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沿河而上
不過相較與之前一段時間的旅程,這次在哈基斯商隊中隨隊而行的玩家們可就要輕鬆許多了。<a href=" target="_blank"></a>沒有如潮水們湧出的地精,沒有圍追堵截計程車兵。雖然途中也有些小麻煩,但是給巴雷特的感覺的確和郊遊遠足沒什麼兩樣。
因此並沒有積累太多疲憊的他,一大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打理好個人衛生之後,便將還在睡夢當中的半身人遊蕩者給扔在屋內,獨自一人離開了旅店——身為隊長的他,不得不去為接下來的行程做些預先的安排。
不過漫步在巷道之中的巴雷特突然發現,在這個季節的清晨自己居然還感到微微發涼——似乎是因為貼近河岸的原因,這種古怪的冷帶著一絲陰寒溶與四周的薄霧之中。
順著時不時吹拂的江風,一個勁地直往行人的領子、袖管和衣服縫隙裡面鑽。加上不知道是因為霧氣還是露水導致的溼答答、黏糊糊的地面。給人的感覺可不怎麼舒服啊!
“失策啊!居然忘記這個人物沒有當初那具寒暑不侵的身體了。算了,還是趕緊去碼頭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船隻吧!”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之後,巴雷特便朝著河道當中那個看起來相對較大的碼頭走去——因為修橋不便的原因,這兒的渡口數量實在是不少。
之前為了儘快地離開埃塔西亞王國那個是非之地。完成了任務的玩家們,選擇從伯特威斯爾男爵領一路南行,穿越國境線徹底遠離那潭子渾水。
這樣的路線雖然不能夠說是和僱主們的目的地南轅北轍。但是的確也已經偏離了最節省的行程。現在既然已經脫離了埃塔西亞王國,那麼接下來就是將一切都回歸正軌的時候了。
所以在哈基斯商隊大篷車中的這些天裡,巴雷特可是一點都沒有閒著。他不斷在地圖當中尋找著便捷的方式,讓自己一行儘可能快地趕往預定的目的地。
找來找去他最終發現,到阿納金伯爵領之後,沿著地格羅斯河搭乘著平底帆船一路北上才是最快的途徑。透過這條水道,玩家們能夠在頓時間內達到地圖上標記的西格瑪鎮。
隨後再從那兒一路東行大概4-5天的時間,只要路上不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大概就能夠達到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小姐先前所告之的那個目的地了。
為此巴雷特現在必須去碼頭上打聽一下,這座尼扎城中的內河渡輪時刻表。只有知道了這方面的訊息,才能夠安排接下來的行程準備。
不過徒步走向碼頭的巴雷特,突然發現自己應該準備了一個口罩再過來。這兒的魚腥味實在是太重了。那堤岸兩旁的破舊亞麻布,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隻又一隻的淡水魚,看上去八成是醃製過得。他們的主人顯然是趁著太陽出來之前,趕著來佔好晾曬的地盤。
“淅!瀝!瀝!”的響聲從碼頭之上傳來,隨之而來的撲鼻腥味與岸邊的這些鹹魚不同,給人的感覺似乎是很新鮮。聞聲望去一張被木質起重機拉起的大網當中,那些“噼噼啪啪”地掙扎著的活魚,不斷將黏液滴落在碼頭上。
“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裡難道是專門的漁業碼頭嗎?”撓著自己後腦勺的巴雷特繼續沿河眺望著,可是他卻始終沒有找到另一個看起來像樣點的碼頭。
突然巴雷特的身旁傳來了稍微帶著點兒沙啞的聲音:“這位小夥子,你是來採買魚貨的嗎?”
