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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天下不亂 · 絕地反殺嗜妖色(二)

唯恐天下不亂 絕地反殺嗜妖色(二)

作者:小魚大心

絕地反殺嗜妖色(二)

一切商量的天衣無縫後,娜汐顏果然被娜汐磊軒放出來做探測狗。一早晨,便歡天喜地來找鴻塘,卻看見站在客廳裡瑟瑟發抖的我,正狠狠指向鴻塘,聲嘶力竭的尖聲控訴著:“畜生!你就是畜生!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不相信我!娜汐磊軒卻是要害你的,卻將我抓了去,注射了毒品。

暗無天日中,我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拼死跑了回來,你卻說讓我走?”

精神一晃,淚由眼角滑落,便是無盡的悲哀,彷彿自言自語般喃喃道:“鴻塘,你怎麼可以說,一切都是遊戲?一切……都是報復呢?

你讓我回來,難道只是要當面告訴我你愛娜汐顏?讓我嘗試得到所有又失去一切的滋味嗎?”

身子忍住向後步步退去,臉上掛著不可置信的淚顏,神色悽美地恍惚道:“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怎麼可以?”

鴻塘冷漠地轉目看我,露出不屑的嘴臉,從抽屜裡扯出一本支票,隨便添了個名字扔到我的腳下:“別再做戲,你的嘴臉我看得多了。不就是要錢嗎?儘管拿去。”

我哀嚎一聲,撲到鴻塘腳下,抱住他的大腿,卑微地求饒道:“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我曉得,你氣我以前拋棄過你。真的,再也不會了。我愛你啊。你看,我曉得的,知道我被抓後,你曾經瘋了般尋我。現在,我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鴻塘面無表情的扯開我的手,轉身向樓上走去:“找你,是因為父親要將王位傳給我,條件卻是我必須有子嗣。你騙我說你懷孕了,這筆帳我還沒有跟你算,已經很仁慈。現在,你可以滾了。”

我跪著的身體跌落在地上,精神恍惚起來,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落,喃喃道:“我不想騙你的,不想的。”

白狐這時由另一扇門出現,寒著臉向我走來,將我強行拉起來,掐住雙臂,痛心疾首道:“白米!你就這麼愛他?我對你的感情呢?你又當作了什麼?讓我出去等你,可我等到的卻是你對他的表白?很好,很好……”

我恍若未聞般呆滯著,仍舊無法從鴻塘的打擊中恢復。

白狐自嘲一笑,放開對我的鉗制,閉目忍住眼中的受傷:“白米,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我精神有些恍惚,彷彿充耳不聞。

白狐的身子輕顫,終是以絕然的姿態,轉身,離開。

我望著白狐的背影,抬起想要倚靠的手指,卻無力喚出任何的破碎聲音,只有眼淚模糊視線,連哭泣都變得沒有喧譁資格。

段翼緩緩走近,那被燙傷的臉部看起來有些猙獰,但另半面臉卻完美如同海神。他輕輕靠近,環抱住我的腰身,將我帶入自己懷裡,在眼神的疼惜中,無言地愛撫安慰著。

我拉扯住他的衣襟,身體忍住的低泣,在一陣陣的抽搐中,毒癮突然發作,急切地眼神出賣了靈魂,緊緊抓住段翼的手臂,聲聲懇求道:“藥,給我藥。”

段翼眼含痛苦,將我緊緊抱起,向外大步走去。打開車門,坐進車裡,發動機其,如箭般駛出,沒有回頭。

坐到車子後,我長長噓了一口氣,抽出面巾紙,擦了擦未乾的淚花兒,擰了擰有些流傳不惜的鼻涕,笑望向段翼,略顯得意道:“怎麼樣?我的演技不錯吧?”

段翼沒有回話,彷彿一直非常專注地開著車子。

我見他不理我,用手捅了捅他的肋骨,貼上笑臉,問道:“怎麼不理我?”

段翼仍舊沒有回話,固執得盯著前方,目不斜視。

我疑惑的望著段翼,半晌,才從他那內斂的眸子瞧出一絲隱匿的嫉妒痕跡,當即笑的花枝亂顫,抱住他的脖子,落吻在他的臉龐,親暱道:“小翼翼,你吃醋了,好可愛的娃兒哦。”

段翼終於有了表情,臉有些不自然的轉開,啞聲道:“你說愛他的時候,樣子……很真。”

我微愣,隨即黏糊上他的耳朵,用舌頭細細勾畫著勾引的印記,呵著熱氣道:“那你聽聽,我說……我愛你,會不會更真一些?”

段翼身體一僵,一腳剎車突然踩下,身子猛然前傾,卻被他抱入了懷裡,那黑若潭墨的眼緊緊盯著我,有種悸動在彼此間渲染。

他的唇顫了顫,終是道:“你……再說一遍。”

我裝領導地不再開口,單是一挑眉峰,悠哉的問:“那……你說,我剛才說的是不是要更加真摯……嗚……”

段翼的吻落下,如此滾燙,鋪天蓋地。

我被他突然的吻襲擊,忘記閉上眼睛,倒吸一口氣,直勾勾的望著他。

他的熱情一頓,用大手覆蓋住我的眼睛,聲線含了絲痛楚道:“小米,別這麼看我。”

我心裡一糾,痛得不可言喻。

拉下他覆蓋在我眼睛上的大手,壓下他被毀容的半面臉,將自己最柔軟的唇畔貼覆上去,軟軟地親暱道:“翼,這是你的勳章,掛著我的愚蠢與幸福。”

段翼的眼裡有些隱約的晶瑩在閃爍,終是緩緩收緊手臂,將我抱入懷裡,低下頭,用那厚厚的肉唇親吻著我的眼、我的鼻、我的唇……

當呼吸在旖旎中翩然時,一陣剛勁有力的電話音樂響起,將一切氣氛破壞。

段翼有些氣惱的接著電話,聲音冷得冰凍三尺:“喂?”

