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一十二章 工業革命的悲劇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043·2026/3/27

諾爾拉·布羅爾。 1785年出生的一個普普通通的英倫男孩。 他父親和母親的名字都已經無從考究,根據諾爾拉自己的說法,自己被拐賣之前,所生活著的家庭算是一個比較美滿的家庭了。 父親母親很恩愛,自己的身後還會跟著一個弟弟,雖然說不是很富有,但一家人在一起,遇到什麼困難也都不會懼怕。 ——直到八歲那年諾爾拉被拐走。 那是一個繁華的時代,一個讓全世界都為之改變的時代。 就像是文藝復興起源於義大利的佛羅倫薩一樣,工業革命,同樣是從一個城市開始的。 那就是英國,倫敦。 珍妮紡紗機的問世為世界帶來了無窮無盡的變化,工業這對近代史來說最為重要的事物就是以諾爾拉的故鄉為起點,輻射向整個世界的。 本來,這紛紛擾擾的一切和還是個孩子的諾爾拉·布羅爾沒什麼關係。 ——直到一個獵頭的出現。 說是獵頭,實際上就是人販子。 工業革命浩浩蕩蕩的進行,倫敦各地都開始了大肆興建廣場,無論是合法的還是不合法的,初露崢嶸的工業是從混亂之中開始的,因為一切的事物都是新的緣故,管理變得極為混亂。 混亂,就代表著悲劇。 童工,就是那個偉大的時代的巨大的悲劇的一部分。 工廠的興建帶來了大量空缺的工作崗位,一開始有著大量成年人就足夠了,但是伴隨著市場需求的增加,一些工廠為了追求更高的利益,就會想方設法的增加勞動力。 童工就是這個工廠的選擇。 雖然說每個時代都會有童工的存在,但工業革命剛剛興起的時代,絕對是童工最為盛行和猖獗的時代之一。 八歲那年,諾爾拉被一個獵頭拐走,輾轉反側之後賣到了一家工廠之中,開始了自己作為童工的痛苦生涯。 他不是沒有嘗試逃走過,但是管教童工的工人們都非常的粗暴,而且他們的手段非常的精細,往往會將他們狠狠的打一頓的同時,不會影響到他們第二天的勞動。 數次逃走,數次被抓回來,可能是因為害怕工頭的暴力,也可能是對回家已經絕望了,諾爾拉便不再逃跑。 但沉重的勞動對孩子來說,又能夠堅持多少時間呢? 沒過多久,日漸瘦削的諾爾拉就遭到了工廠老闆的嫌棄。 他被轉手了,被賣到了一家輕工業的工廠之中,雖然說不用承受那麼沉重的工作了,但工頭的打罵反而是變本加厲了。 直到最後—— 諾爾拉最後工作的一家工廠,是一家皮革工廠。 在城市的郊區,遠離中心的繁華和規則的一家皮革工廠。 諾爾拉已經麻木。 他感覺自己的命運或許就是作為童工被反覆“僱傭”,最終——自己死去。 直到—— “這傢伙叫諾爾拉·布羅爾,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員工了,你帶走吧!” 肥的流油的老闆用自己粗獷的聲音對著對面的中年紳士說著,同時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呃——” 諾爾拉想要發出一聲悶哼,但他竭盡全力的壓住了自己的聲音。 他已經熟悉這樣的場景了。 無非就是從一個工廠換到另一個工廠。 從一項工作換成另一項工作。 他抬起頭,看向了自己的新“老闆”。 ——那是一個看上去有些神經質,但維持了最基本的紳士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有著一頭看上去很奇怪的,酒紅色夾雜著花白的頭髮,給人的印象很深刻。 諾爾拉第一次見到這種髮色的人,很奇怪,但也很好看。 但諾爾拉很不安。 他其實感覺這個男人是瘋子。 從眼底,能看出來,那種壓抑著的瘋狂. 那個滿腦子肥油的皮革廠老闆的眼睛已經被豬油蒙上了,根本看不見那種瘋狂——當然也可能是看見了,但是根本不在意。 ——區區一個已經快要累死的孩子而已嘛! 諾爾拉·布羅爾經歷過了一年多的壓榨,雖然不至於瘦到皮包骨頭的程度,但也做不了多少勞動了,他正在考慮把他賣往下一家工廠呢,結果這個冤大頭就主動找上門來了。 順水推舟的生意嘛! 雖然不情願,但是諾爾拉還是跟著這個紅頭髮的紳士離開了。 那個時候諾爾拉還根本不知道,這個中年紳士要帶他去的地方—— 根本就不是什麼工廠。 ——故事的結局就不需要再複述了。 諾爾拉來到了地獄。 他把倫敦變成了地獄。 十歲,諾爾拉的生命定格在了這一年。 以一種,極其醜陋的姿態。 他是那個時代,最具代表性的犧牲品之一。 人類為了發展工業,讓世界變得更加的適合人類的生存,付出的不止是自然的代價,自我的內耗也極其嚴重,諾爾拉就是例子。 所以—— 諾爾拉,根本就不知道何為人類生命的美好。 早早的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死在了十歲的年紀,死後因為自身是特殊的存在才瞭解到了很多的東西—— 但那些東西他終究都沒有經歷過。 人類悠久的壽命,人類團結的友情,人類美妙的愛情—— 更遑論對孩子的感情,對後代的感情,對社會對人類這個整體的感情—— 他都沒有經歷過。 他甚至對這些事都沒有概念。 然而現在,諾爾拉竟然拉著這個異聞帶的孩子的手,坐在那裡,為別人講述著那些他根本就沒有經歷,沒辦法經歷的人類的美好,僅僅是因為他對對方那一無所知的幸福而感到痛苦和同情。 ——太殘忍了。 太可恨了。 這個世界為什麼能醜陋成這個樣子。 明明讓身為魔術師的我來講述人類的美好已經是一件極其過分的事情了。 為什麼偏偏是讓這個孩子來講述這些? 為什麼? 戈爾德魯夫不是一個正經的魔術師——儘管他確實是科班出身,背後有家族存在,是真真正正的時鐘塔人,他也不是一個正經的魔術師。 戈爾德魯夫,只感覺殘忍,痛苦。 他無法說出來—— 但那是一種無地自容,只想讓人捶胸頓足,放聲哭泣的悲哀。

