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不是勝利的勝利

網遊秩序之劍·風之旅人·3,945·2026/3/27

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的巴雷特,立刻就考慮起了破局的可能。[ 事實上巴雷特在上一次大展雄風之後,那些襲擊者已經對他有了針對性的方案。否則的話跳幫戰一開始,襲擊者方面就不會派出那兩位專門牽制他的輕戰士。不過看起來對方的宣傳工作卻做得不怎麼樣。並沒有準確地將巴雷特的危險性告知所有的衝鋒隊員們。要不然對方也不會被巴雷特砍死一打(12個)之後,才出現現在這樣的反應。 當然這也可能是這一次負責進攻的嫡系部隊,看不起之前從海盜那兒收編來的炮灰。所以將他們給殺得人仰馬翻的巴雷特,也同樣被低估了很多。這種情況古往今來都不罕見,因此而被坑死的將士更是數不勝數。 可惜左瞧瞧右看看了一會兒之後,巴雷特發現單憑自己目前能夠調動的力量,根本就沒有短時間內決出勝負的能力。到了這時候他也開始像克萊瑪蒂斯.博特一樣,忍不住懷念起隊伍當中的法師來了。 雖然裡埃爾莉不是殺傷力最強的塑能系法師,但仍舊繼承了法師高爆發的特點。在這樣紛亂的甲板之上,完全有資格作為戰場勝負手來使用――單單是籠罩在兩船之間的臭雲術,就能夠短時間內將襲擊者和他們的後續部隊分割開來。 抓著繩子蕩在半空中的時候突然反胃,要是手滑掉到海水裡那還算走運的了。最大的可能是重重地撞到甲板或者船舷上,說不定就會因此而摔斷了脊樑骨,到時候可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在那種情況下,‘約克郡水手號’的水手們只要加把勁,說不定就能夠將敵人給全都趕下去。只要解決了甲板上的這一批,就能夠十分有效地削弱敵人的有生力量。以那兩艘槳帆船的體型結構來看,它們當中所能夠搭載的戰鬥人員也是有限的。只要解決了這一批,對方再想組織人手的話,恐怕反倒是需要擔心自身的安全問題了。 可惜在缺乏爆發性法術的情況之下,巴雷特也只能夠叨唸了一句:“可惜克萊瑪蒂斯你的領域法術並不適合戰鬥啊!不然的話說不定還有轉機呢!” “不適合戰鬥?誰說我的領域不適合戰鬥了。最起碼我不會被敵人的法術給限制住行動。”雖然克萊瑪蒂斯.博特並不是聽不出巴雷特話裡的意思,但是她仍舊是忍不住辯上兩句。要不然的話,在這種情況之下可就連苦中作樂的機會都沒有了。 既然沒能力一錘定音,那麼接下來玩家們也只能夠和那些襲擊者們乾耗著了。一具一具的屍體不斷倒下,這既有從槳帆船上過來的襲擊者的,同時也有‘約克郡水手號’上海員的。<strong> 克萊瑪蒂斯.博特的釘頭錘已經在不斷的碰撞當中不堪使用。當再一次砸中了一位襲擊者的肩膀之後,這柄釘頭錘的手柄‘咔嚓’一聲從中間折斷了。依靠著反作用力從對方肩膀上彈開的錘頭打著旋兒飛了出去。令人驚奇的是它這一路上居然沒有遇到任何的障礙(人),就這樣躍出船舷隨後‘咕咚’一聲落入海中。 值得慶幸的是克萊瑪蒂斯.博特對於眼前的突發事件還算是早有準備。發現武器損壞的她立刻用副手的盾牌狠狠地砸在了目標的臉上,緊接著後退躲過了附近敵人的反撲。這才從容的打了一個響指――突然一柄全新的釘頭錘就這樣出現在了克萊瑪蒂斯.博特的手中。儲蓄領域的神授能力在戰場之上還有很有效的,特別是需要切換武器的時候。 好在目前主要武器上出現問題的也只有克萊瑪蒂斯.博特一人――拉露那隻貓仔的爪刃只算是它的輔助裝備,並不能夠說是主要武器。至於剩下的幾位當中,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的主要‘武器’是她的聲音,手頭上的工作可是划水嚴重。