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深愛豈言別 你想幹什麼?【4000+】
你想幹什麼?【4000+】
韓成永就這樣把時容帶走,有一瞬間,傅傾城都已經打開門想要追上去,可腳步還是停住,雖然她不瞭解韓成永,但可以肯定他沒有惡意,至少對時容不會有惡意。<冰火#中文愛睍蓴璩
她轉身就想回去,卻眼尖地看到剛剛一直消失了的傅北易正抱著什麼人也在往外走。
傅傾城不用想都知道時容那樣的情緒肯定是和傅北易有關,可卻猜不出是為什麼,時容暗戀他那樣久,從來也沒有因為他的無視或者別的什麼掉過一滴眼淚,今天怎麼會那麼失常?
她沒有繼續盯著傅北易看,因為就算她不看也知道他抱著的人肯定是傅清瑜,傅北易其實有些潔癖,不熟悉的人他都不願意怎麼靠近,更何況是抱著,從小到大他最寵著,在他面前最無所顧忌的只有傅清瑜一個人而已。
傅傾城沒有心力去管別人的事情,可時容不一樣,今天是不行,明天週末,她必須去時容的公寓瞧瞧她,就算她不說,陪著她也好櫟。
她重新回到大廳,忽然就有些倦怠,她已經等得夠久,幾乎可以相信秦年不會過來,她卻依舊滿是執念地等著,像時容,傅北易那樣走掉的人也有,其實她也可以趁著別人不注意走掉。
她告訴自己,再等五分鐘,五分鐘他不來她就走。
五分鐘過得那樣快,然後她又對自己說:再等最後五分鐘訃。
五分鐘又五分鐘,她等了半個小時,卻連秦年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她笑,覺得自己那麼傻,早就知道他沒有心,以為他之前對她好,那就是真心?真的是太傻了!
是啊,她就是太傻,所以一次又一次掉入他設給她的陷阱裡。
她自以為她掌控著全局,殊不知,幕後還有一個人掌控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將已經被她折騰的沒電的手機放回包裡,拿了大衣披在身上,往外走。
原本是想著秦年會送自己回去,所以都沒有讓司機送,這會兒便有些尷尬,也不想麻煩家裡司機,只能去打車。
這樣愣的天氣,她又穿得這樣少,冷風吹過來的時候她便要將衣服緊一緊,可還是覺得風無孔不入,冷得她跺了跺腳,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實在是刺耳,跺了一下之後便反應過來,有些懊惱,而且站了那麼久,腳都很痛。
曾經她可以穿著高跟鞋無知無覺地跳舞,可自從放棄舞蹈之後她便也放棄了高跟鞋,再加上跑新聞穿著高跟鞋也不合適,早就習慣了平底鞋,這會兒穿了幾個小時就覺得有些不適應。
如果是夏天,她可以把鞋子脫了拎在手裡,可又偏偏是冬天。
遠遠地看到了出租車上的綠色燈牌,她伸手要攔,卻被人握住了胳膊。
她一愣,慌忙轉身去看,卻見是魏衍,她皺皺眉,將手臂往回收了收。
魏衍立刻鬆開:“我送你。”
她笑著搖頭:“不用,出租車來了。”
眼神抬起,她看向那輛車,不料開近一些卻看到綠色燈牌亮成了紅色,出租車從她身前飛馳而過。
她尷尬地笑,有些無措。
魏衍只是笑:“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我送你,難道不信我?我就那樣可怕?”
他不可怕,是她的心魔可怕。
但是她再一次無法拒絕他的好意,只能點點頭,跟著他走向他的車。
不是第一次坐他的車,心情卻是一樣的尷尬,繫好安全帶,說了個大院附近的路名之後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低著頭玩手指。
魏衍並沒有強迫和她說話的意思,微微抬手開了音樂,便開始認真開車。
音樂聲讓這個狹小的空間顯得不那樣尷尬,傅傾城偶爾偷覷一下他的側臉。
真像啊,怎麼可以這麼像!
她默默收回眼神,用指甲掐手背,讓自己清醒過來。
已經到了傅傾城說過的那條路,附近卻不是住宅區,魏衍將車停下,卻不讓她下車:“還沒到?這麼晚難道你要走回去?”
她堅持:“真的不用,不遠了,我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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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勸說不了她,只能放她下車。
她又攏了攏衣服,然後慢悠悠地走在路邊,這邊治安其實很好,畢竟離大院不遠,她也不擔心出什麼事故。
她有心事,所以只是默默低著頭走路,這邊的路她太熟悉,不看都知道。
只是她忽略了路燈,沒看路的後果就是會不小心撞到路燈杆上。
她額頭猛地撞上去,原以為會撞疼,卻不想一抬頭就看到擋在她額頭前的手心。
怪不得額頭撞上去那樣溫暖,那樣柔軟。
她順著那隻手看過去,沒想到會看到一臉無奈的魏衍。
他伸回手,拍一拍手背的灰:“怎麼不好好走路?”
