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洗澡,陪我睡覺

未曾深愛豈言別·洛雲卿·5,553·2026/3/24

幫我洗澡,陪我睡覺【8000+,嘿。。】 家,再加上他是請客的,所以敬酒的也都消停下來。<冰火#中文 沈導想要敬敬傅傾城,卻又被秦年擋下來:“沈導,青青的病還沒完全好呢,還是我來替她喝吧。” 所以到最後,原本說了不喝酒的秦年在開了頭之後被所有人都敬了一圈,不負重任的喝醉了。 本來是要打電.話給司機,正好秦然打電.話來,得知之後便說過來送他們回去。 傅傾城便陪著喝得頭暈的秦年在大廳裡等著,期間秦年說去衛生間,還不讓她一起,她只有坐在原地等,不過心中卻有些不安,秦年醉醺醺的,誰知道他能不能找到路。 沒想到會遇到魏衍,他大概也是應酬,和一群人出來,她並不認識。 不過魏衍沒有喝醉,一眼就看到了傅傾城。 和周圍的人說了兩聲之後就走了過來:“你怎麼在這裡?” 她笑笑,不怎麼自然:“吃了飯,在等人。” “是嗎?”他說,“要不要送你?” 話音剛落,一個微醉的男聲就響起:“不用。” 傅傾城驀地抬頭看去,滿臉不悅,慢慢走近的人可不就是秦年? 大概還是覺得不舒服,他抬手揉著太陽穴,眼神穿過一切,看向她。 她衝魏衍抱歉地笑笑,走過去扶他:“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秦年的視線落在魏衍臉上,漫不經心地回:“嗯,還好。秦然說已經到了,我們出去吧。” “好。”她應一聲,扶著他出去。 走了幾步之後回頭看向魏衍,魏衍的視線一直跟著她,她剛想說什麼,便感覺秦年的手抓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了過去。 她有些莫名地看他。 他咬牙切齒:“不準看他。” 她失笑,連連答應:“好好好,我不看他,只看你,好了吧?” 他得意地應了一聲。 實在是喝得多了,他都有些不像他。 秦然果然已經在外面等著了,看到人,馬上過來幫忙扶上車。 傅傾城挨著他坐下,他便順勢將臉靠在了她肩膀上。 她無奈,好歹他也是因為她才會喝醉的,靠靠也就靠靠了。 秦然偶爾從後視鏡中看一眼,秦年已經閉著眼睛小憩,倒是傅傾城衝他不好意思地笑一笑:“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也正好在附近。”秦然說,“大哥怎麼喝那麼多?他很少喝多。” 秦年通常都是淺嘗輒止,喝多的次數數都數得出來。傅傾城不好意思說是為了她擋酒,只能尷尬地笑:“我應該攔一下的。” 她說話的時候,秦年大概覺得耳邊吵,哼了一聲又往她身上靠了靠。 她嘆一聲,十分自然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他這才消停下來。 秦然看了一眼,猶豫著說:“大哥他……喝醉了……額……有點……”他輕咳了兩聲,“你等會就知道了。” 難道秦年喝醉還會耍酒瘋? 秦然只是意味深長地笑,給她一個你很快就知道的眼神。 傅傾城忽然真的後悔剛剛沒有攔住他。 她其實也是有些故意的成分在,他慣常就是那副樣子,她也是想看看他喝醉無能為力的樣子。 很快就到家,秦年犯暈,傅傾城根本不可能扶他上樓,是秦然全權負責,將他放到了房間的床上。 因為怕秦年吐,傅傾城特地哄著晗晗去了自己房間睡覺。 等哄了晗晗睡著,回來,一開門,秦年竟然坐起來了,紅著臉望著她。 他的神色實在有些奇怪,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低聲問:“你好點了嗎?” 秦年忽然抬起眼睛看她:“我要喝水!”冷冰冰的。 她忙倒了杯水送到 他手上,他卻不肯拿,直愣愣地看著她,她沉吟一下,將杯沿放到他嘴邊,果然,他這才張開嘴喝了一口。 她鬆一口氣,剛把杯子放好,他又說話了,繼續是命令的語氣:“我要洗澡。” 洗澡…… 洗就洗吧。 “那我們去浴室?” 他卻張開了手:“脫衣服。” “好……”她咬牙切齒,“先脫衣服。” 