諾爾拉·布羅爾。

1785年出生的一個普普通通的英倫男孩。

他父親和母親的名字都已經無從考究,根據諾爾拉自己的說法,自己被拐賣之前,所生活著的家庭算是一個比較美滿的家庭了。

父親母親很恩愛,自己的身後還會跟著一個弟弟,雖然說不是很富有,但一家人在一起,遇到什麼困難也都不會懼怕。

——直到八歲那年諾爾拉被拐走。

那是一個繁華的時代,一個讓全世界都為之改變的時代。

就像是文藝復興起源於義大利的佛羅倫薩一樣,工業革命,同樣是從一個城市開始的。

那就是英國,倫敦。

珍妮紡紗機的問世為世界帶來了無窮無盡的變化,工業這對近代史來說最為重要的事物就是以諾爾拉的故鄉為起點,輻射向整個世界的。

本來,這紛紛擾擾的一切和還是個孩子的諾爾拉·布羅爾沒什麼關係。

——直到一個獵頭的出現。

說是獵頭,實際上就是人販子。

工業革命浩浩蕩蕩的進行,倫敦各地都開始了大肆興建廣場,無論是合法的還是不合法的,初露崢嶸的工業是從混亂之中開始的,因為一切的事物都是新的緣故,管理變得極為混亂。

混亂,就代表著悲劇。

童工,就是那個偉大的時代的巨大的悲劇的一部分。

工廠的興建帶來了大量空缺的工作崗位,一開始有著大量成年人就足夠了,但是伴隨著市場需求的增加,一些工廠為了追求更高的利益,就會想方設法的增加勞動力。

童工就是這個工廠的選擇。

雖然說每個時代都會有童工的存在,但工業革命剛剛興起的時代,絕對是童工最為盛行和猖獗的時代之一。

八歲那年,諾爾拉被一個獵頭拐走,輾轉反側之後賣到了一家工廠之中,開始了自己作為童工的痛苦生涯。

他不是沒有嘗試逃走過,但是管教童工的工人們都非常的粗暴,而且他們的手段非常的精細,往往會將他們狠狠的打一頓的同時,不會影響到他們第二天的勞動。

數次逃走,數次被抓回來,可能是因為害怕工頭的暴力,也可能是對回家已經絕望了,諾爾拉便不再逃跑。

但沉重的勞動對孩子來說,又能夠堅持多少時間呢?