她很難堪,實在沒想到魏衍沒有走,竟然一直跟在她身後,更沒想到她那麼尷尬的時刻會被他撞見,不知道該說什麼,憋了很久只說了句:“謝謝。”
他擺手:“不想再聽到這兩個字了。”
她便有些尷尬,他看出來:“我還是送你回去吧,既然是傅北易的妹妹,應該是住在大院吧,不用藏著了。”
她咬唇,既然他已經猜到她住在哪裡,再推辭也不好,其實倒不是怕他知道她住在哪裡,畢竟她和傅北易的關係幾乎已經公開,只是怕在那附近遇到熟人,她畢竟是有夫之婦,被陌生男人送回來被人看到,到底不怎麼好。
不過他這樣堅持,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不,只能默許他跟在她身後。
他也不和她說話,只是一路跟著,直到來到大院門口。
傅傾城轉身:“我到了。”猶豫一下,還是說出那兩個字,“謝謝。”
這次魏衍沒有反駁,只笑著點點頭:“進去吧,冷。”
她剛想轉身走,不想遠處忽然有車燈照過來,她覺得刺眼,微微偏頭,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輛車已經開到面前,神奇地停了下來。
她只覺得那輛車有些眼熟,想看車牌,卻被下來的男人給驚到:“秦年?”
魏衍還沒走開,看到秦年微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秦教授。”
秦年面色蒼白,再加上他沉著臉,顯得他臉色很差,聽到魏衍叫他也不過點點頭,馬上就對上傅傾城:“手機怎麼關機?”分明是質問的語氣。她覺得委屈,可他這樣強勢的問題下卻還是乖乖回答:“沒電了。”能怪她嗎?如果不是等他的電.話或者短信,能把手機玩到沒電?
秦年像是在剋制自己的脾氣:“為什麼不等我?”又是質問的口氣。
傅傾城終於受不了,分明是他先放她鴿子,也不顧魏衍還在場,就忍著淚說:“我等了你那麼久,等到手機都沒電,我不能先回來嗎?”
他還想說什麼,魏衍自動插嘴:“秦教授,你是傅傾城的舞伴?”
他嗯了一聲。
“原來如此,不要怪她,她已經等了很久,以為你不會去了才回來。”魏衍笑著解釋。
秦年臉依舊沉著,難得用那樣不客氣的語氣:“我問你了嗎?”
這話一出,魏衍頓時尷尬。
傅傾城覺得秦年簡直無理取鬧,總算發怒:“秦年你夠了沒有!是魏衍送我回來,憑什麼那麼對他說話?!”
她說這話,讓秦年原本就陰沉的臉,更加陰沉。
魏衍自知不能繼續留下來,說了句再見就走開。
傅傾城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顧秦年吃人般的眼神,匆匆追上去抓住他的手臂。
他回頭,她再一次對他說:“對不起……”
魏衍看了一眼秦年,收回視線,拍拍她的手:“沒關係,回去吧。”
她看著他走遠,這才鼓著嘴往回走,走到秦年身邊,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開。
秦年身體一僵,也顧不得還停在外面的車,快步追上去。
大院門口有守衛,他忍著,等走遠,路上沒人,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將她拉過了身:“傅傾城
!”
傅傾城掙一下,沒掙開,乾脆直愣愣看他:“秦年,你搞清楚一點,該生氣的是誰?”
他沒說話,只是依舊鉗制著她手腕。
“你知道我等你多久?如果來不了,你至少打個電.話發個短信,我不是沒給你打過電.話,不通,我不知道你是做什麼事情忙得連接個電.話的時間也沒有,秦年,我一直在等你,但我也有權利,再也不等你。”
秦年沒有說話,黑漆漆的眼睛中像是醞釀著狂風暴雨,唇抿得緊緊的。
她不想再和他說話,甩了下手:“你放開我!”
他只是盯著她看,她又說一遍,提高聲音:“你放開……”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傾身向前,吻住她的唇。
她剛巧微仰著頭,角度正好。
她怔一怔,就想別開頭,他空出的那隻手捧住她的後腦,指尖插進她的髮絲,指腹磨蹭著她溫熱的頭皮,讓她靠近再靠近,另一隻手來到她的後腰,狠狠一攬,將她靠向他。
她貼近他的身體,頭仰得太厲害,很累。
他卻沒有放開的預兆,牙齒齧咬她的唇瓣,吸含她的舌尖,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深刻地吻她。
她的舌根被他吸得發麻,嗚嗚地抗議,自由的兩隻手拍打著他的肩膀,推著他,可他像是一塊巨石,無論怎麼推,都紋絲不動。
她只能咬他,狠狠的,不顧一切的,將所有的怒氣和傷心全都發洩,她不管不顧地咬他的下唇,感覺到濃重的鐵鏽氣息在口腔中蔓延依舊不鬆口。
他終於讓她呼吸,她卻依舊咬著,他的下唇被她咬得拖出來,等她鬆開,已經鮮血淋漓。
他像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痛,只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上的血,便又抓著她的手往外走去。
她掙得厲害,罵得更厲害,可怕被人發現,不管是掙扎還是罵聲都做得隱秘。
秦年拉著她重新回到了他的車邊,他將她塞進去,他開車進去,最後停到停車場,空曠安靜又昏暗。
傅傾城想要下車,卻聽到噠地一聲,是秦年按下中控鎖,她用力地開車門,卻死都打不開,最後放棄,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回頭看他。
秦年臉色依舊那麼差,沒比剛剛好多少,唇卻紅得厲害,傷口更是明顯,還在不時地滲出血來,他微微一抿就被他含去,如果不是這樣的場景,她大概會覺得那樣的他異常性感。
只是她現在只是惱怒:“你想幹什麼?”
她不知道他發的什麼瘋,就像她剛剛說的那樣,該生氣的那個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