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對陣神弓
第三十三章 對陣神弓
下線後,從虛擬倉出來洗浴過後。<最快更新級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竟然突破了第五重境界,進入了第六重境界。也就是說我已經真正踏入混元之境了。
我萬萬沒有想到,突破會是在這種情況下。難怪我一直在現實中無法突破,因為每代家族家主突破第五重境界,進入第六重境界得方式都不同,所以也就無從效仿或作為借鑑。
進入‘無級決’第六重後,再進入第七重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可以說第五重到第六重就是質變,而第六重到第七重則是量變。
現在我進入第六重後,終於可以透過長老團的認可進入家族禁地瞭解家族最大的秘密九龍星空圖了。九龍星空圖是家族最大的秘密,只有家主進入‘無級決’第六重,方可進入參摩。平時由家族九大長老中的三位長老看守,也只有‘無級決’第六重的領域才能進入九龍星空圖所在的禁地。
默默感受著第六重‘無級決’給我帶來的那種新的感覺,從第五重進入第六重就好像是從寬廣的江河進入了浩瀚無際的大海。
過了整整三天,我才從那種海天一色的感覺中清醒過來。感受著精神與身體翻天覆地的變化。本來很想進入禁地的迫切心情此時已經平靜下來,‘還不是時候’這種感覺自然而然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笑了笑,望向家族禁地的方向“我一定會去的!”
在家族中又忙了一天,聽取長老團彙報的情況。其實對於上次慕容無雙能那麼清楚的掌握我九天雷劫的事情,我一直沒有放棄追查。因為像這種事情不是家族高層人員根本就無從得知,因此我懷疑家族中有人與慕容世家暗中勾結。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暗訪,卻沒有發現任何家族高層有背叛家族的跡象。反而發現了幾個潛伏在家族中層的內奸,我命令‘青龍衛’暗中控制,將來這幾個內奸還有利用價值。
難道是我估計錯誤了!想到自己突破第六重‘無級決’後的感受,很有可能是有高人估算出九天雷劫的時日,聯合慕容世家定下的計劃。這個世界臥虎藏龍的高手還真是不可低估!
再次回到了遊戲,自從進入遊戲以來,我還從沒有像這次那麼長時間在現實停留過。回到了客棧的客房後,發現典韋正在房中練功,沒有驚動他,直接找店小二要了兩份飯菜。店小二送來飯菜時典韋也收功了。看到我在,典韋很高興沒有多說什麼,兩人一同用餐。
用過餐後,我向典韋瞭解到這幾日南陽城內是風聲鶴唳,每天都有巡捕來查訪。要不是我們居住的是天字號客房,早就被不知被查過幾次了。典韋看我一直在打坐,也就沒有打擾我。一般玩家下線後,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比如客棧或隱蔽之處才可安全離開,否則很容易被別人偷襲被其他野獸傷害。像我在客棧客房下線後,人物就會以打坐的形式停留在遊戲中的客房裡,不會受到意外的幹擾。
在瞭解了現在南陽城的大致情況後,我還是決定前往徐大師的兵器鋪,我的穿雲弓還在徐大師那裡改造,還有我想知道的情報。(。純文字)雖然現在兵器鋪已經是被官府及‘神弓門’重點關注的物件,誰讓血案是在那裡發生的,而且重生後的‘神弓門’門人也會把我和典韋進入兵器鋪的訊息傳給‘箭定天下’。將所有的東西準備妥當,我退了房,向徐大師兵器鋪走去,在我身旁典韋緊隨其後。
來到徐大師兵器鋪所在的大街,發現暗中盯著我們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而兵器鋪前竟然沒有一個人在。沒有理會那些關注著我們的目光,直接進入了兵器鋪。
一進鋪子,就發現徐大師正坐在那裡長籲短嘆,不知在想什麼。夥計鐵蛋站在一邊先看到了我們,連忙喚醒師父“師父,他們來了!”
這時徐大師才注意到我們,此時的徐大師比前幾天看起來更為憔悴,眼睛裡充滿了血絲。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怎麼還沒走啊!現在官府和外面的那夥人都在找你們,你們快走吧。”
聽到徐大師的話,我笑了笑,“大師多慮了,我們既然敢來,就不會怕麻煩。不知大師可否將先前提出的條件兌現。”
“你們還真不怕死!也罷,說吧!你有什麼問題要問我?”
