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五十五章 突然出現的凱妮斯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4,032·2026/3/27

“叩拜吧,能夠感受唯一之神的榮光,此乃傳承自大神的原初之盧恩。” 看著動彈不得的迦勒底一行人,女王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原初之盧恩. 藤丸立香咬牙切齒的艱難的抬起了頭,死死的盯著斯卡哈·斯卡蒂。 果然是北歐唯一的一柱女神.就連齊格魯德都掌握了那種東西,作為北歐之主的斯卡哈·斯卡蒂,肯定不可能沒有這樣的力量的! 但是,怎麼辦? 就連調動魔力都變得極為困難了 自己的旅途,要停留在這裡嗎? 藤丸立香的眼中充斥著兇性——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停下自己的腳步——無論如何! 但是強制性的原初盧恩還是讓她動彈不得——她終究是一個人類。 “這並不會讓你們感到痛苦,也不會奪走你們的魔力,只會讓你們的全身變得有如空殼,僅此而已。” “停下吧,孩子們。” “感受神之威嚴,與神之愛吧。” “前輩.!” 本就無力的瑪修反而是感覺掙脫了些許的束縛的樣子,但身體一樣的動彈不得,只能艱難的呼喚了一聲藤丸立香。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神嗎” 拿破崙想要抬起自己的巨炮,卻根本就做不到,只能難受的呲牙咧嘴。 “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可惡” “吼” 諾爾拉更是乾脆被固定在了怪物的樣子了,想要變回去都做不到,只能以醜陋的怪物的樣貌站在斯卡哈·斯卡蒂的面前。 奧菲利亞搖了搖頭,似乎是對迦勒底一行人的反應很不看好的樣子,順帶著將自己的眼罩給戴了回去,將自己那隻銀紅色的眼眸給遮了起來。 “你們的家鄉,是泛人類史,但是既然是在這北歐,你們就理應是我的孩子。” 斯卡哈·斯卡蒂還在繼續說著。 “不過.人類,英靈,都只不過是這種程度罷了,多少還是會讓我有些失望呢。” “你們是以擊退我,或者殺死我為目標的吧?我還以為你們或許是什麼樣的強者呢,這點力量明顯還不夠。” “你們呀,要有點自知之明才可以呢,現在就躺在母親的膝上安靜的休息吧。” 她的表情確實慈愛,溫柔而慈愛,但她說出來的東西證明瞭很多。 迦勒底一行人,已經算是走到了盡頭。 “該死——該死!!!” “你們這些傢伙——你們這些無能的混蛋,就不能更加的強硬一些嗎!?” 溫馨的母親和孩子的場面,被一聲氣急敗壞的爆喝聲給打斷了。 ——轟!!! 彷彿隕石墜落一樣的聲音響起,一道憤怒的影子從門中衝了出來。 她的身上,帶著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暴戾氣息。 “凱妮斯,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奧菲利亞用冷然的眼神看著突然衝進大廳之中的那個身影,語氣並不客氣。 她姑且認為凱妮斯算是一個好用的道具,從基爾什塔利亞在擊敗她之後並沒有殺死她,反而是選擇和她立下了契約就能看出來這一點了。 但是 她想起了之前的那次通訊之中,基爾什塔利亞和凱妮斯定下的那個約定。 一次全力全開的戰鬥嗎 反正全力全開的戰鬥,不會是和這些傢伙就是了。 “女人,玩具!這和你無關!” 凱妮斯直接了當的吼了一聲。 新的,敵人.! 瑪修想要將腦袋扭過去,看清新出現的那個敵人的樣子,勉強一點還是能夠做到的。 穿著鎧甲,古銅色皮膚的.女人嗎? 不,不對,這個氣息.不對勁.! 不是活著的人,也不是簡單的從者. “神靈,從者.!” 不止一次契約過神靈從者的藤丸立香開口說道,看著凱妮斯的眼神中帶著凝重。 這個異聞帶,果然,還有新的敵人嗎? 除了盧斯蘭之外,現在,還出現了這樣的傢伙! “真是胡言亂語的女人呢。” 