而巴雷特和鐵砧一個使用的是傳古武器,一個使用的是神術遺寶。除非遇到了什麼特殊情況,否則在大多數時候無需擔心這種問題。 不過既然已經成了持久戰,那麼巴雷特的戰鬥風格自然也發生了變化。如果說之前他是一顆從山崖上滑落的巨石,橫衝直撞地滾動起來氣勢像是要碾壓一切的話。現在的巴雷特就像是一座精工打造的戰爭魔像,每一個動作都不過不失。即便是閃避敵人的攻擊也都選擇了最小的步伐。 同時打擊技的使用也變得謹慎起來,畢竟這種能力也是需要額外消耗體力的。好在金屬風暴這種群攻能力,在合適的時候還是有著用武之地的。它發動消耗的體力相當於3次普通的揮砍。也就是說只要一次性命中三個敵人就不算賠本,如果和殺敵效率結合起來看的話,那還算是有得賺。萬一哪次抓|住機會命中了四個敵人,那可就賺大發了。 當然如今的巴雷特相當重要的一個任務就是穩住戰線。所以沒辦法|像之前那樣,依靠‘心眼靈視’和‘寂靜法師’的幫助在人群當中來個中心開花。所以一次來個4四連斬的漂亮表演並沒能夠再次出現。可即便是這樣子擁有了群攻(哪怕僅僅是近身群攻)能力的巴雷特,依舊像是一道龍捲風一樣。所過之處都能夠令大多數的敵人被放到在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襲擊者方面總算是變得有些猶豫不定起來。他們死的人已經夠多了,可仍舊沒能夠將‘約克郡水手號’的反抗力量全部瓦解。隨著號角聲的響起,這些襲擊者一邊盯著‘約克郡水手號’上的海員,一邊小心翼翼地退向船舷。隨後抓著過來時的纜繩重新回到了他們自己的槳帆船上。 “總算是離開了嗎?”鬆了口氣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直接就坐在了甲板上,那橫流的血水立刻就浸透了她的褲子。 巴雷特點了點頭:“除非是這艘船上藏著神聖復仇者那個級別的魔法武器。否則的話對方不可能拿自己的那兩首大型槳帆船來搏一把。就算是那個船長頭腦發熱了,組織安排的監軍也不會放任他們胡來的。” “可這樣勞師動眾之後,他們甘心就這樣子灰溜溜的回去嗎?更別提因為和我們的戰鬥,他們所遭受的損失了。”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顯然是有些擔心對方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眼下這已經是兩艘槳帆船了。下一次捲土重來的時候要是來個三艘的話,‘約克郡水手號’是絕對沒有守住的可能了。 事實上經過了連續兩次的戰鬥,‘約克郡水手號’自身的人員和裝備也損失慘重。除非能夠進港口進行休整,否則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別說三艘槳帆船了。就算是像這次的襲擊再來一回,八成也只能夠舉手投降了。 好在巴雷特倒是看得明白:“還記得你之前提出的觀點嗎?對方事先沒有施法者方面準備的這一條,目前來看這條八成是成立了。既然是如此的話,我們應該是不用再擔心對方下一次的攻擊了。因為這兩次的損失已經足以讓對方打消念頭了。因為以他們的實力,短時間內恐怕是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損失了……” 隨後巴雷特將自己所推測的相關訊息告訴了幾位同伴。得到了多方面佐證的話語,可信度立刻就高了不少。聽到這兒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連忙拍了拍之的胸口:“這樣我就放心了。