回過頭的巴雷特差點兒讓自己的下巴掉到了地上,眼前這位搓著手的市儈商販居然是一名大鬍子矮人。這種罕見的組合真的是令巴雷特感到大跌眼鏡。
“不!暫時沒有這方面的需要。事實上我來這兒的目的是想要弄清楚有沒有北上的渡輪。”說完這話的巴雷特從腰間解下一枚棕褐色皮囊,握著它在那矮人面前搖了搖:“要來上一口嗎?這種溼冷的天氣裡,還是喝點兒火酒最舒服的吧!”
“區區一袋酒水就想要收買我卡茲穆克嗎?”雖然嘴巴上是這麼說,可是眼前這矮人的兩顆眼珠子就始終沒有離開過巴雷特手中的酒袋。
“拜託這位先生,我要詢問的又不是什麼值錢的訊息。”狠狠地瞪了貪得無厭的矮人一眼,巴雷特收回了酒袋的同時說到:“既然矮人先生你不願意與人方便的話,那我就去找其他人問問吧!”
說完這這話的巴雷特轉身就走,緊著那個矮人立刻嚷嚷到:“別走,別走啊!這座尼扎城中沒幾個人比我更清楚碼頭上的一切了!我可是在這兒生活了足足60年呢!”
‘廢話!你個矮人的壽命,普通的人類怎麼比得上。 []’心中腹誹的同時巴雷特,將之前用來和商隊護衛拉關係剩下的酒水遞了過去。同時笑了笑:“我想要知道的,可就是什麼隱秘的東西。不過你可不要告訴我這座尼扎城裡,沒有北上的渡輪!”
“等下!”接過酒袋的矮人立刻咬開上面的塞子,將裡面的酒水灌進嘴裡。咕嘟咕嘟地猛喝了幾口之後,直接用手臂抹了一下自己的香腸嘴:“你真是個慷慨的年輕人!這袋酒至少值3個銀幣的。”
“好了!矮人先生,酒你已經喝了。那麼我要的訊息呢!”巴雷特左手抱胸,右手撐著下巴盯著眼前的矮人問到。
那位矮人晃了晃見底的酒袋,隨後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咳!咳!渡船的事情年輕人你到用不著太擔心。每隔一段時間上下游總會有船在這兒靠岸補給的。不過他們帶不帶乘客可沒一個準數。所以如果想要乘船的話,你恐怕是要稍微登上幾天才行。”
聽著眼前這矮人的說法,巴雷特的眉毛很快就皺了起來。不過很快就察覺到巴雷特想法的矮人立刻加了句:“當然按照我這些年下來的經驗來看,短則三兩天多則五六天,總能夠遇到有空位子的渡輪的。如果年輕人你不是實在趕時間的話,完全可以在尼扎城裡多呆幾天。我們這兒的小妹與美食都很不錯哦!”
說到最後的時候,眼前的矮人的表情居然變得猥瑣無比,和自己族群給人的一貫印象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聽到這話的巴雷特燦燦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樣子我們等船的時候應該不會太無聊才對。”
“對了!看在這一袋酒的分子上我還是提醒你一下好了!最近有遠行的船隻在河道里遇到過怪物。據說還有船隻因此而受到攻擊。”用眼睛瞅著酒袋口的矮人,突然加重了自己的語氣:“如果你不是一定要乘船走的話,最好還是考慮一下其他途徑比較好。”
巴雷特的心跳一快,臉色立刻就變得有些難看起來:“怪物?而且還襲擊船隻?矮人先生您知道那是什麼怪物嗎?”
“我又沒親眼見過,怎麼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不過聽那些水手說好像是有手有腳的魚?總之感覺挺奇怪的。”說到這兒的矮人遞迴了那個空空如也的酒袋:“那些水手們應該比較清楚,你要打聽什麼的話,最好還是去問他們比較好。”
“有手有腳的魚?那不就是魚人?”聽到這話的巴雷特立刻就嚇了一跳:‘不會真的是冤家路窄吧!那些沙華魚人不僅僅是騷擾沿海,現在都開始入侵河道了?’
