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啟發

網遊秩序之劍·風之旅人·6,116·2026/3/27

“人救回來了!只要人救回來了就好!”哈基斯先生臉上露出笑容的同時,從口袋裡抽出手絹抹了抹自己的額頭。 笑臉相迎地送走了傷者的同時,克萊瑪蒂斯.博特突然伸出手指在巴雷特背後寫到:‘動作有些僵硬,這表演得頂多隻有6分。’ “你的察言觀色技能,還真是頂了天了都。”等到哈基斯先生走遠之後,巴雷特這才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回應到。 真要說哈基斯先生對於那名受傷的馬伕有多關心那絕對是胡話。在這裡裡外外大幾十號的商隊當中,哈基斯先生真正用情感維繫的頂多不少10人左右。 不過對於哈基斯先生那有些做作的行為,巴雷特心中卻沒有任何的鄙視。畢竟就像是出現在電視上說著場面話的國家領導人一樣,這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無論是之前出大價錢請克萊瑪蒂斯.博特施法,還是後來的這一番表現。他都是為了能夠安撫剩下那些普通僱員們的情緒。好讓他們不至於因為士氣動搖,而影響到接下來的工作。 完成了救治之後散開的人群當中,可有不少一邊走還一邊罵罵咧咧地討論起那匹突然發瘋的挽馬。透過他們的話語,兩位剛剛呆在車廂裡的玩家,也算是瞭解了之前那突發事件的大致經過。 克萊瑪蒂斯.博特看著還未完全恢復秩序的車隊:“那輛馬車怎麼會突然失控!難道又是其他競爭者動的手腳。不過狂奔當中的馬車可是很危險的,這種可能導致人員出現直接傷亡的行為,似乎已經算是踩線了。” “僅僅是踩線而已。商隊的成員多多少少都有應付驚馬的經驗的。不太可能出現難以應付的局面。”說到這兒的巴雷特扭頭看了克萊瑪蒂斯.博特一眼:“而且他們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多半也是仗著你在這兒,不容易出現最壞的結果吧!” 克萊瑪蒂斯.博特雙手抱胸的陰著臉說到:“那些該死的混蛋,居然把我也算計進去了。” “如果對方是這方面的好手,在設計方案的時候不考慮我們,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吧!”巴雷特拍了拍克萊瑪蒂斯.博特的後背,“上車吧!接下來應該沒我們什麼事兒了。” 翻身上車的巴雷特突然發現克萊瑪蒂斯.博特似乎並沒有行動的意思,隨後立刻加了一句:“或許你想要徒步跟著商隊前進。” “絕對不要!”聽到這話的克萊瑪蒂斯.博特打了個激靈,隨後緊隨著巴雷特登上了大篷車。 可天不如人願的是,還沒等巴雷特屁股坐熱,桑迪福德先生那粗狂的嗓音便出現了:“博勒姆先生,有件事情我想請幾位幫幫忙。” “這次是找你的!”半躺著的克萊瑪蒂斯.博特故意用有氣無力地動作伸手指了指巴雷特。 巴雷特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隨後又看著自己的隊友們詢問到:“看樣子這些麻煩還真是沒完沒了了?不過對方既然說了是幾位,肯定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那麼有人和我一起下去嗎?” “等到有什麼需要我們動手的時候再上來叫人吧!反正我們當中就屬你最擅長跟那些原住民打交道了。”裡埃爾莉伸了個懶腰說到。 “你們幾個不要給自己的偷懶行為找藉口。”好沒氣地瞪了這幾位隊友一眼之後,知道自己拿他們沒什麼辦法的巴雷特,也只好自己一個人下車了。 雙腳才著地,巴雷視野的之中再次出現了桑迪福德先生那有些亂糟糟的絡腮鬍子。可惜他卻不得不笑臉相迎:“究竟是什麼風把您給吹到我們這兒來了?” “剛剛你們不是才醫治了一名受害者嗎?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桑迪福德先生似乎是想要開個玩笑,不過他那比苦還難看的笑臉,卻讓巴雷特怎麼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見到對方這表情的巴雷特立刻皺起了眉頭:“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難道又出現了什麼反覆?” “你跟我過來就知道了!”說著桑迪福德先生就伸手拉著巴雷特往外走去。不一會兩人就見到了那輛先前搞得車隊雞飛狗跳的馬車。 