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再遇黑武士

網遊秩序之劍·風之旅人·6,330·2026/3/27

見到眼前這樣的敵人,即便是巴雷特也變得有些不淡定了:“居然有黑武士?” 雖然先前巴雷特的戰績當中,就包括一名大地精黑武士。<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但是他從未想到自己會在短時間內,遭遇到第二個類似的職業——畢竟這個號稱‘聖武士反面體’的職業實在是太少見了。 他們當中的大多數是墮落的前聖武士,只有少部分是從非常幼小時就開始受訓,透過痛楚和創傷的磨礪來使自己更接近於邪惡化身的悲慘者。 或許是多元宇宙的邪惡與混亂源力,更眷顧那些善良與秩序的背棄者。或許是那些邪惡者所說的,只有瞭解連光都無法照射到的黑暗,才能不偏不倚的尋找到真正的力量。這使得那些刻意所為者的成功機率實在是不高。 而絕大多數聖騎士在失去資格後,往往會選擇花上數月、甚至數年去尋回自己的榮譽,絕不會在無可挽回的邪路上迷失太久。 所以聖騎士選擇背棄光明、代之以追求與黑暗權能的接觸的情況,可真的是難得一見——這其中通常有誘惑或陰謀的成分。不過一旦交易成立,那位“聖騎士”將發現自己已踏上了詛咒之道。 正是因為如此聖武士稀少,黑武士更加稀少。平常的冒險者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見到一次。而巴雷特一行居然在短短的時間內遇到兩個,也真不知道是該說運氣好還是不好了。 “黑武士!”身處後方的克萊瑪蒂斯.博特聽到這個之後眼中的瞳孔猛地一縮。同時下意識地往後推了兩步——在教會培訓的那段時間裡,教導她的祭司們關於黑武士的介紹,至今還記憶猶新。 那些殘暴、不知憐憫與忠誠為何物的傢伙,和惡的意志定下契約、奪去無辜者的性命、視個人權利與財富凌駕一切——作為惡之化身,他們經常率領邪惡生物組成的大軍,並與其他惡徒攜手毀滅聖地、凌虐弱者。 在那催眠式的教導當中,對於克萊瑪蒂斯.博特來說,黑武士已經有點兒像是家長用來嚇唬小孩的怪物。在那陰影之下,逃跑這種行為幾乎就成了這位牧師的第一反應。 反倒是直接被對方給一刀砍傷成重傷的韋恩斯.肯特,在短暫的自我治療之後瞳孔當中泛出了一道日冕一般的光暈。他的武器之上同樣是一道流光閃過,那上邊充沛的銀白色天界光輝甚是耀眼。 面對自己眼前這極端兇惡的敵人,韋恩斯.肯特並沒有絲毫的退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巴雷特甚至從對方的臉看看到了一種,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殉道者的光輝。 作為一名聖騎士們,不惜一切代價去終結如此穢惡的反英雄,是他們引以為傲的使命。而作為太陽神的聖武士,因此而戰死更是他們無上的容光。 事實上不僅僅是聖武士,不少教會的牧師在面對黑武士的時候都會選擇以身殉道。反倒是克萊瑪蒂斯.博特的這種表現,在公開傳教的教會當中屬於絕對了另類。財富與商業女神和她的信徒們,很多時候被人鄙夷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可就在這時候退到韋恩斯.肯特身邊的巴雷特,一把攔住了立馬就要發動衝鋒的對方:“這傢伙交給我對付吧!我不是善良陣營,那傢伙的能力對我的效果可要打上不小的折扣。” “可是沒有針對性的能力,博勒姆先生您對付那傢伙的話,怕是也不容易啊!”韋恩斯.肯特表現得有些遲疑。 就像是聖武士的能力針對邪惡勢力一樣,黑武士的能力同樣是針對善良陣營的。這兩者交戰起來就像是就像是皮薄餡大的自行火炮挨近了對轟一樣,往往誰先看中了第一刀就能夠決定生死。 “不是隻有你們這些聖武士,才有對付黑武士的能力。而且我負責正面,你如果有機會的話別忘了給他下狠的。”說完這話的巴雷特便搶先一步,朝著眼前的那名故作高冷的黑武士衝了過去。 ‘沙華魚人當中不太可能出現聖武士,也就是說眼前這傢伙應該是那些從小培育的殘次品。而從剛剛對韋恩斯.肯特造成的傷害來看,對方等級比我也高得有限。對付他應該沒什麼問題。’在與眼前的黑武士飛快接近的過程當中,巴雷特已經結合先前所見在自己的腦子裡對這位敵人做出了評估。 雖然覆蓋式的頭盔遮住了對方的面孔,但是從頭盔的樣式和對方那一身的魚腥味來看。