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真意絕學,曦曦的恐怖天賦

為父只想靜靜看著你長生·李鴻天·5,421·2026/4/3

赫赫厥聲,濯濯威靈。 后封校尉九州島,島島按察,權司夏令,護化之神。 祛邪斬鬼大將軍,終南鐵面神君,掃蕩妖氛天尊。 此為鐘馗寶誥。 論及鎮鬼,李澈覺得這尊神祇,自是十分的合適。 反正是讓他自由發揮,正好可以嘗試一下,將腦海中涌現出的諸多神靈,雕刻而出…… 能否如那一日,雕刻那一抹紅綾搗四海的三太子那般,多提升些仙工道果的成熟度。 “對了李哥,你得記得修煉那冊《大景欽天七元千手神雕術》啊,雖然只是上卷,可是你若是想要晉升二等客卿,這千手神雕術,可是需要達到小成方可!” 上官青虹看李澈接了任務便匆匆要離去,趕忙叮囑道。 李澈怔然,這神雕術……他尚未研究。 畢竟,因為掌握有仙工道果,李澈覺得神雕術什么的,作用不大,不就是雕刻么? 有仙工道果,所提供的技藝無雙,神雕術于他而言幫助應該不大。 上官青虹想了想,道:“神雕術不能單純的看成木雕技,乃是神都欽天監八寶樓的大監正所創,不僅僅是神雕術,其他職業的神丹術、神兵術等等,皆為大監正所創……” “故而,在考評中都占據重要地位,就算你能雕刻出九曜神性木雕,可若是這門神雕術水準不過關,是無法通過二等客卿考評的。” 李澈聞言,心頭不由重視起來,打算好好研究下。 接了任務后,李澈便直接離開了欽天監。 早退什么的,確實也沒有什么大礙,主要是李澈身為客卿,本身就沒有太過嚴苛的當值規矩。 李澈接了任務,去工坊雕刻木雕,倒也屬于情理之內的事情。 先去木材庫,李澈領取了一塊制作鐘馗木雕神像所需要的紅材靈木,遂是回到了在府城內的工坊院子中。 關上門戶,李澈將領取的靈木放好,隨后心神一動棋圣道果震顫,頓時天地棋盤擴張開來,籠罩周圍區域。 若是周圍有所異狀,他也能第一時間感知。 李澈并未開始雕刻木雕。 而是開始每日的武道修行。 成為三等客卿之后,李澈獲得的資源中,有一瓶丹藥,乃是“大景欽天怒玄蛟血武丹”,用的是真正的怒玄蛟血,而非是雜血。 所以丹藥藥性極高,上官青虹甚至擔心他的身軀扛不住,讓他碾碎丹藥分三次服用。 可李澈肉身橫煉無雙,豈會扛不住? 吞服下一粒怒玄蛟血武丹后,李澈胃壁蠕動,碾碎丹藥藥衣,將磅礴藥性釋放而出。 呼—— 吸—— 院內,李澈佇立于春風之中,閉目體會,腦子中過了一遍神性武學《忿怒真君三刃刀》,下一瞬,睜眼五指攥握…… 九曜神兵,鎏血刺驚槍頓時從乾元空間中吐出,被他抓在掌中,猛地一個彈抖,槍身如怒蛟嘶吼! 繼而雙手握槍,以槍為三刃刀,施展舞動。 擁有龍象金剛道果帶來的橫煉天賦提升,李澈在武學層面,感悟極快,就算是神性武學,他一樣掌握極快。 忿怒真君三刃刀,這段時日,他都當做主攻的武學來修煉。 隨著李澈沉浸其中,舞動的長槍越來越快,無數激蕩的氣流在院子中飆射,隨著槍動而排開激射。 “呼——!” 猛地點出一槍,在半空中撕扯出長達一米有余的細長刀光,李澈渾身蒸騰起熱浪,在料峭春意中,蒙起白氣。 “這忿怒真君三刃刀……大成了!” 李澈吐出一口氣,唇角微微揚起,背脊上蠕動的九根大筋,緩緩平復。 丹田之中,武丹被強橫的胃液所煉化,澎湃藥力翻滾著,化作氣血推動沖擊著四肢百骸,形成一股竄動速度極快的玄異內氣,從天靈蓋直沖腳掌。 噼里啪啦! 李澈渾身筋骨崩鳴,好似骨節互相碰撞,宛如金屬摩擦般。 他的筋骨太強了,龍象金剛在緩慢的改易著他的血肉、經脈與骨骼,正在朝著“龍筋象骨金剛身”而蛻變! 神脈……快了。 