巴雷特那毫不掩飾的表情,立刻就讓眼前的矮人覺察到了。他一臉好奇地追問到:“年輕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矮人先生,訊息可是金錢哦!這點我想你一定是最清楚不過的吧!”說著這話的巴雷特搖了搖自己手中那空空如也的酒袋。
“怕了你了!跟我來吧!我烤魚的手藝自認為還是不錯的。”說完這話的矮人朝著巴雷特招了招手,不過在轉身的時候他卻小聲嘀咕到:“當然和那些較低長毛的小矮子比起來,還是要差一點兒的。”
跟著矮人沒走幾步,兩人便停在了一處掛著一整排風乾鹹魚的磚房前。還沒等巴雷特開口詢問,那矮人大叔便搶先說到:“你是不是一定很奇怪,我的店鋪為什麼不是鐵匠鋪?”
“沒有!沒有!誰說矮人一定要以打鐵為生的。你見面的第一句話不是就暴露了自己的職業嗎?”巴雷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此並沒有什麼疑慮。
卡茲穆克一邊推開大門一邊說到:“嘴巴上說得好聽,誰知道背地裡是怎麼編排我的。反正我就是一個不擅長鍛造的矮人。”
“怎麼會呢!我之前還見到了不少矮人開酒館的呢!”巴雷特苦笑地說到。
“不僅僅是打鐵,釀酒我也不怎麼在行!就連石工我也不比普通的人類工匠好多少。”說到這兒的矮人卡茲穆克突然話音一轉,“不過我大錘舞的不錯。年輕的時候砸爛過不少地精的腦袋。”
走進屋子的巴雷特發現這兒雖然同樣是有著一股子魚腥味,但是這種味道比起外面來要柔和許多,而且其中帶著一種苷機分解後的獨特香味。
店內看起來很乾淨,的兩側的貨架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各樣不同的魚乾——它們有的是味道的鹹淡不同,有的是魚本身的種類不同,還有的是醃製的工藝不同。
茲穆克以驚人的速度從巴雷特未曾覺察到的位置弄來個火盆,點燃了裡面的木炭之後,他用兩塊鐵絲網夾著一頭半乾的鹹魚在上面烤著。隨後朝巴雷特笑了笑:“說吧!你小子究竟是知道些什麼。”
“我並不能夠確定河道上面的那些怪物究竟是什麼。不過我剛剛從埃塔西亞王國過來。在哪兒曾經聽說有沙華魚人不斷騷擾港口。”說到這裡的巴雷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所以一聽到有手有腳的魚!我就難免會想到那個。”
“沙華魚人?這種玩意兒據說不好對付啊!可惜我年輕的時候沒怎麼出海,對於這些玩意兒同樣是不怎麼清楚。”卡茲穆克一邊翻轉著自己手中的鐵絲網一邊說到。
巴雷特嘆了口氣:“希望不是那些沙華魚人吧!不然的話事情恐怕是要大條了。畢竟那些傢伙一貫是群體作戰的……”
隨後兩人就在這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來。而且卡茲穆克還沒講上幾句,他就從櫃檯後面弄出了一大瓶朗姆酒來。
這位矮人一邊大口喝著朗姆酒,一邊開始了自己那天南海北的胡吹。這時候巴雷特總是靜靜地做一名傾聽者,在矮人聊著自己在大陸上的遊歷過程的時候很少插話。
因為巴雷特聽得出,眼前這位卡茲穆克先生是個經驗非常豐富的獨行俠。所以即便是他聊起自己如何在當初的冒險中,一個人端了一個地精營地的時候,巴雷特都做出一副聽得特別津津有味的樣子。
這位矮人講述了自己那時候如何尋找最合適的藏身樹木,如何憑著移動的火光盲射,如何神出鬼沒的遊擊。在最後他突然從那個地精頭目的頭頂飛身而出,用他的錘子砸爛地精的腦袋時。巴雷特的腦海當中甚至能夠勾勒出,那個地精臨死前驚訝地瞪大眼睛的表情。
“好了!烤得差不多了!你試一試我的手藝怎麼樣。”取出烤魚的卡茲穆克好像是一點都不在乎上面熱度似得,直接用手扒開了上面那層有些燒焦碳化的魚皮,露出了底線那米黃色的魚肉——這是醃製熟成過後的魚肉特有的顏色。
接過烤魚的巴雷特輕輕地吹了吹:“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後一口下去鮮味立刻伴隨著魚肉在嘴中散開,那一絲絲就算是乾貝一樣的魚肉,帶著被濃縮了的甘甜在巴雷特的最終爆炸開來……