他倒是滿配合的,傅傾城幾下就將他的外衣脫了下來,只留了條內褲沒脫,當然是因為有些難為情。 沒想到秦年卻不動,看著他說:“還沒脫完。” 她低頭看一眼,他沒有反應,但是那裡已經足夠壯觀,真的要脫? 秦年甚至還站起來,低頭看著她,像是在說:你怎麼不脫? 脫就脫!誰怕誰! 她蹲下身子,閉起眼睛,猛地一下就將他的內褲扒了下來,也不敢看,扔在一邊之後就站起來,躲開眼神:“好了吧?” 他點點頭,就這樣裸著身子大步走進了衛生間。 她總算知道了秦然欲言又止的意思了,沒想到秦年酒醉之後竟然這麼……難道是把她當成了保姆? 她還要伺候他到酒醒嗎? 她想耍賴不跟進去,沒想到秦年走到衛生間門口就回頭來看,皺著眉頭看她,等她過去。 她哀嘆一聲,總算知道自己是死活都躲不過了,乖乖地跟了上去。 他偏偏還不肯淋浴,非要泡澡,於是就在裸著的他的注視之下,她頂著壓力給他放熱水。 總算放好水,一時間忘記他沒穿衣服,轉過頭去說:“好了。”視線一下子就定格在他格外引人注目的地方。 她尷尬地頓一頓,忙轉過頭。 他卻像是完全沒有看到,異常自然地踏進水裡,然後躺下。 她覺得自己任務總算完成,轉身想走。 他有發佈命令:“幫我洗澡。” 她忍住想要扁他的衝動,決定不再理他,繼續往外走。 沒想到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水聲,她還沒來得及回頭手臂已經被抓住:“幫我洗澡。” 他一邊重申,一邊將她拉回去。 她真是想撞牆的心都有,她很想知道難不成以前他也會這樣隨便就讓人脫衣服?隨便就讓人幫忙洗澡? 牙癢癢的,傅傾城深吸一口氣,看著他裸身重新躺進浴缸,閉上眼睛,認命地幫他洗澡。 要求還特高,要不太輕了,要不太大力了,還這邊多擦一下,那邊也要擦…… 她忍著沒把擦澡巾扔到他臉上去,好不容易才滿足他的要求。 只是最私密的地方她別說碰了,連看也不敢看一眼,連忙拉著他說要起身。 沒想到他還挺清醒的,居然知道自己哪裡沒被洗過,拉著她的手就往那裡去。 這個時候的小小年軟軟地趴在黑色密林之中,沒什麼生機,她要掙脫就掙脫不開,都懷疑秦年根本沒醉,根本就是故意的。 可看到他的臉,又覺得不像,他的眼神不夠清明,朦朦朧朧的,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不像平時的他。 她咬碎牙齒活血吞,隨便擦了一下就要了事,可沒想到她就那麼隨意一碰,那原本軟軟的地方忽然逐漸地變得灼熱而堅硬起來。 她現在對這個一點都不陌生,慌忙要縮回手,可秦年比她更快一步,已經握住她的。 眼神略帶迷茫地帶著她的手握住,他輕輕吟一聲,好像有些舒服。 傅傾城卻有些彆扭,不是沒幫他做過,但是沒在這麼大的燈光下做過,衛生間的燈很亮,亮到能照透人的肌膚,也格外地能看清楚她手中小小年的模樣。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移過去,然後清醒過來,馬上移開,臉紅得像是要燒起 來。 秦年還不知道,就帶著她的手上上下下的撫弄起來。 她從開始的不自在,尷尬,漸漸地變成了妥協。 她嘆一口氣,難道還真的和他計較? 於是在不看他的前提下,直接幫他解決起來。 因為有過經驗,所以秦年還算舒服的,她弄得手都酸脹,總算幫他弄出來,看著他臉上帶笑,有些恨恨的,倒是她出了一身熱汗。 總算把他從浴缸裡拉出來,又推他去淋浴房衝了一下。 自從幫他解決之後,他好像莫名地乖巧許多,傅傾城簡直要求神拜佛,謝謝他不再折騰她。 好不容易讓他躺到床上,渾身都因為出了汗很不舒服,終於可以去衝個澡,可還不等從床邊走開,他已經抓住她的手,眼巴巴地看著她。 她呼出一口氣:“來,放手,我要去洗澡。” “陪我睡覺。”他說。 倒還真的是全套服務了! 傅傾城只能安撫:“我先去洗個澡,很快就出來。” 他還是拽著她不放,好話都說了一籮筐,總算讓他放手。 她匆匆忙忙去洗個澡,穿上衣服出來,他果然一直盯著衛生間的門口,還沒睡著。 她從一開始的無奈到忍不住笑出來,其實這樣的秦年也蠻可愛的。她躺到床上,他立刻翻個身,面向她,伸手將她一把抱住。 