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真真假假

網遊秩序之劍·風之旅人·4,103·2026/3/27

擺脫了紋身武僧的糾纏之後,拉露第一時間就抽|出了自己藏在腿部插槽當中的治療藥水。[看本書最新章節擊而疼痛不已的腹部變得輕鬆多了。可惜這將法術液化的治療藥劑,雖然能夠醫治肉體上的傷勢,但對於拉露的那一身絨毛卻是沒什麼作用――看樣子在短時間內,他似乎是要變身成為虎皮貓了。 此時的艉樓甲板上,敵我雙方的屍體都倒下了不少。在空氣當中變得黏稠的血液和碎肉一起,將原本暗褐色的實木甲板染成了紅褐色。那些零星遍佈的殘肢斷臂,除了讓習慣騰挪的輕戰士們需要分神注意腳下之外,也只剩下噁心人了。 雖然克萊瑪蒂斯的引導正能量是群加利器,但是她卻不可能關照到附近的每一個戰友。畢竟那些猛獁象王朝的海員,可不會像回合制遊戲一樣,總是在同一時間發動攻擊並造成傷害。再加上彼此之間親疏有別,克萊瑪蒂斯自然是優先照顧那些和自己更加親密的玩家了――傷勢較輕的己方原住民海員,只要熬到了那湧動的正能量潮汐出現,就又能夠變得生龍活虎。至於遭受了致命一擊的重傷號,那可就是能夠說對不起了。 事實上這也和玩家們與‘熱情女士’號上的原住民海員之間缺乏默契有著不小的關係――雖然因為變數太多,海戰不需要像陸戰那麼講究陣型。但是基本的配合還是需要的,而且也正因為變數多,所以對於配合的要求反倒是比陸戰更高。 所以剛剛才上船沒多久的玩家們,和那些海員一起守衛艉樓的結果,也只能夠各自為戰了。只不過為了防止誤傷,那些實力較差的原住民海員們主要是扼守著艉樓甲板上的幾個關鍵位置――比如輪舵,絞盤以及船艙的入口。剩下的廣闊空間則交由‘血染灰花’的諸位自由發揮。 這樣的做法可以說是最大限度地給了玩家們以便利,要不是巴雷特的身份特殊,他們根本就拿不到這樣的優待。不過玩家們在開戰之後的表現,也對得起喬迪・拉蒙德船長的照顧。連斬猛獁象王朝的兩員大將,可以說是為這個區域的減輕了很大的壓力。至於來不及救治的傷者,那也是有沒辦法的事情。 如今在解決了兩個強敵之後,剩下的那些猛獁象王朝計程車兵也已經不再是什麼大的威脅。不過為了防止落在後面的槳帆船趕到之後,又派來一批生力軍。‘血染灰花’的諸位在一邊和敵方的陸戰隊員對峙的同時,還一邊想辦法恢復著自身的狀態。好在有著克萊瑪蒂斯的幫助,玩家們的大多數傷勢都得到了及時且有效的治療――次級復原之球真是好東西,只要不像上次颶風那樣傷員的數量過多,單靠這件奇物就能夠解決絕大多數的問題。 不過經過了剛剛的那兩場搶眼表演,巴雷特如今無論到什麼地方,那兒的猛獁象襲擊者都會自發地一鬨而散。<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他們像是恨不得多生兩條腿似地逃離巴雷特,完全是找不到願意和他交手的目標。如果實在陸地上的話,這樣計程車氣早已經引起成批次計程車兵逃亡了。可在海戰當中並且處在敵方的甲板上,不願就此投降的那些猛獁象人,也只能想辦法和巴雷特玩躲貓貓的遊戲了。 以至於主甲板上戰鬥進入白熱化的現在,艉樓甲板上卻顯得像是一場鬧劇。看著下方那不斷倒下的水手,克萊瑪蒂斯立刻就提議到:“要不巴雷特你下去對付那些傢伙。” “你們如果沒問題的話,我也懶得在這個耍猴玩了。”說著這話的巴雷特停下了驅趕那些猛獁象海員的腳步。不過他現在仍舊有些擔心自己離開之後,剩下的幾位同伴們能不能夠壓得住場面。 別看如今艉樓甲板上已經沒有硬茬子了,可誰知道敵人什麼時候會派來援軍。萬一到時候巴雷特來不及趕回增援的話,單靠剩下的同伴能夠支撐多久,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啊! 