“只要不是刀箭雙絕黃忠或箭王黃華出手,有典韋在我怕什麼!更何況我和典韋殺的都是‘神弓門’的玩家,像這種在遊戲中玩家間的爭鬥很少有npc插手。而且官府也抓不住我們在場的證據,巡捕早就被‘神弓門’引走了。當時在場的‘神弓門’門人都被我們殺光了,重生後的指證是無效的。官府找我們的目的恐怕還是想透過我們對付‘神弓門’。”我心中暗想。
“大師,我想知道黃氏家族的家主箭王黃華的傷好了嗎?”
“你,你怎麼知道他受傷了?”
“徐大師,現在是我在問您!”
“嘿!沒有。”
“那現在他身體狀況如何?”
“我又不是大夫,我怎麼知道!”
“大師,希望您不要失言哦!我們為了幫您,惹多大的麻煩,我想大師您也清楚。至於黃華的身體如何,我相信以大師的眼力不會看不出來。希望大師不要瞞我。”
徐大師沉默了片刻,面帶不豫的說道:“原來你早就設計好的,真想不到我竟然會上你的當。”
“大師此言差矣,當時你我約定並沒有提出有什麼不能問的,而且這個問題您也知道,為何不說。難道是怕我們對付黃華,還是怕黃華找你麻煩。”
徐大師一臉很不服氣的神情,我也不生氣,道:“無論我們是否對付黃華,都是我們自己的事,還希望大師遵守承諾。至於黃華是否為此事找大師,我想前段時間在兵器鋪外找大師麻煩的人和黃家有什麼關係,不用我說大師心中也應該清楚。更何況就算我們想對付黃華,以黃家在南陽的勢力是我們現在可以對付得了的嗎?現在黃家還有黃忠,以他的實力再加上他們家族的實力要對付我們恐怕不是件難事,大師還擔心什麼!言盡於此,請大師自己斟酌吧,紅塵不再相逼。”
徐大師聽完我的話後,臉色也猶豫起來。“那你們問這個問題做什麼?”
“實不相瞞,黃華與我認識的一個與我有恩的前輩有過節,我只想打探一下他的訊息。將來通知那位前輩的後人來討個公道,這難道不應該嗎?”
徐大師的臉色也變了,而旁邊的鐵蛋插嘴道:“師父,您就不要再為那個人隱瞞了,告訴紅塵他們吧!我不怕他們找我麻煩,做人要講信義這還是您教導我的。”
聽到鐵蛋的話,我有些明白了,很可能是黃華以鐵蛋要脅徐大師。徐大師終於還是回答了我提出的問題,原來上次黃華找徐大師就已經被徐大師看出身體有病,但為了不洩露出這個秘密,黃華以鐵蛋的安全要脅徐大師不得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終究在南陽黃氏家族能有這麼大的勢力有很大原因是因為黃華‘箭王’這個稱號在震著。如果被人知道他身體有病,難免有人會趁機對付黃家。但可惜黃華沒有料到有我這個意外出現。
得知了我所想知道的情報後,我告辭了徐大師師徒,臨走前,徐大師將改造好的穿雲弓還給了我。果然不愧是大師級別的弓箭製作大師,手藝就是不一樣,改造後的穿雲弓的攻擊力,射程,耐久都提高了,雖然還是地級武器,但我想在效能屬性上未必比天級武器差。謝過了徐大師,並勸他們儘快離開南陽。不僅因為血案就發生在兵器鋪前,我和典韋還是從兵器鋪出來的,連帶徐大師也有重大嫌疑,‘神弓門’不會就這麼算了。而且徐大師還洩露了黃華的秘密,黃華知道後肯定不會放過他,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考慮到徒弟鐵蛋。聽到我的勸說,徐大師也猶豫了,發生了這種事情,自己在南陽肯定是呆不下去了。考慮到徒弟鐵蛋還年輕,徐大師終於決定離開南陽。
但是很多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麼順利,在等徐大師師徒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之時,兵器鋪外已經是人山人海了,整條街上都是神弓門的人,不知道神弓門用什麼手段,竟然沒有一個官府中人出現。我看了看鋪子外的情況,冷笑一聲,難道一群羊能攔的住一隻老虎嗎!找死,看來上次給他們的教訓還不夠深。典韋站在我身邊道:“公子您護住徐大師師徒,我來衝殺。”我想了想,點了點頭,終究典韋的實力在我之上。做好準備,典韋從徐大師兵器鋪挑選了一把精緻鐵刀先行踏出了兵器鋪。
兵器鋪外的人看到有人從兵器鋪出來,一湧而上圍了過來。從圍著我們的神弓門門眾中走出一個人,相貌堂堂,氣宇不凡。
那人來到我們身前站住,舉起右手,喧譁的場面立刻安靜下來。“在下神弓門門主‘箭定天下’!不知兩位如何稱呼?”原來他就是神弓門門主‘箭定天下’,看起來還很年輕嘛!相貌也不錯,可惜我們是敵非友。
我開口道:“既然樑子已經結下了,也就沒必要那麼客氣通名報姓了。動手吧!”
