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殺入敵營
“這不死生物的臭味,看樣子那傢伙將自己改造得夠徹底的啊!這樣來看那裡面要說沒有邪神教會摻和絕對是不可能的了。<strong>求書網
雖然嘴巴上這麼說著,但真正令巴雷特做出判斷的還是之前那些灰白色的血肉,以及不斷在其體體表翻騰的負能量。要知道如果是正常的生物,面對這種負能量纏身的狀況,恐怕早已經是死得不能夠再死了。
只有不死生物或某些半不死生物,才能夠這樣接受負能量的存在,甚至用其治療自己的傷勢。只不過不死生物的種類繁多。而半不死生物更多是人為除錯的結果,可以說每一個都是獨特的個體。所以眼前這個握著鏈枷的混蛋究竟是哪一種生物,除非把那傢伙扒光了好好檢查一遍。否則還真是未必能夠弄得清楚。
就在這時一道乳白色的光束直射巴雷特的後背,它徑直穿透了外面的胸甲作用在了巴雷特的身軀之上。緊接著巴雷特覺得自身的身旁好像是黑煙四溢,原本在體內肆虐的負能量在這光輝之下全都被驅散開來。緊接著那些正能量開始刺激巴雷特身體的自我恢復能力,原本受對方攻擊所造成的傷害一下子就好了個七七八八。
天界獨角獸自願獻出的犄角對於牧師而言是真正的珍寶。手握著這枚淡金色長角的克萊瑪蒂斯.博特讓自己的治療術能夠遠距離作用在自己隊友的身上。完成了治療的克萊瑪蒂斯.博特立刻收回犄角,並將自己的左手的盾牌挪了挪以更好地保護自己的要害。
而克勞迪婭.奧迪託雷此刻也總算是找機會,將自身的輔助狀態給加持到了巴雷特的身上。雖然對於巴雷特而言騎士言靈的效果算不得多顯著,但也令其身上為之一輕。緊接著在用手中的盾牌再次格擋開飛向自己的箭矢之後,克勞迪婭.奧迪託雷一邊挪移著自己的腳步,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即將接近自己的漏網之魚。
可就在這時候‘噗――’的一聲,三角錐狀的箭矢穿透了厚厚的毛皮,直接在那隻即將威脅到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的半獸人的腦袋上鑽了個窟窿。頗具分量的箭矢鑽進顱骨之後,更是將對方的腦子給攪成了一團漿糊。
隨著半獸人那醜陋的朝天鼻中流出紅白相間的液體,這傢伙的行動也隨之慢了下來。等到肌肉神經最後的應激性消退,那算得上人高馬大的半獸人戰士就這樣向前倒下。從開戰起就不見人影的半身人遊蕩者,這時候用表現證明瞭自己的存在價值。
不過身為遊蕩者的麵條不得不走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套路,這使得他所解決的終究只是威脅最大的敵人。所以在這就連腦袋裡都長肌肉的半獸人倒地之後,接了下來的一名看樣子像是人類的敵人,卻已經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巨劍來到了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的面前。
可就在對方的攻擊即將與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的盾牌發生碰撞的時候,那傢伙全身的肌肉一僵整個人的動作都像是播放的錄影被人突然暫停了一樣。可是那一路衝鋒而來的慣性,卻沒有隨著那傢伙全身肌肉的僵硬而消失。所以那傢伙只能以一副及其古怪的模樣直接向前傾覆。而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僅僅是一個閃身就避免了自己和對方的碰撞。
看著地地面上那仍舊無法行動的僵硬軀體,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用力地將自己帶馬刺的金屬馬靴踏在了這傢伙的腦袋上。隨後使勁地轉了轉,可惜身為一位真名師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的力量屬性可不怎麼樣。所以想要踩爆一個人的腦袋,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而面對了不遠處那些隨時可能突破巴雷特和拉露防線的流寇們,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可不放心一個人彎下|身去解決那傢伙。她一邊壓制著眼前的傢伙,一邊回過頭去求救到:“克萊瑪蒂斯你就幫人幫到底吧!”