女王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悅的樣子。 她的風格是文靜的,自然不喜歡這種大吵大鬧的瘋子。 “你的任務是偵察吧,不是來到這個地方產生無所謂的戰鬥。” “還是說,你是想要提早一步回到大西洋異聞帶去嗎?” 奧菲利亞從氣勢上並不輸給凱妮斯太多,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該死.該死!我就該早點來的!魔劍啊半神啊打的天翻地覆的,無論我的目標是不是在這個地方我都該參與進去的!” “現在——現在!你們這些無能的傢伙!!!” 他似乎對迦勒底一行人的落敗非常憤怒的樣子。 “這幾個月的時間我連一個人都沒殺,都快悶死了就算服從你最心愛的男人命令的活也差不多.該忍不住了呢?” 凱妮斯冷笑著看向了奧菲利亞。 這樣的氣息.簡直是破壞和衝動匯聚成的靈基啊。 拿破崙觀察這凱妮斯,臉上帶著一滴冷汗。 那麼 她究竟要殺誰呢? “喂,說話,女人。” “你是叫做法姆索羅涅對吧。” 她昂起腦袋,對著奧菲利亞,似乎對奧菲利亞非常的不屑的樣子。 “.你沒有交戰許可,而且,這可算不上全力全開的戰鬥。” 奧菲利亞皺了皺眉。 她總感覺凱妮斯似乎是帶著什麼目的的樣子。 “你的力量應該為基爾什塔利亞大人的理想所用,不要浪費。” “你說什麼玩意?” 凱妮斯的眉毛挑動了一下,彷彿是從奧菲利亞的口中聽到了什麼笑話的樣子。 “理想?哈——你竟然說那個男人的理想?哈哈哈哈——” 凱妮斯毫不留情的嗤笑出聲。 “那個混蛋的目的才不是什麼理想呢!你這個唯他馬首是瞻的女人——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嗎?” “那是——【野心】啊!” 她獰笑著,湊到了一個和奧菲利亞非常近的距離。 “是執著的【野心】啊!對人類而言那可是無比過分的慾望啊!” “你知道嗎,就算是我,拿我自己和那個傢伙去對比我也覺得我會比他要好一點呢!那傢伙完全是個渣滓一般的人類啊!” “——夠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似乎是忍受不了這種對基爾什塔利亞堪稱侮辱的話語,奧菲利亞大聲的打斷了凱妮斯的話語。 “我想要做什麼——啊啊,對了。” “反正現在是沒辦法戰鬥了對吧?那麼——我殺點東西,總是沒什麼問題的吧,而且也算不上戰鬥。” 被打斷的凱妮斯原本還想反駁回去,但是想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之後,就又露出了一個有些殘忍的笑容。 ——她轉過了身。 看著迦勒底的一行人。 “你——是迦勒底的御主吧?” ——她看著的人,是被瑪修和拿破崙,諾爾拉保護起來的藤丸立香。 這個人的身上,有一種其他幾個傢伙的身上都沒有的那種,【英雄】的氣質。 幾乎是一眼就能辨認出來的那種。 “呃——” 藤丸立香想說什麼的樣子,但是被原初之盧恩控制住,根本就說不出話。 “我聽說你拯救過世界啊?我還是挺喜歡這種說辭的。” “我和你說不定還有點意氣相投呢?” 她的眼中帶著些許的紅芒,湊向了藤丸立香的身邊。 “所以——” “讓我來殺了你吧——!!!” “呃——啊!” 但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兩個意料之外的影子,擋在了藤丸立香的身前。 原本根本就無法移動的拿破崙和諾爾拉,擋在了凱妮斯的身邊。、 “哦?你們兩個.想要幹什麼?” 凱妮斯饒有興致的看著突然動起來的兩個從者。 “哈哈.只是,下意識的動起來了呢!你也是吧,諾爾拉少年!” 拿破崙的笑容有些勉強,看著諾爾拉說道。 “吼” 發出一聲疲憊的低吼聲,諾爾拉的態度不言而喻。 “這個距離,無論是炮彈,還是諾爾拉少年的火焰命中你的話——你都不好受的吧!” “哈——不錯啊大歐王,還有狂獸,被原初之盧恩固定之後還會這樣,真是出乎意料啊!” 雖然說自己要殺人的動作被阻止了—— 但凱妮斯的眼神反而是興奮了些許。 “這個就叫做狗急跳牆——對吧!哈哈哈,雖然說有點不雅,但是形容我們現在的情況是正好的呢!” 