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黑|道人物

網遊秩序之劍·風之旅人·6,262·2026/3/27

又是大聲喧譁又是將整棟樓給撞得地動山搖,大半夜裡玩家們在甘泉酒館三樓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strong>80電子書</strong>居住在這裡的大半房客都被被從睡夢當中驚醒,身為主人的康斯爾女士哪還能夠睡得著啊! “噔!噔!噔!”的腳步聲之後,裡埃爾莉和拉露屋外的走廊上便堵滿了身份不同的圍觀者。眾人們這個好奇地朝著屋子張望著什麼。 看到這一切的巴雷特除了苦笑之外,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什麼好有效的應對方案。雖然直接動手趕人看起來是一種十分簡單有效的解決方案。但是這種粗暴的手法,卻有可能給玩家們帶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暴力是出行在外解決問題時必須仰仗的手段,但是一切問題如果都用暴力來解決的話,很多時候卻會產生更多的反效果。 治安官一類統治階級的鷹犬就先不用說了。那些就算沒有能力正面對抗的衝突旅客,難道就不會拐彎抹角地給你找麻煩嗎?像對拉車的駑馬下點藥,或者對馬車的輪軸動點手腳什麼的。不用冒大多的風險,就足夠將玩家們給噁心個幾天了。 這時來到人群后面的康斯爾女士,拉扯著自己的綿羊音叫到:“看什麼呢!看什麼呢!這大半夜的你都們聚在這裡,難道就不用睡覺嗎?話說,明天一大早起不來誤了事情的話,別怪我這兒沒提醒你們啊!” 在這樣的場合當中,女店長的聲音還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不少看熱鬧的住戶轉頭想想自己明天一大早的安排,立刻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回房去睡一個回籠覺了。只餘下少數日程不是那麼緊張的傢伙,繼續在外面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幸虧遊戲當中的酒館不是普通的服務業啊!要不然那位女老闆的話,有多少人聽還真是個未知數呢!’見到圍觀人數轉眼間便少上大半的巴雷特,心中頗為慶幸的想到。 , 作為燭臺鎮當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康斯爾女士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得罪的。而對於緊緊是途經此地停下來歇歇腳的商家以及羈旅之徒而言,更是不願意因為這麼點事情和她起齷齪。 “散了!散了!”一邊揮手打發著那些圍堵在門外走廊上的好事之徒,康斯爾女士一邊擠到了屋子當中:“哎!呀!呀!我說年輕人,你們大半夜的鬧得這個動靜也真是夠大的啊!就連我們店裡專門請工匠打造的銅軸橡木門,都被你們給弄成這樣了?” ‘我去!這是要敲竹槓的節奏嗎?’看著康斯爾女士那頗為可惜地摸著那斷裂門軸的殘骸,巴雷特心中一下子就冒出了這種不詳的預感。 ‘算了!真要是敲竹槓的話,只要不是太狠我們也認了。現如今的情況還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想到這裡的巴雷特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樣子:“老闆誒!這可不是我們自己想要在半夜裡鬧出這種動靜的。可是有人夜闖空門的話,總不能夠讓我們不反抗等著他們動手吧!” 巴雷特雖然沒有直說,但是言下之意無不影射甘泉酒館的治安環境問題。言下之意就是今晚的事情,你們店家方面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責任的――我們運氣不好認倒黴歸認倒黴,可你們也不要太過分了。 聽到這話的康斯爾女士,卻是裝作一副並沒聽出巴雷特話外之音的樣子。收回在門框上的手掌之後,兩手叉腰金刀大馬的問到:“居然有人剛在來娘店裡找不自在嗎?我倒要看看究竟是那個傢伙活的不耐煩了!” 雖然說著這話,但同時康斯爾女士心中也掂量了一下:‘敢來我這兒撿肥羊的,難道是疤頭的人?不對,疤頭那而上個月才剛剛被辛格思教訓過,大敗而歸的他應該沒這麼快就派人來試探才對。難道說是路過的路過跑單幫的傢伙?我倒是想看看,敢在老孃地盤上撒野的傢伙。究竟是什麼規矩都不知道的小毛頭,還是自認為有本事無視我們這些燭臺鎮人的大高手?’ “既然老闆你都這麼說了,就進來看看今天剛剛摸進我們屋子裡的,究竟是什麼人吧!”說完著話的巴雷特走到桌前,拾起桌面上的鐵片火石敲敲了兩下點燃了油燈。這昏暗的豆大火光,總算是將屋子裡那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也一同驅散。 與此同時裡埃爾莉動作迅速地三步並兩步鑽到了床|上,隨後用那原先被揉成一團的被褥,將自己給裹得緊緊的――在頗為狼狽地蓋住了原本洩露在外的春光的同時,也不忘向捂著手臂的麵條招手。( 好看的小說 而完成自己工作的巴雷特向康斯爾女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上前將那塊門板部分嵌入牆面的門板給用力挪開。緊接著就看見門板後面的那副扭曲的屍體,像是破麻袋一樣順著牆壁緩緩地滑落地面。 看到眼前這具屍體的康斯爾女士,臉上就像是打碎了染缸的布坊,黑的、紅的、青的、紫的糅雜在一起,都快要比得上一張製作失敗的川劇臉譜了。 “怎麼了,老闆你難道是認識這個傢伙嗎?說真的我們對於為什麼會遭到這傢伙的襲擊,可是滿頭的霧水呢!您如果有什麼訊息的話,正好能夠替我們解惑。”巴雷特雙手叉腰地開始睜著眼說起瞎話來。 即便是不知道眼前這名襲擊者的名字身份,可巴雷特哪裡不明白對方今天之所以會對自己一行發動襲擊,八成是受到埃塔西亞王室方面的驅使。不過如果能夠趁此機會弄清對方的真實身份還有牽扯到的人員組織的話,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屍體都被你弄成這樣了。就算是見過面,你認為還有幾個人能夠認得出他本來面目的。”康斯爾女士大聲喘氣地說到,“你看看,你看看。就連碎骨和血肉都嵌進牆裡面了,清理起來還不知道是有多費事兒呢!” 雖然康斯爾女士表面上做出了這樣一幅,因為血腥場面而感到不適應的模樣。但是結合對方先前的神色和話語當中有些突兀的轉折,巴雷特心中認定她應該是認識眼前這名已經化作屍體的襲擊者――就算不是十分熟悉,可至少也是相互之間有過交集的人員才對。 即便再怎麼在表面上裝作一副風輕雲淡撇清關係樣子,可康斯爾女士的心裡面早就亂成了一鍋粥:‘天哪!那條居然是這個傢伙,他不是號稱燭臺鎮地下世界第一強者嗎?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死在我的店裡,看樣子過幾天燭臺鎮的日子又要不太平了。這傢伙可死得真不是地方。唉!為瞭解決接下來的麻煩,老孃我恐怕又是要多上一筆開銷了’ 雖然那傢伙的身形,已經在之前的衝擊當中變得有些走樣。面部更是在木板和承重牆的雙重碾壓之下,變得血肉模糊。但是那條烙印有黑熊形象黃金帶扣的腰帶,再加上對方那一身考究的夜行裝備,已經向康斯爾女士暴露了眼前這具屍體的真實身份。 號稱燭臺鎮地下世界第一強者雖然僅僅是號稱,可多年以來無人敢於反駁和質疑他的地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算是名副其實了。 像是這樣的傢伙就算只是孤身一人,也足以影響燭臺鎮這個小地方地下世界的版圖。他的死亡一定會打破這個小鎮原本,才剛剛陷入平衡沒多久的勢力版圖――單單是他死後遺留下來的那幾個產業,就是足以讓原本才偃旗息鼓沒多久的兩家幫派拼命的大肥肉。 在康斯爾女士看來燭臺鎮接下來的動盪已城定局。不過對於主要關係在治安官哪兒的她來說。無論這場黑道戰爭的最終結果如何,獲勝的一番多多少少還是要給她點面子,影響並不算太大。 更不用提那亂象一起,甘泉酒館這家能夠提供些許庇護的安全區,營業額自然是會在短時間內出現井噴試的爆長――原本為了省錢而在野外宿營的小商隊和冒險者,也會為了自身安全不再吝嗇那點兒花費。 所以對於康斯爾女士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這麼消除燭臺鎮地下世界第一強者。不!現在已經是前燭臺鎮地下世界第一強者,死在在自己酒館客房當中所產生的影響了。 想到這裡的康斯爾女士,下意識地將自己的目光掃向身後幾位。似乎是想要看一看那些湊熱鬧的圍觀者當中,是否有人認識眼前這具屍體。 初步確認應該沒有知情者之後,康斯爾女士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她一副嫌棄的樣子說到:“我等一會兒就找人把這具屍體給送到後院去餵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毛賊,居然也剛在老孃的底盤上撒野!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說完這話的康斯爾女士,立刻開始驅趕起門外那群剩下的圍觀者來:“大半夜的看死屍你們難道不覺得晦氣嗎?