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八十六章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4,053·2026/3/27

明明是極寒的異聞帶。 但是現在眾人能夠感覺到的,只有灼熱。 雖然說諾爾拉站在最前面,姑且是擋下來了最為灼熱的熱浪,但殘存下來的熱量還是人類所不能忍受的程度。 “我們得找機會反擊才行.!總而言之,先把芙芙送回潛航艇去!” 看著芙芙蓬鬆的白色皮毛,藤丸立香有點害怕這隻陪伴她們一路走到現在的白色小動物被燒焦了,所以趕緊把芙芙送到了潛航艇的門口,讓芙芙自己跑進去。 現在奧菲利亞和奧特琳德那邊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似乎是已經沒有敵意了的樣子。 潛航艇趁機靠近了些許,讓藤丸立香有足夠的時間把芙芙送回去。 “你們——太礙事了。” 蘇魯特說話了。 仍然是直接響在腦海之中的聲音。 隨後—— 火焰和光芒從天空中墜落。 瑪修大驚失色,趕緊重新展開了全面防禦姿態,將所有人都納入到了自己的保護範圍之內。 諾爾拉的眼神也嚴肅了些許,火焰燃燒的更加猛烈,去用自己的火焰阻擋蘇魯特的火焰。 所以—— 我看到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似乎是張開眼睛,看到的便是這樣的景象。 他錯愕的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張開,彷彿看到的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震撼人心的景色一樣。 那面對神的兵器,以人的姿態去抵擋的樣子。 即便那攻擊遠遠超越了他們所能夠承受的極限,他們仍然以傲然的身姿挺立在那裡,不曾後退哪怕一步。 “啊啊,真是美麗” 美麗的不可思議呢。 既然如此—— 我就不得不挺身而出了。 就算此身的靈核會湮滅,也當站出一步,去洗刷哪怕一絲的罪孽。 “少年少女們啊。” “看來,我的肉體給你們添麻煩了。” “那麼,就讓我用我的行動——來贖罪吧。” 嗡—— 嗡嗡嗡————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身後傳來了巨大的魔力波動。 似乎—— 是有什麼人,正在解放寶具的樣子? “絕技準備。” “太陽之魔劍啊,用你的身軀掀起破壞吧!” “——————【壞劫之天輪】(Bolverk Gram)!!!” 火焰,在灼燒著。 不知為何,我的肉體沒有感受到哪怕一絲的痛苦。 你是在憐憫我嗎。 你是在羞辱我嗎? 在貧瘠苦寒的大地上,巨人的王肆意的行走著。 就彷彿巡視著自己的領地的雄獅一樣。 怡然自得的行走著。 真是,孤高的王啊。 你願意就這樣一言不發嗎? 將我拿起。 將我放在你的肩膀上。 卻一言不發,不願意同我對話。 或許就是這個樣子吧。 沒有人能夠陪伴這樣的王。 沒有任何人——能夠站在這一高度,和他共同欣賞這整個世界。 因為,他的目標—— 【唯有毀滅】。 抬起頭,我的魔眼仍然能夠看見。 看見遠處那高聳入雲的空想樹。 或許,也只有空想樹那樣的存在,才能夠比擬這樣威嚴而巨大的身軀了吧。 “.不行。” 無法通訊。 奧菲利亞沒有隱瞞,直接了當的拿出了自己的通訊裝置,朝著大西洋異聞帶,也就是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的駐地發去了通訊,但卻根本就沒有得到回應。 不對,不應該這麼說。 應該說是我的通訊從始至終就不可能發出去。 我站在蘇魯特的肩膀上,身邊存在著這樣恐怖和灼熱的魔力源,再想用魔力構建通訊的通道,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 您會怎麼評價現在的情況呢。 基爾什塔利亞大人. 奧菲利亞的眼中透露出了一絲悲哀,長嘆了一聲。 她想起來了自己離開大西洋異聞帶的時候,自己的【王】和自己說的那些東西。 【沒有問題的,我很看好你,奧菲利亞。】 【我希望站到最後的人會是你我二人。】 啊. 沒錯,奧菲利亞。 