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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深愛豈言別 注意一點!【3000+】

作者:洛雲卿

注意一點!【3000+】

傅傾城鬧脾氣,躲開。愛睍蓴璩

他如影隨形。

她回頭看他,帶著一絲惱怒和質問。

他像是看懂了她眼中的話語,自顧自開口:“剛下飛機就被緊急叫到醫院進行了一臺手術,連水都沒有喝上一口。”說著話便看向她手中的杯子。

她咬咬唇,不看他,卻被還有半杯水的玻璃杯遞了過去旒。

他便笑起來,大口喝完,遞還給她,她接過,動作熟練地像是結婚幾十年的老夫老妻。

“不冷?”他看到她身上單薄的睡衣和外套,微微皺眉,要是想要關心,他絕對比任何人都要細心。

怎麼不冷?不過再冷也沒有剛剛在屋外等他一個多小時冷,她側過頭,掩著嘴輕輕打了個噴嚏,倒不是裝出來的哦。

秦年解開大衣的扣子,一把就將她包裹在裡面:“暖和了?”

當然暖和,再也沒有比這樣更暖和的了。

他用下巴頂了頂她的頭頂:“走吧,回房間。”

一個原本毒舌無賴的男人要是決定溫柔起來,那簡直是讓人無法招架,尤其那是你本來就深愛著的男人。

至少傅傾城是如此的,所以她趁熱打鐵,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過兩天台裡有年會。”

“是嗎?”他不甚在意。

“是舞會。”她又說,強調了一下,“需要舞伴。”

他帶著她走的步子頓了下,然後慢悠悠開口:“你是在邀請我嗎?”

她輕哼一聲,不肯承認。

“怎麼辦?”他的聲音裡滿滿的都是遺憾,“你也知道我沒有舞蹈細胞。”

舞蹈細胞?

傅傾城轉念一想,似乎的確沒有見過秦年跳過舞,無論是在什麼樣的場合。

但那不過是一場舞會,她也只是想有個人充場面而已,會不會跳舞,跳得好不好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反正就跳一曲交誼舞應該已經是極致了。

她想都沒有細想,話已經脫口而出:“我教你。”

秦年原本遺憾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期待:“是嗎?不過,依舊是以你親戚的身份?”

她點頭:“你答應了就不能再反悔。”

“唔,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什麼時候來教我跳舞?”語氣曖昧纏綿。

傅傾城反應過來,瞪他一眼:“明天你有空?”

“當然有。”沒空也得抽空出來。

如今兩人已經習慣睡在一張床上,好像很久以前就是這樣的,不尷尬也不那麼彆扭,自然地緊貼著睡。

傅傾城的失眠也好像很久沒有困擾她了,偶爾還會做噩夢,但似乎在他懷裡睡去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快到天亮她依舊毫無睡意。

只是,如果那個貼在她身後睡的男人,可以不要這樣動手動腳的話,那應該就更好了!

“秦年!”她咬牙,低吼。

秦年手上動作不停,聲音裡全都是無辜:“怎麼了?”

她摸索到她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抬起來,丟開:“注意一點!”

他不怕死,又跟上來,攬住她的腰,將下巴靠在她的頰邊:“要不要這樣小氣?”

“我小氣?是你太過分!”她回頭瞪他一眼,“我很困,你明天不用早起?”

“你明明知道我就算再晚睡幾個小時,明天依舊能精神奕奕。”

算她問錯話,往旁邊挪挪,卻躲不開他的手臂,最後只能妥協,被他控制在他所想要的範圍內,好在沒有再動手動腳,不過是輕輕地摟住了她。

她不再躲,反倒是發起困了,不一會兒就睡著。

因為傅傾城說要帶秦年去練舞,秦年直接提早下班然後來了臺裡接她。

bsp;她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已經在樓下,匆匆忙忙就跑下去,坐進車裡就讓他開走:“這麼早幹什麼?”

“不應該早點?”

傅傾城深吸一口氣,算了。

眼看著秦年的車不知道是往哪裡開,她忙叫停:“這是去哪裡?”

“不是你說要教我?”

“不回家?”

