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七十七章 諾爾拉·亞當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4,051·2026/3/27

“呵呵,真是一群不懂得什麼叫做教訓的傢伙呢。” 冰與雪的城堡,大殿,玉座之上。 女王發出了一聲有些無奈的笑聲,輕輕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 “就算我已經決定去愛你們了,但是仍然有些不知進退了。” “多麼可悲,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這樣的孩子,不知放棄為何物呢?” “真的不要緊嗎?那些傢伙現在可是在肆意搞破壞哦?” “是在——您的異聞帶之中搞破壞呢。” 玉座的下方,城堡的大殿之中,穿著一身禦寒服飾的高揚斯卡婭抬起頭看著斯卡哈·斯卡蒂說到。 “現在就連被您視為掌上明珠的御使們可是都快被擊落殆盡了呢。” “您難道不打算懲罰她們嗎?” “喂,高揚斯卡婭,從本質上來說,我們是不能干涉異聞帶之王的立場和決定的。” 盧斯蘭站在高揚斯卡婭的身邊,背對著女王,一邊抽著煙,一邊冷言說了一句。 “有什麼不可以的呢?我也只是因為同為女性,所以才給女王大人提出一個小小的建議罷了。” “而且,就算要追究這個問題,你最先追究的人也不該是我吧。” 高揚斯卡婭也在冷笑著,瞥了一眼披著軍裝披風的盧斯蘭。 “那個神父,還有那個——印度那邊的那個傢伙,他們玩的可是比我們開心多了。” “我真是不知道我到底在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這個人到底為什麼要跟在我身邊?” 她的表情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既然不在他們的身邊我就管不到他們,我只是稍微提醒一下你。” 盧斯蘭將菸頭掐滅,隨手扔到地上踩滅,菸頭化作魔力消散,轉過頭瞥了一眼高揚斯卡婭。 “我們只是相互制約。” “而你——小心引火燒身。” “你繼續這麼搞下去,遲早要把自己給玩進去,不信你就繼續試試看。” “女王陛下,我就——先失陪了。” 咻—— 說完,盧斯蘭的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高揚斯卡婭對他來說,姑且算是個有用的合作伙伴,所以他才會在現在選擇出言提醒。 當然,他並沒有其他打算。 因為沒必要。 他確實可以穩贏高揚斯卡婭,但是彈簧這種東西,一直壓著也不太好。 隨她去吧。 如果真的有一天,她玩火自焚了—— 那盧斯蘭再想點其他的方法,讓她在吃到苦頭的同時,把她撈出來就行了。 “你還是沒有理解我啊,狐狸精。” “所謂【神罰】,就是死亡。” “我並不是一個喜歡創造死亡的神。” 坐在玉座上的女王只是不鹹不淡的這麼說了一句。 高揚斯卡婭木著臉看著女王。 您. 真會說笑。 但斯卡哈·斯卡蒂並沒有在意高揚斯卡婭的表情。 “死亡早晚會造訪所有的生命,無需我去降罪。” “我所需要的,只是遍施仁慈和愛就可以了。” “只不過——” 女王閉上了眼睛,坐在玉座上沉吟了片刻。 “迦勒底的人們,實在是有些勇猛了。” “他們贏過頭了。” 重新睜開眼睛,北歐的主人的眼中帶著些許的寒意,就彷彿是從北冰洋來的寒風一樣—— 高揚斯卡婭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如果她們真的想要帶著這種勝利之後的慷慨激昂的情緒,走進我的城堡的話——” “說不定,就會招致死亡呢。” 說著,女王嘆息了一聲。 “這還真是令人唏噓。” “.啊啦,看樣子隱匿者和騎士相當的有幹勁呢?” 她忽然抬起了頭,朝著城堡的外面看去。 已經在大橋上等著了啊。 “看樣子,她和那個騎士是打算堂堂正正的迎擊,並且和迦勒底的那些人決一勝負呢。” “嘛,想想也是,就只有那一條路,只要守在那個地方就可以百分之百就可以和那些人遭遇——嘖,自命不凡的傢伙們往往都是這個樣子呢,既然已經到了現在的情況,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去截斷對方的後路呢?” “真是不懂變通。” 