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水銀劍(Azoth)和遺書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176·2026/3/27

吉爾伽美什離開了。 安諾手中的天之匙也消散了——安那努的短暫協助已經到達了盡頭,這終究是吉爾伽美什的財寶,不是安諾的。 白堊歸鞘,安諾有些疑惑,卻無人能夠解惑。 吉爾伽美什是突然離開的,駕馭著盛怒,什麼都沒說就突然登上了飛行寶具離開了。 留下了安諾和被兩人戰鬥弄得一團糟的森林。 先去找御主吧。 搖了搖頭,安諾轉身離去。 據點,應該要轉移了。 “老師,Archer答應回來了?” 遠坂宅之中,遠坂時臣和言峰綺禮師徒二人坐在遠坂時臣的辦公室之中。 言峰綺禮本來是打算直接回到自己和Assassin的據點的,但回去的半路接收到了老師遠坂時臣的訊息,便沒有回去,而是徑直趕往了遠坂宅。 “是,有這樣的從者.真是不省心。” 遠坂時臣搖著頭,沉重的嘆了口氣。 和吉爾伽美什的相處他從來都是秉持著謹小慎微的態度,儘可能的順應著這位王的心思說話和行動。 但即便如此,吉爾伽美什還是不會給他哪怕一絲一毫的面子,這或許就是這位王的特點。 遠坂時臣沒有他法,只能順從——為了聖盃戰爭的勝利。 “不過他居然真的會答應您回來嗎?” 對於這一點,言峰綺禮隱約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那位王,可不像是能夠如此簡單就答應中斷戰鬥的型別。 “等他回來,無論如何我都會儘可能的說服他的,畢竟我們的利害是一致的,至於Assassin那邊,就需要你了。” “優先排除Saber嗎。”沉吟著,言峰綺禮點了點頭。 就目前來看,Saber絕對是聖盃戰爭之中,遠坂時臣最大的敵人。 也是最優先排除的物件。 “Assassin不會拒絕,事實上,Assassin也想殺掉Saber。” 言峰綺禮說道。 他說的是真的。 左村對這件事確實躍躍欲試。 左村清楚自己的實力不如安諾,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對安諾揮劍。 “這樣是最好的了。”遠坂時臣笑著鬆了口氣。 Archer和Assassin都是那種自主性極高的從者,他們並不是非常在意御主和從者之間的那種關係,Assassin和自己的學生好像成為了朋友,而他和Archer乾脆就是君臣的關係。 Archer是君,他是臣。 Archer這邊已經非常難搞定,還好Assassin那邊不至於這樣。 “那麼,老師,我就先離開了,Assassin還在等著我回去。” 言峰綺禮站了起來,對著遠坂時臣微微行禮。 遠坂時臣喊他過來,就是為了敲定對付Saber這件事的。 現在事情已經講明白了,他也沒理由繼續留在這裡了,誰知道他們聯手的訊息會不會傳出去。 雖然說之後也自然會被所有人知道就是了,但晚一點肯定是最好的,最起碼不會引發Saber和其御主的警惕。 “對了,綺禮,這個給你。” 將喝到一半的茶水放下,遠坂時臣臉上略帶愁苦的表情消失,轉而化為了標誌式的貴族的笑容。 他拿起了身邊的一個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老師,這個是” 言峰綺禮有些茫然的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盒子。 “你是一個優秀的弟子,迄今為止你所做出的努力讓我驕傲。” “現在我們已經能夠讓我們的從者並肩作戰,這已經足夠說明你的出類拔萃。” 言峰綺禮聽著自己老師的讚揚,眼中泛起了一絲波瀾。 “這是什麼,老師?” “這是我以個人名義,贈送給你的禮物,當然,除了禮物,還有這個。” 遠坂時臣將一封被蠟封口的信,放在了盒子上。 “這是.?” 言峰綺禮重新坐了下來,拿起了那個信封。 “這是我的遺書,當然,是為了以防萬一而留下的,畢竟這是聖盃戰爭。” 遺書? 言峰綺禮顯然是沒想到遠坂時臣會將自己的遺書交給自己,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就是了。 正如遠坂時臣自己所說,這可是聖盃戰爭,強勢的對手不止一個。 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是很正常的。 “在這封信中,我言明瞭我在死後的打算,我會將遠坂家家主的位置傳給凜,而你作為師兄,則會在我之後,教導她的魔術,成為她的監護人。” 凜的母親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但葵並不是一位魔術師,沒有資格擔任她自己的女兒的監護人。 “.我明白了。” 言峰綺禮點了點頭,將這封或許會派上用場,或許不會派上用場的遺書收了起來。 “那麼,開啟禮物看看吧。” 言峰綺禮在遠坂時臣的微笑中,拿起了那個莫約有小臂長短的盒子。 開啟盒子,一柄精美的匕首,正安靜的躺在盒子中。 “【水銀劍】(Azoth),是它的名字。” 遠坂時臣笑著說道:“這是你完成了遠坂家魔術修行的證明。” “.弟子沒有才能,您卻贈送我這樣的禮物,老師我不知道該如何答謝你。” 言峰綺禮有所感觸,拿起了這把水銀劍。 “不用感謝,綺禮,事實上,應該由我來答謝你才對,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放心的在這次的聖盃戰爭之中大展拳腳,你我師徒才能夠一起作戰。” “時間也不早了,Archer也快該回來了,綺禮,我就不留你了。” “等到明天,你帶著Assassin一起來吧,也記得要好好養傷。” “.我明白了,謝謝您,老師。” 將水銀劍妥善收好,抱著自己的盒子,言峰綺禮離開了。 遠坂時臣站在窗戶一側,看著言峰綺禮開車離開,嘆了口氣。 聖盃戰爭,竟然如此疲累啊 罷了,接下來還要想辦法平息那位王的怒火才可以,現在沒那麼多時間留給自己悲春傷秋。 去檢查一下好了,房屋的魔術陣—— 錚—— 金色的劍光閃過,遠坂時臣的眼睛微微睜大。 右臂,疼痛。 劇烈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無需平息本王的憤怒了,時臣。” 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站在他的面前,抬起頭,彷彿俯視螻蟻一樣,俯視著他。 “本來因為你一直都在向本王進貢著魔力,本王無意取你性命,但作為臣子,你想要插手的太多了。” “本王,不需要這樣的臣子。” 錚—— 噗呲——

