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詭異的遺蹟
看到那全息投影一般漂浮在半空中的文字,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可以說是瞪大了眼睛:“這種感覺怎麼像是回到了現實當中了。[
“如果不考慮成本和推廣的話,魔幻世界裡的高層恐怕反而過得更舒心呢!”麵條這時候也忍不住出言吐槽到。
相較於在開玩笑的同伴們,裡埃爾莉這時候已經可以說是急的嘴上冒泡了:“現在可不是討論這個的時間。大家想想看該怎麼開啟遺蹟的入口才是要緊的啊!時間一長說不定之前那個遺蹟當中的傢伙,會發現我們這兒的動靜。”
“這個是舊帝國時期的課題計劃的標識!”巴雷特用手按著自己的下唇,隨後立刻就往屋外跑去。摸了摸從山丘巖壁中突出的殘存磚石,巴雷特整體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有些類似窯洞一樣的建築。
摸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兒的巴雷特,最終還是回到了屋內的同伴身邊。早已經等得不耐煩的裡埃爾莉一見重新出現的巴雷特,便忍不住問到:“怎麼樣,找到方法了嗎?”
“結合外面的情況來看,這個房子可能是當初地下研究場所的掩護之一。外面的建築因為經不起時間的考驗而坍塌之後,才將這裡面給完全暴露出來。”說到這裡的巴雷特指了指那個在牆面上的惡魔雕像:“像這種安放在牆上的雕像,往往起到了標誌門把手之類的作用。如果知道手法的話,透過這個雕像可以有觸發開啟通道的效果或者紋刻標明課題的一些資訊……”
“好了!好了!我知道巴雷特你是一個博學士。”裡埃爾莉出聲打斷了巴雷特的講述,“那麼你能夠提供觸發這個雕像的方法嗎?”
“每一個遺蹟門把的開啟方式都是不同的。據我所知道的訊息來看,那些高階法師在探索遺蹟的時候遇到這種開門許可之類的東西時,會使用特定的魔法,比如帝國時期流傳下來的許可權法術,或者花費時間直接解析出一個許可權法術來。”說到這裡的巴雷特看了看裡埃爾莉,將這個難題又重新拋回到了法師手中。
聽到這個的裡埃爾莉頓時傻了眼,隨後一旁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看樣子我們的法師是既沒有去學那些,除了探索古老危險遺蹟之外,沒有其他用處的魔法。同時也沒有很快解析出那些通行許可權的能力啊!”
“那又怎麼樣,你們之前說的那種法術就算是我想也用不了啊!更不用說後面的那種臨時解析能力了,那沒有6環以上的施法能力是不可能的。”裡埃爾莉說著打下了克勞迪婭.奧迪託雷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掌。
“不同的研究所預設的開鎖方式不同。它們通常也與研究所當中的研究課題相關。所以眼前這個雕塑往往也不是胡亂選擇的。”說著巴雷特還貼近那雕像看了看,“透過它我們應該能大致判斷出這裡的研究課題,或多或少是與召喚和控制異界生物有關的。眼前這個玩意兒的原型應該魔鬼類,不過魔鬼的種類太多,我並不確定這個雕塑指代的是其中哪一種。”
“難道找到這種魔鬼的原型,就能確定方法了嗎?”一旁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顯然是不太相信這種巴雷特的說法。
在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的目光注視之下,巴雷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這個我並不能夠做出保證。只不過試著看看能不能夠獲得啟示,從而開啟後面的那個壁爐而已。”
“巴雷特你是說通道在壁爐裡面嗎?”拉露一臉疑惑地轉過腦袋。出現在他視野中的那個壁爐相當殘破了,上面全是各種焦黑的痕跡。
巴雷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看貓仔:“雖然因此殘破的厲害,已經看不出這個壁爐當初到底是怎麼設計的了。但是拉露你不會沒發現,這個壁爐很可能就是遺蹟的入口吧!”
