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言峰綺禮的夢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048·2026/3/27

沉眠。 這是最基礎的生理反應,是每個人每天都會經歷的一件事,也是活下去所必須經歷的一件事。 但對於參加了聖盃戰爭的御主和從者而言,這個行為有著更深刻的意義。 這裡是? 言峰綺禮有些恍惚。 那是在——戰鬥? 這裡是一處湖泊。 巨大的,黑色的,湖泊。 言峰綺禮就站在湖泊的中間。 但他俯首看去,看到的卻並非是湖水,而是——浮屍。 大片的,大片的,浮屍。 這裡是——黑川山。 那麼,在那裡戰鬥著的. “Assassin嗎?” 站在這黑色的“湖水”的中心,言峰綺禮看著那發生在黑川一側的戰鬥,喃喃自語。 那是年輕的左村,正在嘶吼咆哮著,斬斷了那巨大可怖的妖怪的頭顱。 這就是,大妖怪天隱鬼的退治? 言峰綺禮有些恍惚。 但.這是在幹什麼? 左村安諾兩度將天隱鬼的頭顱斬下,人柱碎裂,出現的是一具小小的骸骨。 為什麼?為什麼要如此做? 言峰綺禮站在左村安諾的背後,看著左村安諾,和那小小的墓碑,不解而疑惑。 但還沒等言峰綺禮想明白這種疑惑,他眼前的景色就變幻了。 這又是. 刺殺嗎? 所以這是,大老阿部正弘?真的是被左村安諾刺殺的啊 左村將手中的匕首刺進阿部正弘的嘴裡,冷然的質問著,但這樣的質問,是不需要得到答案的。 將匕首抽出,刺入阿部正弘的頭顱,擦拭掉匕首上的紅白之物,左村跳躍著離開。 言峰綺禮站在阿部正弘還睜著眼睛,眼睛裡還帶著淚水的屍體面前,依舊不解。 救國的理念嗎 恍惚之間,場景又一次改變。 左村人生的一切,在言峰綺禮的面前飛速的閃過。 左村前往了江戶的天然理心流試衛館,同少時的好友分道揚鑣。 左村在下總駁斥諸藩志士,抑制了越來越兇猛的錯誤思想。 左村在土佐同武市半平太合作,一起創立了土佐勤王黨。 左村同小池一政一起去刺殺與自己意見相悖的土佐官員吉田東洋,卻在事後又因為愧疚與煎熬收養了小池一政的女兒小池栞奈。 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決定?為什麼要在這麼多的選擇之中做出這樣的抉擇? 言峰綺禮看著帶著亦步亦趨的小池栞奈,一步一步的走著,前去拜訪水心子正秀的左村的背影,眉頭緊鎖。 左村安諾這個男人的一生,竟然,如此的複雜。 如此的複雜,也如此的令人著迷。 手指輕輕顫動,言峰綺禮疑惑,但是驚歎。 坂本龍馬的脫藩。 東禪寺遭遇襲擊。 新撰組的成立。 和皇儲睦仁,也就是後來的明治天皇的交流。 一件又一件的事件不停地襲來,即便言峰綺禮站在旁觀者的位置來看,也覺得壓抑,沉重,繁忙與掙扎到讓人喘不過氣來,但左村依舊在這樣的縫隙之中掙扎著。 “是你,殺死了我的父親。”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言峰綺禮的瞳孔,微微縮緊。 小池栞奈,將槍口,對準了左村的腦袋。 因為殺死了對方的至親,所以.承受憎恨,是理所應當的。 但——為什麼,你們又沒有下手呢? 小池栞奈有殺死左村的理由。 左村也有為了大義再殺死小池栞奈的理由。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兩人都沒有動手。 他們依舊是一對父女。 為什麼? 因為,愛嗎? 言峰綺禮逐漸迷茫了起來。 但眼前的景象,並不會因為言峰綺禮的迷茫就停下來。 池田屋事變,左村重傷,被醫生救治。 但沒多久京都就燃起了大火,長州藩被定義為了朝敵,左村還要主持海上的軍火走私,薩摩藩和土佐藩也要在這樣的動盪之中尋求立場。 然後,武市瑞山死了。 左村看著武市瑞山的死,流下了眼淚,但終究是無動於衷。 也必須無動於衷。 而接下來發生的—— 1866年,德川幕府將軍德川家茂,於自宅之中,被左村安諾刺殺。 在逃亡的過程中,左村安諾,遭遇了新選組骨幹成員的全力追殺。 言峰綺禮,自然是知道新選組的這幾位,同左村的關係的。 他們是摯友。 但現在卻要刀劍相向。 真是殘酷。 幕末啊。 言峰綺禮這樣想著。 但. 看著左村同昔日的同伴拿著刀互砍,他卻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一股悸動。 這是什麼感覺? 這算是.興奮?還是激動? 言峰綺禮想不明白。 場景還在繼續。 德川家茂的死讓世界譁然,左村安諾的名字也響徹世界。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依舊殘忍。 孝明天皇死亡,明治天皇即位,天皇和將軍同一時間的死亡帶來了更大的混亂,而在這期間,同左村一起並肩作戰的同伴,也一一逝世。 高杉晉作病逝,坂本龍馬被刺殺。 新選組的最後一位局長,近藤勇,死在了左村的劍下。 但左村必須這麼做。 他要用這種方法,來確保這位摯友最後的尊嚴。 但—— 左村,還剩下什麼呢? 壬生村的河畔,那未盛開的櫻花樹下,左村抱著穿著白無垢的愛人,嚎啕大哭著。 這就是.你收藏著加州清光的原因嗎。 搞不懂。 真的搞不懂。 這樣的感情。 他看遍了左村的一生,也依舊.搞不懂這樣的感情。 但即便搞不懂言峰綺禮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失去了一切的左村,在一封信件的邀請下,重新拿起了刀劍,去往了蝦夷。 狼崽子們最後的領頭狼,土方歲三,也死在了他的刀下。 他真的什麼都沒剩下了。 隱居在了壬生村,在齋藤一的邀請下成為了大學教授。 這一切,對言峰綺禮來說都不再有吸引力。 他只是在最後,站在坐在地上的齋藤一的身邊,看著那個對天敬酒的,已經摺斷了翅膀的雄鷹的背影。 ——一躍而下。 然後,睜開了眼睛。 看到的,是旅店的天花板。 他坐了起來,握緊了拳頭。 這真是. 無比的. 費解啊。 內在並非人類的神父嘴角微微的揚起,但依舊在抑制著。 左村安諾,這個男人的一生,真是讓人搞不懂啊。 (本章完)