[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巴雷特已經基本上可以判斷出那傢伙的種族了。 要不然在某些人眼中的“慫貨”巴雷特,怎麼會一改自己那一慣不打無把握之戰的作風,主動請纓去對付眼前這個危險的敵人——除非眼前出現什麼令他心動的利益,否則根本就勾不起某人的冒險之心。 與此同時在砍傷了韋恩斯.肯特之後,眼前的黑武士並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反倒是究竟將自己的屠刀舉向了一旁的那些水手。 破碎的肢體在甲板之上飛舞,被踩爛的內臟混合著血漿就像是給那一片的板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菌毯。就在巴雷特和韋恩斯.肯特說這幾句話的功夫裡。眼前的這名一身黑甲的傢伙,已經完成了三殺。 沒有經歷過真正洗禮的魚人黑武士,並沒能夠完全把握住混亂與邪惡的力量,他自身也只是力量的奴隸罷了。在這力量的影響之下,他很難會去考慮什麼戰局戰術。 不過在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之後,眼前這名魚人黑武士獲得了令人驚訝的戰鬥本能。巴雷特衝鋒的可是精心地挑選過路線,甚至使用了正在那名黑武士刀上掙扎的水手,作為視覺上的掩護。 不過本能的感覺到不妙的魚人黑武士,卻十分果斷地抽出可自己的大砍刀。將那已經陷入瀕死的水手人扔到一邊之後,迎上了巴雷特的攻擊。 “鏗鏘!鏗鏘!”雙方的武器在這黑夜之中,摩擦出了耀眼的火光。如刀的勁風掃過巴雷特的髮梢,隨後一絲烏黑的秀髮就此隨風而去。 第一輪的交鋒當中巴雷特不僅僅是沒佔到便宜,反倒是吃了一點兒小虧:‘該死!因為自知是殘次品,所以完全放棄了施法能力,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武技訓練當中嗎?看樣子魚人的腦袋裡,也不全都是有石頭的嘛!’ 後退半步之後的巴雷特,腳掌一弓一貼,就猶如立地生根般停了下來。隨後一個吐納之後心跳猛增,奮起神力,就像掄米一樣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兵刃。 只感覺那勁力從腳跟升起,透過那鬆緊自如的筋骨毫無阻礙地經由腿、腰、肩,重重積累加強。在他發招的時候就如即將蓄滿的水庫開閘一樣,那驚人的力道傾瀉而出。 “嘭!”那名魚人黑武士的大刀,在巴雷特這石破天驚的一擊之下,立刻被壓了回去。在一陣就如同指甲刮黑版般讓人牙酸的聲響中,對方的刀背與自己的臂鎧暴出了一叢耀眼的火花。 ‘該死果然還是不行嗎!’喘了口氣的巴雷特心中不忿地想到。本來5級之後巴雷特以為自己已經能夠控制得住石龍流武技的發力,只要雙腿不離開支撐物就能自由使用。 而剛剛在破除魚人捕網時的表現就像是在印證他的想法一般,順利的令巴雷特都感到心驚。可沒等巴雷特高興幾分鐘,在與眼前這名魚人黑武士的較量當中,威力大減的巨山破卻是在告訴巴雷特,他想要完全掌握這個流派的武技還是早了點。 登上瞭望臺後的奧科肯先生,雖然第一次的攻擊並沒有沒射中,但是卻似乎並沒有並沒有影響到他的信心。居高臨下的他再一次開弓,伴隨著“嗖”地一箭射向甲板上的魚人。 ‘一定要射中啊!’的奧科肯先生在弓箭射出去那剎那祈禱著。可惜的是那一箭雖然射中了怪物的身軀,卻在對方堅硬的外甲作用下被彈開了。而那隻那怪物在知道威脅不到奧科肯先生之後,又奮力地抓傷了幾個人。 “該死!我還是適合當一名歌者。”說完這話的奧科肯先生,從背後卸下自己的魯特琴。隨後吊了吊嗓子: “經歷多少的坎坷和挫折, 遭遇多少次風霜與雪雨…… 不要因那曾經的跌倒而悔恨, 卻也不能忘記那痛苦的淚水…… 苦難中,別讓希望的花朵枯萎 即便冬天也在孕育那新的希望……” 希望讚歌的種類很多,不過它們的效果卻往往都大同小異。隨著奧科肯先生的吟唱,甲板上的水手們立刻感覺到身體一輕,四肢的力量大增,就連反應速度也變得快了不少。 這種被稱之為“世界名著”的演奏能力,能夠根據歌曲類別的不同提高在場所有友軍的不同能力。不過並不是所有的吟遊詩人,都能夠掌握這種強大的buff演奏的。它的獲得必須付出高昂的代價。 在這曲高歌的鼓舞之下,甲板上的船員們繼續奮鬥。在他們這有如吃了興奮劑的一陣猛攻之下。眼前的那些魚人們一時間左支右絀,被連續擊中了數次。 鋒利的彎刀和斧頭不僅僅是破開了魚人身上穿著的鎧甲,更是鑿穿了對方那堅硬的鱗片。