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目的明確
“方盾和長柄?”巴雷特將目光掃過那兩位手中所持有的武器,可是心裡卻有著另外的想法:‘馬裡奧那兒新加入的這幾位同伴,先不管戰鬥力怎麼樣,可起碼名字還對得起觀眾的。<strong></strong>不像某位……’
在最開始的那段時間內,巴雷特曾經見到過非常多胡亂取名的玩家。他們或許是覺得這樣的選擇十分有趣,亦或許只是覺得這方面無論什麼樣都無所謂。可有些時候這些看似不用太在意的細節,卻往往是造成玩家與原住民之間隔閡的一個重要原因――擔任麵條和鐵砧這兩個人的名字看似隨意,可實際配合上自己種族的話,卻也能夠符合邏輯。
“沒錯!雖然戰士的數量不少,但是得到完整職業訓練體系傳承的卻不多。”馬裡奧說著伸手拍了拍自己身後的兩位同伴,“而克里斯皮安和沃博伊斯都是這少數當中的幸運兒。”
兩隊分開之前打下的不錯底子,藉著這段時間的發展,他們和底層玩家間的差距更是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自身優秀的隊伍才能夠像磁鐵一樣吸引到相對優秀的玩家。
“想來這一路上你們一定拒絕了很多的申請者吧!不過眼前這種情況,鐵砧的位置的確也和克里斯皮安有些重疊了!”說完這話的巴雷特進目光投向了自從進來就一直不曾開口的矮人。他絕口不提某人的情傷問題,免得引得現在已經變成悶葫蘆的矮人突然爆發。
馬裡奧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聖徽:“沒錯!和你們分開之後,我們的生活依舊精彩。”
“我想你應該不介意和老朋友分享一下這段時間的故事吧!”巴雷特笑著將自己的目光重新挪回了聖武士的身上。
不過馬裡奧卻並沒有立刻就範:“要講故事的話,也應該是你們幾個先講才對吧!瞧你們身上那一令人羨慕嫉妒恨的裝備,就知道你們的經歷絕對比我們精彩多了。”
“裝備?馬裡奧你什麼時候居然能夠看見法術靈光了?”說完這話的巴雷特打量聖武士的目光也變得更加仔細起來,“如果這是什麼特殊能力的話,馬裡奧你們的經歷可差不到哪兒去才對啊!”
“不過這和巴雷特你比起來的話,根本就不能夠算得上是什麼吧!”說到這兒的馬裡奧摸了摸自己的劉海,“我可是聽說你已經突破了5級這個初期的分水嶺,找到了自己的進階道路啊!”
伴隨著這樣的話語,二隊的那些人全都將自己的目光集中到了巴雷特的身上。這令巴雷特心中泛起了嘀咕:‘沒想到當初的馬裡奧現在居然會和我這樣子針鋒相對的啊!看樣子分別後這段時間的經歷,給他增長了不少的信心呢!只不過他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呢!現在的情報太少,實在是有些不好判斷……’
既然是弄不清楚馬裡奧態度轉變如此之大的具體原因,那巴雷特也只能夠一邊敷衍一邊試探咯:“哦!你是想要從我這兒獲取突破5-6級這道關卡的相關訊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大可不必了。( 無彈窗廣告)因為在遊戲裡5-6級這道關卡和10級到11級典範之路之間的突破不同,它的難度要小上很多。而且馬裡奧你可不要忘記了,身為教會成員的你在這方面可是很佔便宜的。有什麼問題的話,只要等級夠了直接去找自己的上級神官詢問就好。”
正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選擇了神職的玩家雖然有著很多的束縛,但是相對於其他的大多數玩家而言,他們的職業規劃也就變得系統有序了許多。
而作為在冒險者當中最不受玩家們歡迎的聖武士,往往在教會當中積攢貢獻的速度還要超過同級別的牧師――畢竟擁有聖武士的教會往往都會承接些討|伐邪惡生物,或者維持一地秩序的委託。同時像是這種任務一般都會由聖武士們負責帶隊,再加上戰鬥任務的風險性那貢獻自然是蹭蹭蹭地晚上漲。
當然以上的還僅僅是通常情況,馬裡奧這位聖武士的處境還要比普通的聖武士好上不少――因為在公證之主教會當中,無論是出於神的偏愛還是宣傳教義的需要,聖武士的地位有的時候還要超過牧師。
所以馬裡奧這樣的教會成員實際上根本就無需擔心自己未來的道路問題。只要滿足了先決條件並且提出申請,教會方面很快就會幫其給安排地妥妥當當的。
不過令巴雷特實在沒想到的是,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馬裡奧顯示一愣,隨後更是露出了一副半信半疑地表情:“你確定是這樣沒錯嗎?”
