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那就看著好了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196·2026/3/27

“諸位。” “現在,聖盃戰爭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惡性事件。” 冬木市,教堂。 此時正值清晨,教堂之中空無一人,年邁的神父站在神像的腳下,面對著下方的一切,似乎正在打著招呼。 “身為監管的我方,於今日得到了確切的情報,已經確定了近期內,在冬木市內引起了大量騷亂的連續綁架案,殺人案,正是由Berserker的御主所為。” 言峰璃正並沒有在意教堂之中還處於空無一人的情況,彷彿是自顧自的說著一樣。 “因此,在下動用了在緊急時刻擁有的監督許可權,從暫時上,改變一下聖盃戰爭的規則。” 說完,他停頓了片刻,才繼續說道。 “所有的御主,從現在開始,立即停止彼此之間的爭鬥。” “竭盡全力,殲滅擾亂聖盃戰爭規則的Berserker與其御主。” “然後,對於成功殲滅了Berserker的從者與其御主,我將作為監管者,例外贈予其一劃追加的令咒。” 說著,他將自己右臂的袖子,給拉了上去。 他手臂上的,是令咒。 整整一胳膊的令咒。 紅色的令咒層層疊疊的在他的胳膊上堆疊著,看上去有些怪異但足夠誘人。 “這是在過去的聖盃戰爭們,遭到淘汰的御主們所剩下的令咒。我相信對於在座的各位來說,這種刻印的價值應該是極為貴重的。” “那麼.” 他重新放下了袖子,將令咒遮蓋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聖盃戰爭暫停。” “而在確認Berserker和其御主被消滅的那一刻,聖盃戰爭重啟。” “諸位,還有什麼疑問嗎?” 前提是,能說出人話。 言峰璃正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堂,露出了一個頗為無奈的笑容。 他能夠確定,除了Berserker的御主以外,所有的六位御主都聽到了。 用使魔聽到。 “神父,前來的使魔,有多少個。” 通訊器的一端,遠坂時臣對著言峰璃正詢問道。 “六個。” 言峰璃正在回答的時候,臉上帶著的,是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六個,是嗎。” 遠坂時臣的臉上也帶上了一抹笑容。 “看樣子,那個因為莫名其妙的爆炸,而生死不明的埃爾梅羅君主,還活著啊。” 莫名其妙的爆炸?開什麼玩笑。 無論是言峰璃正,還是遠坂時臣,實際上心裡都有數。 會使用這樣的手段的人,在他們的認知之中,只有一個人。 “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 只有這樣離經叛道,沒有魔術師的尊嚴的傢伙,才會使用這樣惡劣而下作的手段。 但現在看來,這樣下作的手段,或許也沒什麼用。 “總而言之,從目前來看,是將所有御主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那麼,對我們來說,下一步就是至關重要的了。” 下一步. “殺死Berserker的最後一擊,必須要由Archer拿下,最差的結局,也必須要由Assassin拿下。” “看樣子,你並沒有把我不受令咒控制這一點告訴你父親和遠坂家的人。” 左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左手拿著漢堡,右手拿著快樂水,看著自己的御主,他剛剛收回裝模做樣派出去的使魔。 “不過.你有沒有相信這一點,我也不好說就是了。” 聳了聳肩,左村啃了一口漢堡。 “你這樣吃就不害怕胖嗎?漢堡可樂可不是什麼健康的食品,而且,居然沒看見你玩遊戲。”言峰綺禮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左村的對面。 “從者又不會胖,幹嘛不吃?我生活的年代可沒這種東西吃,能吃上一口熱飯都是稀奇的,至於.為什麼不玩遊戲.” “沒那個心情。” 左村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手柄,把咀嚼著的漢堡嚥了下去。 “是因為Berserker的事?” 言峰綺禮沒有去吃左村放在旁邊買的其他漢堡,而是拿起了一本書觀看。 那是介紹茨木童子的書籍。 “.” 左村沉默了片刻,三口兩口吃完了手裡的漢堡,把可樂放在了旁邊。 “言峰綺禮,你以為,我們那一代人,賭上了生命和信念去拼殺和戰鬥,去和外國人斡旋,去爭取一個結果,為的是什麼?” 他翻開了自己的領口,將一件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匕首。 名為鴆翎的匕首。 這把匕首上,沾染的不止是名為“幕府將軍”的人的血液,也是糟粕與舊時代的血液。 左村曾經用這把匕首,將破舊的時代割開了喉嚨。 “我們為的,只是為了能讓百姓們過上安生日子罷了。” “至少.不要繼續幕末那種朝不保夕,誰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下一天的生活。” “現在有人想打破它。”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嗯。” 言峰綺禮對左村說的話並不完全理解,但仍舊點了點頭。 “你的父親,和你那個討人厭的老師,應該在打著什麼主意吧?” 左村拆開了第二個漢堡。 “.他們打算讓Archer來擊殺Berserker。” 猶豫片刻,言峰綺禮還是沒有隱瞞。 “打算讓遠坂時臣來獲得那個令咒嗎哼。” 左村惡狠狠的咬了一口漢堡。 “不去想著儘快解決Berserker,反而是在事情開始之前,就已經開始想著分蛋糕的事情了?” “和那群大老老中簡直是一丘之貉。”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呢?” 言峰綺禮的眼睛微眯,饒有興致的問道。 左村抬起了一隻手,將鶴翮握在了手裡。 “你也在期待著吧?” “這東西真的出鞘的那一刻。” 左村吃完了第二個漢堡,雙手一起抓住了鶴翮,拇指輕抵刀鐔,露出了鶴翮的劍身。 從鶴翮中,左村看著自己那狹長銳利的眼睛,冷哼了一聲。 “那就讓你看看好了。” 啪嗒! 鶴翮歸鞘,左村站了起來,身上一身休閒的衛衣牛仔褲,已經變成了活躍在幕末的那位“羽鬼斬”所穿的簡樸吳服,與鶴羽織。 “我會去把那個畜生揪出來,然後砍下他的腦袋,你——沒什麼話想說嗎?” 他偏過頭,用餘光看著自己的御主。 言峰綺禮低下了頭,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左村微微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的閉上了眼睛。 但正當他一步邁出的時候,他還是聽見了。 “那麼,放手去做好了。Assassin。” “我期待著你的好訊息。” 左村微微一怔,嘴角露出了笑容。 “那就看著好了。”