要是有人因此而今夜做噩夢的話,也別怪老孃我沒提醒你們。” 在絕大多數人的認知當中,屍體都屬於需要避而遠之的玩意兒。就算是在屍山血海當中打過幾個滾的百戰精英,在平常的話也絕對不會喜歡和屍體打交道――在屍體旁邊吃著沾有血水的乾糧,那是因為條件所限,可並代表他們就喜歡這種風格。 等到人都散得差不多之後,巴雷特給了同站在麵條門外的麵條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的走到外面,隨後轉身注意起走廊邊上是否有扔在偷聽的傢伙。 “好了!老闆!不、還是正式一點兒叫你康斯爾女士吧!”走到康斯爾女士身邊的巴雷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隨後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你的演技可自己想像當中那麼好,騙騙外面那些光線不好,看不清情勢的傢伙也就罷了。我們可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不過康斯爾女士故作疑惑,並沒有順著巴雷特的話頭往下說的意思。 “明人不說暗話。像是能夠召喚幽影的影舞者,可不是隨處可見的花椰菜。在燭臺鎮這樣的小地方,怎麼得也應該算得上是一個人物了。就算去投靠哈靈頓男爵的話,至少也能夠得到一個不下與護衛隊長的職務吧!”說到這裡的巴雷特走到門前那樣依靠在門框之上,將康斯爾女士給攔在了屋內:“作為鎮上生意最好的酒館的所有者,康斯爾女士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關於他的任何訊息?” 見到巴雷特爆出了這位影舞者,縱橫燭臺鎮多年的招牌技巧。康斯爾女士立刻就明白,這位前燭臺鎮地下世界第一強者的死亡既不是什麼意外,也不是在陰溝裡翻船,而是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塊鐵板。 面對這種情況,康斯爾女士自然也明白對方絕不是自己和甘泉酒館能夠力敵的存在。現在的她也只好一邊裝傻充愣、一邊扯起虎皮做大旗了:“這位先生,我只不說是一個正經守法的生意人。像是這種亡命之徒,我們怎麼可能認識。如果你想問什麼的話,還是等到明天上午治安官阿什林起來了再說吧!” 這位頗為豪氣的女士,也是在間接向巴雷特透露了她的關係戶。雖然絕大多數的冒險者和治安官之間可以說是相互敵視。但是如無可能的話,這些時常會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傢伙,絕不願意和執法部門發生直接的衝突。 不過很可惜的,眼前這位女士的如意算盤打空了。這樣的威脅對於巴雷特而言,沒有絲毫的效果:“康斯爾女士,就算你不說,我明天應該也能夠弄清這人的身份。我想哈靈頓男爵的城堡當中,一定有負責這方面的專業人士才對。作為領主的他,可不會對領地當中一位赤鐵階位的戰力視而不見。特別是對方是那種擅長暗殺技巧的型別。” “哦!是這樣的嗎?不過男爵大人的城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的。”康斯爾女士調侃地反問到,在她看來巴雷特的這番話語的可信度,並不比自己之前的高多少。 “我們是沃爾特港“金荊鳥”子爵派出的信使。希望到了明天,你能夠用自己的小聰明,把自己從接下來的事情裡摘出去吧!”巴雷特一邊剔著自己的指甲一邊說到。 反正在他看來自己等人的行動,對於直接動手的埃塔西亞王室而言,並不是什麼秘密了。讓更多的人知道反而有利於玩家們的行動。至於是否會對“金荊鳥”子爵的計劃產生什麼不良影響,在眼前這種局勢之下巴雷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誰知道你們有沒有說實話。”康斯爾女士雖然嘴硬,但是氣勢上也立刻就弱了不少。因為她清楚巴雷特一行,沒必要說這種會被輕易戳破的謊言。 “要不然請康斯爾女士你,明天給我們引路怎麼樣。”巴雷特摸著手中的短劍似笑非笑地說到。 知道自己今天不說清楚,恐怕是走不了的康斯爾女士走到門板前伸手摸了摸:“唉!真是可惜啊!當初打造這個可是花費了我不少的力氣呢!” 明白對方這是在變相索要情報費的巴雷特,自然是配合的說到:“那麼請問康斯爾女士,重新修一扇這樣的大門需要多少費用呢!如果可以的話,順便也將兩間屋子的牆體損壞的補償給計入吧!一件一件的算實在是太麻煩了。” 手裡握著數千等價金票的巴雷特,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吝嗇。