高揚斯卡婭撇了撇嘴,似乎是對奧菲利亞的這種戰術相當的不屑的樣子。 那個騎士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但總而言之是基本上沒什麼自己的主意,都是聽從奧菲利亞的命令的。 “嗯,魔劍嗎。” 女王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每當想起來的時候,都會有一種懷唸的感覺呢。” “格拉墨” “手持這把劍的英靈很強,這個北歐之中,應該不存在能夠戰勝他的人才對。” “哪怕是曾經的女神,半神,大神的女兒” “北歐最強的女武神布倫希爾德,也不可能擊敗持有魔劍格拉墨的齊格魯德。” “嗯哼,真是這樣,就好了。” 高揚斯卡婭笑了笑。 “諾爾拉。” 站到了城堡的頂端,向著遠處眺望,盧斯蘭的心情逐漸下沉。 【怎麼了?看樣子你的心情不怎麼好的樣子啊。】 突然,一道聲音在他的心底響了起來。 盧斯蘭下意識的愣了一下。 原本嚴肅的表情稍稍放鬆了些許。 “沒什麼,只是看到了熟悉,但又不熟悉的景象而已。” “我只是在想或許,我還是低估了勞倫斯的決心吧。” 他的披風在北歐的寒風之中獵獵作響,眼神稍微有些迷離。 “那個人造出來的靈基,雖然說只是保留了一部分勞倫斯的特質,但是繼承的東西,比我想想的還要更多一點。” 【啊哈,畢竟是勞倫斯啊,雖然說戰鬥的實力上來說很弱,但是如果說要玩腦子.】 【嘿嘿。】 “你還是別嘿嘿了我現在,只覺得,自己做的事情” 盧斯蘭突然用力的嘆了口氣,隨後渾身都彷彿失去了力氣一樣,坐到了地上,雙手摩擦了一下自己的臉。 自己是.盧斯蘭. 自己,殺死安諾,然後導致了現在這樣,這樣的. 【雖然有點想象不到你看到了什麼——但你最終是怎麼想的,你自己心裡應該有數吧?】 【既然已經在這條道路上行走了,那麼就沒有必要後悔吧?】 心底的聲音繼續響起著,聲音裡帶著一點調笑的樣子。 盧斯蘭露出了一個苦笑。 後悔 “我不會後悔。” 他兀自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對自己說的。 還是對那個心底的聲音說的。 但總而言之是說出來了。 “自從我走上這條道路之後,自從我選擇真的下手殺死勞倫斯開始,留給我的道路就只剩下一條了。” “我清楚,你應該也清楚。” “只是一點情緒而已我能克服。” 【真可怕,盧斯蘭。】 【你這樣搞的話,我都會有些害怕了呢——獵殺anno的人,哈哈——】 心底的聲音似乎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盧斯蘭抿了抿嘴,什麼都沒說。 【.喂,你別不說話啊,我只是開個玩笑,你不會真的——】 那個聲音驚恐了起來。 “別胡思亂想。” 盧斯蘭無奈的打斷了那個聲音。 “我只是在看著這個異聞帶最後的賭局——僅此而已。” “迦勒底和異聞帶的對決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時期,講道理,我還挺期待他們最終的勝利者會是哪一方。” 【喂喂,你這樣可不好吧,吃著嘴裡的還看著鍋裡的,犯規犯規。】 “犯規算是什麼.只要是能用的道路,就算感覺悲哀也應該走下去。” “現在的世界,已經容不下更多的混亂了,無非就是多個押寶.僅此而已。” 【哈,那你給了她們機會,難道說,那個小丫頭會給殺死了勞倫斯的你機會?】 【她可絕對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少女,她比你想象之中的更強韌,更強大,更堅定不移,也——更冷血狠厲。】 【如果有機會,我覺得她不會放過你的。】 “無所謂。” 盧斯蘭閉上了眼睛。 “只要最終目的能達到,我死不死,沒差。” “反正我本來就不是該活著的人。” 【搞那麼灑脫啊?嗯.想想也是,你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人啊。】 【說白了,經歷那麼多的東西之後,如果不死一死,反倒是感覺缺了點什麼不是嗎?】 心底的聲音變得笑嘻嘻了。 “.這可不是個,好笑的笑話。” 