從對方一個角度來說,基利普斯先生的做法卻是一點都沒有錯。身為富貴年華旅館的管理者,他不能夠那旅館當中這麼多人的生命安全去當賭注。之前提議將幾位玩家送出去已經是他心裡的底線了。雖然這種做法同樣有著不小的風險,但只要能夠小心一點不引起魚人注意的話,可遠比讓巴雷特逃往旅館要安全得多。
就在旅館當中得玩家們為了巴雷特的人身安全而頭疼的時候。為團團圍住的巴雷特也在尋找著自身的逃脫路線:“難道逃回旅館去和同伴們會和。”
想到這裡的巴雷特在防備魚人突襲的同時,不經意間將自己的目光掃過了距離自己大概500碼遠的旅館。不過在看到了旅館外那緊緊關著的大門和近乎通明的燈火之後,巴雷特發現這一條路應該是行不通了:‘從這模樣來看,旅店裡面絕對是全員戒備了吧!在這種情況之下我還是不要指望他們能夠為我開門了。要知道我的身旁可是有一大群魚人隨時有可能趁著這個機會衝進去呢!’
在危險當中率先想到自己的同伴,這應該是智慧生物的本能吧!不過在這最先出現在巴雷特腦海當中的計劃,無情地被現實被否決了之後。這位喘息已經發生輕微紊亂的戰士,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身後:‘退回酒館那裡去。雖然有可能被魚人給堵死在那裡面。不過以我的記憶來看,那樣的酒館絕對不只有一個後門。只要我的運氣不太差的話,絕對有機會保住自己的復活次數。說不定還能夠賭一把,看一看能不能逼出某個大個子矮人……’
想到這裡的巴雷特立刻就一個轉身朝向之前酒館。而已經被魚人們給團團圍住的他,即將面對的是負責包抄自己後路卻還沒與自己交過手的生力軍。
叉戟如林標槍如雨,面對著突然轉身向著自己衝殺而來的巴雷特。這些已經被他之前的表現給嚇破膽的魚人們,在面對眼前那遠比猛虎更加嚇人的兇獸時,居然像是爆了種一樣超常發揮了。
“叮叮噹噹”好似雨點般的碰撞在巴雷特的身上響起,全力衝鋒想要在最短時間內鑿穿魚人封鎖的他,早已經沒有了之前那在槍尖跳舞時的從容。手中的巨刃靈活地舞動,僅僅是將可能集中自身要害的武器擊飛。剩下的任由他們與身上的精金鎧甲比拼著強度。
隨著巴雷特一路的奔跑,面前的魚人且戰且退,而原本散開的魚人更是紛紛聚集在巴雷的前進路線之上。面對那遠比之前更加厚實的三叉戟方陣,時間緊迫的巴雷特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表演以無厚入有間的精湛技巧。
加速、飛奔、起跳。經過這一路衝刺的巴雷特雙|腿一蹬,整個人就猶如戰列艦的射|出的炮彈一樣騰空而起。隨後從空中砸落的他就猶如隕石天降一般,帶著強勁的力道與一往無前的氣勢和魚人們擠在一起的方陣發生了一場天地大沖撞。
由於撞擊地點之前並沒與發生過什麼流血廝殺。這劇烈碰撞所激起的塵埃,讓整條商業街都像是籠罩在一層迷霧之中。相比那些沒有這種環境下作戰過的沙華魚人,早已經掌握了盲鬥專長的巴雷特可以說是如魚得水一般。
陌刀所到之處,血肉橫飛、氣浪翻騰。片刻之間,那些沙華魚人或被震成碎肉,或被打得高高飛起落地後化成一灘肉泥。這些七零八落地屍體和血淋淋的內臟,讓看到這一切的人都有種,硬生生地將昨天晚上的飯都給吐出來的衝動。
“呼呼――”突然一陣狂風吹散了這些漂浮在半空中的塵埃。一隻手中握著金屬權杖的沙華魚人在看到眼前這慘烈的景象之後,激動地發出了刺耳的咆哮。
即便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巴雷特依舊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怒意。和將所有人都視為競爭對手,一點都不重視同伴生死的底層魚人不同。身為沙華魚人當中的高層,眼前的這個握著金屬權杖的傢伙,必須考慮到大量炮灰的陣亡對自身部落乃至整個族群的影響。
而巴雷特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令眼前這傢伙心中一團的怒火越來越旺。甚至就連原本凸出的死魚眼都有些充|血發紅的趨勢。要不是那傢伙一身輕便的法袍狀服裝。見到這番變化的巴雷特,甚至以為眼前是一隻進入狂暴狀態的蠻子呢!