不過聽到那話的克勞迪婭,立刻就出言抗辯到:“別把我們當作三歲小孩,像這點敵人,我們自己也能夠解決的。再說了,我們現在不是也還沒出全力嘛!” “既然是這樣子的話,艉樓甲板就交給你們。”說著這話的巴雷特縱身一躍便衝向了船舷附近的梯子。不是他不想就這樣直接從艉樓甲板跳到主甲板,實在是因為這兩者之間的高度差讓穿著一身鎧甲的巴雷特不敢這麼做。雖然有著換裝戒指的他,完全可以先輕裝上陣,而後在落地之後能夠瞬間恢復武裝。但是滯空的這段時間缺乏鎧甲保護的話,他可不敢保證自己不受到敵方的集火。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寧願繞路而行。 就在猛獁象王朝和貴族議會的軍人們加緊攻勢的時候,西南方向上的那艘剛剛鳴炮的船隻,此刻也是鼓足了風帆以‘之’字路線向著這處戰場不斷靠近。顯然它出現在這片海域並不偶然的意外,而是帶著非常明確的目的性。 可即便是這樣的舉措同樣也沒引起那些槳帆船上敵方領導者的重視。不,也不能夠說是沒引起重視,只不過對方在那艘帆船的炮彈沒落到自己身上之前,這些人寧願相信它是由幻術形成的假象。 在這方面那些槳帆船的船長們可以說是甘願冒險――否則萬一真的是被幻象給嚇跑的話,這一生的汙點足夠他們接下來的日子裡在同僚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 另一方面邁開了步子的巴雷特奔跑速度不慢,藉著下樓的便利他立刻就在安全高度上一個翻身落到了主甲板上。可前腳才剛剛落地,巴雷特就在餘光當中發現了那枚飛往這兒的荊棘叢。發現情況不對的他立馬就向前一個翻滾,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優勢逃出了那投擲荊棘的威脅範圍。 不過本該在艉樓甲板上的巴雷特,突然來到這兒顯然是令統領全域性的喬迪・拉蒙德船長稍稍有些吃驚。不過此時的他也只能夠給巴雷特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目光,並沒辦法直接開口詢問――正在吟唱歌曲的喬迪・拉蒙德船長這時候根本就沒有另一張嘴可用。同樣常年的海上生涯,也讓他沒什麼機會去學腹語術之類的玩意兒。 覺察到喬迪・拉蒙德船長目光的巴雷特,這時候自然是不能開口說艉樓甲板上的威脅已經解除――雖然對於整體的局勢而言,這樣的訊息的確是能夠有效的影響士氣。但巴雷特擔心得到了這方面訊息的猛獁象方面,會向艉樓甲板上派遣第二批部隊。那樣子的話他可就把自己的隊友們給坑慘了。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他更願意保護自己的玩家同伴。 可即便是這樣,巴雷特仍舊給了喬迪・拉蒙德船長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緊接著大步上前一個轉身,颳起的一道‘金屬風暴’立刻就將周圍的三名敵方海員給掃倒在地。藉著這些第一次相遇的猛獁象軍人對自己的陌生,巴雷特立刻就開始從外圍開始了大肆收割。 至於那些和喬迪・拉蒙德船長等一干船上強者糾纏的敵方硬茬子。巴雷特顯然是認為用這種方式將他們給引過來,要比自己硬衝上去對戰局更有利些。 而隨著巴雷特的加入,原本有些膠著的主甲板戰局,也開始出現了新的變化。這就像是一潭原本的死水當中|出現了一條頗大的活魚,立刻就引起了陣陣波瀾。而猛獁象方面在發現了巴雷特這個攪局者之後,雖然想要分出能夠對付他的人手來。但還沒等那些人離開,他們原本糾纏的衝鋒隊長以及大副、二副等人立刻就發動猛攻。一時之間就變得進退不得起來。 ‘熱情女士號’上的戰鬥陷入膠著,‘銀劍勇者號’那邊更是難以開啟局面。就算是被四艘槳帆夾在中間,從左右兩側同時發動進攻。可‘銀劍勇者號’上的防護措施實在不是一般的手段能對付的。或者這就是丹尼・艾文斯艦長敢於來開自己的座駕孤身戰鬥的最主要因素。 突然原本落在後面的那一艘龍頭戰艦上突然木屑飛濺,與此同時它的四周也濺起了一人多高的水柱。看到這個景象的槳帆船船長們,立刻就臉色一變。因為這說明那趕來的三桅帆船並不是幻象,而是真實的敵人。 知道這一次的行動已經失敗的他們,立刻就下令吹響撤退的號角――隨著那‘嗚嗚’聲的響起。掛在‘銀劍勇者號’上的衝鋒隊員一個個都順著繩索滑回自己的船隻。而甲板之上更是有人用木杆抵住‘銀劍勇者號’的船舷,用這種方式來設法掉頭的同時給排槳騰出足夠的施展空間。 之前一直沒能夠成功在‘銀劍勇者號’的甲板上投入多少兵力的尷尬局面,這時候卻成為了那四艘槳帆船的快速撤退的保證之一。而已經投入到‘熱情女士號’上的那些海員,這時候想要重新跳回自己的船隻上需要的不僅僅是時間和技巧,還有足夠的運氣才行。所以整個撤退過程當中,有大量的猛獁象人落入海中,即便是那艘槳帆上丟下纜繩給他們提供攀爬的便利,可仍舊有原本就受傷的海員永遠地沉入了大洋深處。 看著眼前這伴隨著號角聲撤退的猛獁象軍人,巴雷特將目光投向了喬迪・拉蒙德船長,似乎是在詢問是否追擊。總算是停下了歌聲的這位‘熱情女士號’的領導者,隨後發號施令:“弩炮和弓箭準備,讓我們給那些北地的蠻子們一點餞別的禮物。免得傳出去後讓人以為我們博勒姆領的人缺乏禮儀。” 聽到這話的水手們,趕往船艙內的武器室。而之前就肩負著遠端打擊任務的那些弩手,這時候更是加緊地給自己的武器上弦。而另一方面因為敵艦進入盲區而無法攻擊的弩炮位上,仍舊能夠正常工作的弩炮們一個個都摩拳擦掌――他們顯然是打算趁著敵人撤退的這一路上報復被襲擊之後的憋屈與苦悶。 原本打算取出自己的複合長弓加入報復行列的巴雷特,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緊接著他搖了搖頭放棄了搶經驗的行動後,立刻就轉身走向了喬迪・拉蒙德船長:“拉蒙德先生,我有些問題想要向您諮詢一下。” 看到來人之後喬迪・拉蒙德船長的臉上便帶上了一絲的微笑,顯然他對巴雷特剛剛在甲板上的表現還是十分滿意的:“我想你也應該有話要問我才對。” ““按照您之前的說法‘秘銀核心號’應該距離我們還有些日子的行程才對。怎麼會這麼快……”說著這話的巴雷特,立刻轉身指了指在船舷那頭越來越大的護衛艦。 聽到這話的喬迪・拉蒙德船長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你小子先仔細看看那艘船再說。” 聽著這話的巴雷特立刻就注意地觀察起了剛剛嚇退了那些襲擊者的三桅帆船。不過博勒姆領生產的護衛艦,同一批次的裝置都相差無幾。想要分辨的話,唯有依靠它桅杆上飄揚的專屬旗幟。 好在身為博勒姆家族的一員,巴雷特在這方面也算是用心。所以他很快就瞪大眼了眼睛:“居然是‘秩序刀鋒號’?” “沒錯!‘秩序刀鋒號’之前就已經北上,雖然它有著自己的任務,但是臨時調過來增援我們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喬迪・拉蒙德船長對於巴雷特的反應顯然是相當之滿意。 而巴雷特的臉上則露出了一絲疑惑:“那麼之前的‘秘銀核心號’的訊息是假的?您這樣說難道是懷疑船上有對方的間諜或密探?” “‘秘銀核心’出港是真的,否則絕對瞞不住那些在博勒姆領內打探訊息的傢伙。至於船上的間諜,我只能夠說不能夠確定有沒有。”喬迪・拉蒙德船長這時候總算是換上了一副嚴肅地表情開始回答起巴雷特來。