你. 嗯? 她突然察覺到了什麼東西,向著自己的身邊看去。 卻看見了一個似乎非常熟悉的影子。 “原來你還會在城外出現嗎。” 那是銀色的女人。 她看著奧菲利亞,張嘴似乎說了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然後垂下了目光。 “你是想說我很蠢嗎?” “嗯,想來也是。” 奧菲利亞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我能夠從第三視角看到我現在的這副樣子,想必我也會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吧。” 她拿起了自己的眼罩,扣在了自己的臉上,重新將自己那隻魔眼給遮了起來。 銀色的女人再次抬起了頭,嘴唇顫動,似乎又說了什麼,只是仍然沒有任何聲音的出現。 “啊抱歉,我不知道你說了什麼。” 奧菲利亞難以理解,但是仍然對這個似乎是【巫女】的人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 “我掌握了基本上所有廣泛使用的語言的唇語之術,但是你所說出來的語言,我似乎仍然無法理解呢。” “你啊.真的是異星之人嗎?” 奧菲利亞閉上了眼睛。 火焰,還在燃燒著。 “哈,居然打算這麼做嗎。” “蠢,蠢到家了,這個女人居然和那個傢伙同為【隱匿者】?真是笑死我了!” “連身為女人的身份都捨棄不掉,噁心!可悲!” 和兩個使徒站在一起的凱妮斯露出了噁心的表情,眼睛有些翻白。 “她現在到底打算幹什麼?真是難看,就像是赤著腳在海邊踏浪的少女一樣愚蠢!” “這個異聞帶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下去,無論是那個女王還是那個女人都沒有鑑別男人的眼光!” “——夠了!” 她抓起了自己的長矛。 “這個異聞帶的結局已經顯而易見了,那場戰鬥以後再說——我要回神殿了!” “狐狸精,還有那個噁心人的傢伙,你們打算怎麼做?” “我不介意把你的嘴撕爛,然後教教你該怎麼尊重人。” 盧斯蘭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就算你不想喊我的名字,我也建議你給我起個正常點的外號。” “你——” 凱妮斯向前一步就想要發洩自己的不爽,但是最後一瞬間的時候意識到了自己好像打不過盧斯蘭。 “這個地方別的不說,我覺得最起碼景色還是不錯的。” 看著這個銀裝素裹的異聞帶,高揚斯卡婭撇了撇嘴。 “我想想啊,就算是把這個地方建造成一個度假村也好啊?一定能賺到大筆的錢。” “嘖,那個巨人算是把一切的商機都給毀了,真是可惜。” 說著,她搖了搖頭。 “所以雖然我想要撤退,但我姑且還是想要看一看奧菲利亞親最後的結局的。” “你——也一樣吧?” “只不過咱們想看的東西存在著那麼一點的差別而已。” 她看向了盧斯蘭,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目光。 “哼,你們兩個傢伙.!” 凱妮斯冷哼了一聲,讓自己離這兩個危險的傢伙遠了一點。 “一個越是簡單的事情就越不想去幹,一個只想要假借他人之手完成任務,真是有你們兩個的作風!” “站在一起,倒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喂!幹嘛汙衊我的同時強行把我和這個傢伙湊在一起!” 高揚斯卡婭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盧斯蘭什麼都沒說,只是冷著臉撇了這兩個呱噪的神經病一眼。 “還有那個女王,也是夠蠢的,竟然就這麼白白的讓蘇魯特復活了。” “哈——不過畢竟在泛人類史之中和兩個男人勾勾搭搭的女人,她有幾斤幾兩我早就掂量清楚了!” “你真是這麼看那位女王的?” 盧斯蘭罕見的帶上了些許嘲諷的表情,湊近了凱妮斯些許。 “怎麼?你有意見?” 凱妮斯絲毫不懼,直接瞪了回去。 “你這麼想就錯了哦,凱妮斯。” 高揚斯卡婭也露出了一個看上去有些奸詐的笑容。 “對女王來說,蘇魯特理論上來說是個根本就【不可能】的存在,就算是假設都不被允許的存在。” “【對自己的世界深信不疑】就是我們腳下的異聞帶的極限哦。” “所以這個世界才會被剪定。” 