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追上箭矢的腳步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200·2026/3/27

殺人,被殺。 這邊是存在於戰場之上的常態。 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只要被傷及要害,無非就是死亡的結局罷了。 “抵達盡頭,超越界限——彼方之王啊,見證這光吧!” 蘭斯洛特將無毀之湖光立於身前,雖然負傷,但眼神依舊堅定無比。 湖光之上已經出現了耀眼的藍色光芒,目標,乃是正前方—— 帕西瓦爾在戰鬥中被砍中了一劍,負傷頗重,現如今,根本來不及格擋。 風暴之王的眼中帶著銳利的光芒,長槍指向前方,同樣想要解放自己的寶具,將蘭斯洛特逼退。 因為幾個人都清楚,如果蘭斯洛特的寶具真的砍在帕西瓦爾的身上,帕西瓦爾毫無疑問會直接退場。 這是一場懸殊的戰鬥。 不止是戰鬥力的懸殊,還有心理的懸殊。 但...... 為何蘭斯洛特的眼底有這一抹焦急? 風暴之王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然後—— “喝啊——” 轟!!! 並未解放寶具,只是以魔力驅動的極快突刺,向著蘭斯洛特的面門處戳了過去。 蘭斯洛特沒有辦法,無毀之湖光上的藍色光芒忽明忽暗,不釋放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縛鎖全斷......】——” “滾開!!!” 轟!!! 爆炸一樣的聲響勐的爆發,魔力從風暴之王的長槍之上轟鳴而出,直接將蘭斯洛特那正在向下揮的聖劍炸了回去,連帶著蘭斯洛特整個人一起,都向後翻飛而去。 在蘭斯洛特一側發生問題的同時,崔斯坦的那邊...... 休—— 休—— 破空聲不間斷的響起,引發破空聲的,卻並非是一人。 崔斯坦的箭失幾乎是不間斷的發射,而另一道幾乎看不見人影的人,自然就是賓度。 不過,雖然能夠避開崔斯坦的箭失,賓度也已經落入了下風。 並非是其他的原因。 而是因為一地的血液。 飛速的移動並不能夠讓賓度停止痛苦,只能夠讓傷口上的血液灑滿整片戰場。 但賓度依舊在奔跑著。 而且—— 找到了機會。 “如鷹隼的劍士......” “謹呈王與同僚的稱讚,絕速之直劍。” 長劍之上劃過一滴血液,賓度的眼中,帶上了一點瘋狂。 將崔斯坦—— 阻止在這裡! “好好看著吧——你的隕落!” 嗡—— 轟!!! 在崔斯坦耳邊驟然響起的,是劇烈的音爆。 崔斯坦的耳朵中,流出了血液。 不過,他也藉此機會...... 找準了位置。 “痛苦的音色,哀怨的曲子......” “斬裂汝之血肉的乃是吾之悲傷。” 魔力匯聚。 崔斯坦的眼睛,閉上了。 但弓弦,卻已經拉開。 休—— 賓度,恰巧停在了他的前方。 “【痛哭幻奏】(failnaught)——!!!” 休休休—— 無數不可見的箭失,向著賓度的方向湧了過去,箭失和箭失之間,根本就沒有一絲縫隙,想要避開這樣的箭雨,賓度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向後退去。 以他的速度,能辦到。 但...... 他卻沒有避開,沒有後退。 任憑那些箭失刺入他的身體,切割他的靈核。 崔斯坦露出了彷彿勝利者一樣的笑容。 而站在他對面的賓度,笑容卻如出一轍。 “......崔斯坦,你比我強,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賓度手中的直刺指向前方,指向崔斯坦,身體已然裂開,但嘴中依舊喃喃說著,崔斯坦恰好能夠聽見。 “什麼?”崔斯坦怔怔的看著賓度。 “人人都說我能夠追上你的箭,這並非是對我一個人的肯定,更是對你的肯定。” “但......我們從來都沒有讓這一傳說實現過,不是嗎?” 賓度的臉上帶著笑容。 但崔斯坦臉上的笑容,卻已經消失了。 殺意...... 毫無疑問的巨大殺意。 賓度被他射穿了靈核,但依舊沒有退場。 他的靈核,重新組合在了一起。 “這是基於我,作為第一個被擊落的圓桌騎士,無比的希冀能夠看到自己死後的不列顛,所獲得的能力。” “......再怎麼說我也算是個前輩,所以......” “再見了,崔斯坦。” “【背擊的虛幻之劍】(illusionary backstab)。” 嗡—— 休—— 崔斯坦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眼前一花,賓度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而再出現在他的眼前之時...... 噗呲——! “噗啊——” 顯現在崔斯坦面前的,是賓度的背影。 和手中滴著血的長劍。 崔斯坦,墜落了。 和崔斯坦一樣墜落的,是賓度。 賓度的靈基之上已經泛起了金光。 下墜的過程中,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間的傷口,依舊是鮮血。 “真是不公平的一次決鬥啊......” 看著崔斯坦那被自己刺的破碎,分成好幾塊向下墜落,卻沒有像自己一樣泛起金光的屍體,賓度嘆了口氣。 “各種意義上的不公平......” 而後就在一陣金光之中,徹底消失。 ...... “賓度卿......” 貝狄威爾半跪在地上,呆愣愣的看著半空中的那一道金光,眼中不由自主的蓄上了一點淚水。 “可惡——賓度那傢伙!”廖業睚眥目裂,瘋狂的噼砍著眼前的加雷斯,一時間雖然沒有落入下風,但是也很難佔據上風,盾牌和騎槍的組合,配上被白龍沾染的強大軀體,廖業能夠將她擋在這裡就已經很不錯了。 賓度退場,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結果。 阿拉什沉默了,只是咬著牙,繼續快速的張弓搭箭。 飛龍才是他應該主要應對的敵人,雖然個體實力並不如那些圓桌騎士,但這些飛龍才是對村莊破壞,村民屠殺的主力。 達芬奇已經帶著大部分的村民去避難了,村民們需要達芬奇和安徒生的保護,而其他人,必須在這裡戰鬥。 咒腕哈桑和卡米拉已經最先趕到了東之村內,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墜落著消散的賓度。 “可惡——卡米拉小姐,拜託你先和我一起處理這些飛龍,不能讓它們繼續破壞村莊了!”咒腕哈桑咬了咬牙,眼中帶著憤怒和仇恨,瞪視著鼓起黑煙,燃起火焰的飛龍。 “不用你說,我明白!”卡米拉看著退場的賓度,不由自主的也帶上了一點憤怒。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看著賓度退場,甚至賓度上一次退場,和她脫不了幹係。 但......她可不想看到,那個騎士就這麼輕易的退場!

