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五章 我和我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046·2026/3/27

這一戰或許早就該到來了。 ——轟!!! 聖劍和凡兵的對撞,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量,發出了彷彿爆炸一樣的轟鳴聲。 那遠處的教堂門口,一位閉著眼睛的神父正站在那裡,向著安諾和左村戰鬥的方向看了過來,張了張嘴,似乎想表達什麼。 但. 最終只能嘆了口氣。 做好時候為了這場戰鬥掩飾的準備吧,至於現在不重要了。 ——轟!!! 又是一次炸裂。 “你果然瞭解我啊,Saber!” 左村跳了起來,在半空中停滯著,回過了頭來,棕色的眸子已經被雷霆染成了白色,看著安諾,嘴角揚起了一個笑容。 “畢竟是自己。” “至少.曾經是。” “所以必須瞭解。” 安諾壓抑著自己的聖劍,光芒積蓄。 是的,他們瞭解彼此,對彼此堪稱瞭如指掌。 對方會什麼樣的招式,對方有什麼能力,甚至於對方的戰鬥習慣,對方的戰鬥直覺,兩個人全部都瞭如指掌。 畢竟—— 他們曾是一個人啊! 他們是從同一個個體之上切割下來的末端啊! “世人都說你是完美的,沒人知道你的優柔寡斷,但——” “你的劍,似乎從來都不會猶豫的樣子啊!” ——轟轟轟!!! 雷霆嘶鳴,左村猛地抬手,向著安諾按了下去。 數道雷霆轟擊,安諾的聖劍猛然爆發,他自然是料到了左村會用什麼——即便左村根本就沒使用過這樣的力量,是第一次。 “是啊,我自己都不知道,這算是優點還是缺點。” 安諾回答著左村的問題,不知該做何表情。 當初剛從妖精域走出,他跟著梅林學習了一段時間的禮儀和貴族知識,好不容易收斂起了嗜殺的性子,其他的卻什麼都不懂。 不懂怎麼辦? 那就不說好了。 但不說,不意味著劍不會出鞘。 劍在腰上,一直都是在腰上的,所以隨時都能出鞘。 咻—— 噼啪——!!! 左村彷彿一道迅疾的雷霆一樣,幾乎是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向著安諾斬了過去。 安諾精準的抓住了左村砍過來的位置,用聖劍進行了格擋。 ——嘭!!! 但左村此時此刻巨大的衝擊力依舊讓安諾後退了數步,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嚴重的麻痺感。 “你的劍倒從來都是果決的。” 安諾和左村對視著,露出了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這句話,算是一語雙關吧。 如果說安諾是剛直的表面之下,有著一絲優柔寡斷,那左村就是完全的剛直。 太過理想化,將一切都認為是應該在自己的規劃範圍內發展,所以劍出鞘從來不會有任何猶豫。 無論面對的是誰。 這同樣難說究竟是優點還是缺點。 “有實感嗎?Saber。” 左村的身體表面雷霆閃爍,嘴角帶著一絲笑容。 “這是你生前一直都欠缺的東西啊。” 雷光閃爍,雷霆轟鳴。 聖光咆哮,聖光輝映。 兩個真真正正的【人】,真真正正的【從者】,撕殺著。 安諾久違的感覺到了戰意。 左村則是一直都鬥志昂揚。 他早就想挑戰Saber了。 “你來到現世,似乎並不開心的樣子。” 兩個人一邊以極高的速度對砍著,一邊交流著。 左村的眼裡帶著些許的戲謔,劍術卻凌厲無比,本就強大的力量在雷霆的加持之下,和安諾達成了分庭抗禮之勢,甚至隱約壓制了安諾些許。 “你倒是挺開心的,看樣子你和你的御主相性還不錯。” 安諾也笑著回應左村,雖然說他的笑容實在是不敢恭維。 並非是難看,也並非是恐怖,只是以那樣僵硬的肌肉做出笑容來,看上去多少會有些奇怪。 ‘哈哈,感覺,如果是你們來當那傢伙的御主的話,恐怕會把他殺死吧。’ 談到這個,左村不由自主的失笑。 “畢竟那個傢伙的本性,可是相當的黑暗呢,如果真的被引爆了,絕對會誕生了一個惡魔一樣人出來。” “.這樣嗎。” “看樣子,你胸有成竹的樣子。” 安諾並沒有在意什麼。 他知道,左村肯定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的,而且絕對會是正確的想法。 在這樣的社會,左村會成為那個,對破壞秩序的人極度排斥的人。 Berserker茨木童子就是如此。 Berserker的御主雨生龍之介也是如此。 所以左村不會放任自己的御主成為一個會破壞秩序的人。 不過 真不知道這兩人,是如何一邊如此激烈的戰鬥,一邊聊天聊的如此開心的。 “那是自然,當然和我相反,你的御主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啊,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究竟會因為什麼而去真心的侍奉那樣的人。” 轟!!! 劍刃對撞,兩人分開,左村轉了個劍花,撇了撇嘴。 “令咒是無法操控我們的。” “.是因為什麼呢。” 安諾暫時沒有攻上去,嘆了口氣,就這麼站在原地,眼神複雜。 “是因為最終的願望吧。” “.看樣子是個崇高的目標啊。” 左村也沉默了片刻,才聳了聳肩。 “究竟是多麼崇高的目標,才值得你去戰鬥?要知道,哪怕是我們七個,也都覺得你是完美的,至少死後的這個你是。” “你的御主,那個叫衛宮切嗣的男人,又會失去多少東西?” 目標越崇高,在目標的面前,自我就顯得愈發渺小。 渺小和偉大,這中間該走多長的路,該感受多少的殘忍,又該失去多少的重要之物? 左村就是這樣一路走來的。 “.近乎,所有吧。” 安諾看了一眼遠處的久宇舞彌的屍體,眼神灰暗了片刻。 “.這樣嗎。” 左村也瞥了一眼久宇舞彌的屍體。 “那你認為他能完成?” “至少他值得完成。” “這樣嗎。” 深夜的寒風從兩座高山之間吹過,微微拂動兩人的衣服。 左村率先動了。 他再次跳到了高空,駕馭著雷霆漂浮著,俯視著站在地上的白騎士。 “無所謂了。” “現在——我果然還是隻想和你在此處分出勝負啊!” “.求之不得!” —————— 轟!!!!!!

