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路遇‘金手指’

網遊秩序之劍·風之旅人·6,135·2026/3/27

巴雷特先是一愣,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應對身前的聖武士:“你怎麼會突然想到問這個問題?” “因為博勒姆先生您給人的感覺,很像是一個,怎麼說呢!”韋恩斯.肯特摸著自己的下巴,“很像是失戀之後,處在迷茫期當中的一種狀態。( 好看的小說” ‘大哥!你到底是哪裡看出我失戀了?學習期間太專注沒那心情,隨後就加入了測試。不對!如果算上測試期間的話,也不能夠說沒戀過。可那也都是成功的例子好不好,哪裡和失戀扯得上啊!如果是這個人物的話,那就更沒了。’盯著韋恩斯.肯特看了好一會兒,巴雷特忍不住笑出聲來:“肯特先生,您不會是和每一個人說話的時候,都以那一句為開頭吧!我現在可還沒絲毫那方面的想法呢!” “是完全沒有想法嗎?難道是我看錯了!”說著韋恩斯.肯特舉著自己手中的提燈,走近將它照耀在巴雷特的臉上。 “喂!喂!喂!”後退了半步的巴雷特連連揮手,“不要這樣子,你的這種行為令人感覺很難受。” “抱歉!職業習慣!”放下提燈的韋恩斯.肯特兩手一攤。 知道對方沒有什麼惡意的巴雷特笑罵到:“你剛剛真是在審問犯人嗎?還有你這傢伙哪來那麼大的自信,做出這樣的判斷?正當自己是大情聖嗎?” “知道麼?博勒姆先生,其實我已經訂婚了呢!”韋恩斯.肯特不無炫耀的舉起手中的鉑金戒指,“她叫做索瑪,在我家鄉合適有名的好姑娘,當初我為了追到……” 就像絕大多數聖武士一樣,眼前的韋恩斯.肯特也有著相當不錯的容貌。再加上這個職業的好名聲,在追求少女方面絕對有著極大的優勢。 面對著眼前這聖武士所放出的一個又一個閃光彈。巴雷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你這傢伙不會是在這趟任務回去之後,就要和那位叫索瑪的女士結婚了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韋恩斯.肯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因為這麼一耽擱,巴雷特害怕在巡邏過程中看漏了什麼。他只好一邊觀察著‘喬治亞號’周圍的水面,一邊好沒氣地說到:“你臉上那洋溢著的幸福感,就快要直接流出來了。怎麼會看不出來。不過幸好你沒把回老家結婚那句話直接說出口。” “怎麼了!博勒姆先生你會慶幸我沒有直接說出口。難道是因為單身的你準備動手給我來上一拳嗎?”韋恩斯.肯特略顯得意地看著巴雷特。 “不!不!不!我可不是那種不懂得祝福別人的人。”說到這裡的巴雷特將手臂耷拉在船沿,“我只想提醒你!在執行任務當中的話,最好不要說出那類似的話語。根據遙遠東方的說法,所有和戰友講述那種話語的戰士,最後幾乎都沒能活著走下戰場。雖然這可能是迷信,但是一切還是小心為上。” “我為什麼覺得,那很可能是某些同鄉的戰士出於嫉妒心從背後捅了他一刀。”韋恩斯.肯特挑了挑自己的眉毛,隨後朝巴雷特笑了笑:“我想博勒姆先生您,應該是不會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的吧!”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巴雷特先生頓了頓,隨後摸著自己的下巴:“不對!說不定還真有這方面的可能。如果那位死者的未婚妻足夠優秀的話,曾經的競爭對手說不定會認為那是一個機會。” “怎麼樣!這樣子流言就終結了對吧!”韋恩斯.肯特得意地笑了笑。 “那隻能夠解釋一部分!即便是這樣,你也要確保自己身邊沒有競爭者。”隨後巴雷特下意識地用眼睛瞄了一下瞭望臺上的水手:“要知道曾經有個水手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緊接著一根觸手將正洋溢在幸福中的他捲住,瞬間將他拖入了黑沉沉的海中,只留下在甲板上咕嚕轉著的提燈和一句飽含恐懼的尖叫。” “哇哦!居然還出現了那樣的狀況。難道是厄運女神見不得曾經在幸福當中的年輕人嗎?”韋恩斯.肯特下意識的看了看河面,好像是在擔心那裡也會突然出現可怕的觸手:“當然也可能是純粹是因為他運氣不好。” “結束這個話題吧!時間上我想差不多了,是時候去換班了。”