吉爾伽美什離開了。

安諾手中的天之匙也消散了——安那努的短暫協助已經到達了盡頭,這終究是吉爾伽美什的財寶,不是安諾的。

白堊歸鞘,安諾有些疑惑,卻無人能夠解惑。

吉爾伽美什是突然離開的,駕馭著盛怒,什麼都沒說就突然登上了飛行寶具離開了。

留下了安諾和被兩人戰鬥弄得一團糟的森林。

先去找御主吧。

搖了搖頭,安諾轉身離去。

據點,應該要轉移了。

“老師,Archer答應回來了?”

遠坂宅之中,遠坂時臣和言峰綺禮師徒二人坐在遠坂時臣的辦公室之中。

言峰綺禮本來是打算直接回到自己和Assassin的據點的,但回去的半路接收到了老師遠坂時臣的訊息,便沒有回去,而是徑直趕往了遠坂宅。

“是,有這樣的從者.真是不省心。”

遠坂時臣搖著頭,沉重的嘆了口氣。

和吉爾伽美什的相處他從來都是秉持著謹小慎微的態度,儘可能的順應著這位王的心思說話和行動。

但即便如此,吉爾伽美什還是不會給他哪怕一絲一毫的面子,這或許就是這位王的特點。

遠坂時臣沒有他法,只能順從——為了聖盃戰爭的勝利。

“不過他居然真的會答應您回來嗎?”

對於這一點,言峰綺禮隱約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那位王,可不像是能夠如此簡單就答應中斷戰鬥的型別。

“等他回來,無論如何我都會儘可能的說服他的,畢竟我們的利害是一致的,至於Assassin那邊,就需要你了。”

“優先排除Saber嗎。”沉吟著,言峰綺禮點了點頭。

就目前來看,Saber絕對是聖盃戰爭之中,遠坂時臣最大的敵人。

也是最優先排除的物件。

“Assassin不會拒絕,事實上,Assassin也想殺掉Saber。”

