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合法戀人 049審問VS我的女人
049審問VS我的女人
黑子灰頭土臉像個小丑,在野狐他長得最高卻是最受人欺負的,呂白總是罵他蠢貨蠢貨蠢貨,他哪裡蠢了!!?他拼命討好呂白每次有破事兒都趕緊挺身而出,可是呂白還是不讓他參加野狐運貨的任何事情,他只配在碼頭幫忙搬東西。費了半天勁兒還落得個被滿城通緝的下場。呂白明明知道他走投無路卻一點接濟他的行動都沒有。他躲在下水道三天三夜沒吃的沒喝的,給鋁材打電話還一直打不通,給野狐的其他兄弟打電話也沒人理他。他是沒隊裡其他的人聰明嘴甜,可是他實打實幹了很多事情。最髒最累最危險的活兒他都搶著幹。
第四天出來他便想盡一切辦法打聽到池宇鋒的下落潛伏在他們家周圍只想和他一起毀滅。反正是走投無路,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黑子被絕對激怒扭頭起來狠狠撲向翹著二郎腿的池宇鋒,池宇鋒迅速移動座椅,黑子龐大的身子就撲到了地上,池宇鋒站起身伸出皮鞋踩在黑子的腦袋上。
“蠢貨!”
黑子啊啊大叫著起身而後如瘋狗一樣和池宇鋒廝殺,池宇鋒臉被他抓出兩道血痕整個人顯得更加血腥陰森。
黑子悶著頭抱著池宇鋒的腰把他扛過肩頭狠狠地往地上甩去,池宇鋒靈活的落地毫髮未損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踢過來一腳踢到他臉上。黑子嘴一口泡沫吐出來,池宇鋒又是一腳把他踢到了牆上。再分神而上雙臂狠狠鉗制把他按到牆根,“說!是不是呂白!呂白不僅懷疑慕楓更懷疑我?!”
黑哥嘴裡冒著泡沫仰天大笑,“你以為就我蠢?你多聰明?呂爺誰也不信,他其實真正想要逼問的是你!誰他媽知道是慕楓那個傻子!”
“沈浩的車禍也是你做的?”
黑哥扭動龐大的身子繼續笑,“你猜好了!蠢貨!”
池宇鋒雙眼迸發火苗,他也學著他大笑起來鬆開了對他的桎梏,黑子翻身兩人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企圖嫁禍給裴晏然。那次訂婚宴你去了。那麼引得裴晏然到地下停車場的女人是誰?你大概不知道吧,可是我知道。我告訴你黑子,你坐牢坐定了,再加一條襲警。
你在呂白身邊做牛做馬這麼久他根本就沒想過理你,你繼續包庇他,陪著他下地獄好了。我就真是佩服你們一個個了,明明都給呂白當成棋子到頭來都護著他。行啊,呂白可以慢點陪你們見閻王,你們先在下面替他受幾年苦行。真是忠心耿耿連命都不要了。
呂白身邊最親近的人都招工了你個二貨就繼續二下去吧。小張咱們走吧。”
小張等著大眼跟著池宇鋒出去,黑子卻在身後吼了一聲,“我沒有想過再包庇他。”
池宇鋒扭身對著他笑的春風燦爛,“你不說就是包庇。”
黑子搓著凌亂的頭髮,小老鼠眼閃過痛意,“他沒把我當兄弟看我為什麼還要包庇他。都是泥菩薩過江。”
“對呀,你鋌而走險在上官家的別墅搖晃了這麼長時間不就是想要自首來個了斷麼?”
池宇鋒又把門關好和小張一起坐下。小張也去把黑子按在座位上。
黑子打完一仗似乎心裡舒坦了一些,一整個被掏空了的南瓜相。
池宇鋒臉上恢復嚴肅,“你沒犯什麼大事兒,這麼多年雖然被人看不起但是也是塞翁失馬。你想想你在家的老母親。”
黑子倏地抬起頭。
池宇鋒安慰,“你放心。老人傢什麼都不知道而且現在被警方保護。”
黑子又蔫了,“我沒錢。呂爺給了我口飯吃,讓我能讓我媽安穩過下半輩子。但是呂爺的事情我都是一知半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也不敢多問。我拼命在呂爺面前現好也是為了能賺更多的錢大把大把的女人,和其他小王八羔子一樣過舒坦日子。可是呂爺就是給了我一碗粥再不肯給我半點油水。”
“你和呂白最後一次聯絡是什麼時候?”
“那個姓沈的出事前一天。呂爺突然給我電話說我幫他幹完這件事情就給我一堆錢讓我帶我媽離開a市出去躲躲風頭。我那時候正躲在我家後山上。聽了他的話我就興奮地出來幹。後來有個女人在電話亭跟我匯合。女人帶著面紗給我打過暗號後各自行動。
我把姓沈的車閘弄瞎了,然後毀了那段錄影就坐著車一路跟蹤他,等他死了我就給呂爺打電話。那個女人去傢伙姓裴的。
再後來我看著姓沈的被送進醫院就跟呂爺彙報,呂爺說死沒死都沒事兒讓我撤了等著他打錢。可是我根本沒等到就看到大街小巷張貼的都是我的照片,我怕我媽懷疑就帶著她躲到了老家。我聯絡不到呂爺便往城裡趕,但是不巧被一個披薩店的小服務員看見了,我怕出事就趕緊躲起來。東躲西藏,你們抓捕的太緊,周圍的人都恨不得趕緊把我抓起來去領賞錢。多了這麼久我知道呂爺是又利用了我一次,這次還是我的命.”
“呂爺躲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呂爺住在哪兒我都不太清楚,哪知道他現在的藏身地。”
“和你街頭的那個女人,你能描述一下她的臉部特徵嗎?”
“就露一隻眼怎麼描述?”
池宇鋒皺皺眉頭,“眼睛?”
“挺清澈的,挺勾魂兒的。”
“身高?”
“到我胸口差不多。”
“聲音?”
“她沒說話,我先說的暗號她點頭。”
池宇鋒服了,這人虧得呂白還留了命,真是有夠蠢的。
談話差不多結束,池宇鋒外套口袋裡的電話響了。上官木木蹦跳著去接,一看來顯是個不太熟悉的人,“你好池宇鋒還在工作,你待會兒再打唄?”
那頭一個焦急的男聲不管不顧,“我找老大你幫我找老大。”
上官木木挑挑眉毛,看監視器裡池宇鋒也出了門,“那你等會兒我把手機拿給他。”
小張正拿紙巾給池宇鋒拿臉上的抓痕,這邊上官木木急急忙忙奔過來,池宇鋒接過電話一聽是鄭凱。
“怎麼了這麼晚?”
“老大,我需要支援。”
鄭凱的挺氣急敗壞的,難得有他急得時候,“闖什麼禍了。”
“這邊有人打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