不過對方巴雷特你能夠確定對方背後的是哪家組織嗎?我們這一次也算是徹底得罪他們了吧!以後見面的話,是不是要小心一點兒呢?” “得罪他們?克勞迪婭你這完全是想多了。或者是太看得起我們幾個了。”巴雷特剛想摸一摸自己的下巴,可是發現手上沾染著不少血水的他也只能夠就此作罷:“就算是得罪,那也是‘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那他們之間的糾葛。畢竟我們現在是在執行教會任務期間,所以這個鍋他們不得不背。” “沒錯!我們和那些傢伙的戰鬥,就是教會任務的一部分。所以根本就算不到我們的頭上來。”克萊瑪蒂斯.博特也肯定了巴雷特的說法。 可在這時候鐵砧卻突然發言了:“可是對方未必敢去找‘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的麻煩吧!西大陸上比它更強的勢力也沒幾家了。沒辦法出氣的他們,未必不會把目標轉到我們頭上。” “呵呵!與其將目標轉到未必能夠找到的我們。那還不如等到我們離開之後,用休整過的海上武裝再搶‘約克郡水手號’一次。”巴雷特攤了攤手,“那種做法的可行性還算是比較高。而且還不會因此而得罪安排我們執行這個任務的‘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不過任何勢力的領導者都不太可能是意氣用事的人,否則的話他是走不到今天這一步的……” 就像國與國之間沒有沒有真正的友情,而只有永恆的利益一樣。任何一個大型組織的領導者,都不能夠只憑自己一人的喜好行|事。他無論是不是出於自身的意願,都必須維護組織的利益才能夠坐穩現在的位置。否則的話且不說組織內部的反對者和競爭者,外部勢力更是可能抓|住你的這種行|事風格挖個坑等你跳。 所以像是為出一口氣而派人來對付巴雷特一行的行為――雖然在遊戲當中的確是遇到過這樣的腦殘(某位露西亞王國的公子哥兒),但那也是在特定的條件之下才發生的(對方本來就是來烏爾裡克搗亂的)。否則的話這種事情出現的機率,不比買彩票中獎來的小。 就在這時候羅林斯船長來到了玩家們的身旁:“這一次可真是多虧了你們。否則的話我也只能夠和這艘船一起沉入大海了。” 聽到這話的巴雷特打了個激靈,他發現自己這時候重新認識了眼前這位能夠和地下水手打成一片的漢子。要知道海上劫掠當中的大頭往往不是什麼貨物,而是負責運貨的船隻本身。就像是髒貨有人收一樣,髒船更是極好的貿易品。 而且在海運發達的今天,只要有合適的掮客,船隻往往比一般的貨物更容易出手。畢竟在這個世界還有沒有船隻龍骨以及發動機的登記註冊手續。就算是被海盜給劫掠的船隻,只要稍稍改頭換面一下,根本就不怕失主找上門來。 所以在海戰當中,襲擊者往往會想方設法保證目標船隻的安全狀況。戰鬥方式也以殺傷目標的有生力量為主。否則的話要是船沉了不僅僅是損失一大筆財富,要是萬一沉得太快,弄得連貨物都來不及轉移的話,那可就血本無歸了――劫掠只是手段,財富才是根本的目的。 所以羅林斯船長所說的這話,只能夠表明對方還藏著什麼後手。這個後手能夠他在局勢不利的時候,令‘約克郡水手號’陪同其一起沉入大海。讓那些襲擊者這一次的行動竹籃打水一場空。 當然如果是這樣的結果,玩家們恐怕也免不了給‘約克郡水手號’陪葬。想到這兒的巴雷特十分慶幸自己之前沒有藏拙,否則要是因為戰局看起來不利,而導致羅林斯船長選擇同歸於盡的手段的話。血染灰花的諸位這可就太冤了。 “羅林斯先生,我覺得有些事情自己還是不知道反倒是更加安心。”說到這兒的巴雷特立刻轉移起了話題,“對了,羅林斯先生您心中對這一次的襲擊者,有了什麼想法沒有?常年在來往於北海的您,應該能夠猜到他們屬於哪個組織了吧!”