原本和玩家們那輛相差無幾的馬車,早已經因為之前的變故而壞得不成樣子――籠罩在車廂外的篷布變成了幽靈船的風帆,支撐篷布的協肋更是在碰撞當中被折斷了大半。 不過看得出來這輛馬車建造的時候,在整體結構上下了頗大的功夫。<strong>求書網 在馬車旁空地上堆著幾個缺稜少角的木箱和破裂的木桶。看得出來這些是這輛馬車原本所運輸的貨物。看到它們現在這副模樣的巴雷特心中惋惜不已:‘真是浪費啊!’ “桑迪福德先生!你不會是想讓我從眼前這輛馬車當中找出什麼線索吧!”巴雷特有些為難地說到。 桑迪福德先生笑了笑:“我當然不會做出那麼蠢的事情。像是這種程度的見識我還是有的。我們現在就去看之前發瘋的那匹挽馬。” “是嗎!如果是動物的話,倒是有可能多獲得一些訊息。”摸了摸下巴的巴雷特開始給對方打起了預防針:“不過桑迪福德先生你可別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我可不是專業的預言師。” 桑迪福德先生倒也是表現得十分的通情達理:“能夠找到多少線索,就請您盡力吧!反正我們自己對於這種情況,自己是沒有什麼辦法了。” “看看吧!希望我能夠幫得上忙!”巴雷特點了點頭。 兩人轉了個彎之後,就在那樣已經破破爛爛的馬車之後,見到了之前發瘋的那匹挽馬。此時的馬匹早已經沒之前的瘋狂和兇悍,四肢被繩子捆在一起的它,身上佈滿了在捕捉時留下的傷痕。 看到那身上沒有尺好肉的馬匹,巴雷特額頭上原本的溝壑突然之間就變得更深了:“怎麼之前捕捉的時候不小心一點,這麼多的傷口說不定就把原本的線索給掩蓋住了。” 可就在這時,一名負責看守這些“證物”的商隊護衛突然開口說到:“巴雷特先生!你是不知道之前這匹馬瘋得多厲害。不僅僅是根本就不聽指揮,而且在那段時間當中更是變得力大無窮。在那種情況之下,我們這些人想要把它抓住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至於您所說的傷勢問題,時刻都處在危險之中的我們可沒時間去在意。” 聽到這話的巴雷特立刻好心開口到:“那沒有遊騎因此而受傷的吧!” “情況還行吧!不管怎麼說對付起馬來,我們還算是專業的。只有布利斯那小子倒黴,腿上被踢了一腳。我看多半是要在床上躺幾個月了。”眼前衛兵的話語當中除了懊惱之外,居然還流露著點幸災樂禍。看樣子他和那位叫做布利斯的同僚關係可不怎麼樣。 突然好像是抓到什麼思緒的巴雷特,立刻按住了眼前護衛的肩膀追問到:“你是說這匹普通的馬,在突然之間變得力大無窮沒說吧!” 那名衛兵拄著手指抬頭回憶起了之前的經歷:“沒錯!我可是從來也沒想到這種馬也會有那麼大的力量。我想就算之前在領主私兵當中見到過的戰馬,也絕對不會有這麼大的力道。” “突然增大力量啊!這種情況還是有好幾種可能的!”到了這兒巴雷特仍舊是不太滿意,“難道就沒人知道,這匹馬在發瘋的時候,究竟是有什麼反常的表現沒有?如果有這方面的訊息,應該能夠縮小不少懷疑的範圍。” “反常的表現?”那名衛隊遊騎愣了一下。反倒是桑迪福德先生開口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這匹馬額頭上的烏青色血管全都高高隆起,瞳孔充血的同時四肢的肌肉更是膨|脹得不像話。” “這種狀況有些像是野蠻人的狂暴化。”聽到這兒的巴雷特點了點頭,“那麼在結束了狂暴狀態之後,這匹馬有沒有立刻變得有氣無力的。” “是在玩笑嗎?”說著桑迪福德先生便伸腿踢了踢眼前這匹四肢被困得緊緊的挽馬。結果立刻就引來了那匹馬的激烈反抗。 別看這傢伙的四肢都被繩子捆得緊緊的,身上的傷痕也代表它之前吃了不少的苦頭。可是這才一受桑迪福德先生的“攻擊”,立刻做表現出一副野性難馴的架勢――四肢掙扎的同時,似乎還想抬起自己的腦袋,用嘴巴去攻擊桑迪福德先生。 “我看到了。也就是說這傢伙即便是在結束了那種瘋狂的狀態之後,最少還是能夠保持原本的力量嗎?”巴雷特撓了撓頭。 桑迪福德先生點了點頭:“是的!這點我十分肯定。” “啪――”打了個響指的巴雷特點頭說到:“如果就這樣子的話,讓這匹馬獲得那驚人力量的,我想應該是德魯伊的一環法術‘激怒野獸’了。被施展了這個法術的動物,將會獲得如同野蠻人般的狂暴能力,甚至在法術結束後受術動物不會疲倦。” 桑迪福德先生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說到:“激動野獸嗎?這名字還真的是有些像之前的情況。” “別被字面上的意思給誤導!單單是激怒野獸的話,僅僅是賦予動物源自心靈的憤怒力量。