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糾結的幼崽控們
“是又怎麼樣？有這麼好的條件不利用，我又不是有自虐症。[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克萊瑪蒂斯一副理所當然地說到。
聽到這話的巴雷特輕輕了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大小姐你應該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別看現在是暫時賺了，早晚也得全都吐出來。我是一開始就打上了博勒姆家族的烙印，別說這個人物了，接下來的世代八成也擺脫不清。裡埃爾莉和拉露現在算是外圍成員，同樣也沒那麼容易改換門第。不過你和克勞迪婭就不同了，只要適當的保持距離，應該還能夠有其他的發展方向。那樣一來無論是對你們還是隊團隊都是件好事。至於鐵砧他走的是矮人氏族的那一條線。和我們這兒完全是相對平行。”
“多一些選擇嗎？就我個人而言，這大可以不必考慮了。教會當中總要有和博勒姆家族較好的神職人員，我將來競爭某些崗位的時候，在這方面說不定會有先天上的優勢呢！”克萊瑪蒂斯說著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髮梢，顯然進入遊戲已經有些日子的她，早已經對將來的規劃有了些打算。
“ok！你自己倒是不擔心了，可克勞迪婭總應該有著其他想法吧！”說著這話的巴雷特隨即又將目光投向了另外一位女士。
在巴雷特注視之下的克勞迪婭，這時候卻僅僅是乾笑了兩聲：“我可沒克萊瑪蒂斯那麼有主意呢！現在完全是隨波逐流，走到哪兒算哪兒……”
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無話可說的巴雷特，最終也只能夠發出了深深地嘆息：“那就這樣隨你們好了。不過有我可不敢保證，博勒姆商行到時候能夠恰好有前往科魯茲王國的商隊出發。更別說那支商隊的目的地，會不會和麵條所在的地點吻合了。”
“可從淺水城走的話，不是一樣有不少的旅途需要我們獨自上路的嗎？這樣子看來其實也沒什麼區別吧！”說著說著克萊瑪蒂斯便噘|起了嘴，“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夠讓克勞迪婭別回那傷心地呢！”
“還傷心地？就她這沒心沒肺的表現？”巴雷特愣了一下，隨即只能夠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隨你們吧！不過等到時候後悔的話，可沒藥買。”
“這點用得著你擔心嗎？我們兩什麼時候後悔過。”克萊瑪蒂斯說著一把將克勞迪婭給拉來過來。顯然是要表示兩人同處一個戰線當中。
略微透過協商確定了到港之後的行程後，玩家們接下來的日子除了克萊瑪蒂斯仍舊在努力照顧那些兒童之外，剩下的幾位就幾乎是閒得沒什麼事可做了。畢竟這船上的日常作業，玩家們根本就插不進手。好在之前有過經驗的巴雷特和裡埃爾莉都隨身攜帶了棋牌類玩具，這才沒有讓大夥只能夠在甲板上曬太陽。
不過自個兒忙得四腳朝天的克萊瑪蒂斯，好不容易回到艙室就看到正用木桶打牌的同伴。[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這對比之下的心理落差，立刻就讓她發飆了：“迪婭你馬上跟我過來！”
說話的同時更是一伸手就將那名看著手牌笑容滿面的真名師給拎了過去——那動作之嫻熟、出手之乾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養雞專業戶抓小雞一樣。
“哇！蒂斯你這是在抓壯丁嗎？”放下了手中的卡牌之後，裡埃爾莉對眼前的好友故作誇張地調侃到。