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的巴雷特,立刻就考慮起了破局的可能。[

事實上巴雷特在上一次大展雄風之後,那些襲擊者已經對他有了針對性的方案。否則的話跳幫戰一開始,襲擊者方面就不會派出那兩位專門牽制他的輕戰士。不過看起來對方的宣傳工作卻做得不怎麼樣。並沒有準確地將巴雷特的危險性告知所有的衝鋒隊員們。要不然對方也不會被巴雷特砍死一打(12個)之後,才出現現在這樣的反應。

當然這也可能是這一次負責進攻的嫡系部隊,看不起之前從海盜那兒收編來的炮灰。所以將他們給殺得人仰馬翻的巴雷特,也同樣被低估了很多。這種情況古往今來都不罕見,因此而被坑死的將士更是數不勝數。

可惜左瞧瞧右看看了一會兒之後,巴雷特發現單憑自己目前能夠調動的力量,根本就沒有短時間內決出勝負的能力。到了這時候他也開始像克萊瑪蒂斯.博特一樣,忍不住懷念起隊伍當中的法師來了。

雖然裡埃爾莉不是殺傷力最強的塑能系法師,但仍舊繼承了法師高爆發的特點。在這樣紛亂的甲板之上,完全有資格作為戰場勝負手來使用――單單是籠罩在兩船之間的臭雲術,就能夠短時間內將襲擊者和他們的後續部隊分割開來。

抓著繩子蕩在半空中的時候突然反胃,要是手滑掉到海水裡那還算走運的了。最大的可能是重重地撞到甲板或者船舷上,說不定就會因此而摔斷了脊樑骨,到時候可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在那種情況下,‘約克郡水手號’的水手們只要加把勁,說不定就能夠將敵人給全都趕下去。只要解決了甲板上的這一批,就能夠十分有效地削弱敵人的有生力量。以那兩艘槳帆船的體型結構來看,它們當中所能夠搭載的戰鬥人員也是有限的。只要解決了這一批,對方再想組織人手的話,恐怕反倒是需要擔心自身的安全問題了。

可惜在缺乏爆發性法術的情況之下,巴雷特也只能夠叨唸了一句:“可惜克萊瑪蒂斯你的領域法術並不適合戰鬥啊!不然的話說不定還有轉機呢!”

“不適合戰鬥?誰說我的領域不適合戰鬥了。最起碼我不會被敵人的法術給限制住行動。”雖然克萊瑪蒂斯.博特並不是聽不出巴雷特話裡的意思,但是她仍舊是忍不住辯上兩句。要不然的話,在這種情況之下可就連苦中作樂的機會都沒有了。

既然沒能力一錘定音,那麼接下來玩家們也只能夠和那些襲擊者們乾耗著了。一具一具的屍體不斷倒下,這既有從槳帆船上過來的襲擊者的,同時也有‘約克郡水手號’上海員的。<strong>

克萊瑪蒂斯.博特的釘頭錘已經在不斷的碰撞當中不堪使用。當再一次砸中了一位襲擊者的肩膀之後,這柄釘頭錘的手柄‘咔嚓’一聲從中間折斷了。依靠著反作用力從對方肩膀上彈開的錘頭打著旋兒飛了出去。令人驚奇的是它這一路上居然沒有遇到任何的障礙(人),就這樣躍出船舷隨後‘咕咚’一聲落入海中。

值得慶幸的是克萊瑪蒂斯.博特對於眼前的突發事件還算是早有準備。發現武器損壞的她立刻用副手的盾牌狠狠地砸在了目標的臉上,緊接著後退躲過了附近敵人的反撲。這才從容的打了一個響指――突然一柄全新的釘頭錘就這樣出現在了克萊瑪蒂斯.博特的手中。儲蓄領域的神授能力在戰場之上還有很有效的,特別是需要切換武器的時候。