盧斯蘭接過了高揚斯卡婭的話,沉聲說到。 他遙遙的望著在大地上行走的蘇魯特,搖了搖頭。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自己是會被驅逐的一方.呵,其實這也算是一種本領就對了。” “這就是為什麼她能夠被冠以【異聞帶之王】的稱呼,而你不行。” “即便這樣,你和她也存在著距離。” “盧斯蘭,你——” “你是想說我是個還不如她的女人嗎!?” 凱妮斯一下子就憤怒了起來,也不顧自己根本就不是盧斯蘭的對手,伸出手就想去推盧斯蘭。 卻被盧斯蘭抓住了手,冷冷的看著她。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只是這樣較量著力量。 “——哼。” 最終,還是凱妮斯選擇退避了一步,冷哼一聲,轉過了身去。 “話雖如此——那位女王就算知道了齊格魯德和蘇魯特的關係,某種意義上還是會視若無睹吧?” 高揚斯卡婭的目光也留在蘇魯特巨大的身體上,似乎是正在思考些什麼的樣子。 “.哈,那看樣子盧斯蘭說的確實有道理。” 凱妮斯看向了高揚斯卡婭。 “至少我確實做不到這樣隨波逐流的讓事情發展。” “這麼看女王確實是【女人】啊,這算是給予隱匿者的【慈悲】嗎?” 盧斯蘭走到了凱妮斯和高揚斯卡婭的前方——他眯起了眼睛。 他似乎能夠看到遠處的冰橋上,有著一股白色的火焰。 “揹負強大力量的人就是有著這樣的責任,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在約束著自己的判斷。” “很多的情況下,她自己的【意向】都不是她所產生判斷的根本。” “.也正是她的這種思考方式,決定了屬於她的北歐異聞帶的現在。” 他嘆了口氣。 似乎是在為了這位女王而感到悲哀一樣。 “.算了,你們要是想要繼續廢話的話,就待在這裡吧。” “我得走了。” 凱妮斯收起了自己的長槍,身邊流淌起了水聲。 “我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不會見面了哼,最好不要見面。” “別以為你們以為的【朋友】都會站在你們這一邊。” “【賞玩】的野獸小姐,以及.” “【偽裝】的野獸先生。” 說完,凱妮斯用力一跳,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留下了高揚斯卡婭的盧斯蘭兩個人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呃——啊” “我還,活著?” “啊!” 瑪修剛想挪動自己的身體,就感覺到了靈基外骨骼傳來了沉重的感覺。 不對,現在更應該關注的是—— “前輩!” 她有些慌亂的轉身看向了藤丸立香的方向。 卻發現藤丸立香的臉上帶著點茫然,毫髮無傷的站在原地。 “我沒事,應該是齊格魯德先生用魔劍幫我彈開了蘇魯特的火焰吧。” 咔嚓—— 站在原地的熟悉的身影收起了自己的魔劍。 “看樣子,那個傢伙已經離開了,是從山嶺的方向離開的。” “總而言之,你們平安無事就好。” 說著,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盔甲和儀態。 “雖然我們可能已經認識了,但是對我來說還算是初次見面,所以先讓我做個自我介紹吧。” “在下是魔劍使,戰士,齊格蒙德和修爾德斯之子,以Saber的職介現界於這異聞帶的從者。” “真名為【齊格魯德】,很高興能夠保護住你們的安全。” 說著,他對著藤丸立香微微鞠躬,臉上帶著禮貌謙遜的笑容。 “唉被蘇魯特搶奪了肉體,在下也曾經嘗試過去反奪回來,但似乎只短短成功了一瞬。” “齊格魯德先生,您.!” “話說回來,那一瞬.” 瑪修想起來了來到這個異聞帶之後的戰鬥。 應該是——在潛航艇的那一戰吧? 齊格魯德先生好像確實是有一瞬間的恍惚,沒有出劍的樣子。 “抱歉,沒能擋下來所有的火焰,我的這對這副身體的力量掌控還是沒有完全。” 諾爾拉帶著歉意的走了過來。 他本來是打算擋下所有的火焰的,但就像他說的一樣,失敗了。 但還好,齊格魯德把剩下的火焰都給開啟了,保護下了藤丸立香的安全。