秦年忽然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等著瞧。”

沒想到秦年最終停車的地方竟然是一個舞蹈教室,那個年輕的舞蹈老師看到她的時候滿臉興奮,笑:“傅傾城?沒想到還能見到你,你應該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蘇藝,幾幾年來著,我們一起參加一個比賽,你得了第一,我是第二。”

她的確不大記得了,這些年她經歷太多事情,見到太多人和生死,幾年前那些關於舞蹈的人和事她都有些模糊,不免有些尷尬,只能假裝自己有印象,笑著和她打招呼。

“我當初還討厭過你呢,沒想到你居然就那樣不跳舞了,真可惜。”蘇藝嘆一聲,“好了,教室秦教授已經訂下來,我就先走了,下次見。”

看著蘇藝慢慢走開的優雅背影,傅傾城腦海中忽然出現了似乎是幾年前的場景。

那次全國性的比賽她又得了第一,正跳著從後臺跑開,想去找趙青璽要稱讚的時候,有個眼熟的女孩攔住了她的去路,表情倔強而又堅持:“總有一天,我不會再得第二,傅傾城,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你成為第一,你記住了,我叫蘇藝。”

那天她也是這樣轉身就走,比今天多的是堅決和固執。

幾年的時光,人總會變,那個時候她自己得了無數第一名,卻輕易地放棄了舞蹈選擇了記者,從此和舞蹈再無交集,而蘇藝曾經那樣執著於一個名次,現在卻成為一個溫柔的舞蹈老師,甚至能笑看曾經做過的傻事。

傅傾城收回眼神,終於意識到這個空曠的舞蹈教室裡,只有她和秦年兩人,兩面牆都有巨大的鏡子,照得人無處躲藏。

他忽然上前,離她那樣近,低頭看她:“請問,傅老師,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傅傾城在這樣寬敞的地方忽覺逼仄,情不自禁往後退兩步,想來做得太過明顯,她慌忙走到角落,開了電腦選歌。

隨便選了一首舞曲,悠揚舒緩的音樂便充盈了整個教室,她也覺輕鬆許多。

跳舞免不了要肢體接觸,傅傾城自認為心無旁騖,認真地教他舞步,但顯然秦年沒她這樣認真,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她的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按。

她忍了一會兒,終於沒忍住,甩手不幹了:“秦年!”“怎麼了?”

“你的手放在哪裡?”

“什麼?放錯了?啊,實在是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一點都不懂。”一臉虛心好學的樣子,讓她想發怒都發不出來,只能深吸兩口氣,重新開始練習。

他雖然態度不怎麼認真,但學得很快,不多久便能跟著她一起跳,而不用她的言語指導。

傅傾城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趁他沒注意的時候變換動作,是一個她還沒教過他的腳步,他居然自如地跟上,一點也不亂。

她還有什麼不知道?忽然停下來,定定地看他。

秦年又是一臉無辜的表情:“又怎麼了?”

“你會跳!”她斬釘截鐵,沒有一絲懷疑。

秦年有一時的尷尬,而後幽幽說:“我沒有承認過我不會。”

她回憶一下,好像確實如此,他不過是說他沒有舞蹈細胞,但的確沒有說過他不會跳舞。

居然和她玩文字遊戲,她居然又一次被他騙到!

她為自己的傻氣懊惱,轉身就要走,他忙上前抓住她的胳膊:“這就要走?這個教室,我約了一個半小時,才過半小時。”

“誰讓你約的!”她被祈禱,語氣不善。

“可不便宜,真的要就這樣走?”

她猶豫一下,最終沒有立刻出去,只是甩開他的手,坐到了一旁的角落裡,她以前練舞的時候,

休息的話便總是坐在角落,看著別人努力地跳著,好像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電腦裡依舊放著音樂,她剛剛點了連播,所以一連串大概都是華爾茲的舞曲,悅耳動聽,這會兒雖然幾近傍晚,但夕陽還沒完全下山,有泛紅的陽光從大大的窗戶裡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光亮。

她微微仰頭,陽光也落在她的臉上,金黃色的光影在她的睫毛上跳動。

秦年站在原地看著她,許久才慢慢走過去,曲腿坐在了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