“霹靂啪啪――”隨著數枚銀製別針被這握著金屬權杖的魚人丟擲,從別針上噴湧而閃電弧發出了照亮夜空的藍白色光芒,隨後宛如一條蛟龍一般向著巴雷特的腰間射來。
一到砍翻了拼死抱住自己腰部的魚人之後,巴雷特立刻向著酒館的方向一個翻滾剛,試圖使用這種方式躲過即將接近的雷霆。
可惜那雷霆就像是認準了巴雷特一樣,原本在半空中拉出一條筆直銀帶的它突然急轉直下。如吐信的毒蛇一般朝著巴雷特吻來。
就在巴雷特似乎已經聞到自己表皮的焦香時。這驚人的電光就在接觸到自己的一瞬間消失了。這雷聲大雨點小的情況,讓巴雷特重新想起了自己身上的卓越法術抗力。
作為在選擇人物時花費了5000多信用點選取的特殊能力,‘卓越法術抗力’在陪伴巴雷特進行了這麼久的遊戲之中,就像是阿卡林了一樣,從未展現過自己的存在感。
就算是巴雷特自己恐怕也將這種,除了在屬性面板當中之外從不出現的特殊能力給忽略了――誰讓巴雷特這段時間來遭遇的敵人當中,沒有幾個是施法者呢!偶爾遇見的幾個也從未將巴雷特本人當作法術目標,‘卓越法術抗力’的效果自然也無從展示。
而發現自己的雷霆失效之後,手握金屬權杖的沙華魚人更是暴跳如雷。就在他氣急敗壞的死命跺腳的時候,一道黑影伴隨著狂風,從它的身邊擦過。這閃閃雷光當中伴著翻滾塵埃的不明生物,以肉|眼難以跟上的速度朝著巴雷特直射而來。
面對著這樣的威脅,剛剛起身的巴雷特下意識地用手中的利刃向前一揮。
最初傳來的“鏗鏘!”之聲震的巴雷特的耳膜發疼。隨後肆虐的風刀刮皮割肉般地在巴雷特的臉上留下了斑斑血痕。而那能夠融金斷石的勁烈雷霆更是電的巴雷特的手臂有些發麻。
“呼――”長出一口的巴雷特的嘴巴里居然冒出了一縷縷青煙。身上的劇痛使得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放眼望去,只見自己身前不遠處的房屋已經被撞出了一人大小的窟窿。散落一地的牆磚和不斷冒出的青煙像是在告訴巴雷特,剛剛與自己交手的敵人就在那裡。
“砰!砰!”壘起的磚石被從屋內掃飛了出來。隨後出現在巴雷特眼前的是一隻遠比自己同胞精壯得多的魚人。整體隆|起的鱗片之下藏著孔武有力的肌肉。從剛剛掃除牆磚的動作來看,這些好像磐石般凸起的肌肉,並不是健美先生們那種用來觀賞的貨色。
用那憤怒的眼神盯著巴雷特的魚人,起身一躍就朝著巴雷特飛撲了過來。就在離地的哪一刻,這隻魚人的身上電光閃爍,隱隱作響的雷聲也向著四周傳播。
隨著距離的接近,那自魚人身軀產生的雷霆全都彙集到他手中的那柄標槍之上。那凝聚槍尖之上的刺眼電芒灼燒著巴雷特的視網膜。
巴雷特覺得這槍尖孕育的強大雷霆,比之前那權杖魚人發射|出的狂舞金蛇更加危險。人槍合一的魚人眨眼之間便化作了一道耀眼的電光,朝著巴雷特的胸膛激射而來。
全身寒毛豎起的巴雷特,知道眼前的這個傢伙有著奪走自己生命的實力。後退半步的他心跳開始加快,富含大量養分的血液被送往全身肌肉。‘血氣澎湃’給巴雷特帶來了遠超以往的力量。
這一刻巴雷特的刀鋒帶著泰山壓頂般的氣勢與眼前的暴風雷霆發生了碰撞。這是風與土的交鋒,是天空與大地的碰撞。爆裂的電光四處溢散,掃過街邊建築的它們打破了一塊塊的瓦片,敲碎了一扇扇櫥窗。而從地面飛濺而起的碎石,更是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穿牆而過,將最近的幾處商店給鑽成了一個廢棄的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