一時之間藍色的血液在水手們的刀斧陣中四處飛舞。 “噼!”一枚十字弩的箭矢穿透了堅韌的牛皮,箭頭在那光滑的鱗片上徑直穿過,隨後扎入了那隻魚人的肩膀。可是從反方向來看,就會發現這枚箭矢居然鑽透了那隻魚人的肩胛骨,從另外一頭穿了出來。 在這樣的巨創之下,那名魚人已經無力再揮舞自己的手臂。就連原本已經砍出了鏽刀在這之後也變得軟綿綿的。被一旁的那名水手輕鬆擋住,隨後反手一刀輸掉了它的性命。 揮舞著釘頭錘架住魚人的叉子之後,狠狠地將手中的盾牌給拍到了對方的臉上。好不容易有了空當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忍不住抱怨到:“該死!那傢伙的歌聲居然和我的‘騎士精神’言靈重疊了。在這種混亂的環境當中,剩下的言靈都不怎麼好用啊!” “早就叫你學習直傷類的言靈了吧!”說著話的同時,克萊瑪蒂斯.博特一錘攔腰砸中了眼前那魚人的肚子。 往克萊瑪蒂斯.博特身邊貼了貼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喘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我現在這個等級,根本就學不到什麼像樣的直害言靈好不好。要是裡埃爾莉能夠到5級就好了,到時候面對這種狀況就用火球清場。” “我覺得那個暴力分子,就算是學會了三環,恐怕也不會記得丟火球的。”說話的同時,克萊瑪蒂斯.博特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正在甲板右側玩命廝殺的裡埃爾莉。 現在的法師早已經沒有了身為女性該有的任何特徵。鞭子式的長尾上,一根光亮的倒鉤伴隨著尾巴的舞動正呼呼作響。在慣性與離心力的作用之下,裡埃爾莉的尾鉤就像是一枚高速旋轉的流星錘,任誰捱到一下都不會覺得好受。 可以說化身鴉魔的裡埃爾莉,正式憑藉著這一技巧,一個人就守住了一大塊甲板。同時她那鋒利異常的爪子,在夜色之下泛著一道道寒光,每一次出手都瞄準了那些魚人暴露在外的要害部位。 要知道因為生活在水中的原因,這些魚人的鎧甲都可來之不易。他們身上出來十分稀少的水棲甲冑之外,更多的是不知道從哪裡弄到的陸用盔甲。 真是因為這些盔甲一開始並不是為魚人設計製造的。所以穿戴起來之後能夠非常明顯地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自然也出現了眾多防禦上的死角空當。 鋒利的爪子在那石塊般肌肉的發力之下,在裡埃爾莉的身旁刮出了一張銳網。來自五色龍後造物的爪子,輕易地撕開了那些魚人的鱗片,剔斷了對方皮下的筋膜。 雖然每一次的攻擊,都難以對那些被抓到的魚人造成什麼致命的傷害。但是隻要裡埃爾莉揮動雙臂,周圍的那些魚人們自然會下意識地朝著周圍散去。就像是因為害怕而有意識地躲避裡埃爾莉的攻勢一樣。 而身為法師的另一半,隊伍當中的貓人武僧現在正託庇與裡埃爾莉的龍翼之下。雙方之間的分工在法師走上了變身的這條道路之後,已經悄悄地發生了改變。 如今的裡埃爾莉已經成為了甲板上的一隻大刺蝟,任誰想要解決她都要做好被扎一聲刺的準備。而行動靈活的貓人武僧,這時候正是以裡埃爾莉化身成的鴉魔為立足點,不斷尋找著機會。 只要被他抓住了空當,這隻貓仔立刻就會從裡埃爾莉的庇護下一躍而去。竄出法師防衛圈的他一個加速,往往只需要一腳飛踢,加上一串組合拳下來,就能帶走一隻魚人的生命——那輕鬆得就和老貓抓魚差不多。考慮到拉露的人物族群,和現在所面對的敵人,這種評價似乎意外的合拍呢! 而等到那些魚人圍上來時,拉露就會退回到裡埃爾莉的保護圈當中。憑藉著共同生活多年的默契,兩人之間的配合可稱得上是天衣無縫——裡埃爾莉的攻擊雖然兇猛,但是大開大合的動作破綻極大。可是行動靈活的拉露的就像是救火隊員一樣,飛快地彌補了這些致命的缺陷。 瘋狂的魔爪下可能隱藏著貓仔的重拳,尾鞭的空當處也可能遭遇武僧那銳利的貓爪。這兩者的組成已經達到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可惜為了完成兩者之間的配合,裡埃爾莉不得不放棄了鴉魔最重要的飛行能力。 不過對於不懂得俯衝攻擊技巧的裡埃爾莉而言。現在的這種情況她選擇升空作戰恐怕才是一個愚蠢的決定吧!即便是在天上潑灑法術,面對這種你中有我有中有你的戰局,恐怕光光是尋找目標都會把自己給糾結死——誰讓絕大多數的範圍類法術,都是敵我不分的型別呢! “咣噹!”