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七十六章 驕傲不是因為權威,而是因為完成了約定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029·2026/3/27

“這些東西你都還留著啊。” 左村已經重新換上了一身現代,甚至可以說有些潮流的服裝,走進言峰綺禮住了十多年的公寓樓之後,從言峰綺禮的書架上拿起了那張十年前他和言峰綺禮一起在京都大學拍的照片,睫毛輕輕的顫動了幾下。 “既然是難得的友人留下來的東西,那麼自然是要好好的儲存不是嗎。” 言峰綺禮坐到了沙發上,面帶微笑的看著左村。 “我該說我感到榮幸?還是該說確實是你這傢伙會做出來的事情?” 左村輕笑了一聲,將那個照片給放了回去,然後四下環顧了一圈。 十年前他留下的一些痕跡都被言峰綺禮儲存了下來,雖然對左村來說,可能也就是眼睛一閉一睜的事情,但是對言峰綺禮來說,時間都已經過去十年了。 “聖堂教會的【聖人】.嗎。” 數十年如一日的做著一位神父應該做的工作,在接到了教會方面的工作的時候也會最認真快速的完成,協助當地的魔術師家族管理當地的魔術,在聖盃戰爭期間盡職盡責的完成第三方中立監管者的責任,並且發現了危險,消除了危險。 而且—— 沒有感情,沒有慾望,唯有信仰。 甚至於他的女兒都是天生擁有著聖痕的,彷彿“聖子”一樣的存在。 言峰綺禮的地位在聖堂教會之中,說是“崇高”都不為過。 而且除了聖堂教會,他在魔術協會,以及冬木當地也一樣享有盛譽。 一個天生的惡棍,一個天生的惡魔,現在居然是這樣的模樣。 左村抱著胸,面含笑意,似乎帶著什麼深意的看著言峰綺禮。 “我見過你這樣的表情。” 言峰綺禮眯了眯眼睛,抬起了一根手指,指向了左村。 “是在欣賞自己戰利品的表情。” “看樣子,你對現在的我,還算滿意?” 言峰綺禮意味深長。 束縛。 十年前的左村,可以說現界一次,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這個。 這是個改變了言峰綺禮一生的男人。 “我的意見其實並不重要——你知道的,綺禮。” 左村坐到了言峰綺禮的身邊,用右手的食指點了點他的胸口。 “畢竟——我不會回來。” “這次只是個意外,如果按照原本的軌跡的話,我這個人,是不會再出現在你名為【言峰綺禮】的人生中的。” “所謂從者就是這種東西,就像是秋天的落葉一樣,從山崖落入大海,便會化作塵埃,再也不會復原。” “名為我的束縛,事到如今,綺禮,已經變成了你對自己的約束。” 左村歪了歪頭。 “就像是——你在觸控藏在下面的那把刀之前,你先觸控到的是你放在它前面的那個十字架。” 言峰綺禮低下腦袋,下意識的再次觸控了一下那個十字架。 ——鴆翎外側的十字架。 “隨你怎麼說好了。” “至少.你清楚,你——對我來說是個理由。” 他抓住了左村的手腕,看著左村的眼睛,露出了一個笑容。 左村也看著言峰綺禮的眼睛,露出了一個笑容。 隨後,兩個人同時鬆開了自己的手。 “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聊這些事了,你能遵守約定我很開心,我只是想說這個。” “那麼這十年,這個時代又多了什麼好玩的遊戲嗎?” 左村將自己腦袋上的帽子摘下來隨手一扔,雙腳放到了言峰綺禮那花了好多錢買的名貴桌子上翹了起來。 言峰綺禮根本就沒在意這個,只是自顧自的站了起來。 “我最近在寫一個遊戲的攻略,但因為聖盃戰爭的緣故耽擱了下來,現在既然閒下來的——那不如就繼續寫吧。” “哦!這樣啊話說我的那個賬號你還有在運營吧?” “嗯或許你不是很相信,那個賬號,或許是現在世界上受關注度最高的,遊戲測評賬號了。” 言峰綺禮提及此事的時候,嘴角的揚起甚至變得有些得意了起來。 “我現在的發聲,甚至比一些專業的媒體都還要權威,而且因為我工作的緣故,沒有人會無辜在這個賬號的下面信口開河。” 一個玩遊戲的神父——頗有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 “.牛逼。” 左村還能說什麼。 言峰綺禮扭回了頭。 “伊莉雅,直接來這邊的話,沒關係嗎?” 衛宮士郎有些猶豫自己是該叫伊莉雅姐姐還是說其他的什麼,最後還是選擇了直接稱呼伊莉雅的名字。 伊莉雅看上去還挺無所謂的,聯絡到之前她撲到衛宮士郎的懷裡喊他“歐尼醬”的行為 安諾移開了眼神。 這可能是一種. 惡趣味? “塞拉和莉潔莉特那邊沒關係的,話說之前我也說了的吧,從今天開始我就要住在這裡。” 伊莉雅叉著腰,彷彿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在房間裡進進出出。 安諾看著跑來跑去的伊莉雅和表情有些無措的衛宮士郎,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外在影響內在嗎. 伊莉雅雖然說實際上已經十六七歲的年紀了,但仍然保持著一顆童心,還有著小孩子特有的那種鬧騰的感覺. 想到這裡,安諾不由得輕輕的嘆了口氣。 或許 是愛因茲貝倫的原因吧。 作為小聖盃,伊莉雅就和她的母親愛麗絲菲爾一樣,是絕不允許在聖盃戰爭之前離開愛因茲貝倫家的古堡的,那座古堡對於她們母女來說,就像是一座巨大的監獄,封鎖了她們的一切.直到她們應該獻出自己的生命的時候。 還記得當時剛剛來到日本的愛麗絲菲爾,也和現在的伊莉雅一樣,想要各種瘋玩啊.當時自己還頂著違抗命令的名頭,硬是帶著愛麗絲菲爾在冬木市的市中心逛了兩三天來著。 安諾突然想起了勞倫斯從哈莉嬸嬸那邊聽到過的一句話。 既然已經失去了過去.難道還要讓這些孩子再失去未來嗎? 所以—— 無論是什麼原因。 愛因茲貝倫,必須要除掉。 安諾的眼睛中帶上了一些嚴肅和殺氣。 這個家族——不該繼續存在了。 他安諾說的。