她被突襲,他又抱得不舒服,很艱難地才在他的懷抱當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總算可以安安穩穩睡個覺,她想,如果他不會吐的話。 她實在有些累,頭也有些昏沉,躺在他的懷裡就閉了眼睛醞釀睡意。 秦年卻不得空閒,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臉,她癢得慌忙往後退:“幹什麼啊?” 她一說話,他就無辜地看著她,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認栽。 大概是察覺到她的表情變化,他便又伸手用指腹去描繪她臉上五官的線條。 她由著他玩了一會兒,忽然忍不住睜眼看他,然後問:“你知道你是誰嗎?” 他頓時用一種格外鄙夷的目光看她,像是在說你是不是傻了?甚至還用手背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 她翻了翻白眼,伸手隔開他的手臂,認真問:“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話剛說完,秦年繼續用剛剛那種格外鄙夷的目光看她。 她卻還是忍不住求證:“那你說啊,我叫什麼名字?你說得出來我才相信!” 他看著她的眼睛,忽然格外認真地說:“傅傾城。” 傅傾城難免詫異,以為他不會知道的,沒想到他真的說出來,那看來也沒有醉得很厲害。 她猛地坐起來:“你到底有沒有醉?”她惡狠狠地說。 他怔怔地看她,終於也坐起來,卻是壓著她的肩膀將她壓下去,然後又用剛剛的姿勢緊緊地抱住她,將臉埋在她的肩窩,悶聲說:“陪我睡覺。” 她無奈地嘆一聲。 罷了罷了,管他究竟有沒有醉呢? 她微微側身,也默默地伸出手環住他的背脊:“嗯,睡吧。”她低聲說,說得溫柔又繾綣。 有他在身邊,她入睡得格外快,好像才剛剛閉眼,就已經一夜過去。 昨晚光照顧秦年就已經很累,她當然不會自然醒,醒來的絕對原因是有溼溼軟軟的東西蹭在她的臉上。 她本能地伸手去擋開,不想卻拍到了東西。 她睜開眼,出現在眼前的便是巨大的秦年的臉。 他今天倒是格外清醒:“醒了?睡得好嗎?”一點也沒有酒醉的後遺症。 要不是昨晚上的記憶太過清楚,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做夢了! 她眯著眼睛捏他的臉,原本是輕輕的,然後猛地用力。 &nbs p;縱然他慣會忍痛,也忍不住輕叫求饒:“快,快放開……” 她捏夠,恨恨地鬆開:“應該是我問你,你醒沒有?” 他揉著被捏紅的腮幫子:“怎麼忽然發脾氣?” 居然還一點印象都沒有? 傅傾城瞪他:“你是裝的吧裝的吧?肯定是裝的吧?” 秦年莫名其妙地看她:“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一大早就發脾氣?” 就像是一拳打在沙灘上,空空落落的沒有著落,氣都沒處撒。 “真的不記得了?”她無奈地問。 秦年總算反應過來,記得昨晚上自己喝醉了,尷尬地輕咳:“我喝醉了?” “是的!”她很不甘心地點頭。 “我……”他頓一頓,“做什麼事了?” 做什麼事了? 他別的什麼都沒做,一直都在使喚她! 傅傾城咬牙切齒,直接撲到他身上坐在他的小腹上,伸手掐著他的脖子:“你以後再敢喝醉試試看!” 秦年忍不住笑,伸手來到傅傾城的後背,將她壓下來,她便倒在他身上,鼻尖頂著鼻尖。 她剛剛吼完就這麼和他對視,不免很是不便,想要起身,他卻用力制著她,不讓她動。 她咬咬唇,剛剛的怒火煙消雲散。 他只是勾唇笑:“好,我聽你的,以後再也不喝醉了,嗯?滿意了嗎?” 他都這樣說,態度這樣好,她還能怎麼回? 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說:“哼,你要說到做到才是。” 他笑:“當然得靠你監督我。” 說著微微抬起頭,在她的唇上輕吻:“moringkiss。” 她覺得彆扭,想要起來,他乾脆輾轉深入,吻得她透不過氣來才鬆開:“早上好。” 早上好。 