閉目感知內氣,只覺得渾身通透,經脈好似貫通一體般,一念之間,就可奔行一個小周天! “神脈法,需要將一門武學修行至化境,將意境融入到平日的修行,而非是比武打斗時才能顯出化境,做到一舉一動皆有神,便為神脈!” 李澈眸光開合,而神脈之境,氣血還會隨著意境的融合,而生出幾次變化。 氣血變化的多寡,決定了神脈的強弱,也決定了突破入宗師后的強大與否。 故而,神脈境界對于武學十分看重。 宗師,需要修行一門真意絕學,統領自身神脈所修之化境武學。 感悟真意后,融于氣血,收放自如,方為真氣宗師! 李澈抬起手,內氣自指尖噴吐而出,具備極其不俗的殺傷力。 這便是玄脈特征,內氣可外放噴薄,雖然只有周身一丈距離,但殺傷力極其不弱。 “我如今有高品質的蛟血武丹相助,再有半月,就能達到了玄脈圓滿,具備沖擊神脈的資格了……” 李澈收起了刺驚槍,伸了個懶腰,仿佛鞭炮炸響不休。 心神一動,氣血盡數收斂,壯碩的身軀,也逐漸藏匿于彈力衣下,只有那隱約勾勒出的線條,表明李澈的體魄非凡。 練過武學后,李澈開始修煉神性法門。 達到神基境的三眼忿怒真君法門,在徹底固輪之后,則開始自動從天地間抽取神性,增強己身。 其次嗔哭鎮鬼、心愕驚剛、懸思流劍這三門神性法,都達到養性如何程度,可以準備鑄就神基。 至于亂喜惑神,因為李澈沒有花費精力在上面,速度慢了些。 不過,也不著急,等其他三門俱是鑄就神基后再說。 鞏固了會兒神性修為后。 李澈才是坐回了椅子上,泡了杯熱茶,取出了那冊《大景欽天七元千手神雕術(上卷)》。 翻開頁面,乃是大監正的寄語。 隨后翻開正文,認真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李澈不禁沉浸其中,面容微微變化,時而驚嘆,時而感慨。 合上書冊,李澈閉目。 “神雕術……不僅僅是一門木雕雕刻技藝,竟是一門神性秘術與神性武學的融合體!” “神性秘術,乃為七元品秩,是為神雕術……” “而神性武學,則為絕學品質,名曰‘千手神雕’!” “神性秘術及神性武學,俱數要達到同一個水準,掌握的熟練度才算達標……”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李澈一直想要找尋一門真意絕學,現在……直接喂到嘴里了。 有了真意絕學,才有機會沖擊武道宗師境界! 胸腔之內,龍象金剛好似感受到了他的心緒,怦然跳動起來。 腦海中關于《千手神雕》的神性武學細節俱數流淌而過。 片刻之后,李澈睜開眼。 “不愧是真意絕學,我在腦子中過了三遍,居然都未能入門……看來得多過幾遍!” 李澈有些驚嘆,哪怕是上乘武學,他在腦子里模擬過三遍,基本上就能入門了。 畢竟,龍象金剛道果加持的橫煉天賦的確不俗。 李澈也不雕刻了,一門心思都沉浸在了絕學的修煉中。 春風吹拂,楊柳依依。 時間在風的拂動下,好似砂礫快速的滾過。 半個月時間,李澈的日子變得十分的規律。 白日出門前往欽天監上工一個時辰,然后就離開,前往工坊小院,雕刻“怒目鐘馗鎮鬼像”,同時修煉絕學,感悟神性秘術。 可惜,李澈在神性秘術方面的天賦……著實一般,半個月了,才堪堪入門。 而《千手神雕》這門絕學在修煉第二天就入門了。 春雨淅瀝瀝,早春便是雨季,下不停的雨,揚不去的憂愁。 工坊小院內。 李澈氣血迸發,剎那間甩出一臂,無數的虛影層層疊疊,密密麻麻,讓人看不清哪一只手方為真,哪一只手是為假。 嘭——! 五指并攏,悍然拍下,霎時如掌落牛皮大鼓表面,迸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掌下空氣好似無形的凹陷下去數寸距離! 