盧斯蘭的臉上帶著悲慼,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東西。 【有什麼問題嗎,這個世界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我都已經看開了。】 “看開了.算了,無所謂了。” “你現在應該是在中原吧,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你和那位皇帝雖然有些志趣相投,但我不覺得他是什麼值得結交的存在。” 晃了晃腦袋,他恢復了正經的表情,對著心底的聲音問道。 【他?我覺得還好吧,是個挺有意思的人啊,我們聯手搞出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你要不要來看看?】 “.算了,現在中原的情況有些複雜,不適合久留,我就算要去,也只能停留很短的時間就要去俄羅斯,到時候你也跟我一起走。” “比起已經封閉,毫無希望的異聞帶,廣闊一點的地方至少能夠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反正,計劃也要一步一步走。” 【要走啊那行吧,那我可得趁著最後的這段時間再搞點好東西出來!】 【啊哈,只希望還在南美的那個傢伙,能夠原諒我借用了他的名字吧——雖然說這也算是他父親的意思。】 【總而言之跟我沒關係,到時候你也不要告狀奧,那傢伙真要和我拼起命來還是挺嚇人的。】 “.你既然知道有些事情嚇人,你從一開始就不要做不就好了!” 【但好玩啊。】 盧斯蘭聽著這個聲音,只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 反而是因為看到了遠處,諾爾拉的情況帶來的痛苦和難受都緩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還有苦笑。 “你說你圖個什麼.算了。” “我在看完這個異聞帶的結局之後,就立刻動身去中原那邊,在那之前——你就好好的在那裡等著我吧。” 【OK,那我去找那皇帝去了。】 心底的聲音徹底消失,盧斯蘭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這也算是,一切必定會執行的軌跡吧。” 良久,他看著遠處,冒出來了這麼一句。 長久未動的齒輪,竭盡全力,總算是轉動了一步。 只是這一步,就已經能夠證明很多東西了。 “這也算是.新生吧。” “新生。” 盧斯蘭總算是露出了些許釋然的表情。 “如果這個樣子,可以讓你成為新的自己——那我就無需為你悲哀。” “那個曾經被改造出來的怪物,也有成為英雄的機會啊。” “哈——幹掉了!這個應該就是那位叫阿維斯布隆的魔術師要的東西了吧——拿去!” 拿破崙一個縱深飛躍,從雪地中跳上了潛航艇,隨後將手中那彷彿巖漿一樣的赤紅色事物丟給了早就在這裡等待著的勞芬奇。 “嗯,最後只需要這個就可以了,謝謝了啊皇帝先生!” 勞芬奇笑嘻嘻的和拿破崙敬了個禮,然後回到了船艙之中。 “我差不多也該回到計算機室了,那個地方可離不開我——所以阿維斯布隆拜託你了。” 最後一秒,她的眼神變得慎重,又有些躲避,對著阿維斯布隆說到。 “嗯。” 言簡意賅的點了點頭,阿維斯布隆從勞芬奇的手中接過了自己需要的東西,轉身走進了醫務室之中。 “那麼——最後的事物,也要集齊了。” “這就是蛻變之刻!” 這一瞬間,饒是阿維斯布隆那冷淡平靜的性格,都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些許興奮的聲音。 諾爾拉閉上了眼睛。 所有的所有—— 彌合。 縫補。 牽扯。 落定。 他深呼吸了一口—— 作為從者。 作為人類。 作為生物。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靈基,改變了。” 阿維斯布隆狂熱的說到。 “這是比人造物更偉大的存在——” “所謂魔術的至高結晶不外乎如是!” 就像是上帝造人一樣的偉業,出現在了阿維斯布隆的面前。 所以—— “請讓我呼喚你的名字吧——最接近原人【亞當】的,經過我之手所締造的奇蹟!” “Berserker——諾爾拉·亞當!”