這一戰或許早就該到來了。

——轟!!!

聖劍和凡兵的對撞,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量,發出了彷彿爆炸一樣的轟鳴聲。

那遠處的教堂門口,一位閉著眼睛的神父正站在那裡,向著安諾和左村戰鬥的方向看了過來,張了張嘴,似乎想表達什麼。

但.

最終只能嘆了口氣。

做好時候為了這場戰鬥掩飾的準備吧,至於現在不重要了。

——轟!!!

又是一次炸裂。

“你果然瞭解我啊,Saber!”

左村跳了起來,在半空中停滯著,回過了頭來,棕色的眸子已經被雷霆染成了白色,看著安諾,嘴角揚起了一個笑容。

“畢竟是自己。”

“至少.曾經是。”

“所以必須瞭解。”

安諾壓抑著自己的聖劍,光芒積蓄。

是的,他們瞭解彼此,對彼此堪稱瞭如指掌。

對方會什麼樣的招式,對方有什麼能力,甚至於對方的戰鬥習慣,對方的戰鬥直覺,兩個人全部都瞭如指掌。

畢竟——

他們曾是一個人啊!

他們是從同一個個體之上切割下來的末端啊!

“世人都說你是完美的,沒人知道你的優柔寡斷,但——”

“你的劍,似乎從來都不會猶豫的樣子啊!”

——轟轟轟!!!

雷霆嘶鳴,左村猛地抬手,向著安諾按了下去。

數道雷霆轟擊,安諾的聖劍猛然爆發,他自然是料到了左村會用什麼——即便左村根本就沒使用過這樣的力量,是第一次。

“是啊,我自己都不知道,這算是優點還是缺點。”

安諾回答著左村的問題,不知該做何表情。

當初剛從妖精域走出,他跟著梅林學習了一段時間的禮儀和貴族知識,好不容易收斂起了嗜殺的性子,其他的卻什麼都不懂。

不懂怎麼辦?

那就不說好了。

但不說,不意味著劍不會出鞘。

劍在腰上,一直都是在腰上的,所以隨時都能出鞘。

咻——

噼啪——!!!