明明是極寒的異聞帶。

但是現在眾人能夠感覺到的,只有灼熱。

雖然說諾爾拉站在最前面,姑且是擋下來了最為灼熱的熱浪,但殘存下來的熱量還是人類所不能忍受的程度。

“我們得找機會反擊才行.!總而言之,先把芙芙送回潛航艇去!”

看著芙芙蓬鬆的白色皮毛,藤丸立香有點害怕這隻陪伴她們一路走到現在的白色小動物被燒焦了,所以趕緊把芙芙送到了潛航艇的門口,讓芙芙自己跑進去。

現在奧菲利亞和奧特琳德那邊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似乎是已經沒有敵意了的樣子。

潛航艇趁機靠近了些許,讓藤丸立香有足夠的時間把芙芙送回去。

“你們——太礙事了。”

蘇魯特說話了。

仍然是直接響在腦海之中的聲音。

隨後——

火焰和光芒從天空中墜落。

瑪修大驚失色,趕緊重新展開了全面防禦姿態,將所有人都納入到了自己的保護範圍之內。

諾爾拉的眼神也嚴肅了些許,火焰燃燒的更加猛烈,去用自己的火焰阻擋蘇魯特的火焰。

所以——

我看到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似乎是張開眼睛,看到的便是這樣的景象。

他錯愕的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張開,彷彿看到的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震撼人心的景色一樣。

那面對神的兵器,以人的姿態去抵擋的樣子。

即便那攻擊遠遠超越了他們所能夠承受的極限,他們仍然以傲然的身姿挺立在那裡,不曾後退哪怕一步。

“啊啊,真是美麗”

美麗的不可思議呢。

既然如此——

我就不得不挺身而出了。

就算此身的靈核會湮滅,也當站出一步,去洗刷哪怕一絲的罪孽。

“少年少女們啊。”

“看來,我的肉體給你們添麻煩了。”

“那麼,就讓我用我的行動——來贖罪吧。”

嗡——

嗡嗡嗡————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身後傳來了巨大的魔力波動。

似乎——

是有什麼人,正在解放寶具的樣子?

“絕技準備。”

“太陽之魔劍啊,用你的身軀掀起破壞吧!”

“——————【壞劫之天輪】(Bolverk Gram)!!!”

火焰,在灼燒著。

不知為何,我的肉體沒有感受到哪怕一絲的痛苦。

你是在憐憫我嗎。

你是在羞辱我嗎?

在貧瘠苦寒的大地上,巨人的王肆意的行走著。

就彷彿巡視著自己的領地的雄獅一樣。

怡然自得的行走著。

真是,孤高的王啊。

你願意就這樣一言不發嗎?

將我拿起。

將我放在你的肩膀上。

卻一言不發,不願意同我對話。

或許就是這個樣子吧。

沒有人能夠陪伴這樣的王。

沒有任何人——能夠站在這一高度,和他共同欣賞這整個世界。

因為,他的目標——

【唯有毀滅】。

抬起頭,我的魔眼仍然能夠看見。

看見遠處那高聳入雲的空想樹。

或許,也只有空想樹那樣的存在,才能夠比擬這樣威嚴而巨大的身軀了吧。

“.不行。”

無法通訊。

奧菲利亞沒有隱瞞,直接了當的拿出了自己的通訊裝置,朝著大西洋異聞帶,也就是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的駐地發去了通訊,但卻根本就沒有得到回應。

不對,不應該這麼說。

應該說是我的通訊從始至終就不可能發出去。

我站在蘇魯特的肩膀上,身邊存在著這樣恐怖和灼熱的魔力源,再想用魔力構建通訊的通道,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

您會怎麼評價現在的情況呢。

基爾什塔利亞大人.

奧菲利亞的眼中透露出了一絲悲哀,長嘆了一聲。

她想起來了自己離開大西洋異聞帶的時候,自己的【王】和自己說的那些東西。

【沒有問題的,我很看好你,奧菲利亞。】

【我希望站到最後的人會是你我二人。】

啊.

沒錯,奧菲利亞。

你.

嗯?

