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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天下不亂 · 陰風陣陣神鬼聚(一)

唯恐天下不亂 陰風陣陣神鬼聚(一)

作者:小魚大心

陰風陣陣神鬼聚(一)

不知道其他人見戀人父母時是怎樣的情況,但我見鴻塘父母是的情景卻實在非常具有爆破性,導致我很長時間內,都在想當時的一幕。

每當想起那一幕,我就覺得幸福。

確實是幸福,很簡單的感覺,卻非常難得。

在權利與金錢充斥的鼻息間,竟然還有那種活寶似的女人與變臉如翻書般的男人,全部沒有給我一點生疏的感覺,卻如同親朋摯友般存在著。

雖然不曉得為什麼塘爸塘爸會如此輕易地接受我,但我想,一方面也許是因為他們非常愛鴻塘,希望他幸福。另一方面,就是他們自己心裡的原因了。就當我沒說。呵呵。。。。。。

鴻塘生在王室,卻是那樣的家庭,著實讓我嫉妒得兩眼發紅。

不過,我也就內部組織紅一紅,瞪著兩隻大紅眼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地。

從初來‘吧抓國’宮殿,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從這精雕細刻的華美中恢復過神兒。隨手可觸的地方,以及眼界所能眺望到的風景,皆是美輪美奐的高貴與典雅,如同一部活色生香的電影般,令讓貪戀視覺上的享受。

你可以把你所能想象中最巧奪天工的物件拿來比較,相信在這座城堡裡,你一定會找到更勝一籌的色澤質地與華美精巧。

沒有所謂的如果與否,相信我,第一眼看到這裡,你就會產生一種迅速的膨化效應,被各種貪官充沛,無論是權勢,力量,金錢,榮耀。。。。。。

記得,我當時是這麼問鴻塘的:“你天天住這裡,有沒有想把一切抱入被窩的衝動?”

鴻塘說:“這些東西都給你,讓老子在被窩天天擺弄你就成。”

我:“。。。。。。”無語。

在喜迎王子回國的皇家晚宴上,我被鴻塘打扮成了神秘的埃及女郎,上裹白色抹胸,下配白色籠褲,腳蹬手工彎頭金軟靴,面部罩著白色勾略金絲紋路的輕沙,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身後,頸間戴著鴻塘從塘媽那裡奪來的價值連城珠寶,手腕處纏繞著數條塘媽送的寶石鏈子,只需往鏡子面前這麼一站,我就有了搶劫自己的想法。

視線從自己身上費力地挪開,在鏡子中,看見一攏特質棗紅色立領燕尾服的鴻塘正直勾勾望著我,當眼神重疊時,彼此都在對方眼睛看見了驚豔的痕跡。

鴻塘抱住我的腰,用牙齒啃咬著我的頸項,用薄唇吸吮著細膩的肌膚,終是製造出一朵妖豔的紅梅,綻放在我的脖子上,充滿了妖冶的誘惑。

我被他親得咯咯直笑,卻並沒有閃躲。其實,我喜歡自己愛的男人在我身上留下他們特有的痕跡,不能算是歸有物,卻是一種認可。

他由兜裡翻找出一個古色古香的寶貝,將我一直心生惦念的蟠龍鼎戒指緩緩地戴到我的無名指上,如同結婚禮般莊嚴而神聖。

我的眼睛緊緊盯在戒指上,心生一種接近惶恐的喜悅。

鴻塘的手臂越收越緊,呼吸也變成熾熱的索求,不規矩的大手順著我的腰身,便往最神秘的位置劃去。

我夾緊雙腿,不讓他放肆,微啞著動情的嗓子,求饒道:“塘,我很喜歡,但不能再鬧下去,不然就出不了屋子了。”

鴻塘的大手不停,粗聲道:“那就不出去,老子不待見他們那張虛偽的嘴臉。”

我點頭複合地試探道:“我也不待見,沒準我就跑路了呢。”

鴻塘的大手一收:“你敢?老子不把你腿扯下來,算你命大!”