拿破崙咬著牙將自己的炮口對準了凱妮斯。 “吼——” 轟!!! 白色的龍炎纏繞著拿破崙的炮彈,一起轟向了凱妮斯。 ——正如拿破崙所說,在距離如此之近的情況下,凱妮斯根本就避無可避。 嘭!!! “呃——” 轟!!! 撞擊,然後炸開。 拿破崙炮彈的威力本身就不容小覷,纏繞上諾爾拉的龍炎之後更是會產生爆炸性的衝擊,就算是神靈從者凱妮斯也不敢託大的去硬接這一下——尤其是她前不久才因為輕敵而輸給了盧斯蘭的情況下——而是頂起了自己的盾牌。 但即便如此,強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凱妮斯感到了不適,順便後退了數步才抵消掉那股衝擊力。 “——也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啊,根本就不痛不癢啊。” ——凱妮斯還是這樣說出來了,輕蔑的笑著,看向迦勒底一行人。 “你們那是什麼表情?繼續轟出來第二發啊?還是說——你們已經孱弱到了連第二發都轟不出來的程度了?” 咻—— 嘭!!! “哈哈哈啊哈——!!!” 一邊狂笑著一邊爆發出了堪稱恐怖的速度,凱妮斯一槍對著拿破崙刺了過去。 “那就受死吧!!!” “呃——” 拿破崙艱難的提起了自己的巨炮,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雖然抵擋下了凱妮斯的攻擊,但是也險些倒在地上。 ——好強的力量! “哈哈哈哈——————嗯?” 嘭!!! 她的長槍,被攔下來了。 是一個騎士。 眼睛赤紅,半覆面式的鎧甲—— 齊格魯德。 凱妮斯臉上原本興奮的表情一瞬間就垮了下來,嫌惡無比的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騎士。 “什麼啊,這座城堡。” “難不成還有著什麼禁止殺人的規定嗎?” “嗯,這個地方就是這麼的講究哦。” 從王座上站起來的女王斯卡哈·斯卡蒂微笑著說道。 “就是這樣。” 齊格魯德的聲音中毫無感情。 “現在這座城堡之中最危險的人就是那邊的那個女王,既然她都這麼說了” “啊?誰理你啊?給我滾一邊去魔劍使。” 燃燒起了殺意的凱妮斯有點懶得管那麼多的意思了。 “我警告你,從希臘來的。” 兩對紅色的,危險的眼睛對視著,齊格魯德也一樣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殺意。 “這些人都是我的獵物。我可不記得我有說過要把他們讓給一條只會狂吠的瘋狗。” “想要跑腿費之類的東西——至少也要和這家的主人說句話吧?” “哈,女人,你家裡養的這條狗真是不懂禮貌。” 凱妮斯冷笑著,手中長槍的力度加重了一絲。 “居然受不了別人搶奪獵物?哈哈——你是剛出生的乳犬嗎?” “狗這種東西還是很久以前的呢,真讓人懷念。” “但是現在北歐已經不存在那種東西了。” 齊格魯德冷哼了一聲,絲毫沒有退讓。 “神靈凱妮斯,我不清楚你所在的那個世界有多麼的不可救藥——既然你來到這邊,就只會走向相同的命運。”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大可以繼續。” “長久,永恆。” “就這樣留在這裡。” “嗯?——” 凱妮斯的瞳孔突然猛縮了起來—— 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值得警惕的東西,她後跳了一步,結束了這場沒有意義的角力。 “你這傢伙,莫非!” 她的眼神總算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隨後——便是瞭然的笑容。 “啊,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 “北歐異聞帶還真是有趣呢,相當有趣啊!” “既然如此,我也懶得和你鬥了。” 凱妮斯直截了當的收起了長槍,意味深長的看著齊格魯德。 “我就不殺這幾個無所謂的傢伙了。” “老老實實的等待一場全力全開的戰鬥嗎?如果能看到一場好戲的話,或許也是值得的呢?”