左村彷彿一道迅疾的雷霆一樣,幾乎是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向著安諾斬了過去。

安諾精準的抓住了左村砍過來的位置,用聖劍進行了格擋。

——嘭!!!

但左村此時此刻巨大的衝擊力依舊讓安諾後退了數步,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嚴重的麻痺感。

“你的劍倒從來都是果決的。”

安諾和左村對視著,露出了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這句話,算是一語雙關吧。

如果說安諾是剛直的表面之下,有著一絲優柔寡斷,那左村就是完全的剛直。

太過理想化,將一切都認為是應該在自己的規劃範圍內發展,所以劍出鞘從來不會有任何猶豫。

無論面對的是誰。

這同樣難說究竟是優點還是缺點。

“有實感嗎?Saber。”

左村的身體表面雷霆閃爍,嘴角帶著一絲笑容。

“這是你生前一直都欠缺的東西啊。”

雷光閃爍,雷霆轟鳴。

聖光咆哮,聖光輝映。

兩個真真正正的【人】,真真正正的【從者】,撕殺著。

安諾久違的感覺到了戰意。

左村則是一直都鬥志昂揚。

他早就想挑戰Saber了。

“你來到現世,似乎並不開心的樣子。”

兩個人一邊以極高的速度對砍著,一邊交流著。

左村的眼裡帶著些許的戲謔,劍術卻凌厲無比,本就強大的力量在雷霆的加持之下,和安諾達成了分庭抗禮之勢,甚至隱約壓制了安諾些許。

“你倒是挺開心的,看樣子你和你的御主相性還不錯。”

安諾也笑著回應左村,雖然說他的笑容實在是不敢恭維。

並非是難看,也並非是恐怖,只是以那樣僵硬的肌肉做出笑容來,看上去多少會有些奇怪。

‘哈哈,感覺,如果是你們來當那傢伙的御主的話,恐怕會把他殺死吧。’

談到這個,左村不由自主的失笑。

“畢竟那個傢伙的本性,可是相當的黑暗呢,如果真的被引爆了,絕對會誕生了一個惡魔一樣人出來。”

“.這樣嗎。”

“看樣子,你胸有成竹的樣子。”

安諾並沒有在意什麼。

他知道,左村肯定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的,而且絕對會是正確的想法。

在這樣的社會,左村會成為那個,對破壞秩序的人極度排斥的人。

Berserker茨木童子就是如此。

Berserker的御主雨生龍之介也是如此。

所以左村不會放任自己的御主成為一個會破壞秩序的人。

不過

真不知道這兩人,是如何一邊如此激烈的戰鬥,一邊聊天聊的如此開心的。

“那是自然,當然和我相反,你的御主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啊,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究竟會因為什麼而去真心的侍奉那樣的人。”

轟!!!

劍刃對撞,兩人分開,左村轉了個劍花,撇了撇嘴。

“令咒是無法操控我們的。”

“.是因為什麼呢。”

安諾暫時沒有攻上去,嘆了口氣,就這麼站在原地,眼神複雜。

“是因為最終的願望吧。”

“.看樣子是個崇高的目標啊。”

左村也沉默了片刻,才聳了聳肩。

“究竟是多麼崇高的目標,才值得你去戰鬥?要知道,哪怕是我們七個,也都覺得你是完美的,至少死後的這個你是。”

“你的御主,那個叫衛宮切嗣的男人,又會失去多少東西?”

目標越崇高,在目標的面前,自我就顯得愈發渺小。

渺小和偉大,這中間該走多長的路,該感受多少的殘忍,又該失去多少的重要之物?

左村就是這樣一路走來的。

“.近乎,所有吧。”

安諾看了一眼遠處的久宇舞彌的屍體,眼神灰暗了片刻。

“.這樣嗎。”

左村也瞥了一眼久宇舞彌的屍體。

“那你認為他能完成?”

“至少他值得完成。”

“這樣嗎。”

深夜的寒風從兩座高山之間吹過,微微拂動兩人的衣服。

左村率先動了。

他再次跳到了高空,駕馭著雷霆漂浮著,俯視著站在地上的白騎士。

“無所謂了。”

“現在——我果然還是隻想和你在此處分出勝負啊!”

“.求之不得!”

——————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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