“且慢!這位公子,只要你能答應我的條件,我們還是可以作朋友的。”
“我們殺了你那麼多手下,你也肯就此揭過。”
“不錯,只要你們肯加入我們神弓門,或者讓出徐大師師徒。我就讓一條生路給你們,從此恩怨兩清,如何?”
我冷笑一聲,“‘箭定天下’你難道就因為這個條件而放棄對自己門人死亡的報復,那你‘神弓門’門人的性命未免也太不值錢了。”
聽到我的回答,圍著的‘神弓門’門眾一個個臉色都十分不好看。
‘箭定天下’看到門眾受到我言語的惑動,立刻大聲叫道:“我也是為了‘神弓門’的發展,才委曲求全。想不到你竟然不但不領情,反而還蠱惑我門弟子。弟兄們,給我上!殺了他們,賞白銀千兩,秘籍一本。”
隨著‘箭定天下’的懸賞令出,‘神弓門’門眾一湧而上向我們攻了上來。典韋揮動手中鐵刀,大喝一聲,迎了上去,而我在後面保護徐大師師徒。
又是一陣腥風血雨,還是同樣的一條大街,前幾天出現的那場屠殺又重新顯現在人們面前。
而 ‘神弓門’門主‘箭定天下’早在開戰前就已經退出了戰場,看到眼前的慘狀,他終於明白為何他的那名手下會變成那個樣子,參加了上次事件的玩家至今還沒有上線。就是經過訓練在黑道上已經磨鍊多年的他,看到這種場景也是心有餘悸,萬分震撼。
無論在現實還是進入遊戲,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悽慘血腥的場面,尤其是在現在的現實中已經不可能再出現這種冷兵器打鬥廝殺的場景。看到自己的門人被像殺小雞一樣被屠殺,自己的心中也是感到十分的無奈與無力。此時的自己也毫無上前拼殺的想法,因為‘箭定天下’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就算上去也只是多撐幾分鐘的事。
想必此時已經沒有人還想要獲得獎賞,在這種場景下能活著就已經是最大的願望了。終究現在遊戲中重生一次的代價是非常昂貴的,為了那些獎勵重生一次不划算。更何況在這種實力根本就不成比例的拼殺下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幸運了。在這種心理下,逃跑的人更多了,不僅是因為眼前血腥的場景,更多的還是為了自己的生命。許多人甚至為了自己能逃出屠殺的範圍而向他人拔刀,人的慘叫聲呼救聲此起彼伏,場面是一片混亂。沒有人想去面對典韋那崢嶸的面孔和那把染血的鐵刀,一條血路不斷的延伸著直到城門。
眼看我們就殺到了城門,在我們的身後是一條鮮血染紅的大街。這時在城門出現了一個年輕人,手提一把大刀,揹負一張長弓。一人獨自站立在城門之下。看到我們殺了過來,從背上取下長弓,彎弓搭箭瞄向了衝在最前面的典韋。
我在典韋身後看個正著,連忙提醒典韋小心暗箭,同時自己也取出了穿雲弓對準了那個年輕人。在旁邊的徐大師看到年輕人手中的長弓,驚叫了一聲“落月弓,他是黃家的人!”
聽到徐大師的叫聲,我更是提高了警惕。黃家可是以弓箭聞名天下。那年輕人好像也感受到我所帶來的壓力,終究自己也是被弓箭瞄準著,這對於一個好的箭手來說,是最敏感不過的了。
典韋繼續前進著,我手持弓箭緊隨其後。城門處的年輕人彎弓搭箭對著我們。現場緊張的氣氛越來越重,就好像是一堆即將點燃的火藥桶。終於年輕人手中的箭還是射了出來,但弓箭射的不是典韋,而是我。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查詢本書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