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自淨
“乒乒乓乓……”的響聲在一大清早就將玩家們從睡夢當中驚醒。[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難得輪換到下半夜休息的麵條,這時候可以說是無比痛恨自己那加到7級的聆聽技能。
揉搓著眼睛從睡袋裡爬出來的他理了理衣服,用水袋當中的清水打溼了一下面部後便躍下了馬車。循聲望去的他只見兩名原住民正提著大錘,朝一輛馬車的車輪上交替掄去。
扯了扯倚靠在車欄上的巴雷特,麵條指了指原住民們正在進行的作業,兩隻眼睛裡那疑惑的目光,正在等到知情人的解答。
“還記得我們之前使用的那輛馬車嗎?”在外面巡邏了大半夜的巴雷特似乎並沒打算多說話。
麵條恍然大悟到:“原來是車軸斷了啊!難怪一大早就忙活開了。”
“不!暫時還沒斷。不過早上檢查的時候,發現車軸上出現了一條頭髮絲般粗細的鋸痕。如果現在不處理大的話,等到半路上一出事,可是會對整支車隊都造成不良影響的。”巴雷特一邊說,還一邊犯困地打了幾個哈欠。
“真是群喜歡擾人清夢的傢伙啊!”麵條說著伸了個懶腰,“看樣子那些人似乎還沒有放棄最先的企圖。”
“為了能夠壟斷這一特權,那些歷史悠久的大商隊,願意付出遠超過這一次獲勝利益的代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哈基斯先生突然出現在了兩位玩家的身旁。
可惜對於哈基斯先生的這種說法,半身人遊蕩者卻只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壟斷特權?”
對於麵條的疑惑,哈基斯先生嘆了口氣到:“新春第一批次的北地商品的高昂價格,最開始只是埃塔西亞王國及其附近區域,對於那些勇於開拓的商隊的獎勵。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每年一次的‘春之祝福’便已經被幾家大商隊給壟斷了。”
“這種事情居然也能夠壟斷嗎?”麵條表現得十分的不解。
有著內測經驗的巴雷特,倒是對這方面的事情有一定的瞭解:“應該那幾家商會輪流把持著,這每年一次的暴利貿易。而一旦有人敢於挑戰他們的權威,都將會受到來自那幾家商會的全力打壓吧!”
“不完全是輪流把持。畢竟這一區域能夠出得起價錢的城鎮數量並不少,足夠那些商隊瓜分的了。只不過各家商隊每一年所去的城鎮,都會與上一年不同而已……”哈基斯先生居然好像沒有什麼事情要忙一樣,在兩人面前不厭其煩地解釋到。
“這樣倒是最好的保證了各方利益的平衡。讓那個壟斷集團內部,不至於應為分贓不均而產生內亂。”摸著下巴的巴雷,特隨後將腦袋轉向了哈基斯先生:“可這樣一來你們商隊的行為,不就被當作是對他們權威的挑釁嗎?那些視你們為搗亂者的傢伙,可不會輕輕鬆鬆就讓你們如願的。”
哈基斯先生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我們去年已經經歷過了。本以為今年的準備更加充分了,沒想到的是那些傢伙的應對也變得更加有力。”
從這位有些早衰的中年男子身上感到一絲蕭索與落寞的巴雷特發現,以自己的身份立場還真不好和眼前這位說什麼。對方怎麼說也算是玩家們的僱主,總不能這麼擋著周圍那麼多人的面澆冷水吧!
