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二章 詹姆斯·莫里亞蒂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034·2026/3/27

——轟! 槍身塔之外,一個李爾王倒在了地上,站在它身邊的,正是剛剛從槍身塔之中離開的巖窟王和勞倫斯。 「這種程度,還是姑且能夠應付過來的」 巖窟王並沒有展現出其在時間神殿中展現過的超乎常理的速度和能量攻擊,在擊倒了一個李爾王之後就露出了疲憊的表情。 「走這邊吧,上面應該會安全一些,順便我也有些問題要問你。」 勞倫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高樓。 巖窟王似乎對勞倫斯的鎮定自若意料之中,點了點頭,兩個人快速的向著那個方向移動了起來。 「這裡就差不多了,話說,通訊的遮蔽應該還在?」 巖窟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某種裝置。 不對,這個人 真的是巖窟王嗎? 「讓我猜猜你是誰好了,巖窟王可不會稱呼自己為愛德蒙·唐泰斯。」 勞倫斯拉開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巖窟王」。 「我確實不是那個高傲的復仇者,不過以勞倫斯的智慧來說,這種程度應該也算是基礎的水平吧。」 不知真名的人用巖窟王的臉露出了相當可怕的表情。 「我也就不賣關子了」 恢復了正常的表情,巖窟王抖落了一下身軀,解除了這並不算高明的偽裝。 露出來的那張臉是 「啊,原來是福爾摩斯啊。」 勞倫斯恍然大悟的敲了敲自己的手。 「那這麼說,Archer豈不是」 「不愧是勞倫斯!話說我在這樣的場合用r會不會有些怪,畢竟你現在的打扮」 福爾摩斯眼神奇異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勞倫斯。 「跳過這個話題好嗎?答應我。」 勞倫斯已經麻了。 她是真的很不喜歡這套衣服,尤其是上一個特異點的時候,她在相當長的時間之中都保持著男性的姿態,現在卻又整這個 受不了,根本受不了。 但穿著禮裙也確實在這座城市之中無比顯眼,所以她還是必須要穿著這身衣服。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吧,福爾摩斯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特異點?」 勞倫斯和福爾摩斯的眼睛,同時嚴肅了起來。 插科打諢的時候無所謂,在聊到正事的時候,嚴肅是必要的。 「先從這個問題說起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勞倫斯你應該沒有跟隨迦勒底一起進入到中東特異點。」 「對,那個時候,我受傷過重,所以立香那孩子一定要讓我休息一下,是萊昂納多代替我去的特異點。」點了點頭,勞倫斯確定了這個事實,「不過,有關你的,最開始的記錄我記得其實是倫敦?」 藤丸立香曾經接受過曼裡奧的,有關福爾摩斯存在的委託,所以最開始的記錄,確實是倫敦沒錯。 「是這樣沒錯,但說到底,我從倫敦靈子轉移到卡美洛,以及從卡美洛靈子轉移到新宿,都是存在原因的。」 「靈子轉移是藤丸立香的任務,這個任務不需要我的幫助,我能夠給出建議不假,但因為你和其他人的存在,我不去幹涉也沒問題。」 「但接下來的事情,可就不一定了。」 福爾摩斯捏著手中的菸鬥,擺出了一個眉毛高一個眉毛低的表情。 「我曾經在阿斯特拉院所探尋的,乃是人理修復成功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 「特異點是否還會產生,這件事情。」 「然後現在結果已經擺在了你們的面前。」 說著,福爾摩斯攤了攤手。 「是啊,擺在了面前,不止需要立香那孩子繼續來承擔救世主的責任,還繼續將整個世界都拖入泥潭之中,為什麼?」 勞倫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這就是所謂‘歷史的遺漏"了。」 福爾摩斯抿了抿嘴。 「三尖碑赫爾墨斯發出警告,也是這個原因。」 「遺漏?」 勞倫斯皺起了眉毛。 「所謂遺漏,就是足以抹殺正確的歷史,撼動世界的那股力量。」 「抑止力肯定會有所行動,甚至不需要抑止力,其他的存在就會有所行動,但在被修復的時候,這樣異常的力量也會繼續存在著。」 「打個比方,就像是你關機了一箇中病毒的電腦,把它重新開機,但病毒依舊存在,只有將病毒殺死才會徹底消失。」 「1469年的佛羅倫薩,1999年的新宿,就是存在於修復之中,還保有異常的所謂【時代的間隙】。」 「那,理由呢?」 勞倫斯嚴肅的問道。 「這些異常的間隙存在的理由是什麼?」 「理由暫時還不明,我也還在調查這些事。」 「不過,在當下,至少我能確定的事情是,有個非常重要的存在算了,當我沒說好了,在真相板上釘釘之前,妄言是不必要的行為。」 說著,福爾摩斯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項安在這裡,估計會一鈹砸在你的臉上。」 「哈哈,別這麼說,不公開推理的過程和不在推理完成之前公佈結果,是一個偵探的必修課,這也是我和那些半吊子最大的區別哦?」 「嘖,偵探嗎。」 勞倫斯有些不爽的樣子。 她其實也挺討厭謎語人的。 「總而言之,我還沒完全解開這座城市的謎題,更別提其他更大的謎題了。」 「我會存在在這裡的原因,或許和那傢伙有關啊,就是你腦子裡想的那個傢伙沒錯。」 「那傢伙還是很厲害的,如果掉以輕心的話,失敗是很平常的事情呢。」 福爾摩斯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畢竟那傢伙可是被你稱之為【犯罪界的拿破崙】,而且以目前為止的接觸來看,確實是個棘手的傢伙,我很少遇到連最基礎的思考都難以揣測的人了。」 勞倫斯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 被福爾摩斯稱呼為【犯罪界的拿破崙】且被視作宿敵的男人,有且只有一人。 而那個人的真名,站在大樓頂端的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那個男人的名字就是—— 詹姆斯·莫里亞蒂。 乃是新宿的Archer的真身,真名。 一隻—— 將整個新宿,都織成了一張網的蜘蛛。 免費閱讀.