也就是說它之所以會像之前那樣瘋狂地衝撞離開,還有其他的因數在裡面。”說著巴雷特似乎是有種從衣服裡掏菸斗的衝動。 不過在嘗試做出這樣的動作之前,他及時的想起自己是不抽菸的。這才沒有在桑迪福德先生等人面前丟人現眼。 不過巴雷特這種說到關鍵點上就停住的做法,搞得桑迪福德先生十分的難受。他一秒都忍不住地開口發問道:“那麼有什麼導致動物失去理智的方法嗎?” “類似的方法數量可是不少!直接一點的有支配動物,驚恐術還有動物驚恐術。拐彎子的方法有使用魅惑動物和動物交談術的組合,只要自認為口才好的話,一樣能夠做到上面的效果。除此之外某些少見的荒野職業,或許也有著類似的能力。”說著說著,巴雷特倒是越來越興奮。不過他身邊的幾位原住民的臉色,卻都變得原來越差。 發現他們好像是被自己給弄迷糊的巴雷特,立刻開口解釋到:“別看我說得這麼多。把他們給歸類一下的話,大都是必須施法才能夠造成的效果。哈基斯商隊沒有半路上給坐騎餵食的習慣,也就是說使用法術藥劑的難度變得很大。對方應該是直接使用法術造成這種結果的。” “直接施法!你是說我們商隊當中混入了施法者?”桑迪福德先生先是嚇了一跳,隨後立刻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不可能!那些自命不凡的施法者,可不會屈尊紆貴地來我們商隊當中扮演一名夥計。” “未必是施法者!有可能是激發了法術卷軸或者魔棒當中儲存的法術。”說到這裡的巴雷特加重了自己的語氣,“我想既然發生了這兩次的意外,桑迪福德先生你們應該也已經開始監視起商隊當中的那些新人了吧!” 雖然沒有直接說到,但是桑迪福德先生的不出聲也代表著預設。 巴雷特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現在稍微將範圍擴大一點兒,無論是跟隨上路的旅客還是原本的老人都同樣是有嫌疑。而這當中嫌疑最大的除了可能的施法者之外,就是常見的幾種能使用法術道具的職業了,比如說遊蕩者。” 事實上大多數施法者職業都是很容易分辨的。比如奧術系統的施法者為了保證施法成功的機率,往往連笨重一些的衣服都不怎麼願意穿著。像法師這類職業,更是要在每天清晨花費大量的時間去準備法術。 而神術系的施法者雖然在著裝上沒有太大的要求。但是他們的卻往往有著必要的特殊儀式。牧師們向自己信仰的神邸祈禱,而德魯伊一類的荒野職業則去樹林之中感知大自然的偉力。 以上者兩者多多少少都有些相對明顯的特徵。而遊蕩者這個職業雖然比較容易隱藏自身的特殊身份。但是商隊對於這種人物的審查尤為嚴格,就怕他們陋習難改影響了商隊的名聲。 作為一支走南闖北的商隊,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之後,他們多多少少也對此有所瞭解才對。有了針對性目標的他們行動起來將會更有效率。 不過真要是由某些大陸上比較罕見的職業下手的話。那麼也只能夠說,哈基斯商隊的諸位比較倒黴了。 就在桑迪福德先生因巴雷特的話而陷入思考的時候。一旁的那位護衛成員突然開口了:“也就是說吟遊詩人同樣也會造成這種後果了。我聽說他們似乎也是施法者。” “沒錯!吟遊詩人絕對有這個能力。而且他們的絕大多數能力都是影響心靈的。配合上激怒動物卷軸的話,剛剛的事情對他們來說並不難。”巴雷特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可隨後話音一轉:“不過他們的施展的法術都需要語言或歌聲進行配合,暴露的風險可是很大的。我想對方應該沒有那麼傻吧!” “好了!博勒姆先生,非常感謝您給予我們的幫助。我現在就送您回去。”說著走到巴雷特身邊的桑迪福德先生突然壓低了自己的音量,“對了!請博勒姆先生不要將剛剛講的內容傳播出去。我擔心會在商隊裡引起不必要的混亂。” “明白,請您放心吧!無關的事情我們不會多插手的。”巴雷特明白眼前的這位商隊的武裝力量主管,似乎是有著自己的盤算。不過他並不想要摻和到對方的“家務事”裡頭去。 桑迪福德先生十分滿意地露出了笑容:“您能夠這樣子通情達理實在是太好了……” 重新回到了馬車上的巴雷特立刻就受到了同伴們的詢問。態度和之前面條受到的冷遇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這可讓半身人遊蕩者的臉就像是仍舊在經歷著十二月的北風一樣――掛著冰霜。 不過此時忙著應付一群好奇心極重女性的巴雷特,根本無暇去顧及麵條的感受了。他花費了不小的力氣才將剛剛的事情給理順說清。 