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零三章 白騎士的道別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036·2026/3/27

“如果說,是在聖盃戰爭開始前後的時間,那或許我清楚一些事情。” “這孩子的身上,應該被某種魔術影響了吧.我能夠感受到,她的身體之中,確實蘊含著王的力量。” 安諾走到了格蕾的身前,看著這位和王一模一樣的少女。 再次看到這張臉,他的心中唯有悲嘆。 他曾經做過許多的錯失,最大的就是將責任放到了那個本可以不成為王的少女的背上,將整個國家,整個不列顛都壓在了一個本可以不承受這樣的命運的少女的人生之中。 所以. “辛苦你了,孩子。” 抬起手,猶豫了片刻,安諾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到了格蕾的頭上,輕輕的撫動了兩下。 “.唉?” 和之前安諾只是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不一樣,格蕾好像能夠更清晰的感受到安諾的溫度。 她微怔著,抬起了頭,看向了安諾的眼睛。 ——她從那對眼睛之中看到了什麼? 後悔? 還是其他的什麼? —— “亞德,那位安諾卿,到底是什麼人呢?” “雖然你並沒有身為圓桌騎士的記憶,但印象應該是有的吧?” 那是前往德國的前一天的晚上,有些忐忑不安的格蕾將亞德放在桌子上,將自己的腦袋埋在臂彎之中,用有些沉悶的聲音對著亞德問道。 “安諾大叔他啊.雖然說沒有什麼特別深刻的點,但如果說是印象的話.” “我覺得,可能是他並不是表面一樣的沉穩的人吧?” 亞德在談及這個話題的時候,聲音變得不是那麼的尖銳。 “不是和表面一樣沉穩的人?” 格蕾把自己的腦袋從臂彎裡拔了出來,有些好奇的看著亞德。 “都說了是印象啦!印象!” “雖然說沒有記憶,但是按照我對那段事情的瞭解的話,安諾大叔他恐怕一直都在後悔吧。” “不止是為了一件事後悔,他為了很多事情後悔雖然聽上去有些軟弱,但安諾大叔就是這樣一個,將軟弱全部都留給自己的男人啊——怎麼樣!超帥的吧!” —— 將軟弱,全部留給自己 看著安諾眼中那莫名其妙的情緒,格蕾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情也受到了調動。 ——是自己的情緒?還是說,是自己身體之中那份亞瑟王的力量所帶來的情緒? 格蕾有些搞不懂。 但.她知道,自己感到很傷心。 “安諾.卿.” “不要把這張臉當作是一種詛咒,孩子。” 安諾壓低了自己的身體,抬起頭看著格蕾帶著眼淚的眼睛,微笑著說道。 “就像我之前說的,無論你的臉長得像誰,你仍然是你自己,你可以將這張臉,這股力量當作祝福,擁有著,活下去。” “我想,聖槍能夠待在你的身邊,不止是因為你長得像是亞瑟王,擁有亞瑟王的力量,更是因為你有一顆和亞瑟王一樣偉大的心。” 他握住了格蕾提著亞德籠子的手,將這隻手按到了格蕾的胸口。 安諾的手很大,很粗糙,甚至剮蹭的格蕾的手有些疼,但. 安心。 這種感覺,十分安心。 就像是,師父但和師父不一樣的是,安諾先生給他的感覺,更像是. 一位真正的“長輩”? 師父他給格蕾的感覺,終究還是有些許同輩的那種憧憬的感覺.要不然亞德也不會動不動就說出什麼“要不趁他睡著的時候親他一口”這種話來了。 “亞瑟王的.心?” 格蕾喃喃自語。 “她是一位最偉大的王,是我們,圓桌騎士們最為光耀的領袖。” 埃爾梅羅二世站在一旁,嘆了口氣,別過了頭去。 格蕾這孩子,一直以來還是對自己的外貌有著些許的排斥,心理上有些許的問題.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帶著格蕾來到德國這邊和安諾會面。 希望安諾先生的勸說能夠起到一些效果吧。 噗—— 安諾站了起來,卻沒有想到格蕾直接抱了上來。 “安諾.大叔,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似乎是發覺了自己的失禮,格蕾又趕緊放開了安諾,然後抹掉了眼角還殘存著的那一點眼淚。 “.可以。” 安諾緩緩的點了點頭,同時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雖然,雖然我也不清楚我現在,為什麼想要說這句話.但是!” 格蕾抬起了頭,用認真的眼神看向了安諾。 “我想,那位王.她沒有對自己的選擇後悔過哦,而且,她更不想看到的是您為了她的選擇而內疚.!” “我想說的,就只是這個.!” “希望您,不要將自己困在自我的軟弱之中了!” 大聲的把這些話說完之後,格蕾又重新低下了腦袋,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有些怯懦的格蕾。 “格蕾.” 籠子裡的亞德似乎很驚訝格蕾竟然會在這裡說出這樣的話,表情都變得有些吃驚的樣子。 “.所以,安諾大叔,你是怎麼想的呢?” 在籠子裡晃動了兩下,亞德把自己挪了過來,看向安諾問道。 “.謝謝你,格蕾。” 沉默良久,安諾能說出來的,好像也就只有這一句話了。 “那孩子,真的很有勇氣呢。” 走到一片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感受著從天空中落到腦袋上的雪花,言峰綺禮看著安諾的後背。 “.她一定會成長為一位了不得的女性。” 安諾抬起頭看著天空,微笑著說道。 ——即便她不會走上王的道路,也是一樣。 “我要走了,言峰綺禮。” 安諾側過了臉,瞥了一眼言峰綺禮。 “不需要和更多的人道別了嗎?” “格蕾那孩子說得對,或許,我有時候確實會將自己困在屬於自己的軟弱之中。” “我已經無法改變了。” “既然如此的話,就讓我回到我該回到的地方吧。” “更多的——就不說了。” “跟著左村的話,做個安分守己的神父吧。” “再見了。” 安諾的告別很平靜,甚至有些突然。 他轉過了身,向著大雪中走去,化作了金色的靈子,伴隨著漫天雪花融入了天地之間。 言峰綺禮吐出了一口霧氣,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白騎士.或許他就是這樣的男人吧。