看著裡埃爾莉那欠揍的笑容，聽著她那怪聲怪調的話語，克萊瑪蒂斯立刻就氣不打一出來：“要不是你的醫療技能不過關，老孃我這一次就抓你的壯丁……”
說話的同時克萊瑪蒂斯那對頗具雛形的山峰，正隨著她粗重的呼吸而起起伏伏。鼻尖上的汗水更是透過毛孔一個勁地往外冒——顯然這段時間照顧那些未成年的孩子，讓這位牧師深感疲憊不說，精神上也產生了很大的壓力。
事實上本來照顧那些兒童，並不需要花費克萊瑪蒂斯太多的精力。畢竟隨著‘熱情女士號’在海上的日子日益增長，那些兒童多少也會逐漸開始習慣這裡的環境——雖然不至於讓那過激的症狀完全消失，但多多少少也會有些減輕。這樣一來照顧的難度自然是會大大降低，工作量也會減輕不少。
可壞就壞在猛獁象王朝和貴族議會不久前的那次襲擊之上。在船隻遭遇襲擊的時候，將婦女和兒童安排到貨艙後面的安全洞（也稱‘女士間’）當中，是絕大多數正規船隻通用的規則。不過那甲板之下龍骨之上的小隔間雖然安全，但是環境可就真心是不怎麼樣了。
那個處在水線之下的艙室自然是沒有能夠開窗，三桅帆船自身又沒有空氣迴圈系統——藉助結構設計引導自然風的換氣模式，又註定影響不到水線之下的船艙。好在那兒大多數時候都是用來囤積貨物與補給，沒有海員和旅客長時間居住。不然走一趟遠洋絕對非有人鬧出病來不可。
就連成年人住久了都有可能生病的空氣，普通的兒童即便只是呆上一會兒也是夠嗆。再加上所有帆船都無法避免的滲水問題，使得這兒的空氣潮|溼不說，低下還有淺淺的積水——這也就是帆船的鏈簧抽水機為什麼要時不時抽水的原因了。雖然這樣的滲液量想要讓船隻沉是絕無可能，但是要是長時間不管，卻會讓不少補給和貨物因為積水而報銷。
最後一點就是因為船隻上的燈火管制，使得那個安全洞的光線極差——伸手不見五指的那一種。
渾濁的空氣、汙穢的積水、黑暗的恐懼，再加上船體的搖擺以及對於自身安全的擔憂。林林總總的加起來，別說是那些孩子了，就連同在安全洞裡照顧他們的女士，出來之後不少也病倒了。
從那時候起這些孩子們的遠洋反應也開始變得比之前更加激烈。為了應對這樣的變化，船上的醫務官和克萊瑪蒂斯在治療完了因戰負傷的水手之後，可以說就將剩下的大多數精力都投到了這方面。要不是年長的幾位婦女，憑藉著自身不錯的抵抗力硬抗過來的話，那兩位專門的醫護人員恐怕就真的是忙不過來了。
當然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三環的神術‘移除疾病’絕對能夠解決眼下的所有問題。要是換上一個其他神邸的牧師，恐怕他們早就已經讓那些孩子脫離苦海了。即便是每一天能用的神術數量有些，可襲擊結束到現在也完全能夠湊齊分量了。
不過誰讓克萊瑪蒂斯是‘財富與商業女神’的祭師呢！非神術型的無償服務都有可能對她將來的發展造成影響。要是不給錢就使用神術治療的話，克萊瑪蒂斯絕對變成前牧師，去申請贖罪任務不可。
而眼前這幾位的家庭，顯然也沒喬迪·拉蒙德船長所表現得那麼大方。對於一次最少150金幣起跳的‘移除疾病’，就算是用在自己的妻兒身上，一樣是會令人覺得肉疼啊！所以除非是到了不用不行的緊要關頭，否則他們寧願選擇這些會讓患者吃不少苦頭的保守治療方案。
或許有些人會覺得他們殘忍、自私、沒擔當。可這樣的選擇在西大陸原住民當中卻是常態。因為兒童成長的夭折率不低，那些父母在這次出海之前實際上就已經有了相應的思想準備。而像他們這樣背井離鄉的家庭，就算是有親戚能夠投奔也必須留下一些救急的金幣。再加上拖到現在才走的多數也只是小康之家，在確認了妻子的病情不危及生命之後，自然會冷血地做出理智的選擇。
不過作為一個現代人，克萊瑪蒂斯自然是不願看到那些小孩死在自己面前——即便他們僅僅是由資料構成的虛擬影像。所以在贖罪的大棒威壓之下，她也只能夠依靠自己的醫療技能，就這樣一天到頭的忙前忙後了。
看著被克萊瑪蒂斯給拖走的克勞迪婭，感覺沒什麼意思的裡埃爾莉伸了個懶腰：“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不習慣這個世界的生活啊！”