週末過得算很舒心,秦年難得沒有出門,兩人便陪著晗晗和天天在院子裡玩一會,下午的時候晗晗睡午覺,秦年還拉著傅傾城也睡了一覺,三個人躺在一起的感覺格外的好,歲月靜好。 週末的時候秦年又去了醫院一趟,傅傾城本來想帶著晗晗去散散步,沒想到突然接到時容的急電,她接起來的時候時容語氣中滿是懇求和抱歉:“青青,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怎麼了?” 時容聲音裡帶著無奈:“是時譽,進派出所了,你能不能幫我去看看他?不用去保釋,就去看看他怎麼樣。” “怎麼進派出所了?” 時容咬牙切齒:“還不是打架,就得讓他在裡面多待幾天吃吃苦頭。”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時譽怎麼說也是她的親弟弟,而且還是唯一的親人,她到底還是心疼的。 “不是高三了嗎?真的不用保釋出來?”傅傾城又問。 時容猶疑一下:“要不你去看看他的狀態,如果不好的話就把他弄出來吧。” 傅傾城應一聲:“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太麻煩你了。” “說這話是不拿我當朋友了是不是?”傅傾城道。 時容尷尬地笑:“當然不是,那就謝謝了。” “好,我見到之後再和你說具體情況,嗯好,先掛了。”傅傾城掛斷電.話之後就和趙珊說了一聲,讓司機送她去派出所。 不過沒想到她才剛剛到那邊,就見滿臉是傷的時譽蹲在一旁玩石子,她不禁叫:“時譽?” 時譽緩緩抬起頭來看她,其實時譽和時容長得不是特別像,大概是一個像父親,一個像母親了,唯一像的就是耳朵,有些微微的招風,特別顯眼。 “你怎麼來了?”時譽撇撇嘴,滿不在乎,“是時容讓你來的?她可真奇怪,一個不夠還送了兩個過來。” 然見得少,但時譽一直都是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傅傾城也不在意,只是對他的話有些好奇:“什麼意思?” 喏。”他說,衝著派出所門口努了努嘴,“那個不也是她找來的嗎?” 傅傾城看過去,從派出所門口走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冷著臉的韓成永。 她有些好奇,時容既然託付了她,就不可能再和韓成永說,更何況時容對韓成永避之惟恐不及呢,怎麼可能會找他?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韓成永自己知道了這件事情,然後跑來處理了。 不得不說他對時容還是很上心的。 韓成永很快走過來,看到傅傾城之後點頭示意一下,傅傾城也同樣。 時譽等不住,衝著韓成永嚷嚷:“我可以走了吧?真是的,你又不是我的誰,管什麼管。” 他這麼說,韓成永卻跟沒聽到似的,自顧自地說:“如果你還進這種地方,我不介意讓你多呆上一段時間。”說話的時候都像是帶著冷冷的陣陣陰風。 時譽卻一點都不在乎,撇嘴:“切,不就是一個跑步的,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話音剛落,韓成永已經兩步上前,用很快的動作將他擒拿住。 等傅傾城反應過來的時候,時譽的胳膊正以一個扭曲的姿態呈現在他的身後,他扯著嗓子嚎叫:“殺人了,殺人了!” 韓成永這才放開他:“我說話算話。” 時譽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還是痛得不行,但是卻有些怕了自己面前這個粗壯的冷麵男人,輕哼了聲就跑開了。 傅傾城這才有機會和他說上話:“麻煩你了。” 韓成永搖搖頭。 傅傾城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便想要離開,正巧手機鈴聲響起來,她見是時容的電,話,便接起來:“哦阿容……” 她還沒來得及說上別的話,手機已經被那個氣場強大的人給搶走了,他自顧自地放在耳邊,她根本就不敢上前跟他去搶。 只聽得到他說:“時容,是我……” 看我多麼辛勤勞動,給點鼓勵呀~~評論在哪裡呀!~至少來杯咖啡嘛~

