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罷不能

未曾深愛豈言別·洛雲卿·5,212·2026/3/24

欲罷不能【1W,嘿嘿。。】 她快上那麼一步,已經抓住了她。 他重新將她扣在了自己與洗手檯中間,輕輕地一提就將她抬起來,重新放到洗手檯上坐著。 她不去看他的眼神。 他俯身在她紅透了的臉上留下一吻,偏偏要拆穿:“你臉紅了……” 這話說完,她臉紅的更上了一個檔次。 他還繼續說:“但是我喜歡。” 她抬手去推他,卻被他抓住,貼住他的臉頰,手指移到他的唇邊,輕輕含咬。 她偷偷看他一眼,只覺他似是變了一個人,眼神魅惑誘人。 他鬆開手,解她的衣服。 釦子一個一個被解開,她光潔瑩潤的肌膚也逐漸顯露出來。 裡面的內衣早在剛才就被他解開,鬆鬆垮垮地掛著,根本遮不住她胸前的風光。 她其實也期待著接下來的一切,但總是不習慣。 手摸到了開關,總算將燈調暗,她也稍稍鬆一口氣。 沒想到他馬上就說:“害羞了?”說著還用手指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她惱羞成怒,瞪他。 他笑對,只是抬手將那已經解開釦子的外衣從她的肩頭緩緩褪下,內衣不過只是稍稍遮住了最緊要部位而已。 他趁她不注意,一個手指就將肩帶剝下。 內衣順著她的身體滑下來,直接落到身前的地上,她上半身這樣快就不著寸縷。 她慌忙伸手去遮,他倒也不管不顧,只是下一秒就開始拖自己的衣服。 不過是怔愣的幾秒鐘之間,他已經將自己的衣服脫得差不多,一件一件都扔在地上,至於最後那鼓鼓囊囊的內褲還穿著。 她還想著他大概還有些羞恥之心,不至於脫光,下一秒他就已經把自己剝得乾乾淨淨,一絲不掛。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最明顯的地方。 臉紅,偏過臉。 他笑,帶著促狹:“水快放好了,不是要洗澡?” 她嘴硬:“我不想洗了。” “那也不行。”說著他已經伸手從腋下將她抱住。 將她抱下來的同時,另一隻手脫下她的褲子,一瞬間就直接搞定。 她重新坐在洗頭臺上的時候,已經和他一樣,坦誠相見。 傅傾城還在發愣,他已經直接攬著她的腰將她抱起,就如同他剛剛將她抱回衛生間那樣的姿勢。 他故意稍稍鬆手,她怕掉下去,立馬雙腿夾緊了他的腰,手臂也環住他的脖子。 她雖然有些難為情,可還是照著她的說法,輕輕地握住了那豎起的一根,然後摸索到自己的拿出,終於對準,她都能感受到他終於進去了一個頭部。 她一直隔空蹲著,沒有完完全全坐下,實際是有些害怕,畢竟從未試過這個姿勢。 他被刺激得太多,頂了頂腰,便往她的身體裡更進了一些。 她悶哼一下,稍稍有了些滿漲的感覺。 海水再度襲來,雖然只是不時拍打著她的腿,但也讓她覺得舒服許多。 他叫她:“青青,青青,坐下來……” 她覺得總是這樣也不是一回事,心想也不過一瞬間的事情,咬咬牙,一狠心就這麼猛地坐了下去。 一瞬間,海浪撲面而來,水花打在她的臉上,涼涼的,異常涼爽。 那種被他充滿的飽脹感,把剛剛所有的空虛都一一填滿。 她只顧感受剛剛沒到的那一個瞬間,沒有動作,他被撩撥地不行:“動一下,青青,動一下。” 傅傾城滿臉促狹地看他,忽然也想捉弄捉弄他,直接從站了起來,然後躺到一邊,無所謂地說道:“好了,我已經好了,你自己解決吧。”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 人之身。 他被氣得不行,直接撲過去將她壓住,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 她笑著推他,含糊不清地說:“放開我,放開我……” 他怎麼會放? 用那依舊腫脹難受的地方戳了她幾下:“你倒是狠心。”說得咬牙切齒。 她咯咯地笑,整個衛生間都是她清脆的笑聲在回想。 “讓你得意。”