要知道在情報這種事情上,往往是一字之就差謬以千里。他可不希望自己為了點小錢被人給誤導了。 看著巴雷特這副不差錢的做派,康斯爾女士的臉色立刻由陰天轉晴:“瞧您說的,這些東西零零碎碎地加起來,你只要出格60金幣就行了。” 雖然知道眼前這位店家至少是將物品的價格翻了一倍,但是考慮到情報費用的話這價錢倒也符合行情。巴雷特對此並不在意:“您是要和我一同回房去取錢,還是等明天結賬的時候一同結算。” “瞧您說的,這位先生您的信譽,我自然是信得過的。”康斯爾女士用手拄著下巴笑著說到。 ‘你連我們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怎麼清楚我的信譽信得過……’雖然心中對康斯爾女士這樣的做派有些不屑,但是巴雷特臉上卻是表現出一副相當受用的樣子:“這你可就說對了,區區60金幣而已。我們怎麼可能因它而損壞自己的信譽。” 隨後康斯爾女士就指著地面上那具殘破不全的屍體說到:“今天晚上死在客房立面的這位影舞者,他的真實名字燭臺鎮恐怕沒人清楚。行里人通常稱呼他為吉爾先生,或者代稱其為幻影劍客……” 小小的燭臺鎮實際上容不下多少黑|道勢力討生活。出了倆家黑幫之外,就要屬眼前這位身份獨特的獨行俠了。按照康斯爾女士的說法,憑藉著自身的實力,眼前這個幻影劍客在鎮中地下世界的收益當中佔得份額頗大。就連治安官阿什林某些時候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這種感覺怎麼有點像是,某種中|央特派員的感覺?眼前的影舞者難道是埃塔西亞王室安置在燭臺鎮當中,控制地下勢力的釘子?在沒有合格的盜賊工會的情況之下,似乎也是一條出路。這也就是他為什麼會對我們出手的原因了,畢竟是王室直屬的心腹嘛!接到命令自然是急著搶奪功勞了。’想到這裡的巴雷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過旋即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某些判斷:‘應該不僅僅是派駐在燭臺鎮的人員。連一個普通的小鎮都有這麼大手筆的話,埃塔西亞王室當初在沃爾特港當中,不可能才那麼點勢力才對。也就是說對方很可能是監視整個哈靈頓男爵領的人員,只不過落腳點是在燭臺鎮罷了。’ 覺得邏輯基本上是能夠說得通之後,巴雷特較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朝床上的裡埃爾莉招了招手:“既然是能夠召喚出幽影的影舞者,這傢伙身上沒有什麼好東西我可不信。” 緊接著他笑著朝康斯爾女士說到:“如果想要清理屍體的話,能夠請先等我們打掃完戰利品再說嗎?” “沒事的先生!這點時間我們可以等得起。”知道對方身份實力的康斯爾女士,可不準備在這種事情上佔便宜。 因為在夜間補充睡眠的緣故,沒來得及準備法術的裡埃爾莉,不得不取出了自己先前積累下來的法術卷軸。披上斗篷的她經過了一番檢查辨識之後,從那扭曲變形的屍體之上取下了3件法術奇物。 首先是腿上的精靈靴,這雙靴子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穿上它之後,能夠浪花獲得幾乎在任何環境下都能夠靈活移動的能力――酷跑愛好者的首選。 而那件被康斯爾女士一眼就認出的腰帶,則是落入了巴雷特手中。+2健體腰帶,增加人物的2點耐力,任誰使用都屬於能夠獲益的型別。不過頂在前排的巴雷特,更能夠發揮出它的價值。 最後的是那把+1人類破敵長劍。這上面附魔有針對性極強的破敵效果――破敵武器在攻擊某一特定種類的生物時特別有效。在對抗某一類生物時,它的增強效果比正常時更加強大。除了自身的增強附魔增上兩個階位之外,還能夠造成相當於巨劍攻擊的額外傷害。眼前的這把長劍完全就是專門針對使用者同族的惡毒武器。 錯的收穫總算是令玩家們的臉上好看了不少。處理首尾的任務交給康斯爾女士之後,夜就這樣過去。 當清晨的曦光照耀到鎮子中的大街小巷中的時候,玩家們好像是不受昨夜影響似的早早地就爬起來了 一番準備之後馬車緩緩駛動,很快便出了小鎮。出了鎮子之後,這輛馬車並沒有駛上相對寬敞的商道,相反駛上了那些鄉間小道。 似乎是因為擱著一道幕布,刮進馬車的晨風也不像車外那樣凜冽。呆在車廂內的幾位女士們並沒有像之前某些時候那樣,蜷縮成一團。 因為並不趕時間,所以今天的馬車在巴雷特的操縱下行進得很慢。這帶來的好處是在幾個上下坡道,還有坑坑窪窪的路面上,車廂不至於太過顛簸。 當見到地上鋪著灰白色的碎石子和並不常見的鵝卵石的路面之後,巴雷特便明白今天的目的地馬上就要到了。