隨後作為一名法師,裡埃爾莉立刻就對巴雷特的猜測道出了自己的看法:“就算是讓1環的法術裝扮成商隊的夥計,恐怕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原住民成為法師之前的學習,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一旦獲得了了奧術的力量之後,他們更是往往自認為高人一等。想要讓他們幹這種在他們思想當中被認為是“低賤”的工作,可不僅僅是用金幣就能夠辦到的。” “如果是神術施法者的話,牧師的可能性也不大。絕大多數的教會,是不允許自己的牧師做出這種有辱教會聲譽的行為。德魯伊們也同樣是要看各自不同的教團的作風。至於聖武士們,我想大家都不會認為那些傢伙會摻和這種事情吧!”作為神術施法者的克萊瑪蒂斯.博特,同樣也有著自己的看法。 一旁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這時候也不忘刷一下存在感:“也就是說常見的只有術士、遊吟詩人、巡林客還有遊蕩者這四種職業了!” 可就在這時候,巴雷特十分鄭重地道出了自己的決定:“大家不要再討論了。我覺得那位桑迪福德先生似乎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現在就要看他究竟是打得什麼算盤了。像是這種事情我覺得我們這些外人還是少摻和的好。” “好吧!聽你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 而裡埃爾莉仍舊是一如既往地發出了抱怨:“真是沒勁透了。” “對了法師,剛剛的對方在馬匹身上所動的手腳,突然讓我發現了你一直遺忘的一種戰術。”說到這兒的巴雷特立刻就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始上下打量起裡埃爾莉來。 “喂!喂!巴雷特你那是什麼眼神啊!小心我用手插你哦!”說著裡埃爾莉還在巴雷特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指。 對於法師的反應,巴雷特好像是無動於衷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影響到他接下來的話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法師你的法術派系是變化系吧!那麼2環的變身術,我想你也應該已經掌握了才對。” “變身術我已經掌握了!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裡埃爾莉十分警惕的盯著巴雷特。 巴雷特十分疑惑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我記得變身作戰應該是變化師的拿手好戲才對啊!怎麼就一直沒見你用過呢!” 變身術,術士、法師還有吟遊詩人的二環法術。它的威力取決於使用者對不同生物的熟悉程度,以及自身的生物型別。 可即使是類人生物(人類,精靈等等)也可以變身成戰蜥人,從而獲得半身甲一樣的防禦能力。罕見的鯽蟲怪更是能夠在獲得全身鎧甲般防禦力的同時,得到鋼鐵意志和專攻武器(戰錘)這樣的不錯專長能力。 “我為什麼要使用那種怪怪的作戰方式。”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回憶的裡埃爾莉氣呼呼地盯著巴雷特。 走上一步的巴雷特反瞪了回去:“可是你這麼好的身手不要那樣隨隨便便地就浪費了啊!現在這個等級你的法術數量本來就少,沒用幾次之後就必須依靠卷軸支撐了。而變形系可是號稱所有學派當中最擅長持久戰的。就拿變身術來說,以你現在的水平足夠持續40分鐘了。這種程度已經能夠應付一場長時間的戰鬥力。” “不要!我對我自己現在的種族十分滿意。而且戰鬥力高的生物,一個個長得都實在是太難看了。你休想要我變成他們那樣子。”對於巴雷特的說法,裡埃爾莉斬釘截鐵地出聲拒絕。 不過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這時候卻是十分鮮明地站在了巴雷特一邊:“莉莉!你就不要這麼強硬嘛!變身什麼的不是很好玩嗎?” “你這個傢伙是存心想要看我笑話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聽到這話的裡埃爾莉立刻暴口反駁到。