“諸位。”

“現在,聖盃戰爭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惡性事件。”

冬木市,教堂。

此時正值清晨,教堂之中空無一人,年邁的神父站在神像的腳下,面對著下方的一切,似乎正在打著招呼。

“身為監管的我方,於今日得到了確切的情報,已經確定了近期內,在冬木市內引起了大量騷亂的連續綁架案,殺人案,正是由Berserker的御主所為。”

言峰璃正並沒有在意教堂之中還處於空無一人的情況,彷彿是自顧自的說著一樣。

“因此,在下動用了在緊急時刻擁有的監督許可權,從暫時上,改變一下聖盃戰爭的規則。”

說完,他停頓了片刻,才繼續說道。

“所有的御主,從現在開始,立即停止彼此之間的爭鬥。”

“竭盡全力,殲滅擾亂聖盃戰爭規則的Berserker與其御主。”

“然後,對於成功殲滅了Berserker的從者與其御主,我將作為監管者,例外贈予其一劃追加的令咒。”

說著,他將自己右臂的袖子,給拉了上去。

他手臂上的,是令咒。

整整一胳膊的令咒。

紅色的令咒層層疊疊的在他的胳膊上堆疊著,看上去有些怪異但足夠誘人。

“這是在過去的聖盃戰爭們,遭到淘汰的御主們所剩下的令咒。我相信對於在座的各位來說,這種刻印的價值應該是極為貴重的。”

“那麼.”

他重新放下了袖子,將令咒遮蓋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聖盃戰爭暫停。”

“而在確認Berserker和其御主被消滅的那一刻,聖盃戰爭重啟。”

“諸位,還有什麼疑問嗎?”