又是大聲喧譁又是將整棟樓給撞得地動山搖,大半夜裡玩家們在甘泉酒館三樓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strong>80電子書</strong>居住在這裡的大半房客都被被從睡夢當中驚醒,身為主人的康斯爾女士哪還能夠睡得著啊!

“噔!噔!噔!”的腳步聲之後,裡埃爾莉和拉露屋外的走廊上便堵滿了身份不同的圍觀者。眾人們這個好奇地朝著屋子張望著什麼。

看到這一切的巴雷特除了苦笑之外,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什麼好有效的應對方案。雖然直接動手趕人看起來是一種十分簡單有效的解決方案。但是這種粗暴的手法,卻有可能給玩家們帶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暴力是出行在外解決問題時必須仰仗的手段,但是一切問題如果都用暴力來解決的話,很多時候卻會產生更多的反效果。

治安官一類統治階級的鷹犬就先不用說了。那些就算沒有能力正面對抗的衝突旅客,難道就不會拐彎抹角地給你找麻煩嗎?像對拉車的駑馬下點藥,或者對馬車的輪軸動點手腳什麼的。不用冒大多的風險,就足夠將玩家們給噁心個幾天了。

這時來到人群后面的康斯爾女士,拉扯著自己的綿羊音叫到:“看什麼呢!看什麼呢!這大半夜的你都們聚在這裡,難道就不用睡覺嗎?話說,明天一大早起不來誤了事情的話,別怪我這兒沒提醒你們啊!”

在這樣的場合當中,女店長的聲音還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不少看熱鬧的住戶轉頭想想自己明天一大早的安排,立刻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回房去睡一個回籠覺了。只餘下少數日程不是那麼緊張的傢伙,繼續在外面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幸虧遊戲當中的酒館不是普通的服務業啊!要不然那位女老闆的話,有多少人聽還真是個未知數呢!’見到圍觀人數轉眼間便少上大半的巴雷特,心中頗為慶幸的想到。

作為燭臺鎮當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康斯爾女士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得罪的。而對於緊緊是途經此地停下來歇歇腳的商家以及羈旅之徒而言,更是不願意因為這麼點事情和她起齷齪。

“散了!散了!”一邊揮手打發著那些圍堵在門外走廊上的好事之徒,康斯爾女士一邊擠到了屋子當中:“哎!呀!呀!我說年輕人,你們大半夜的鬧得這個動靜也真是夠大的啊!就連我們店裡專門請工匠打造的銅軸橡木門,都被你們給弄成這樣了?”

‘我去!這是要敲竹槓的節奏嗎?’看著康斯爾女士那頗為可惜地摸著那斷裂門軸的殘骸,巴雷特心中一下子就冒出了這種不詳的預感。

‘算了!真要是敲竹槓的話,只要不是太狠我們也認了。現如今的情況還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想到這裡的巴雷特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樣子:“老闆誒!這可不是我們自己想要在半夜裡鬧出這種動靜的。可是有人夜闖空門的話,總不能夠讓我們不反抗等著他們動手吧!”

巴雷特雖然沒有直說,但是言下之意無不影射甘泉酒館的治安環境問題。言下之意就是今晚的事情,你們店家方面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責任的――我們運氣不好認倒黴歸認倒黴,可你們也不要太過分了。

聽到這話的康斯爾女士,卻是裝作一副並沒聽出巴雷特話外之音的樣子。收回在門框上的手掌之後,兩手叉腰金刀大馬的問到:“居然有人剛在來娘店裡找不自在嗎?我倒要看看究竟是那個傢伙活的不耐煩了!”

雖然說著這話,但同時康斯爾女士心中也掂量了一下:‘敢來我這兒撿肥羊的,難道是疤頭的人?不對,疤頭那而上個月才剛剛被辛格思教訓過,大敗而歸的他應該沒這麼快就派人來試探才對。難道說是路過的路過跑單幫的傢伙?我倒是想看看,敢在老孃地盤上撒野的傢伙。究竟是什麼規矩都不知道的小毛頭,還是自認為有本事無視我們這些燭臺鎮人的大高手?’