“叩拜吧,能夠感受唯一之神的榮光,此乃傳承自大神的原初之盧恩。”

看著動彈不得的迦勒底一行人,女王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原初之盧恩.

藤丸立香咬牙切齒的艱難的抬起了頭,死死的盯著斯卡哈·斯卡蒂。

果然是北歐唯一的一柱女神.就連齊格魯德都掌握了那種東西,作為北歐之主的斯卡哈·斯卡蒂,肯定不可能沒有這樣的力量的!

但是,怎麼辦?

就連調動魔力都變得極為困難了

自己的旅途,要停留在這裡嗎?

藤丸立香的眼中充斥著兇性——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停下自己的腳步——無論如何!

但是強制性的原初盧恩還是讓她動彈不得——她終究是一個人類。

“這並不會讓你們感到痛苦,也不會奪走你們的魔力,只會讓你們的全身變得有如空殼,僅此而已。”

“停下吧,孩子們。”

“感受神之威嚴,與神之愛吧。”

“前輩.!”

本就無力的瑪修反而是感覺掙脫了些許的束縛的樣子,但身體一樣的動彈不得,只能艱難的呼喚了一聲藤丸立香。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神嗎”

拿破崙想要抬起自己的巨炮,卻根本就做不到,只能難受的呲牙咧嘴。

“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可惡”

“吼”

諾爾拉更是乾脆被固定在了怪物的樣子了,想要變回去都做不到,只能以醜陋的怪物的樣貌站在斯卡哈·斯卡蒂的面前。

奧菲利亞搖了搖頭,似乎是對迦勒底一行人的反應很不看好的樣子,順帶著將自己的眼罩給戴了回去,將自己那隻銀紅色的眼眸給遮了起來。

“你們的家鄉,是泛人類史,但是既然是在這北歐,你們就理應是我的孩子。”

斯卡哈·斯卡蒂還在繼續說著。

“不過.人類,英靈,都只不過是這種程度罷了,多少還是會讓我有些失望呢。”

“你們是以擊退我,或者殺死我為目標的吧?我還以為你們或許是什麼樣的強者呢,這點力量明顯還不夠。”

“你們呀,要有點自知之明才可以呢,現在就躺在母親的膝上安靜的休息吧。”

她的表情確實慈愛,溫柔而慈愛,但她說出來的東西證明瞭很多。

迦勒底一行人,已經算是走到了盡頭。

“該死——該死!!!”

“你們這些傢伙——你們這些無能的混蛋,就不能更加的強硬一些嗎!?”

溫馨的母親和孩子的場面,被一聲氣急敗壞的爆喝聲給打斷了。

——轟!!!

彷彿隕石墜落一樣的聲音響起,一道憤怒的影子從門中衝了出來。

她的身上,帶著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暴戾氣息。

“凱妮斯,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奧菲利亞用冷然的眼神看著突然衝進大廳之中的那個身影,語氣並不客氣。

她姑且認為凱妮斯算是一個好用的道具,從基爾什塔利亞在擊敗她之後並沒有殺死她,反而是選擇和她立下了契約就能看出來這一點了。

但是

她想起了之前的那次通訊之中,基爾什塔利亞和凱妮斯定下的那個約定。

一次全力全開的戰鬥嗎

反正全力全開的戰鬥,不會是和這些傢伙就是了。

“女人,玩具!這和你無關!”

凱妮斯直接了當的吼了一聲。

新的,敵人.!

瑪修想要將腦袋扭過去,看清新出現的那個敵人的樣子,勉強一點還是能夠做到的。

穿著鎧甲,古銅色皮膚的.女人嗎?

不,不對,這個氣息.不對勁.!

不是活著的人,也不是簡單的從者.

“神靈,從者.!”

不止一次契約過神靈從者的藤丸立香開口說道,看著凱妮斯的眼神中帶著凝重。

這個異聞帶,果然,還有新的敵人嗎?

除了盧斯蘭之外,現在,還出現了這樣的傢伙!

“真是胡言亂語的女人呢。”

女王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悅的樣子。

她的風格是文靜的,自然不喜歡這種大吵大鬧的瘋子。

“你的任務是偵察吧,不是來到這個地方產生無所謂的戰鬥。”

“還是說,你是想要提早一步回到大西洋異聞帶去嗎?”

