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雙方反應
第一百一十三章 雙方反應
冀州,朝廷大軍中軍大營主帳中,一個面目清瘦的老人端坐在首位。(。純文字)在他身旁的正是從豫州被曹操救回的,此次朝廷徵討黃巾軍的中路大軍主帥皇甫嵩。
此時的皇甫嵩已經沒有先前消滅波才時的那種意氣風發,臉上充滿了懊悔與沮喪。
在大帳兩側站立著敗退回來的劉備,曹操,劉備臉色沉靜,一言不發;而曹操也是面色陰沉,欲言又止。大帳中充滿了沉悶,低落的氣息。
盧植開口道:“義真,這次戰局失利,實是那異人‘嘯傲紅塵’太過狡猾。而且當時你軍剛剛擊敗張梁、張寶部十萬黃巾賊軍,戰力還未恢復,方才被他所乘。待朝廷再徵集大軍,將此賊寇一舉殲滅。”
“子幹,無須安慰於我。敗就是敗了,老夫徵戰多年,未嘗不曾敗過。只是此次大敗,使我軍先前犧牲眾多將士生命的優勢,就此失去,我不甘心啊!朝廷此次派我主持中路大軍徵討黃巾賊軍,我卻損兵折將,我還有何面目再會洛陽。唯有一死,以償我的罪過。”
“義真,何出此言。勝敗乃兵家常事,當初公偉不是也曾敗於黃巾賊寇波才之手,但後來不還是被你所敗。待朝廷再派兵馬前來,我二人攜手將張角擊破,再揮軍剿滅‘嘯傲紅塵’。”
“子幹,此次朝廷出兵,皆是我士族中人統領大軍。那十常侍早已心有不甘,但上次唐周告發,雖然使十常侍受到一定的打擊,但他們元氣尚在,尤其是張讓、趙忠二人仍然被皇上所信任。而且黃巾作亂,危及朝綱,使他們不敢輕舉妄動。這次我兵敗而歸,他們又怎會不落井下石。而且僅我們這三路大軍,朝廷便已經耗費千萬,再想成軍,恐非易事。”
“義真,你也無須以死相抵啊!”
“如我不死,十常侍必將以我為把柄,來爭奪軍權。如若讓十常侍那些宦奸掌握的軍權,我士族必死無葬身之地。先朝黨錮之禍,子幹你可還曾記得。我不能因我一人,而使士族受此劫難。”聽到皇甫嵩這麼一說,盧植也沉默下來。
在一旁聽二人論述的曹操,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二位大人,操有一策可解眼前困境。”
聽到曹操此言,皇甫嵩和盧植看向了曹操,“孟德,有何良策速速說來。”
“兩位大人,那‘嘯傲紅塵’出現至今,據我所知,只真正敗在三人的手中,這三個人分別是‘箭王’黃華,‘劍王’王越,幷州丁刺史。‘箭王’黃華在擊敗‘嘯傲紅塵’後不久便去世了,而‘劍王’王越要保護皇室的安全。唯有幷州丁刺史是唯一打敗過他的人,幷州緊挨著冀州,我們可以向他求援。幷州的邊軍實力不在徵討黃巾軍的朝廷精兵之下,而且前不久丁刺史大敗匈奴,匈奴也無力進攻幷州,我們請丁刺史出兵有很大把握。”
盧植聽到曹操的建議,眼中一亮道:“不錯,丁建陽是大將軍何進推薦到幷州為官的,他也算是我們士族中人。(。純文字)我們現在和大將軍是站在一邊的,透過大將軍調遣幷州兵馬也在情理之中。”
“丁建陽前幾個月大敗匈奴,殺死匈奴大單於和匈奴左賢王,俘虜匈奴右賢王,功績卓著,朝廷也本想調他進京。可惜後來黃巾張角造反,此事才擱置下來。以他的能力,剿滅幷州黃巾賊軍,自然不在話下。有他出動幷州邊軍,冀州張角必然被我朝廷大軍所滅。到時再揮軍剿滅‘嘯傲紅塵’,報我心頭之恨。”皇甫嵩此時也不想死了,在一旁附和道。