他說著直接找到她的花谷,不顧一切地狠狠撞進去。 她被撞得身子都往後挪了挪,忍不住發出了悶哼聲。 雖然剛剛到過,但他那樣強有力的進入讓她無法抗拒,他充斥在她的身體裡,像是原本就是一體的。 她感受著他的堅硬巨大和灼熱,還有它的不時跳動,忽然期待他再次狠狠地進入。 他也沒有讓她失望,退出大部分之後又狠狠地進入。 一次比一次都要進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她抬手抱住他有力的背脊,上面都是水珠和汗珠,還有那因為用力而賁起的肌肉。 而後不自覺地愈發分開雙腿,微微抬起,夾住他挺動的腰,似乎是希望他不要離開自己的身體。 他直接掰過她的一條腿,折在她的胸前。 她柔軟的身體這時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這樣的動作對於她來說一點都不難,她抬腿搭到了他的肩膀上,直接做了個分叉的動作。 她的腳腕就在他的臉側,他微微側臉就親吻上她的腳腕。 那是她的敏感部位,她覺得癢,身體裡也一縮,緊緊地夾住了他在她體內的部分。 他原本就快到了,被她這樣一來,他再也剋制不住,狠狠地撞入她的最深處,而後放任自己將所有的一切全都射入她的體內。 他俯下身緊緊地抱著她,身上臉上,頭髮上全都是泡沫。 緩過來,兩人對看,忍不住都笑起來,因為對方的狼狽模樣。 她卻忽然抬起頭來親了親他的唇,雖然親到了泡沫,卻還是笑起來,然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臉蹭著他的臉,別樣的溫情。 他側頭親了親她近在眼前的髮絲,而後抱住她的腿,徑直站起來。 她驚呼一聲,已經被他抱著從浴缸裡走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是泡沫。 他慢慢走到淋浴室,將水打開,滿是熱氣的水便從蓮蓬頭衝了下來,將兩人身上的泡沫全都衝去。 秦年在水流中親吻她睜不開的眼睛,而後是鼻尖,最後是唇瓣,永遠都那樣的意猶未盡。 吻多便又吻出火來,好不容易軟下去的小小年在不知不覺中又茁壯起來,頂著她的柔軟。 她一下子就感受到,離開一些,試圖講道理:“明天還要早起呢。” “飛機上可以睡。”他無視她所謂的道理,又去吻她。 她怎麼躲都躲不開他的吻,只好由著他。 只是她也累了,不想再來一場耗費巨大體力的情事,於是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但是他的手臂好像是銅牆鐵壁,根本沒有半點空隙能讓她下來。 不止如此,他甚至還趁著她氣餒的時候,直接就用這個姿勢進入她的身體。 她哼一聲,儘管剛剛才有過,還是覺得太滿,張嘴咬住了他堅硬的肩膀。 他將水關小一些,而後就著這個動作,將她輕輕一掂一掂地往上拋些許,利用這個動作讓他進出她的身體。 她怕他把她跳下去,下面的刺激又讓她心潮湧動。 像是有一個天使和惡魔在她的腦中吵架,一個說要沉入其中,一個卻說不能這樣放縱。 只是最後全被他的一個吻打亂,天使和惡魔齊齊從她腦中消失。 管什麼呢。 盡情享受今天不就行了? 她投入地吻他 ,從未這樣投入過。 秦年驚異於她的轉變,卻覺歡喜。 這樣的姿勢沒有著力點容易累,他卻像是個機器人,一點都不覺得累,臉上甚至還帶著小,動作一點都不小。 每一次都那樣深入,深入她的身體,也像是深入她的靈魂。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同時到達高.潮。 親吻像是撕咬,卻那樣的親暱和舒適。 秦年真的像是擁有無盡的體力,就算那樣,他也幫累得快癱掉的她衝了個澡,然後擦乾身體,抱到床上。 兩人的頭髮都是溼漉漉的,秦年倒還好,拿乾毛巾多擦幾回就幹得差不多。 可傅傾城的頭髮雖然沒有以前長,但怎麼說也是長髮,而且頭髮茂密,很不容易幹。 