就在這裡,敲門聲響起:“王子,晚宴即將開始,王請您到書房去一趟。”

鴻塘低咒一聲,依依不捨的放開我:“等著老子,馬上回去。”想了一下,威脅道:“蠢貨,老子很認真的對你說,你若是敢跑,老子一定不會再留情,非得下死手整治你不可!”

呃。。。。。。竟敢恐嚇我?哎。。。。。。還真敢啊。

鴻塘走後,我坐在化裝鏡前,望著手上的蟠龍戒指痴痴笑著,想不到這個男人還挺有心的嘛。

轉而又開始尋思起來,如果我猜得不錯,鴻塘這麼明目張膽地戴著我出席皇家宴會,定然是要宣佈一些與我有關的內容,對於這個男人,我相信,他是不願意給我委屈的。所以,定然要于娜汐顏公翻臉,沒準就和哪個有勢力的家族磕碰起來。塘父讓鴻塘去,應該就是將此件事情攤牌,或者結局,或者掩蓋,總得尋個辦法才好。

只是。。。。。。我做好了當王妃的心裡準備了嗎?

尤其在段翼下落不明時,我這個戴著橡皮泥戒指的已婚人士,可以從容地改嫁他人嗎?

答案很明顯,絕對是搖頭晃腦的否定。

但,我真得貪戀鴻塘給予我的一切。

無論是周身閃爍的寶石,還是他本身耀眼的光芒。

我誠懇地面對自己的心靈,若說選擇老公,鴻塘絕對不做第二人選。

若說談亂那摸不著痕跡的偉大愛情,我非常清楚的認識到,即使他不能給我周身的閃爍寶石,我,已然愛他。

只是。。。。。。

我的猶豫沒來得及繼續,門外便響起了爭鬥的聲音,然後砰地一聲,黑檀大門便被以蠻橫的手法推開,久違的娜汐顏公主攜帶著自己的兩個保鏢出現,以她是高貴女主,我是搶他老公的娼妓嘴臉出現。

鴻塘留給我的保鏢也追了進來,一臉歉意的望著我。

抬手,示意他們出去把門,沒有關係。

站起身,與娜汐顏面對面對視三秒後,她的視線由我的頸項吻痕挪到手指上的蟠龍戒指,在熊熊怒火中噴射道:“賤貨!這是什麼?”

我撫了下吻痕,巧笑道:“你是問戒指還是吻痕啊?呵呵。。。。。。你好蠢哦,竟然不曉得這些什麼,難道說。。。。。。你還是個處兒?咯咯咯咯。。。。。。”

娜汐顏唇角一顫,神經豁然蹦緊:“如果不是賣笑的,就把嘴閉上!我來是告訴你,塘,是我的!”

我一挑眉梢:“不好意思啊,塘就是喜歡我這笑容,越是淫蕩他幹得越爽哦。至於你,怎麼可以說塘是你的呢?為什麼啊?掛你家牌子了?還是申請專利了?”早就憋了一肚子不滿,不氣死你,算我白活。

娜汐顏身體一顫,臉部眼中扭曲,呼吸淤滯間,一巴掌就襲來!

我就知道她有這手,忙著往後一閃,躲開,不屑道:“又手動?你想滿地找牙嗎?告訴你,這年頭,最黑的是牙醫,烤瓷貴著呢。”

娜汐顏被我嚇唬到,臉色發出青紫色的蒼白,揮手示意兩個保鏢出去,轉身間已經淚染眸盼,換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拉扯住我的手腕,卑微地嗚咽道:“江米,我曉得你和塘有段過去,可我和塘是從小的青梅竹馬,我麼已經愛了他這麼多年,不能輕易放手。你就成全我們,放開他吧。他是我的。”

我頗為感動地拍打著她細緻的手臂,感慨道:“說真得,我很理解你們之間的感情,明白你愛鴻塘,可他卻愛我的事實。雖然我懂得搶人東西不好,更何況是男人呢?但我從小腳就踩在地球上,也沒敢說地球是我的啊。”