她突然察覺到了什麼東西,向著自己的身邊看去。

卻看見了一個似乎非常熟悉的影子。

“原來你還會在城外出現嗎。”

那是銀色的女人。

她看著奧菲利亞,張嘴似乎說了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然後垂下了目光。

“你是想說我很蠢嗎?”

“嗯,想來也是。”

奧菲利亞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我能夠從第三視角看到我現在的這副樣子,想必我也會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吧。”

她拿起了自己的眼罩,扣在了自己的臉上,重新將自己那隻魔眼給遮了起來。

銀色的女人再次抬起了頭,嘴唇顫動,似乎又說了什麼,只是仍然沒有任何聲音的出現。

“啊抱歉,我不知道你說了什麼。”

奧菲利亞難以理解,但是仍然對這個似乎是【巫女】的人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

“我掌握了基本上所有廣泛使用的語言的唇語之術,但是你所說出來的語言,我似乎仍然無法理解呢。”

“你啊.真的是異星之人嗎?”

奧菲利亞閉上了眼睛。

火焰,還在燃燒著。

“哈,居然打算這麼做嗎。”

“蠢,蠢到家了,這個女人居然和那個傢伙同為【隱匿者】?真是笑死我了!”

“連身為女人的身份都捨棄不掉,噁心!可悲!”

和兩個使徒站在一起的凱妮斯露出了噁心的表情,眼睛有些翻白。

“她現在到底打算幹什麼?真是難看,就像是赤著腳在海邊踏浪的少女一樣愚蠢!”

“這個異聞帶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下去,無論是那個女王還是那個女人都沒有鑑別男人的眼光!”

“——夠了!”

她抓起了自己的長矛。

“這個異聞帶的結局已經顯而易見了,那場戰鬥以後再說——我要回神殿了!”

“狐狸精,還有那個噁心人的傢伙,你們打算怎麼做?”

“我不介意把你的嘴撕爛,然後教教你該怎麼尊重人。”

盧斯蘭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就算你不想喊我的名字,我也建議你給我起個正常點的外號。”

“你——”

凱妮斯向前一步就想要發洩自己的不爽,但是最後一瞬間的時候意識到了自己好像打不過盧斯蘭。

“這個地方別的不說,我覺得最起碼景色還是不錯的。”

看著這個銀裝素裹的異聞帶,高揚斯卡婭撇了撇嘴。

“我想想啊,就算是把這個地方建造成一個度假村也好啊?一定能賺到大筆的錢。”

“嘖,那個巨人算是把一切的商機都給毀了,真是可惜。”

說著,她搖了搖頭。

“所以雖然我想要撤退,但我姑且還是想要看一看奧菲利亞親最後的結局的。”

“你——也一樣吧?”

“只不過咱們想看的東西存在著那麼一點的差別而已。”

她看向了盧斯蘭,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目光。

“哼,你們兩個傢伙.!”

凱妮斯冷哼了一聲,讓自己離這兩個危險的傢伙遠了一點。

“一個越是簡單的事情就越不想去幹,一個只想要假借他人之手完成任務,真是有你們兩個的作風!”

“站在一起,倒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喂!幹嘛汙衊我的同時強行把我和這個傢伙湊在一起!”

高揚斯卡婭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盧斯蘭什麼都沒說,只是冷著臉撇了這兩個呱噪的神經病一眼。

“還有那個女王,也是夠蠢的,竟然就這麼白白的讓蘇魯特復活了。”

“哈——不過畢竟在泛人類史之中和兩個男人勾勾搭搭的女人,她有幾斤幾兩我早就掂量清楚了!”

“你真是這麼看那位女王的?”

盧斯蘭罕見的帶上了些許嘲諷的表情,湊近了凱妮斯些許。

“怎麼?你有意見?”

凱妮斯絲毫不懼,直接瞪了回去。

“你這麼想就錯了哦,凱妮斯。”

高揚斯卡婭也露出了一個看上去有些奸詐的笑容。

“對女王來說,蘇魯特理論上來說是個根本就【不可能】的存在,就算是假設都不被允許的存在。”

“【對自己的世界深信不疑】就是我們腳下的異聞帶的極限哦。”

“所以這個世界才會被剪定。”

盧斯蘭接過了高揚斯卡婭的話,沉聲說到。

他遙遙的望著在大地上行走的蘇魯特,搖了搖頭。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自己是會被驅逐的一方.呵,其實這也算是一種本領就對了。”

“這就是為什麼她能夠被冠以【異聞帶之王】的稱呼,而你不行。”

“即便這樣,你和她也存在著距離。”

“盧斯蘭,你——”

“你是想說我是個還不如她的女人嗎!?”

