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邀戰與避戰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080·2026/3/27

“我說,Saber,你喜歡海嗎?” 月光盪漾的海邊,愛麗絲菲爾赤著腳走在沙灘上,背對著負責護衛的安諾,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喜惡參半吧。” 安諾始終跟在一個安全又禮貌的距離,看著愛麗絲菲爾的背影,沉聲說道。 “但並非是因為景色並不美好。” 愛麗絲菲爾停了下來,安諾也停了下來,兩人一起看著那在夜空下深秘的海水,漂浮的月光和浮沫。 “在我的國家,我們的敵人會從海上侵襲而來,我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對海沒有特別大的好感,至於喜歡海的原因.和我的一位朋友有關吧。” “這樣啊,朋友嗎。” 愛麗絲菲爾揹著手,淺笑著,她潔白的雙腳在沙灘上留下了一行腳印。 “白天的時候,多謝Saber你了,不管怎麼說,能夠好好的在這個國度,在這個世界上玩一天,我已經很滿意了。” “榮幸之至,夫人。” 安諾微微躬身,禮儀一絲不苟。 “不過,比起我來說,或許讓切嗣來陪您逛街會更好吧。” “雖然.對那個男人來說,並不會成為什麼美好的回憶。” “.是啊。” 對此,愛麗絲菲爾只能露出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 她知道的啊,切嗣。 自己的愛人,是一個以幸福為苦痛的男人。 忽的,安諾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某個方向。 抬手揮起,抓住了一片落葉,魔力注入其中,安諾向著某個方向將樹葉擲了出去。 咻—— 噗呲—— 海邊的樹林之中,一個用來被監視的使魔瞬間便被洞穿。 “啊,Saber?” 愛麗絲菲爾被安諾突然的動作驚到了,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安諾抬起手按了按,示意愛麗絲菲爾稍安勿躁。 而他自己,則是看向那個方向朗聲說道。 “雖然閣下已經足夠禮貌,但很抱歉,我的御主舟車勞頓,現在需要一點休息,請原諒我沒有辦法回應閣下的決鬥邀請。” “戰爭,還是等待下一次相遇再說吧。” “夫人,這邊走。” 被注入了魔力的葉片破碎,化作一片粉塵消失,安諾指了指某個方向,示意愛麗絲菲爾離開。 而安諾,則是滯留了兩秒,確定窺視的感覺不再傳來,才起身離開。 等到愛麗絲菲爾和安諾的身影都已經消失不見,隱匿的樹林之中,才走出來一個英俊的男人。 “呵,看樣子這一次聖盃戰爭中被召喚的Saber還真是一位具有騎士風度的勇者啊。” 他的手中拿著兩杆長槍,看向安諾離開的方向。 “.哼,不知道最終,是不是會值得我使用寶具的敵手。” “Saber,為什麼?” 坐上了黑色的私家車,愛麗絲菲爾有些不解的看著前排副駕駛上的安諾。 “.這,或許是出於我的私心吧。” 安諾看向前方,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開口說道。 “夫人您,還沒到需要立刻開戰的程度。” 安諾沒有回頭。 “您將自己視作御主的一部分,但您真正渴求的事物是什麼,我還是能看見的。” “請原諒在下的自作主張,但您需要一絲放鬆的空間,因為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安諾隱藏在視線之外的手微微握緊。 “Saber” 愛麗絲菲爾怔怔的看著安諾的後腦,喃喃的唸叨了一句。 “我在您的身上,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安諾並沒有對愛麗絲菲爾隱瞞,而是看著前方冬木市內的燈紅酒綠,沉肅的說道。 “我曾經聽信命運,讓一個孩子背離了自己的童年,走上了‘被安排’的道路,即便她最終的選擇無論如何都是一樣的,但沿途的景色,她並沒有看到太多。” “這是我在死後,縱覽自己那失敗的一生,才意識到的錯誤。” “所以恕我冒犯,但夫人您,也是為了一個既定的命運奉上了自己的人生。” “或許是我有些自作多情,但我覺得夫人您.應該在一切結束之前,多看看這個您從未看過的世界。” “.這樣嗎。” 面對安諾的回答,愛麗絲菲爾輕笑了一聲,垂下了眼眸。 “謝謝你,Saber。” 她只能這樣說道。 “但,這樣的事情,果然還是不能有第二次啊。” “切嗣還有願望需要實現,如果我一個人為了享樂而沒有參加這次的戰爭是不可以的。” “無論是為了切嗣,還是為了愛因茲貝倫,還是為了.伊莉雅,我都沒有資格將一切拋諸腦後。” “就算是已經既定的命運,我也不應該去反抗,Saber,伱明白了嗎?” 她笑著,眼神之中卻帶著些許的嚴厲。 “.在下聽命。” 安諾閉上眼睛,低下了頭顱,承接下了愛麗絲菲爾的命令。 這種事情,一次足矣。 他早已不是那個擁有改變他人命運的能力的人了。 七組御主和從者齊聚冬木市的第一天夜晚,很平靜。 平靜到有些詭異。 “今天晚上我們為什麼不去嘗試一下給你老師的據點來一下呢?” 左村將鶴翮抗在肩上,坐在沙發上晃著自己的腿。 “或許會有些作用但.老師那邊並沒有具體的命令,稍安勿躁,Assassin。” 攻擊間桐宅的目的達到了,但問題是有攪局的人,事情的開局就脫離了遠坂時臣的掌控,在這種情況之下,遠坂時臣選擇了按兵不動,先靜待下事態的下一步發展。 “安心好了,就今天遇到的那個傢伙張揚的邀戰態度,明天絕對會爆發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左村笑了笑,放開了鶴翮的刀柄,鶴翮就這麼靈子化消失了。 “應該是肯尼斯吧,時鐘塔的那個御主,放出使魔進行迷惑和情報收集,確實很有傳統魔術師的風格。”言峰綺禮根據今天白天遇到的事情推測到。 白天在西邊逛街尋找線索的時候,左村察覺到了使魔的氣息,好像是在進行某種邀戰,但並非是針對左村的——畢竟左村在外面行走的時候,都是發動著自己氣息遮蔽的能力的,用肉眼能夠看見,用使魔觀測反而會看不見。 那是——針對所有參戰從者的邀戰。 真是張揚的傢伙啊。 (本章完)