娜汐顏公主身體一僵,臉色煞是好看,隱匿在白皙肌膚下的青筋根根暴起,在身體上勾略出恐怖的痕跡,害我有些怕了,以為她要變異性。

無聲的對視中,她原本含淚的眸子折射出猙獰的光,我原本可惜的嘴臉卻越發的悲天憫人。

在娜汐顏的內部系統廝殺間,我放開她的手,坐回了化裝鏡前,抽出檀香紙巾擦了擦手,隨手扔掉:“塘不喜歡我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呢,尤其是你,他一聞就覺得噁心。哎。。。。。。”

眼見著娜汐顏的不顧形象地要撲過來,我提示道:“咳。。。。。。注意形象啊,注意形象。明知道自己就缺那東西,還不禁湊著主意點?”

轉而風情地一挑捲髮,在娜汐顏的瑟瑟發抖中悠哉道:“不送了,哈。”白雪公主和繼母,我一向恭維後者。這世間適者生存,如果不能保護自己,絕對不是自己的悲哀,而是自己的末日。(江米怪癖論之一)

就在我的春風得意中,娜汐顏微微低垂下眼瞼,順著腮旁話滑落一顆淚珠兒,那顫抖的手指緩緩撫上自己的小腹,細若蚊足啞聲道:“江米,你想讓我的孩子沒有父親嗎?”

事情發鎮到這裡,我開始覺得好笑。

真得,十分好笑。

我竟然真成了惡毒的女巫,專勾引人家老公的娼婦。

臉上勾起嘲弄的笑顏,轉過身,挑起鳳目:“我沒有殺你孩子的父親,所以不必來求我。我想,如果此刻任何一個人看到這種情況,都會認為是我在欺負你。實際上,卻是你在欺壓我。你利用種種手段想要逼我走,將鴻塘讓給你。其實,我可以很負責的說,我原本真打算走了,因為有些惶恐這晦暗不明的前方,與我不熟悉無法掌握的未來。但,今天,你來了。所以,我不走了!為什麼要走?為什麼跳下你做的扣?然後讓你坐著搖椅,享受著陽光,沾沾自喜自己的高招手段?告訴你,你的演技不錯,但手段皆是下九流的東西,早就被言情用爛了!除非你在塘的避孕套上扎出兩個孔,不然,你絕對不可能懷孕!還有一點,讓我清楚的告訴你。塘不會讓他不愛的女人懷孕,即使他跟你做愛,不過是把你當成一個有體溫的性愛玩具。別以為我這麼說是侮辱你,往往事實都是難以接受,但卻無比清晰。如果今天我走了,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我的腦袋不是腦袋,是痰盂!”

娜汐顏在我反駁中搖搖欲墜,身體不支的向後頹廢而去,眼中佈滿懸疑的驚恐,如看怪物般直瞪著我。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有再繼續攻擊她。

有些人,必須要給她們有力的一擊,或者讓她們看清楚現實,或者讓它們永遠沉寂,不過無亂那種未來,都比一直處心積慮去謀害別人來得舒坦。

我個人認為,我是幫了娜汐顏。只不過,很少有人懂得罷了。哎。。。。。。自古英雄皆寂寞啊。

娜汐顏在我的打趣目光中,拉開貴重的大門,撒腿就跑,有種落荒而逃的狼狽。

大門再次被敲響,是鴻塘派人來帶我去舞會現場。

重新撫了撫發,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切都會好的!

被侍衛領著東拐西繞地穿梭在皇家花園,我漸漸覺察出不對,鴻塘說過他會回來找我,那麼,現在這人是要帶我去哪裡啊?

敏感的神經剛意識到事態不好,鴻塘派給我的兩個保鏢便在無聲無息中讓人撂倒,而先前帶路的侍衛,則是轉過身來,眼神一躥,示意隱匿在花壇周圍的人動手。

我的三腳貓工夫根本用不上掙扎,就被人一手刀砍下,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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