溼著頭髮睡覺實在不是什麼好事,他便又拿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又不是第一次,她卻覺得這次格外的不同。 她躺在他曲起的腿上,有些硬,有些不舒服,她卻固執地不願意換地方。 他也不介意,就這樣低著頭,全神貫注地給她吹頭髮。 修長的手指從她綿密而墨黑的長髮中穿過,髮絲逐漸滑落他的手心,像是有一根羽毛在撓他的心臟,癢癢的,卻很舒服。 他將她的頭髮吹到九成幹,然後放下吹風機,低下頭,吻在她的額心。 她閉眼,勾唇微笑。 兩人頭抵頭地睡在一個被窩裡,用那並不舒服卻足夠親密的姿勢。 他的手臂從她的脖子下穿過,將她擁住,她也同樣,擁著,連腿都纏在一起。 她的側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只要聽著他的心臟跳動的聲音,就分外的安定。 她明顯感覺到小小年又有復甦的跡象,實在是沒有力氣再承受一次,忙抬頭瞪他,用食指指著他警告:“再有你就自己解決!冷水澡,五指姑娘什麼的,你大概也不是沒有試過!” 他含了一下她的手指,低聲笑:“我更喜歡你的五指姑娘,會幫忙嗎?” 她想做出憤怒的樣子,可偏偏滿臉的羞容,只能恨恨地低下頭重新埋進他的胸膛:“不幫忙!去衝冷水澡。” 他笑起來,胸膛都在震動。 不過他最基本的剋制力還有,的確像她說的明天還要早起,因為行李還沒有收拾完,偏偏輪上這兩天兩人都忙,所以明天早上還得起來收拾行李。 今晚上也得點到即止。 對於他的沒有再得寸進尺她表示很滿意。 女人和男人有時候很不一樣。 女人有時候只想在冷冷的冬天,和最親密的人躺在一個被窩,並不做什麼,只是那樣緊緊地纏抱在一起,說說話,親吻一下,然後互道晚安,在彼此的呼吸聲中進入睡眠。 而男人,只要到了被子裡,抱在一起,難免就會有衝動想要做些什麼。 秦年能不再進一步,她為了獎勵他特意仰頭給了他一個吻。 他回吻過來:“還敢再撩我?” 這句話一說,她馬上躲開,正正經經的。 他將她摟的緊了一些,兩個人在此刻像是融為一體,那般的和諧而美好。 她說:“晚安。”甜甜膩膩的。 他親吻她的額角:“嗯,晚安。” 她閉上眼睛,卻總覺得還是有視線看著自己。 睜開眼睛,果然看到他依舊在看她。 她笑起來,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他任由她捂著自己的眼睛,只是笑著說:“當然是在看你,你說你好看不好看?” 她唔一聲:“當然好看!”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 “真是一點都不謙虛。”他搖頭。 &nb sp;“那你說,好看不好看?”帶著些撒嬌。 這樣的問題,傻子都知道該怎麼回答。 秦年當然不是傻子,但也不是一般人,他只是傾身吻住她的唇:“嗯,我的眼光不錯。” 讚揚她的同時把他自己也讚揚了。 她伸手推他一把,忽然驚叫一聲。 他嚇一跳:“怎麼了?” “到十二點了嗎?”她問。 在浴室裡一番胡鬧,差點忘記今天就是除夕。 秦年側頭去看床頭櫃上的鐘,居然還有五分鐘就是十二點,轉回頭:“要倒數嗎?” 她也看到了時間,笑:“當然要。” 於是剛剛的晚安作廢,兩人就窩在床裡,對著鍾默默地等著新的一年的到來。 “七,六,五,四,三,二,一……” 伴隨著倒數,窗外的煙花聲越發清晰明顯。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兩人對視著,同時說出這一句祝福。 唇順其自然地碰到一起,便是差點就能奪去呼吸的深吻。 終於喘息著分開,她說:“這次,是真的晚安。” “嗯,不早了,睡吧。”他捂住她的眼睛,感覺到她的睫毛在他的手心裡輕顫,“還不睡?” “睡了!”她伸手拉下他的胳膊,抱進懷裡。 相依相偎,簡單地一起來到新的一年。 就算那麼近,夢中也依舊是對方。 臉上是無法消失的甜甜的笑容。 