殺人,被殺。

這邊是存在於戰場之上的常態。

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只要被傷及要害,無非就是死亡的結局罷了。

“抵達盡頭,超越界限——彼方之王啊,見證這光吧!”

蘭斯洛特將無毀之湖光立於身前,雖然負傷,但眼神依舊堅定無比。

湖光之上已經出現了耀眼的藍色光芒,目標,乃是正前方——

帕西瓦爾在戰鬥中被砍中了一劍,負傷頗重,現如今,根本來不及格擋。

風暴之王的眼中帶著銳利的光芒,長槍指向前方,同樣想要解放自己的寶具,將蘭斯洛特逼退。

因為幾個人都清楚,如果蘭斯洛特的寶具真的砍在帕西瓦爾的身上,帕西瓦爾毫無疑問會直接退場。

這是一場懸殊的戰鬥。

不止是戰鬥力的懸殊,還有心理的懸殊。

但......

為何蘭斯洛特的眼底有這一抹焦急?

風暴之王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然後——

“喝啊——”

轟!!!

並未解放寶具,只是以魔力驅動的極快突刺,向著蘭斯洛特的面門處戳了過去。

蘭斯洛特沒有辦法,無毀之湖光上的藍色光芒忽明忽暗,不釋放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縛鎖全斷......】——”

“滾開!!!”

轟!!!

爆炸一樣的聲響勐的爆發,魔力從風暴之王的長槍之上轟鳴而出,直接將蘭斯洛特那正在向下揮的聖劍炸了回去,連帶著蘭斯洛特整個人一起,都向後翻飛而去。

在蘭斯洛特一側發生問題的同時,崔斯坦的那邊......

休——

休——

破空聲不間斷的響起,引發破空聲的,卻並非是一人。

崔斯坦的箭失幾乎是不間斷的發射,而另一道幾乎看不見人影的人,自然就是賓度。

不過,雖然能夠避開崔斯坦的箭失,賓度也已經落入了下風。

並非是其他的原因。

而是因為一地的血液。

飛速的移動並不能夠讓賓度停止痛苦,只能夠讓傷口上的血液灑滿整片戰場。

但賓度依舊在奔跑著。

而且——

找到了機會。

“如鷹隼的劍士......”