說著這話的巴雷特在拍了拍韋恩斯.肯特的肩膀之後,轉身向著船艙走去。9; 提供Txt免费下载)他現在要將半身人叫醒然後美美地睡上一覺。 不過令人感到高興的是,在接下來的6天裡。‘喬治亞號’並沒有遇上任何的騷擾。要不是船上的傷員還有不少沒能夠恢復健康的話,大家還真將那一夜的襲擊當作是一場噩夢了。 “到了!這裡就是莎士比爾。‘喬治亞號’將會在這裡進行為期3-4天的休整。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可以選擇等待我們重新出發。當然也可以選擇另外的船隻。”說到這兒的霍克多船長朝身後的大副約翰招了下手:“等一下我和一起去酒館。看樣子現在必須招募幾個棒小夥填補一下空缺了。” “霍克多船長!我想詢問一下,‘喬治亞號’是就在碼頭上進行修繕,還是會轉移到那兒船塢裡面?”韋恩斯.肯特說著指了指港口一角的那座石基木牆的船塢。 “進船塢修理!你為什麼會這麼想。”霍克多船長笑了笑,“如果損傷真要嚴重到必須進船塢才能夠修理的話。我想那時間最快也要十天半個月吧!這麼可能在3-4天內解決?” 韋恩斯.肯特摸了摸鼻樑:“好吧!我只是想知道一下‘喬治亞號’究竟停靠在哪兒。免得三天後再上船的時候找不著了。” “放心吧!等到船隻修好之後,我會讓水手們掛起十字星的旗幟。那樣子你們就不會找錯了。”霍克多船長說著哈哈大笑到。 領著隊友們站在一旁的巴雷特這時候也出聲告別:“既然如果的話,那麼霍克多船長還有肯特先生。我們三天後再見了。希望莎士比爾不要令我們失望吧!” “放心吧!莎士比爾還是很繁榮的,祝你們接下來玩得愉快。”說著這話的同時,霍克多船長還滿面笑容地朝玩家們眨了眨眼。 經過了長時間的水上航行,再一次踏上陸地的玩家們,感覺到了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安全感。只不過‘喬治亞號’的入港也在碼頭上引起了一陣混亂——對於在碼頭討生活的人來說,每一艘到來的船隻都代表著商機。當然如果他們知道‘喬治亞號’停靠在莎士比爾的原因的話,這人群數量立刻會少掉一大半的。 不知道是不是當初規劃的原因,碼頭的棧臺修建得有些狹小。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下子就將玩家們給淹沒,體質弱的法師和小個子的半身人立刻就被衝的換頭轉向。好在他們身旁的拉露和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各自緊緊地抓住對方的手腕。 就在這時候巴雷特突然覺得自己的腰帶上出現了一絲不正常的拉扯。警覺的他腦袋當中立刻閃過一個想法:‘有扒手?’ 隨後巴雷特的大手一伸,直接抓住了那握著刀片準備割開錢袋繩子的小手。那隻肉掌上的肌肉慢慢收緊,展現出了驚人的握力。 “呀!你這個混蛋知道我是誰嗎?”的尖銳叫聲在巴雷特耳邊響起。循著聲音看去,一位面目清秀的小男生正一臉扭曲地怒視著巴雷特。他的一隻手腕在巴雷特的手掌之下‘咯!咯!’作響。 “啪!”巴雷特輕輕鬆鬆地將眼前這金手指那偷襲的另一隻手給打偏,隨後握著那隻手的手腕用力一扭。‘咣噹’一聲原本對方用來偷襲巴雷特的匕首,就這樣子落到了地面上。 這裡的鬧劇立刻影響到了那原本混亂的人潮。原本和玩家們比肩接踵的人流,很快就好像是遇到了屏障一樣,從兩邊分開。玩家們周圍半徑10英尺的範圍瞬間就出現了空當——雖然看熱鬧是多數人的愛好,但是怕麻煩的想法更是深深地烙印在小市民的腦海當中。 彎腰撿起地上那柄利刃的半身人遊蕩者,拿起它把玩了一下隨後說到:“薄刃匕首。初出茅廬的新手‘金手指’的最愛。用來切割錢袋的效果可比另一隻手上的刀片要好。不過捅人的話同樣不給力。運氣不要說不定會被痙攣的肌肉給夾斷在體內。” “放開我!放開我!不然的話你們會倒黴的。”雙手被抓的小‘金手指’掙扎著說到。可就在這出口威脅的同時,他突然抽起一腳踢向了巴雷特要害。 可惜對方這幼稚的手段對付起普通人或許還行。不過在巴雷特眼前完全是做了無用功。之間巴雷特輕輕地一個抬腿,只聽見“咣噹”一聲。對方猛地踢出的那腳就撞在了巴雷特腿部的護甲之上。 “呀!”的叫聲之後,這名‘金手指’面部的扭曲變得更加嚴重了。看樣子之前的那一腳當中,對方的腳趾頭似乎是與包裹著巴雷特的金屬鎧甲發生了劇烈的碰撞。而對方腳上那雙方便跑動的軟布靴,可沒有任何的防禦效果啊! 很快人群當中就傳來了這樣的聲音:“這小子是踢到鐵板了吧!