“怎麼?難道你就沒從教會當中的前輩那兒瞭解到相關的經驗嗎?”這些輪到巴雷特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了。隨後他腦袋一轉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克萊瑪蒂斯.博特:“克萊瑪蒂斯我應該沒有說錯什麼吧!”
“你的說法完全符合我的認知,即便是我們‘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這樣功利性極強的教會當中。在這種事情上也是能夠幫一把的話,就絕不會拒絕的。”克萊瑪蒂斯.博特點了點頭。
在一個有著真神的世界當中,以信仰為根本的教會,整體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往往都會大於多數其他的組織型別。教會的神職人員是神邸的牧者,負責向外宣揚神的榮光。所以教會在提升內部神職人員的方面可以說是毫不吝嗇――當然這也和神職人員的力量絕大多數來自神邸,一旦選擇背叛之後的代價極其高昂不無關係。
得到了這方面的支援之後,巴雷特立刻及盯著巴雷特問到:“我想這種事情只要是對大陸情況有所瞭解的人都會知道吧!反倒是馬裡奧你,隊伍當中明明有2名神職人員居然還會鬧不清楚,我真想當這是一個笑話!”
面對巴雷特的這一串連珠炮,馬裡奧的表情立刻就變得有些尷尬起來――誰讓他和靈鸚每次回到教會當中不是申請遞交任務,就是學習新能力呢!即便是和教友們聊天也表現得匆匆忙忙的。根本就沒怎麼和自己的同事們建立起什麼樣的交情,更別說是進一步關係網。
當然即便是沒什麼交情的陌生人,只要馬裡奧和靈鸚兩位誠心發問的話,那些教友們也絕對會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可這兩位居然愣是沒想到這一點,反倒是在和巴雷特的再次見面時第一時候問出了這種問題。
“誰知道事情居然是這樣子嘛?我們之前問過克里斯皮安和沃博伊斯他們,按照他們的說法想要獲得這道關卡的指導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這時候接過話題的是為了擺脫路痴的意外而選擇了牧師的靈鸚小姐。
身為漂亮女生的她,即便是已經算得上是名花有主了,也依舊能夠得到大部分男性同胞的優待。面對這樣的物件,巴雷特自然是說不出什麼挖苦的話――免得到時候被在場的男士們背後編排。
所以他只要設法將話頭往外引了引:“話說你們這一次在收到我們的訊息之後就這麼急匆匆地過來,為得不會就是這種事情吧!如果是這樣得話,你們難道不覺得太早了點嗎?馬裡奧你現在距離進階的等級還有不小的差距啊!這麼急幹什麼?”
“我們是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有一位有認識的朋友已經快了。所以在接到了巴雷特你的邀請之後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馬裡奧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隨即他立刻強調到:“當然我這一次的決定,也是全員表決透過的。可不是我一個人獨斷專行。”
“有朋友需要這方面的指導嗎?”巴雷特皺了皺眉頭,“那你們直接透過線下和我們聯絡不就好了。鐵砧和麵條之間的通訊不是每天都沒斷過嗎?這樣子的話,其實也……”
還沒把話講完,巴雷特就明白自己說錯話了。看著鐵砧現在的表現,顯然是和隊伍當中的剩下幾位同胞處在冷戰狀態當中。馬裡奧他們想要透過這個渠道瞭解些什麼的話,恐怕是不太能了。
馬裡奧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故意略過了巴雷特之前的話語:“雖然那位朋友不是教會成員,但是這方面的事情我想巴雷特你應該能夠幫得上忙吧!”