“謹呈王與同僚的稱讚,絕速之直劍。”

長劍之上劃過一滴血液,賓度的眼中,帶上了一點瘋狂。

將崔斯坦——

阻止在這裡!

“好好看著吧——你的隕落!”

嗡——

轟!!!

在崔斯坦耳邊驟然響起的,是劇烈的音爆。

崔斯坦的耳朵中,流出了血液。

不過,他也藉此機會......

找準了位置。

“痛苦的音色,哀怨的曲子......”

“斬裂汝之血肉的乃是吾之悲傷。”

魔力匯聚。

崔斯坦的眼睛,閉上了。

但弓弦,卻已經拉開。

休——

賓度,恰巧停在了他的前方。

“【痛哭幻奏】(failnaught)——!!!”

休休休——

無數不可見的箭失,向著賓度的方向湧了過去,箭失和箭失之間,根本就沒有一絲縫隙,想要避開這樣的箭雨,賓度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向後退去。

以他的速度,能辦到。

但......

他卻沒有避開,沒有後退。

任憑那些箭失刺入他的身體,切割他的靈核。

崔斯坦露出了彷彿勝利者一樣的笑容。

而站在他對面的賓度,笑容卻如出一轍。

“......崔斯坦,你比我強,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賓度手中的直刺指向前方,指向崔斯坦,身體已然裂開,但嘴中依舊喃喃說著,崔斯坦恰好能夠聽見。

“什麼?”崔斯坦怔怔的看著賓度。

“人人都說我能夠追上你的箭,這並非是對我一個人的肯定,更是對你的肯定。”

“但......我們從來都沒有讓這一傳說實現過,不是嗎?”

賓度的臉上帶著笑容。

但崔斯坦臉上的笑容,卻已經消失了。

殺意......

毫無疑問的巨大殺意。

賓度被他射穿了靈核,但依舊沒有退場。

他的靈核,重新組合在了一起。

“這是基於我,作為第一個被擊落的圓桌騎士,無比的希冀能夠看到自己死後的不列顛,所獲得的能力。”

“......再怎麼說我也算是個前輩,所以......”

“再見了,崔斯坦。”

“【背擊的虛幻之劍】(illusionary backstab)。”

嗡——

休——

崔斯坦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眼前一花,賓度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而再出現在他的眼前之時......

噗呲——!

“噗啊——”

顯現在崔斯坦面前的,是賓度的背影。

和手中滴著血的長劍。

崔斯坦,墜落了。

和崔斯坦一樣墜落的,是賓度。

賓度的靈基之上已經泛起了金光。

下墜的過程中,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間的傷口,依舊是鮮血。

“真是不公平的一次決鬥啊......”

看著崔斯坦那被自己刺的破碎,分成好幾塊向下墜落,卻沒有像自己一樣泛起金光的屍體,賓度嘆了口氣。

“各種意義上的不公平......”

而後就在一陣金光之中,徹底消失。

......

“賓度卿......”

貝狄威爾半跪在地上,呆愣愣的看著半空中的那一道金光,眼中不由自主的蓄上了一點淚水。

“可惡——賓度那傢伙!”廖業睚眥目裂,瘋狂的噼砍著眼前的加雷斯,一時間雖然沒有落入下風,但是也很難佔據上風,盾牌和騎槍的組合,配上被白龍沾染的強大軀體,廖業能夠將她擋在這裡就已經很不錯了。

賓度退場,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結果。

阿拉什沉默了,只是咬著牙,繼續快速的張弓搭箭。

飛龍才是他應該主要應對的敵人,雖然個體實力並不如那些圓桌騎士,但這些飛龍才是對村莊破壞,村民屠殺的主力。

達芬奇已經帶著大部分的村民去避難了,村民們需要達芬奇和安徒生的保護,而其他人,必須在這裡戰鬥。

咒腕哈桑和卡米拉已經最先趕到了東之村內,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墜落著消散的賓度。

“可惡——卡米拉小姐,拜託你先和我一起處理這些飛龍,不能讓它們繼續破壞村莊了!”咒腕哈桑咬了咬牙,眼中帶著憤怒和仇恨,瞪視著鼓起黑煙,燃起火焰的飛龍。

“不用你說,我明白!”卡米拉看著退場的賓度,不由自主的也帶上了一點憤怒。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看著賓度退場,甚至賓度上一次退場,和她脫不了幹係。

但......她可不想看到,那個騎士就這麼輕易的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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