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六章 魔導師
在這時候一枚承載著紅色液體的玻璃瓶,突然之間就落到了艉樓的甲板上。( 好看的小說“嘭――”的一聲那瓶中的液體,立刻就擠破了外面的鉛玻璃。只不過那四射的玻璃渣,在這種環境中根本稱不上是什麼嚴重的威脅,唯有那翻騰而起的紅色雲霧不斷灼燒著臨近的那些生命。不過很快就在‘呼呼’的海風中被得七零八落。
“那個該死的鍊金師。”一個翻身離開了雲爆區的裡埃爾莉,迅速扇動著翅膀開始爬升。不過因為來自敵方那隻獵鷹的威脅,裡埃爾莉這一次的爬升可以說是緊緊地依靠著桅杆進行。以方便在空中遇襲的時候借力轉向。
隨著高度的提升,裡埃爾莉的視野變得越發寬廣。她扇動翅膀的同時用那猩紅的雙眼不斷尋找著丟擲鍊金炸彈的罪魁禍首。不過可惜貴族議會的海軍士兵們,在這方面有著專門的訓練。那些並沒有打算走變形路線的鍊金術師們,對於打一個槍換一個地方的戰術頗為精通。藉著槳帆船上的艙室和其他海員的掩護,居然令裡埃爾莉在一時之間找不到那些該死的炸彈人。
與此同時來自喬迪・拉蒙德船長的歌聲突然變小。覺得情況表不對的巴雷特一刀砍翻了身旁的敵軍海員之後,略加仔細地那麼一聽。隨即立刻就將目光投向了喬迪・拉蒙德船長所在的位置:“這詭異的回聲是餘音繚繞專長的效果?也就是說拉蒙德先生的演唱被打斷了。”
不過還沒等到巴雷特的目光搜尋到自己找尋的目標,喬迪・拉蒙德船長的聲音又再一次響起――這一次的歌聲和之前飄蕩在‘熱情女士’號上空的並不一致,一前一後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曲二重唱。
循聲望去的巴雷特總算是發現,在距離喬迪・拉蒙德船長不遠的甲板上,居然有著一片他聽不到任何響動的區域。顯然那兒現在仍處在沉默的狀態之中,而喬迪・拉蒙德船長之前的歌聲也是因此而被打斷。
雖然喬迪・拉蒙德船長隨後及時補上了歌曲,並在餘音繞樑的幫助之下完成了銜接。但是敵人的合力應對,卻一樣使得他接下來所能夠對戰局的幫助變得越來越小。要知道吟遊詩人每天所能夠使用的提振士氣的次數是有限的。只要多來幾次沉默術,就有可能成功消耗完喬迪・拉蒙德船長今天的份額。到時候的他雖然還能夠算是一個不錯的戰力,但是對於戰局的影響將會大大地降低。
“敵方的施法者到底藏在哪裡?”這可以說是艉樓上所有玩家的心聲。被動防禦的時候雖然能夠搶佔有利地形,但卻也失去了主動性。敵人想打就打想走就走,想要及時地抓|住他們就變得十分困難。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銀劍勇者’號上的火炮也停止了怒吼。從兩側緊貼上來的敵艦已經越過了火炮的最小射程,而這些遠低於‘銀劍勇者’號船舷的敵方目標,同樣處在弩炮的死角當中。事實上‘熱情女士’號在這方面的遭遇也頗為類似,所以當雙方都進入接舷戰的時候,博勒姆領一方在器械上的巨大優勢便被抵消。