“其實說真的,這種事情一點也不難。最快捷地做法就是想方設法地加入一個有相關職業組織。然後拼命刷任務就好了。”說到這兒的巴雷特頓了頓,“這點和古典時期的網遊類似,只要你的聲望和貢獻夠了自然是能夠得到指點。就拿我自己來說,走得就是這條路子。”
“就這麼簡單?”馬裡奧顯然是不怎麼相信。
不過巴雷特聳了聳肩:“沒錯!說起來也就是這麼簡單!只不過做起來還是有些難度的,無論是確認選擇還是加入組織,以及接下來的貢獻問題都需要花費相當多的時間和精力。希望你的那位朋友在這件事情上能夠一路順風吧!”
巴雷特給出的訊息點到即止,同時也沒有追問馬裡奧他那位朋友的相關訊息。隨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內容後,馬裡奧也開始講述起了他們一行和巴雷特分開之後的經歷。
按照馬裡奧的規劃,他一開始就從教會弄到了一份巡禮證書。隨後領著第二小隊的成員們一路西行動,開始逐個逐個的清理各地‘公正之主教會’神殿裡的任務。如果湊巧的話,也會承接‘道路與履行之神’乃至酒館當中的委託。
相比起巴雷特一行這一路‘祥瑞’般的旅程。馬裡奧那些人的選擇表現得四平八穩,完全是一步一個腳印的做派――當然這也會是相對而言,畢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意外。即便像是巴雷特他們所遇到的那麼多紛爭,也只能夠說他們的運氣實在是不好。
而相對於遇到魚人洗劫,捲入他國諜戰,尋寶過程當中與施法組織劇烈衝突。即便是來到都城也能夠和他國貴族鬧得轟轟烈烈的巴雷特一行而言。馬裡奧他們那一隊人馬完全就是一群‘乖寶寶’了。
他們這巡禮期間所需要面對的,大多數都僅僅是一般的地精和大地精而已。有些時候被安排去目的解決不死生物,也只是遇到食屍鬼帶領的殭屍和骷髏而已――在兩位聖職者的驅散能力之下,根本就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唯一一次比較兇險的是在調查少女失蹤案的時候,和一家盜賊工會的‘狩獵’隊所發生的衝突。就像‘烏爾裡克’一樣表面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隱藏著各種各樣的黑暗與腐敗――雖然在文明社會當中,大規模的捕奴行為已經被禁止。但是私底下的小規模行動,卻在需求之下變得更加旺|盛起來。
當然那些‘捕獵者’不會明目張膽地區撓各地領主的虎鬚,可是那些遊離在領地統治邊緣的中小聚居地就成為了他們下手的目標――既然不願意交稅,領主們自然也不會去保護他們的安全。在這種時候自然是需要正義的冒險者們伸出自己的援助之手了。
不過想要逞英雄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在那場戰鬥當中除了馬裡奧這位聖武士依靠著自己厚實的盔甲和頑強的豁免能力活下來之外,即便是初期優勢明顯的德魯伊也都消耗了一次復活的機會。
好在那一次的表現同樣也給馬裡奧一行提供了頗為豐厚的回報。大筆的經驗、不錯的戰利品都是少不了的。更重要的是馬裡奧從中找出了一份指向他們接頭地點的相關檔案。在向神殿上繳之後他因此而獲得了打量貢獻不說,許可權也有略微的提升。
所以說高風險總是伴隨著高回報。馬裡奧和巴雷特這兩位分開的時候雙方的等級相差不大。可短短的幾個月後的現在,兩邊已經出現了明顯了一道鴻溝――雖然現在這溝還不怎麼深,但卻也是實實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