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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深愛豈言別 · 他想好好對她的【3000+】

未曾深愛豈言別 他想好好對她的【3000+】

作者:洛雲卿

他想好好對她的【3000+】

怎麼樣都可以嗎?

傅傾城怔怔地看著他的臉,忽然微微仰頭,額頭抵著他的,微微眯眼,唇碰了碰他的:“你擔心我嗎?”

他沒有說話,以實際行動告訴她,他有多麼擔心她。冰火!中文愛睍蓴璩

他淺淺地吻著她的唇,描繪她乾裂又蒼白的唇瓣,卻不深入,只這樣淺嘗輒止,抵著她的唇,輕聲道:“如果你願意相信,我很擔心你。”

她便笑了起來,唇角上揚得愈發漂亮:“好,我相信。熨”

你讓我相信,那我就相信。

他有些驚愕地看她,似乎是沒想到她這樣容易就能相信他。

“我累了。”她輕輕皺眉轎。

他鬆開她,替她掖好被子:“你睡一下。”

“你呢?”她抓著他的手。

他坐下來,反手抓著她的,緊緊握住:“我就在這裡。”

“不走?”

“嗯,不走。”他看著她,說,唇邊帶著淺淡卻又真誠的笑。

她看了許久,終於緩緩閉上眼睛,輕哼一聲:“好。”

她微微側頭,有髮絲遮住她的臉,他俯身替她捋開,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他慌忙用剩下的那隻手去找手機,拿出手機,依舊是那個號碼,他看了一眼傅傾城。

傅傾城依舊閉著眼睛,睫毛卻在輕顫。

他猶豫一下,按了靜音,鬆開握住她的手,想出去接電.話,不想剛站起來,手腕便被一直無力的手攥住。

他一怔,回頭看。

她閉著眼睛,緊緊地抿著微微顫抖著的唇,她攥著他手的力氣不大,卻像是鎖住了他。

他不過怔愣一秒,就已經下定決心,重新坐了回去,抓回她的手。

看向手機,電.話已經結束,他猶豫一下,發了個短信過去,而後將手機設成靜音,放回口袋,兩隻手一起握住她的手,塞回被子裡,俯身在她額上吻一下。

他看到她唇角微微勾起,恬淡而又溫暖的笑。

他一輩子做了很多錯誤的決定,為了責任,為了尊嚴,為了仇恨……偶爾也想跟著他的心,無論是不是錯誤,只是跟著自己的心。

傅傾城原本並不想睡,可閉上眼睛不久,便覺疲憊感席捲而來,不知不覺便陷入了混沌。

再度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有昏黃舒適的燈光,她睜開眼就去尋秦年,在看到依舊坐在床前的他時鬆了一口氣,輕輕動了動依舊被握在他掌心的手。

他反應過來,抬頭看她,便看到她睜著眼睛,臉頰因為睡了一覺而稍微紅潤,睫毛輕輕眨著,撲閃著像是一個洋娃娃。

明明已經二十五歲,快要二十六歲,卻還是像個孩子,天使般的孩子。

“醒了?刀口痛嗎?”他稍稍將燈調亮,把她看得更清楚。

她搖搖頭:“你一直在嗎?”

他笑笑,沒說話。

“幾點了?”

“快八點。”他看了看手機,說,眼神沒有很快從屏幕上移回來。

“晗晗……睡了嗎?”她輕聲喚,將他的神智拖回來,“我想看看他。”

晗晗當然醒著,剛剛還因為不能見到媽媽而情緒低落呢。

他應一聲,起身要走。

她忽然又叫住他:“對了,衛平……”

“已經報警了,別擔心,不會再有危險的。”

傅傾城看著他走開,心裡不免還是有些膈應,因為出了太多事情,她差點把衛平忘記了,直到現在她還是不能忘記那天她打開病房的燈,衛平那狠絕的眼神。

他跑開之前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讓她不禁害怕。

衛平是那樣一個陽光正直的男人,怎麼會忽然變成這樣……

病房門很快重新被打

開,秦年抱著已經掛完水的晗晗進來,晗晗一看到傅傾城就紅了眼眶,張開手要去抱她。

傅傾城也張開手等著迎接晗晗的擁抱,沒想到秦年卻止住步伐:“晗晗,媽媽剛剛做完手術,你知道手術嗎?”