相對於‘熱情女士’號這邊,敵方的水手們可以蕩著繩索來到甲板。那些圍攻‘銀劍勇者’號的襲擊者們,不得不用勾著勾住了擋板之後,費力地握著繩子往上攀爬。作為專業的戰艦,‘銀劍勇者’號有著各種令進攻者感到噁心的設施與準備。還沒等這邊的襲擊者爬上船去,‘嗖嗖嗖’一連串的弩矢就從船頭船尾的碉樓上射|出。一時之間大批的襲擊者就這樣從半空中滾落大海。
可即便是這樣,今天的襲擊者仍舊是前赴後繼地沿著繩索向上攀登。因為他們是猛獁象王朝和貴族議會訓練多年的職業軍人。要換做是海盜的話,在這樣無利可圖的戰鬥面前,絕對已經選擇撤退去等下一個合適的‘肥羊了’。
“居然還敢露臉?這一次看你死不死!”雖然並沒能夠找到投擲炸彈的鍊金術士,但是裡埃爾莉的針對性搜尋,卻發現了之前使用沉默術的那名敵方施法者。愈發豐富的經驗,使得裡埃爾莉不能夠確定對方是不是一名牧師(雖然對於新人來說,沉默術一般是屬於牧師法術。但是對於老鳥則完全不同,隨著見識的鎮長,他們會愈發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奇妙)。
熟練地將一個火球丟往敵人的頭頂,可緊接著那耀眼的火光,並沒有造成裡埃爾莉想要的結果。自從第一艘船因為火球的洗禮而退出競爭之後,‘防護能量(火焰)’這種常見的戰場法術,便被持續性地加持在一線成員的身上。
而曾經的爆炸狂人在發現慣用招式開始被針對之後,立刻改變屬性用了一次雪球術。從天而降的冰雹與凍氣就讓甲板上的那些敵方一個個都東倒西歪。就連剛剛那名穿著絹長袍的沉默施法者,這時候也被身邊的同伴給絆倒。
很可惜裡埃爾莉這時候卻不敢向前去進行補刀作業,因為來自天空之中的威脅始終沒有散去。而艉樓甲板上剩下的幾位,又沒有那種能力。似乎只能夠看著對方重新爬起,並在稍事休息之後再給‘熱情女士’號添麻煩。
就在這時候一股強烈刺鼻性氣味就出現在了目標區域的甲板之上。緊接著就是那一連串的濃綠色彈丸,“嗖嗖嗖”地打到那正掙扎著準備站起來的施法者身上。單單是最開始的兩發就打得對方胸骨凹陷,緊接著更是直接鑽入對方的腦袋當中,隨後迸射|出紅的白的一大|片。
而造成這一切的變化的,就是那凌空而行的丹尼・艾文斯艦長。此時的他雙手當中總是先後出現濃綠色的彈丸,緊接著在其靈巧的手指之下,被像是被彈珠一樣彈射|到所選定的方向上。而當那些猛獁象王朝的傢伙反擊之時,丹尼・艾文斯艦長身上的那件皮鎧外更是冒出了一片霜花。只見那霜越來越厚,短時間內就變出了一件堅冰鎧甲。
抬頭看了看頂上那傢伙的巴雷特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雙面豪俠當中的魔導師嗎?作為船長倒也合適,不過總覺得仍舊有些屈才啊!”
所謂的雙面豪俠,指的是一體兩面的某種特殊職業。這樣的職業者一方面在以社交名流的形象周旋於名利場與貴族圈子時能夠做到如魚得水,不受掣肘。而長時間的訓練又讓他們同時維持兩種身份:一個是文明的社會一員,另一個則是技巧嫻熟而狡詐的戰士。
雖然本質上是同一個人,但是雙面豪俠的雙重身份允許他的社交身份和戰士身份可以分別擁有不同的陣營(每個身份一個)。甚至當這位處於某一身份時,這些人在受到法術,魔法物品和其他基於陣營判斷效果的能力影響時視為屬於該陣營――就像是十分嚴重的精神分裂者?
