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罷不能
欲罷不能【1W,嘿嘿。。】
她快上那麼一步,已經抓住了她。
他重新將她扣在了自己與洗手檯中間,輕輕地一提就將她抬起來,重新放到洗手檯上坐著。
她不去看他的眼神。
他俯身在她紅透了的臉上留下一吻,偏偏要拆穿:“你臉紅了……”
這話說完,她臉紅的更上了一個檔次。
他還繼續說:“但是我喜歡。”
她抬手去推他,卻被他抓住,貼住他的臉頰,手指移到他的唇邊,輕輕含咬。
她偷偷看他一眼,只覺他似是變了一個人,眼神魅惑誘人。
他鬆開手,解她的衣服。
釦子一個一個被解開,她光潔瑩潤的肌膚也逐漸顯露出來。
裡面的內衣早在剛才就被他解開,鬆鬆垮垮地掛著,根本遮不住她胸前的風光。
她其實也期待著接下來的一切,但總是不習慣。
手摸到了開關,總算將燈調暗,她也稍稍鬆一口氣。
沒想到他馬上就說:“害羞了?”說著還用手指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她惱羞成怒,瞪他。
他笑對,只是抬手將那已經解開釦子的外衣從她的肩頭緩緩褪下,內衣不過只是稍稍遮住了最緊要部位而已。
他趁她不注意,一個手指就將肩帶剝下。
內衣順著她的身體滑下來,直接落到身前的地上,她上半身這樣快就不著寸縷。
她慌忙伸手去遮,他倒也不管不顧,只是下一秒就開始拖自己的衣服。
不過是怔愣的幾秒鐘之間,他已經將自己的衣服脫得差不多,一件一件都扔在地上,至於最後那鼓鼓囊囊的內褲還穿著。
她還想著他大概還有些羞恥之心,不至於脫光,下一秒他就已經把自己剝得乾乾淨淨,一絲不掛。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最明顯的地方。
臉紅,偏過臉。
他笑,帶著促狹:“水快放好了,不是要洗澡?”
她嘴硬:“我不想洗了。”
“那也不行。”說著他已經伸手從腋下將她抱住。
將她抱下來的同時,另一隻手脫下她的褲子,一瞬間就直接搞定。
她重新坐在洗頭臺上的時候,已經和他一樣,坦誠相見。
傅傾城還在發愣,他已經直接攬著她的腰將她抱起,就如同他剛剛將她抱回衛生間那樣的姿勢。
他故意稍稍鬆手,她怕掉下去,立馬雙腿夾緊了他的腰,手臂也環住他的脖子。
她雖然有些難為情,可還是照著她的說法,輕輕地握住了那豎起的一根,然後摸索到自己的拿出,終於對準,她都能感受到他終於進去了一個頭部。
她一直隔空蹲著,沒有完完全全坐下,實際是有些害怕,畢竟從未試過這個姿勢。
他被刺激得太多,頂了頂腰,便往她的身體裡更進了一些。
她悶哼一下,稍稍有了些滿漲的感覺。
海水再度襲來,雖然只是不時拍打著她的腿,但也讓她覺得舒服許多。
他叫她:“青青,青青,坐下來……”
她覺得總是這樣也不是一回事,心想也不過一瞬間的事情,咬咬牙,一狠心就這麼猛地坐了下去。
一瞬間,海浪撲面而來,水花打在她的臉上,涼涼的,異常涼爽。
那種被他充滿的飽脹感,把剛剛所有的空虛都一一填滿。
她只顧感受剛剛沒到的那一個瞬間,沒有動作,他被撩撥地不行:“動一下,青青,動一下。”
傅傾城滿臉促狹地看他,忽然也想捉弄捉弄他,直接從站了起來,然後躺到一邊,無所謂地說道:“好了,我已經好了,你自己解決吧。”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
人之身。
他被氣得不行,直接撲過去將她壓住,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
她笑著推他,含糊不清地說:“放開我,放開我……”
他怎麼會放?