——轟!

槍身塔之外,一個李爾王倒在了地上,站在它身邊的,正是剛剛從槍身塔之中離開的巖窟王和勞倫斯。

「這種程度,還是姑且能夠應付過來的」

巖窟王並沒有展現出其在時間神殿中展現過的超乎常理的速度和能量攻擊,在擊倒了一個李爾王之後就露出了疲憊的表情。

「走這邊吧,上面應該會安全一些,順便我也有些問題要問你。」

勞倫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高樓。

巖窟王似乎對勞倫斯的鎮定自若意料之中,點了點頭,兩個人快速的向著那個方向移動了起來。

「這裡就差不多了,話說,通訊的遮蔽應該還在?」

巖窟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某種裝置。

不對,這個人

真的是巖窟王嗎?

「讓我猜猜你是誰好了,巖窟王可不會稱呼自己為愛德蒙·唐泰斯。」

勞倫斯拉開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巖窟王」。

「我確實不是那個高傲的復仇者,不過以勞倫斯的智慧來說,這種程度應該也算是基礎的水平吧。」

不知真名的人用巖窟王的臉露出了相當可怕的表情。

「我也就不賣關子了」

恢復了正常的表情,巖窟王抖落了一下身軀,解除了這並不算高明的偽裝。

露出來的那張臉是

「啊,原來是福爾摩斯啊。」

勞倫斯恍然大悟的敲了敲自己的手。

「那這麼說,Archer豈不是」

「不愧是勞倫斯!話說我在這樣的場合用r會不會有些怪,畢竟你現在的打扮」

福爾摩斯眼神奇異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勞倫斯。

「跳過這個話題好嗎?答應我。」

勞倫斯已經麻了。

她是真的很不喜歡這套衣服,尤其是上一個特異點的時候,她在相當長的時間之中都保持著男性的姿態,現在卻又整這個

受不了,根本受不了。

但穿著禮裙也確實在這座城市之中無比顯眼,所以她還是必須要穿著這身衣服。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吧,福爾摩斯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特異點?」