擺脫了紋身武僧的糾纏之後,拉露第一時間就抽|出了自己藏在腿部插槽當中的治療藥水。[看本書最新章節擊而疼痛不已的腹部變得輕鬆多了。可惜這將法術液化的治療藥劑,雖然能夠醫治肉體上的傷勢,但對於拉露的那一身絨毛卻是沒什麼作用――看樣子在短時間內,他似乎是要變身成為虎皮貓了。

此時的艉樓甲板上,敵我雙方的屍體都倒下了不少。在空氣當中變得黏稠的血液和碎肉一起,將原本暗褐色的實木甲板染成了紅褐色。那些零星遍佈的殘肢斷臂,除了讓習慣騰挪的輕戰士們需要分神注意腳下之外,也只剩下噁心人了。

雖然克萊瑪蒂斯的引導正能量是群加利器,但是她卻不可能關照到附近的每一個戰友。畢竟那些猛獁象王朝的海員,可不會像回合制遊戲一樣,總是在同一時間發動攻擊並造成傷害。再加上彼此之間親疏有別,克萊瑪蒂斯自然是優先照顧那些和自己更加親密的玩家了――傷勢較輕的己方原住民海員,只要熬到了那湧動的正能量潮汐出現,就又能夠變得生龍活虎。至於遭受了致命一擊的重傷號,那可就是能夠說對不起了。

事實上這也和玩家們與‘熱情女士’號上的原住民海員之間缺乏默契有著不小的關係――雖然因為變數太多,海戰不需要像陸戰那麼講究陣型。但是基本的配合還是需要的,而且也正因為變數多,所以對於配合的要求反倒是比陸戰更高。

所以剛剛才上船沒多久的玩家們,和那些海員一起守衛艉樓的結果,也只能夠各自為戰了。只不過為了防止誤傷,那些實力較差的原住民海員們主要是扼守著艉樓甲板上的幾個關鍵位置――比如輪舵,絞盤以及船艙的入口。剩下的廣闊空間則交由‘血染灰花’的諸位自由發揮。

這樣的做法可以說是最大限度地給了玩家們以便利,要不是巴雷特的身份特殊,他們根本就拿不到這樣的優待。不過玩家們在開戰之後的表現,也對得起喬迪・拉蒙德船長的照顧。連斬猛獁象王朝的兩員大將,可以說是為這個區域的減輕了很大的壓力。至於來不及救治的傷者,那也是有沒辦法的事情。

如今在解決了兩個強敵之後,剩下的那些猛獁象王朝計程車兵也已經不再是什麼大的威脅。不過為了防止落在後面的槳帆船趕到之後,又派來一批生力軍。‘血染灰花’的諸位在一邊和敵方的陸戰隊員對峙的同時,還一邊想辦法恢復著自身的狀態。好在有著克萊瑪蒂斯的幫助,玩家們的大多數傷勢都得到了及時且有效的治療――次級復原之球真是好東西,只要不像上次颶風那樣傷員的數量過多,單靠這件奇物就能夠解決絕大多數的問題。

不過經過了剛剛的那兩場搶眼表演,巴雷特如今無論到什麼地方,那兒的猛獁象襲擊者都會自發地一鬨而散。<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他們像是恨不得多生兩條腿似地逃離巴雷特,完全是找不到願意和他交手的目標。如果實在陸地上的話,這樣計程車氣早已經引起成批次計程車兵逃亡了。可在海戰當中並且處在敵方的甲板上,不願就此投降的那些猛獁象人,也只能想辦法和巴雷特玩躲貓貓的遊戲了。

以至於主甲板上戰鬥進入白熱化的現在,艉樓甲板上卻顯得像是一場鬧劇。看著下方那不斷倒下的水手,克萊瑪蒂斯立刻就提議到:“要不巴雷特你下去對付那些傢伙。”

“你們如果沒問題的話,我也懶得在這個耍猴玩了。”說著這話的巴雷特停下了驅趕那些猛獁象海員的腳步。不過他現在仍舊有些擔心自己離開之後,剩下的幾位同伴們能不能夠壓得住場面。

別看如今艉樓甲板上已經沒有硬茬子了,可誰知道敵人什麼時候會派來援軍。萬一到時候巴雷特來不及趕回增援的話,單靠剩下的同伴能夠支撐多久,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啊!