用那依舊腫脹難受的地方戳了她幾下:“你倒是狠心。”說得咬牙切齒。
她咯咯地笑,整個衛生間都是她清脆的笑聲在回想。
“讓你得意。”他說著直接找到她的花谷,不顧一切地狠狠撞進去。
她被撞得身子都往後挪了挪,忍不住發出了悶哼聲。
雖然剛剛到過,但他那樣強有力的進入讓她無法抗拒,他充斥在她的身體裡,像是原本就是一體的。
她感受著他的堅硬巨大和灼熱,還有它的不時跳動,忽然期待他再次狠狠地進入。
他也沒有讓她失望,退出大部分之後又狠狠地進入。
一次比一次都要進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她抬手抱住他有力的背脊,上面都是水珠和汗珠,還有那因為用力而賁起的肌肉。
而後不自覺地愈發分開雙腿,微微抬起,夾住他挺動的腰,似乎是希望他不要離開自己的身體。
他直接掰過她的一條腿,折在她的胸前。
她柔軟的身體這時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這樣的動作對於她來說一點都不難,她抬腿搭到了他的肩膀上,直接做了個分叉的動作。
她的腳腕就在他的臉側,他微微側臉就親吻上她的腳腕。
那是她的敏感部位,她覺得癢,身體裡也一縮,緊緊地夾住了他在她體內的部分。
他原本就快到了,被她這樣一來,他再也剋制不住,狠狠地撞入她的最深處,而後放任自己將所有的一切全都射入她的體內。
他俯下身緊緊地抱著她,身上臉上,頭髮上全都是泡沫。
緩過來,兩人對看,忍不住都笑起來,因為對方的狼狽模樣。
她卻忽然抬起頭來親了親他的唇,雖然親到了泡沫,卻還是笑起來,然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臉蹭著他的臉,別樣的溫情。
他側頭親了親她近在眼前的髮絲,而後抱住她的腿,徑直站起來。
她驚呼一聲,已經被他抱著從浴缸裡走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是泡沫。
他慢慢走到淋浴室,將水打開,滿是熱氣的水便從蓮蓬頭衝了下來,將兩人身上的泡沫全都衝去。
秦年在水流中親吻她睜不開的眼睛,而後是鼻尖,最後是唇瓣,永遠都那樣的意猶未盡。
吻多便又吻出火來,好不容易軟下去的小小年在不知不覺中又茁壯起來,頂著她的柔軟。
她一下子就感受到,離開一些,試圖講道理:“明天還要早起呢。”
“飛機上可以睡。”他無視她所謂的道理,又去吻她。
她怎麼躲都躲不開他的吻,只好由著他。
只是她也累了,不想再來一場耗費巨大體力的情事,於是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但是他的手臂好像是銅牆鐵壁,根本沒有半點空隙能讓她下來。
不止如此,他甚至還趁著她氣餒的時候,直接就用這個姿勢進入她的身體。
她哼一聲,儘管剛剛才有過,還是覺得太滿,張嘴咬住了他堅硬的肩膀。
他將水關小一些,而後就著這個動作,將她輕輕一掂一掂地往上拋些許,利用這個動作讓他進出她的身體。
她怕他把她跳下去,下面的刺激又讓她心潮湧動。
像是有一個天使和惡魔在她的腦中吵架,一個說要沉入其中,一個卻說不能這樣放縱。
只是最後全被他的一個吻打亂,天使和惡魔齊齊從她腦中消失。
管什麼呢。
盡情享受今天不就行了?
