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更好
沒有人更好【3000+】
浴室裡的燈光有些亮,她很不好意思,卻還是梗著脖子裝無所謂。
可秦年已經從背後看到了她已經紅透了的雙耳,不禁輕笑,只穿著一件襯衣,坐在一旁,拿過‘毛’巾,繞過那些傷口,替她擦洗。
他的動作很溫柔,也正因為溫柔,她微微瑟縮一下,臉愈發紅了起來。
她便急了:“你擦好沒有?”
“嗯,好了。”他說罘。
她縮了縮脖子:“秦年!”
他看向她肩後,疤痕還沒有消褪,是那次她被綁架留下來的,她有多疼,他的心就有多疼,只恨不能替她痛。
他再細緻地替她擦洗了一遍,而後拿幹‘毛’巾擦了之後就站起身來:“小心一點,不要沾到水。欹”
她點點頭,不吭聲。
聽到他走開去,關‘門’的聲音,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慢慢地側過臉去看,見他果然出去,這才敢放心地慢慢擦洗。
她真的是沒想到秦年還會再進來,甚至連‘門’都不敲,直接就開‘門’進來!
她輕叫一聲,慌忙背過身:“秦年!”她咬牙切齒。
秦年倒是一臉無辜:“我只是給你送衣服,難道忘記你沒拿衣服了嗎?”
她的確忘記拿衣服了,可是,“那你不能先敲‘門’嗎?”
秦年笑,明顯帶著暢快:“我們不是夫妻嗎?”
怎麼說都是他的道理。
傅傾城不想再和他理論:“那你還不出去?”
秦年故意走進,看她驚得縮了縮身體,伸手在她肩頭一掠而過,這才幽幽地走了。
傅傾城氣得牙癢癢!
出了浴室,她便看到秦年正靠在在‘床’上,一臉悠閒的樣子,聽到她的聲音就抬起眼來:“洗好了?”聲音裡帶著笑意。
他下‘床’,走過來,猛地將她打橫抱起。
她詫異,瞪他,看著他將自己抱到了‘床’上坐下。
一旦脫離桎梏,她馬上拿過被子將自己遮住,往後一退:“不準睡這裡!去隔壁!”
秦年挑著眉:“如果我說,我……”
“不行!”不等她說完,傅傾城已經說話。
秦年瞭然地笑,然後坐上了‘床’,想掀被子。
傅傾城急了:“你幹什麼?”
“不是說不行嗎?”秦年笑著說,“那我就……”
“噯?”
“我說,我想去隔壁,你不是說不行嗎?”秦年笑。
傅傾城恨的牙癢癢,卻又不能拿他怎麼樣,誰讓他還沒說完她就嘴快了一步,道理都在他那邊。
傅傾城有些緊張,看著他上了‘床’,又往後退了一些,有些堂皇。
秦年也不過分,逗得差不多也就停手了,重新下‘床’,替她蓋好被子:“好了,不和你開玩笑,早點睡。”
傅傾城還有些不敢置信呢,他居然已經轉身走開了。
許久都沒有聽到有動靜,她這才確信秦年剛剛真的是在逗‘弄’她,有些發愣,而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躺下去,蜷縮起來,閉上眼睛,眼前出現的竟然秦年那張含笑的臉。
她嚇到,驀地睜開眼睛,什麼時候開始,他的一點一滴逐漸滲透到她的生活裡,再也無法拋卻……
而她現在,居然想到他就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揚起‘唇’角。
這大概就是喜歡了吧?
傅傾城重新閉上眼睛,彎起‘唇’,笑著入眠,夢中,或許也會有他的身影。
這樣的生活,其實也很好,不是嗎?