勞倫斯和福爾摩斯的眼睛,同時嚴肅了起來。

插科打諢的時候無所謂,在聊到正事的時候,嚴肅是必要的。

「先從這個問題說起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勞倫斯你應該沒有跟隨迦勒底一起進入到中東特異點。」

「對,那個時候,我受傷過重,所以立香那孩子一定要讓我休息一下,是萊昂納多代替我去的特異點。」點了點頭,勞倫斯確定了這個事實,「不過,有關你的,最開始的記錄我記得其實是倫敦?」

藤丸立香曾經接受過曼裡奧的,有關福爾摩斯存在的委託,所以最開始的記錄,確實是倫敦沒錯。

「是這樣沒錯,但說到底,我從倫敦靈子轉移到卡美洛,以及從卡美洛靈子轉移到新宿,都是存在原因的。」

「靈子轉移是藤丸立香的任務,這個任務不需要我的幫助,我能夠給出建議不假,但因為你和其他人的存在,我不去幹涉也沒問題。」

「但接下來的事情,可就不一定了。」

福爾摩斯捏著手中的菸鬥,擺出了一個眉毛高一個眉毛低的表情。

「我曾經在阿斯特拉院所探尋的,乃是人理修復成功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

「特異點是否還會產生,這件事情。」

「然後現在結果已經擺在了你們的面前。」

說著,福爾摩斯攤了攤手。

「是啊,擺在了面前,不止需要立香那孩子繼續來承擔救世主的責任,還繼續將整個世界都拖入泥潭之中,為什麼?」

勞倫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這就是所謂‘歷史的遺漏"了。」

福爾摩斯抿了抿嘴。

「三尖碑赫爾墨斯發出警告,也是這個原因。」

「遺漏?」

勞倫斯皺起了眉毛。

「所謂遺漏,就是足以抹殺正確的歷史,撼動世界的那股力量。」

「抑止力肯定會有所行動,甚至不需要抑止力,其他的存在就會有所行動,但在被修復的時候,這樣異常的力量也會繼續存在著。」

「打個比方,就像是你關機了一箇中病毒的電腦,把它重新開機,但病毒依舊存在,只有將病毒殺死才會徹底消失。」

「1469年的佛羅倫薩,1999年的新宿,就是存在於修復之中,還保有異常的所謂【時代的間隙】。」

「那,理由呢?」

勞倫斯嚴肅的問道。

「這些異常的間隙存在的理由是什麼?」

「理由暫時還不明,我也還在調查這些事。」

「不過,在當下,至少我能確定的事情是,有個非常重要的存在算了,當我沒說好了,在真相板上釘釘之前,妄言是不必要的行為。」

說著,福爾摩斯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項安在這裡,估計會一鈹砸在你的臉上。」

「哈哈,別這麼說,不公開推理的過程和不在推理完成之前公佈結果,是一個偵探的必修課,這也是我和那些半吊子最大的區別哦?」

「嘖,偵探嗎。」

勞倫斯有些不爽的樣子。

她其實也挺討厭謎語人的。

「總而言之,我還沒完全解開這座城市的謎題,更別提其他更大的謎題了。」

「我會存在在這裡的原因,或許和那傢伙有關啊,就是你腦子裡想的那個傢伙沒錯。」

「那傢伙還是很厲害的,如果掉以輕心的話,失敗是很平常的事情呢。」

福爾摩斯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畢竟那傢伙可是被你稱之為【犯罪界的拿破崙】,而且以目前為止的接觸來看,確實是個棘手的傢伙,我很少遇到連最基礎的思考都難以揣測的人了。」

勞倫斯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

被福爾摩斯稱呼為【犯罪界的拿破崙】且被視作宿敵的男人,有且只有一人。

而那個人的真名,站在大樓頂端的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那個男人的名字就是——

詹姆斯·莫里亞蒂。

乃是新宿的Archer的真身,真名。

一隻——

將整個新宿,都織成了一張網的蜘蛛。

免費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