而作為一名護衛艦的艦長,丹尼・艾文斯艦長的身份和這個職業可以說是極端的契合。因為作為一名海軍的艦長,丹尼・艾文斯先生需要在外人面前保持起溫文爾雅的一面――比如在外出訪問的時候出席各種宴會,和被訪城市的管理者友好交流等等。可同樣的他也必須在海戰之中作為下屬們的堅實後盾,展現出自己那實力非凡的一面。
在和上流社會交流之時丹尼・艾文斯先生是彬彬有禮,值得尊敬的紳士和軍官;可當面對海盜與威脅到博勒姆利益的敵人時,他又將化身成惡鬼實施恐怖殺戮的滴血刀刃――雙面豪俠可以說是名至實歸。
當然雙面豪俠不僅僅是一個單獨的職業,它自身完全稱得上是一個體系。這當中有著非常多的分支,而眼前的丹尼・艾文斯先生則是其中並不多見的魔導師。這群人是行使秘藝的大師,這些俠客法師避開公眾的關注,孤獨地研究魔法的奧妙。運用自己的法力,魔導師可以輕易掩蓋他的身份,惑控他的對手,或是簡單直接地用毀滅性的能量將敵人轟殺。
而巴雷特之所以能夠得出這樣的結論,則是由於丹尼・艾文斯先生各個使用的秘法彈和元素裝甲。
所謂的秘法彈是魔導師可以隨意的一種特殊能力。它創造一枚由魔法能量構成的神秘爆彈,遠端轟炸或是近距離擊穿魔導師的敵人。近戰攻擊型的秘法彈只能用來攻擊處於魔導師觸及範圍內的敵人,遠端攻擊型的秘法彈則是一次射程30尺的遠端攻擊。
每一發秘法彈可以造成1-6點的基礎傷害並隨著魔導師的等級提升每4級提升一點。同時在魔導師必須在最開始便選擇一種能量型別作為他的秘法彈的傷害型別,比如強酸,寒冷,電擊或火焰。
使用秘法彈攻擊會取代魔導師的普通攻擊,因此魔導師也可以用十指連彈秘法彈一般造成密集的‘雨點’。同時從在3級時,魔導師6秒就可以銳化他的秘法彈之中的一發,使它可以成為一次近戰接觸攻擊(如果是近戰秘法彈)或是一次遠端接觸攻擊(如果是遠端秘法彈)。而在5級時,魔導師的所有秘法彈都可以進行接觸攻擊。
不過雖然創造秘法彈時,需要魔導師空出一隻手來。但因為秘法彈的存在只維持一瞬間,魔導師可以在任何他沒有正在使用魔法彈攻擊的時候迅速製造一發秘法彈來準備下一次攻擊。另一方面因為這些秘法彈不是永久性的物質,所以它不能被增強為魔法武器,以單一武器為目標的法術(如法術魔化武器)也不影響它。好在魔導師自身有著能夠強化秘法彈的特殊能力,這才不至於讓他們變成魔彈射手那樣的雞肋。
至於元素裝甲則是一種可供選擇的防護能力,它是不少魔導師和魔戰士護身防人突襲的一道保障。雖然在應對遠端武器的時候效果不顯,但也算得上是聊勝於無。所以在看著那越來越多的投射武器之後,丹尼・艾文斯艦長一個轉身便出現了是個一模一樣的映象。
緊接著這些映象交替攻擊,假假真真之間就讓那整艘的槳帆船甲板上一片混亂。就連從半空中俯衝而下的巨鷹,也在那密集的彈幕攻擊之下被打得羽毛凌|亂,不得不帶著大半邊光|禿|禿的軀體,掙扎著攀升逃離――不過從那時巨鷹身上不斷閃爍的綠色熒光可以看出,它應該並不是自然生物,而是某位變形之後的德魯伊。
克萊瑪蒂斯用手中的釘頭錘砸翻了最近的彎刀|客之後,看著天空中表演的那位魔導師得出了這樣的結論:“看樣子‘銀劍勇者’號上應該蠻輕鬆的,不然丹尼・艾文斯先生絕對沒空搭理我們。”
“目前來看應該是這樣沒錯!不過等一會兒可就不好說了,畢竟無論是猛獁象王朝還是貴族議會,都不可能不派出壓場的人物。”巴雷特搖了搖頭,緊接著一個轉身上挑,又將一名揮舞著短刀的襲擊者給掀下了船舷。
可就在戰局剛剛往好的方向發展時,同在甲板之上的拉露卻遇到了麻煩。一位光溜溜的額頭上繪有一隻展翅烈隼的影象的漢子,正用自己那沙包大的拳頭,碾得貓仔四處亂竄。配合上他那露出的古銅色肌膚和千錘百煉而來的專碩肌肉,巴雷特的腦子當中立刻就冒出了一個並不特別強力的進階“紋身武僧”。
根據記載有些修道院可以透過在其成員的皮膚上刺滿各式各樣的紋身,來給予他們不同的超自然能力和類法術能力。不過這個進階的修行原則和賦予自己紋身的修道院息息相關。雖然十分常見的型別當中,會有一心修行,靠著面對並征服外界的誘|惑來啟迪心智的哲學家和秘儀教徒。但是同樣不缺乏爭勇鬥狠,甚至野心勃勃之輩。
從眼前的情況來看,這名敵人顯然是後者的一員。只不過北地從來沒聽說過有類似的紋身修道院,這傢伙的來歷實在是令人某些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