撓了撓頭的巴雷特,也只好試著拐彎抹角地提醒到:“我想除了新春第一批次的北地商品的高昂價格之外,那身商隊還有他們背後的商會更看重的,是第一批運過來商品的相應名聲吧!透過這種好像競爭式的特殊貿易,那些商隊的名聲也會隨著它不斷地傳播,不斷地深入人心……”
“你說得我都明白!不過那些傢伙吃了那麼長時間的肉,也應該讓其他人喝一口湯了。”哈基斯先生並沒有因為巴雷特的話語,而直接表現出動搖。看得出來之前已經不止一次有人提醒他注意這方面的事情了。
當然巴雷特也不覺得自己的話語,就正好能夠勸服眼前這並不熟悉的商隊領袖,改變他早已經作出的決定。所以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也只是提醒,而並沒有明確地表達出自己的偏向與觀點。[ 超多好看小說]
同時巴雷特更想知道眼前這位商隊領袖前來的目的,還有他剛剛那句話中透露出來的點異樣。所以便開門見山地問到:“哈基斯先生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可不認為身為商隊的領袖,你能夠在這麼忙碌的早晨專門抽空來和我們聊天。”
“之前的事情哈基斯他都和我說了。真的很感謝你們的幫助。”哈基斯先生似乎是在突然之間就放低了自己的身段。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巴雷特感覺到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隨即他心裡便明白眼前的哈基斯先生必有所求。不想了解太多內幕的他連忙擺手:“別!別介!既然簽訂了協議,我們自然是會在好好地完成自己的任務。”
看出了巴雷特話語意思的哈基斯先生,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是啊!既然是任務的話,你們一定會完成的吧!那麼等我們準備好了,會再來找你們的。”
隨後哈基斯先生便轉過身子離開,看著對方那顯得有些蹣跚的步子。結合之前的想法,巴雷特似乎是有些瞭解了對方的理想與堅持。不過這並不代表巴雷特會從心裡站在哈基斯先生那邊――雙方終究只是擦肩而過的路人。
“巴雷特,那位哈基斯先生的意思是?”好像是猜到了什麼的麵條,並不是十分確定地看著巴雷特。
巴雷特也並不是十分確定地回覆到:“他是打算清理商隊當中的那些不穩定因素吧!”
“可是這樣一來,商隊的速度恐怕會受到進一步的拖累吧!他們還怎麼和其他的商隊競爭。”麵條這下子似乎是被弄糊塗了。
巴雷特拍了拍麵條的腦袋:“誰知道呢!說不定那位哈基斯先生已經放棄了爭奪的心思了。你沒聽出他剛剛說話時的落寞嗎?”
“改掉這個習慣好不好。毛囊都要被你給拍死了。”伸手打偏巴雷特手掌的麵條好沒氣地說到。
燦燦中收回了手掌的巴雷特,不要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樑:“不好意思,這個已經習慣了。而且拍你肩膀的時候還要彎下腰去,怎麼說都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這種壞習慣你倒是給我好好改改。要不看我個子小就好欺負。”麵條說著說著便想起自己似乎是又把話題跑歪了,“你是怎麼確定那位哈基斯先生要放棄競爭的?這不會是你勸說的結果吧!”
“怎麼可能!我和哈基斯先生又不熟悉,他怎麼可能會聽從我這種外人的建議。事實上我想哈基斯先生在來和我們見面之前,就已經放棄競爭了吧!”說到這裡的巴雷特頓了頓,“一開始我還不是十分確定,不過哈基斯先生還略帶抗訴的語氣給我的感覺應該是不會錯的。”
說完著花的巴雷特沒在理會面條,而是直接翻身上車:“好了!夥計們,大家準備一下,就在這幾天應該有場戰要打了。”
“你怎麼知道這幾天有戰鬥的?難道是巴雷特你轉職預言師了嗎?”正在打理個人衛生(化妝)的裡埃爾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跟在巴雷特伸手鑽入車廂的麵條,卻在大個子的遮擋之中開口了:“哈基斯先生似乎是打算清理商隊當中那些背叛者了。”
“清理背叛者?這時候動手的話,那商隊之前的努力不是都付之東流了嗎?”出聲的克萊瑪蒂斯.博特,那兩條眉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的牧師培訓,自然也對貨運和經營之道頗有涉及。所以克萊瑪蒂斯.博特清楚一旦在這時候,商隊內部發生衝突的話。新春第一批次的北地商品的爭奪戰,就等於是自行放棄了。
無論是衝突當中的減員還是衝突之後對士氣的影響,都將嚴重地影響商隊的運轉效率。想要將貨物運到目的地或許是沒問題,可是在速度上恐怕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了。
這時候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卻摸著下巴,道出了自己的猜測:“或許是經過了先前的那些事件,讓在哈基斯先生明白了。不解決掉那些潛伏在商隊當中的碩鼠的話,商隊根本無法趕在其他的競爭者之前達到預定地點。”
“這樣一來的話,不就成了不清理隊伍因為潛伏者的騷擾贏不了競爭。清理隊伍又因為自身實力大損,也贏不了競爭的死迴圈嗎?”克萊瑪蒂斯.博特聽到這話之後,眉毛都快要擰出結了。
裡埃爾莉伸出手指颳了刮自己好友的臉頰:“克萊瑪蒂斯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我們不過是被僱傭的冒險者,拿錢幹活就是了。只要商隊不拖欠我們工錢的話,無關的事情我們用不著考慮那麼多啊!”