電話那邊傳來鴻塘的疑心頗重的咆哮:“操!怎麼才接電話?”

段翼沉聲道:“有事說事,無事掛電話。”

鴻塘脾氣乍起:“老子不找你,讓那蠢貨接電話。”

段翼皺眉,將電話交給我,我拿起電話,試探性的讚美道:“鴻塘,你剛才的演技真好。”

鴻塘臭屁回道:“你的情真意切也不錯。”

我啞然,吧嗒一下嘴,剛要開口說些什麼,鴻塘便接著道:“蠢貨,老子跟你說,別趁著老子不在身邊就劈腿,不然老子一準兒中間給你分兩半!”

我將電話緊緊貼在自己的耳朵上,寧可耳膜受傷,也不想讓段翼聽見分毫。不自然地掃眼黑著臉的段翼,轉過頭,小心應付的轉移話題道:“恩,曉得了。計劃不變,你機靈點,哈……嗚……”

在我的一心對敵中,段翼突然附身來親吻我的耳垂,大手更是直接深入我的衣衫,撫摸上我的蓓蕾,貌似……挑逗著……

我聲線突然一轉,心跳極具加快,還沒等強行鎮定下心聲,鴻塘那邊即刻爆發起來,一聲炸雷傳來:“操!你們做什麼呢?”

我忙著否認,搖出的頭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段翼便提住我的下巴,落吻在我的唇畔,伸出炙熱的舌,吸允著……

腦中轟然一亂,非常肯定加確定一點,段翼,絕對不是好惹的!

就在我呼吸急促間,身體竟如遭蟲啃咬般難受,有種歇斯底里的渴望漸漸被時間勾引而出,牙齒輕顫,無盡的渴望變成厲鬼,想要吸允血液,索求靈魂。

我曉得,毒癮……犯了。

電話那頭如同雷剛般暴怒的鴻塘亦發現我的不對,開始急切的喚著:“蠢貨,蠢貨,回話!回話!”

段翼接過我的電話,簡潔回了句:“小米毒癮犯了,我帶她去約定好的地方。”

刮下電話,段翼一手撫著我的腰,一手控制著方向盤,車子在油門的極限中飛馳,不曉得會颳起怎樣的風,眯了誰的眼。

我的世界開始抽搐,靈魂想要墜落的渴望是如此真實地啃噬著我漸漸脆弱的靈魂。

段翼的安撫讓我有支撐下去的勇氣,卻也瀕臨抓狂的邊緣。

幸好,白狐已經等在鴻塘給的隱蔽地點,在那裡等著隨時會發作的我。

段翼的駕車技術因我的突發狀況再次升級,嗖嗖間物影模糊,車子在呼嘯中趕到指定地點,直接繞了個圈後駛入一家高級賭館後巷。

下車後,已經有人等在那裡,看樣子,是鴻塘的心腹,態度恭敬而沒有多餘語言,直接將我們請進了專用電梯,然後在升入最高層後,進入一間豪華會客廳,推開牆壁,進入隱蔽的升降梯,再次往下乘去,然後再次停頓,電梯門打開,入眼的是極具個性色彩的空間。

屋子很大,呈現閣樓似的上下兩層,完全是展開式的大曠野視線,以簡潔有力的大塊色彩區分著不同區域。看起來,如同調色盤般令人心情愉悅。

這裡的物件很全,不但有廚房,還有健身室,單單沒有書館。而且,在落地窗邊,還零散地扔了幾個超級大的沙袋玩偶,看樣子是用來練習拳腳的。

我們剛從電梯裡走進來,白狐便從二樓處伸出優雅的笑顏,當看見我額頭的冷汗時,當即面色一變,快步從樓上下來,一手摸上我的臉頰,急聲問:“怎麼啦?發作了?”

段翼打橫將我抱起,大步走到床邊,溫柔的放下,問白狐:“藥準備好了嗎?”說事藥,但我們彼此都清楚,不過是另一種毒品。

我的思想已經模糊,全世界只剩下貪婪的索取。

白狐動作利索地挽起我的袖管,從盒子裡拿出針,安撫道:“沒事的,我們先打一點,慢慢徹底丟掉。”

我紅了眼,狂亂地點頭,有種要奪搶的衝動。

白狐一針下去,我感覺自己的世界,終於在幻境中唯美翩然了。雖然,都是假象,卻是我現在存活的依賴。很可悲是不是?

此刻的我不敢照鏡子,深怕從那裡面看見自己的倒影,是怎樣的廉價無恥。

緩緩呼吸著,身子在享受中慢慢放鬆,雖然有些異樣,但卻不至於令我痛楚出聲,我甚至在想,也許痛了會更好。

就在呼吸平和間,一扇我以為是用假畫裝點的窗戶被拉起,鴻塘快步進來,眼神急切地落在我身上,大掌覆下額頭,急切的問:“蠢貨,好點沒?”

我扯起微笑,剛想點點頭,突然覺得神經一緊,一種本身的抗拒情緒出現,身體在瞬間抽搐起來。

三個男人慌了,鴻塘忙掏出電話,用驚恐的聲線大聲呼嘯:“烙七,快過來!”

我的牙關緊扣,卻漸漸溢出白色泡沫,腦袋嗡嗡作響,只覺得視線一模糊,失去意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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