“呵呵,真是一群不懂得什麼叫做教訓的傢伙呢。”

冰與雪的城堡,大殿,玉座之上。

女王發出了一聲有些無奈的笑聲,輕輕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

“就算我已經決定去愛你們了,但是仍然有些不知進退了。”

“多麼可悲,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這樣的孩子,不知放棄為何物呢?”

“真的不要緊嗎?那些傢伙現在可是在肆意搞破壞哦?”

“是在——您的異聞帶之中搞破壞呢。”

玉座的下方,城堡的大殿之中,穿著一身禦寒服飾的高揚斯卡婭抬起頭看著斯卡哈·斯卡蒂說到。

“現在就連被您視為掌上明珠的御使們可是都快被擊落殆盡了呢。”

“您難道不打算懲罰她們嗎?”

“喂,高揚斯卡婭,從本質上來說,我們是不能干涉異聞帶之王的立場和決定的。”

盧斯蘭站在高揚斯卡婭的身邊,背對著女王,一邊抽著煙,一邊冷言說了一句。

“有什麼不可以的呢?我也只是因為同為女性,所以才給女王大人提出一個小小的建議罷了。”

“而且,就算要追究這個問題,你最先追究的人也不該是我吧。”

高揚斯卡婭也在冷笑著,瞥了一眼披著軍裝披風的盧斯蘭。

“那個神父,還有那個——印度那邊的那個傢伙,他們玩的可是比我們開心多了。”

“我真是不知道我到底在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這個人到底為什麼要跟在我身邊?”

她的表情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既然不在他們的身邊我就管不到他們,我只是稍微提醒一下你。”

盧斯蘭將菸頭掐滅,隨手扔到地上踩滅,菸頭化作魔力消散,轉過頭瞥了一眼高揚斯卡婭。

“我們只是相互制約。”

“而你——小心引火燒身。”

“你繼續這麼搞下去,遲早要把自己給玩進去,不信你就繼續試試看。”

“女王陛下,我就——先失陪了。”

咻——

說完,盧斯蘭的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高揚斯卡婭對他來說,姑且算是個有用的合作伙伴,所以他才會在現在選擇出言提醒。

當然,他並沒有其他打算。

因為沒必要。

他確實可以穩贏高揚斯卡婭,但是彈簧這種東西,一直壓著也不太好。

隨她去吧。

如果真的有一天,她玩火自焚了——

那盧斯蘭再想點其他的方法,讓她在吃到苦頭的同時,把她撈出來就行了。

“你還是沒有理解我啊,狐狸精。”

“所謂【神罰】,就是死亡。”

“我並不是一個喜歡創造死亡的神。”

坐在玉座上的女王只是不鹹不淡的這麼說了一句。

高揚斯卡婭木著臉看著女王。

您.

真會說笑。

但斯卡哈·斯卡蒂並沒有在意高揚斯卡婭的表情。

“死亡早晚會造訪所有的生命,無需我去降罪。”

“我所需要的,只是遍施仁慈和愛就可以了。”

“只不過——”

女王閉上了眼睛,坐在玉座上沉吟了片刻。

“迦勒底的人們,實在是有些勇猛了。”

“他們贏過頭了。”

重新睜開眼睛,北歐的主人的眼中帶著些許的寒意,就彷彿是從北冰洋來的寒風一樣——

高揚斯卡婭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如果她們真的想要帶著這種勝利之後的慷慨激昂的情緒,走進我的城堡的話——”

“說不定,就會招致死亡呢。”

說著,女王嘆息了一聲。

“這還真是令人唏噓。”

“.啊啦,看樣子隱匿者和騎士相當的有幹勁呢?”

她忽然抬起了頭,朝著城堡的外面看去。

已經在大橋上等著了啊。

“看樣子,她和那個騎士是打算堂堂正正的迎擊,並且和迦勒底的那些人決一勝負呢。”

“嘛,想想也是,就只有那一條路,只要守在那個地方就可以百分之百就可以和那些人遭遇——嘖,自命不凡的傢伙們往往都是這個樣子呢,既然已經到了現在的情況,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去截斷對方的後路呢?”