奧菲利亞從氣勢上並不輸給凱妮斯太多,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該死.該死!我就該早點來的!魔劍啊半神啊打的天翻地覆的,無論我的目標是不是在這個地方我都該參與進去的!”

“現在——現在!你們這些無能的傢伙!!!”

他似乎對迦勒底一行人的落敗非常憤怒的樣子。

“這幾個月的時間我連一個人都沒殺,都快悶死了就算服從你最心愛的男人命令的活也差不多.該忍不住了呢?”

凱妮斯冷笑著看向了奧菲利亞。

這樣的氣息.簡直是破壞和衝動匯聚成的靈基啊。

拿破崙觀察這凱妮斯,臉上帶著一滴冷汗。

那麼

她究竟要殺誰呢?

“喂,說話,女人。”

“你是叫做法姆索羅涅對吧。”

她昂起腦袋,對著奧菲利亞,似乎對奧菲利亞非常的不屑的樣子。

“.你沒有交戰許可,而且,這可算不上全力全開的戰鬥。”

奧菲利亞皺了皺眉。

她總感覺凱妮斯似乎是帶著什麼目的的樣子。

“你的力量應該為基爾什塔利亞大人的理想所用,不要浪費。”

“你說什麼玩意?”

凱妮斯的眉毛挑動了一下,彷彿是從奧菲利亞的口中聽到了什麼笑話的樣子。

“理想?哈——你竟然說那個男人的理想?哈哈哈哈——”

凱妮斯毫不留情的嗤笑出聲。

“那個混蛋的目的才不是什麼理想呢!你這個唯他馬首是瞻的女人——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嗎?”

“那是——【野心】啊!”

她獰笑著,湊到了一個和奧菲利亞非常近的距離。

“是執著的【野心】啊!對人類而言那可是無比過分的慾望啊!”

“你知道嗎,就算是我,拿我自己和那個傢伙去對比我也覺得我會比他要好一點呢!那傢伙完全是個渣滓一般的人類啊!”

“——夠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似乎是忍受不了這種對基爾什塔利亞堪稱侮辱的話語,奧菲利亞大聲的打斷了凱妮斯的話語。

“我想要做什麼——啊啊,對了。”

“反正現在是沒辦法戰鬥了對吧?那麼——我殺點東西,總是沒什麼問題的吧,而且也算不上戰鬥。”

被打斷的凱妮斯原本還想反駁回去,但是想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之後,就又露出了一個有些殘忍的笑容。

——她轉過了身。

看著迦勒底的一行人。

“你——是迦勒底的御主吧?”

——她看著的人,是被瑪修和拿破崙,諾爾拉保護起來的藤丸立香。

這個人的身上,有一種其他幾個傢伙的身上都沒有的那種,【英雄】的氣質。

幾乎是一眼就能辨認出來的那種。

“呃——”

藤丸立香想說什麼的樣子,但是被原初之盧恩控制住,根本就說不出話。

“我聽說你拯救過世界啊?我還是挺喜歡這種說辭的。”

“我和你說不定還有點意氣相投呢?”

她的眼中帶著些許的紅芒,湊向了藤丸立香的身邊。

“所以——”

“讓我來殺了你吧——!!!”

“呃——啊!”

但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兩個意料之外的影子,擋在了藤丸立香的身前。

原本根本就無法移動的拿破崙和諾爾拉,擋在了凱妮斯的身邊。、

“哦?你們兩個.想要幹什麼?”

凱妮斯饒有興致的看著突然動起來的兩個從者。

“哈哈.只是,下意識的動起來了呢!你也是吧,諾爾拉少年!”

拿破崙的笑容有些勉強,看著諾爾拉說道。

“吼”

發出一聲疲憊的低吼聲,諾爾拉的態度不言而喻。

“這個距離,無論是炮彈,還是諾爾拉少年的火焰命中你的話——你都不好受的吧!”

“哈——不錯啊大歐王,還有狂獸,被原初之盧恩固定之後還會這樣,真是出乎意料啊!”