“這些東西你都還留著啊。”

左村已經重新換上了一身現代,甚至可以說有些潮流的服裝,走進言峰綺禮住了十多年的公寓樓之後,從言峰綺禮的書架上拿起了那張十年前他和言峰綺禮一起在京都大學拍的照片,睫毛輕輕的顫動了幾下。

“既然是難得的友人留下來的東西,那麼自然是要好好的儲存不是嗎。”

言峰綺禮坐到了沙發上,面帶微笑的看著左村。

“我該說我感到榮幸?還是該說確實是你這傢伙會做出來的事情?”

左村輕笑了一聲,將那個照片給放了回去,然後四下環顧了一圈。

十年前他留下的一些痕跡都被言峰綺禮儲存了下來,雖然對左村來說,可能也就是眼睛一閉一睜的事情,但是對言峰綺禮來說,時間都已經過去十年了。

“聖堂教會的【聖人】.嗎。”

數十年如一日的做著一位神父應該做的工作,在接到了教會方面的工作的時候也會最認真快速的完成,協助當地的魔術師家族管理當地的魔術,在聖盃戰爭期間盡職盡責的完成第三方中立監管者的責任,並且發現了危險,消除了危險。

而且——

沒有感情,沒有慾望,唯有信仰。

甚至於他的女兒都是天生擁有著聖痕的,彷彿“聖子”一樣的存在。

言峰綺禮的地位在聖堂教會之中,說是“崇高”都不為過。

而且除了聖堂教會,他在魔術協會,以及冬木當地也一樣享有盛譽。

一個天生的惡棍,一個天生的惡魔,現在居然是這樣的模樣。

左村抱著胸,面含笑意,似乎帶著什麼深意的看著言峰綺禮。

“我見過你這樣的表情。”

言峰綺禮眯了眯眼睛,抬起了一根手指,指向了左村。

“是在欣賞自己戰利品的表情。”

“看樣子,你對現在的我,還算滿意?”