這一掌所蘊含的勁力,若是砸在人軀之上,尋常玄脈武夫,五臟六腑都得碎! 就算是神脈武夫怕都要扛不住,至少大殘。 不過,要將這一掌拍中對方,才是難點,對方畢竟不是呆愣的木雕,站著不動讓伱拍。 “呼——” 滾滾氣血好似烘爐咆哮,無數的手臂虛影,層層疊疊的歸于身軀,好似千手觀音收斂手掌般,玄奇迷幻。 李澈眸光熠熠,吐出一口濁氣。 “絕學千手神雕……小成了!” “不過,之后只會越來越難,大成級別,才是關鍵,殺傷力甚至不弱于一門上乘武學修至化境。” 小院內,激蕩的氣流,緩緩歸于平靜。 李澈方是坐在椅子上,于工臺之上開始雕刻。 半個月時間,鐘馗神像終于要雕琢完成了,倒不是他不愿快速,而是…… 當雕刻與腦子中近乎重疊的鐘馗形象的時候,落刀都會變得極其艱難。 當時雕刻三太子時候,能那么絲滑,李澈覺得與九龍江支流中的廟神神性的契合有關…… 不過,這幾乎快要達到九曜級別的“怒目鐘馗鎮鬼像”已經算是完工,只剩下些許細節上的打磨。 當最后一刀削去絲絲縷縷的木屑。 天地之間的神性,頓時開始不斷的匯聚。 十階靈木,紅血靈檀木制作的好似血紅色的鐘馗神像,竟是開始微微泛光…… 周圍嗚咽的狂風呼嘯不止,仿佛有“哇呀呀”的怒音震蕩,似有一尊豹頭環眼,鐵面虬鬢的魁梧虛影若有若無的閃爍消弭。 李澈滿意后撤兩步。 眼眸精亮,望著與腦海之中形狀逐漸重合的神性木雕,有些恍惚。 “祛邪斬鬼大將軍,怒目鎮鬼,萬鬼不侵!” 李澈撣去身上的木屑,雙眸視距回歸,笑意盈盈,頗為滿意。 心神一動。 道果:仙工(LV3,78) 好家伙! 一波直接提升了10的成熟度,這倒是印證了他當初的想法。 雕刻與自身記憶中重疊的神明形象時候,確實能夠額外提升道果成熟度。 好消息啊…… 看著距離LV4級別,越來越近的仙工道果。 李澈心緒不禁激蕩起來。 LV4的仙工……又有何蛻變呢? 事實上,李澈也清楚,他與曦曦綁定了羈絆,隨著女兒平平安安成長一歲,他便能得到一枚道果。 道果數量只會越來越多,量越多,他肯定不能所有道果都雨露均沾。 肯定要選擇幾枚專精的道果,作為主要提升的方向。 將鐘馗神像收到了乾坤空間,李澈換了一身干凈的黑衣后,離開了工坊院子。 一出工坊院子,李澈便感覺到了窺視感。 “秦家,秦浩南……” “還有鎮廟司……神差洪勇、石磊。” 李澈不動聲色,心頭卻是很平靜。 這三人……已經盯了他大半個月了。 當初他從鎮廟司見了總差張連浩出來之后,第二天便有兩位神差盯梢他的行蹤。 只是,他們不知道,在李澈的天地棋盤下,他們盯梢李澈,李澈卻在更高層盯著他們。 確定對方只是盯梢,故而李澈便沒有發難。 正好他這大半個月,行程都十分的規律,也好打消秦家、鎮廟司的心思。 在府城,李澈還是主打一個與人為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想平平安安等曦曦參加神宗的入宗考核,僅此而已。 回到小院,天色昏黑下來。 李澈腳步頓了頓,小院之外,除了秦浩南以及鎮廟司神差的監視之外,在巷弄周圍還有許多道目光掃了過來。 乃是聽花巷所在的這條街市的本地幫派。 府城比起飛雷城大太多了,哪怕是飛雷城中,都有一些幫派,收取著商戶們的保護費,壓榨著民脂民膏。 更莫要說府城了,幫派林立,其中有幾個勢力頗大的幫派,更是不容小覷。 府城有三大幫,漁幫、黑蛟幫、丐幫。 例如漁幫,因為金光府城倚著九龍江而建,且九龍江支流一路橫穿府城,水業資源十分豐富。 故而從事漁業之人也不少,漁幫自然便勢大。 盯梢自家小院的幫派,卻非是漁幫這樣的大幫派,明曰“黑蛇幫”,幫會之內,有一位神基坐鎮。 這個幫派在聽花巷外安插了不少人,偽裝成各種商販、顧客之流,不少小攤鋪子都換了面孔。 