幫我洗澡,陪我睡覺【8000+,嘿。。】

家,再加上他是請客的,所以敬酒的也都消停下來。<冰火#中文

沈導想要敬敬傅傾城,卻又被秦年擋下來:“沈導,青青的病還沒完全好呢,還是我來替她喝吧。”

所以到最後,原本說了不喝酒的秦年在開了頭之後被所有人都敬了一圈,不負重任的喝醉了。

本來是要打電.話給司機,正好秦然打電.話來,得知之後便說過來送他們回去。

傅傾城便陪著喝得頭暈的秦年在大廳裡等著,期間秦年說去衛生間,還不讓她一起,她只有坐在原地等,不過心中卻有些不安,秦年醉醺醺的,誰知道他能不能找到路。

沒想到會遇到魏衍,他大概也是應酬,和一群人出來,她並不認識。

不過魏衍沒有喝醉,一眼就看到了傅傾城。

和周圍的人說了兩聲之後就走了過來:“你怎麼在這裡?”

她笑笑,不怎麼自然:“吃了飯,在等人。”

“是嗎?”他說,“要不要送你?”

話音剛落,一個微醉的男聲就響起:“不用。”

傅傾城驀地抬頭看去,滿臉不悅,慢慢走近的人可不就是秦年?

大概還是覺得不舒服,他抬手揉著太陽穴,眼神穿過一切,看向她。

她衝魏衍抱歉地笑笑,走過去扶他:“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秦年的視線落在魏衍臉上,漫不經心地回:“嗯,還好。秦然說已經到了,我們出去吧。”

“好。”她應一聲,扶著他出去。

走了幾步之後回頭看向魏衍,魏衍的視線一直跟著她,她剛想說什麼,便感覺秦年的手抓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了過去。

她有些莫名地看他。

他咬牙切齒:“不準看他。”

她失笑,連連答應:“好好好,我不看他,只看你,好了吧?”

他得意地應了一聲。

實在是喝得多了,他都有些不像他。

秦然果然已經在外面等著了,看到人,馬上過來幫忙扶上車。

傅傾城挨著他坐下,他便順勢將臉靠在了她肩膀上。

她無奈,好歹他也是因為她才會喝醉的,靠靠也就靠靠了。

秦然偶爾從後視鏡中看一眼,秦年已經閉著眼睛小憩,倒是傅傾城衝他不好意思地笑一笑:“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也正好在附近。”秦然說,“大哥怎麼喝那麼多?他很少喝多。”

秦年通常都是淺嘗輒止,喝多的次數數都數得出來。傅傾城不好意思說是為了她擋酒,只能尷尬地笑:“我應該攔一下的。”

她說話的時候,秦年大概覺得耳邊吵,哼了一聲又往她身上靠了靠。

她嘆一聲,十分自然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他這才消停下來。

秦然看了一眼,猶豫著說:“大哥他……喝醉了……額……有點……”他輕咳了兩聲,“你等會就知道了。”

難道秦年喝醉還會耍酒瘋?

秦然只是意味深長地笑,給她一個你很快就知道的眼神。

傅傾城忽然真的後悔剛剛沒有攔住他。

她其實也是有些故意的成分在,他慣常就是那副樣子,她也是想看看他喝醉無能為力的樣子。

很快就到家,秦年犯暈,傅傾城根本不可能扶他上樓,是秦然全權負責,將他放到了房間的床上。

因為怕秦年吐,傅傾城特地哄著晗晗去了自己房間睡覺。

等哄了晗晗睡著,回來,一開門,秦年竟然坐起來了,紅著臉望著她。

他的神色實在有些奇怪,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低聲問:“你好點了嗎?”

秦年忽然抬起眼睛看她:“我要喝水!”冷冰冰的。

她忙倒了杯水送到

他手上,他卻不肯拿,直愣愣地看著她,她沉吟一下,將杯沿放到他嘴邊,果然,他這才張開嘴喝了一口。

她鬆一口氣,剛把杯子放好,他又說話了,繼續是命令的語氣:“我要洗澡。”

洗澡……

洗就洗吧。

“那我們去浴室?”