一聲,那魚人黑武士的大刀就這樣砍在了巴雷特的胸甲之上。精金打造的鎧甲在此刻表現出了驚人的機械性。任憑那火星如何飛舞,都沒上上面留下絲毫的痕跡。 不過在鎧甲包裹之下的巴雷特,就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拿大錘子砸了一下。一陣氣血翻湧的同時,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起來:‘該死!這傢伙比想像當中還要難對付。’ 從雙方交手到現在的短短一分鐘時間裡,巴雷特已經和眼前的這個傢伙打了幾個來回。雙方之前的較量可以說是互有勝負,不仔細看得話根本就不清楚到底誰佔到了上風。 雖然在巴雷特之前得一陣猛攻之下,那名魚人黑武士的副手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耷拉著。但是巴雷特自己左腿上也一樣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還好我是當初就決心選擇中立陣營啊!要不然在對方的破善斬或許制裁善良能力之下,早就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想到這裡的巴雷特強忍著左腿的傷痛,右腿一個發力就攻向了魚人黑武士的殘肢。 “滴!滴!”的一陣響聲過後,那魚人黑武士烏漆麻黑的身上,憑空出現了數道或藍或綠的紋路。看著眼前這些代表著鎧甲乃至肉體上薄弱環節的標識,巴雷特知道只要擊中了目標就能夠輕而易舉地突破對方的防禦。 不過眼前的這隻魚人,顯然不可能放任巴雷特隨意地攻擊自己。他揮舞著自己那條還能使用的主手,化出一片刀光朝著貼近自己的巴雷特籠罩了下來。 “噗!噗!”的血液在左腿的傷口向外噴出。巴雷特絲毫不去在乎那不斷在惡化的傷口,一個靈巧的飛燕迴旋閃過了魚人黑武士的攻擊。隨後為了保險起見,巴雷特放棄了護頸與鎧甲之間那道紫色的細線,將目標轉向了對方腹部龍蝦甲上的一處綠線。 隨後巴雷特的刀鋒帶著“嘶——”的破空聲鑽如盔甲之間的縫隙。在超凡力量的牽引之下,那當中的皮革頃刻之間就被撕碎。隨後那鎧甲就像是被精湛的廚師所經手的龍蝦一樣,輕而易舉地被剝開了——伴隨著武器的抽出,一股手腕粗細的血柱從它的腹部噴湧而出。 一經的手的巴雷特飛快後退,因為直覺在告訴著他這傢伙的生命力之頑強,似乎並不會這麼容易就死去。可就在這時候一道金光從巴雷特的左側擦肩而過。 韋恩斯.肯特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整個人都化作了一團燃燒著的金焰撲向那魚人黑武士。 “這傢伙是在搶人頭嗎?”帶著這樣的疑問,巴雷特就見到那隻魚人被韋恩斯.肯特武器上的金焰從內到外灼燒著。 可是這名黑武士臨時的反擊卻也不是好受的。‘呲啦’聲中對方那勢大力沉的大刀與的韋恩斯.肯特胸部發生了激烈的碰撞。劍刃與盔甲的碰撞一眨眼就分出了勝負。那名被擊倒在地的聖武士身上插著黑武士的那柄大刀。而黑武士卻從眼眶當中都向外吐著金色的火苗——很快就化作了青煙。 漸漸地爬上船隻的怪物越來越少。隨後更是能夠感覺到那些怪物們一個一個死去。最終只剩下船尾的那幾只殘兵敗將。可惜船員當中也有不少人徹底將自己的生命留在了甲板上。 見已經取得了勝利,遊吟詩人麻溜地爬下瞭望塔。甲板上更是有人開始照顧受傷的人、有人檢查船隻受損、還有人調查著怪物屍體。 橫七豎八的船員昏死甲板上,儘管醫務人員簡單的處理了下他們的傷口。但是若要他們醒來,似乎只能期待神的眷顧了。 可惜巴雷特並不能像牧師那樣用神的力量治癒他人,看來在這裡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他只能夠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克萊瑪蒂斯.博特——虔心流的武技是一種向規則借力的技巧。所以它有時候十分的死板,說非戰鬥之中不起效就是不起效。要不然巴雷特也能夠留下幾隻沒死的魚人俘虜,用天誅打擊砍兩刀發動範圍治療。那可比牧師有限的單體治療神術高效多了。 好不容易喘了口氣的牧師立刻就忙碌了起來。她有選擇地挑選出最危急的傷者。用手按住對方的傷口,將一陣陣溫暖的金色能量注入他的體內。 很快,對方的血就止住了,臉上痛苦的表情也漸漸消去。倒在克萊瑪蒂斯.博特的懷中他。帶著那淺淺的笑容,像個孩子般呼吸均勻地睡著了。