李澈不知道這支黑蛇幫是誰的刀,因為幫派對于府城的大勢力而言,就像是商品,時刻在易主。 實際上,李澈也有些疑惑,因為秦家的秦浩南已經在親自盯梢他,無需再派一支幫派盯他才對。 李澈思索一陣后。 “難道是金裂門?” 金裂門作為府城五大宗門之一,比起神宗分宗地位低上一些,畢竟神宗分宗背靠乾元正宗,乃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能夠與神宗分宗碰一碰的,在府城……只有鎮廟司與欽天監。 金裂門只是與五大世家相當而已。 李澈覺得自己來到府城,招惹的勢力,也就秦家…… 金裂門也算半個,畢竟小道消息中,那秦玉卿與金裂門的大長老不清不楚…… 所以,調查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幫派只不過是府城世家大人物們手中的刀,收割著府城民脂民膏的鐮刀罷了。 李澈的感知時刻探查,這些幫派或許是忌憚于他欽天監客卿的身份,以及曦曦神宗預備弟子的身份。 只敢暗中探查,負責監視,根本沒有動手的意思。 不動聲色的回到了院子中。 曦曦正在打拳,氣血翻滾,神性起伏,小小的身軀,竟是具備著強大的力量。 李澈一愣,喲呵,這小丫頭……淬骨了?! 這才幾歲啊? 在未曾服用丹藥的情況下,三歲就踏足淬骨? 而且,神性也達到了養性如溪的程度…… 這武道天賦與神性天賦…… 為父若是沒有道果,還真要被小壓一頭! 不愧是我李澈之女! 李澈唇角掛起一抹笑意。 一旁叼著旱煙指導曦曦的老陳早已經陷入了沉默中,老夫一生瓢潑,這特娘的……見到怪胎了。 呂赤也跑來了,看著淬骨的曦曦,不住的摸自己的大頭,癟著嘴。 這就是極品靈童嗎? 不對……哪怕極品靈童也沒這速度啊。 呂赤如今九歲了,三歲的時候他在干啥? 哦,還在吃奶呢。 那時候莫要說養性如溪,養性都未聚成盞…… 只能說,人比人氣死人。 還好,壓他一頭的是曦曦。 李澈看到呂赤笑了笑,知道這小家伙是因為得知了他被鎮廟司帶走調查的事,所以特意天天趕來家中,為他們一家撐場面。 李澈想到了盯梢他們的幫派,順勢問了下金裂門的事。 “金裂門?他們絕對不敢動你們的,你們可是老師舉薦回來,給那金裂門大長老金軒十個膽子也不敢動……” “先不說神宗威勢,單單老師,當年一把羊角錘,就險些錘爆了那位金軒的腦袋,這廝見到老師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呂赤摸著自己的大腦袋笑著說道。 李澈一怔,這般說來,那黑蛇幫不是金裂門安排的? 那外面盯梢的勢力……是哪一方? 李澈蹙了蹙眉頭,還真有些混亂,秦家有秦浩南親自盯梢,大抵不是他,甚至李澈在天地棋盤感知中,還看到秦浩南探查過這幫派…… 所以,這幫派誰弄來的? 李澈眼眸晦暗了幾分,心頭卻是開始重視了幾分。 張雅已經做好了飯菜,正好端了出來,擺在了院落中,一家人一同吃晚飯。 曦曦或許是因為踏足淬骨的原因,飯量變得極大,小小一只捧著大大的碗,扒拉個不停。 李澈與老陳碰杯飲酒,好不愜意。 溫暖上許多的春風拂來,舒適且溫柔。 忽然,李澈神色微微一動,眉頭蹙了蹙。 因為,門外堂嫂邁著步子,快步的走來。 一張臉上,滿是憂色。 “大嫂,怎么了?” 張雅開門后,就見堂嫂柳春茗的神色不太好看。 柳春茗一眼就看向了李澈,抿了抿唇:“阿澈,你堂哥他……已經兩天兩夜未曾歸家了……” 李澈放下酒盞,眉頭一蹙。 堂哥李正然? 他留在李正然身上的神性棋子并未反饋他有性命危險。 沒有性命之危…… 那堂哥為何兩天兩夜不歸家?