言峰綺禮意味深長。

束縛。

十年前的左村,可以說現界一次,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這個。

這是個改變了言峰綺禮一生的男人。

“我的意見其實並不重要——你知道的,綺禮。”

左村坐到了言峰綺禮的身邊,用右手的食指點了點他的胸口。

“畢竟——我不會回來。”

“這次只是個意外,如果按照原本的軌跡的話,我這個人,是不會再出現在你名為【言峰綺禮】的人生中的。”

“所謂從者就是這種東西,就像是秋天的落葉一樣,從山崖落入大海,便會化作塵埃,再也不會復原。”

“名為我的束縛,事到如今,綺禮,已經變成了你對自己的約束。”

左村歪了歪頭。

“就像是——你在觸控藏在下面的那把刀之前,你先觸控到的是你放在它前面的那個十字架。”

言峰綺禮低下腦袋,下意識的再次觸控了一下那個十字架。

——鴆翎外側的十字架。

“隨你怎麼說好了。”

“至少.你清楚,你——對我來說是個理由。”

他抓住了左村的手腕,看著左村的眼睛,露出了一個笑容。

左村也看著言峰綺禮的眼睛,露出了一個笑容。

隨後,兩個人同時鬆開了自己的手。

“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聊這些事了,你能遵守約定我很開心,我只是想說這個。”

“那麼這十年,這個時代又多了什麼好玩的遊戲嗎?”

左村將自己腦袋上的帽子摘下來隨手一扔,雙腳放到了言峰綺禮那花了好多錢買的名貴桌子上翹了起來。

言峰綺禮根本就沒在意這個,只是自顧自的站了起來。

“我最近在寫一個遊戲的攻略,但因為聖盃戰爭的緣故耽擱了下來,現在既然閒下來的——那不如就繼續寫吧。”

“哦!這樣啊話說我的那個賬號你還有在運營吧?”

“嗯或許你不是很相信,那個賬號,或許是現在世界上受關注度最高的,遊戲測評賬號了。”

言峰綺禮提及此事的時候,嘴角的揚起甚至變得有些得意了起來。

“我現在的發聲,甚至比一些專業的媒體都還要權威,而且因為我工作的緣故,沒有人會無辜在這個賬號的下面信口開河。”

一個玩遊戲的神父——頗有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

“.牛逼。”

左村還能說什麼。

言峰綺禮扭回了頭。

“伊莉雅,直接來這邊的話,沒關係嗎?”

衛宮士郎有些猶豫自己是該叫伊莉雅姐姐還是說其他的什麼,最後還是選擇了直接稱呼伊莉雅的名字。

伊莉雅看上去還挺無所謂的,聯絡到之前她撲到衛宮士郎的懷裡喊他“歐尼醬”的行為

安諾移開了眼神。

這可能是一種.

惡趣味?

“塞拉和莉潔莉特那邊沒關係的,話說之前我也說了的吧,從今天開始我就要住在這裡。”

伊莉雅叉著腰,彷彿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在房間裡進進出出。

安諾看著跑來跑去的伊莉雅和表情有些無措的衛宮士郎,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外在影響內在嗎.

伊莉雅雖然說實際上已經十六七歲的年紀了,但仍然保持著一顆童心,還有著小孩子特有的那種鬧騰的感覺.

想到這裡,安諾不由得輕輕的嘆了口氣。

或許

是愛因茲貝倫的原因吧。

作為小聖盃,伊莉雅就和她的母親愛麗絲菲爾一樣,是絕不允許在聖盃戰爭之前離開愛因茲貝倫家的古堡的,那座古堡對於她們母女來說,就像是一座巨大的監獄,封鎖了她們的一切.直到她們應該獻出自己的生命的時候。

還記得當時剛剛來到日本的愛麗絲菲爾,也和現在的伊莉雅一樣,想要各種瘋玩啊.當時自己還頂著違抗命令的名頭,硬是帶著愛麗絲菲爾在冬木市的市中心逛了兩三天來著。

安諾突然想起了勞倫斯從哈莉嬸嬸那邊聽到過的一句話。

既然已經失去了過去.難道還要讓這些孩子再失去未來嗎?

所以——

無論是什麼原因。

愛因茲貝倫,必須要除掉。

安諾的眼睛中帶上了一些嚴肅和殺氣。

這個家族——不該繼續存在了。

他安諾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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