好在目前主要武器上出現問題的也只有克萊瑪蒂斯.博特一人――拉露那隻貓仔的爪刃只算是它的輔助裝備,並不能夠說是主要武器。至於剩下的幾位當中,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的主要‘武器’是她的聲音,手頭上的工作可是划水嚴重。而巴雷特和鐵砧一個使用的是傳古武器,一個使用的是神術遺寶。除非遇到了什麼特殊情況,否則在大多數時候無需擔心這種問題。

不過既然已經成了持久戰,那麼巴雷特的戰鬥風格自然也發生了變化。如果說之前他是一顆從山崖上滑落的巨石,橫衝直撞地滾動起來氣勢像是要碾壓一切的話。現在的巴雷特就像是一座精工打造的戰爭魔像,每一個動作都不過不失。即便是閃避敵人的攻擊也都選擇了最小的步伐。

同時打擊技的使用也變得謹慎起來,畢竟這種能力也是需要額外消耗體力的。好在金屬風暴這種群攻能力,在合適的時候還是有著用武之地的。它發動消耗的體力相當於3次普通的揮砍。也就是說只要一次性命中三個敵人就不算賠本,如果和殺敵效率結合起來看的話,那還算是有得賺。萬一哪次抓|住機會命中了四個敵人,那可就賺大發了。

當然如今的巴雷特相當重要的一個任務就是穩住戰線。所以沒辦法|像之前那樣,依靠‘心眼靈視’和‘寂靜法師’的幫助在人群當中來個中心開花。所以一次來個4四連斬的漂亮表演並沒能夠再次出現。可即便是這樣子擁有了群攻(哪怕僅僅是近身群攻)能力的巴雷特,依舊像是一道龍捲風一樣。所過之處都能夠令大多數的敵人被放到在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襲擊者方面總算是變得有些猶豫不定起來。他們死的人已經夠多了,可仍舊沒能夠將‘約克郡水手號’的反抗力量全部瓦解。隨著號角聲的響起,這些襲擊者一邊盯著‘約克郡水手號’上的海員,一邊小心翼翼地退向船舷。隨後抓著過來時的纜繩重新回到了他們自己的槳帆船上。

“總算是離開了嗎?”鬆了口氣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直接就坐在了甲板上,那橫流的血水立刻就浸透了她的褲子。

巴雷特點了點頭:“除非是這艘船上藏著神聖復仇者那個級別的魔法武器。否則的話對方不可能拿自己的那兩首大型槳帆船來搏一把。就算是那個船長頭腦發熱了,組織安排的監軍也不會放任他們胡來的。”

“可這樣勞師動眾之後,他們甘心就這樣子灰溜溜的回去嗎?更別提因為和我們的戰鬥,他們所遭受的損失了。”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顯然是有些擔心對方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眼下這已經是兩艘槳帆船了。下一次捲土重來的時候要是來個三艘的話,‘約克郡水手號’是絕對沒有守住的可能了。

事實上經過了連續兩次的戰鬥,‘約克郡水手號’自身的人員和裝備也損失慘重。除非能夠進港口進行休整,否則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別說三艘槳帆船了。就算是像這次的襲擊再來一回,八成也只能夠舉手投降了。

好在巴雷特倒是看得明白:“還記得你之前提出的觀點嗎?對方事先沒有施法者方面準備的這一條,目前來看這條八成是成立了。既然是如此的話,我們應該是不用再擔心對方下一次的攻擊了。因為這兩次的損失已經足以讓對方打消念頭了。因為以他們的實力,短時間內恐怕是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損失了……”

隨後巴雷特將自己所推測的相關訊息告訴了幾位同伴。得到了多方面佐證的話語,可信度立刻就高了不少。聽到這兒的克勞迪婭.奧迪託雷連忙拍了拍之的胸口:“這樣我就放心了。不過對方巴雷特你能夠確定對方背後的是哪家組織嗎?我們這一次也算是徹底得罪他們了吧!以後見面的話,是不是要小心一點兒呢?”