言峰綺禮說道。

他說的是真的。

左村對這件事確實躍躍欲試。

左村清楚自己的實力不如安諾,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對安諾揮劍。

“這樣是最好的了。”遠坂時臣笑著鬆了口氣。

Archer和Assassin都是那種自主性極高的從者,他們並不是非常在意御主和從者之間的那種關係,Assassin和自己的學生好像成為了朋友,而他和Archer乾脆就是君臣的關係。

Archer是君,他是臣。

Archer這邊已經非常難搞定,還好Assassin那邊不至於這樣。

“那麼,老師,我就先離開了,Assassin還在等著我回去。”

言峰綺禮站了起來,對著遠坂時臣微微行禮。

遠坂時臣喊他過來,就是為了敲定對付Saber這件事的。

現在事情已經講明白了,他也沒理由繼續留在這裡了,誰知道他們聯手的訊息會不會傳出去。

雖然說之後也自然會被所有人知道就是了,但晚一點肯定是最好的,最起碼不會引發Saber和其御主的警惕。

“對了,綺禮,這個給你。”

將喝到一半的茶水放下,遠坂時臣臉上略帶愁苦的表情消失,轉而化為了標誌式的貴族的笑容。

他拿起了身邊的一個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老師,這個是”

言峰綺禮有些茫然的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盒子。

“你是一個優秀的弟子,迄今為止你所做出的努力讓我驕傲。”

“現在我們已經能夠讓我們的從者並肩作戰,這已經足夠說明你的出類拔萃。”

言峰綺禮聽著自己老師的讚揚,眼中泛起了一絲波瀾。

“這是什麼,老師?”

“這是我以個人名義,贈送給你的禮物,當然,除了禮物,還有這個。”

遠坂時臣將一封被蠟封口的信,放在了盒子上。

“這是.?”

言峰綺禮重新坐了下來,拿起了那個信封。

“這是我的遺書,當然,是為了以防萬一而留下的,畢竟這是聖盃戰爭。”

遺書?

言峰綺禮顯然是沒想到遠坂時臣會將自己的遺書交給自己,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就是了。

正如遠坂時臣自己所說,這可是聖盃戰爭,強勢的對手不止一個。

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是很正常的。

“在這封信中,我言明瞭我在死後的打算,我會將遠坂家家主的位置傳給凜,而你作為師兄,則會在我之後,教導她的魔術,成為她的監護人。”

凜的母親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但葵並不是一位魔術師,沒有資格擔任她自己的女兒的監護人。

“.我明白了。”

言峰綺禮點了點頭,將這封或許會派上用場,或許不會派上用場的遺書收了起來。

“那麼,開啟禮物看看吧。”

言峰綺禮在遠坂時臣的微笑中,拿起了那個莫約有小臂長短的盒子。

開啟盒子,一柄精美的匕首,正安靜的躺在盒子中。

“【水銀劍】(Azoth),是它的名字。”

遠坂時臣笑著說道:“這是你完成了遠坂家魔術修行的證明。”

“.弟子沒有才能,您卻贈送我這樣的禮物,老師我不知道該如何答謝你。”

言峰綺禮有所感觸,拿起了這把水銀劍。

“不用感謝,綺禮,事實上,應該由我來答謝你才對,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放心的在這次的聖盃戰爭之中大展拳腳,你我師徒才能夠一起作戰。”

“時間也不早了,Archer也快該回來了,綺禮,我就不留你了。”

“等到明天,你帶著Assassin一起來吧,也記得要好好養傷。”

“.我明白了,謝謝您,老師。”

將水銀劍妥善收好,抱著自己的盒子,言峰綺禮離開了。

遠坂時臣站在窗戶一側,看著言峰綺禮開車離開,嘆了口氣。

聖盃戰爭,竟然如此疲累啊

罷了,接下來還要想辦法平息那位王的怒火才可以,現在沒那麼多時間留給自己悲春傷秋。

去檢查一下好了,房屋的魔術陣——

錚——

金色的劍光閃過,遠坂時臣的眼睛微微睜大。

右臂,疼痛。

劇烈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無需平息本王的憤怒了,時臣。”

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站在他的面前,抬起頭,彷彿俯視螻蟻一樣,俯視著他。

“本來因為你一直都在向本王進貢著魔力,本王無意取你性命,但作為臣子,你想要插手的太多了。”

“本王,不需要這樣的臣子。”

錚——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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