赫赫厥聲,濯濯威靈。

后封校尉九州島,島島按察,權司夏令,護化之神。

祛邪斬鬼大將軍,終南鐵面神君,掃蕩妖氛天尊。

此為鐘馗寶誥。

論及鎮鬼,李澈覺得這尊神祇,自是十分的合適。

反正是讓他自由發揮,正好可以嘗試一下,將腦海中涌現出的諸多神靈,雕刻而出……

能否如那一日,雕刻那一抹紅綾搗四海的三太子那般,多提升些仙工道果的成熟度。

“對了李哥,你得記得修煉那冊《大景欽天七元千手神雕術》啊,雖然只是上卷,可是你若是想要晉升二等客卿,這千手神雕術,可是需要達到小成方可!”

上官青虹看李澈接了任務便匆匆要離去,趕忙叮囑道。

李澈怔然,這神雕術……他尚未研究。

畢竟,因為掌握有仙工道果,李澈覺得神雕術什么的,作用不大,不就是雕刻么?

有仙工道果,所提供的技藝無雙,神雕術于他而言幫助應該不大。

上官青虹想了想,道:“神雕術不能單純的看成木雕技,乃是神都欽天監八寶樓的大監正所創,不僅僅是神雕術,其他職業的神丹術、神兵術等等,皆為大監正所創……”

“故而,在考評中都占據重要地位,就算你能雕刻出九曜神性木雕,可若是這門神雕術水準不過關,是無法通過二等客卿考評的。”

李澈聞言,心頭不由重視起來,打算好好研究下。

接了任務后,李澈便直接離開了欽天監。

早退什么的,確實也沒有什么大礙,主要是李澈身為客卿,本身就沒有太過嚴苛的當值規矩。

李澈接了任務,去工坊雕刻木雕,倒也屬于情理之內的事情。

先去木材庫,李澈領取了一塊制作鐘馗木雕神像所需要的紅材靈木,遂是回到了在府城內的工坊院子中。

關上門戶,李澈將領取的靈木放好,隨后心神一動棋圣道果震顫,頓時天地棋盤擴張開來,籠罩周圍區域。

若是周圍有所異狀,他也能第一時間感知。

李澈并未開始雕刻木雕。

而是開始每日的武道修行。

成為三等客卿之后,李澈獲得的資源中,有一瓶丹藥,乃是“大景欽天怒玄蛟血武丹”,用的是真正的怒玄蛟血,而非是雜血。

所以丹藥藥性極高,上官青虹甚至擔心他的身軀扛不住,讓他碾碎丹藥分三次服用。

可李澈肉身橫煉無雙,豈會扛不住?

吞服下一粒怒玄蛟血武丹后,李澈胃壁蠕動,碾碎丹藥藥衣,將磅礴藥性釋放而出。

呼——

吸——

院內,李澈佇立于春風之中,閉目體會,腦子中過了一遍神性武學《忿怒真君三刃刀》,下一瞬,睜眼五指攥握……

九曜神兵,鎏血刺驚槍頓時從乾元空間中吐出,被他抓在掌中,猛地一個彈抖,槍身如怒蛟嘶吼!

繼而雙手握槍,以槍為三刃刀,施展舞動。

擁有龍象金剛道果帶來的橫煉天賦提升,李澈在武學層面,感悟極快,就算是神性武學,他一樣掌握極快。

忿怒真君三刃刀,這段時日,他都當做主攻的武學來修煉。

隨著李澈沉浸其中,舞動的長槍越來越快,無數激蕩的氣流在院子中飆射,隨著槍動而排開激射。

“呼——!”

猛地點出一槍,在半空中撕扯出長達一米有余的細長刀光,李澈渾身蒸騰起熱浪,在料峭春意中,蒙起白氣。

“這忿怒真君三刃刀……大成了!”

李澈吐出一口氣,唇角微微揚起,背脊上蠕動的九根大筋,緩緩平復。

丹田之中,武丹被強橫的胃液所煉化,澎湃藥力翻滾著,化作氣血推動沖擊著四肢百骸,形成一股竄動速度極快的玄異內氣,從天靈蓋直沖腳掌。

噼里啪啦!

李澈渾身筋骨崩鳴,好似骨節互相碰撞,宛如金屬摩擦般。

他的筋骨太強了,龍象金剛在緩慢的改易著他的血肉、經脈與骨骼,正在朝著“龍筋象骨金剛身”而蛻變!