“你們難道都發現了喵?”拉露仰著腦袋環視著周圍的同伴們。
克萊瑪蒂斯.博特點了點頭:“那是當然的啦!這麼明顯的設定怎麼可能會被忽略過去。”
“進屋的時候我使用過偵查魔法,這個魔鬼雕像和它正對著的殘破的壁爐閃都起了靈光。”裡埃爾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貓仔的腦袋,“剛剛太激動所以忘記告訴你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來確定一下這個魔鬼的種類吧!既然已經到了這裡了,總不能夠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子回去。[ 超多好看小說]就算只有一丁點兒的希望我都不能放棄。”說著這話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立刻開始了位面知識的鑑定。
隨後裡埃爾莉和克萊瑪蒂斯.博特也加入到了這個行列。一時之間隊伍當中的三位女士都陷入了兩眼無神面目呆滯的狀態,那給人的感覺像是被玩壞了一樣。
很快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就哭喪起臉來:“該死,知識鑑定失敗。我只能確定這是一種完全偏僻的魔鬼支族。真沒想到這一次的解謎遊戲居然會這麼難。”
“那是當然了啦!解謎的難度是隨著判定知識的難度提升而提升的。”恢復正常的克萊瑪蒂斯.博特這時候也嘆了口氣:“不只是你,我也失敗了。好在我獲得的訊息比你多一些,系統提示說這種魔鬼的肉體力量會相對一般。”
“這麼看起來不就是三連敗了。”裡埃爾莉搖了搖頭,“我得到的系統訊息只比你們多一點兒,體統提示說因為那些研究型法師詭異的愛好,這種魔鬼估計不是擅長魔法力量就是心靈力量。”
“好吧!現在看起來取巧的方法應該是都被堵死了。似乎只能夠用暴力破解的方式了。”說到這裡的巴雷特卸下了自己背上的大型陌刀,“好在石龍流的巨山破系列,對付這種岩石可以說是再合適不過了。雖然人人都說踢門太沒技術含量了一些。但是有時候暴力卻是最直接有效的解決方案。”
深吸了一口氣的巴雷特高舉手中的兵刃,正準備將眼前的這個壁爐給大卸八塊。可還沒等他手中的大刀落下,那手臂已經被裡埃爾莉和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兩人給死死的攔住了。
停下了手上力道的巴雷特盯著眼前的兩人問到:“你們這個幹什麼?”
“巴雷特你剛剛腦子一定是秀逗了吧!怎麼會做出這麼衝動的事情來。”阻止完巴雷特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好沒氣地說到。
“就是!就是!誰知道這個遺蹟的入口下面有沒有什麼特殊的保護機制。要是採用暴力破解的手段的話,說不定整個通道都會因此而坍塌。當時候就算是讓我們找到了開啟的方法也晚了”一旁幫腔的裡埃爾莉,這時候正一臉不滿地瞪大眼睛盯著巴雷特,就像是巴雷特欠了她錢一樣。
面對兩人的這種態度,巴雷特苦笑地搖了搖頭:“那麼你們兩個已經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了嗎?如果沒有的話為什麼就不能夠讓我試一試呢!說不定這裡的防護機制已經因為時間的關係失效了。那樣子的話我們不是賺到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進入遺蹟以來,巴雷特表現的知識刺激到了身為法師的自尊,裡埃爾莉立刻朝著巴雷特咆哮到:“誰說沒有辦法的,不就是魔鬼雕像嗎?直接用鮮血來祭奠不就好了。”
說完這話的法師頭也不回地奔向了牆壁上的雕像,隨後從腰間抽出了號稱法師最後尊嚴的匕首,直接劃破了自己的手掌,將血液給塗抹在那個魔鬼雕像上。
裡埃爾莉這麼果決的行動,讓巴雷特那句‘你別那麼衝動啊!’都來不及說不口。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在完成了這一驚人的冒險舉動。
一步趕上前去,將裡埃爾莉的手掌從魔鬼雕像上挪開的巴雷特朝著法師吼道:“你是白痴嗎?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滴血認主的梗。要真的能夠開啟遺蹟通道的話,我就……”
可就在這時候,小雕像前投影出的血字一下就消失不見了。隨後更是從牆壁上脫落,“咣噹”一聲掉到了地面上。緊接著玩家們的身後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壁爐前面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入口,裡面是深不見底的樓梯。
緊握著正血流不止的手掌,難得抓住巴雷特馬腳的裡埃爾莉好像是忘記了手中的痛苦,用一副調侃的目光盯著巴雷特說到:“巴雷特你剛剛是說,如果能夠開啟遺蹟的話,你準備怎麼樣呢?”
“我去!這麼老套的劇情?難道遊戲策劃是在吃屎嗎?”巴雷特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盯著那突然出現的通道入口。
“巴雷特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們可都等著你接下來的承諾呢!”說著這話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從腰間的醫療包裡抽出一根繃帶,熟練地幫裡埃爾莉的傷手進行著包紮。
“我就、我就……”結巴了幾聲的巴雷特總算是找到了合適的應對方案:“就想辦法給法師弄來合適的組織情報怎麼樣。”
“算你過關了吧!”裡埃爾莉感覺似乎是十分的滿意。看樣子她的目的似乎是更希望看到巴雷特吃癟。而不是後面的承諾吧!