“真是不懂變通。”

高揚斯卡婭撇了撇嘴,似乎是對奧菲利亞的這種戰術相當的不屑的樣子。

那個騎士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但總而言之是基本上沒什麼自己的主意,都是聽從奧菲利亞的命令的。

“嗯,魔劍嗎。”

女王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每當想起來的時候,都會有一種懷唸的感覺呢。”

“格拉墨”

“手持這把劍的英靈很強,這個北歐之中,應該不存在能夠戰勝他的人才對。”

“哪怕是曾經的女神,半神,大神的女兒”

“北歐最強的女武神布倫希爾德,也不可能擊敗持有魔劍格拉墨的齊格魯德。”

“嗯哼,真是這樣,就好了。”

高揚斯卡婭笑了笑。

“諾爾拉。”

站到了城堡的頂端,向著遠處眺望,盧斯蘭的心情逐漸下沉。

【怎麼了?看樣子你的心情不怎麼好的樣子啊。】

突然,一道聲音在他的心底響了起來。

盧斯蘭下意識的愣了一下。

原本嚴肅的表情稍稍放鬆了些許。

“沒什麼,只是看到了熟悉,但又不熟悉的景象而已。”

“我只是在想或許,我還是低估了勞倫斯的決心吧。”

他的披風在北歐的寒風之中獵獵作響,眼神稍微有些迷離。

“那個人造出來的靈基,雖然說只是保留了一部分勞倫斯的特質,但是繼承的東西,比我想想的還要更多一點。”

【啊哈,畢竟是勞倫斯啊,雖然說戰鬥的實力上來說很弱,但是如果說要玩腦子.】

【嘿嘿。】

“你還是別嘿嘿了我現在,只覺得,自己做的事情”

盧斯蘭突然用力的嘆了口氣,隨後渾身都彷彿失去了力氣一樣,坐到了地上,雙手摩擦了一下自己的臉。

自己是.盧斯蘭.

自己,殺死安諾,然後導致了現在這樣,這樣的.

【雖然有點想象不到你看到了什麼——但你最終是怎麼想的,你自己心裡應該有數吧?】

【既然已經在這條道路上行走了,那麼就沒有必要後悔吧?】

心底的聲音繼續響起著,聲音裡帶著一點調笑的樣子。

盧斯蘭露出了一個苦笑。

後悔

“我不會後悔。”

他兀自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對自己說的。

還是對那個心底的聲音說的。

但總而言之是說出來了。

“自從我走上這條道路之後,自從我選擇真的下手殺死勞倫斯開始,留給我的道路就只剩下一條了。”

“我清楚,你應該也清楚。”

“只是一點情緒而已我能克服。”

【真可怕,盧斯蘭。】

【你這樣搞的話,我都會有些害怕了呢——獵殺anno的人,哈哈——】

心底的聲音似乎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盧斯蘭抿了抿嘴,什麼都沒說。

【.喂,你別不說話啊,我只是開個玩笑,你不會真的——】

那個聲音驚恐了起來。

“別胡思亂想。”

盧斯蘭無奈的打斷了那個聲音。

“我只是在看著這個異聞帶最後的賭局——僅此而已。”

“迦勒底和異聞帶的對決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時期,講道理,我還挺期待他們最終的勝利者會是哪一方。”

【喂喂,你這樣可不好吧,吃著嘴裡的還看著鍋裡的,犯規犯規。】

“犯規算是什麼.只要是能用的道路,就算感覺悲哀也應該走下去。”

“現在的世界,已經容不下更多的混亂了,無非就是多個押寶.僅此而已。”

【哈,那你給了她們機會,難道說,那個小丫頭會給殺死了勞倫斯的你機會?】

【她可絕對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少女,她比你想象之中的更強韌,更強大,更堅定不移,也——更冷血狠厲。】

【如果有機會,我覺得她不會放過你的。】

“無所謂。”

盧斯蘭閉上了眼睛。

“只要最終目的能達到,我死不死,沒差。”

“反正我本來就不是該活著的人。”