她重新回到了電視臺,以見習的身份工作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幾乎掌握了所有,而後繼續開始了她的記者生涯。
她和秦年的生活也在繼續,他像之前一樣,會逗她,也會寵她,護著她,沒有人比他對她更好。
她重新進入這個行業,又變得十分‘激’情,有時候回家甚至比秦年還晚,秦年因此說過她,她卻只要笑嘻嘻地撒個嬌,他便拿她沒有辦法。
有時候撒嬌也沒用,他‘逼’著她親他,她沒辦法,快速地親一下,沒想到他會忽然轉過頭來,扶住她的頭就親下來。
他的‘吻’是溫柔的,和風細雨的,偶爾也會是霸道的,侵略的,但卻都是她喜歡的。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已經越來越不排斥秦年對她一些身體上的接觸。
他偶爾也會抱著她一起睡,偶爾也會動手動腳,偶爾也會‘吻’她,但是始終都沒有跨過最後一步……
她知道他為什麼不動她,因為他曾經說過,他要等她同意。
她也在想,要不要不再拖著他,可還沒等她放下矜持,真正與他的內心貼近的時候,她卻需要出差。
本來這件事情倒也不是一定要她去,只是地方正好是在她的家鄉,她便自薦去了。
她的家鄉附近發生7.0級地震,因為是清晨發生的,所以很多民眾們都還沒有起‘床’,所以造成的影響不比在夜裡發生的弱。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她只來得及回家收拾了一下東西,和秦年發了個短信就直接上了飛機。
傅傾城原本是要給秦年打電/話的,畢竟這也算是一件大事了,可偏偏打過去是無人接通。
已經要上飛機,同事在旁邊催著,她沒辦法,只好發了個短信。
“要去災區一趟,到了聯繫。”
上飛機之後,傅傾城便關了手機。
本來應該在飛機上休息一會兒的,可大概想的太多,傅傾城睡不著,只是靠在旁邊看著窗外。
天氣不是特別好,就像是她的心情。
那是她的家鄉,如今遇到這種事情,總會覺得低落,也不知道家裡那些舊房子怎麼樣?也不知道丁香‘奶’‘奶’一個人在那邊好不好?
一到機場便是一陣‘混’‘亂’,因為地震的關係,原本來這裡旅遊的遊客都要提前回去,擠在機場。
有同事留在機場做採訪,傅傾城則是跟著另外一撥同事趕往重災區。
她本來是很怕死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她要去的地方也很危險,可這會兒湧上心頭的卻不是害怕,更多的是‘激’動,因為這離她一直以來想要做的事情就更接近了一點。
當初時容說她曾經在大馬士一年,所以她去查了一些自己在大馬士時候的新聞,周邊都是槍林彈雨,可她卻鎮定自若,毫不畏懼。
她想回到當時的那種狀態,為了夢想,為了事業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她坐在麵包車裡往重災區移動,同事們都在說曾經在災區的一些經驗,她想起手機忘記開,忙開機。
一開機,手機鈴聲就響起來,她忙接通,小聲地叫:“秦年。”
“你在哪裡?”他的聲音有些急迫。
傅傾城有些沒底氣:“我已經下飛機了,現在正在趕過去……”
“你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秦年叫一聲。
她嚇一跳,悶聲說:“那我本來就是幹這一行的嘛?”
“臺裡沒有別的記者了?非要你過去?不知道我會擔心嗎?大家都避之惟恐不及,也就是你,傻傻地撞上去!知道有多危險嗎你就過去!”秦年被氣到了,話也說得有些衝。
傅傾城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可也不喜歡他這麼兇得質疑自己的決定:“我之前不是也去過大馬士嘛。那時候我不也在那邊待了一年!”
“你還跟我說過再也不會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一切都以自己的生命安全為重呢!”秦年氣道,“怎麼也不見你履行。”
這句話傅傾城是不記得了,大概是曾經她也這樣熱血過?
但是誰不會有一腔沸騰的熱血?!
“我不記得了。”她說,“你忘記我本來就不記得那些事情了嗎?反正我已經來了,我保證我會好照顧自己,不會讓自己受傷的,真的,你別擔心了,我不會有事的。”
秦年被氣得不行,兩人又說了一會兒。
傅傾城覺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匆匆地掛了電話。
旁邊的攝影師大哥笑著問:“你老公打來的嗎?是不是不同意你來這裡?”
她有些尷尬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