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一家人

未曾深愛豈言別·洛雲卿·1,424·2026/3/24

我們是一家人【3000+】 >他輕輕關上.門,見她只把外套拿在手裡,上前兩步替她披上,她稍稍有些抗拒,卻沒有拒絕。<冰火#中文 開口,便是單刀直入:“對,我今天接了你電.話,並不是打錯,是白苓打過來的。” 他淺笑著看她,不覺得有什麼意外。 “我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她還活著。”她抬眼看他,“我早就發現她在了,我和她見過面,就是我傷口裂開的那天。” 他依舊不說話。 她便繼續說:“我還是很恨她,永遠都不會原諒她,恨當年因為她我才會失去青璽哥,恨她現在又來插足我的生活,恨她不知廉恥,秦年,當年你站在她那一邊,所以現在你究竟站在哪一邊?!” 她閉著眼睛,近乎低吼著說出了這一番話,說完之後也不敢睜開眼睛,怕看到他的表情,怕看到讓她失望的表情。 所以她沒有看到,秦年只是笑著,然後慢慢走近了她。 他就這樣低頭看她,她眉心緊皺,眼睛緊閉,睫毛輕輕顫抖,嘴唇也抿得很緊,燈光下的她臉上像是被打上一層光圈,朦朧而美好。 緩緩彎下腰,他的唇輕輕地印上了她的唇。 只不過是輕貼,卻像是有強烈的電流席捲全身,傅傾城驀地睜開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近在眼前的,他那張閉著眼的沉浸的臉。 她似乎被施了咒語,整個人就這樣定住,忘記了在第一時間推開他,也讓他有機可乘。 他的手繞到她的腦後,按住,而後啟唇,含住她的。 不再是剛剛的淺嘗輒止,他想包含住她,想要擁有她,徹徹底底的。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口中橫掃一切,霸道而又繾綣,讓人無法抗拒。 從狂風暴雨過渡到風和日麗,他輕輕地在她的紅豔溼潤的唇上輕啄:“青青,其實我很高興。” 他高興什麼? 她有些錯愕,回想了剛剛的一番話,不覺得有哪一句能讓他覺得高興。 他不再吻她,直接抱起她,讓她坐在書桌上,他捧起她驚到的臉,與她平視:“你在和我坦白,你在和我說你內心的想法,你也在守護這個家。” 他又在她唇上啄吻。他沒有說的是,他原本以為她會放棄。 因為她慣常會做的事情就逃避。她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便用逃避來面對,以為眼不見為淨,卻不知道事情只會變得越來越嚴重。 而這一次,她卻站出來,為了這個家。 傅傾城看他的眼睛,看到他眼中倒映著的自己:“那你呢?你站在我這邊嗎?” 她聽到自己輕聲問,聲音有些飄忽不定。 “青青,我們是一家人。”他說,“你覺得我站在哪一邊?” 一天之內,他面臨了兩次這樣的選擇。 兒子和妻子。 不得不說他做得是有多失敗。 傅傾城搖搖頭:“你親口說,秦年,你得親口說,我不是那麼聰明,我不會猜,我之下聽到明明確確的答案。” 秦年也正色起來:“是的,傅傾城,我站在你這邊,現在的我,站在你這一邊,無條件地支持你。” “我會相信的,秦年,你這樣說,我是真的會相信的。”她忍著眼中的微溼。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點點事情都能讓她的情緒波動,從前她沒有眼淚地過了好幾年,如今卻總是忍不住溼了眼眶。 “你可以相信。”秦年吻著她的額頭,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青青,你可以相信我。” “拉鉤!”她吸著鼻子,提出幼稚無比的要求。 偏偏秦年還沒有拒絕她,拉鉤上吊一百年,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勾住小拇指,然後便是一生一世的誓言。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個誓言究竟能不能走到一百年。 在發誓的時候,我們都願意相信自己可以一輩 子都不違背,但我們總忘了這個世界彎彎繞繞,一百年啊,多長的歲月,不過一個口頭的誓言,又如何才能真正那麼久都不會變質? 可是當下,在我們的心中,誓言永不會變。 她撲進他的懷裡,將臉靠在他的肩窩。 他輕輕撫著她順滑的長髮,低頭親一親。 她忽然抬起頭來,看他一秒,而後閉著眼睛吻上他的唇。