凱妮斯一下子就憤怒了起來,也不顧自己根本就不是盧斯蘭的對手,伸出手就想去推盧斯蘭。

卻被盧斯蘭抓住了手,冷冷的看著她。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只是這樣較量著力量。

“——哼。”

最終,還是凱妮斯選擇退避了一步,冷哼一聲,轉過了身去。

“話雖如此——那位女王就算知道了齊格魯德和蘇魯特的關係,某種意義上還是會視若無睹吧?”

高揚斯卡婭的目光也留在蘇魯特巨大的身體上,似乎是正在思考些什麼的樣子。

“.哈,那看樣子盧斯蘭說的確實有道理。”

凱妮斯看向了高揚斯卡婭。

“至少我確實做不到這樣隨波逐流的讓事情發展。”

“這麼看女王確實是【女人】啊,這算是給予隱匿者的【慈悲】嗎?”

盧斯蘭走到了凱妮斯和高揚斯卡婭的前方——他眯起了眼睛。

他似乎能夠看到遠處的冰橋上,有著一股白色的火焰。

“揹負強大力量的人就是有著這樣的責任,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在約束著自己的判斷。”

“很多的情況下,她自己的【意向】都不是她所產生判斷的根本。”

“.也正是她的這種思考方式,決定了屬於她的北歐異聞帶的現在。”

他嘆了口氣。

似乎是在為了這位女王而感到悲哀一樣。

“.算了,你們要是想要繼續廢話的話,就待在這裡吧。”

“我得走了。”

凱妮斯收起了自己的長槍,身邊流淌起了水聲。

“我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不會見面了哼,最好不要見面。”

“別以為你們以為的【朋友】都會站在你們這一邊。”

“【賞玩】的野獸小姐,以及.”

“【偽裝】的野獸先生。”

說完,凱妮斯用力一跳,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留下了高揚斯卡婭的盧斯蘭兩個人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呃——啊”

“我還,活著?”

“啊!”

瑪修剛想挪動自己的身體,就感覺到了靈基外骨骼傳來了沉重的感覺。

不對,現在更應該關注的是——

“前輩!”

她有些慌亂的轉身看向了藤丸立香的方向。

卻發現藤丸立香的臉上帶著點茫然,毫髮無傷的站在原地。

“我沒事,應該是齊格魯德先生用魔劍幫我彈開了蘇魯特的火焰吧。”

咔嚓——

站在原地的熟悉的身影收起了自己的魔劍。

“看樣子,那個傢伙已經離開了,是從山嶺的方向離開的。”

“總而言之,你們平安無事就好。”

說著,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盔甲和儀態。

“雖然我們可能已經認識了,但是對我來說還算是初次見面,所以先讓我做個自我介紹吧。”

“在下是魔劍使,戰士,齊格蒙德和修爾德斯之子,以Saber的職介現界於這異聞帶的從者。”

“真名為【齊格魯德】,很高興能夠保護住你們的安全。”

說著,他對著藤丸立香微微鞠躬,臉上帶著禮貌謙遜的笑容。

“唉被蘇魯特搶奪了肉體,在下也曾經嘗試過去反奪回來,但似乎只短短成功了一瞬。”

“齊格魯德先生,您.!”

“話說回來,那一瞬.”

瑪修想起來了來到這個異聞帶之後的戰鬥。

應該是——在潛航艇的那一戰吧?

齊格魯德先生好像確實是有一瞬間的恍惚,沒有出劍的樣子。

“抱歉,沒能擋下來所有的火焰,我的這對這副身體的力量掌控還是沒有完全。”

諾爾拉帶著歉意的走了過來。

他本來是打算擋下所有的火焰的,但就像他說的一樣,失敗了。

但還好,齊格魯德把剩下的火焰都給開啟了,保護下了藤丸立香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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