沒洗好看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癟了癟嘴:“真是輕輕鬆鬆就讓某人過關了,這可真沒意思。”
“剛剛是誰還趕著要進遺蹟來著,現在怎麼有閒工夫來管閒事兒了。”巴雷特說著好沒氣地瞪了眼前的女士一眼。
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十分無良地笑到:“在我看來,能夠看見巴雷特你剛剛的表情,這一趟就值回票價了。至於其他的不過是添頭而已。”
“我該感謝你沒有故意做出那種誇張的三段式笑聲嗎?”巴雷特再一次體會到了某些空虛大小姐的惡趣味。
“我一般來說是不會像某些傻子一樣做出那種舉動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露出了狐狸一樣的笑容:“當然如果你求我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夠勉為其難地玩一玩三段式。”
“算了吧!我想我們還是趕緊進通道好些。”巴雷特立刻搖頭拒絕了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的提議。因為他敏銳的第六感在告訴自己,眼前的這位大小姐一定沒安什麼好心。
“咣噹”又是一聲輕響,立刻就將在場玩家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只見裡埃爾莉一邊活動著自己未受傷的那一隻手,一邊看著眼前這重新落回地面的魔鬼雕像。
蹲著的她朝著尷尬地朝同伴們笑了笑:“這個雕像似乎出乎意料的沉呢!”
“真是的!身為法師的話,就不要在人們面前展現你的肌肉了。”一邊調侃著法師的麵條一邊走上前去,兩手握著這個小雕像準備把它給抬起來。
隨後又是“咣噹”一聲。用力過猛的半身人遊蕩者,要不是有著敏捷的身手,恐怕早就摔個仰面朝天了。而那個小的魔鬼雕像更是直接撞在牆上,擦掉了不少表層的黑灰。
回過身來的麵條朝著裡埃爾莉一陣咆哮到:“都這個時候了,裡埃爾莉你這個傢伙就用不著再這樣子耍我的吧!”
而法師這時候卻是一臉茫然地看著發狂的半身人遊蕩者,那種表現就像是影后附身一樣,在場的諸位根本就看不出一點兒的破綻。
“該死!麵條你等一下。肯特小姐準備防護邪惡法術。”說著這話的巴雷特用十分警惕地目光,盯著落在牆角的那個魔鬼雕像:“看樣子這個魔鬼雕像並不僅僅是開啟通道那麼簡單啊!裡埃爾莉你現在試試看能不能夠自己站起身來。”
“自己站起來。”說著這話的裡埃爾莉立刻就準備伸展自己的屈膝。可才剛剛起身,她就感覺到自己雙腿上的肌肉發出了一陣陣痠軟,隨後“嘭!”的一聲跌倒在地。這時候她才發現似乎有種詭異的脫力感糾纏著自己。
隨後巴雷特小心翼翼地拾起了牆角的那個魔鬼雕像,不過他自己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根據我的經驗來看,你這種感覺情況,十有八九是某種詛咒或者汲取力量的結果。只不過我並不能夠確定這種感覺狀態將會持續的時間,以及解除它所需要針對的方法。因為我們不清楚一般的解除詛咒法術或者復原術能不能解決眼前的麻煩。”
“真是倒黴啊!好不容易才開啟了通道,結果莉莉她居然失去了行動能力。”克萊瑪蒂斯.博特用手捂著臉說到,“看樣子這一次的旅程還真的是多災多難呢!”
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嘆了口氣到:“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們這一路來的旅程不是多災多難的錯覺?要是一帆風順的話,我們早就在一個月前就達到這處遺蹟了,怎麼還會讓那幾位法師給搶先了。”
“算了!你們別再去注意那些事情了。拉露趕緊扶我起來,我想自己應該還沒虛弱到無法行動的程度。”說著這話的裡埃爾莉立刻就朝貓人武僧招了招手。
在拉露的幫助下里埃爾莉順利地重新站起,在屋子裡走了兩步的她皺了皺眉頭:“雖然身體有一種虛虛的感覺,但是我想這應該並不影響行走和施法。只不過等一下的時候我恐怕是沒辦法進行奔跑或者發力了。”
“莉莉你就放心吧!我們會保護好你這個病號的。”說著這話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轉頭看了巴雷特一樣,“隊長大人應該有這方面的信心吧!”
“就算是沒信心還能夠怎麼樣。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有能力解除裡埃爾莉這身詛咒的阿弗萊克城,距離我們可有十多天的路程呢!”說到這兒的巴雷特聳了聳肩,“而且都到這一步了,不讓你們下去是不可能的了吧!”