偷東西怎麼都不看看物件。” “真是的,平常大家看他年紀小不計較。這一次運氣不好被當場抓住了吧!”說這話的圍觀者顯然之前遭遇過‘金手指’們的光顧,甚至還因此而鬧出過什麼洋相。 “怎麼樣!麵條你覺得應該怎麼解決眼前這傢伙。”制服了‘金手指’的巴雷特將眼前的難題交給了隊伍當中的‘專家’。 一般來說城市中的竊賊早就已經集團化、正規化和精英化了。每個不同的組織都有著固定的活動範圍,和業務場所。那些冒險犯案的孤兒或是流浪漢很是很小見的,畢竟他們要麼被盜賊工會收編,要麼就會同時受到黑白兩道的打擊——最終的結果只會成為水溝裡的屍體或底下拍賣行的貨物。 所以怎麼處理眼前的這個小傢伙就成為了玩家們的難題。就這麼放了自然是不行,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不對他施加任何懲戒的話,那可是軟弱可欺的表現。 碼頭上可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那些酒館當中的常客,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大嘴巴。等到他們宣言出去的話,接下來的幾天裡莎士比爾前來‘捏軟柿子’的傢伙恐怕會越來越多。測試期間一時心軟有過這方面教訓的巴雷特,這一次自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可要是處置的手段太重的話,也可能會惹來這個金手指背後的傢伙。那對玩家們而言同樣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金手指被抓之後,受害者自然是與處置的權力。可是這樣的處置是有限度的,二在每一個城市裡的限制都不太一樣。這方面只有真正的專家才能夠瞭解。 正是因為如此,從未來過莎士比爾的半身人遊蕩者,這時候才不敢立刻做出答覆。他仔細地用自己的目光掃過碼頭和遠處港口上的人群,希望從中找到這傢伙的同夥,好多獲得一點兒資訊進行判斷。 畢竟像這樣碼頭這樣的場所,對於任何一家盜賊組織來說都是一處大金礦。它們不可能只派出這麼個小傢伙來做‘生意’,周圍一定還有其他類似的‘工作者’。 可就在這時候,人群當中傳來了韋恩斯.肯特的聲音:“讓一讓!讓一讓!前面的讓一讓!” “擠什麼擠!啊!”“你沒看過抓賊啊!”的呵斥聲此起彼伏,不過很快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因為那些圍觀黨從韋恩斯.肯特那一身醒目的裝扮當中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太陽神的聖武士。 “肯特先生您來得正好!這個小傢伙就交給你來處置了。”說著巴雷特手臂一用力,就將那被自己給控制住的“金手指”給丟向了韋恩斯.肯特。 面對飛過來的半大孩子,韋恩斯.肯特一手從容地捏住了對方的後脖子,將其給凌空拎了起來:“原來是在碼頭上遇到扒手了。我說你們怎麼拖到這時候還沒走呢!” “我們正愁該怎麼解決這個小傢伙呢!希望透過肯特先生你的教育,能夠讓他以後走上正途吧!”巴雷特摸著自己的脖子說到。 韋恩斯.肯特看著眼前被自己給制住的‘金手指’,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先帶他一同回神殿去吧!到時候是交給治安官還是其他什麼的,我和本地的教友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既然決定交給肯特先生你了。自然是由你全權決定怎麼處理。我們是絕對不會再過問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這時候也開口了。 “就當作一日行善了。你們如果在城中有事兒的話,可以到廣場附近的太陽神殿找我。”韋恩斯.肯特說著握著‘金手指’的手掌略微加力,很快他手中的半大孩子的意識就變得模糊了起來。隨後更是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隨著事情的了結,沒熱鬧可看的人群便可便散去了。畢竟這些在碼頭上討生活的傢伙還是需要養家餬口的。 不過在散開的人群當中,仍舊是傳出了這樣的聲音:“像這種仗著背後有人撐腰就敢胡來的傢伙,早晚會提到鐵板的。