帶著剛剛獲得的訊息以及滿意的胃袋回到旅館的巴雷特,立刻就向已經起床的同伴們告知了眼下的情況。他有些不太確定地看著隊友們問到:“雖然坐船是最快的方案,但是這方面的風險還是挺大的。所以我覺得還是大家一起討論討論。”
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絲毫不在意地說到:“我倒是我所謂!又不是一定會遇上那些噁心的傢伙。”
“別忘了在大海上的時候,遇到那大群的魚人我們可都挺過來了。何況是條河裡的傢伙。”克萊瑪蒂斯.博特信心十足地拍了拍胸口。可惜並她沒能夠像裡埃爾莉那樣引起足夠的波濤。
麵條倒是搖了搖腦袋:“我不贊成冒險,畢竟水戰方面,不管怎麼看都是那些魚人佔有。別看上一次我們好像是撐過來了。可你們想過沒有,要是那些魚人不登船戰鬥,而直接在水下鑿船底的話,我們又該怎麼應對。”
裡埃爾莉聽到這話後,立刻面帶嘲弄地調笑起了半身人來:“麵條!鑿船這種事情可比你想像當中要困難得多。即便是魚人在那種環境之下,想要在移動的船底上弄個窟窿也不是間容易的事情。更別說一百年前水密艙大規模應用以來,對於這種情況的抵禦能力已經大幅提升。真要是鑿船底有用的話嗎,對方上次為什麼還爬上甲板來和我們拼命?”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嗎?魚人不應該十分擅長水戰的才對?這和我的認知嚴重不符啊!”麵條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裡埃爾莉得意地用鼻孔出氣到:“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當初是誰,居然連自己人物的生物種類都搞不清楚的?”麵條硬頂了這麼一句回去。
再次被人提到黑歷史的裡埃爾莉瞬間暴走:“你這小矮子有膽的再說一遍……”
一把攔住了裡埃爾莉的巴雷特抓住她的手臂提議到:“別鬧了舉手錶決吧!決定乘船的請舉手。”
隨後豎起了的4支手臂,以壓倒性的優勢透過了乘船北上的決議。勢單力薄的半身人遊蕩者在這場對抗當中直接敗北……
或許是因為河中怪物的訊息,這段時間敢於乘船出行的旅人大大降低。而那些以貨運為主的船主又不能夠停止運營。所以沒等上兩天玩家們就找到了願意搭載自己一行北上的船隻。
“你要去西格瑪鎮啊!那路途還真是夠遠的。不過我們這一趟要去的更遠,剛好可以半路捎帶上你們。”一個古銅色肌膚,滿臉風霜的大漢雙眼當中泛著精光——他就是這艘船的船長霍克多先生。
緊接著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那位身材高大,面部有好幾道疤痕的男子:“這是大副,約翰,他負責船上的一切日常活動。”
而後他指著大副身後一位年齡大概三十上下的,面頰消瘦,卻十分紅潤的男人:“這是二副,卡多克先生,他負責船上的安保活動。”
就在這時候,巴雷特的目光突然之間被距離不遠的身穿銀亮鎧甲的背影所吸引。
霍克多船長順著巴雷特的目光看去,隨後回答到:“那是韋恩斯.肯特先生算是你們的旅伴吧!他可是太陽神殿下的聖武士,有他在這兒的話,大家可都會感覺安全不少。”
簡短的介紹之後霍克多船長帶玩家們參觀了整條船,同時也警告這些水上的菜鳥們遵守船上的一些規矩——在巴雷特看來這些規矩當中除了經驗之談外,還有不少的迷信成分。
船隻破開河水激起的錐形波紋,隨後兩岸的景物開始緩慢的後退。
巴雷特獨自一人斜倚在船首的護欄邊,向著水平線的盡頭眺望。此刻他的思緒紛飛。帶著點腥味的江風,輕輕拂著巴雷特的臉龐,那樣溫柔。
春日下的江風早已經擺脫了清晨時的寒冷,可巴雷特卻沒來由的心中一陣顫抖。巴他輕甩了一下頭,用手理了理被海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頭髮:‘希望不要在船上遇到什麼我們解決不了的麻煩吧!’