“人救回來了!只要人救回來了就好!”哈基斯先生臉上露出笑容的同時,從口袋裡抽出手絹抹了抹自己的額頭。

笑臉相迎地送走了傷者的同時,克萊瑪蒂斯.博特突然伸出手指在巴雷特背後寫到:‘動作有些僵硬,這表演得頂多隻有6分。’

“你的察言觀色技能,還真是頂了天了都。”等到哈基斯先生走遠之後,巴雷特這才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回應到。

真要說哈基斯先生對於那名受傷的馬伕有多關心那絕對是胡話。在這裡裡外外大幾十號的商隊當中,哈基斯先生真正用情感維繫的頂多不少10人左右。

不過對於哈基斯先生那有些做作的行為,巴雷特心中卻沒有任何的鄙視。畢竟就像是出現在電視上說著場面話的國家領導人一樣,這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無論是之前出大價錢請克萊瑪蒂斯.博特施法,還是後來的這一番表現。他都是為了能夠安撫剩下那些普通僱員們的情緒。好讓他們不至於因為士氣動搖,而影響到接下來的工作。

完成了救治之後散開的人群當中,可有不少一邊走還一邊罵罵咧咧地討論起那匹突然發瘋的挽馬。透過他們的話語,兩位剛剛呆在車廂裡的玩家,也算是瞭解了之前那突發事件的大致經過。

克萊瑪蒂斯.博特看著還未完全恢復秩序的車隊:“那輛馬車怎麼會突然失控!難道又是其他競爭者動的手腳。不過狂奔當中的馬車可是很危險的,這種可能導致人員出現直接傷亡的行為,似乎已經算是踩線了。”

“僅僅是踩線而已。商隊的成員多多少少都有應付驚馬的經驗的。不太可能出現難以應付的局面。”說到這兒的巴雷特扭頭看了克萊瑪蒂斯.博特一眼:“而且他們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多半也是仗著你在這兒,不容易出現最壞的結果吧!”

克萊瑪蒂斯.博特雙手抱胸的陰著臉說到:“那些該死的混蛋,居然把我也算計進去了。”

“如果對方是這方面的好手,在設計方案的時候不考慮我們,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吧!”巴雷特拍了拍克萊瑪蒂斯.博特的後背,“上車吧!接下來應該沒我們什麼事兒了。”

翻身上車的巴雷特突然發現克萊瑪蒂斯.博特似乎並沒有行動的意思,隨後立刻加了一句:“或許你想要徒步跟著商隊前進。”

“絕對不要!”聽到這話的克萊瑪蒂斯.博特打了個激靈,隨後緊隨著巴雷特登上了大篷車。

可天不如人願的是,還沒等巴雷特屁股坐熱,桑迪福德先生那粗狂的嗓音便出現了:“博勒姆先生,有件事情我想請幾位幫幫忙。”

“這次是找你的!”半躺著的克萊瑪蒂斯.博特故意用有氣無力地動作伸手指了指巴雷特。

巴雷特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隨後又看著自己的隊友們詢問到:“看樣子這些麻煩還真是沒完沒了了?不過對方既然說了是幾位,肯定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那麼有人和我一起下去嗎?”

“等到有什麼需要我們動手的時候再上來叫人吧!反正我們當中就屬你最擅長跟那些原住民打交道了。”裡埃爾莉伸了個懶腰說到。

“你們幾個不要給自己的偷懶行為找藉口。”好沒氣地瞪了這幾位隊友一眼之後,知道自己拿他們沒什麼辦法的巴雷特,也只好自己一個人下車了。

雙腳才著地,巴雷視野的之中再次出現了桑迪福德先生那有些亂糟糟的絡腮鬍子。可惜他卻不得不笑臉相迎:“究竟是什麼風把您給吹到我們這兒來了?”

“剛剛你們不是才醫治了一名受害者嗎?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桑迪福德先生似乎是想要開個玩笑,不過他那比苦還難看的笑臉,卻讓巴雷特怎麼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見到對方這表情的巴雷特立刻皺起了眉頭:“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難道又出現了什麼反覆?”

“你跟我過來就知道了!”說著桑迪福德先生就伸手拉著巴雷特往外走去。不一會兩人就見到了那輛先前搞得車隊雞飛狗跳的馬車。

原本和玩家們那輛相差無幾的馬車,早已經因為之前的變故而壞得不成樣子――籠罩在車廂外的篷布變成了幽靈船的風帆,支撐篷布的協肋更是在碰撞當中被折斷了大半。

不過看得出來這輛馬車建造的時候,在整體結構上下了頗大的功夫。<strong>求書網

在馬車旁空地上堆著幾個缺稜少角的木箱和破裂的木桶。看得出來這些是這輛馬車原本所運輸的貨物。看到它們現在這副模樣的巴雷特心中惋惜不已:‘真是浪費啊!’