大帳中唯一感到有些不妥的就是劉備劉玄德,他是帳中吃過我幾次大虧的人。夜襲涿縣張家莊,涿郡大興山一戰,青州被打的落荒而逃。雖然三戰使他損失慘重,也令對我率領的騎兵有了一定的瞭解。在他看來,我能夠率領3000鐵騎來到幽州,而幷州官府竟然毫無動靜,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但現在他位卑言弱,就算說出自己的懷疑,反而會讓人以為自己誹謗朝廷重臣。而且幷州丁建陽大敗匈奴之事,曾聽他麾下的異人說起,那是‘嘯傲紅塵’所為,但這種事情僅僅靠異人之言,無法得到朝廷的取信。
劉備陷於了兩難之境,說出自己的推測,有詆譭朝廷重臣的罪名,不說,將有可能讓朝廷大軍面臨滅頂之災。因為一旦丁建陽的軍隊真與‘嘯傲紅塵’有所勾結,那師父盧植的幾萬朝廷北軍將會萬劫不復。
“調動丁建陽出兵冀州,只怕朝中十常侍從中阻攔。我想讓丁建陽派大將率領10000精兵進入冀州便可,他麾下不是有一員大將叫呂布的,有萬夫不當之勇,戰功顯赫。丁建陽想推薦他為匈奴中郎將,但因為此人出身卑微,因此被朝中大人駁回。此次讓此人帶兵前來,如真如丁建陽所說武技超群,我們給他一個‘匈奴中郎將’又有何難。”盧植想到朝中可能會有十常侍從中作梗,提議道。
“不錯,還是子幹想的周全。那十常侍巴不得我們失利,好用他們的人,肯定會從中作梗,以丁建陽要鎮守幷州為名,禁止他出兵。朝中有些大人也不願意丁建陽再建功勳,看來只能如你所說,調他手下大將前來了。”皇甫嵩感慨道。對於丁原在幷州建立的功勳,他心中也是有幾分嫉妒,更不要說朝廷中的那些大人了,否則以丁原的功績早就升調京師洛陽了。
“還有一事,就是軍中的異人一定要清除。這次要不是那些異人作亂,我軍援軍也不會不至,致使我軍損失慘重。子幹,你對於軍中的異人可不要手軟啊!”
盧值沒有想到皇甫嵩會提出這樣一件事情,現在他軍中異人不在少數,而且有一部分已經是軍中的伍長,什長。在與黃巾軍的作戰中他們作戰勇猛,是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如果按照皇甫嵩所言,對於眼下軍隊的戰力會造成很大的削弱。
在一旁的曹操和劉備也都是心中一動,他們手下軍隊中也有相當數量的異人,而且這些異人都具有一定的實力,如果真如皇甫嵩所說,對於本身就實力大損的他們也是不小的損失。
“義真,此事我會妥善處置,你就好好的修正吧。”盧值對於皇甫嵩的這個建議沒肯定的答覆,只是敷衍了一下。
皇甫嵩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暫時作罷,但此事也在盧值軍中埋下一絲隱患。
幾人商議妥當,當下一邊寫下書信讓曹操帶入京城交給朝廷士族重臣,一邊向朝廷請旨借調幷州兵馬。當然被我大敗一事是輕描淡寫的提了一筆,著重陳訴了重創黃巾賊軍,自身也損失慘重,兵力不足,需要借調幷州兵馬前來助戰。
聽到不用調丁建陽出兵冀州,劉備心中方才放下先前的擔憂,臉色稍感輕鬆。
寫完書信,交給曹操,這時盧植髮現自己的弟子劉備在一旁面色輕鬆,隨口問了一句:“玄德,你看還有何不當?”