她投入地吻他
,從未這樣投入過。
秦年驚異於她的轉變,卻覺歡喜。
這樣的姿勢沒有著力點容易累,他卻像是個機器人,一點都不覺得累,臉上甚至還帶著小,動作一點都不小。
每一次都那樣深入,深入她的身體,也像是深入她的靈魂。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同時到達高.潮。
親吻像是撕咬,卻那樣的親暱和舒適。
秦年真的像是擁有無盡的體力,就算那樣,他也幫累得快癱掉的她衝了個澡,然後擦乾身體,抱到床上。
兩人的頭髮都是溼漉漉的,秦年倒還好,拿乾毛巾多擦幾回就幹得差不多。
可傅傾城的頭髮雖然沒有以前長,但怎麼說也是長髮,而且頭髮茂密,很不容易幹。
溼著頭髮睡覺實在不是什麼好事,他便又拿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又不是第一次,她卻覺得這次格外的不同。
她躺在他曲起的腿上,有些硬,有些不舒服,她卻固執地不願意換地方。
他也不介意,就這樣低著頭,全神貫注地給她吹頭髮。
修長的手指從她綿密而墨黑的長髮中穿過,髮絲逐漸滑落他的手心,像是有一根羽毛在撓他的心臟,癢癢的,卻很舒服。
他將她的頭髮吹到九成幹,然後放下吹風機,低下頭,吻在她的額心。
她閉眼,勾唇微笑。
兩人頭抵頭地睡在一個被窩裡,用那並不舒服卻足夠親密的姿勢。
他的手臂從她的脖子下穿過,將她擁住,她也同樣,擁著,連腿都纏在一起。
她的側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只要聽著他的心臟跳動的聲音,就分外的安定。
她明顯感覺到小小年又有復甦的跡象,實在是沒有力氣再承受一次,忙抬頭瞪他,用食指指著他警告:“再有你就自己解決!冷水澡,五指姑娘什麼的,你大概也不是沒有試過!”
他含了一下她的手指,低聲笑:“我更喜歡你的五指姑娘,會幫忙嗎?”
她想做出憤怒的樣子,可偏偏滿臉的羞容,只能恨恨地低下頭重新埋進他的胸膛:“不幫忙!去衝冷水澡。”
他笑起來,胸膛都在震動。
不過他最基本的剋制力還有,的確像她說的明天還要早起,因為行李還沒有收拾完,偏偏輪上這兩天兩人都忙,所以明天早上還得起來收拾行李。
今晚上也得點到即止。
對於他的沒有再得寸進尺她表示很滿意。
女人和男人有時候很不一樣。
女人有時候只想在冷冷的冬天,和最親密的人躺在一個被窩,並不做什麼,只是那樣緊緊地纏抱在一起,說說話,親吻一下,然後互道晚安,在彼此的呼吸聲中進入睡眠。
而男人,只要到了被子裡,抱在一起,難免就會有衝動想要做些什麼。
秦年能不再進一步,她為了獎勵他特意仰頭給了他一個吻。
他回吻過來:“還敢再撩我?”
這句話一說,她馬上躲開,正正經經的。
他將她摟的緊了一些,兩個人在此刻像是融為一體,那般的和諧而美好。
她說:“晚安。”甜甜膩膩的。
他親吻她的額角:“嗯,晚安。”
她閉上眼睛,卻總覺得還是有視線看著自己。
睜開眼睛,果然看到他依舊在看她。
她笑起來,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他任由她捂著自己的眼睛,只是笑著說:“當然是在看你,你說你好看不好看?”
她唔一聲:“當然好看!”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
“真是一點都不謙虛。”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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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那你說,好看不好看?”帶著些撒嬌。
這樣的問題,傻子都知道該怎麼回答。
秦年當然不是傻子,但也不是一般人,他只是傾身吻住她的唇:“嗯,我的眼光不錯。”
讚揚她的同時把他自己也讚揚了。
她伸手推他一把,忽然驚叫一聲。
他嚇一跳:“怎麼了?”
“到十二點了嗎?”她問。
在浴室裡一番胡鬧,差點忘記今天就是除夕。
秦年側頭去看床頭櫃上的鐘,居然還有五分鐘就是十二點,轉回頭:“要倒數嗎?”