“既然老闆你都這麼說了,就進來看看今天剛剛摸進我們屋子裡的,究竟是什麼人吧!”說完著話的巴雷特走到桌前,拾起桌面上的鐵片火石敲敲了兩下點燃了油燈。這昏暗的豆大火光,總算是將屋子裡那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也一同驅散。

與此同時裡埃爾莉動作迅速地三步並兩步鑽到了床|上,隨後用那原先被揉成一團的被褥,將自己給裹得緊緊的――在頗為狼狽地蓋住了原本洩露在外的春光的同時,也不忘向捂著手臂的麵條招手。( 好看的小說

而完成自己工作的巴雷特向康斯爾女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上前將那塊門板部分嵌入牆面的門板給用力挪開。緊接著就看見門板後面的那副扭曲的屍體,像是破麻袋一樣順著牆壁緩緩地滑落地面。

看到眼前這具屍體的康斯爾女士,臉上就像是打碎了染缸的布坊,黑的、紅的、青的、紫的糅雜在一起,都快要比得上一張製作失敗的川劇臉譜了。

“怎麼了,老闆你難道是認識這個傢伙嗎?說真的我們對於為什麼會遭到這傢伙的襲擊,可是滿頭的霧水呢!您如果有什麼訊息的話,正好能夠替我們解惑。”巴雷特雙手叉腰地開始睜著眼說起瞎話來。

即便是不知道眼前這名襲擊者的名字身份,可巴雷特哪裡不明白對方今天之所以會對自己一行發動襲擊,八成是受到埃塔西亞王室方面的驅使。不過如果能夠趁此機會弄清對方的真實身份還有牽扯到的人員組織的話,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屍體都被你弄成這樣了。就算是見過面,你認為還有幾個人能夠認得出他本來面目的。”康斯爾女士大聲喘氣地說到,“你看看,你看看。就連碎骨和血肉都嵌進牆裡面了,清理起來還不知道是有多費事兒呢!”

雖然康斯爾女士表面上做出了這樣一幅,因為血腥場面而感到不適應的模樣。但是結合對方先前的神色和話語當中有些突兀的轉折,巴雷特心中認定她應該是認識眼前這名已經化作屍體的襲擊者――就算不是十分熟悉,可至少也是相互之間有過交集的人員才對。

即便再怎麼在表面上裝作一副風輕雲淡撇清關係樣子,可康斯爾女士的心裡面早就亂成了一鍋粥:‘天哪!那條居然是這個傢伙,他不是號稱燭臺鎮地下世界第一強者嗎?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死在我的店裡,看樣子過幾天燭臺鎮的日子又要不太平了。這傢伙可死得真不是地方。唉!為瞭解決接下來的麻煩,老孃我恐怕又是要多上一筆開銷了’

雖然那傢伙的身形,已經在之前的衝擊當中變得有些走樣。面部更是在木板和承重牆的雙重碾壓之下,變得血肉模糊。但是那條烙印有黑熊形象黃金帶扣的腰帶,再加上對方那一身考究的夜行裝備,已經向康斯爾女士暴露了眼前這具屍體的真實身份。

號稱燭臺鎮地下世界第一強者雖然僅僅是號稱,可多年以來無人敢於反駁和質疑他的地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算是名副其實了。

像是這樣的傢伙就算只是孤身一人,也足以影響燭臺鎮這個小地方地下世界的版圖。他的死亡一定會打破這個小鎮原本,才剛剛陷入平衡沒多久的勢力版圖――單單是他死後遺留下來的那幾個產業,就是足以讓原本才偃旗息鼓沒多久的兩家幫派拼命的大肥肉。

在康斯爾女士看來燭臺鎮接下來的動盪已城定局。不過對於主要關係在治安官哪兒的她來說。無論這場黑道戰爭的最終結果如何,獲勝的一番多多少少還是要給她點面子,影響並不算太大。

更不用提那亂象一起,甘泉酒館這家能夠提供些許庇護的安全區,營業額自然是會在短時間內出現井噴試的爆長――原本為了省錢而在野外宿營的小商隊和冒險者,也會為了自身安全不再吝嗇那點兒花費。

所以對於康斯爾女士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這麼消除燭臺鎮地下世界第一強者。不!現在已經是前燭臺鎮地下世界第一強者,死在在自己酒館客房當中所產生的影響了。

想到這裡的康斯爾女士,下意識地將自己的目光掃向身後幾位。似乎是想要看一看那些湊熱鬧的圍觀者當中,是否有人認識眼前這具屍體。

初步確認應該沒有知情者之後,康斯爾女士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她一副嫌棄的樣子說到:“我等一會兒就找人把這具屍體給送到後院去餵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毛賊,居然也剛在老孃的底盤上撒野!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說完這話的康斯爾女士,立刻開始驅趕起門外那群剩下的圍觀者來:“大半夜的看死屍你們難道不覺得晦氣嗎?要是有人因此而今夜做噩夢的話,也別怪老孃我沒提醒你們。”