“得罪他們?克勞迪婭你這完全是想多了。或者是太看得起我們幾個了。”巴雷特剛想摸一摸自己的下巴,可是發現手上沾染著不少血水的他也只能夠就此作罷:“就算是得罪,那也是‘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那他們之間的糾葛。畢竟我們現在是在執行教會任務期間,所以這個鍋他們不得不背。”

“沒錯!我們和那些傢伙的戰鬥,就是教會任務的一部分。所以根本就算不到我們的頭上來。”克萊瑪蒂斯.博特也肯定了巴雷特的說法。

可在這時候鐵砧卻突然發言了:“可是對方未必敢去找‘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的麻煩吧!西大陸上比它更強的勢力也沒幾家了。沒辦法出氣的他們,未必不會把目標轉到我們頭上。”

“呵呵!與其將目標轉到未必能夠找到的我們。那還不如等到我們離開之後,用休整過的海上武裝再搶‘約克郡水手號’一次。”巴雷特攤了攤手,“那種做法的可行性還算是比較高。而且還不會因此而得罪安排我們執行這個任務的‘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不過任何勢力的領導者都不太可能是意氣用事的人,否則的話他是走不到今天這一步的……”

就像國與國之間沒有沒有真正的友情,而只有永恆的利益一樣。任何一個大型組織的領導者,都不能夠只憑自己一人的喜好行|事。他無論是不是出於自身的意願,都必須維護組織的利益才能夠坐穩現在的位置。否則的話且不說組織內部的反對者和競爭者,外部勢力更是可能抓|住你的這種行|事風格挖個坑等你跳。

所以像是為出一口氣而派人來對付巴雷特一行的行為――雖然在遊戲當中的確是遇到過這樣的腦殘(某位露西亞王國的公子哥兒),但那也是在特定的條件之下才發生的(對方本來就是來烏爾裡克搗亂的)。否則的話這種事情出現的機率,不比買彩票中獎來的小。

就在這時候羅林斯船長來到了玩家們的身旁:“這一次可真是多虧了你們。否則的話我也只能夠和這艘船一起沉入大海了。”

聽到這話的巴雷特打了個激靈,他發現自己這時候重新認識了眼前這位能夠和地下水手打成一片的漢子。要知道海上劫掠當中的大頭往往不是什麼貨物,而是負責運貨的船隻本身。就像是髒貨有人收一樣,髒船更是極好的貿易品。

而且在海運發達的今天,只要有合適的掮客,船隻往往比一般的貨物更容易出手。畢竟在這個世界還有沒有船隻龍骨以及發動機的登記註冊手續。就算是被海盜給劫掠的船隻,只要稍稍改頭換面一下,根本就不怕失主找上門來。

所以在海戰當中,襲擊者往往會想方設法保證目標船隻的安全狀況。戰鬥方式也以殺傷目標的有生力量為主。否則的話要是船沉了不僅僅是損失一大筆財富,要是萬一沉得太快,弄得連貨物都來不及轉移的話,那可就血本無歸了――劫掠只是手段,財富才是根本的目的。

所以羅林斯船長所說的這話,只能夠表明對方還藏著什麼後手。這個後手能夠他在局勢不利的時候,令‘約克郡水手號’陪同其一起沉入大海。讓那些襲擊者這一次的行動竹籃打水一場空。

當然如果是這樣的結果,玩家們恐怕也免不了給‘約克郡水手號’陪葬。想到這兒的巴雷特十分慶幸自己之前沒有藏拙,否則要是因為戰局看起來不利,而導致羅林斯船長選擇同歸於盡的手段的話。血染灰花的諸位這可就太冤了。

“羅林斯先生,我覺得有些事情自己還是不知道反倒是更加安心。”說到這兒的巴雷特立刻轉移起了話題,“對了,羅林斯先生您心中對這一次的襲擊者,有了什麼想法沒有?常年在來往於北海的您,應該能夠猜到他們屬於哪個組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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