她也看到了時間,笑:“當然要。”
於是剛剛的晚安作廢,兩人就窩在床裡,對著鍾默默地等著新的一年的到來。
“七,六,五,四,三,二,一……”
伴隨著倒數,窗外的煙花聲越發清晰明顯。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兩人對視著,同時說出這一句祝福。
唇順其自然地碰到一起,便是差點就能奪去呼吸的深吻。
終於喘息著分開,她說:“這次,是真的晚安。”
“嗯,不早了,睡吧。”他捂住她的眼睛,感覺到她的睫毛在他的手心裡輕顫,“還不睡?”
“睡了!”她伸手拉下他的胳膊,抱進懷裡。
相依相偎,簡單地一起來到新的一年。
就算那麼近,夢中也依舊是對方。
臉上是無法消失的甜甜的笑容。
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被他甜膩而熱烈的早安吻吻醒,睜開朦朧的眼睛就看到陽光下的他低頭衝自己笑,然後啟唇:“早上好。”
“早上好。”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然後繼續賴在床裡不肯起來,他笑:“不起來?”
她眯著睜不開的眼睛,張開手:“起不來……”
他那麼配合地就俯下身將她抱起來,她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把她送到衛生間,將她放坐在洗手檯上,然後便是接溫水,擠牙膏。
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他直接將牙刷伸進她微張的嘴巴里。
她一直閉著眼睛,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他怎麼會看不到?
不過依舊任勞任怨,心甘情願地替她刷牙,就像是對待一個小孩子。
刷好牙還擠了毛巾替她洗臉。
就連衣服也都是他一手包辦。
只不過在替她穿內衣的時候,他這個免費勞動力也收取了一點報酬。
當然結果是她的臉又紅了。
洗漱好來到樓下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起床,畢竟是新年的第一天。
只是吃早飯的時候晗晗卻有些蔫蔫的,像是提不起精神來。
傅傾城以為他是昨晚上沒有睡好所以精神不好,便讓他再去睡一會兒。
本來想拉著秦年去收拾行李,沒想到秦然忽然找他說話,傅傾城只好自己去收拾。
因為去的時間還算多,所以行李也不少,光她的東西就佔了大半,幸好那邊天氣溫暖,衣服可以帶單薄一些,不會佔太多的空間。
收拾行李是個累活,好不容易收拾好之後她直接讓自己倒在了床上。
翻了幾下之後看到了床頭的手機,她隨手拿過來一看,卻意外地看到上面竟然有五通未接電話和許多條條未看短信。
說實話她的確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且又有強烈的預感,所以還是打開看了。
料得果然不錯,電話都是同一個人打來的,都是白苓。
短信很雜,朋友同事都有,丁香和白苓的都在裡面,無外乎是新年快樂,卻還是被她看出了纏綿的意味。
不知道有人這麼惦記她的男人,她該感到自己選的人夠好呢,還是該怨恨他太會招蜂引蝶呢。
短信她不去理,但是那幾個未接電話她都忍不住刪掉。
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收拾好東西之後她下樓讓秦年來檢查一遍,自己則是去了晗晗的房間。
沒想到他還在睡。
她坐在床邊輕輕叫他:“晗晗,醒醒,晗晗?”
晗晗卻沒有醒來。
她伸出手去,才碰到他就被嚇一跳,怎麼會這麼燙!
怪不得精神不好,原來是又生病了!
她剛想要出去告訴秦年,不想晗晗居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媽媽,要走了嗎?”
這會兒又像是看不出他的不對勁。
“晗晗,你生病了,在發燒呢,和媽媽去醫院好嗎?”
她一說醫院他就拒絕:“可是媽媽,我們不是要去坐飛機嗎?”
“晗晗,你的病當然更重要一些。”
“我沒事的,媽媽,我沒事的。”他連聲說,“媽媽,我沒有事情的,我吃個藥就好了,我們去坐飛機好不好?”
“晗晗……”
“媽媽,我真的沒事,我想去玩……”說完,他便用期盼又哀婉的眼神看著她。
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害羞ing。。。來杯咖啡什麼的振奮一下嘛。。。唔,昨天忘記祝情人元宵節快樂哈哈~反正有情人快樂,沒情人也可以像我一樣快樂~留言的話我就更快樂啦!~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