【搞那麼灑脫啊?嗯.想想也是,你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人啊。】

【說白了,經歷那麼多的東西之後,如果不死一死,反倒是感覺缺了點什麼不是嗎?】

心底的聲音變得笑嘻嘻了。

“.這可不是個,好笑的笑話。”

盧斯蘭的臉上帶著悲慼,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東西。

【有什麼問題嗎,這個世界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我都已經看開了。】

“看開了.算了,無所謂了。”

“你現在應該是在中原吧,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你和那位皇帝雖然有些志趣相投,但我不覺得他是什麼值得結交的存在。”

晃了晃腦袋,他恢復了正經的表情,對著心底的聲音問道。

【他?我覺得還好吧,是個挺有意思的人啊,我們聯手搞出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你要不要來看看?】

“.算了,現在中原的情況有些複雜,不適合久留,我就算要去,也只能停留很短的時間就要去俄羅斯,到時候你也跟我一起走。”

“比起已經封閉,毫無希望的異聞帶,廣闊一點的地方至少能夠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反正,計劃也要一步一步走。”

【要走啊那行吧,那我可得趁著最後的這段時間再搞點好東西出來!】

【啊哈,只希望還在南美的那個傢伙,能夠原諒我借用了他的名字吧——雖然說這也算是他父親的意思。】

【總而言之跟我沒關係,到時候你也不要告狀奧,那傢伙真要和我拼起命來還是挺嚇人的。】

“.你既然知道有些事情嚇人,你從一開始就不要做不就好了!”

【但好玩啊。】

盧斯蘭聽著這個聲音,只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

反而是因為看到了遠處,諾爾拉的情況帶來的痛苦和難受都緩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還有苦笑。

“你說你圖個什麼.算了。”

“我在看完這個異聞帶的結局之後,就立刻動身去中原那邊,在那之前——你就好好的在那裡等著我吧。”

【OK,那我去找那皇帝去了。】

心底的聲音徹底消失,盧斯蘭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這也算是,一切必定會執行的軌跡吧。”

良久,他看著遠處,冒出來了這麼一句。

長久未動的齒輪,竭盡全力,總算是轉動了一步。

只是這一步,就已經能夠證明很多東西了。

“這也算是.新生吧。”

“新生。”

盧斯蘭總算是露出了些許釋然的表情。

“如果這個樣子,可以讓你成為新的自己——那我就無需為你悲哀。”

“那個曾經被改造出來的怪物,也有成為英雄的機會啊。”

“哈——幹掉了!這個應該就是那位叫阿維斯布隆的魔術師要的東西了吧——拿去!”

拿破崙一個縱深飛躍,從雪地中跳上了潛航艇,隨後將手中那彷彿巖漿一樣的赤紅色事物丟給了早就在這裡等待著的勞芬奇。

“嗯,最後只需要這個就可以了,謝謝了啊皇帝先生!”

勞芬奇笑嘻嘻的和拿破崙敬了個禮,然後回到了船艙之中。

“我差不多也該回到計算機室了,那個地方可離不開我——所以阿維斯布隆拜託你了。”

最後一秒,她的眼神變得慎重,又有些躲避,對著阿維斯布隆說到。

“嗯。”

言簡意賅的點了點頭,阿維斯布隆從勞芬奇的手中接過了自己需要的東西,轉身走進了醫務室之中。

“那麼——最後的事物,也要集齊了。”

“這就是蛻變之刻!”

這一瞬間,饒是阿維斯布隆那冷淡平靜的性格,都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些許興奮的聲音。

諾爾拉閉上了眼睛。

所有的所有——

彌合。

縫補。

牽扯。

落定。

他深呼吸了一口——

作為從者。

作為人類。

作為生物。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靈基,改變了。”

阿維斯布隆狂熱的說到。

“這是比人造物更偉大的存在——”

“所謂魔術的至高結晶不外乎如是!”

就像是上帝造人一樣的偉業,出現在了阿維斯布隆的面前。

所以——

“請讓我呼喚你的名字吧——最接近原人【亞當】的,經過我之手所締造的奇蹟!”

“Berserker——諾爾拉·亞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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