“如果說,是在聖盃戰爭開始前後的時間,那或許我清楚一些事情。”

“這孩子的身上,應該被某種魔術影響了吧.我能夠感受到,她的身體之中,確實蘊含著王的力量。”

安諾走到了格蕾的身前,看著這位和王一模一樣的少女。

再次看到這張臉,他的心中唯有悲嘆。

他曾經做過許多的錯失,最大的就是將責任放到了那個本可以不成為王的少女的背上,將整個國家,整個不列顛都壓在了一個本可以不承受這樣的命運的少女的人生之中。

所以.

“辛苦你了,孩子。”

抬起手,猶豫了片刻,安諾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到了格蕾的頭上,輕輕的撫動了兩下。

“.唉?”

和之前安諾只是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不一樣,格蕾好像能夠更清晰的感受到安諾的溫度。

她微怔著,抬起了頭,看向了安諾的眼睛。

——她從那對眼睛之中看到了什麼?

後悔?

還是其他的什麼?

——

“亞德,那位安諾卿,到底是什麼人呢?”

“雖然你並沒有身為圓桌騎士的記憶,但印象應該是有的吧?”

那是前往德國的前一天的晚上,有些忐忑不安的格蕾將亞德放在桌子上,將自己的腦袋埋在臂彎之中,用有些沉悶的聲音對著亞德問道。

“安諾大叔他啊.雖然說沒有什麼特別深刻的點,但如果說是印象的話.”

“我覺得,可能是他並不是表面一樣的沉穩的人吧?”

亞德在談及這個話題的時候,聲音變得不是那麼的尖銳。

“不是和表面一樣沉穩的人?”

格蕾把自己的腦袋從臂彎裡拔了出來,有些好奇的看著亞德。

“都說了是印象啦!印象!”

“雖然說沒有記憶,但是按照我對那段事情的瞭解的話,安諾大叔他恐怕一直都在後悔吧。”

“不止是為了一件事後悔,他為了很多事情後悔雖然聽上去有些軟弱,但安諾大叔就是這樣一個,將軟弱全部都留給自己的男人啊——怎麼樣!超帥的吧!”