不過聽到那話的克勞迪婭,立刻就出言抗辯到:“別把我們當作三歲小孩,像這點敵人,我們自己也能夠解決的。再說了,我們現在不是也還沒出全力嘛!”

“既然是這樣子的話,艉樓甲板就交給你們。”說著這話的巴雷特縱身一躍便衝向了船舷附近的梯子。不是他不想就這樣直接從艉樓甲板跳到主甲板,實在是因為這兩者之間的高度差讓穿著一身鎧甲的巴雷特不敢這麼做。雖然有著換裝戒指的他,完全可以先輕裝上陣,而後在落地之後能夠瞬間恢復武裝。但是滯空的這段時間缺乏鎧甲保護的話,他可不敢保證自己不受到敵方的集火。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寧願繞路而行。

就在猛獁象王朝和貴族議會的軍人們加緊攻勢的時候,西南方向上的那艘剛剛鳴炮的船隻,此刻也是鼓足了風帆以‘之’字路線向著這處戰場不斷靠近。顯然它出現在這片海域並不偶然的意外,而是帶著非常明確的目的性。

可即便是這樣的舉措同樣也沒引起那些槳帆船上敵方領導者的重視。不,也不能夠說是沒引起重視,只不過對方在那艘帆船的炮彈沒落到自己身上之前,這些人寧願相信它是由幻術形成的假象。

在這方面那些槳帆船的船長們可以說是甘願冒險――否則萬一真的是被幻象給嚇跑的話,這一生的汙點足夠他們接下來的日子裡在同僚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

另一方面邁開了步子的巴雷特奔跑速度不慢,藉著下樓的便利他立刻就在安全高度上一個翻身落到了主甲板上。可前腳才剛剛落地,巴雷特就在餘光當中發現了那枚飛往這兒的荊棘叢。發現情況不對的他立馬就向前一個翻滾,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優勢逃出了那投擲荊棘的威脅範圍。

不過本該在艉樓甲板上的巴雷特,突然來到這兒顯然是令統領全域性的喬迪・拉蒙德船長稍稍有些吃驚。不過此時的他也只能夠給巴雷特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目光,並沒辦法直接開口詢問――正在吟唱歌曲的喬迪・拉蒙德船長這時候根本就沒有另一張嘴可用。同樣常年的海上生涯,也讓他沒什麼機會去學腹語術之類的玩意兒。

覺察到喬迪・拉蒙德船長目光的巴雷特,這時候自然是不能開口說艉樓甲板上的威脅已經解除――雖然對於整體的局勢而言,這樣的訊息的確是能夠有效的影響士氣。但巴雷特擔心得到了這方面訊息的猛獁象方面,會向艉樓甲板上派遣第二批部隊。那樣子的話他可就把自己的隊友們給坑慘了。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他更願意保護自己的玩家同伴。

可即便是這樣,巴雷特仍舊給了喬迪・拉蒙德船長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緊接著大步上前一個轉身,颳起的一道‘金屬風暴’立刻就將周圍的三名敵方海員給掃倒在地。藉著這些第一次相遇的猛獁象軍人對自己的陌生,巴雷特立刻就開始從外圍開始了大肆收割。

至於那些和喬迪・拉蒙德船長等一干船上強者糾纏的敵方硬茬子。巴雷特顯然是認為用這種方式將他們給引過來,要比自己硬衝上去對戰局更有利些。

而隨著巴雷特的加入,原本有些膠著的主甲板戰局,也開始出現了新的變化。這就像是一潭原本的死水當中|出現了一條頗大的活魚,立刻就引起了陣陣波瀾。而猛獁象方面在發現了巴雷特這個攪局者之後,雖然想要分出能夠對付他的人手來。但還沒等那些人離開,他們原本糾纏的衝鋒隊長以及大副、二副等人立刻就發動猛攻。一時之間就變得進退不得起來。

‘熱情女士號’上的戰鬥陷入膠著,‘銀劍勇者號’那邊更是難以開啟局面。就算是被四艘槳帆夾在中間,從左右兩側同時發動進攻。可‘銀劍勇者號’上的防護措施實在不是一般的手段能對付的。或者這就是丹尼・艾文斯艦長敢於來開自己的座駕孤身戰鬥的最主要因素。