“都是祭司大人在當初在培訓的時候老是出這類的題目,為了能夠透過考核我都已經形成習慣了。”克萊瑪蒂斯.博特說著說著就露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看樣子你當初也不輕鬆啊!我算是瞭解系統的惡趣味了。”說話的同時巴雷特露出了無良的笑容。
裡埃爾莉難得正經了起來:“無關緊要的話就少說吧!接下來的清理工作難度怎麼樣?是一場硬仗嗎?”
“不知道!”巴雷特兩手一攤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只有到時候才會清楚。畢竟對抗的烈度究竟如何,要看發起清洗的哈基斯先生一方的態度,還有那些被收買者反抗的能力與決心。”
可就在這時候克萊瑪蒂斯.博特的聲音突然變得強硬起來:“對付叛徒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手軟。因為他們只要背叛過一次,就會忍不住背叛第二次。在常年處在荒野的商隊當中更是如此,誰知道下一次對方的背叛會不會導致全隊陷入險境。”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家還是做好打硬仗的準備吧!”說到這裡的巴雷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如果可能得話,他並不希望在這場隨隊任務當中遇到硬茬子。只不過命運好像總喜歡捉弄他一樣,每一次都讓他的期望落空――不過他仍舊不相信這是因為自己臉黑的原因。
“放心吧!我會把自己的每一枚箭矢都擦亮的。”說著這話的麵條已經取出了自己的絨布與箭囊。
裡埃爾莉更是拍了拍自己的腰包:“新抄的卷軸我想應該是夠用了。而且這可是我的變形術第一次大發利市呢!巴雷特記得給我弄幾把標槍來。”
“我們兩個你就不用操心了。”克勞迪婭.奧迪託雷說著伸了個懶腰。
隨後克萊瑪蒂斯.博特附和到:“我們兩人的職業其實也沒有什麼需要預先準備的東西。”
見到兩位僱主這懶懶散散的模樣,巴雷特立刻將自己的腦袋轉向了裡埃爾莉。後者故意將自己的腦袋轉向一邊,裝作一副不認識她們的樣子。
對此巴雷特也只好硬著頭皮自己上了:“呃!實際上並不能夠這麼說,兩位大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我應該是能夠給你們一些最粗淺指點的。當然如果你們兩位不願意的話,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你就先說說看吧!如果不是很困難的話,我就去試一試。”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的回答令人感到無限的殘念。
反倒是克萊瑪蒂斯.博特卻表現得十分的積極:“趕緊得吧!我倒是想要試一試究竟有什麼好方法。”
見到兩人這完全相反的態度,巴雷特也只好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這樣的話我就大致說一說吧!作為財富與商業女神的牧師,博特小姐您那個便捷的儲物空間可以說是自己最大的優勢。如果可以的話以後訓練一下隨後切換武器吧!只要把這個練熟練,一定會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而奧迪託雷你的話……”
雖然給了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和克萊瑪蒂斯.博特這兩位臨時僱主了一些提點。但是這顯然不是能夠立竿見影的手段,都需要不短時間的訓練才能夠起效。
如果是在城鎮當中的話,巴雷特或許還會事先朝克萊瑪蒂斯.博特的空間當中塞入一些熾火膠、燃燒瓶或者暴雷石之類的小玩意兒。不過在現在就算是想要補充這些燒錢的消耗品,也是有錢花不出去啊!
隨後的時間裡玩家們都在等待著哈基斯先生或者桑迪福德先生的訊號。可是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各種意外的突發情況始仍舊隨著商隊,可玩家們期待之中的訊號卻始終沒有出現。
直到第四天傍晚,商隊即將安營紮寨的時候。車廂外才傳來了桑迪福德先生的聲音:“博勒姆先生!哈基斯先生今夜請幾位去帳篷當中共進晚餐,希望諸位不要遲到了。”
“訊號終於來了!”的想法在玩家當中閃過。同時幾位也算是鬆了口氣――畢竟這麼長時間一點訊息都沒有,玩家們還擔心會不會是這裡面又出了什麼意外。比如說那些被收買的背叛者搶先控制了哈基斯先生和者桑迪福德先生。事實上要不是每一天都有修訂的作戰計劃傳來的話,玩家們說不定真有些等不下去了。
知道今晚是宴無好宴的玩家們,出發的時候自然是裝備齊全。好在大陸上的僱傭兵與冒險者當中有不少人都保留有這樣的習慣,並不容易引起那些潛在目標的警惕。
進入那臨時搭建起的帳篷之後,哈基斯先生看著玩家們說到:“你們來晚了。(準備的怎麼樣了?)”