——

將軟弱,全部留給自己

看著安諾眼中那莫名其妙的情緒,格蕾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情也受到了調動。

——是自己的情緒?還是說,是自己身體之中那份亞瑟王的力量所帶來的情緒?

格蕾有些搞不懂。

但.她知道,自己感到很傷心。

“安諾.卿.”

“不要把這張臉當作是一種詛咒,孩子。”

安諾壓低了自己的身體,抬起頭看著格蕾帶著眼淚的眼睛,微笑著說道。

“就像我之前說的,無論你的臉長得像誰,你仍然是你自己,你可以將這張臉,這股力量當作祝福,擁有著,活下去。”

“我想,聖槍能夠待在你的身邊,不止是因為你長得像是亞瑟王,擁有亞瑟王的力量,更是因為你有一顆和亞瑟王一樣偉大的心。”

他握住了格蕾提著亞德籠子的手,將這隻手按到了格蕾的胸口。

安諾的手很大,很粗糙,甚至剮蹭的格蕾的手有些疼,但.

安心。

這種感覺,十分安心。

就像是,師父但和師父不一樣的是,安諾先生給他的感覺,更像是.

一位真正的“長輩”?

師父他給格蕾的感覺,終究還是有些許同輩的那種憧憬的感覺.要不然亞德也不會動不動就說出什麼“要不趁他睡著的時候親他一口”這種話來了。

“亞瑟王的.心?”

格蕾喃喃自語。

“她是一位最偉大的王,是我們,圓桌騎士們最為光耀的領袖。”

埃爾梅羅二世站在一旁,嘆了口氣,別過了頭去。

格蕾這孩子,一直以來還是對自己的外貌有著些許的排斥,心理上有些許的問題.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帶著格蕾來到德國這邊和安諾會面。

希望安諾先生的勸說能夠起到一些效果吧。

噗——

安諾站了起來,卻沒有想到格蕾直接抱了上來。

“安諾.大叔,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似乎是發覺了自己的失禮,格蕾又趕緊放開了安諾,然後抹掉了眼角還殘存著的那一點眼淚。

“.可以。”

安諾緩緩的點了點頭,同時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雖然,雖然我也不清楚我現在,為什麼想要說這句話.但是!”

格蕾抬起了頭,用認真的眼神看向了安諾。

“我想,那位王.她沒有對自己的選擇後悔過哦,而且,她更不想看到的是您為了她的選擇而內疚.!”

“我想說的,就只是這個.!”

“希望您,不要將自己困在自我的軟弱之中了!”

大聲的把這些話說完之後,格蕾又重新低下了腦袋,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有些怯懦的格蕾。

“格蕾.”

籠子裡的亞德似乎很驚訝格蕾竟然會在這裡說出這樣的話,表情都變得有些吃驚的樣子。

“.所以,安諾大叔,你是怎麼想的呢?”

在籠子裡晃動了兩下,亞德把自己挪了過來,看向安諾問道。

“.謝謝你,格蕾。”

沉默良久,安諾能說出來的,好像也就只有這一句話了。

“那孩子,真的很有勇氣呢。”

走到一片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感受著從天空中落到腦袋上的雪花,言峰綺禮看著安諾的後背。

“.她一定會成長為一位了不得的女性。”

安諾抬起頭看著天空,微笑著說道。

——即便她不會走上王的道路,也是一樣。

“我要走了,言峰綺禮。”

安諾側過了臉,瞥了一眼言峰綺禮。

“不需要和更多的人道別了嗎?”

“格蕾那孩子說得對,或許,我有時候確實會將自己困在屬於自己的軟弱之中。”

“我已經無法改變了。”

“既然如此的話,就讓我回到我該回到的地方吧。”

“更多的——就不說了。”

“跟著左村的話,做個安分守己的神父吧。”

“再見了。”

安諾的告別很平靜,甚至有些突然。

他轉過了身,向著大雪中走去,化作了金色的靈子,伴隨著漫天雪花融入了天地之間。

言峰綺禮吐出了一口霧氣,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白騎士.或許他就是這樣的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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