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同行相見
從克利福德先生這兒沒得到什麼有用訊息的巴雷特並沒有再繼續追問。[ 超多好看小說]因為他清楚,對方既然什麼也不願說,自己除非是撕破臉,否則還真的拿他沒什麼辦法。因此也只能夠伸手拍了拍身邊的裡埃爾莉:“起來吧!剩下的事情等會兒在再辦,我們現在收拾收拾趕緊去安全區。”
“真掃興!”裡埃爾莉癟了癟嘴後收起了正在鑑定的物品,隨後突然拔高了自己的聲調反問到:“巴雷特你認為沃克森內真的有什麼安全區嗎?”
“最起碼不會遭到貴族議會軍隊的突然襲擊。”說著這話的巴雷特轉過身去招呼起了滿身血跡的鐵砧,“別再清理了,趕緊收拾收拾準備趕路。”
“哦!”正在擦拭著自己鎧甲的鐵砧,這時候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緊接著開始拄著戰錘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即便是矮人,可穿著這麼笨重的全身鎧甲戰鬥了那麼久,鐵砧所消耗的體力也是非同小可。既然得知了接下來還需要趕路,那麼他自然是儘可能多地開始儲備起體力來。
不過要說在之前的戰鬥當中,這名矮人的表現甚至還不如拉露出挑。更不要說克萊瑪蒂斯和巴雷特了。畢竟他現在是隊伍當中等級最低的一個,而且因為兼職的原因,職業能力也沒獲得多少。所以除了比一般的戰士耐打一些之外,也就能夠仗著每天一次的石之擊充充6秒鐘英雄。
就拿之前的情況說來,鐵砧雖然也能夠硬抗三名‘鷲羽’兵團的成員不入下風。但那情況也就到此為止而已,如果想要讓鐵砧一個人解決三名‘鷲羽’兵團的普通士兵,卻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因而守強攻弱的他在剛剛那場進攻戰當中的表現,自然是顯得差強人意了。反倒是原本不善正面戰鬥的貓仔,這一次趁著兩軍交鋒的混亂局面,像遊蕩者一樣繞後背刺的收穫頗豐。
正在巴雷特這兒開始整軍出發的時候,之前那指揮‘鴛鴦陣’的玩家代表,這時候也開始和克利福德先生搭上了話:“非常抱歉,路上被‘龍爪’兵團計程車兵給騷擾了一陣子。所以這一次我們的增援,沒能夠及時趕到。”
雖然雙方之間有著一段距離,但是巴雷特還是能夠感覺到那名玩家略帶惶恐的情緒。顯然對方是非常擔心自己這一次任務的評價,同樣的也表明那位的入戲已經頗深了。當然這也令巴雷特明白,雖然主流玩家們似乎已經開始正式介入劇情,但是他們的地位似乎還真不高――而且相關的情報線上下論壇上沒漏出一點的風聲,以至於巴雷特在之前見到這些玩家時,才會表現得那麼驚訝。
要知道玩家可是十分愛炫耀的一個群體,只要在遊戲裡面獲得了一丁半點的成就,八成都恨不得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就算是有巴雷特這樣悶聲發大財的,可也畢竟是少數。而剛剛那批組成‘鴛鴦陣’的玩家數量可不少,想要讓這麼多人都保持沉默,在訊息流通極快的現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這要麼說明那些玩家都是悶葫蘆,要麼就只能夠是他們的領導者組織能力相當過硬。雖然從之前的戰鬥表現來看,後者似乎還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但是以巴雷特的瞭解來看,前者的可能性更是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對於他們現在推出的這位代表,巴雷特自然是產生了些興趣。
這一批玩家剛剛的表現克利福德先生倒也是看在眼裡,平心而論他們的實力並不合適參與到這樣的戰爭當中。不過在西大陸這樣的事情也不罕見,每年都有大批的新人傭兵在殘酷的戰場之上成片倒下。只有經過這樣大浪淘沙般的篩選,最終才能夠有真正被獨立城市所承認的精銳脫穎而出。
因而克利福德先生倒也是能夠理解他們現在那有些誠惶誠恐的態度。考慮到接下來他還可能和這些眼中的炮灰合作,所以語氣也變得相對柔和了一些:“那本來就是意料之外的變化。而且剛剛要不是你們的話,我們想要成功打退那些‘鷲羽’兵團的傢伙可不容易。”