沉眠。

這是最基礎的生理反應,是每個人每天都會經歷的一件事,也是活下去所必須經歷的一件事。

但對於參加了聖盃戰爭的御主和從者而言,這個行為有著更深刻的意義。

這裡是?

言峰綺禮有些恍惚。

那是在——戰鬥?

這裡是一處湖泊。

巨大的,黑色的,湖泊。

言峰綺禮就站在湖泊的中間。

但他俯首看去,看到的卻並非是湖水,而是——浮屍。

大片的,大片的,浮屍。

這裡是——黑川山。

那麼,在那裡戰鬥著的.

“Assassin嗎?”

站在這黑色的“湖水”的中心,言峰綺禮看著那發生在黑川一側的戰鬥,喃喃自語。

那是年輕的左村,正在嘶吼咆哮著,斬斷了那巨大可怖的妖怪的頭顱。

這就是,大妖怪天隱鬼的退治?

言峰綺禮有些恍惚。

但.這是在幹什麼?

左村安諾兩度將天隱鬼的頭顱斬下,人柱碎裂,出現的是一具小小的骸骨。

為什麼?為什麼要如此做?

言峰綺禮站在左村安諾的背後,看著左村安諾,和那小小的墓碑,不解而疑惑。

但還沒等言峰綺禮想明白這種疑惑,他眼前的景色就變幻了。

這又是.

刺殺嗎?

所以這是,大老阿部正弘?真的是被左村安諾刺殺的啊

左村將手中的匕首刺進阿部正弘的嘴裡,冷然的質問著,但這樣的質問,是不需要得到答案的。

將匕首抽出,刺入阿部正弘的頭顱,擦拭掉匕首上的紅白之物,左村跳躍著離開。

言峰綺禮站在阿部正弘還睜著眼睛,眼睛裡還帶著淚水的屍體面前,依舊不解。

救國的理念嗎

恍惚之間,場景又一次改變。

左村人生的一切,在言峰綺禮的面前飛速的閃過。

左村前往了江戶的天然理心流試衛館,同少時的好友分道揚鑣。

左村在下總駁斥諸藩志士,抑制了越來越兇猛的錯誤思想。

左村在土佐同武市半平太合作,一起創立了土佐勤王黨。

左村同小池一政一起去刺殺與自己意見相悖的土佐官員吉田東洋,卻在事後又因為愧疚與煎熬收養了小池一政的女兒小池栞奈。

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決定?為什麼要在這麼多的選擇之中做出這樣的抉擇?