晗晗一知半解,眨著眼睛。

“肚子上有一道傷口,碰到會痛,你得小心一些。”

晗晗忙點頭:“我不會弄疼媽媽的。”

晗晗被放在床上,傅傾城先忍不住抱著他親了下,因為動作太大碰到傷口,不免皺了眉頭。

不想被晗晗看到,他滿臉擔心地問:“疼嗎?”

傅傾城便笑,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不疼了,有晗晗在身邊,一點都不疼。”

晗晗探過去,用自己嫩嫩的小臉貼著她的。

傅傾城有些抑制不住眼中的溼潤,忙眨眨眼睛,深吸一口氣。

“我以為媽媽不要我了……”他低聲說。

她感覺到了臉上有些溼潤,卻不是她的淚,她頓時心疼的無法自已:“怎麼會呢,媽媽怎麼會不要晗晗,晗晗這麼乖,這麼好,我怎麼會不要你?”

她捧起晗晗的臉幫他拭淚,不想自己也落下了眼淚,晗晗便用那隻肉乎乎的小手去蹭:“真的嗎?”

“當然啦。”她親了親晗晗的臉頰,“媽媽確定,媽媽只有晗晗一個孩子啊。”

晗晗笑了起來,卻看得她那麼心酸。

晗晗年紀小,又還在生病中,傅傾城哄了一會兒便睡了過去,秦年要將他抱回去,她有些不捨:“留在這裡不行嗎?”

“會踢到你傷口。”他說完就看到了她祈求的眼神,最終長嘆一聲,“等你睡著我再抱他過去。”

傅傾城點點頭,抱著軟乎乎的晗晗就像是抱著催眠枕,明明剛睡醒,卻又有了睡意。

秦年很快就將晗晗抱回去,晗晗差點醒來,他難得有些驚惶,便學著傅傾城那樣輕輕拍著他的背脊哄他重新入睡,等他睡著才回到傅傾城的房間,關門的時候心想明天還是將兩人安排在一個房間,傅傾城已經適應過來,應該不會有問題。

他重新回到病床旁的時候,竟然發現傅傾城睜著眼睛,他愣一下:“怎麼醒了?”

她有些埋怨,就像是一個妻子埋怨一個丈夫,那麼的順理成章和自然:“你動作那麼大,我怎麼睡得著?”微微嘟起嘴,更像個孩子。

“是嗎?”他已經儘量放輕動作,沒想到還是吵醒他,大概是因為不熟練。

“你半天都在這邊,醫院沒找你嗎?”怎麼沒找?就算已經告假,也被找了很多次,只是他打定決心陪陪她,便將一切雜事全都拋在了腦後不去理。

他只是笑笑:“嗯,你不用管。”

“明天不用陪我了,我沒事,你去工作吧。”她也笑,像極一個賢妻良母。

“明天再說。”他回。

傅傾城看著他,忽然捂著唇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他不解:“為什麼笑?”

“真不習慣現在的你。”她說,眼角眉梢都是柔情,“以前你總是要惹我,惹得我氣到不行不罷休,我不習慣你對我這麼好。”

他什麼時候開始不那麼和她針鋒相對?

細細想來,好像是他為救他受傷入院之後,慢慢地,就變成了一個她也不熟悉的秦年。

“那你希望我怎麼樣?”他笑一下,和以前一樣賤賤的,“繼續打擊你的智商嗎?”

為什麼改變?

那是他自己一開始也未曾察覺的改變。

萬事都有原因。

或許只是因為,他想好好對她,僅此而已。

“我希望你對我壞一點,更壞一點。”壞到她可以無所顧忌地恨他,討厭他。

“對不起,恕難從命。”他坐下來,說。

他何必對她那麼好,

好到讓她覺得那只是他的假面,好到她不敢置信那是不是他的真心。

只是她已經轉移話題:“陪我躺一下,好嗎?”

他受傷入院的時候,也曾經有過這樣的要求。

他拒絕,以怕碰到她傷口的理由。

她卻不管,隻眼巴巴地看著他。

他無奈輕嘆,看著她艱難地往旁邊移一移,留給他並不大的空間。

他脫下外套,側躺下去,微微抬起她的頭,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而後又和她離開稍許距離,伸手撫撫她的頭:“睡吧。”

她的眼前就是他的胸口,她稍稍靠近一些,聽到他來自胸腔的砰砰跳,一下又一下,不算平穩。

她又靠近一些,將臉貼在他的胸口,閉上眼,他的心跳聲就在耳邊。

她勾唇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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