“非常對不起!既然是接到哈基斯先生您的宴請,我們自然是要清理一下身上的風塵。所以花了一點兒時間進行準備(戰鬥的準備已經完成)。”巴雷特故作不好意思地回答到。
哈基斯先生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諸位請坐吧!(準備戰鬥)”
隨後他指了指靠近帳篷出口處的那處位子,同時拍了拍自己的身邊。
“那麼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放心吧!)”巴雷特遵從對方的意思座到了哈基斯先生的左側。而右側則是負責商隊防務的哈基斯先生。
剩下的幾位玩家則就在帳篷門口坐下了,顯然是要堵住這處最為明顯的出入口――雖然帳篷這種臨時住房,只要有鋒利的兵刃很容易在上面開出缺口。但是在緊張的情況下卻很少有人會想到這點,反而是第一時間選擇衝擊既有的出入口。
這種思維上的盲區在人群當中十分常見。顯然哈基斯先生和桑迪福德先生這一次,是準備將背叛者或者說商隊中高層當中的背叛者一網打盡。
在吃飯之前哈基斯先生興致極高地向在座的諸位講述著自己當初的經歷:“11年零122天前我建立了這支屬於我自己也是屬於在座諸位的商隊。那時候的我們明明已經成年,可卻像是初出茅廬的小夥子一樣……”
漫長的講述勾起了在座不少人遠久的回憶,甚至其中幾位的兩眼之中還閃爍出晶瑩的露珠,似乎是被哈基斯先生的話語勾起了當年商隊草創時期的艱辛。唯有巴雷特這幾位玩家,在這樣的環境當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可是說著說著哈基斯先生突然話音一轉:“不過在座的有些人,似乎是忘記了我們當初共同發下的誓言。原本應該相互扶持的同伴居然選擇背叛了,在背後將匕首扎向自己的兄弟。”
說完這話的哈基斯先生,重重地將手中的錫酒杯摔向那綠草蔥蔥的地面。在這個巴雷特惡趣味提議的訊號出現之後,克萊瑪蒂斯.博特兩手一揮,一左一右兩面盾牌就落入手中。隨後她將其中一面遞給了身邊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
麵條向後一個翻滾消失在敞篷的布簾之中,隱藏在陰影裡的匕首在出現之前,始終是懸在敵對人員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站起的拉露緊握著雙爪,小心翼翼地守在裡埃爾莉身邊。而這時候法師的手指,也已經捏上了斗篷下事先預備好的施法材料。
唯有巴雷特好像是藝高人膽大一樣,並沒做出什麼特別的舉動。反倒是像一尊雕像一樣,坐在哈基斯先生身旁。一動不動的他似乎是在保證哈基斯的安全。
“哈基斯你這是什麼意思!”帳篷當中一位額頭光亮有著酒糟鼻的老頭子,盯著哈基斯先生問到。
哈基斯先生聲色俱厲地說到:“布拉多克你這個酒鬼真是喝糊塗了。難道要別人把匕首遞到你面前才能夠清醒嗎?別忘了這段時間來發生了什麼。本來去年的失敗已經有些苗頭了。只不過我不願意去懷疑一同經歷過風風雨雨的老朋友。可是有些人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緊接著坐在一旁的桑迪福德先生伸出了自己的手指:“伊克、納奇布林、克魯克還有博尼特你們四個為什麼要選擇背叛。”
循著桑迪福德先生的手指逐一檢索。結合這段時間在商隊的當中的經歷,巴雷特也算是辨認出眼前被指認為背叛者的四位原住民。
伊克是在商隊當中是負責招募和培訓新人工作的管事。納奇布林則是主管貨物的運輸裝卸,他的工作儘可能減少過程中的損耗。克魯克是馬伕隊的副主管,而博尼特更是商隊當中的雜務總管。
在商隊的管理體系當中,眼前這些傢伙可以說是足足佔據了三分之一。可以說只要收買他們的人一聲令下,這些傢伙只要矇蔽了底下那些不知情的普通夥計,完全有能力讓整支商隊陷入癱瘓。
“哈基斯你究竟想要怎麼樣?”眼前那位看起來才二十多歲的克魯克,不僅沒有任何被揭穿了醜事的慌張。反倒是有些鎮定自若地看著哈基斯先生。
哈基斯先生面色鐵青的咆哮到:“還要問我為什麼!那些傢伙究竟給了你們什麼好處,為什麼要為他們辦事。”
同時桑迪福德先生這時候,也將自己的手按上了腰間的彎刀:“你們應該知道商隊裡面的規矩,對於背叛者的處罰可是十分殘酷的。難道就不辯解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