前提是,能說出人話。

言峰璃正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堂,露出了一個頗為無奈的笑容。

他能夠確定,除了Berserker的御主以外,所有的六位御主都聽到了。

用使魔聽到。

“神父,前來的使魔,有多少個。”

通訊器的一端,遠坂時臣對著言峰璃正詢問道。

“六個。”

言峰璃正在回答的時候,臉上帶著的,是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六個,是嗎。”

遠坂時臣的臉上也帶上了一抹笑容。

“看樣子,那個因為莫名其妙的爆炸,而生死不明的埃爾梅羅君主,還活著啊。”

莫名其妙的爆炸?開什麼玩笑。

無論是言峰璃正,還是遠坂時臣,實際上心裡都有數。

會使用這樣的手段的人,在他們的認知之中,只有一個人。

“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

只有這樣離經叛道,沒有魔術師的尊嚴的傢伙,才會使用這樣惡劣而下作的手段。

但現在看來,這樣下作的手段,或許也沒什麼用。

“總而言之,從目前來看,是將所有御主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那麼,對我們來說,下一步就是至關重要的了。”

下一步.

“殺死Berserker的最後一擊,必須要由Archer拿下,最差的結局,也必須要由Assassin拿下。”

“看樣子,你並沒有把我不受令咒控制這一點告訴你父親和遠坂家的人。”

左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左手拿著漢堡,右手拿著快樂水,看著自己的御主,他剛剛收回裝模做樣派出去的使魔。

“不過.你有沒有相信這一點,我也不好說就是了。”

聳了聳肩,左村啃了一口漢堡。

“你這樣吃就不害怕胖嗎?漢堡可樂可不是什麼健康的食品,而且,居然沒看見你玩遊戲。”言峰綺禮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左村的對面。

“從者又不會胖,幹嘛不吃?我生活的年代可沒這種東西吃,能吃上一口熱飯都是稀奇的,至於.為什麼不玩遊戲.”

“沒那個心情。”

左村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手柄,把咀嚼著的漢堡嚥了下去。

“是因為Berserker的事?”

言峰綺禮沒有去吃左村放在旁邊買的其他漢堡,而是拿起了一本書觀看。

那是介紹茨木童子的書籍。

“.”

左村沉默了片刻,三口兩口吃完了手裡的漢堡,把可樂放在了旁邊。

“言峰綺禮,你以為,我們那一代人,賭上了生命和信念去拼殺和戰鬥,去和外國人斡旋,去爭取一個結果,為的是什麼?”

他翻開了自己的領口,將一件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匕首。

名為鴆翎的匕首。

這把匕首上,沾染的不止是名為“幕府將軍”的人的血液,也是糟粕與舊時代的血液。

左村曾經用這把匕首,將破舊的時代割開了喉嚨。

“我們為的,只是為了能讓百姓們過上安生日子罷了。”

“至少.不要繼續幕末那種朝不保夕,誰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下一天的生活。”

“現在有人想打破它。”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嗯。”

言峰綺禮對左村說的話並不完全理解,但仍舊點了點頭。

“你的父親,和你那個討人厭的老師,應該在打著什麼主意吧?”

左村拆開了第二個漢堡。

“.他們打算讓Archer來擊殺Berserker。”

猶豫片刻,言峰綺禮還是沒有隱瞞。

“打算讓遠坂時臣來獲得那個令咒嗎哼。”

左村惡狠狠的咬了一口漢堡。

“不去想著儘快解決Berserker,反而是在事情開始之前,就已經開始想著分蛋糕的事情了?”

“和那群大老老中簡直是一丘之貉。”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呢?”

言峰綺禮的眼睛微眯,饒有興致的問道。

左村抬起了一隻手,將鶴翮握在了手裡。

“你也在期待著吧?”

“這東西真的出鞘的那一刻。”

左村吃完了第二個漢堡,雙手一起抓住了鶴翮,拇指輕抵刀鐔,露出了鶴翮的劍身。

從鶴翮中,左村看著自己那狹長銳利的眼睛,冷哼了一聲。

“那就讓你看看好了。”

啪嗒!

鶴翮歸鞘,左村站了起來,身上一身休閒的衛衣牛仔褲,已經變成了活躍在幕末的那位“羽鬼斬”所穿的簡樸吳服,與鶴羽織。

“我會去把那個畜生揪出來,然後砍下他的腦袋,你——沒什麼話想說嗎?”

他偏過頭,用餘光看著自己的御主。

言峰綺禮低下了頭,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左村微微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的閉上了眼睛。

但正當他一步邁出的時候,他還是聽見了。

“那麼,放手去做好了。Assassin。”

“我期待著你的好訊息。”

左村微微一怔,嘴角露出了笑容。

“那就看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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