我們是一家人【3000+】

>他輕輕關上.門,見她只把外套拿在手裡,上前兩步替她披上,她稍稍有些抗拒,卻沒有拒絕。<冰火#中文

開口,便是單刀直入:“對,我今天接了你電.話,並不是打錯,是白苓打過來的。”

他淺笑著看她,不覺得有什麼意外。

“我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她還活著。”她抬眼看他,“我早就發現她在了,我和她見過面,就是我傷口裂開的那天。”

他依舊不說話。

她便繼續說:“我還是很恨她,永遠都不會原諒她,恨當年因為她我才會失去青璽哥,恨她現在又來插足我的生活,恨她不知廉恥,秦年,當年你站在她那一邊,所以現在你究竟站在哪一邊?!”

她閉著眼睛,近乎低吼著說出了這一番話,說完之後也不敢睜開眼睛,怕看到他的表情,怕看到讓她失望的表情。

所以她沒有看到,秦年只是笑著,然後慢慢走近了她。

他就這樣低頭看她,她眉心緊皺,眼睛緊閉,睫毛輕輕顫抖,嘴唇也抿得很緊,燈光下的她臉上像是被打上一層光圈,朦朧而美好。

緩緩彎下腰,他的唇輕輕地印上了她的唇。

只不過是輕貼,卻像是有強烈的電流席捲全身,傅傾城驀地睜開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近在眼前的,他那張閉著眼的沉浸的臉。

她似乎被施了咒語,整個人就這樣定住,忘記了在第一時間推開他,也讓他有機可乘。

他的手繞到她的腦後,按住,而後啟唇,含住她的。

不再是剛剛的淺嘗輒止,他想包含住她,想要擁有她,徹徹底底的。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口中橫掃一切,霸道而又繾綣,讓人無法抗拒。

從狂風暴雨過渡到風和日麗,他輕輕地在她的紅豔溼潤的唇上輕啄:“青青,其實我很高興。”

他高興什麼?

她有些錯愕,回想了剛剛的一番話,不覺得有哪一句能讓他覺得高興。

他不再吻她,直接抱起她,讓她坐在書桌上,他捧起她驚到的臉,與她平視:“你在和我坦白,你在和我說你內心的想法,你也在守護這個家。”

他又在她唇上啄吻。他沒有說的是,他原本以為她會放棄。

因為她慣常會做的事情就逃避。她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便用逃避來面對,以為眼不見為淨,卻不知道事情只會變得越來越嚴重。

而這一次,她卻站出來,為了這個家。

傅傾城看他的眼睛,看到他眼中倒映著的自己:“那你呢?你站在我這邊嗎?”

她聽到自己輕聲問,聲音有些飄忽不定。

“青青,我們是一家人。”他說,“你覺得我站在哪一邊?”

一天之內,他面臨了兩次這樣的選擇。

兒子和妻子。

不得不說他做得是有多失敗。

傅傾城搖搖頭:“你親口說,秦年,你得親口說,我不是那麼聰明,我不會猜,我之下聽到明明確確的答案。”

秦年也正色起來:“是的,傅傾城,我站在你這邊,現在的我,站在你這一邊,無條件地支持你。”

“我會相信的,秦年,你這樣說,我是真的會相信的。”她忍著眼中的微溼。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點點事情都能讓她的情緒波動,從前她沒有眼淚地過了好幾年,如今卻總是忍不住溼了眼眶。

“你可以相信。”秦年吻著她的額頭,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青青,你可以相信我。”

“拉鉤!”她吸著鼻子,提出幼稚無比的要求。

偏偏秦年還沒有拒絕她,拉鉤上吊一百年,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勾住小拇指,然後便是一生一世的誓言。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個誓言究竟能不能走到一百年。

在發誓的時候,我們都願意相信自己可以一輩

子都不違背,但我們總忘了這個世界彎彎繞繞,一百年啊,多長的歲月,不過一個口頭的誓言,又如何才能真正那麼久都不會變質?

可是當下,在我們的心中,誓言永不會變。

她撲進他的懷裡,將臉靠在他的肩窩。

他輕輕撫著她順滑的長髮,低頭親一親。

她忽然抬起頭來,看他一秒,而後閉著眼睛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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