見到眼前這樣的敵人,即便是巴雷特也變得有些不淡定了:“居然有黑武士?”

雖然先前巴雷特的戰績當中,就包括一名大地精黑武士。<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但是他從未想到自己會在短時間內,遭遇到第二個類似的職業——畢竟這個號稱‘聖武士反面體’的職業實在是太少見了。

他們當中的大多數是墮落的前聖武士,只有少部分是從非常幼小時就開始受訓,透過痛楚和創傷的磨礪來使自己更接近於邪惡化身的悲慘者。

或許是多元宇宙的邪惡與混亂源力,更眷顧那些善良與秩序的背棄者。或許是那些邪惡者所說的,只有瞭解連光都無法照射到的黑暗,才能不偏不倚的尋找到真正的力量。這使得那些刻意所為者的成功機率實在是不高。

而絕大多數聖騎士在失去資格後,往往會選擇花上數月、甚至數年去尋回自己的榮譽,絕不會在無可挽回的邪路上迷失太久。

所以聖騎士選擇背棄光明、代之以追求與黑暗權能的接觸的情況,可真的是難得一見——這其中通常有誘惑或陰謀的成分。不過一旦交易成立,那位“聖騎士”將發現自己已踏上了詛咒之道。

正是因為如此聖武士稀少,黑武士更加稀少。平常的冒險者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見到一次。而巴雷特一行居然在短短的時間內遇到兩個,也真不知道是該說運氣好還是不好了。

“黑武士!”身處後方的克萊瑪蒂斯.博特聽到這個之後眼中的瞳孔猛地一縮。同時下意識地往後推了兩步——在教會培訓的那段時間裡,教導她的祭司們關於黑武士的介紹,至今還記憶猶新。

那些殘暴、不知憐憫與忠誠為何物的傢伙,和惡的意志定下契約、奪去無辜者的性命、視個人權利與財富凌駕一切——作為惡之化身,他們經常率領邪惡生物組成的大軍,並與其他惡徒攜手毀滅聖地、凌虐弱者。

在那催眠式的教導當中,對於克萊瑪蒂斯.博特來說,黑武士已經有點兒像是家長用來嚇唬小孩的怪物。在那陰影之下,逃跑這種行為幾乎就成了這位牧師的第一反應。

反倒是直接被對方給一刀砍傷成重傷的韋恩斯.肯特,在短暫的自我治療之後瞳孔當中泛出了一道日冕一般的光暈。他的武器之上同樣是一道流光閃過,那上邊充沛的銀白色天界光輝甚是耀眼。

面對自己眼前這極端兇惡的敵人,韋恩斯.肯特並沒有絲毫的退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巴雷特甚至從對方的臉看看到了一種,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殉道者的光輝。

作為一名聖騎士們,不惜一切代價去終結如此穢惡的反英雄,是他們引以為傲的使命。而作為太陽神的聖武士,因此而戰死更是他們無上的容光。

事實上不僅僅是聖武士,不少教會的牧師在面對黑武士的時候都會選擇以身殉道。反倒是克萊瑪蒂斯.博特的這種表現,在公開傳教的教會當中屬於絕對了另類。財富與商業女神和她的信徒們,很多時候被人鄙夷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可就在這時候退到韋恩斯.肯特身邊的巴雷特,一把攔住了立馬就要發動衝鋒的對方:“這傢伙交給我對付吧!我不是善良陣營,那傢伙的能力對我的效果可要打上不小的折扣。”

“可是沒有針對性的能力,博勒姆先生您對付那傢伙的話,怕是也不容易啊!”韋恩斯.肯特表現得有些遲疑。

就像是聖武士的能力針對邪惡勢力一樣,黑武士的能力同樣是針對善良陣營的。這兩者交戰起來就像是就像是皮薄餡大的自行火炮挨近了對轟一樣,往往誰先看中了第一刀就能夠決定生死。

“不是隻有你們這些聖武士,才有對付黑武士的能力。而且我負責正面,你如果有機會的話別忘了給他下狠的。”說完這話的巴雷特便搶先一步,朝著眼前的那名故作高冷的黑武士衝了過去。

‘沙華魚人當中不太可能出現聖武士,也就是說眼前這傢伙應該是那些從小培育的殘次品。而從剛剛對韋恩斯.肯特造成的傷害來看,對方等級比我也高得有限。對付他應該沒什麼問題。’在與眼前的黑武士飛快接近的過程當中,巴雷特已經結合先前所見在自己的腦子裡對這位敵人做出了評估。

雖然覆蓋式的頭盔遮住了對方的面孔,但是從頭盔的樣式和對方那一身的魚腥味來看。[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巴雷特已經基本上可以判斷出那傢伙的種族了。