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被他甜膩而熱烈的早安吻吻醒,睜開朦朧的眼睛就看到陽光下的他低頭衝自己笑,然後啟唇:“早上好。” “早上好。”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然後繼續賴在床裡不肯起來,他笑:“不起來?” 她眯著睜不開的眼睛,張開手:“起不來……” 他那麼配合地就俯下身將她抱起來,她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把她送到衛生間,將她放坐在洗手檯上,然後便是接溫水,擠牙膏。 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他直接將牙刷伸進她微張的嘴巴里。 她一直閉著眼睛,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他怎麼會看不到? 不過依舊任勞任怨,心甘情願地替她刷牙,就像是對待一個小孩子。 刷好牙還擠了毛巾替她洗臉。 就連衣服也都是他一手包辦。 只不過在替她穿內衣的時候,他這個免費勞動力也收取了一點報酬。 當然結果是她的臉又紅了。 洗漱好來到樓下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起床,畢竟是新年的第一天。 只是吃早飯的時候晗晗卻有些蔫蔫的,像是提不起精神來。 傅傾城以為他是昨晚上沒有睡好所以精神不好,便讓他再去睡一會兒。 本來想拉著秦年去收拾行李,沒想到秦然忽然找他說話,傅傾城只好自己去收拾。 因為去的時間還算多,所以行李也不少,光她的東西就佔了大半,幸好那邊天氣溫暖,衣服可以帶單薄一些,不會佔太多的空間。 收拾行李是個累活,好不容易收拾好之後她直接讓自己倒在了床上。 翻了幾下之後看到了床頭的手機,她隨手拿過來一看,卻意外地看到上面竟然有五通未接電話和許多條條未看短信。 說實話她的確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且又有強烈的預感,所以還是打開看了。 料得果然不錯,電話都是同一個人打來的,都是白苓。 短信很雜,朋友同事都有,丁香和白苓的都在裡面,無外乎是新年快樂,卻還是被她看出了纏綿的意味。 不知道有人這麼惦記她的男人,她該感到自己選的人夠好呢,還是該怨恨他太會招蜂引蝶呢。 短信她不去理,但是那幾個未接電話她都忍不住刪掉。 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收拾好東西之後她下樓讓秦年來檢查一遍,自己則是去了晗晗的房間。 沒想到他還在睡。 她坐在床邊輕輕叫他:“晗晗,醒醒,晗晗?” 晗晗卻沒有醒來。 她伸出手去,才碰到他就被嚇一跳,怎麼會這麼燙! 怪不得精神不好,原來是又生病了! 她剛想要出去告訴秦年,不想晗晗居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媽媽,要走了嗎?” 這會兒又像是看不出他的不對勁。 “晗晗,你生病了,在發燒呢,和媽媽去醫院好嗎?” 她一說醫院他就拒絕:“可是媽媽,我們不是要去坐飛機嗎?” “晗晗,你的病當然更重要一些。” “我沒事的,媽媽,我沒事的。”他連聲說,“媽媽,我沒有事情的,我吃個藥就好了,我們去坐飛機好不好?” “晗晗……” “媽媽,我真的沒事,我想去玩……”說完,他便用期盼又哀婉的眼神看著她。 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害羞ing。。。來杯咖啡什麼的振奮一下嘛。。。唔,昨天忘記祝情人元宵節快樂哈哈~反正有情人快樂,沒情人也可以像我一樣快樂~留言的話我就更快樂啦!~麼麼噠!~