沒過多久,日漸瘦削的諾爾拉就遭到了工廠老闆的嫌棄。

他被轉手了,被賣到了一家輕工業的工廠之中,雖然說不用承受那麼沉重的工作了,但工頭的打罵反而是變本加厲了。

直到最後——

諾爾拉最後工作的一家工廠,是一家皮革工廠。

在城市的郊區,遠離中心的繁華和規則的一家皮革工廠。

諾爾拉已經麻木。

他感覺自己的命運或許就是作為童工被反覆“僱傭”,最終——自己死去。

直到——

“這傢伙叫諾爾拉·布羅爾,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員工了,你帶走吧!”

肥的流油的老闆用自己粗獷的聲音對著對面的中年紳士說著,同時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呃——”

諾爾拉想要發出一聲悶哼,但他竭盡全力的壓住了自己的聲音。

他已經熟悉這樣的場景了。

無非就是從一個工廠換到另一個工廠。

從一項工作換成另一項工作。

他抬起頭,看向了自己的新“老闆”。

——那是一個看上去有些神經質,但維持了最基本的紳士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有著一頭看上去很奇怪的,酒紅色夾雜著花白的頭髮,給人的印象很深刻。

諾爾拉第一次見到這種髮色的人,很奇怪,但也很好看。

但諾爾拉很不安。

他其實感覺這個男人是瘋子。

從眼底,能看出來,那種壓抑著的瘋狂.

那個滿腦子肥油的皮革廠老闆的眼睛已經被豬油蒙上了,根本看不見那種瘋狂——當然也可能是看見了,但是根本不在意。

——區區一個已經快要累死的孩子而已嘛!

諾爾拉·布羅爾經歷過了一年多的壓榨,雖然不至於瘦到皮包骨頭的程度,但也做不了多少勞動了,他正在考慮把他賣往下一家工廠呢,結果這個冤大頭就主動找上門來了。

順水推舟的生意嘛!

雖然不情願,但是諾爾拉還是跟著這個紅頭髮的紳士離開了。

那個時候諾爾拉還根本不知道,這個中年紳士要帶他去的地方——

根本就不是什麼工廠。

——故事的結局就不需要再複述了。

諾爾拉來到了地獄。

他把倫敦變成了地獄。

十歲,諾爾拉的生命定格在了這一年。

以一種,極其醜陋的姿態。

他是那個時代,最具代表性的犧牲品之一。

人類為了發展工業,讓世界變得更加的適合人類的生存,付出的不止是自然的代價,自我的內耗也極其嚴重,諾爾拉就是例子。

所以——

諾爾拉,根本就不知道何為人類生命的美好。

早早的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死在了十歲的年紀,死後因為自身是特殊的存在才瞭解到了很多的東西——

但那些東西他終究都沒有經歷過。

人類悠久的壽命,人類團結的友情,人類美妙的愛情——

更遑論對孩子的感情,對後代的感情,對社會對人類這個整體的感情——

他都沒有經歷過。

他甚至對這些事都沒有概念。

然而現在,諾爾拉竟然拉著這個異聞帶的孩子的手,坐在那裡,為別人講述著那些他根本就沒有經歷,沒辦法經歷的人類的美好,僅僅是因為他對對方那一無所知的幸福而感到痛苦和同情。

——太殘忍了。

太可恨了。

這個世界為什麼能醜陋成這個樣子。

明明讓身為魔術師的我來講述人類的美好已經是一件極其過分的事情了。

為什麼偏偏是讓這個孩子來講述這些?

為什麼?

戈爾德魯夫不是一個正經的魔術師——儘管他確實是科班出身,背後有家族存在,是真真正正的時鐘塔人,他也不是一個正經的魔術師。

戈爾德魯夫,只感覺殘忍,痛苦。

他無法說出來——

但那是一種無地自容,只想讓人捶胸頓足,放聲哭泣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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