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幻覺屏障
第687章 幻覺屏障
之後,林恆看似隨意的揮了揮手,空氣中有一小股的波動產生,也沒什麼人能夠注意的到。
是他讓“影殺”率先跳了下去,儘管情報應該不會有錯,但是前者也沒打算讓“鏡花水月”先冒險,讓“影殺”先跳下去證明一下,林恆也能放心。
沒過多久,林恆便是收到了“陽光與黑夜”等人傳來的語音,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下面一點問題沒有,他們五人已經是安全抵達了。
得到林恆肯定回覆的“挽月”,這個時候已經是走到了林恆身邊,然後轉身對著“鏡花水月”的眾人說道:
“既然你們有所擔心,那我先挑。”
譁!
聽到這句話,“鏡花水月”所有人都是,有些譁然的看著他們這位女會長,竟然要自己先跳!?
一些會內精英當即就是站出來反對,對於“挽月”這個決定,他們也是沒有想到,就連“一路天涯”和“紫冰”臉上都是神情變幻不定。
看到“挽月”竟然自己站出來做表率,一些原本還想拒絕林恆這個大膽“決定”的話,也是有些說不出口了。
人家會長都要先跳試驗了,你還在旁邊比比什麼。
“我和你一起。”
“柔情玫瑰”和“挽月”關係非常親密,這個時候站到“挽月”身邊,要和她一起跳,大不了就把裝備都爆了唄。
更何況她可不相信,林恆會真的害她們。
“挽月”轉頭看了看走過來的“柔情玫瑰”,原本想要勸幾句什麼,不過看到前者堅定的眼神,最後還是張了張嘴沒有說話,然後答應的點了點頭。
林恆在旁邊搖了搖頭,有些好笑的看了看這兩人,整的跟生死離別一樣,拜託他怎麼可能讓她們真的冒險呢。
然後林恆嘴角笑了笑,有些無語的走到她兩人中間,然後沉穩說道:“我帶你們下去吧…”
唰!
幾乎在他這句話說完的同時,不光是身後的一批“鏡花水月”眾人沒有反應過來,就連“挽月”和“柔情玫瑰”兩女,也是沒怎麼反應,便是一聲驚呼。
只一瞬間,林恆便是摟住兩女縱身一躍跳了下去,那黑乎乎又不見底的深崖,此刻冷風頃刻之間便是撲面而來,如凜冬寒水一般冷徹。
“會長!!”
“會長…”
身後眾人紛紛驚呼,然而一起躍下去的三人,早已經是在深不見底的崖後消失不見,就那麼真的從眾人眼前跳了下去。
……
“挽月”和“柔情玫瑰”想象之中那長達數千米的降落感,並沒有出現,反而幾乎是一瞬間便是雙腳觸地,比想象中的還要快。
至少,身後那一隻扶住她們的手臂,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實可靠,也讓的兩女微微有些臉紅。
不過出現在兩人眼前的這一大片開闊之地,倒真的是出乎了兩人所料,與想象中的畫面完全不同,誰也不曾想到這斷崖之後竟是這樣一幅場景。
“好了,通知他們下來吧。”
林恆這時候提醒“挽月”一句,現在所處的地帶已經是“天柱山脈”之中了,而“影殺”已經是在下面久候了。
“好。”
“挽月”答應一聲,便是立即語音通知上面的“鏡花水月”眾人,讓“澎湃的波浪”帶頭,率領他們跳下來。
而“柔情玫瑰”則是十分好奇的在四周打量著,對於下面這副場景當真是有些意料之外。
其實在下來之前,林恆便是知道了這裡的情況。
對於普通玩家而言,“天柱山脈”還只是一個可聞不可見的存在,但是在“超級勢力”之中,早已經是開始嘗試著開發這個大地圖了。
雖然目前進展非常有限,但是“超級勢力”和他們下面所屬的“直屬勢力”,一定是對“天柱山脈”最瞭解的存在。
而外界玩家不知道的是,其實在“超級勢力”之間,他們內部有一個用作交流和溝通的小論壇,獨立於官方論壇之外。
作為曾經“千古名劍”最高執劍人的林恆,自然是十分清楚這一點的,關於這個斷崖處的攻略,便是從上面找到的。
論壇上關於“天柱山脈”的攻略內容,其中重點強調了“天柱山脈”入口處的兩大BOSS,即便是“直屬勢力”遇到他們,都是造成了非常大的阻礙。
林恆更不可能帶著“鏡花水月”去冒險了,這處斷崖處的BUG便是“超級勢力”成員們發現的。
準確的說不應該是BUG,而是遊戲設計故意留下的缺口,一處幻覺屏障的斷崖,看似有著數千米的深度,其實只不過是一處十米高的跳臺。
從上面躍下來,便能從“咆哮山脈”直接進入“天柱山脈”之內。
雖然現在說起來輕鬆,但真要看到之後相信是真的跳下來,還是要非常大的決心的。
剛才“影殺”五人中,“炸彈狂人”這個向來膽小的傢伙,就死活不願意跳,最後還是被“逆天星辰”給扔了下去的。
至於類似這種地方,在“天柱山脈”附近有很多,可不是代表著每一個都能夠跳下來就進入的,真的千米懸崖更多。
“超級勢力”也是仗著人數優勢,派出“敢死隊”一個玩家接一個玩家下去試探出來的,這之中的過程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直接摔死的,才有了今天這處地方的發現。
這個時候收到“挽月”信息的“澎湃的波浪”等人,也終於是一個接一個的跳了下來,儘管實力說不上有多強,但只有十米高的跳臺的話還難不倒“鏡花水月”眾人。
下來之後,這群人的表情也和,一開始的“挽月”與“柔情玫瑰”差不多,對眼前的場景有些難以置信。
這下面竟然不是懸崖,反而是一個類似幻覺的欺騙效果,落地之後竟然是這副場景。
“一路天涯”和“紫冰”的表情同樣有些震驚,作為“半神級”高手的他們,竟然對此處所知甚少。
尤其是前者,臉色有些鐵青,有種被人當面諷刺的感覺,畢竟剛才他是最反對跳下來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