欲罷不能【1W,嘿嘿。。】

她快上那麼一步,已經抓住了她。

他重新將她扣在了自己與洗手檯中間,輕輕地一提就將她抬起來,重新放到洗手檯上坐著。

她不去看他的眼神。

他俯身在她紅透了的臉上留下一吻,偏偏要拆穿:“你臉紅了……”

這話說完,她臉紅的更上了一個檔次。

他還繼續說:“但是我喜歡。”

她抬手去推他,卻被他抓住,貼住他的臉頰,手指移到他的唇邊,輕輕含咬。

她偷偷看他一眼,只覺他似是變了一個人,眼神魅惑誘人。

他鬆開手,解她的衣服。

釦子一個一個被解開,她光潔瑩潤的肌膚也逐漸顯露出來。

裡面的內衣早在剛才就被他解開,鬆鬆垮垮地掛著,根本遮不住她胸前的風光。

她其實也期待著接下來的一切,但總是不習慣。

手摸到了開關,總算將燈調暗,她也稍稍鬆一口氣。

沒想到他馬上就說:“害羞了?”說著還用手指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她惱羞成怒,瞪他。

他笑對,只是抬手將那已經解開釦子的外衣從她的肩頭緩緩褪下,內衣不過只是稍稍遮住了最緊要部位而已。

他趁她不注意,一個手指就將肩帶剝下。

內衣順著她的身體滑下來,直接落到身前的地上,她上半身這樣快就不著寸縷。

她慌忙伸手去遮,他倒也不管不顧,只是下一秒就開始拖自己的衣服。

不過是怔愣的幾秒鐘之間,他已經將自己的衣服脫得差不多,一件一件都扔在地上,至於最後那鼓鼓囊囊的內褲還穿著。

她還想著他大概還有些羞恥之心,不至於脫光,下一秒他就已經把自己剝得乾乾淨淨,一絲不掛。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最明顯的地方。

臉紅,偏過臉。

他笑,帶著促狹:“水快放好了,不是要洗澡?”

她嘴硬:“我不想洗了。”

“那也不行。”說著他已經伸手從腋下將她抱住。

將她抱下來的同時,另一隻手脫下她的褲子,一瞬間就直接搞定。

她重新坐在洗頭臺上的時候,已經和他一樣,坦誠相見。

傅傾城還在發愣,他已經直接攬著她的腰將她抱起,就如同他剛剛將她抱回衛生間那樣的姿勢。

他故意稍稍鬆手,她怕掉下去,立馬雙腿夾緊了他的腰,手臂也環住他的脖子。

她雖然有些難為情,可還是照著她的說法,輕輕地握住了那豎起的一根,然後摸索到自己的拿出,終於對準,她都能感受到他終於進去了一個頭部。

她一直隔空蹲著,沒有完完全全坐下,實際是有些害怕,畢竟從未試過這個姿勢。

他被刺激得太多,頂了頂腰,便往她的身體裡更進了一些。

她悶哼一下,稍稍有了些滿漲的感覺。

海水再度襲來,雖然只是不時拍打著她的腿,但也讓她覺得舒服許多。

他叫她:“青青,青青,坐下來……”

她覺得總是這樣也不是一回事,心想也不過一瞬間的事情,咬咬牙,一狠心就這麼猛地坐了下去。

一瞬間,海浪撲面而來,水花打在她的臉上,涼涼的,異常涼爽。

那種被他充滿的飽脹感,把剛剛所有的空虛都一一填滿。

她只顧感受剛剛沒到的那一個瞬間,沒有動作,他被撩撥地不行:“動一下,青青,動一下。”

傅傾城滿臉促狹地看他,忽然也想捉弄捉弄他,直接從站了起來,然後躺到一邊,無所謂地說道:“好了,我已經好了,你自己解決吧。”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

人之身。

他被氣得不行,直接撲過去將她壓住,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

她笑著推他,含糊不清地說:“放開我,放開我……”

他怎麼會放?