“我說,Saber,你喜歡海嗎?”

月光盪漾的海邊,愛麗絲菲爾赤著腳走在沙灘上,背對著負責護衛的安諾,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喜惡參半吧。”

安諾始終跟在一個安全又禮貌的距離,看著愛麗絲菲爾的背影,沉聲說道。

“但並非是因為景色並不美好。”

愛麗絲菲爾停了下來,安諾也停了下來,兩人一起看著那在夜空下深秘的海水,漂浮的月光和浮沫。

“在我的國家,我們的敵人會從海上侵襲而來,我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對海沒有特別大的好感,至於喜歡海的原因.和我的一位朋友有關吧。”

“這樣啊,朋友嗎。”

愛麗絲菲爾揹著手,淺笑著,她潔白的雙腳在沙灘上留下了一行腳印。

“白天的時候,多謝Saber你了,不管怎麼說,能夠好好的在這個國度,在這個世界上玩一天,我已經很滿意了。”

“榮幸之至,夫人。”

安諾微微躬身,禮儀一絲不苟。

“不過,比起我來說,或許讓切嗣來陪您逛街會更好吧。”

“雖然.對那個男人來說,並不會成為什麼美好的回憶。”

“.是啊。”

對此,愛麗絲菲爾只能露出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

她知道的啊,切嗣。

自己的愛人,是一個以幸福為苦痛的男人。

忽的,安諾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某個方向。

抬手揮起,抓住了一片落葉,魔力注入其中,安諾向著某個方向將樹葉擲了出去。

咻——

噗呲——

海邊的樹林之中,一個用來被監視的使魔瞬間便被洞穿。

“啊,Saber?”