皇甫嵩和曹操在豫州與張梁、張寶兄弟一戰中見識過劉備、關羽、張飛三兄弟的勇武,加上劉備又是盧植的弟子,因此對劉備也是高看一眼。聽到盧植的問話,也都看向了劉備。
劉備見狀,連忙恭敬的回答道:“弟子,認為此計甚妙,但擔心那‘嘯傲紅塵’會趁我軍一時失利之際,連同張角攻擊我軍,方才有所擔憂。”
“玄德,無須多慮。那‘嘯傲紅塵’與張角也面和心不合,否則也不會在我們大敗張梁、張寶後,才出兵偷襲。我想那張角此時也必定忌恨‘嘯傲紅塵’。這些異人還是很不可靠,見利忘義。聽說玄德你手下也有不少異人,對他們可不能手軟。”皇甫嵩聽完劉備的話,向劉備提醒道。此時皇甫嵩對玩家已經是成見已深,方才盧值的答覆讓他並不滿意。
“子幹,你收的這個徒弟作戰勇武,有勇有謀,不負你之教導,很有可為。”
“義真,過獎了。”
“玄德,還不拜謝皇甫大人對你的指點。”盧植微笑道,自己的徒弟被朝中公認的名將如此評價,他心中也十分高興。
“多謝,皇甫大人指點。”劉備趁勢向皇甫嵩深施一禮。
在皇甫嵩身邊的曹操對劉備更是關注起來,本來在戰場上看到劉備、關羽、張飛三人武技超群,武勇過人,他便心中有了幾分親近之意。現在又看到劉備謀事周密,更是結交之心大起。只是眼下有重負在身,也只能匆匆別過,趕赴京師洛陽。
至此,朝廷大軍在冀州開始戰略防禦,等待朝廷調派幷州精兵前來助戰。
而此時在冀州廣平,黃巾軍大賢良府,張角一臉怒色的大聲謾罵著我的名字。
“‘嘯傲紅塵’這個混蛋,竟然敢見死不救,還侵吞我們計程車卒。大哥,我們一定要出兵,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大哥,要不是那‘嘯傲紅塵’使用詭計使我們和皇甫嵩的朝廷軍隊大戰一場,我們也不會損失如此慘重。”張梁為了推卸自己率先逃跑,導致全軍敗退的戰敗之責,將所有戰敗的因素都推到了我的頭上。
“大哥,十萬大軍就這麼沒了,我們不能放過‘嘯傲紅塵’!”張寶在一旁附和道。
就在這時,一個清麗的身影出現在張角三兄弟面前,正是南華之徒、張角之妹張雪。
“見過大哥!”張雪向張角施禮道,對於旁邊的張梁、張寶是毫不理會。
張角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很受南華老仙的重視,因此對她也格外的看重,但對她一直偏向‘嘯傲紅塵’卻有些不滿。
“妹妹到此,可是南華仙長有仙諭?”
“大哥,此次前來,我是想問大哥一件事情。”
“你我兄妹,但說無妨。”
“大哥,為何要派大軍潛隨在‘嘯傲紅塵’身後,進入豫州?”
“妹妹,我是擔心‘嘯傲紅塵’在豫州無法抵住皇甫嵩的朝廷大軍,因此派你兩位哥哥在後面接應。誰想,他在你兩位哥哥於皇甫嵩的朝廷大軍交戰時,竟然袖手旁觀,不予以幫助,反而還吞併了他們的殘軍。我看此人心中不軌,妹妹還是要小心此人。”
張雪冷笑一聲,道:“但我瞭解的情況卻非如此,從豫州回來的黃巾近衛有一人被我所救,說我我黃巾軍中有人要取他性命,以掩蓋戰敗之責。”
“大哥,黃巾近衛的忠誠,我想你應該知道。他們所說的話,還要我重複一遍嗎?兩位哥哥!”張雪看向了此時臉色驟然蒼白的張梁、張寶。
“他們不畏生死,將你們救了出來,反而被你們為了逃卸戰敗之責,而陷害殘殺,你們還有一點良心嗎?如此行經,豈不是讓所有黃巾近衛寒心嗎!”
張角聽到張雪的話,立刻明白過來,這次與皇甫嵩大戰失利慘敗,很可能與自己眼前的兩個弟弟有關。但‘打虎不離親兄弟,上戰還需父子兵’,他只能在‘嘯傲紅塵’和自己的弟弟之間,選擇自己的弟弟。
其實他剛才憤怒時所說的出兵,也只能說說而已,現在黃巾軍損失了十萬大軍,還要防禦盧植的進攻,兵力也嚴重不足。見到張雪前來為豫州戰敗興師問罪,他也趁機順水推舟。以不追究張梁、張寶兄弟的戰敗之罪,換取不出兵豫州的決定。但他對我卻是更加恨之入骨,相信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置我於死地而後快。
於是種種因素下,張角和朝廷大軍對我都沒有發動攻擊,,為我建立起一支強大的軍隊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有繳獲的朝廷大軍的糧草物資,加上張梁、張寶兄弟來不及帶走的糧草物資,以及狂龍會等兗州玩家幫會的支援,我才能在整編部隊時不愁補給。而這段時間,無論是朝廷還是張角都沒有來打擾我,給我一個難得的整編時間。
雖然我知道他們兩方都我都已經恨之入骨,但卻拿我沒有辦法。朝廷方面是暫時抽調不出兵力來對付我,而張角則是沒有藉口找我麻煩,終究我現在還是黃巾軍的客卿。我清楚的知道透過這一戰,我和黃巾軍之間已經不再可能信任對方了。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查詢本書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