神脈……快了。

閉目感知內氣,只覺得渾身通透,經脈好似貫通一體般,一念之間,就可奔行一個小周天!

“神脈法,需要將一門武學修行至化境,將意境融入到平日的修行,而非是比武打斗時才能顯出化境,做到一舉一動皆有神,便為神脈!”

李澈眸光開合,而神脈之境,氣血還會隨著意境的融合,而生出幾次變化。

氣血變化的多寡,決定了神脈的強弱,也決定了突破入宗師后的強大與否。

故而,神脈境界對于武學十分看重。

宗師,需要修行一門真意絕學,統領自身神脈所修之化境武學。

感悟真意后,融于氣血,收放自如,方為真氣宗師!

李澈抬起手,內氣自指尖噴吐而出,具備極其不俗的殺傷力。

這便是玄脈特征,內氣可外放噴薄,雖然只有周身一丈距離,但殺傷力極其不弱。

“我如今有高品質的蛟血武丹相助,再有半月,就能達到了玄脈圓滿,具備沖擊神脈的資格了……”

李澈收起了刺驚槍,伸了個懶腰,仿佛鞭炮炸響不休。

心神一動,氣血盡數收斂,壯碩的身軀,也逐漸藏匿于彈力衣下,只有那隱約勾勒出的線條,表明李澈的體魄非凡。

練過武學后,李澈開始修煉神性法門。

達到神基境的三眼忿怒真君法門,在徹底固輪之后,則開始自動從天地間抽取神性,增強己身。

其次嗔哭鎮鬼、心愕驚剛、懸思流劍這三門神性法,都達到養性如何程度,可以準備鑄就神基。

至于亂喜惑神,因為李澈沒有花費精力在上面,速度慢了些。

不過,也不著急,等其他三門俱是鑄就神基后再說。

鞏固了會兒神性修為后。

李澈才是坐回了椅子上,泡了杯熱茶,取出了那冊《大景欽天七元千手神雕術(上卷)》。

翻開頁面,乃是大監正的寄語。

隨后翻開正文,認真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李澈不禁沉浸其中,面容微微變化,時而驚嘆,時而感慨。

合上書冊,李澈閉目。

“神雕術……不僅僅是一門木雕雕刻技藝,竟是一門神性秘術與神性武學的融合體!”

“神性秘術,乃為七元品秩,是為神雕術……”

“而神性武學,則為絕學品質,名曰‘千手神雕’!”

“神性秘術及神性武學,俱數要達到同一個水準,掌握的熟練度才算達標……”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李澈一直想要找尋一門真意絕學,現在……直接喂到嘴里了。

有了真意絕學,才有機會沖擊武道宗師境界!

胸腔之內,龍象金剛好似感受到了他的心緒,怦然跳動起來。

腦海中關于《千手神雕》的神性武學細節俱數流淌而過。

片刻之后,李澈睜開眼。

“不愧是真意絕學,我在腦子中過了三遍,居然都未能入門……看來得多過幾遍!”

李澈有些驚嘆,哪怕是上乘武學,他在腦子里模擬過三遍,基本上就能入門了。

畢竟,龍象金剛道果加持的橫煉天賦的確不俗。

李澈也不雕刻了,一門心思都沉浸在了絕學的修煉中。

春風吹拂,楊柳依依。

時間在風的拂動下,好似砂礫快速的滾過。

半個月時間,李澈的日子變得十分的規律。

白日出門前往欽天監上工一個時辰,然后就離開,前往工坊小院,雕刻“怒目鐘馗鎮鬼像”,同時修煉絕學,感悟神性秘術。

可惜,李澈在神性秘術方面的天賦……著實一般,半個月了,才堪堪入門。

而《千手神雕》這門絕學在修煉第二天就入門了。

春雨淅瀝瀝,早春便是雨季,下不停的雨,揚不去的憂愁。

工坊小院內。

李澈氣血迸發,剎那間甩出一臂,無數的虛影層層疊疊,密密麻麻,讓人看不清哪一只手方為真,哪一只手是為假。

嘭——!

五指并攏,悍然拍下,霎時如掌落牛皮大鼓表面,迸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掌下空氣好似無形的凹陷下去數寸距離!

這一掌所蘊含的勁力,若是砸在人軀之上,尋常玄脈武夫,五臟六腑都得碎!