他卻張開了手:“脫衣服。”

“好……”她咬牙切齒,“先脫衣服。”

他倒是滿配合的,傅傾城幾下就將他的外衣脫了下來,只留了條內褲沒脫,當然是因為有些難為情。

沒想到秦年卻不動,看著他說:“還沒脫完。”

她低頭看一眼,他沒有反應,但是那裡已經足夠壯觀,真的要脫?

秦年甚至還站起來,低頭看著她,像是在說:你怎麼不脫?

脫就脫!誰怕誰!

她蹲下身子,閉起眼睛,猛地一下就將他的內褲扒了下來,也不敢看,扔在一邊之後就站起來,躲開眼神:“好了吧?”

他點點頭,就這樣裸著身子大步走進了衛生間。

她總算知道了秦然欲言又止的意思了,沒想到秦年酒醉之後竟然這麼……難道是把她當成了保姆?

她還要伺候他到酒醒嗎?

她想耍賴不跟進去,沒想到秦年走到衛生間門口就回頭來看,皺著眉頭看她,等她過去。

她哀嘆一聲,總算知道自己是死活都躲不過了,乖乖地跟了上去。

他偏偏還不肯淋浴,非要泡澡,於是就在裸著的他的注視之下,她頂著壓力給他放熱水。

總算放好水,一時間忘記他沒穿衣服,轉過頭去說:“好了。”視線一下子就定格在他格外引人注目的地方。

她尷尬地頓一頓,忙轉過頭。

他卻像是完全沒有看到,異常自然地踏進水裡,然後躺下。

她覺得自己任務總算完成,轉身想走。

他有發佈命令:“幫我洗澡。”

她忍住想要扁他的衝動,決定不再理他,繼續往外走。

沒想到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水聲,她還沒來得及回頭手臂已經被抓住:“幫我洗澡。”

他一邊重申,一邊將她拉回去。

她真是想撞牆的心都有,她很想知道難不成以前他也會這樣隨便就讓人脫衣服?隨便就讓人幫忙洗澡?

牙癢癢的,傅傾城深吸一口氣,看著他裸身重新躺進浴缸,閉上眼睛,認命地幫他洗澡。

要求還特高,要不太輕了,要不太大力了,還這邊多擦一下,那邊也要擦……

她忍著沒把擦澡巾扔到他臉上去,好不容易才滿足他的要求。

只是最私密的地方她別說碰了,連看也不敢看一眼,連忙拉著他說要起身。

沒想到他還挺清醒的,居然知道自己哪裡沒被洗過,拉著她的手就往那裡去。

這個時候的小小年軟軟地趴在黑色密林之中,沒什麼生機,她要掙脫就掙脫不開,都懷疑秦年根本沒醉,根本就是故意的。

可看到他的臉,又覺得不像,他的眼神不夠清明,朦朦朧朧的,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不像平時的他。

她咬碎牙齒活血吞,隨便擦了一下就要了事,可沒想到她就那麼隨意一碰,那原本軟軟的地方忽然逐漸地變得灼熱而堅硬起來。

她現在對這個一點都不陌生,慌忙要縮回手,可秦年比她更快一步,已經握住她的。

眼神略帶迷茫地帶著她的手握住,他輕輕吟一聲,好像有些舒服。

傅傾城卻有些彆扭,不是沒幫他做過,但是沒在這麼大的燈光下做過,衛生間的燈很亮,亮到能照透人的肌膚,也格外地能看清楚她手中小小年的模樣。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移過去,然後清醒過來,馬上移開,臉紅得像是要燒起

來。

秦年還不知道,就帶著她的手上上下下的撫弄起來。

她從開始的不自在,尷尬,漸漸地變成了妥協。

她嘆一口氣,難道還真的和他計較?

於是在不看他的前提下,直接幫他解決起來。

因為有過經驗,所以秦年還算舒服的,她弄得手都酸脹,總算幫他弄出來,看著他臉上帶笑,有些恨恨的,倒是她出了一身熱汗。

總算把他從浴缸裡拉出來,又推他去淋浴房衝了一下。

自從幫他解決之後,他好像莫名地乖巧許多,傅傾城簡直要求神拜佛,謝謝他不再折騰她。

好不容易讓他躺到床上,渾身都因為出了汗很不舒服,終於可以去衝個澡,可還不等從床邊走開,他已經抓住她的手,眼巴巴地看著她。

她呼出一口氣:“來,放手,我要去洗澡。”

“陪我睡覺。”他說。

倒還真的是全套服務了!