“那傢伙顆都被‘人類定身術’給麻痺了,你不會連他也解決不了吧!”可就在克萊瑪蒂斯.博特說話的這夥功夫,一波的流矢又朝著兩位女同胞襲來。那些還在營地當中的弓箭手們一個個都是欺軟怕硬的貨色。在發現了巴雷特和拉露這兩個硬骨頭不好啃之後,立刻集中火力捏起了後面的這兩個軟柿子。
此刻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哪還來得及顧忌自己腳底下的那個僵硬的傢伙。她現在忙著用手中的鋼盾和釘頭錘攔截著飛向自己的箭矢。不得不說這些專業的匪徒也還算是有兩把刷子。他們射|出的箭矢雖然不能夠說是古怪刁鑽,但也是又快又疾。幸好敵方的人數不多,而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如今的技術也經過了一定的磨練。否則的話恐怕非得鬧得手忙腳亂的不可。
好不容易在穩下陣腳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再次發出了求救:“如果他還直直站著的話,我早就用錘子幾下砸爛他的腦袋了。可是倒在地上的話,現在這種情況你叫我怎麼辦。所以你還是過來對付這傢伙吧!那些箭矢我負責解決,絕對不會讓它們落到你身上的。”
“你這不是廢話嘛!那傢伙衝得那麼急,全身僵硬之後必然會因為慣性倒在地上了。你還指望他能夠站著給你當靶子啊!”克萊瑪蒂斯.博特好沒氣地叫罵到,“而且你傻啊!踩不爆他的腦袋,還踩不斷那傢伙的脖子嗎?瞧瞧拉露和巴雷特的動作,把你的腳往下移一些,然後死命用力。要知道我的‘人類定身術’最多持續18秒,而且那傢伙還隨時有可能抵抗我的法術效果。”
沒錯人類定身術這個吟遊詩人,牧師的2環,法師術士三環的法術。持續時間是每施法者等級6秒。也就是說以克萊瑪蒂斯.博特的施法者等級來說最多也只能夠持續18秒。
當然雖然法術的持續時間不長,但是它的效果卻極為霸道。沒透過法術豁免的目標被麻痺並在僵在原地。雖然他的感覺和呼吸如常,但無法作任何動作,哪怕連說話也不行。好在每當經過6秒之後,他都可以試著用一次新的豁免檢定來終止該效果――不過這整個對抗過程往往也需要花費5-6秒的時間。
所以一旦中招,受術者在短時間內可以說就處在一種任人宰割的狀態之中。同時這項法術需要豁免的專案又是意志,對於絕大多數肉搏者而言這可是他們最為薄弱的環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法術在低階的時候甚至能夠擔得起肉搏剋星的稱號――當然比起法師的虹彩噴色而言,是顯得是有些名不副實。
至於被麻痺的衝鋒戰士摔到在地的這種問題,那才是正常的吧!人類定身術有沒有消除慣性的能力。就像被麻痺的有翼飛行生物會因為無法扇翅而墜落。游泳者也會無法遊動而可能淹死一樣――它們都屬於難以抗拒的環境法則。
“踩脖子嗎?”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的目光立刻就投在了不遠處那具被踩斷了脖子的屍體上。隨後這位女士照著克萊瑪蒂斯.博特所說得那樣,將自己的腳往下移了移。緊接著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負擔在了那隻腳上。
人類雖然是一種很頑強的物種,但同樣也是一種很脆弱的生物。別看之前那名揮舞著巨劍的戰士,被砍上幾刀都未必會撲街。可朝著他的脆弱部位下手,往往只需要簡單得多的手法就能夠解決所有的問題――從那扭曲得過分的脖子可以看得出,眼前的敵人已經沒有搶救的必要了。
就在克萊瑪蒂斯.博特和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這兒穩住陣腳的時候,巴雷特也和眼前的那名審判者發生了第二次碰撞。那傢伙緊握著的鏈枷被巴雷特手中的陌刀成功攔截擊,但是因為鏈枷的特殊性――那鐵鏈一頭的鏈錘卻旋著砸向了巴雷特的手臂。