就算是神脈武夫怕都要扛不住,至少大殘。

不過,要將這一掌拍中對方,才是難點,對方畢竟不是呆愣的木雕,站著不動讓伱拍。

“呼——”

滾滾氣血好似烘爐咆哮,無數的手臂虛影,層層疊疊的歸于身軀,好似千手觀音收斂手掌般,玄奇迷幻。

李澈眸光熠熠,吐出一口濁氣。

“絕學千手神雕……小成了!”

“不過,之后只會越來越難,大成級別,才是關鍵,殺傷力甚至不弱于一門上乘武學修至化境。”

小院內,激蕩的氣流,緩緩歸于平靜。

李澈方是坐在椅子上,于工臺之上開始雕刻。

半個月時間,鐘馗神像終于要雕琢完成了,倒不是他不愿快速,而是……

當雕刻與腦子中近乎重疊的鐘馗形象的時候,落刀都會變得極其艱難。

當時雕刻三太子時候,能那么絲滑,李澈覺得與九龍江支流中的廟神神性的契合有關……

不過,這幾乎快要達到九曜級別的“怒目鐘馗鎮鬼像”已經算是完工,只剩下些許細節上的打磨。

當最后一刀削去絲絲縷縷的木屑。

天地之間的神性,頓時開始不斷的匯聚。

十階靈木,紅血靈檀木制作的好似血紅色的鐘馗神像,竟是開始微微泛光……

周圍嗚咽的狂風呼嘯不止,仿佛有“哇呀呀”的怒音震蕩,似有一尊豹頭環眼,鐵面虬鬢的魁梧虛影若有若無的閃爍消弭。

李澈滿意后撤兩步。

眼眸精亮,望著與腦海之中形狀逐漸重合的神性木雕,有些恍惚。

“祛邪斬鬼大將軍,怒目鎮鬼,萬鬼不侵!”

李澈撣去身上的木屑,雙眸視距回歸,笑意盈盈,頗為滿意。

心神一動。

道果:仙工(LV3,78)

好家伙!

一波直接提升了10的成熟度,這倒是印證了他當初的想法。

雕刻與自身記憶中重疊的神明形象時候,確實能夠額外提升道果成熟度。

好消息啊……

看著距離LV4級別,越來越近的仙工道果。

李澈心緒不禁激蕩起來。

LV4的仙工……又有何蛻變呢?

事實上,李澈也清楚,他與曦曦綁定了羈絆,隨著女兒平平安安成長一歲,他便能得到一枚道果。

道果數量只會越來越多,量越多,他肯定不能所有道果都雨露均沾。

肯定要選擇幾枚專精的道果,作為主要提升的方向。

將鐘馗神像收到了乾坤空間,李澈換了一身干凈的黑衣后,離開了工坊院子。

一出工坊院子,李澈便感覺到了窺視感。

“秦家,秦浩南……”

“還有鎮廟司……神差洪勇、石磊。”

李澈不動聲色,心頭卻是很平靜。

這三人……已經盯了他大半個月了。

當初他從鎮廟司見了總差張連浩出來之后,第二天便有兩位神差盯梢他的行蹤。

只是,他們不知道,在李澈的天地棋盤下,他們盯梢李澈,李澈卻在更高層盯著他們。

確定對方只是盯梢,故而李澈便沒有發難。

正好他這大半個月,行程都十分的規律,也好打消秦家、鎮廟司的心思。

在府城,李澈還是主打一個與人為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想平平安安等曦曦參加神宗的入宗考核,僅此而已。

回到小院,天色昏黑下來。

李澈腳步頓了頓,小院之外,除了秦浩南以及鎮廟司神差的監視之外,在巷弄周圍還有許多道目光掃了過來。

乃是聽花巷所在的這條街市的本地幫派。

府城比起飛雷城大太多了,哪怕是飛雷城中,都有一些幫派,收取著商戶們的保護費,壓榨著民脂民膏。

更莫要說府城了,幫派林立,其中有幾個勢力頗大的幫派,更是不容小覷。

府城有三大幫,漁幫、黑蛟幫、丐幫。

例如漁幫,因為金光府城倚著九龍江而建,且九龍江支流一路橫穿府城,水業資源十分豐富。

故而從事漁業之人也不少,漁幫自然便勢大。

盯梢自家小院的幫派,卻非是漁幫這樣的大幫派,明曰“黑蛇幫”,幫會之內,有一位神基坐鎮。

這個幫派在聽花巷外安插了不少人,偽裝成各種商販、顧客之流,不少小攤鋪子都換了面孔。

李澈不知道這支黑蛇幫是誰的刀,因為幫派對于府城的大勢力而言,就像是商品,時刻在易主。

實際上,李澈也有些疑惑,因為秦家的秦浩南已經在親自盯梢他,無需再派一支幫派盯他才對。

李澈思索一陣后。

“難道是金裂門?”