“既然你都這麼清楚了,那還在等什麼。趕緊一起去看看這處遺蹟裡面究竟有著些什麼。”克萊瑪蒂斯.博特臉上的興奮之情絕不是裝出來的。
“那麵條和我在前面帶路。”說著這話的巴雷特從揹包裡取出了一根,之前焚燒蜘蛛時剩下的火把。隨後便領著麵條率先步入了黑暗之中。
當玩家們走進黑漆漆的樓梯之後才發現,自己手中的火把只能照亮一小部分地方。他們的腳步迴盪在樓梯裡,‘咔噠!咔噠!’的更顯得樓梯安靜到詭異。
能借著火把的亮光,玩家們能夠看到樓梯兩側打磨光滑平整的牆壁。雖然這些牆上同樣有著咒文的刻印,但是它們卻既沒有魔法的熒光,也難叫人理解其中的意義。
腳下的樓梯意外的漫長,漫步其間的玩家們就像是不斷走向無間的地獄一般,盤旋著向地底而去。眾人可是走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之後,才發現自己的雙腿踏到了平面上。
領頭的巴雷特依靠著自己的黑暗視覺,本能的判斷出眼前這應該是一個漆黑的房間。舉起手中的火把,讓光線照耀的範圍擴大。在光線的照耀下玩家們發現眼前的房間不大,而且裡面有幾具已經只剩白骨的屍體殘骸。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了,屍體上面殘破的法師長袍上居然還能夠看見如新的紋飾和標識呢!”說著這話的裡埃爾莉專注地盯著屍體,“這幾件是舊帝國時期流行的法師袍,而且上面的通用標示從研究員到學徒都有呢!怎麼看都給人一種這個研究所被什麼東西給一鍋端了的感覺。”
“這已經是近千年前的服飾了吧!居然到現在還儲存得這麼……”還沒等自己把話說完,麵條的手指就接觸到了屍體上的一件法袍。
可隨著半身人遊蕩者的這麼輕輕一碰,那法袍上停滯的時光好像是被解鎖了一樣。短短了一個剎那之間,這些質地優良的紡織品便匆匆地走過了千年的歲月,隨後化作了屍體上的薄薄塵埃。
“靠!還真是掃興呢!”羊肉沒吃到,反惹一身騷的麵條揮了揮自己之前伸出的那一隻手臂。
“從他們全都面對的樓梯的樣子來看,似乎像是急於離開此地吧!這個研究所裡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他們表現得這麼匆忙。而且連樓梯都沒踏上就死在這兒了。”說到這兒的巴雷特彎下腰去,似乎是準備檢查起這些屍體上是否留有什麼受傷的痕跡。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這些屍體並不像是受到外傷致死的一樣,最起碼受到的打擊無法的骨骼上留下什麼痕跡。站起來搖了搖頭的巴雷特看了看同伴們:“大家就在這間屋子裡分頭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眾人所在的房間當中,似乎並沒與留下太多線索,玩家們第一遍的搜尋看起來是一無所獲。不過很快的巴雷特注意到兩邊的牆壁,也有些地方被砸的坑坑窪窪的。
走上前去的巴雷特,在一側牆壁的下方找到了一本看上去滿是灰塵卻光潔如新的記事本。似乎是出於儲存記錄的目的,這本本子上有些肉眼可見的發光符文。不過這些符文已經暗淡的快要熄滅了。恐怕再過幾年玩家就看不到這本筆記了當中的內容了。
翻了幾頁之後,握著手中的本子巴雷特朝裡埃爾莉揮了揮:“我估計這個是屬於高階研究法師的筆記,這裡面的某些內容當真是看得人有些頭暈眼花的。”
“讓我看一看。”吃力地從巴雷特手中奪下記事本的裡埃爾莉看了好一會兒,隨後也只能夠搖了搖頭:“這些用精靈語編寫的研究內容相當艱深難懂。絕對不是現階段的我有望解析的。不過這裡有著些用帝國時期的通用語寫下的記錄。我想你們應該能夠解讀的出來。”
說完這話的裡埃爾莉便指著筆記當中的某一段開頭,重新接過筆記的巴雷特看了看之後,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這部分記錄似乎是是試驗日子吧!”
“趕緊念念!”裡埃爾莉催促到。
“好吧!”說著這話的巴雷特就開始了吟讀:“哦,不,魔法在上,這個不是我們所期望的,實驗體‘1793’幾乎接近了‘0741’的成功度,但是他太暴躁了,它(不是筆誤)的發展方向太偏重力量了,不過也許‘0741’能很容易的控制他,希望這個實驗可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