就算這一次沒事,下一次也會遇到他靠山解決不了的傢伙。” “算了!別再說!像這樣的小傢伙也是蠻悲慘的!好在是落到了聖武士大人手裡,應該不至於遭受什麼非人的對待吧!” 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表達了完全不同的立場。對於在碼頭亂竄的那些‘金手指’,同在碼頭討生活的人也有著完全不同的看法——同情者固然有之,不過更多的還是厭惡者。 畢竟這些遊蕩者下手的目標不僅僅是巴雷特這樣的外鄉人,有些‘生意不景氣’的時候甚至會將他們的手指伸到這些碼頭工人的錢袋裡。 雖然這些常年在碼頭討生活的勞力,對於那些‘金手指’多半是比較熟悉。但是連貓都有打盹的時候呢!更何況是人了。辛辛苦苦的血汗錢就這樣消失不見了,要說沒有怨氣那可是不可能的。 伸了個懶腰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一邊走一邊說到:“走吧!夥計們,希望今天能夠找到一個舒服的旅館。這段時間睡吊床睡得我腰都疼了。” “我倒是希望那家旅館的伙食可口一些。要知道這段時間來我們除了無酵麵餅,就是鹹肉豌豆湯。吃得我的味蕾都快發麻了。這可比當初在海上的時候吃得還要差。”麵條也忍不住抱怨到。 巴雷特拍了拍半身人遊蕩者的腦袋:“廢話!內河航運和海運是不同的。他們停船靠岸的間隙可要短得多。在船上自然也不需要那麼好的伙食來激勵士氣。要不是這一次的意外,我們早就達到莎士比爾了。你的味蕾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夥計們!我們現在有三天的時間,你們覺得應該在莎士比爾裡幹些什麼嗎?”落在隊伍後面的克萊瑪蒂斯.博特突然詢問到。 “幹什麼?你不會是想要在莎士比爾這兒承接什麼任務吧!雖然我很明白剛加入隊伍的你,想要儘快地進入狀態。但是我想說,這麼短的時間根本不夠我們做什麼的。”說到這裡的巴雷特轉身盯著克萊瑪蒂斯.博特強調到:“所以,這幾天我們好好休息就好了。” “沒錯!克萊瑪蒂斯給自己放放鬆吧!剛剛霍克多船長不是說莎士比爾算得上繁華嗎?我們正好趁這個機會體會一下異鄉風情不好嗎?”說著這話的裡埃爾莉突然攬住了克萊瑪蒂斯.博特的手臂,拖著她往前走。 不知道是因為玩家們在碼頭時處理‘金手指’的得當表現,還是因為他們認識的聖武士仍舊在城中。經過了那一方鬧騰之後,並沒有‘金手指’背後的人前來找麻煩。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內陸港口莎士比爾還是十分繁華的。曬得宣宣的被褥散發了陽光的氣息,當中填充著的棉絮軟硬適中,給予了玩家們安詳的睡眠。 將水果和蔬菜,用非常精緻的醬料烹飪,配著麵包和乳酪製成的奎靈那斯提宴會蔬菜碎。帶著十足的精靈風情。儘管由於紅酒和醬料的緣故,花椰菜和洋蔥略微顯得有些暗。可是這並不影響它們的美味——最起碼半身人遊蕩者吃得讚不絕口。 相較於前者,後者更令人感到吃驚。要知道莎士比爾城附近和沒有精靈的聚居地。在這裡能夠吃得到精靈風味的菜餚(即便是為了迎合當地口味的魔改版),在這個時代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只有在商品流通發達的城市才能夠有著這麼多元化的美食。甚至連‘溪谷矮人燉菜’這種對於大多數被招待客人來說,都是慘劇的黑暗料理,玩家們居然也能夠見到。 早已經聽聞其名的巴雷特和麵條兩人自然是敬而遠之。不過玩家當中難得有不怕死的傢伙存在。克萊瑪蒂斯.博特和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這兩位追求刺激的大小姐,真的點了那道菜餚。 不過等端上桌子的盆子當中那滿是藍色和綠色的古怪塊狀物,和其散發出的刺鼻味道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兩位大小姐立刻就後悔當初沒聽巴雷特和麵條的意見。 不過對於不差錢的兩人來說,見識到這盤威名大陸的黑暗料理之後,直接招呼服務員將這盤“可怕的傢伙”給丟到泔水桶裡。自然是不會專門跟自己的味蕾過不去的。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就在麵條還流連在莎士比爾城中希洛克大劇院的網格美|腿舞中的時候。‘喬治亞號’上的十字星旗幟已經升起。霍克多船長的出航訊號已經向玩家們傳達著訊息。