用那依舊腫脹難受的地方戳了她幾下:“你倒是狠心。”說得咬牙切齒。

她咯咯地笑,整個衛生間都是她清脆的笑聲在回想。

“讓你得意。”他說著直接找到她的花谷,不顧一切地狠狠撞進去。

她被撞得身子都往後挪了挪,忍不住發出了悶哼聲。

雖然剛剛到過,但他那樣強有力的進入讓她無法抗拒,他充斥在她的身體裡,像是原本就是一體的。

她感受著他的堅硬巨大和灼熱,還有它的不時跳動,忽然期待他再次狠狠地進入。

他也沒有讓她失望,退出大部分之後又狠狠地進入。

一次比一次都要進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她抬手抱住他有力的背脊,上面都是水珠和汗珠,還有那因為用力而賁起的肌肉。

而後不自覺地愈發分開雙腿,微微抬起,夾住他挺動的腰,似乎是希望他不要離開自己的身體。

他直接掰過她的一條腿,折在她的胸前。

她柔軟的身體這時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這樣的動作對於她來說一點都不難,她抬腿搭到了他的肩膀上,直接做了個分叉的動作。

她的腳腕就在他的臉側,他微微側臉就親吻上她的腳腕。

那是她的敏感部位,她覺得癢,身體裡也一縮,緊緊地夾住了他在她體內的部分。

他原本就快到了,被她這樣一來,他再也剋制不住,狠狠地撞入她的最深處,而後放任自己將所有的一切全都射入她的體內。

他俯下身緊緊地抱著她,身上臉上,頭髮上全都是泡沫。

緩過來,兩人對看,忍不住都笑起來,因為對方的狼狽模樣。

她卻忽然抬起頭來親了親他的唇,雖然親到了泡沫,卻還是笑起來,然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臉蹭著他的臉,別樣的溫情。

他側頭親了親她近在眼前的髮絲,而後抱住她的腿,徑直站起來。

她驚呼一聲,已經被他抱著從浴缸裡走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是泡沫。

他慢慢走到淋浴室,將水打開,滿是熱氣的水便從蓮蓬頭衝了下來,將兩人身上的泡沫全都衝去。

秦年在水流中親吻她睜不開的眼睛,而後是鼻尖,最後是唇瓣,永遠都那樣的意猶未盡。

吻多便又吻出火來,好不容易軟下去的小小年在不知不覺中又茁壯起來,頂著她的柔軟。

她一下子就感受到,離開一些,試圖講道理:“明天還要早起呢。”

“飛機上可以睡。”他無視她所謂的道理,又去吻她。

她怎麼躲都躲不開他的吻,只好由著他。

只是她也累了,不想再來一場耗費巨大體力的情事,於是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但是他的手臂好像是銅牆鐵壁,根本沒有半點空隙能讓她下來。

不止如此,他甚至還趁著她氣餒的時候,直接就用這個姿勢進入她的身體。

她哼一聲,儘管剛剛才有過,還是覺得太滿,張嘴咬住了他堅硬的肩膀。

他將水關小一些,而後就著這個動作,將她輕輕一掂一掂地往上拋些許,利用這個動作讓他進出她的身體。

她怕他把她跳下去,下面的刺激又讓她心潮湧動。

像是有一個天使和惡魔在她的腦中吵架,一個說要沉入其中,一個卻說不能這樣放縱。

只是最後全被他的一個吻打亂,天使和惡魔齊齊從她腦中消失。

管什麼呢。

盡情享受今天不就行了?