言峰綺禮看著帶著亦步亦趨的小池栞奈,一步一步的走著,前去拜訪水心子正秀的左村的背影,眉頭緊鎖。

左村安諾這個男人的一生,竟然,如此的複雜。

如此的複雜,也如此的令人著迷。

手指輕輕顫動,言峰綺禮疑惑,但是驚歎。

坂本龍馬的脫藩。

東禪寺遭遇襲擊。

新撰組的成立。

和皇儲睦仁,也就是後來的明治天皇的交流。

一件又一件的事件不停地襲來,即便言峰綺禮站在旁觀者的位置來看,也覺得壓抑,沉重,繁忙與掙扎到讓人喘不過氣來,但左村依舊在這樣的縫隙之中掙扎著。

“是你,殺死了我的父親。”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言峰綺禮的瞳孔,微微縮緊。

小池栞奈,將槍口,對準了左村的腦袋。

因為殺死了對方的至親,所以.承受憎恨,是理所應當的。

但——為什麼,你們又沒有下手呢?

小池栞奈有殺死左村的理由。

左村也有為了大義再殺死小池栞奈的理由。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兩人都沒有動手。

他們依舊是一對父女。

為什麼?

因為,愛嗎?

言峰綺禮逐漸迷茫了起來。

但眼前的景象,並不會因為言峰綺禮的迷茫就停下來。

池田屋事變,左村重傷,被醫生救治。

但沒多久京都就燃起了大火,長州藩被定義為了朝敵,左村還要主持海上的軍火走私,薩摩藩和土佐藩也要在這樣的動盪之中尋求立場。

然後,武市瑞山死了。

左村看著武市瑞山的死,流下了眼淚,但終究是無動於衷。

也必須無動於衷。

而接下來發生的——

1866年,德川幕府將軍德川家茂,於自宅之中,被左村安諾刺殺。

在逃亡的過程中,左村安諾,遭遇了新選組骨幹成員的全力追殺。

言峰綺禮,自然是知道新選組的這幾位,同左村的關係的。

他們是摯友。

但現在卻要刀劍相向。

真是殘酷。

幕末啊。

言峰綺禮這樣想著。

但.

看著左村同昔日的同伴拿著刀互砍,他卻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一股悸動。

這是什麼感覺?

這算是.興奮?還是激動?

言峰綺禮想不明白。

場景還在繼續。

德川家茂的死讓世界譁然,左村安諾的名字也響徹世界。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依舊殘忍。

孝明天皇死亡,明治天皇即位,天皇和將軍同一時間的死亡帶來了更大的混亂,而在這期間,同左村一起並肩作戰的同伴,也一一逝世。

高杉晉作病逝,坂本龍馬被刺殺。

新選組的最後一位局長,近藤勇,死在了左村的劍下。

但左村必須這麼做。

他要用這種方法,來確保這位摯友最後的尊嚴。

但——

左村,還剩下什麼呢?

壬生村的河畔,那未盛開的櫻花樹下,左村抱著穿著白無垢的愛人,嚎啕大哭著。

這就是.你收藏著加州清光的原因嗎。

搞不懂。

真的搞不懂。

這樣的感情。

他看遍了左村的一生,也依舊.搞不懂這樣的感情。

但即便搞不懂言峰綺禮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失去了一切的左村,在一封信件的邀請下,重新拿起了刀劍,去往了蝦夷。

狼崽子們最後的領頭狼,土方歲三,也死在了他的刀下。

他真的什麼都沒剩下了。

隱居在了壬生村,在齋藤一的邀請下成為了大學教授。

這一切,對言峰綺禮來說都不再有吸引力。

他只是在最後,站在坐在地上的齋藤一的身邊,看著那個對天敬酒的,已經摺斷了翅膀的雄鷹的背影。

——一躍而下。

然後,睜開了眼睛。

看到的,是旅店的天花板。

他坐了起來,握緊了拳頭。

這真是.

無比的.

費解啊。

內在並非人類的神父嘴角微微的揚起,但依舊在抑制著。

左村安諾,這個男人的一生,真是讓人搞不懂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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