不過稱得上是身經百戰的巴雷特僅僅是讓肩膀輕輕一收,那鏈錘的落點就從自己的上臂挪到了小臂的臂盾上。雖然那鏈枷上附著的審判之力與破敵的效果依舊令人難熬。但是有了準備的巴雷特自然是不會像之前那樣受到極大的影響。
被偏轉的鏈錘纏上了陌刀,而巴雷特的力量又遠超眼前的那名審判者。自作自受的審判者立刻就失去了對武器的掌控。隨後的轉手一刀巴雷特直接中了對方的膝蓋。那銳利的刀鋒直接劃破了漆黑的金屬護膝。緊接著這才剛站起來沒多久的審判者又徹底失去了平衡。僅僅是一秒不到的時間之後,這位原本行動就有些僵硬的傢伙再次仰面朝天。
而在一旁的貓仔似乎是在今天的這場戰鬥當中學會了搶人頭神技。只見他一個飛撲上前,無視了那翻滾著漆黑負能量騎在對方的脖子上。直接將敵人頭盔的面罩掀開,然後緊握著‘蠍鐮’的右手將手中的利刃狠狠地鑿進了對方的面龐。隨後那審判者的尖嘯,讓就連隔了一米多遠的巴雷特都覺得有些手腳發軟。直面它的貓仔這時候更是連連打起了哆嗦。
不死生物的生命力是及其頑強的,即便眼前這不是完全的不死生物,可巴雷特仍不確定拉露的攻擊是否已經將其給徹底解決。上前一步的他直接將有些僵硬的貓仔從審判者的身上拉開,隨後抬起一刀立刻切開了他的脖頸。從被開啟的頭盔的面罩,巴雷特可以看到藏在那當中的一顆蒼白又幹癟的頭顱。
仍舊不放心的巴雷特抬起一腳踢翻這具已經失去了自己頭顱的軀體,隨後還不忘回頭和克萊瑪蒂斯.博特吩咐到:“記得在這個來一個驅散。我需要確保這傢伙死得透透的。”
“明白了巴雷特!這個不死生物就交給我吧!”不遠處的克萊瑪蒂斯.博特拍著胸脯保證到。
人們都說牧師是絕大多數不死生物的剋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情況也算正確。因為所有的牧師,不論其陣營為何,都可以藉由他的神聖(或邪惡)徽記注入虔信能量,來影響不死生物(無論是骷髏、殭屍、幽魂還是吸血鬼、巫妖)。
當然牧師的驅散能力也不是說每一次都能夠奏效的。首先那掀起的澎湃正能量潮汐受到牧師自身魅力與運氣的影響所以並不穩定。同時牧師最高也只能驅散等級比自己高4級的不死生物。而對於很多不死生物來說,他們對於驅散往往都有著或多或少的抵抗能力。不過以上種種的驅散限制,都是對於完整的不死生物而言的。像眼前這一隻殘缺不全的怪物,想要對抗牧師的威嚴可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當巴雷特繼續衝鋒準備徹底殺入敵營的時候,拉露這個小傢伙正忙著從屍體的腦袋上把自己的武器給拔|出來。可就在這時候,敵方的弓箭手們似乎是自以為找到了千載難逢的腦機會。這一輪的‘箭雨’全都朝著背對著他們的貓人武僧襲去。
貓人特有的‘狩獵本能’讓他們更容易發現周圍的風吹草動。所以那些帶著‘嗖嗖’聲的箭矢,自然是逃不過拉露那抖動著的耳朵。只見他連頭也不用回的,就已經大致確定了來自身後的箭矢軌跡。拔|出了鐮刀的貓仔直接向前一個飛撲,緊接著一個翻滾抓起地面上那之前大地精遺留下的圓盾,將自己整個人都藏在了後面。
在這時候原本消失在雲朵之間的裡埃爾莉突然冒出頭來,下一秒幾道灼熱射線就將那些弓箭手的腦袋一一點爆。接觸法術無論遠近都和物力攻擊一樣能夠造成致命暴擊的效果。所以當法術能量在打擊到目標要害的時候,往往能夠造成比原本要高得多的傷害。
裡埃爾莉的這番行動立刻就壓制了對方陣營當中的射手們,不過從之前那位長時間沒有作為來看,也不能夠排除她這次是專門為貓仔出氣兒做出的冒險行為。好在藉著敵人遠端打擊變弱的空當,巴雷特一個飛躍徹底殺入了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