雖然說自己要殺人的動作被阻止了——

但凱妮斯的眼神反而是興奮了些許。

“這個就叫做狗急跳牆——對吧!哈哈哈,雖然說有點不雅,但是形容我們現在的情況是正好的呢!”

拿破崙咬著牙將自己的炮口對準了凱妮斯。

“吼——”

轟!!!

白色的龍炎纏繞著拿破崙的炮彈,一起轟向了凱妮斯。

——正如拿破崙所說,在距離如此之近的情況下,凱妮斯根本就避無可避。

嘭!!!

“呃——”

轟!!!

撞擊,然後炸開。

拿破崙炮彈的威力本身就不容小覷,纏繞上諾爾拉的龍炎之後更是會產生爆炸性的衝擊,就算是神靈從者凱妮斯也不敢託大的去硬接這一下——尤其是她前不久才因為輕敵而輸給了盧斯蘭的情況下——而是頂起了自己的盾牌。

但即便如此,強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凱妮斯感到了不適,順便後退了數步才抵消掉那股衝擊力。

“——也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啊,根本就不痛不癢啊。”

——凱妮斯還是這樣說出來了,輕蔑的笑著,看向迦勒底一行人。

“你們那是什麼表情?繼續轟出來第二發啊?還是說——你們已經孱弱到了連第二發都轟不出來的程度了?”

咻——

嘭!!!

“哈哈哈啊哈——!!!”

一邊狂笑著一邊爆發出了堪稱恐怖的速度,凱妮斯一槍對著拿破崙刺了過去。

“那就受死吧!!!”

“呃——”

拿破崙艱難的提起了自己的巨炮,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雖然抵擋下了凱妮斯的攻擊,但是也險些倒在地上。

——好強的力量!

“哈哈哈哈——————嗯?”

嘭!!!

她的長槍,被攔下來了。

是一個騎士。

眼睛赤紅,半覆面式的鎧甲——

齊格魯德。

凱妮斯臉上原本興奮的表情一瞬間就垮了下來,嫌惡無比的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騎士。

“什麼啊,這座城堡。”

“難不成還有著什麼禁止殺人的規定嗎?”

“嗯,這個地方就是這麼的講究哦。”

從王座上站起來的女王斯卡哈·斯卡蒂微笑著說道。

“就是這樣。”

齊格魯德的聲音中毫無感情。

“現在這座城堡之中最危險的人就是那邊的那個女王,既然她都這麼說了”

“啊?誰理你啊?給我滾一邊去魔劍使。”

燃燒起了殺意的凱妮斯有點懶得管那麼多的意思了。

“我警告你,從希臘來的。”

兩對紅色的,危險的眼睛對視著,齊格魯德也一樣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殺意。

“這些人都是我的獵物。我可不記得我有說過要把他們讓給一條只會狂吠的瘋狗。”

“想要跑腿費之類的東西——至少也要和這家的主人說句話吧?”

“哈,女人,你家裡養的這條狗真是不懂禮貌。”

凱妮斯冷笑著,手中長槍的力度加重了一絲。

“居然受不了別人搶奪獵物?哈哈——你是剛出生的乳犬嗎?”

“狗這種東西還是很久以前的呢,真讓人懷念。”

“但是現在北歐已經不存在那種東西了。”

齊格魯德冷哼了一聲,絲毫沒有退讓。

“神靈凱妮斯,我不清楚你所在的那個世界有多麼的不可救藥——既然你來到這邊,就只會走向相同的命運。”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大可以繼續。”

“長久,永恆。”

“就這樣留在這裡。”

“嗯?——”

凱妮斯的瞳孔突然猛縮了起來——

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值得警惕的東西,她後跳了一步,結束了這場沒有意義的角力。

“你這傢伙,莫非!”

她的眼神總算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隨後——便是瞭然的笑容。

“啊,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

“北歐異聞帶還真是有趣呢,相當有趣啊!”

“既然如此,我也懶得和你鬥了。”

凱妮斯直截了當的收起了長槍,意味深長的看著齊格魯德。

“我就不殺這幾個無所謂的傢伙了。”

“老老實實的等待一場全力全開的戰鬥嗎?如果能看到一場好戲的話,或許也是值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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