愛麗絲菲爾被安諾突然的動作驚到了,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安諾抬起手按了按,示意愛麗絲菲爾稍安勿躁。

而他自己,則是看向那個方向朗聲說道。

“雖然閣下已經足夠禮貌,但很抱歉,我的御主舟車勞頓,現在需要一點休息,請原諒我沒有辦法回應閣下的決鬥邀請。”

“戰爭,還是等待下一次相遇再說吧。”

“夫人,這邊走。”

被注入了魔力的葉片破碎,化作一片粉塵消失,安諾指了指某個方向,示意愛麗絲菲爾離開。

而安諾,則是滯留了兩秒,確定窺視的感覺不再傳來,才起身離開。

等到愛麗絲菲爾和安諾的身影都已經消失不見,隱匿的樹林之中,才走出來一個英俊的男人。

“呵,看樣子這一次聖盃戰爭中被召喚的Saber還真是一位具有騎士風度的勇者啊。”

他的手中拿著兩杆長槍,看向安諾離開的方向。

“.哼,不知道最終,是不是會值得我使用寶具的敵手。”

“Saber,為什麼?”

坐上了黑色的私家車,愛麗絲菲爾有些不解的看著前排副駕駛上的安諾。

“.這,或許是出於我的私心吧。”

安諾看向前方,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開口說道。

“夫人您,還沒到需要立刻開戰的程度。”

安諾沒有回頭。

“您將自己視作御主的一部分,但您真正渴求的事物是什麼,我還是能看見的。”

“請原諒在下的自作主張,但您需要一絲放鬆的空間,因為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安諾隱藏在視線之外的手微微握緊。

“Saber”

愛麗絲菲爾怔怔的看著安諾的後腦,喃喃的唸叨了一句。

“我在您的身上,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安諾並沒有對愛麗絲菲爾隱瞞,而是看著前方冬木市內的燈紅酒綠,沉肅的說道。

“我曾經聽信命運,讓一個孩子背離了自己的童年,走上了‘被安排’的道路,即便她最終的選擇無論如何都是一樣的,但沿途的景色,她並沒有看到太多。”

“這是我在死後,縱覽自己那失敗的一生,才意識到的錯誤。”

“所以恕我冒犯,但夫人您,也是為了一個既定的命運奉上了自己的人生。”

“或許是我有些自作多情,但我覺得夫人您.應該在一切結束之前,多看看這個您從未看過的世界。”

“.這樣嗎。”

面對安諾的回答,愛麗絲菲爾輕笑了一聲,垂下了眼眸。

“謝謝你,Saber。”

她只能這樣說道。

“但,這樣的事情,果然還是不能有第二次啊。”

“切嗣還有願望需要實現,如果我一個人為了享樂而沒有參加這次的戰爭是不可以的。”

“無論是為了切嗣,還是為了愛因茲貝倫,還是為了.伊莉雅,我都沒有資格將一切拋諸腦後。”

“就算是已經既定的命運,我也不應該去反抗,Saber,伱明白了嗎?”

她笑著,眼神之中卻帶著些許的嚴厲。

“.在下聽命。”

安諾閉上眼睛,低下了頭顱,承接下了愛麗絲菲爾的命令。

這種事情,一次足矣。

他早已不是那個擁有改變他人命運的能力的人了。

七組御主和從者齊聚冬木市的第一天夜晚,很平靜。

平靜到有些詭異。

“今天晚上我們為什麼不去嘗試一下給你老師的據點來一下呢?”

左村將鶴翮抗在肩上,坐在沙發上晃著自己的腿。

“或許會有些作用但.老師那邊並沒有具體的命令,稍安勿躁,Assassin。”

攻擊間桐宅的目的達到了,但問題是有攪局的人,事情的開局就脫離了遠坂時臣的掌控,在這種情況之下,遠坂時臣選擇了按兵不動,先靜待下事態的下一步發展。

“安心好了,就今天遇到的那個傢伙張揚的邀戰態度,明天絕對會爆發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左村笑了笑,放開了鶴翮的刀柄,鶴翮就這麼靈子化消失了。

“應該是肯尼斯吧,時鐘塔的那個御主,放出使魔進行迷惑和情報收集,確實很有傳統魔術師的風格。”言峰綺禮根據今天白天遇到的事情推測到。

白天在西邊逛街尋找線索的時候,左村察覺到了使魔的氣息,好像是在進行某種邀戰,但並非是針對左村的——畢竟左村在外面行走的時候,都是發動著自己氣息遮蔽的能力的,用肉眼能夠看見,用使魔觀測反而會看不見。

那是——針對所有參戰從者的邀戰。

真是張揚的傢伙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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