傅傾城只能安撫:“我先去洗個澡,很快就出來。”

他還是拽著她不放,好話都說了一籮筐,總算讓他放手。

她匆匆忙忙去洗個澡,穿上衣服出來,他果然一直盯著衛生間的門口,還沒睡著。

她從一開始的無奈到忍不住笑出來,其實這樣的秦年也蠻可愛的。她躺到床上,他立刻翻個身,面向她,伸手將她一把抱住。

她被突襲,他又抱得不舒服,很艱難地才在他的懷抱當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總算可以安安穩穩睡個覺,她想,如果他不會吐的話。

她實在有些累,頭也有些昏沉,躺在他的懷裡就閉了眼睛醞釀睡意。

秦年卻不得空閒,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臉,她癢得慌忙往後退:“幹什麼啊?”

她一說話,他就無辜地看著她,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認栽。

大概是察覺到她的表情變化,他便又伸手用指腹去描繪她臉上五官的線條。

她由著他玩了一會兒,忽然忍不住睜眼看他,然後問:“你知道你是誰嗎?”

他頓時用一種格外鄙夷的目光看她,像是在說你是不是傻了?甚至還用手背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

她翻了翻白眼,伸手隔開他的手臂,認真問:“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話剛說完,秦年繼續用剛剛那種格外鄙夷的目光看她。

她卻還是忍不住求證:“那你說啊,我叫什麼名字?你說得出來我才相信!”

他看著她的眼睛,忽然格外認真地說:“傅傾城。”

傅傾城難免詫異,以為他不會知道的,沒想到他真的說出來,那看來也沒有醉得很厲害。

她猛地坐起來:“你到底有沒有醉?”她惡狠狠地說。

他怔怔地看她,終於也坐起來,卻是壓著她的肩膀將她壓下去,然後又用剛剛的姿勢緊緊地抱住她,將臉埋在她的肩窩,悶聲說:“陪我睡覺。”

她無奈地嘆一聲。

罷了罷了,管他究竟有沒有醉呢?

她微微側身,也默默地伸出手環住他的背脊:“嗯,睡吧。”她低聲說,說得溫柔又繾綣。

有他在身邊,她入睡得格外快,好像才剛剛閉眼,就已經一夜過去。

昨晚光照顧秦年就已經很累,她當然不會自然醒,醒來的絕對原因是有溼溼軟軟的東西蹭在她的臉上。

她本能地伸手去擋開,不想卻拍到了東西。

她睜開眼,出現在眼前的便是巨大的秦年的臉。

他今天倒是格外清醒:“醒了?睡得好嗎?”一點也沒有酒醉的後遺症。

要不是昨晚上的記憶太過清楚,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做夢了!

她眯著眼睛捏他的臉,原本是輕輕的,然後猛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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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縱然他慣會忍痛,也忍不住輕叫求饒:“快,快放開……”

她捏夠,恨恨地鬆開:“應該是我問你,你醒沒有?”

他揉著被捏紅的腮幫子:“怎麼忽然發脾氣?”

居然還一點印象都沒有?

傅傾城瞪他:“你是裝的吧裝的吧?肯定是裝的吧?”

秦年莫名其妙地看她:“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一大早就發脾氣?”

就像是一拳打在沙灘上,空空落落的沒有著落,氣都沒處撒。

“真的不記得了?”她無奈地問。

秦年總算反應過來,記得昨晚上自己喝醉了,尷尬地輕咳:“我喝醉了?”

“是的!”她很不甘心地點頭。

“我……”他頓一頓,“做什麼事了?”

做什麼事了?

他別的什麼都沒做,一直都在使喚她!

傅傾城咬牙切齒,直接撲到他身上坐在他的小腹上,伸手掐著他的脖子:“你以後再敢喝醉試試看!”

秦年忍不住笑,伸手來到傅傾城的後背,將她壓下來,她便倒在他身上,鼻尖頂著鼻尖。

她剛剛吼完就這麼和他對視,不免很是不便,想要起身,他卻用力制著她,不讓她動。

她咬咬唇,剛剛的怒火煙消雲散。

他只是勾唇笑:“好,我聽你的,以後再也不喝醉了,嗯?滿意了嗎?”