“既然看得不舒服，裡埃爾莉你怎麼就不去幫忙呢！我之前聽巴雷特說過，奧術的咒法學派當中，一樣是有能夠用來醫療的法術的吧！”同樣因為無法繼續而放棄了卡牌的鐵砧，摸著自己鬍子的同時盯著裡埃爾莉問到。
“你以為我喜歡看著那些小毛頭受苦啊！你沒看見拉露和巴雷特都躲到甲板上去透氣了嗎？”說到這兒的裡埃爾莉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我這不是沒學過那種型別的法術嗎？再說了奧術在治療方面的效果要遠低於神術。想要達到和‘移除疾病’類似的效果，以我現在的實力還差得遠呢！”
好在日子雖然艱難，但也不是不能夠繼續下去。得益於克萊瑪蒂斯和克勞迪婭的努力工作，那些面色蠟黃得快發綠的孩子們，總算是在鬼門關附近徘徊著卻沒有踏進去。終於經過了長時間的海上航行，‘熱情女士號’的瞭望員總算是見到了莫爾比韓那聳立的大燈塔。
不同於其他地方的入港檢查，這次有著‘銀劍勇者號’和‘秩序刀鋒號’兩大保鏢左右護法的‘熱情女士號’，可以說是暢通無阻地停靠在了莫爾比韓港的鋪木碼頭上。緊接著還沒等貨物開始裝卸，那些拖家帶口的旅客就背後自己生病的孩子離開了船隻——畢竟這些小傢伙得可都是遠洋病，只要到了陸地上那死亡的風險可就低上很多，治癒的難度同樣也會大大降低。
當然在臨走之前，他們每人給都塞給了克萊瑪蒂斯差不多20枚金幣，作為她這段時間一來照顧那些病人的報酬。就以團體價來說，這樣的報酬雖然不高，但是也足夠克萊瑪蒂斯應付教會的條例了。掂量了一下手中錢袋的克萊瑪蒂斯，可以說是深深地鬆了口氣：“看樣子教會那邊是能夠交待過去了。”
“真沒想到他們居然會付錢啊！”站在牧師身旁的克勞迪婭，摸著自己的下巴說到：“就那幾個人那肉疼的表情，我早就懷疑他們想要要白白侵佔我們的勞動成果了。”
“你沒聽說過西大陸流傳得很廣的言語嗎？欠誰的錢也不能夠欠‘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的。因為欠別人的錢可能只是要錢，欠他們的完全是要命哦！”一臉壞笑地說到這兒的巴雷特，開不忘記擠眉弄眼地調侃到：“說不定就連死了，也要打工還債。”
聽到這兒的克萊瑪蒂斯自然是不樂意了：“別把我們教會想得和亡靈巫師一樣，哪有就連死了也要打工還債的。”
“這就說不準了。不過即便這是一句玩笑話，也足以說明‘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對那些欠債不還的老賴是很有辦法的。”從背後的陰影當中走出船艙的裡埃爾莉開口補充到。
黑白兩道通吃，做起事來只看錢的‘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對付起那些欠債不還的老賴的手段實在是多得很。再加上他們於是西大陸最大的金融機構，所能夠動用的資源龐大無比。像這些遠走他鄉的小康之家，多數不是找地方打工就是做點小生意。以‘財富與商業女神’教會在當地工商業的勢力，只要他們不還錢，那麼讓他們幾個月找不到賺錢的門路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有著很多前人的例子，在警告且提示著那些原住民。所以這些行家庭在離開之前，才會立馬就付現金給他們和克萊瑪蒂斯的僱傭行為畫上休止符。為的就是不想因為佔了小|便宜，而在接下來的生活當中給自己帶來太多的麻煩。
“總算是到陸地了！這船坐得我骨頭都疼了。”最後走出來的鐵砧，活動著自己的脖子抱怨到。
緊接著巴雷特便轉過身去：“好了！既然到家的話就像休整3天。趁著這個空子我去聯絡看看南下的渠道。而鐵砧你下線問一問麵條那小子，看看他究竟是在科魯茲王國的哪一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