聽到對方並沒有計較遲到的那位玩家代表,這時候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他和這些原住民們打交道的時候,一直都處在一個極端弱勢的地位當中。就連玩家本該有的那些優越感,也早已經因為各種經歷而被消磨的一乾二淨了。
在後方不遠處看著對方表現的巴雷特,這時候正摸著自己的下巴進行評價:‘這種感覺,那位在現實當中應該也是屬於社會底層的。如果是花錢的公子哥的話,就算是來體驗生活,也做不到他那一步。可這種條件下要能夠拉攏那麼多的人手,看樣子應該是麵條之前提到的那種情況了。哎!本以為能夠找個交流的物件,不過現在看來,還是敬而遠之的比較好。’
關於現實當中的那批地底居民的情況。結合這段時間鐵砧和麵條的講述,以及官方公開的資料,巴雷特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印象。就以生存條件來說,那兒除了伙食之外的確要比舊時代好上不少。
不過作為缺乏秩序的三不管地帶,他們那兒的混亂刻不下舊時代的城鄉結合部。同樣的某些暴力團夥,也在官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關照之下,發展得頗為繁榮。只要不觸犯一些官方的底線,他們橫行無忌的日子還是蠻滋潤的。
可惜地底再怎麼‘滋潤’,也比不上地表上的日子啊!想要真正重獲在陽光底下生活的資格,令他們似乎選擇了一條看起來很美的道路呢!只不過世界政府的那些官僚,以及背後的財團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態,可是誰也不清楚――雖然丟下一根肉骨頭給底下的庶民爭搶,但要是其中某個傢伙有可能破壞現有秩序的話,他們應該也不會介意一棒子打死的。
就在巴雷特琢磨這琢磨那的時候,完成了整備的裡埃爾莉從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想什麼呢!剛剛不是你讓我們加快速度準備上路的嗎?怎麼現在自己在這兒發呆?”
“你知道政府方面對於地底下的那些公民是什麼態度嗎?特別是有組織的那些,真的允許他們重返地面?”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後,巴雷特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問到。雖然裡埃爾莉和拉露時常會流露出錢不夠用的話語,但是巴雷特仍舊認為他倆和克萊瑪蒂斯以及克勞迪婭都是一類人。
畢竟在現實那個等級分明的世界裡,如果身份不同的話雙方之間幾乎不會有接觸額的機會,更別提建立起不錯的情誼了。當然從目前來看,巴雷特也不覺得拉露和裡埃爾莉兩人是在演戲――雖然不知道拉露和裡埃爾莉究竟因為什麼變故,導致現在的生活變得有些拮据。但是在此之前,他們應該還是和克萊瑪蒂斯以及克勞迪婭同一個階層的安逸人士。
所以即便裡埃爾莉沒有去專門關注這方面的問題,可她的身份天生就比巴雷特更容易獲得與之相關的情報。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裡埃爾莉先是一愣,隨後笑了笑:“巴雷特你現在已經開始擔心麵條和鐵砧的問題了嗎?”
“他們我倒是沒什麼好擔心的,畢竟他們沒什麼組織。現在的麻煩是前面那幾個。”說著這話的巴雷特,伸手指了指前面正在和克利福德先生交流的玩家:“這情報關係到我們接下來和那些玩家之間的合作。雖然我不認為政府方面會管得那麼嚴,但少招惹點麻煩也是好的。”
“原來你擔心的是這種問題?”裡埃爾莉歪著腦袋眯著眼睛看了巴雷特好一會兒,“我以為在遊戲內十項全能的巴雷特,考慮的會是什麼大事兒呢!嘖!嘖!嘖!沒想到也是大俗人一個。俗,真是俗。”
“你還有完沒完了。”巴雷特轉過身來,歪著腦袋有點無奈地看著裡埃爾莉:“如果你知道什麼的話,請告訴我好嗎?就當是幫幫忙。”
“我這話不是還沒說完嘛!雖然俗,但是也正因為俗,才有了些真實感呢!”被打斷了的裡埃爾莉,這時候卻是一臉的笑容:“而且我有說不告訴你嗎?”