在絕大多數人的認知當中,屍體都屬於需要避而遠之的玩意兒。就算是在屍山血海當中打過幾個滾的百戰精英,在平常的話也絕對不會喜歡和屍體打交道――在屍體旁邊吃著沾有血水的乾糧,那是因為條件所限,可並代表他們就喜歡這種風格。

等到人都散得差不多之後,巴雷特給了同站在麵條門外的麵條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的走到外面,隨後轉身注意起走廊邊上是否有扔在偷聽的傢伙。

“好了!老闆!不、還是正式一點兒叫你康斯爾女士吧!”走到康斯爾女士身邊的巴雷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隨後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你的演技可自己想像當中那麼好,騙騙外面那些光線不好,看不清情勢的傢伙也就罷了。我們可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不過康斯爾女士故作疑惑,並沒有順著巴雷特的話頭往下說的意思。

“明人不說暗話。像是能夠召喚幽影的影舞者,可不是隨處可見的花椰菜。在燭臺鎮這樣的小地方,怎麼得也應該算得上是一個人物了。就算去投靠哈靈頓男爵的話,至少也能夠得到一個不下與護衛隊長的職務吧!”說到這裡的巴雷特走到門前那樣依靠在門框之上,將康斯爾女士給攔在了屋內:“作為鎮上生意最好的酒館的所有者,康斯爾女士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關於他的任何訊息?”

見到巴雷特爆出了這位影舞者,縱橫燭臺鎮多年的招牌技巧。康斯爾女士立刻就明白,這位前燭臺鎮地下世界第一強者的死亡既不是什麼意外,也不是在陰溝裡翻船,而是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塊鐵板。

面對這種情況,康斯爾女士自然也明白對方絕不是自己和甘泉酒館能夠力敵的存在。現在的她也只好一邊裝傻充愣、一邊扯起虎皮做大旗了:“這位先生,我只不說是一個正經守法的生意人。像是這種亡命之徒,我們怎麼可能認識。如果你想問什麼的話,還是等到明天上午治安官阿什林起來了再說吧!”

這位頗為豪氣的女士,也是在間接向巴雷特透露了她的關係戶。雖然絕大多數的冒險者和治安官之間可以說是相互敵視。但是如無可能的話,這些時常會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傢伙,絕不願意和執法部門發生直接的衝突。

不過很可惜的,眼前這位女士的如意算盤打空了。這樣的威脅對於巴雷特而言,沒有絲毫的效果:“康斯爾女士,就算你不說,我明天應該也能夠弄清這人的身份。我想哈靈頓男爵的城堡當中,一定有負責這方面的專業人士才對。作為領主的他,可不會對領地當中一位赤鐵階位的戰力視而不見。特別是對方是那種擅長暗殺技巧的型別。”

“哦!是這樣的嗎?不過男爵大人的城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的。”康斯爾女士調侃地反問到,在她看來巴雷特的這番話語的可信度,並不比自己之前的高多少。

“我們是沃爾特港“金荊鳥”子爵派出的信使。希望到了明天,你能夠用自己的小聰明,把自己從接下來的事情裡摘出去吧!”巴雷特一邊剔著自己的指甲一邊說到。

反正在他看來自己等人的行動,對於直接動手的埃塔西亞王室而言,並不是什麼秘密了。讓更多的人知道反而有利於玩家們的行動。至於是否會對“金荊鳥”子爵的計劃產生什麼不良影響,在眼前這種局勢之下巴雷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誰知道你們有沒有說實話。”康斯爾女士雖然嘴硬,但是氣勢上也立刻就弱了不少。因為她清楚巴雷特一行,沒必要說這種會被輕易戳破的謊言。

“要不然請康斯爾女士你,明天給我們引路怎麼樣。”巴雷特摸著手中的短劍似笑非笑地說到。

知道自己今天不說清楚,恐怕是走不了的康斯爾女士走到門板前伸手摸了摸:“唉!真是可惜啊!當初打造這個可是花費了我不少的力氣呢!”

明白對方這是在變相索要情報費的巴雷特,自然是配合的說到:“那麼請問康斯爾女士,重新修一扇這樣的大門需要多少費用呢!如果可以的話,順便也將兩間屋子的牆體損壞的補償給計入吧!一件一件的算實在是太麻煩了。”

手裡握著數千等價金票的巴雷特,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吝嗇。要知道在情報這種事情上,往往是一字之就差謬以千里。他可不希望自己為了點小錢被人給誤導了。

看著巴雷特這副不差錢的做派,康斯爾女士的臉色立刻由陰天轉晴:“瞧您說的,這些東西零零碎碎地加起來,你只要出格60金幣就行了。”