“桑迪福德先生!你不會是想讓我從眼前這輛馬車當中找出什麼線索吧!”巴雷特有些為難地說到。

桑迪福德先生笑了笑:“我當然不會做出那麼蠢的事情。像是這種程度的見識我還是有的。我們現在就去看之前發瘋的那匹挽馬。”

“是嗎!如果是動物的話,倒是有可能多獲得一些訊息。”摸了摸下巴的巴雷特開始給對方打起了預防針:“不過桑迪福德先生你可別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我可不是專業的預言師。”

桑迪福德先生倒也是表現得十分的通情達理:“能夠找到多少線索,就請您盡力吧!反正我們自己對於這種情況,自己是沒有什麼辦法了。”

“看看吧!希望我能夠幫得上忙!”巴雷特點了點頭。

兩人轉了個彎之後,就在那樣已經破破爛爛的馬車之後,見到了之前發瘋的那匹挽馬。此時的馬匹早已經沒之前的瘋狂和兇悍,四肢被繩子捆在一起的它,身上佈滿了在捕捉時留下的傷痕。

看到那身上沒有尺好肉的馬匹,巴雷特額頭上原本的溝壑突然之間就變得更深了:“怎麼之前捕捉的時候不小心一點,這麼多的傷口說不定就把原本的線索給掩蓋住了。”

可就在這時,一名負責看守這些“證物”的商隊護衛突然開口說到:“巴雷特先生!你是不知道之前這匹馬瘋得多厲害。不僅僅是根本就不聽指揮,而且在那段時間當中更是變得力大無窮。在那種情況之下,我們這些人想要把它抓住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至於您所說的傷勢問題,時刻都處在危險之中的我們可沒時間去在意。”

聽到這話的巴雷特立刻好心開口到:“那沒有遊騎因此而受傷的吧!”

“情況還行吧!不管怎麼說對付起馬來,我們還算是專業的。只有布利斯那小子倒黴,腿上被踢了一腳。我看多半是要在床上躺幾個月了。”眼前衛兵的話語當中除了懊惱之外,居然還流露著點幸災樂禍。看樣子他和那位叫做布利斯的同僚關係可不怎麼樣。

突然好像是抓到什麼思緒的巴雷特,立刻按住了眼前護衛的肩膀追問到:“你是說這匹普通的馬,在突然之間變得力大無窮沒說吧!”

那名衛兵拄著手指抬頭回憶起了之前的經歷:“沒錯!我可是從來也沒想到這種馬也會有那麼大的力量。我想就算之前在領主私兵當中見到過的戰馬,也絕對不會有這麼大的力道。”

“突然增大力量啊!這種情況還是有好幾種可能的!”到了這兒巴雷特仍舊是不太滿意,“難道就沒人知道,這匹馬在發瘋的時候,究竟是有什麼反常的表現沒有?如果有這方面的訊息,應該能夠縮小不少懷疑的範圍。”

“反常的表現?”那名衛隊遊騎愣了一下。反倒是桑迪福德先生開口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這匹馬額頭上的烏青色血管全都高高隆起,瞳孔充血的同時四肢的肌肉更是膨|脹得不像話。”

“這種狀況有些像是野蠻人的狂暴化。”聽到這兒的巴雷特點了點頭,“那麼在結束了狂暴狀態之後,這匹馬有沒有立刻變得有氣無力的。”

“是在玩笑嗎?”說著桑迪福德先生便伸腿踢了踢眼前這匹四肢被困得緊緊的挽馬。結果立刻就引來了那匹馬的激烈反抗。

別看這傢伙的四肢都被繩子捆得緊緊的,身上的傷痕也代表它之前吃了不少的苦頭。可是這才一受桑迪福德先生的“攻擊”,立刻做表現出一副野性難馴的架勢――四肢掙扎的同時,似乎還想抬起自己的腦袋,用嘴巴去攻擊桑迪福德先生。

“我看到了。也就是說這傢伙即便是在結束了那種瘋狂的狀態之後,最少還是能夠保持原本的力量嗎?”巴雷特撓了撓頭。

桑迪福德先生點了點頭:“是的!這點我十分肯定。”