要不然在某些人眼中的“慫貨”巴雷特,怎麼會一改自己那一慣不打無把握之戰的作風,主動請纓去對付眼前這個危險的敵人——除非眼前出現什麼令他心動的利益,否則根本就勾不起某人的冒險之心。

與此同時在砍傷了韋恩斯.肯特之後,眼前的黑武士並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反倒是究竟將自己的屠刀舉向了一旁的那些水手。

破碎的肢體在甲板之上飛舞,被踩爛的內臟混合著血漿就像是給那一片的板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菌毯。就在巴雷特和韋恩斯.肯特說這幾句話的功夫裡。眼前的這名一身黑甲的傢伙,已經完成了三殺。

沒有經歷過真正洗禮的魚人黑武士,並沒能夠完全把握住混亂與邪惡的力量,他自身也只是力量的奴隸罷了。在這力量的影響之下,他很難會去考慮什麼戰局戰術。

不過在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之後,眼前這名魚人黑武士獲得了令人驚訝的戰鬥本能。巴雷特衝鋒的可是精心地挑選過路線,甚至使用了正在那名黑武士刀上掙扎的水手,作為視覺上的掩護。

不過本能的感覺到不妙的魚人黑武士,卻十分果斷地抽出可自己的大砍刀。將那已經陷入瀕死的水手人扔到一邊之後,迎上了巴雷特的攻擊。

“鏗鏘!鏗鏘!”雙方的武器在這黑夜之中,摩擦出了耀眼的火光。如刀的勁風掃過巴雷特的髮梢,隨後一絲烏黑的秀髮就此隨風而去。

第一輪的交鋒當中巴雷特不僅僅是沒佔到便宜,反倒是吃了一點兒小虧:‘該死!因為自知是殘次品,所以完全放棄了施法能力,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武技訓練當中嗎?看樣子魚人的腦袋裡,也不全都是有石頭的嘛!’

後退半步之後的巴雷特,腳掌一弓一貼,就猶如立地生根般停了下來。隨後一個吐納之後心跳猛增,奮起神力,就像掄米一樣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兵刃。

只感覺那勁力從腳跟升起,透過那鬆緊自如的筋骨毫無阻礙地經由腿、腰、肩,重重積累加強。在他發招的時候就如即將蓄滿的水庫開閘一樣,那驚人的力道傾瀉而出。

“嘭!”那名魚人黑武士的大刀,在巴雷特這石破天驚的一擊之下,立刻被壓了回去。在一陣就如同指甲刮黑版般讓人牙酸的聲響中,對方的刀背與自己的臂鎧暴出了一叢耀眼的火花。

‘該死果然還是不行嗎!’喘了口氣的巴雷特心中不忿地想到。本來5級之後巴雷特以為自己已經能夠控制得住石龍流武技的發力,只要雙腿不離開支撐物就能自由使用。

而剛剛在破除魚人捕網時的表現就像是在印證他的想法一般,順利的令巴雷特都感到心驚。可沒等巴雷特高興幾分鐘,在與眼前這名魚人黑武士的較量當中,威力大減的巨山破卻是在告訴巴雷特,他想要完全掌握這個流派的武技還是早了點。

登上瞭望臺後的奧科肯先生,雖然第一次的攻擊並沒有沒射中,但是卻似乎並沒有並沒有影響到他的信心。居高臨下的他再一次開弓,伴隨著“嗖”地一箭射向甲板上的魚人。

‘一定要射中啊!’的奧科肯先生在弓箭射出去那剎那祈禱著。可惜的是那一箭雖然射中了怪物的身軀,卻在對方堅硬的外甲作用下被彈開了。而那隻那怪物在知道威脅不到奧科肯先生之後,又奮力地抓傷了幾個人。

“該死!我還是適合當一名歌者。”說完這話的奧科肯先生,從背後卸下自己的魯特琴。隨後吊了吊嗓子:

“經歷多少的坎坷和挫折,

遭遇多少次風霜與雪雨……

不要因那曾經的跌倒而悔恨,

卻也不能忘記那痛苦的淚水……

苦難中,別讓希望的花朵枯萎

即便冬天也在孕育那新的希望……”

希望讚歌的種類很多,不過它們的效果卻往往都大同小異。隨著奧科肯先生的吟唱,甲板上的水手們立刻感覺到身體一輕,四肢的力量大增,就連反應速度也變得快了不少。

這種被稱之為“世界名著”的演奏能力,能夠根據歌曲類別的不同提高在場所有友軍的不同能力。不過並不是所有的吟遊詩人,都能夠掌握這種強大的buff演奏的。它的獲得必須付出高昂的代價。

在這曲高歌的鼓舞之下,甲板上的船員們繼續奮鬥。在他們這有如吃了興奮劑的一陣猛攻之下。眼前的那些魚人們一時間左支右絀,被連續擊中了數次。

鋒利的彎刀和斧頭不僅僅是破開了魚人身上穿著的鎧甲,更是鑿穿了對方那堅硬的鱗片。一時之間藍色的血液在水手們的刀斧陣中四處飛舞。

“噼!”一枚十字弩的箭矢穿透了堅韌的牛皮,箭頭在那光滑的鱗片上徑直穿過,隨後扎入了那隻魚人的肩膀。可是從反方向來看,就會發現這枚箭矢居然鑽透了那隻魚人的肩胛骨,從另外一頭穿了出來。