雖然知道眼前這位店家至少是將物品的價格翻了一倍,但是考慮到情報費用的話這價錢倒也符合行情。巴雷特對此並不在意:“您是要和我一同回房去取錢,還是等明天結賬的時候一同結算。”

“瞧您說的,這位先生您的信譽,我自然是信得過的。”康斯爾女士用手拄著下巴笑著說到。

‘你連我們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怎麼清楚我的信譽信得過……’雖然心中對康斯爾女士這樣的做派有些不屑,但是巴雷特臉上卻是表現出一副相當受用的樣子:“這你可就說對了,區區60金幣而已。我們怎麼可能因它而損壞自己的信譽。”

隨後康斯爾女士就指著地面上那具殘破不全的屍體說到:“今天晚上死在客房立面的這位影舞者,他的真實名字燭臺鎮恐怕沒人清楚。行里人通常稱呼他為吉爾先生,或者代稱其為幻影劍客……”

小小的燭臺鎮實際上容不下多少黑|道勢力討生活。出了倆家黑幫之外,就要屬眼前這位身份獨特的獨行俠了。按照康斯爾女士的說法,憑藉著自身的實力,眼前這個幻影劍客在鎮中地下世界的收益當中佔得份額頗大。就連治安官阿什林某些時候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這種感覺怎麼有點像是,某種中|央特派員的感覺?眼前的影舞者難道是埃塔西亞王室安置在燭臺鎮當中,控制地下勢力的釘子?在沒有合格的盜賊工會的情況之下,似乎也是一條出路。這也就是他為什麼會對我們出手的原因了,畢竟是王室直屬的心腹嘛!接到命令自然是急著搶奪功勞了。’想到這裡的巴雷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過旋即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某些判斷:‘應該不僅僅是派駐在燭臺鎮的人員。連一個普通的小鎮都有這麼大手筆的話,埃塔西亞王室當初在沃爾特港當中,不可能才那麼點勢力才對。也就是說對方很可能是監視整個哈靈頓男爵領的人員,只不過落腳點是在燭臺鎮罷了。’

覺得邏輯基本上是能夠說得通之後,巴雷特較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朝床上的裡埃爾莉招了招手:“既然是能夠召喚出幽影的影舞者,這傢伙身上沒有什麼好東西我可不信。”

緊接著他笑著朝康斯爾女士說到:“如果想要清理屍體的話,能夠請先等我們打掃完戰利品再說嗎?”

“沒事的先生!這點時間我們可以等得起。”知道對方身份實力的康斯爾女士,可不準備在這種事情上佔便宜。

因為在夜間補充睡眠的緣故,沒來得及準備法術的裡埃爾莉,不得不取出了自己先前積累下來的法術卷軸。披上斗篷的她經過了一番檢查辨識之後,從那扭曲變形的屍體之上取下了3件法術奇物。

首先是腿上的精靈靴,這雙靴子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穿上它之後,能夠浪花獲得幾乎在任何環境下都能夠靈活移動的能力――酷跑愛好者的首選。

而那件被康斯爾女士一眼就認出的腰帶,則是落入了巴雷特手中。+2健體腰帶,增加人物的2點耐力,任誰使用都屬於能夠獲益的型別。不過頂在前排的巴雷特,更能夠發揮出它的價值。

最後的是那把+1人類破敵長劍。這上面附魔有針對性極強的破敵效果――破敵武器在攻擊某一特定種類的生物時特別有效。在對抗某一類生物時,它的增強效果比正常時更加強大。除了自身的增強附魔增上兩個階位之外,還能夠造成相當於巨劍攻擊的額外傷害。眼前的這把長劍完全就是專門針對使用者同族的惡毒武器。

錯的收穫總算是令玩家們的臉上好看了不少。處理首尾的任務交給康斯爾女士之後,夜就這樣過去。

當清晨的曦光照耀到鎮子中的大街小巷中的時候,玩家們好像是不受昨夜影響似的早早地就爬起來了

一番準備之後馬車緩緩駛動,很快便出了小鎮。出了鎮子之後,這輛馬車並沒有駛上相對寬敞的商道,相反駛上了那些鄉間小道。

似乎是因為擱著一道幕布,刮進馬車的晨風也不像車外那樣凜冽。呆在車廂內的幾位女士們並沒有像之前某些時候那樣,蜷縮成一團。

因為並不趕時間,所以今天的馬車在巴雷特的操縱下行進得很慢。這帶來的好處是在幾個上下坡道,還有坑坑窪窪的路面上,車廂不至於太過顛簸。

當見到地上鋪著灰白色的碎石子和並不常見的鵝卵石的路面之後,巴雷特便明白今天的目的地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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