他都這樣說,態度這樣好,她還能怎麼回?

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說:“哼,你要說到做到才是。”

他笑:“當然得靠你監督我。”

說著微微抬起頭,在她的唇上輕吻:“moringkiss。”

她覺得彆扭,想要起來,他乾脆輾轉深入,吻得她透不過氣來才鬆開:“早上好。”

早上好。

週末過得算很舒心,秦年難得沒有出門,兩人便陪著晗晗和天天在院子裡玩一會,下午的時候晗晗睡午覺,秦年還拉著傅傾城也睡了一覺,三個人躺在一起的感覺格外的好,歲月靜好。

週末的時候秦年又去了醫院一趟,傅傾城本來想帶著晗晗去散散步,沒想到突然接到時容的急電,她接起來的時候時容語氣中滿是懇求和抱歉:“青青,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怎麼了?”

時容聲音裡帶著無奈:“是時譽,進派出所了,你能不能幫我去看看他?不用去保釋,就去看看他怎麼樣。”

“怎麼進派出所了?”

時容咬牙切齒:“還不是打架,就得讓他在裡面多待幾天吃吃苦頭。”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時譽怎麼說也是她的親弟弟,而且還是唯一的親人,她到底還是心疼的。

“不是高三了嗎?真的不用保釋出來?”傅傾城又問。

時容猶疑一下:“要不你去看看他的狀態,如果不好的話就把他弄出來吧。”

傅傾城應一聲:“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太麻煩你了。”

“說這話是不拿我當朋友了是不是?”傅傾城道。

時容尷尬地笑:“當然不是,那就謝謝了。”

“好,我見到之後再和你說具體情況,嗯好,先掛了。”傅傾城掛斷電.話之後就和趙珊說了一聲,讓司機送她去派出所。

不過沒想到她才剛剛到那邊,就見滿臉是傷的時譽蹲在一旁玩石子,她不禁叫:“時譽?”

時譽緩緩抬起頭來看她,其實時譽和時容長得不是特別像,大概是一個像父親,一個像母親了,唯一像的就是耳朵,有些微微的招風,特別顯眼。

“你怎麼來了?”時譽撇撇嘴,滿不在乎,“是時容讓你來的?她可真奇怪,一個不夠還送了兩個過來。”

然見得少,但時譽一直都是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傅傾城也不在意,只是對他的話有些好奇:“什麼意思?”

喏。”他說,衝著派出所門口努了努嘴,“那個不也是她找來的嗎?”

傅傾城看過去,從派出所門口走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冷著臉的韓成永。

她有些好奇,時容既然託付了她,就不可能再和韓成永說,更何況時容對韓成永避之惟恐不及呢,怎麼可能會找他?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韓成永自己知道了這件事情,然後跑來處理了。

不得不說他對時容還是很上心的。

韓成永很快走過來,看到傅傾城之後點頭示意一下,傅傾城也同樣。

時譽等不住,衝著韓成永嚷嚷:“我可以走了吧?真是的,你又不是我的誰,管什麼管。”

他這麼說,韓成永卻跟沒聽到似的,自顧自地說:“如果你還進這種地方,我不介意讓你多呆上一段時間。”說話的時候都像是帶著冷冷的陣陣陰風。

時譽卻一點都不在乎,撇嘴:“切,不就是一個跑步的,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話音剛落,韓成永已經兩步上前,用很快的動作將他擒拿住。

等傅傾城反應過來的時候,時譽的胳膊正以一個扭曲的姿態呈現在他的身後,他扯著嗓子嚎叫:“殺人了,殺人了!”

韓成永這才放開他:“我說話算話。”

時譽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還是痛得不行,但是卻有些怕了自己面前這個粗壯的冷麵男人,輕哼了聲就跑開了。

傅傾城這才有機會和他說上話:“麻煩你了。”

韓成永搖搖頭。

傅傾城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便想要離開,正巧手機鈴聲響起來,她見是時容的電,話,便接起來:“哦阿容……”

她還沒來得及說上別的話,手機已經被那個氣場強大的人給搶走了,他自顧自地放在耳邊,她根本就不敢上前跟他去搶。

只聽得到他說:“時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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