巴雷特先是一愣,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應對身前的聖武士:“你怎麼會突然想到問這個問題?”

“因為博勒姆先生您給人的感覺,很像是一個,怎麼說呢!”韋恩斯.肯特摸著自己的下巴,“很像是失戀之後,處在迷茫期當中的一種狀態。( 好看的小說”

‘大哥!你到底是哪裡看出我失戀了?學習期間太專注沒那心情,隨後就加入了測試。不對!如果算上測試期間的話,也不能夠說沒戀過。可那也都是成功的例子好不好,哪裡和失戀扯得上啊!如果是這個人物的話,那就更沒了。’盯著韋恩斯.肯特看了好一會兒,巴雷特忍不住笑出聲來:“肯特先生,您不會是和每一個人說話的時候,都以那一句為開頭吧!我現在可還沒絲毫那方面的想法呢!”

“是完全沒有想法嗎?難道是我看錯了!”說著韋恩斯.肯特舉著自己手中的提燈,走近將它照耀在巴雷特的臉上。

“喂!喂!喂!”後退了半步的巴雷特連連揮手,“不要這樣子,你的這種行為令人感覺很難受。”

“抱歉!職業習慣!”放下提燈的韋恩斯.肯特兩手一攤。

知道對方沒有什麼惡意的巴雷特笑罵到:“你剛剛真是在審問犯人嗎?還有你這傢伙哪來那麼大的自信,做出這樣的判斷?正當自己是大情聖嗎?”

“知道麼?博勒姆先生,其實我已經訂婚了呢!”韋恩斯.肯特不無炫耀的舉起手中的鉑金戒指,“她叫做索瑪,在我家鄉合適有名的好姑娘,當初我為了追到……”

就像絕大多數聖武士一樣,眼前的韋恩斯.肯特也有著相當不錯的容貌。再加上這個職業的好名聲,在追求少女方面絕對有著極大的優勢。

面對著眼前這聖武士所放出的一個又一個閃光彈。巴雷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你這傢伙不會是在這趟任務回去之後,就要和那位叫索瑪的女士結婚了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韋恩斯.肯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因為這麼一耽擱,巴雷特害怕在巡邏過程中看漏了什麼。他只好一邊觀察著‘喬治亞號’周圍的水面,一邊好沒氣地說到:“你臉上那洋溢著的幸福感,就快要直接流出來了。怎麼會看不出來。不過幸好你沒把回老家結婚那句話直接說出口。”

“怎麼了!博勒姆先生你會慶幸我沒有直接說出口。難道是因為單身的你準備動手給我來上一拳嗎?”韋恩斯.肯特略顯得意地看著巴雷特。

“不!不!不!我可不是那種不懂得祝福別人的人。”說到這裡的巴雷特將手臂耷拉在船沿,“我只想提醒你!在執行任務當中的話,最好不要說出那類似的話語。根據遙遠東方的說法,所有和戰友講述那種話語的戰士,最後幾乎都沒能活著走下戰場。雖然這可能是迷信,但是一切還是小心為上。”

“我為什麼覺得,那很可能是某些同鄉的戰士出於嫉妒心從背後捅了他一刀。”韋恩斯.肯特挑了挑自己的眉毛,隨後朝巴雷特笑了笑:“我想博勒姆先生您,應該是不會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的吧!”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巴雷特先生頓了頓,隨後摸著自己的下巴:“不對!說不定還真有這方面的可能。如果那位死者的未婚妻足夠優秀的話,曾經的競爭對手說不定會認為那是一個機會。”

“怎麼樣!這樣子流言就終結了對吧!”韋恩斯.肯特得意地笑了笑。

“那隻能夠解釋一部分!即便是這樣,你也要確保自己身邊沒有競爭者。”隨後巴雷特下意識地用眼睛瞄了一下瞭望臺上的水手:“要知道曾經有個水手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緊接著一根觸手將正洋溢在幸福中的他捲住,瞬間將他拖入了黑沉沉的海中,只留下在甲板上咕嚕轉著的提燈和一句飽含恐懼的尖叫。”

“哇哦!居然還出現了那樣的狀況。難道是厄運女神見不得曾經在幸福當中的年輕人嗎?”韋恩斯.肯特下意識的看了看河面,好像是在擔心那裡也會突然出現可怕的觸手:“當然也可能是純粹是因為他運氣不好。”

“結束這個話題吧!時間上我想差不多了,是時候去換班了。”說著這話的巴雷特在拍了拍韋恩斯.肯特的肩膀之後,轉身向著船艙走去。9; 提供Txt免费下载)他現在要將半身人叫醒然後美美地睡上一覺。