她投入地吻他

,從未這樣投入過。

秦年驚異於她的轉變,卻覺歡喜。

這樣的姿勢沒有著力點容易累,他卻像是個機器人,一點都不覺得累,臉上甚至還帶著小,動作一點都不小。

每一次都那樣深入,深入她的身體,也像是深入她的靈魂。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同時到達高.潮。

親吻像是撕咬,卻那樣的親暱和舒適。

秦年真的像是擁有無盡的體力,就算那樣,他也幫累得快癱掉的她衝了個澡,然後擦乾身體,抱到床上。

兩人的頭髮都是溼漉漉的,秦年倒還好,拿乾毛巾多擦幾回就幹得差不多。

可傅傾城的頭髮雖然沒有以前長,但怎麼說也是長髮,而且頭髮茂密,很不容易幹。

溼著頭髮睡覺實在不是什麼好事,他便又拿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又不是第一次,她卻覺得這次格外的不同。

她躺在他曲起的腿上,有些硬,有些不舒服,她卻固執地不願意換地方。

他也不介意,就這樣低著頭,全神貫注地給她吹頭髮。

修長的手指從她綿密而墨黑的長髮中穿過,髮絲逐漸滑落他的手心,像是有一根羽毛在撓他的心臟,癢癢的,卻很舒服。

他將她的頭髮吹到九成幹,然後放下吹風機,低下頭,吻在她的額心。

她閉眼,勾唇微笑。

兩人頭抵頭地睡在一個被窩裡,用那並不舒服卻足夠親密的姿勢。

他的手臂從她的脖子下穿過,將她擁住,她也同樣,擁著,連腿都纏在一起。

她的側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只要聽著他的心臟跳動的聲音,就分外的安定。

她明顯感覺到小小年又有復甦的跡象,實在是沒有力氣再承受一次,忙抬頭瞪他,用食指指著他警告:“再有你就自己解決!冷水澡,五指姑娘什麼的,你大概也不是沒有試過!”

他含了一下她的手指,低聲笑:“我更喜歡你的五指姑娘,會幫忙嗎?”

她想做出憤怒的樣子,可偏偏滿臉的羞容,只能恨恨地低下頭重新埋進他的胸膛:“不幫忙!去衝冷水澡。”

他笑起來,胸膛都在震動。

不過他最基本的剋制力還有,的確像她說的明天還要早起,因為行李還沒有收拾完,偏偏輪上這兩天兩人都忙,所以明天早上還得起來收拾行李。

今晚上也得點到即止。

對於他的沒有再得寸進尺她表示很滿意。

女人和男人有時候很不一樣。

女人有時候只想在冷冷的冬天,和最親密的人躺在一個被窩,並不做什麼,只是那樣緊緊地纏抱在一起,說說話,親吻一下,然後互道晚安,在彼此的呼吸聲中進入睡眠。

而男人,只要到了被子裡,抱在一起,難免就會有衝動想要做些什麼。

秦年能不再進一步,她為了獎勵他特意仰頭給了他一個吻。

他回吻過來:“還敢再撩我?”

這句話一說,她馬上躲開,正正經經的。

他將她摟的緊了一些,兩個人在此刻像是融為一體,那般的和諧而美好。

她說:“晚安。”甜甜膩膩的。

他親吻她的額角:“嗯,晚安。”

她閉上眼睛,卻總覺得還是有視線看著自己。

睜開眼睛,果然看到他依舊在看她。

她笑起來,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他任由她捂著自己的眼睛,只是笑著說:“當然是在看你,你說你好看不好看?”

她唔一聲:“當然好看!”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

“真是一點都不謙虛。”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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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那你說,好看不好看?”帶著些撒嬌。

這樣的問題,傻子都知道該怎麼回答。

秦年當然不是傻子,但也不是一般人,他只是傾身吻住她的唇:“嗯,我的眼光不錯。”

讚揚她的同時把他自己也讚揚了。

她伸手推他一把,忽然驚叫一聲。

他嚇一跳:“怎麼了?”

“到十二點了嗎?”她問。

在浴室裡一番胡鬧,差點忘記今天就是除夕。

秦年側頭去看床頭櫃上的鐘,居然還有五分鐘就是十二點,轉回頭:“要倒數嗎?”