“啪――”打了個響指的巴雷特點頭說到:“如果就這樣子的話,讓這匹馬獲得那驚人力量的,我想應該是德魯伊的一環法術‘激怒野獸’了。被施展了這個法術的動物,將會獲得如同野蠻人般的狂暴能力,甚至在法術結束後受術動物不會疲倦。”

桑迪福德先生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說到:“激動野獸嗎?這名字還真的是有些像之前的情況。”

“別被字面上的意思給誤導!單單是激怒野獸的話,僅僅是賦予動物源自心靈的憤怒力量。也就是說它之所以會像之前那樣瘋狂地衝撞離開,還有其他的因數在裡面。”說著巴雷特似乎是有種從衣服裡掏菸斗的衝動。

不過在嘗試做出這樣的動作之前,他及時的想起自己是不抽菸的。這才沒有在桑迪福德先生等人面前丟人現眼。

不過巴雷特這種說到關鍵點上就停住的做法,搞得桑迪福德先生十分的難受。他一秒都忍不住地開口發問道:“那麼有什麼導致動物失去理智的方法嗎?”

“類似的方法數量可是不少!直接一點的有支配動物,驚恐術還有動物驚恐術。拐彎子的方法有使用魅惑動物和動物交談術的組合,只要自認為口才好的話,一樣能夠做到上面的效果。除此之外某些少見的荒野職業,或許也有著類似的能力。”說著說著,巴雷特倒是越來越興奮。不過他身邊的幾位原住民的臉色,卻都變得原來越差。

發現他們好像是被自己給弄迷糊的巴雷特,立刻開口解釋到:“別看我說得這麼多。把他們給歸類一下的話,大都是必須施法才能夠造成的效果。哈基斯商隊沒有半路上給坐騎餵食的習慣,也就是說使用法術藥劑的難度變得很大。對方應該是直接使用法術造成這種結果的。”

“直接施法!你是說我們商隊當中混入了施法者?”桑迪福德先生先是嚇了一跳,隨後立刻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不可能!那些自命不凡的施法者,可不會屈尊紆貴地來我們商隊當中扮演一名夥計。”

“未必是施法者!有可能是激發了法術卷軸或者魔棒當中儲存的法術。”說到這裡的巴雷特加重了自己的語氣,“我想既然發生了這兩次的意外,桑迪福德先生你們應該也已經開始監視起商隊當中的那些新人了吧!”

雖然沒有直接說到,但是桑迪福德先生的不出聲也代表著預設。

巴雷特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現在稍微將範圍擴大一點兒,無論是跟隨上路的旅客還是原本的老人都同樣是有嫌疑。而這當中嫌疑最大的除了可能的施法者之外,就是常見的幾種能使用法術道具的職業了,比如說遊蕩者。”

事實上大多數施法者職業都是很容易分辨的。比如奧術系統的施法者為了保證施法成功的機率,往往連笨重一些的衣服都不怎麼願意穿著。像法師這類職業,更是要在每天清晨花費大量的時間去準備法術。

而神術系的施法者雖然在著裝上沒有太大的要求。但是他們的卻往往有著必要的特殊儀式。牧師們向自己信仰的神邸祈禱,而德魯伊一類的荒野職業則去樹林之中感知大自然的偉力。

以上者兩者多多少少都有些相對明顯的特徵。而遊蕩者這個職業雖然比較容易隱藏自身的特殊身份。但是商隊對於這種人物的審查尤為嚴格,就怕他們陋習難改影響了商隊的名聲。

作為一支走南闖北的商隊,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之後,他們多多少少也對此有所瞭解才對。有了針對性目標的他們行動起來將會更有效率。

不過真要是由某些大陸上比較罕見的職業下手的話。那麼也只能夠說,哈基斯商隊的諸位比較倒黴了。

就在桑迪福德先生因巴雷特的話而陷入思考的時候。一旁的那位護衛成員突然開口了:“也就是說吟遊詩人同樣也會造成這種後果了。我聽說他們似乎也是施法者。”

“沒錯!吟遊詩人絕對有這個能力。而且他們的絕大多數能力都是影響心靈的。配合上激怒動物卷軸的話,剛剛的事情對他們來說並不難。”巴雷特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可隨後話音一轉:“不過他們的施展的法術都需要語言或歌聲進行配合,暴露的風險可是很大的。我想對方應該沒有那麼傻吧!”