在這樣的巨創之下,那名魚人已經無力再揮舞自己的手臂。就連原本已經砍出了鏽刀在這之後也變得軟綿綿的。被一旁的那名水手輕鬆擋住,隨後反手一刀輸掉了它的性命。

揮舞著釘頭錘架住魚人的叉子之後,狠狠地將手中的盾牌給拍到了對方的臉上。好不容易有了空當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忍不住抱怨到:“該死!那傢伙的歌聲居然和我的‘騎士精神’言靈重疊了。在這種混亂的環境當中,剩下的言靈都不怎麼好用啊!”

“早就叫你學習直傷類的言靈了吧!”說著話的同時,克萊瑪蒂斯.博特一錘攔腰砸中了眼前那魚人的肚子。

往克萊瑪蒂斯.博特身邊貼了貼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喘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我現在這個等級,根本就學不到什麼像樣的直害言靈好不好。要是裡埃爾莉能夠到5級就好了,到時候面對這種狀況就用火球清場。”

“我覺得那個暴力分子,就算是學會了三環,恐怕也不會記得丟火球的。”說話的同時,克萊瑪蒂斯.博特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正在甲板右側玩命廝殺的裡埃爾莉。

現在的法師早已經沒有了身為女性該有的任何特徵。鞭子式的長尾上,一根光亮的倒鉤伴隨著尾巴的舞動正呼呼作響。在慣性與離心力的作用之下,裡埃爾莉的尾鉤就像是一枚高速旋轉的流星錘,任誰捱到一下都不會覺得好受。

可以說化身鴉魔的裡埃爾莉,正式憑藉著這一技巧,一個人就守住了一大塊甲板。同時她那鋒利異常的爪子,在夜色之下泛著一道道寒光,每一次出手都瞄準了那些魚人暴露在外的要害部位。

要知道因為生活在水中的原因,這些魚人的鎧甲都可來之不易。他們身上出來十分稀少的水棲甲冑之外,更多的是不知道從哪裡弄到的陸用盔甲。

真是因為這些盔甲一開始並不是為魚人設計製造的。所以穿戴起來之後能夠非常明顯地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自然也出現了眾多防禦上的死角空當。

鋒利的爪子在那石塊般肌肉的發力之下,在裡埃爾莉的身旁刮出了一張銳網。來自五色龍後造物的爪子,輕易地撕開了那些魚人的鱗片,剔斷了對方皮下的筋膜。

雖然每一次的攻擊,都難以對那些被抓到的魚人造成什麼致命的傷害。但是隻要裡埃爾莉揮動雙臂,周圍的那些魚人們自然會下意識地朝著周圍散去。就像是因為害怕而有意識地躲避裡埃爾莉的攻勢一樣。

而身為法師的另一半,隊伍當中的貓人武僧現在正託庇與裡埃爾莉的龍翼之下。雙方之間的分工在法師走上了變身的這條道路之後,已經悄悄地發生了改變。

如今的裡埃爾莉已經成為了甲板上的一隻大刺蝟,任誰想要解決她都要做好被扎一聲刺的準備。而行動靈活的貓人武僧,這時候正是以裡埃爾莉化身成的鴉魔為立足點,不斷尋找著機會。

只要被他抓住了空當,這隻貓仔立刻就會從裡埃爾莉的庇護下一躍而去。竄出法師防衛圈的他一個加速,往往只需要一腳飛踢,加上一串組合拳下來,就能帶走一隻魚人的生命——那輕鬆得就和老貓抓魚差不多。考慮到拉露的人物族群,和現在所面對的敵人,這種評價似乎意外的合拍呢!

而等到那些魚人圍上來時,拉露就會退回到裡埃爾莉的保護圈當中。憑藉著共同生活多年的默契,兩人之間的配合可稱得上是天衣無縫——裡埃爾莉的攻擊雖然兇猛,但是大開大合的動作破綻極大。可是行動靈活的拉露的就像是救火隊員一樣,飛快地彌補了這些致命的缺陷。

瘋狂的魔爪下可能隱藏著貓仔的重拳,尾鞭的空當處也可能遭遇武僧那銳利的貓爪。這兩者的組成已經達到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可惜為了完成兩者之間的配合,裡埃爾莉不得不放棄了鴉魔最重要的飛行能力。

不過對於不懂得俯衝攻擊技巧的裡埃爾莉而言。現在的這種情況她選擇升空作戰恐怕才是一個愚蠢的決定吧!即便是在天上潑灑法術,面對這種你中有我有中有你的戰局,恐怕光光是尋找目標都會把自己給糾結死——誰讓絕大多數的範圍類法術,都是敵我不分的型別呢!