不過令人感到高興的是,在接下來的6天裡。‘喬治亞號’並沒有遇上任何的騷擾。要不是船上的傷員還有不少沒能夠恢復健康的話,大家還真將那一夜的襲擊當作是一場噩夢了。

“到了!這裡就是莎士比爾。‘喬治亞號’將會在這裡進行為期3-4天的休整。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可以選擇等待我們重新出發。當然也可以選擇另外的船隻。”說到這兒的霍克多船長朝身後的大副約翰招了下手:“等一下我和一起去酒館。看樣子現在必須招募幾個棒小夥填補一下空缺了。”

“霍克多船長!我想詢問一下,‘喬治亞號’是就在碼頭上進行修繕,還是會轉移到那兒船塢裡面?”韋恩斯.肯特說著指了指港口一角的那座石基木牆的船塢。

“進船塢修理!你為什麼會這麼想。”霍克多船長笑了笑,“如果損傷真要嚴重到必須進船塢才能夠修理的話。我想那時間最快也要十天半個月吧!這麼可能在3-4天內解決?”

韋恩斯.肯特摸了摸鼻樑:“好吧!我只是想知道一下‘喬治亞號’究竟停靠在哪兒。免得三天後再上船的時候找不著了。”

“放心吧!等到船隻修好之後,我會讓水手們掛起十字星的旗幟。那樣子你們就不會找錯了。”霍克多船長說著哈哈大笑到。

領著隊友們站在一旁的巴雷特這時候也出聲告別:“既然如果的話,那麼霍克多船長還有肯特先生。我們三天後再見了。希望莎士比爾不要令我們失望吧!”

“放心吧!莎士比爾還是很繁榮的,祝你們接下來玩得愉快。”說著這話的同時,霍克多船長還滿面笑容地朝玩家們眨了眨眼。

經過了長時間的水上航行,再一次踏上陸地的玩家們,感覺到了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安全感。只不過‘喬治亞號’的入港也在碼頭上引起了一陣混亂——對於在碼頭討生活的人來說,每一艘到來的船隻都代表著商機。當然如果他們知道‘喬治亞號’停靠在莎士比爾的原因的話,這人群數量立刻會少掉一大半的。

不知道是不是當初規劃的原因,碼頭的棧臺修建得有些狹小。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下子就將玩家們給淹沒,體質弱的法師和小個子的半身人立刻就被衝的換頭轉向。好在他們身旁的拉露和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各自緊緊地抓住對方的手腕。

就在這時候巴雷特突然覺得自己的腰帶上出現了一絲不正常的拉扯。警覺的他腦袋當中立刻閃過一個想法:‘有扒手?’

隨後巴雷特的大手一伸,直接抓住了那握著刀片準備割開錢袋繩子的小手。那隻肉掌上的肌肉慢慢收緊,展現出了驚人的握力。

“呀!你這個混蛋知道我是誰嗎?”的尖銳叫聲在巴雷特耳邊響起。循著聲音看去,一位面目清秀的小男生正一臉扭曲地怒視著巴雷特。他的一隻手腕在巴雷特的手掌之下‘咯!咯!’作響。

“啪!”巴雷特輕輕鬆鬆地將眼前這金手指那偷襲的另一隻手給打偏,隨後握著那隻手的手腕用力一扭。‘咣噹’一聲原本對方用來偷襲巴雷特的匕首,就這樣子落到了地面上。

這裡的鬧劇立刻影響到了那原本混亂的人潮。原本和玩家們比肩接踵的人流,很快就好像是遇到了屏障一樣,從兩邊分開。玩家們周圍半徑10英尺的範圍瞬間就出現了空當——雖然看熱鬧是多數人的愛好,但是怕麻煩的想法更是深深地烙印在小市民的腦海當中。

彎腰撿起地上那柄利刃的半身人遊蕩者,拿起它把玩了一下隨後說到:“薄刃匕首。初出茅廬的新手‘金手指’的最愛。用來切割錢袋的效果可比另一隻手上的刀片要好。不過捅人的話同樣不給力。運氣不要說不定會被痙攣的肌肉給夾斷在體內。”

“放開我!放開我!不然的話你們會倒黴的。”雙手被抓的小‘金手指’掙扎著說到。可就在這出口威脅的同時,他突然抽起一腳踢向了巴雷特要害。

可惜對方這幼稚的手段對付起普通人或許還行。不過在巴雷特眼前完全是做了無用功。之間巴雷特輕輕地一個抬腿,只聽見“咣噹”一聲。對方猛地踢出的那腳就撞在了巴雷特腿部的護甲之上。

“呀!”的叫聲之後,這名‘金手指’面部的扭曲變得更加嚴重了。看樣子之前的那一腳當中,對方的腳趾頭似乎是與包裹著巴雷特的金屬鎧甲發生了劇烈的碰撞。而對方腳上那雙方便跑動的軟布靴,可沒有任何的防禦效果啊!