“好了!博勒姆先生,非常感謝您給予我們的幫助。我現在就送您回去。”說著走到巴雷特身邊的桑迪福德先生突然壓低了自己的音量,“對了!請博勒姆先生不要將剛剛講的內容傳播出去。我擔心會在商隊裡引起不必要的混亂。”

“明白,請您放心吧!無關的事情我們不會多插手的。”巴雷特明白眼前的這位商隊的武裝力量主管,似乎是有著自己的盤算。不過他並不想要摻和到對方的“家務事”裡頭去。

桑迪福德先生十分滿意地露出了笑容:“您能夠這樣子通情達理實在是太好了……”

重新回到了馬車上的巴雷特立刻就受到了同伴們的詢問。態度和之前面條受到的冷遇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這可讓半身人遊蕩者的臉就像是仍舊在經歷著十二月的北風一樣――掛著冰霜。

不過此時忙著應付一群好奇心極重女性的巴雷特,根本無暇去顧及麵條的感受了。他花費了不小的力氣才將剛剛的事情給理順說清。

隨後作為一名法師,裡埃爾莉立刻就對巴雷特的猜測道出了自己的看法:“就算是讓1環的法術裝扮成商隊的夥計,恐怕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原住民成為法師之前的學習,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一旦獲得了了奧術的力量之後,他們更是往往自認為高人一等。想要讓他們幹這種在他們思想當中被認為是“低賤”的工作,可不僅僅是用金幣就能夠辦到的。”

“如果是神術施法者的話,牧師的可能性也不大。絕大多數的教會,是不允許自己的牧師做出這種有辱教會聲譽的行為。德魯伊們也同樣是要看各自不同的教團的作風。至於聖武士們,我想大家都不會認為那些傢伙會摻和這種事情吧!”作為神術施法者的克萊瑪蒂斯.博特,同樣也有著自己的看法。

一旁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這時候也不忘刷一下存在感:“也就是說常見的只有術士、遊吟詩人、巡林客還有遊蕩者這四種職業了!”

可就在這時候,巴雷特十分鄭重地道出了自己的決定:“大家不要再討論了。我覺得那位桑迪福德先生似乎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現在就要看他究竟是打得什麼算盤了。像是這種事情我覺得我們這些外人還是少摻和的好。”

“好吧!聽你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

而裡埃爾莉仍舊是一如既往地發出了抱怨:“真是沒勁透了。”

“對了法師,剛剛的對方在馬匹身上所動的手腳,突然讓我發現了你一直遺忘的一種戰術。”說到這兒的巴雷特立刻就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始上下打量起裡埃爾莉來。

“喂!喂!巴雷特你那是什麼眼神啊!小心我用手插你哦!”說著裡埃爾莉還在巴雷特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指。

對於法師的反應,巴雷特好像是無動於衷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影響到他接下來的話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法師你的法術派系是變化系吧!那麼2環的變身術,我想你也應該已經掌握了才對。”

“變身術我已經掌握了!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裡埃爾莉十分警惕的盯著巴雷特。

巴雷特十分疑惑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我記得變身作戰應該是變化師的拿手好戲才對啊!怎麼就一直沒見你用過呢!”

變身術,術士、法師還有吟遊詩人的二環法術。它的威力取決於使用者對不同生物的熟悉程度,以及自身的生物型別。

可即使是類人生物(人類,精靈等等)也可以變身成戰蜥人,從而獲得半身甲一樣的防禦能力。罕見的鯽蟲怪更是能夠在獲得全身鎧甲般防禦力的同時,得到鋼鐵意志和專攻武器(戰錘)這樣的不錯專長能力。

“我為什麼要使用那種怪怪的作戰方式。”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回憶的裡埃爾莉氣呼呼地盯著巴雷特。

走上一步的巴雷特反瞪了回去:“可是你這麼好的身手不要那樣隨隨便便地就浪費了啊!現在這個等級你的法術數量本來就少,沒用幾次之後就必須依靠卷軸支撐了。而變形系可是號稱所有學派當中最擅長持久戰的。就拿變身術來說,以你現在的水平足夠持續40分鐘了。這種程度已經能夠應付一場長時間的戰鬥力。”

“不要!我對我自己現在的種族十分滿意。而且戰鬥力高的生物,一個個長得都實在是太難看了。你休想要我變成他們那樣子。”對於巴雷特的說法,裡埃爾莉斬釘截鐵地出聲拒絕。

不過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這時候卻是十分鮮明地站在了巴雷特一邊:“莉莉!你就不要這麼強硬嘛!變身什麼的不是很好玩嗎?”

“你這個傢伙是存心想要看我笑話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聽到這話的裡埃爾莉立刻暴口反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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