金裂門作為府城五大宗門之一,比起神宗分宗地位低上一些,畢竟神宗分宗背靠乾元正宗,乃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能夠與神宗分宗碰一碰的,在府城……只有鎮廟司與欽天監。

金裂門只是與五大世家相當而已。

李澈覺得自己來到府城,招惹的勢力,也就秦家……

金裂門也算半個,畢竟小道消息中,那秦玉卿與金裂門的大長老不清不楚……

所以,調查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幫派只不過是府城世家大人物們手中的刀,收割著府城民脂民膏的鐮刀罷了。

李澈的感知時刻探查,這些幫派或許是忌憚于他欽天監客卿的身份,以及曦曦神宗預備弟子的身份。

只敢暗中探查,負責監視,根本沒有動手的意思。

不動聲色的回到了院子中。

曦曦正在打拳,氣血翻滾,神性起伏,小小的身軀,竟是具備著強大的力量。

李澈一愣,喲呵,這小丫頭……淬骨了?!

這才幾歲啊?

在未曾服用丹藥的情況下,三歲就踏足淬骨?

而且,神性也達到了養性如溪的程度……

這武道天賦與神性天賦……

為父若是沒有道果,還真要被小壓一頭!

不愧是我李澈之女!

李澈唇角掛起一抹笑意。

一旁叼著旱煙指導曦曦的老陳早已經陷入了沉默中,老夫一生瓢潑,這特娘的……見到怪胎了。

呂赤也跑來了,看著淬骨的曦曦,不住的摸自己的大頭,癟著嘴。

這就是極品靈童嗎?

不對……哪怕極品靈童也沒這速度啊。

呂赤如今九歲了,三歲的時候他在干啥?

哦,還在吃奶呢。

那時候莫要說養性如溪,養性都未聚成盞……

只能說,人比人氣死人。

還好,壓他一頭的是曦曦。

李澈看到呂赤笑了笑,知道這小家伙是因為得知了他被鎮廟司帶走調查的事,所以特意天天趕來家中,為他們一家撐場面。

李澈想到了盯梢他們的幫派,順勢問了下金裂門的事。

“金裂門?他們絕對不敢動你們的,你們可是老師舉薦回來,給那金裂門大長老金軒十個膽子也不敢動……”

“先不說神宗威勢,單單老師,當年一把羊角錘,就險些錘爆了那位金軒的腦袋,這廝見到老師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呂赤摸著自己的大腦袋笑著說道。

李澈一怔,這般說來,那黑蛇幫不是金裂門安排的?

那外面盯梢的勢力……是哪一方?

李澈蹙了蹙眉頭,還真有些混亂,秦家有秦浩南親自盯梢,大抵不是他,甚至李澈在天地棋盤感知中,還看到秦浩南探查過這幫派……

所以,這幫派誰弄來的?

李澈眼眸晦暗了幾分,心頭卻是開始重視了幾分。

張雅已經做好了飯菜,正好端了出來,擺在了院落中,一家人一同吃晚飯。

曦曦或許是因為踏足淬骨的原因,飯量變得極大,小小一只捧著大大的碗,扒拉個不停。

李澈與老陳碰杯飲酒,好不愜意。

溫暖上許多的春風拂來,舒適且溫柔。

忽然,李澈神色微微一動,眉頭蹙了蹙。

因為,門外堂嫂邁著步子,快步的走來。

一張臉上,滿是憂色。

“大嫂,怎么了?”

張雅開門后,就見堂嫂柳春茗的神色不太好看。

柳春茗一眼就看向了李澈,抿了抿唇:“阿澈,你堂哥他……已經兩天兩夜未曾歸家了……”

李澈放下酒盞,眉頭一蹙。

堂哥李正然?

他留在李正然身上的神性棋子并未反饋他有性命危險。

沒有性命之危……

那堂哥為何兩天兩夜不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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