很快人群當中就傳來了這樣的聲音:“這小子是踢到鐵板了吧!偷東西怎麼都不看看物件。”

“真是的,平常大家看他年紀小不計較。這一次運氣不好被當場抓住了吧!”說這話的圍觀者顯然之前遭遇過‘金手指’們的光顧,甚至還因此而鬧出過什麼洋相。

“怎麼樣!麵條你覺得應該怎麼解決眼前這傢伙。”制服了‘金手指’的巴雷特將眼前的難題交給了隊伍當中的‘專家’。

一般來說城市中的竊賊早就已經集團化、正規化和精英化了。每個不同的組織都有著固定的活動範圍,和業務場所。那些冒險犯案的孤兒或是流浪漢很是很小見的,畢竟他們要麼被盜賊工會收編,要麼就會同時受到黑白兩道的打擊——最終的結果只會成為水溝裡的屍體或底下拍賣行的貨物。

所以怎麼處理眼前的這個小傢伙就成為了玩家們的難題。就這麼放了自然是不行,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不對他施加任何懲戒的話,那可是軟弱可欺的表現。

碼頭上可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那些酒館當中的常客,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大嘴巴。等到他們宣言出去的話,接下來的幾天裡莎士比爾前來‘捏軟柿子’的傢伙恐怕會越來越多。測試期間一時心軟有過這方面教訓的巴雷特,這一次自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可要是處置的手段太重的話,也可能會惹來這個金手指背後的傢伙。那對玩家們而言同樣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金手指被抓之後,受害者自然是與處置的權力。可是這樣的處置是有限度的,二在每一個城市裡的限制都不太一樣。這方面只有真正的專家才能夠瞭解。

正是因為如此,從未來過莎士比爾的半身人遊蕩者,這時候才不敢立刻做出答覆。他仔細地用自己的目光掃過碼頭和遠處港口上的人群,希望從中找到這傢伙的同夥,好多獲得一點兒資訊進行判斷。

畢竟像這樣碼頭這樣的場所,對於任何一家盜賊組織來說都是一處大金礦。它們不可能只派出這麼個小傢伙來做‘生意’,周圍一定還有其他類似的‘工作者’。

可就在這時候,人群當中傳來了韋恩斯.肯特的聲音:“讓一讓!讓一讓!前面的讓一讓!”

“擠什麼擠!啊!”“你沒看過抓賊啊!”的呵斥聲此起彼伏,不過很快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因為那些圍觀黨從韋恩斯.肯特那一身醒目的裝扮當中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太陽神的聖武士。

“肯特先生您來得正好!這個小傢伙就交給你來處置了。”說著巴雷特手臂一用力,就將那被自己給控制住的“金手指”給丟向了韋恩斯.肯特。

面對飛過來的半大孩子,韋恩斯.肯特一手從容地捏住了對方的後脖子,將其給凌空拎了起來:“原來是在碼頭上遇到扒手了。我說你們怎麼拖到這時候還沒走呢!”

“我們正愁該怎麼解決這個小傢伙呢!希望透過肯特先生你的教育,能夠讓他以後走上正途吧!”巴雷特摸著自己的脖子說到。

韋恩斯.肯特看著眼前被自己給制住的‘金手指’,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先帶他一同回神殿去吧!到時候是交給治安官還是其他什麼的,我和本地的教友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既然決定交給肯特先生你了。自然是由你全權決定怎麼處理。我們是絕對不會再過問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這時候也開口了。

“就當作一日行善了。你們如果在城中有事兒的話,可以到廣場附近的太陽神殿找我。”韋恩斯.肯特說著握著‘金手指’的手掌略微加力,很快他手中的半大孩子的意識就變得模糊了起來。隨後更是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隨著事情的了結,沒熱鬧可看的人群便可便散去了。畢竟這些在碼頭上討生活的傢伙還是需要養家餬口的。

不過在散開的人群當中,仍舊是傳出了這樣的聲音:“像這種仗著背後有人撐腰就敢胡來的傢伙,早晚會提到鐵板的。就算這一次沒事,下一次也會遇到他靠山解決不了的傢伙。”

“算了!別再說!像這樣的小傢伙也是蠻悲慘的!好在是落到了聖武士大人手裡,應該不至於遭受什麼非人的對待吧!”