隨後這一路上,得益於那平靜而緩慢的水流,船隻平穩航行。沿著河道,緩緩的向北駛去。在這途中平底船除了短暫的補充飲食淡水,幾乎沒有停下。而隨著這幾天的溝通,玩家和船員們建立了初步的‘友誼’。
覺得火候差不多之後,巴雷特找到一個正在收拾甲板的水手攀談起來:“最近航行順利嗎?聽說北上的行程當中有怪物出現?”
原本巴雷特不過是想要起一個話頭,可沒想到這名水手居然真的有那方面的經歷:“你問說河裡的怪物啊?之前遇到它們可是13天前的事了。好在我們當時並沒有和它們直接交戰。”
就在這時候一旁的另一位水手插話了:“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們和另一艘船交叉而過沒多久,他們那邊就響起危險警報的鐘。那時我真好是瞭望員,所以看得很清楚。那竟然是一群綠色皮膚有著魚的腦袋和人的四肢的怪物,身上還有魚鰭。”
緊接著他又有些混亂地說到:“除了我之外,船上好幾個人應該也多多少少看到了些情況。而在我們發現以後,那些綠色的怪物中還有好幾只從河裡爬上那艘船的甲板。可等我們掉頭追過去的時候,船已經被那些怪物搶走,一直向西邊航行鑽入了另外一條水道。在發現沒辦法追上之後,我們只好放棄追船,回原路繼續航行。”
在那三天之後,惠風和暢天朗氣清,眾人正在船艙內休息。可甲板之上突然之間就變成吵吵鬧鬧的,正在執勤的水手中有人喊到:“屍體,在前面的水面上漂浮著一具屍體。”
船艙裡躺著的玩家們自然也聽到了甲板上的呼喊。裡埃爾莉慵懶的翻了個身繼續假寐。就連克勞迪婭.奧迪託雷也只是打了個哈欠:“死人而已,見多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還是上去看看吧!”唯有巴雷特站起來晃了晃脖子,一邊掂量著武器一邊向甲板走去;
這時,甲板上早已經人聲鼎沸,大副約翰正在組織水手行動 :“別給我大驚小怪的混蛋們,先給那傢伙上射幾箭,要是真的是死的,就給我撈上來看看。”
說罷他隨口朝著河裡裡吐了一口濃痰。而剛剛來到甲板的巴雷特和那位並不是熟悉的聖武士韋恩斯.肯特卻正好看見了這一幕。隨後那聖武士立刻挺身而出,“約翰先生,對方可能是仍舊生還落水者,直接射擊,簡直是殘害生命啊!”
“肯特先生,我們要為自己船員負責。相對於我的水手,其他人的性命對我來說無關緊要。”一旁的卡多克說著,冷冷的瞥了聖武士一眼。
那位聖武士雖然憋得滿臉通紅,但卻覺得二副說的是如此有理,他竟無法反駁。於是一頓足,轉身回船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