“好!好!好!我們的法師大人有什麼教導,本人一定洗耳恭聽。”巴雷特立刻就放棄了自己的節操,配合著裡埃爾莉玩鬧起來。
“咳咳!”裡埃爾莉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其實也沒什麼大問題,如果他們真的賺到了來到地表的額度,政府方面自然不會刻意去阻止。只不過地表公民的要求可和地底不同的,原本不被計較的問題,在稽核的時候自然都會被一一考證。那麼結果,以巴雷特你的智商應該能夠想像得到了。”
“好吧!我想我已經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了。”巴雷特這時候算是徹底瞭解了官方的態度了――想到從地底回到地表,只要能夠湊齊足夠的信用點,我們都一視同仁。但是既然成為了地表的居民,你就得為自己當初所做的一切承擔起法律責任。
硬要說的話,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秋後算賬。原先不管不問,等到了關鍵時候一波嚴打就讓你全軍覆沒。顯然那些執政者是不想讓某些不穩定因素,在未經過改造之前就這樣出現在一片歌舞昇平當中的地表世界。
當然那些平常遵紀守法,或者沒犯下什麼大錯的地底居民,完全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來到地表重新生活。不過在那種環境當中,不觸犯法律就能夠攢夠這一大筆信用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此真出現這樣的幸運兒,世界政府也不介意展示一下自己的仁慈與寬大。說不定還會將那幾個幸運兒作為典型大力宣傳,以便讓更多人投入到那張悄悄灑出的大網當中。
看到巴雷特的反應之後,反倒是輪到裡埃爾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自己嚇自己啦!政府方面可不會管你在遊戲當中幹什麼的。這裡本來也兼著供某些暴躁症患者發洩的渠道。只要你在現實當中安分守己就行了。”
“那麼,如果對方等下過來的話,那就接觸看看吧!”巴雷特這下總算是給自己在沃克森城的行|事風格定下了基調。
不過接下來巴雷特所聽到的話語卻令他差點瞪大了眼睛,因為克利福德先生此時頗為鄭重地向那名玩家代表囑咐到:“如果沒有什麼必要的話,你們別去打擾‘血染灰花’的那幾位。別看他們名義是傭兵,實際上背後應該是隸屬於博勒姆領的下屬組織。而且剛剛他們的表現,你應該也看到了。以你們現在的身份,上去搭話除了碰個一鼻子灰之外,八成是不會有什麼其他結果的。只有等到你們的傭兵認證透過之後,才有直視他們的資格……”
在不遠處聽到這話的巴雷特,兩條眉毛都快要擰到一起了。緊接著拍了拍身旁的裡埃爾莉,同時指了指前方的克利福德先生。隨後注意到那聲音的裡埃爾莉同樣是一臉的不滿:“那傢伙把我們說得,居然是如此目中無人。難道在他們的眼中,我們之前的形象真的是這樣子嗎?”
“不!克利福德先生的話是別有用意的。他顯然不想我們和那些玩家有過多的接觸。”摸著自己下巴的巴雷特做出了這樣的判斷,“看樣子某些人是不希望我們在沃克森城內單獨行動啊!”
“呵呵!用慣了免費打手現在捨不得放手了嗎?”裡埃爾莉從巴雷特的話語當中衍生出了自己的想法,“看樣子某些人是在覺得在這一路上壓榨得我還不夠狠啊!”
克萊瑪蒂斯這時候突然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也不一定完全是這方面的原因啦!畢竟到了沃克森,那位想要讓我們動手,就是得花錢的了。”
“別解釋了!大陸上誰不知道你的教友最摳門。”裡埃爾莉轉過身去給了自己的好友一個頭錘。
克萊瑪蒂斯反手給了裡埃爾莉一拳以示抗議:“不要以偏概全啊!明明最大方的也是我的教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