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表達了完全不同的立場。對於在碼頭亂竄的那些‘金手指’,同在碼頭討生活的人也有著完全不同的看法——同情者固然有之,不過更多的還是厭惡者。

畢竟這些遊蕩者下手的目標不僅僅是巴雷特這樣的外鄉人,有些‘生意不景氣’的時候甚至會將他們的手指伸到這些碼頭工人的錢袋裡。

雖然這些常年在碼頭討生活的勞力,對於那些‘金手指’多半是比較熟悉。但是連貓都有打盹的時候呢!更何況是人了。辛辛苦苦的血汗錢就這樣消失不見了,要說沒有怨氣那可是不可能的。

伸了個懶腰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一邊走一邊說到:“走吧!夥計們,希望今天能夠找到一個舒服的旅館。這段時間睡吊床睡得我腰都疼了。”

“我倒是希望那家旅館的伙食可口一些。要知道這段時間來我們除了無酵麵餅,就是鹹肉豌豆湯。吃得我的味蕾都快發麻了。這可比當初在海上的時候吃得還要差。”麵條也忍不住抱怨到。

巴雷特拍了拍半身人遊蕩者的腦袋:“廢話!內河航運和海運是不同的。他們停船靠岸的間隙可要短得多。在船上自然也不需要那麼好的伙食來激勵士氣。要不是這一次的意外,我們早就達到莎士比爾了。你的味蕾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夥計們!我們現在有三天的時間,你們覺得應該在莎士比爾裡幹些什麼嗎?”落在隊伍後面的克萊瑪蒂斯.博特突然詢問到。

“幹什麼?你不會是想要在莎士比爾這兒承接什麼任務吧!雖然我很明白剛加入隊伍的你,想要儘快地進入狀態。但是我想說,這麼短的時間根本不夠我們做什麼的。”說到這裡的巴雷特轉身盯著克萊瑪蒂斯.博特強調到:“所以,這幾天我們好好休息就好了。”

“沒錯!克萊瑪蒂斯給自己放放鬆吧!剛剛霍克多船長不是說莎士比爾算得上繁華嗎?我們正好趁這個機會體會一下異鄉風情不好嗎?”說著這話的裡埃爾莉突然攬住了克萊瑪蒂斯.博特的手臂,拖著她往前走。

不知道是因為玩家們在碼頭時處理‘金手指’的得當表現,還是因為他們認識的聖武士仍舊在城中。經過了那一方鬧騰之後,並沒有‘金手指’背後的人前來找麻煩。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內陸港口莎士比爾還是十分繁華的。曬得宣宣的被褥散發了陽光的氣息,當中填充著的棉絮軟硬適中,給予了玩家們安詳的睡眠。

將水果和蔬菜,用非常精緻的醬料烹飪,配著麵包和乳酪製成的奎靈那斯提宴會蔬菜碎。帶著十足的精靈風情。儘管由於紅酒和醬料的緣故,花椰菜和洋蔥略微顯得有些暗。可是這並不影響它們的美味——最起碼半身人遊蕩者吃得讚不絕口。

相較於前者,後者更令人感到吃驚。要知道莎士比爾城附近和沒有精靈的聚居地。在這裡能夠吃得到精靈風味的菜餚(即便是為了迎合當地口味的魔改版),在這個時代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只有在商品流通發達的城市才能夠有著這麼多元化的美食。甚至連‘溪谷矮人燉菜’這種對於大多數被招待客人來說,都是慘劇的黑暗料理,玩家們居然也能夠見到。

早已經聽聞其名的巴雷特和麵條兩人自然是敬而遠之。不過玩家當中難得有不怕死的傢伙存在。克萊瑪蒂斯.博特和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這兩位追求刺激的大小姐,真的點了那道菜餚。

不過等端上桌子的盆子當中那滿是藍色和綠色的古怪塊狀物,和其散發出的刺鼻味道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兩位大小姐立刻就後悔當初沒聽巴雷特和麵條的意見。

不過對於不差錢的兩人來說,見識到這盤威名大陸的黑暗料理之後,直接招呼服務員將這盤“可怕的傢伙”給丟到泔水桶裡。自然是不會專門跟自己的味蕾過不去的。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就在麵條還流連在莎士比爾城中希洛克大劇院的網格美|腿舞中的時候。‘喬治亞號’上的十字星旗幟已經升起。霍克多船長的出航訊號已經向玩家們傳達著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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