突然原本落在後面的那一艘龍頭戰艦上突然木屑飛濺,與此同時它的四周也濺起了一人多高的水柱。看到這個景象的槳帆船船長們,立刻就臉色一變。因為這說明那趕來的三桅帆船並不是幻象,而是真實的敵人。

知道這一次的行動已經失敗的他們,立刻就下令吹響撤退的號角――隨著那‘嗚嗚’聲的響起。掛在‘銀劍勇者號’上的衝鋒隊員一個個都順著繩索滑回自己的船隻。而甲板之上更是有人用木杆抵住‘銀劍勇者號’的船舷,用這種方式來設法掉頭的同時給排槳騰出足夠的施展空間。

之前一直沒能夠成功在‘銀劍勇者號’的甲板上投入多少兵力的尷尬局面,這時候卻成為了那四艘槳帆船的快速撤退的保證之一。而已經投入到‘熱情女士號’上的那些海員,這時候想要重新跳回自己的船隻上需要的不僅僅是時間和技巧,還有足夠的運氣才行。所以整個撤退過程當中,有大量的猛獁象人落入海中,即便是那艘槳帆上丟下纜繩給他們提供攀爬的便利,可仍舊有原本就受傷的海員永遠地沉入了大洋深處。

看著眼前這伴隨著號角聲撤退的猛獁象軍人,巴雷特將目光投向了喬迪・拉蒙德船長,似乎是在詢問是否追擊。總算是停下了歌聲的這位‘熱情女士號’的領導者,隨後發號施令:“弩炮和弓箭準備,讓我們給那些北地的蠻子們一點餞別的禮物。免得傳出去後讓人以為我們博勒姆領的人缺乏禮儀。”

聽到這話的水手們,趕往船艙內的武器室。而之前就肩負著遠端打擊任務的那些弩手,這時候更是加緊地給自己的武器上弦。而另一方面因為敵艦進入盲區而無法攻擊的弩炮位上,仍舊能夠正常工作的弩炮們一個個都摩拳擦掌――他們顯然是打算趁著敵人撤退的這一路上報復被襲擊之後的憋屈與苦悶。

原本打算取出自己的複合長弓加入報復行列的巴雷特,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緊接著他搖了搖頭放棄了搶經驗的行動後,立刻就轉身走向了喬迪・拉蒙德船長:“拉蒙德先生,我有些問題想要向您諮詢一下。”

看到來人之後喬迪・拉蒙德船長的臉上便帶上了一絲的微笑,顯然他對巴雷特剛剛在甲板上的表現還是十分滿意的:“我想你也應該有話要問我才對。”

““按照您之前的說法‘秘銀核心號’應該距離我們還有些日子的行程才對。怎麼會這麼快……”說著這話的巴雷特,立刻轉身指了指在船舷那頭越來越大的護衛艦。

聽到這話的喬迪・拉蒙德船長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你小子先仔細看看那艘船再說。”

聽著這話的巴雷特立刻就注意地觀察起了剛剛嚇退了那些襲擊者的三桅帆船。不過博勒姆領生產的護衛艦,同一批次的裝置都相差無幾。想要分辨的話,唯有依靠它桅杆上飄揚的專屬旗幟。

好在身為博勒姆家族的一員,巴雷特在這方面也算是用心。所以他很快就瞪大眼了眼睛:“居然是‘秩序刀鋒號’?”

“沒錯!‘秩序刀鋒號’之前就已經北上,雖然它有著自己的任務,但是臨時調過來增援我們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喬迪・拉蒙德船長對於巴雷特的反應顯然是相當之滿意。

而巴雷特的臉上則露出了一絲疑惑:“那麼之前的‘秘銀核心號’的訊息是假的?您這樣說難道是懷疑船上有對方的間諜或密探?”

“‘秘銀核心’出港是真的,否則絕對瞞不住那些在博勒姆領內打探訊息的傢伙。至於船上的間諜,我只能夠說不能夠確定有沒有。”喬迪・拉蒙德船長這時候總算是換上了一副嚴肅地表情開始回答起巴雷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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