“咣噹!”一聲,那魚人黑武士的大刀就這樣砍在了巴雷特的胸甲之上。精金打造的鎧甲在此刻表現出了驚人的機械性。任憑那火星如何飛舞,都沒上上面留下絲毫的痕跡。

不過在鎧甲包裹之下的巴雷特,就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拿大錘子砸了一下。一陣氣血翻湧的同時,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起來:‘該死!這傢伙比想像當中還要難對付。’

從雙方交手到現在的短短一分鐘時間裡,巴雷特已經和眼前的這個傢伙打了幾個來回。雙方之前的較量可以說是互有勝負,不仔細看得話根本就不清楚到底誰佔到了上風。

雖然在巴雷特之前得一陣猛攻之下,那名魚人黑武士的副手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耷拉著。但是巴雷特自己左腿上也一樣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還好我是當初就決心選擇中立陣營啊!要不然在對方的破善斬或許制裁善良能力之下,早就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想到這裡的巴雷特強忍著左腿的傷痛,右腿一個發力就攻向了魚人黑武士的殘肢。

“滴!滴!”的一陣響聲過後,那魚人黑武士烏漆麻黑的身上,憑空出現了數道或藍或綠的紋路。看著眼前這些代表著鎧甲乃至肉體上薄弱環節的標識,巴雷特知道只要擊中了目標就能夠輕而易舉地突破對方的防禦。

不過眼前的這隻魚人,顯然不可能放任巴雷特隨意地攻擊自己。他揮舞著自己那條還能使用的主手,化出一片刀光朝著貼近自己的巴雷特籠罩了下來。

“噗!噗!”的血液在左腿的傷口向外噴出。巴雷特絲毫不去在乎那不斷在惡化的傷口,一個靈巧的飛燕迴旋閃過了魚人黑武士的攻擊。隨後為了保險起見,巴雷特放棄了護頸與鎧甲之間那道紫色的細線,將目標轉向了對方腹部龍蝦甲上的一處綠線。

隨後巴雷特的刀鋒帶著“嘶——”的破空聲鑽如盔甲之間的縫隙。在超凡力量的牽引之下,那當中的皮革頃刻之間就被撕碎。隨後那鎧甲就像是被精湛的廚師所經手的龍蝦一樣,輕而易舉地被剝開了——伴隨著武器的抽出,一股手腕粗細的血柱從它的腹部噴湧而出。

一經的手的巴雷特飛快後退,因為直覺在告訴著他這傢伙的生命力之頑強,似乎並不會這麼容易就死去。可就在這時候一道金光從巴雷特的左側擦肩而過。

韋恩斯.肯特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整個人都化作了一團燃燒著的金焰撲向那魚人黑武士。

“這傢伙是在搶人頭嗎?”帶著這樣的疑問,巴雷特就見到那隻魚人被韋恩斯.肯特武器上的金焰從內到外灼燒著。

可是這名黑武士臨時的反擊卻也不是好受的。‘呲啦’聲中對方那勢大力沉的大刀與的韋恩斯.肯特胸部發生了激烈的碰撞。劍刃與盔甲的碰撞一眨眼就分出了勝負。那名被擊倒在地的聖武士身上插著黑武士的那柄大刀。而黑武士卻從眼眶當中都向外吐著金色的火苗——很快就化作了青煙。

漸漸地爬上船隻的怪物越來越少。隨後更是能夠感覺到那些怪物們一個一個死去。最終只剩下船尾的那幾只殘兵敗將。可惜船員當中也有不少人徹底將自己的生命留在了甲板上。

見已經取得了勝利,遊吟詩人麻溜地爬下瞭望塔。甲板上更是有人開始照顧受傷的人、有人檢查船隻受損、還有人調查著怪物屍體。

橫七豎八的船員昏死甲板上,儘管醫務人員簡單的處理了下他們的傷口。但是若要他們醒來,似乎只能期待神的眷顧了。

可惜巴雷特並不能像牧師那樣用神的力量治癒他人,看來在這裡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他只能夠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克萊瑪蒂斯.博特——虔心流的武技是一種向規則借力的技巧。所以它有時候十分的死板,說非戰鬥之中不起效就是不起效。要不然巴雷特也能夠留下幾隻沒死的魚人俘虜,用天誅打擊砍兩刀發動範圍治療。那可比牧師有限的單體治療神術高效多了。

好不容易喘了口氣的牧師立刻就忙碌了起來。她有選擇地挑選出最危急的傷者。用手按住對方的傷口,將一陣陣溫暖的金色能量注入他的體內。

很快,對方的血就止住了,臉上痛苦的表情也漸漸消去。倒在克萊瑪蒂斯.博特的懷中他。帶著那淺淺的笑容,像個孩子般呼吸均勻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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