她也看到了時間,笑:“當然要。”

於是剛剛的晚安作廢,兩人就窩在床裡,對著鍾默默地等著新的一年的到來。

“七,六,五,四,三,二,一……”

伴隨著倒數,窗外的煙花聲越發清晰明顯。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兩人對視著,同時說出這一句祝福。

唇順其自然地碰到一起,便是差點就能奪去呼吸的深吻。

終於喘息著分開,她說:“這次,是真的晚安。”

“嗯,不早了,睡吧。”他捂住她的眼睛,感覺到她的睫毛在他的手心裡輕顫,“還不睡?”

“睡了!”她伸手拉下他的胳膊,抱進懷裡。

相依相偎,簡單地一起來到新的一年。

就算那麼近,夢中也依舊是對方。

臉上是無法消失的甜甜的笑容。

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被他甜膩而熱烈的早安吻吻醒,睜開朦朧的眼睛就看到陽光下的他低頭衝自己笑,然後啟唇:“早上好。”

“早上好。”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然後繼續賴在床裡不肯起來,他笑:“不起來?”

她眯著睜不開的眼睛,張開手:“起不來……”

他那麼配合地就俯下身將她抱起來,她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把她送到衛生間,將她放坐在洗手檯上,然後便是接溫水,擠牙膏。

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他直接將牙刷伸進她微張的嘴巴里。

她一直閉著眼睛,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他怎麼會看不到?

不過依舊任勞任怨,心甘情願地替她刷牙,就像是對待一個小孩子。

刷好牙還擠了毛巾替她洗臉。

就連衣服也都是他一手包辦。

只不過在替她穿內衣的時候,他這個免費勞動力也收取了一點報酬。

當然結果是她的臉又紅了。

洗漱好來到樓下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起床,畢竟是新年的第一天。

只是吃早飯的時候晗晗卻有些蔫蔫的,像是提不起精神來。

傅傾城以為他是昨晚上沒有睡好所以精神不好,便讓他再去睡一會兒。

本來想拉著秦年去收拾行李,沒想到秦然忽然找他說話,傅傾城只好自己去收拾。

因為去的時間還算多,所以行李也不少,光她的東西就佔了大半,幸好那邊天氣溫暖,衣服可以帶單薄一些,不會佔太多的空間。

收拾行李是個累活,好不容易收拾好之後她直接讓自己倒在了床上。

翻了幾下之後看到了床頭的手機,她隨手拿過來一看,卻意外地看到上面竟然有五通未接電話和許多條條未看短信。

說實話她的確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且又有強烈的預感,所以還是打開看了。

料得果然不錯,電話都是同一個人打來的,都是白苓。

短信很雜,朋友同事都有,丁香和白苓的都在裡面,無外乎是新年快樂,卻還是被她看出了纏綿的意味。

不知道有人這麼惦記她的男人,她該感到自己選的人夠好呢,還是該怨恨他太會招蜂引蝶呢。

短信她不去理,但是那幾個未接電話她都忍不住刪掉。

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收拾好東西之後她下樓讓秦年來檢查一遍,自己則是去了晗晗的房間。

沒想到他還在睡。

她坐在床邊輕輕叫他:“晗晗,醒醒,晗晗?”

晗晗卻沒有醒來。

她伸出手去,才碰到他就被嚇一跳,怎麼會這麼燙!

怪不得精神不好,原來是又生病了!

她剛想要出去告訴秦年,不想晗晗居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媽媽,要走了嗎?”

這會兒又像是看不出他的不對勁。

“晗晗,你生病了,在發燒呢,和媽媽去醫院好嗎?”

她一說醫院他就拒絕:“可是媽媽,我們不是要去坐飛機嗎?”

“晗晗,你的病當然更重要一些。”

“我沒事的,媽媽,我沒事的。”他連聲說,“媽媽,我沒有事情的,我吃個藥就好了,我們去坐飛機好不好?”

“晗晗……”

“媽媽,我真的沒事,我想去玩……”說完,他便用期盼又哀婉的眼神看著她。

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害羞ing。。。來杯咖啡什麼的振奮一下嘛。。。唔,昨天忘記祝情人元宵節快樂哈哈~反正有情人快樂,沒情人也可以像我一樣快樂~留言的話我就更快樂啦!~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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